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庵遺錄》原文破解後記:「忠心趾望親恩譯 義理難忘正道傳」

昨夜又有多少楓葉如火如血,千山萬峰一篇篇無字的歌?……

此乃是命運還是天命?歷經世間十幾載眾說紛紜而未曾揭其蒙紗的天書,今日終於露其「廬山真面目」,其貌巍巍,氣度非凡,其容璀璨,光彩奪目。然而誰能知十幾年前曾拜讀某某先生對此天書破譯時,尚不知甲子乙丑為何意的一個文人,如今在那麼多人的逗號之後,卻自信地落筆於句號(或許此句號還不夠那麼圓,甚至還不夠三百六十度)。

其實,筆者早在一九九五年破譯《格庵遺錄》「弓弓乙乙」為法輪功的法輪,大聖人「鄭道令」就是法輪功創始人,並於一九九六年對此作了要點概述而將此稿拿給幾位朋友點評。時隔數年又將概述中摘錄十九條要點再度拿給一些朋友看。而此稿幾經轉手,竟於二零零零年夏季登在一家中文網上,此乃可算是世界上首次破譯《格庵遺錄》所言就是法輪功,就是法輪功創始人的解文了。在此前後,筆者在諸多場合談論《格庵遺錄》與法輪功創始人,對此,韓國修煉界早已「家喻戶曉」。然而諸多原因,筆者未曾想過自己著手破譯《格庵遺錄》。

去年辛巳年五月中旬某一天寫稿至凌晨,落筆時忽然回想起昨日筆者從漢城教保文庫書店走出來時沉重的心情,時至今日十幾年來尚無一人能揭開《格庵遺錄》神秘的面紗,誰也不曾知曉何為《格庵遺錄》真面目。我忽然意識到,如果筆者不動筆,那麼《格庵遺錄》這部偉大的預言書將繼續被世間風風雨雨搞得面目皆非,被世人嘲弄甚至於被遺忘 …… 一股強烈的道義感促使筆者立志完成《格庵遺錄》破譯。筆者邊著手搜集一些資料邊破譯,近兩月時間撰寫了本著作的一、二部與前二十篇原文破譯。但七月中旬起百事縈身而直到深秋未能落筆一個字,此後時斷時續,到了今年五月中旬才脫手初稿。但發現原文破譯漏洞百出不說,顯得十分蒼白。無奈重起爐灶,自六月起時斷時續,將近用三個月的時間,重新寫作過半的原文破譯,剩餘的也大易其稿。故自去年五月至今年十月,約投入二百餘工作日將《格庵遺錄》(上、下冊)破譯搞到現在這種程度。其間,通讀《格庵遺錄》幾十遍不說,翻閱了十幾年來幾乎所有《格庵遺錄》破譯本,包括搜集幾十部(篇)各種預言書在內,閱讀了百餘部(篇)著作。如此顯然需要大量的時間,又要抓緊完成五十餘萬字預言破譯寫作,筆者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蠶食原本每日不足六個小時的睡眠。或許外人是難以想像筆者是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下從事寫作的。公汽、地鐵,甚至世人難以想像的地方,都是本著作「胞胎養生」之處。在筆者完成此著作的過程中,最大的苦楚莫過於不容我專心致志地寫作與未能擁有充裕的時間連貫性地破譯,思路常常時斷時接,令筆者叫苦不迭。

《格庵遺錄》較之其它如《推背圖》、《燒餅歌》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難度不大,而實際上比世上任何一部預言書的破譯難度都大。破譯她必須具備破譯預言所需的幾個基本條件之外,還必須把握整個六十篇的脈絡,也就像導演把握劇本一樣對每一個細節了如指掌,才能不入歧途,破而解之,譯而明之。因為同樣的詞句或稱呼因時而別,因地而別,因人而別之故,可以說處處是迷宮與陷阱。不論本拙作其破譯水平如何,十幾年《格庵遺錄》研究之中,本拙作是首次一句不落地予以破譯而集大成。

由於筆者才短,破譯《格庵遺錄》邊研究邊寫作,可謂「日月量解」,筆者渾身解數才如此這般。其中,由於時間倉促,對《推背圖》十幾篇要點似的破譯僅用一天一氣呵成,膚淺自然不言而喻。再者,原擬定陳述韓民族文化所到之處都與法輪大道修煉緊密相關的計劃,鑒於時間所限未能兌現,還有一些段落明知不盡人意卻如此「亮相」,其雲影不留痕跡地漫過我的心谷。

本《格庵遺錄》破譯即將問世之際,誠謝向筆者提供諸多資料的大邱鄭德熙博士與台灣洪吉弘先生,尤其筆者因一些學術性之外的敏感問題而困憂時,曾得到過鄭德熙這位東洋學專家的鼎力相助,此事實在令筆者不敢淡忘。筆者相信曾鼓勵並鞭策筆者撰寫本著作的那些朋友們的一腔熱忱,已溶化在本《格庵遺錄》破譯之中 ……勞作一番方知「粒粒皆辛苦」。在此謹向十幾年來為破譯《格庵遺錄》不辭辛苦的柳慶桓先生、辛侑承先生、朴舜用先生、姜德泳先生、具成謨先生、金自然先生、真陽先生、尹太弦先生、金鉉鬥先生等諸位致敬。不論其破譯水平及效果如何,為廣告大法大道已出,「無疑東方天聖出」的赤誠之心的確令筆者敬佩。

筆者之所以採用步入四十「不惑」之年之照之目的,卻在於尚不敢稱「知天命」,而「不惑」倒有幾分確信。本《格庵遺錄》破譯,也許是筆者「不惑」的最好立證。

後記即臨收尾,絲毫沒有昔日當完成一部著作時那樣一種興奮或欣慰,一種不可名狀的負罪之感油然而生。此時此刻筆者腦海里浮現影片《辛得萊名單》結尾處的辛得萊,當經他挽救的數百猶太工人圍過來目送這位救命恩人時,辛得萊卻意外地發現戴在自己手指上的一條金戒指,他喃喃自語,一條金戒指本可以救一個工人的,自己為何將它戴在手上?…… 辛得萊發自內心的痛楚與懺悔伴隨著凝重的音樂久久迴蕩在每個人的心谷 …… 而此時此刻筆者負罪與懺悔之情並不亞於當年的辛得萊,若是此書在前幾年,哪怕是一年或半年前問世那該多好?!在這血與火的年代,筆者置眾朋友忠告而不顧,卻埋頭於精雕細鑿,失去那麼多珍貴的日子,何不有罪於天,有罪於世,有罪於世人?!想到此,懺悔之淚憤然而出,然這一切都已無可挽回!此在筆者今生今世數不盡的錯誤與罪過之中,將成為最不能原諒的罪過而銘刻在心底,在我生命的長河中,將無法泯滅這一痛楚──本《格庵遺錄》執筆太晚了,本《格庵遺錄》脫稿實在太晚了 ……

昨夜又有多少楓葉在凌厲的寒風與霜打中吶喊,而由誰能讀懂那楓葉如火如血的歌? ……

二○○二壬午年 十月 筆者 於紫霞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