《格庵遺錄》代序:此言不中非天語 是誰敢作此書傳

是凡世人也許無人不曾做過夢。也許有時因其夢而困惑,但多半覺得不過是夢而不當回事兒。誰能數過來一生之夢究竟有多少,又有誰將其一一當真呢?因為畢竟是夢而不是現實。

何者曾言人生如夢?短暫與虛無活生生地勾羅出人間可悲的自畫像。人也許誰也都曾想過或曾體驗過無法逃避、無法超越的絕望 ―不管是名震四海的風雲人物還是只顧一日三餐的黎民百姓,不管是腰纏萬貫的富貴之人還是窮困潦倒的窮漢,人生終點站里等待他們的則是死神!

筆者之所以從人生之夢聯想到人類歷史,是筆者在破譯《格庵遺錄》的過程中,能夠探知鋪滿在人類歷史河床上的卵石之故。

天道迢迢,天鑒昭昭。

歷史長河,誰主沉浮?多少朝興旺盛衰,時起時伏;多少代悲歡離合,如幻如夢?「大江東去,浪濤盡,千古風流人物」,一曲曲,一幕幕,曾引發多少千古絕唱,而知其中真假之秘者又是幾何?!古今東西,指點江山,話說風雲人物,世上不乏其預言,可由誰敢想像人世間的千古絕唱儘是假面劇,那些聞名遐邇的預言書均為「假戲真做」之秘文?!

若說迄今人類歷史都只不過是公演之前的排練的話,那麼真戲是何,上演之時又是何時?早對此回答的正是《格庵遺錄》。

話說《格庵遺錄》之前,欲以雞龍山故事導航引路。位於韓國中部地區大田市郊的雞龍山,其山勢巍巍頗壯觀而著稱。山峰突兀而相連猶如雞冠,峰峰相連,山謬起伏猶如龍騰,故名雞龍山。此山中有一山峰叫連天峰,峰頂座落騰雲庵。此連天峰頂有一座多角型的巨大岩石,其面朝天的石壁上刻有「方百馬角口或禾生」八個字。對此,具成謨先生正確破譯其刻文是乃指一九九○庚午年,道:「故此意為以庚午年(一九九○)為界滄桑之變,將開闢新時代。也就是雞龍山石壁刻文是乃幾百年前有位道人預言自一九九○年起好運將歸而雕刻則無疑(《韓國的秘書解說》,一九九九年架橋出版社出版)。」

筆者贊同具先生此解。雖然此後具先生未能指出是何好運即歸,此外之解還不如不述,然而點到一九九○年為好運將歸的新時代,可算是解其要害,況且連騰雲庵主持也只曉得此石壁刻文系幾百年前一道人所為,其意如何則一概不知,具先生首揭幾百年之迷,實為可喜可賀。那麼雞龍山石壁刻文所指一九九○庚午年好運即歸是指何運?筆者認為,此雞龍山石壁刻文所指的真意正是預言一九九○年起將開創嶄新的法輪功時代!

筆者覺得有必要對大田雞龍山連天峰那個石壁刻文秘語進一步破譯,其實『方百馬角口或禾生』可解為『庚午牛國禾生』六個字。『方百』破字為『庚』,『馬』為『午』,『馬角』為『午』。『口或』合字為『國』。具先生也曾破譯過《格庵遺錄》,熟知『牛』為『弓弓乙乙』修道者(當然與迄今所有破譯者一樣,未能搞清楚『弓弓乙乙』究竟指何大法大道),不知為何不將一九九○年起開創新時代與修道相連?筆者之見,『方百馬角』是指『庚午牛』,『庚午牛』起碼包含兩種意思。『庚午』是指一九九○庚午年,此為其一;其二,『午』為『馬』,『牛』為修煉者的代名詞,《格庵遺錄》常用『天牛地馬』之詞,暗示此法輪功運勢先苦後甜,按八卦之說,先是『天地否』卦,後為『地天泰』卦,以提示法輪功經過一場磨難之後,將會萬事亨通,終成大勢。也就是說,『方百馬角』是告示一九九○年起將是法輪功時代,此年起將開始法輪功弘傳與修煉。由此可見,此雞龍山石壁刻文與《格庵遺錄》提示一九九○年起開創法輪功時代之預言完全一致!那麼『口或禾生』是何意?『國禾生』,國家猶如禾苗生機勃勃。那麼回頭再論『方百馬角口或禾生』,就是自一九九○庚午年起將開創法輪功時代,此年起世人們將修煉法輪功,而修其法輪功則是國家與民族之根之苗,是國家與民族生存之唯一希望!筆者在雞龍山連天峰此刻文相連一體的石壁中,又發現刻有『國國境 人人道』字樣。筆者雖然不是考古學家,不敢斷言此刻文與那個『方百馬角 口或禾生』是否處於一人之手,字體似乎相似著實令筆者驚奇。姑且不談此刻文是否出於一人之手,有一點卻十分清楚,那就是『國國境 人人道』是『方百馬角 口或禾生』之解說文。不僅雞龍山石壁刻文如此,筆者為破譯《格庵遺錄》所拜讀八十餘篇(部)韓國預言書中發現,其中大部分都談到了末世人類劫難之事,明確指出唯修法輪功(弓弓乙乙)才是生路。其中個別處指出,每個生命如何看待法輪功則是決定每個生命將來的決定性因素。而此類預言書可數南師古的《馬上錄》、柳?溪的《蕉窗錄》、鄭堪的《鄭鑒錄》為佼佼者。

我們已知除了《格庵遺錄》之外,關於法輪功與李洪志先生的故事,或以諺語,或以刻文,或以預言之形式,早已廣傳於世間,只是世人不知罷了。再次筆者想接著談為何《格庵遺錄》專門論及當今歷史時期與李洪志先生。也就是想談一談讀者們對此會有一些想法的問題。

細讀《格庵遺錄》可知,《格庵遺錄》與世界其它預言書明顯區別的三個特點之一就是專門講述了法輪功與李洪志先生,也就是《格庵遺錄》共六十篇自始至終幾乎都是在談論法輪功與李洪志先生的。筆者在陳述此問題之前,先領略東西方聞名遐邇的預言書與《格庵遺錄》相關的內容,想罷這對於我們理解上述問題會有一些幫助。若說東方預言書的話,可數袁天罡、李淳風所著的《推背圖》為上,若說西方預言書則除諾查丹瑪斯的《諸世紀》莫屬。這次筆者為了破譯《格庵遺錄》閱讀大量的參考書籍之中,驚奇地發現《推背圖》共六十象之中,第四十象起共有十幾象竟然是預言法輪功與李洪志先生的!當然,筆者此發現是乃《推背圖》流傳二千餘年間之中首次破譯!《推背圖》預言聖人將出於中國,他將傳出法輪功,而到一九九九兔年則遭到屬虎的獨裁者的鎮壓,經此數年後屬虎的獨裁者將受到歷史的審判,中國最高層將有一人挺身而出平反法輪功,法輪功終成大勢等等。而廣為人知的法國大預言家諾查丹瑪斯《諸世紀》之預言,人們只記得一九九九年是他所點的人類災難之時,可誰也未曾想過他所言的「一九九九年七月 為使安哥魯亞王復活 恐怖大王將從天而落 屆時前後瑪爾斯將統治天下」正是指一九九九年江xx在中國鎮壓法輪功。不僅如此,明朝劉伯溫的《燒餅歌》、北宋時期邵康節的《梅花詩》,另外,韓國預言書《馬上錄》、《蕉窗錄》、《鄭監錄》、《三易大經》等等,都直接預言或論及到法輪功與當今特殊的歷史時期。因而,我們看到不只是《格庵遺錄》預言法輪功與李洪志先生,其它著名的預言書或多或少都談到了法輪功,只不過都沒有象《格庵遺錄》那樣談得詳盡深刻罷了。當然,就此問題所言,世界預言仍以《格庵遺錄》為之最。

然而,在此有必要談一談為何《格庵遺錄》與其它預言書都談論了法輪功與李洪志先生。隨著宗教之腐敗,當代人對任何人崇拜之類大多數具有逆反心理,因而閱此本書也難免會有一些人對此反感。然而,真實永遠是真實,它絕非以人之所好變好或所惡變壞。>r且,此類預言?非遙遠而是近在咫尺。相信也好,不信也罷,真相大白之日為期不遠。比如,人們現在有時也講『諾亞方舟』之故事。如果真有此事,大家想一想,那時何曾沒有預告人類劫難的預言之類?珠目相混,真偽難辨,信者寥寥無幾,那時與今日有何兩樣?!那時大洪水在即,太陽照樣東出西沒,人世間照樣喜辦婚事,生兒育女,忙忙碌碌,但天時已到,那些預言一朝之間變成現實,而遇難之時人們的哭喊又有何用處?……

故此,可以說《格庵遺錄》猶如燈塔般照亮著今日人類的航線。說白了,東西方所有大名鼎鼎的預言書都論及法輪功及李洪志先生絕非偶然。人之生命的生生世世,人類歷史之千千萬年,如今都處在十字路口上,何去何從,全由自己。如何認識與看待鎮壓法輪功?你對此抱有何種立場與觀點?如果沒有閱此《格庵遺錄》,你也許不明真相,也許會招來生生世世無窮盡的不幸與痛苦。因而,知有《格庵遺錄》已算是有福分了。當然,倒不是每個讀者都能信以為真,但也許它能改變你人生之路的坐標。聽起來似乎荒唐可笑,誠然能夠發笑倒也不錯,只怕到時候笑不出來。二○○三年起中國大陸定有好戲可看,二○○四年即將平反法輪功,《格庵遺錄》所言逐一兌現時,你會想起《格庵遺錄》之預言,比如《格庵遺錄》所預言的自二○○二年起就是末世之災之說。今年二○○二年已證明天災遠重於往年,『馬愁羊怪』,其『怪』,主要是講中國大陸政權交替之中之『怪』,但也不能排除羊年二○○三年起將流行怪疾。當然,如果到了二○○三年起發生怪疾的話,也許會擴散到世界各國,全世界將為此惶惶不可終日。但那只不過是開頭罷了,隨著怪疾每年擴散與加重,到了二○○六年,二○○七年將橫掃一半以上的人類!對其慘景《格庵遺錄》的預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嗟呼萬山一男乎 哀哉千山九女矣 小頭無足飛火落 千祖一孫極悲運 怪氣陰毒重病死 哭聲相接末世也 無名急疾天降z? 水升火降不知者 積O迫縞蕉炯菜? 填於溝壑無道理 努鼓喊聲混沌中 ……』,『流行瘟疫萬國時 吐瀉之病喘息之疾 黑死枯血無名天疾 朝生暮死十戶餘一 ……』。然而,相信《格庵遺錄》預言為真者幾何?不管世人信與否,都由不得人類自己如何。一旦怪疾擴散,世人才知《格庵遺錄》所言正中。也許當怪疾擴散或盛行之日,世人無不『談虎色變』,無不想到何以才能不得怪疾,妙方是何?其妙方就是不用人在《格庵遺錄》中所提示的天機。從某一個角度而言,可以說《格庵遺錄》就是告訴世人如何才能在戰火不息、天災加重、怪疾盛行之中生存的秘訣。因而,你能不認為拜讀《格庵遺錄》本身就是天降之福?!……

話說《格庵遺錄》,是一部神人之預言,是一部天書。神人在《格庵遺錄》滿腔熱忱地謳歌大聖人與法輪大法,滿腔悲憤痛斥邪惡鎮壓與迫害法輪功,義正嚴辭警告那些邪惡的脅從者,字字血,聲聲淚,令筆者感懷萬千!

《格庵遺錄》以全新的內容與獨特的風格,猶如一部英雄史詩,一部命運交響曲、一座歷史博物館、一部系列電視劇般活生生地展現當今圍繞法輪功所展開的道與魔、善與惡的鬥?;她氣勢磅礴、浩氣長存,象是一條奔騰不息的江河滔滔不絕地敘述著當今悲壯而輝煌的歷史進程,正在敲響著醒世之鐘早得道修煉者則生,鎮壓法輪功者永死!

無疑,《格庵遺錄》是一部堪稱世界預言書之最的天書。然而,就是這樣一部天書歷經隱世近五百,問世十七載風風雨雨,可謂其命運坎坷。十七載里,雖經諸破譯者探究,仍未能揭開《格庵遺錄》之面紗,實乃遺憾。其實筆者早知其秘,因種種原因,加之企盼於有人有朝一日『一語驚天』,故時至去年辛巳之春仍未筆。然而,見破譯仍系舊套,加之世人仍沉迷於昏世,一種道義上的責任感迫使我握筆伏案,還《格庵遺錄》本來面目,讓《格庵遺錄》天鑒般照亮當今特別時期整個歷史進程,使《格庵遺錄》真正起到警鐘長鳴之作用,這就是本書的目的與使命。吾解如何,筆者不述,最好的評委是時間與歷史。忠於原文,用詞簡練,達意明確乃筆者所願。天意漫漫,惟恐未盡,思之,省之……

諸如序文之類,筆者習慣於簡言幾句,加之筆者已在本著作里撰寫了一、二部而本不想多言,不料出版社提議讓筆者闡明《格庵遺錄》之所以專門談論法輪功的理由及其歷史背景,此事令筆者曾躊躇多時,但為讀者起見,欣然接受此建議,揮筆一氣呵成的便是此序文。筆者嫌此序文無文采而愧疚,但只要利於讀者理解本《格庵遺錄》,倒也有幾分欣慰。

又一個黎明前的黑暗。然畢竟光明在即,我感知著在那一陣陣陣痛中即將噴然而出的一輪紅日之莊嚴與神聖……

筆罷,不知何故,禁不住兩道熱淚奪眶而出,筆者將此無名之語言祜祜地獻給黎明前的天地……


筆者

二○○二壬午年秋 于海島

(有刪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