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長春話師尊

我們暫且拋開中共政府對法輪功這一事件的是非爭辯;也暫且拋開法輪功在海外洪揚的熱浪蓬勃,我們直接切換到普通人的視角,帶著最普通的疑問走進這個群體:「你們究竟為什麼這麼堅持?」「你們究竟為什麼這麼相信?」「你們見過李洪志師父嗎?」

簡單的問題,往往也非三言兩語就能交代清楚的。與其讓人思考,不如讓人一見。那麼,我們不妨一起來聽聽看看,這位被世人稱為奇人、被弟子稱為師尊的李洪志先生以及他們師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好,現在我們就一起來「走近師尊」。(錄音)

一位北京大法弟子曾在一篇文章里寫到:十五年中,無論在洪揚大法中、在大法遭受迫害中、在全面講清真相中,我絲毫沒有動搖過對大法的堅信與維護。在許許多多的場合中,都有人問我同一個問題:「你見過李洪志大師嗎?」我總是自豪地回答:「我見過師父!」這一句話,足以震懾人心。

是的!在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正在魔難之中,當你聽到他(她)說「我見過師父!」這句話的時候,你一定會被他(她)背後的經歷所感動,因為這些人,一定是走在大法洪傳的前頭,親眼目睹了師父傳法當中的行跡,親身體驗了大法的神奇與偉大。

下面,我們就來聽一個「老長春話師尊」的故事。

師父是東北人,家住長春市。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住在師父附近的人真的先得福了。

追溯到92年夏天,有個患腸粘連的人住進醫院,醫生說手術很難下手術台了。患者以前做過兩次手術,現在用藥無效,又沒有其他的治療辦法,為此,醫生對他也束手無策了。怎麼辦呢?只能在家等死了。家人哪兒有不著急的呢?忙著四處尋醫。可巧,同一單位有個煉法輪功的學員告訴他們:「咱長春有一位大氣功師,正在辦班傳功講法呢!學習班上有許多疑難病和危重病人,經李大師那麼一調整啊,身體都神奇般的好了。現在第四期班已經結束了,過兩天大師就要去北京了。」這家人一聽,馬上就請這位學員去求李大師。後來,經這位學員的介紹,師父同意讓患者到他家去了。

那家人打著計程車,把那已經不能走路的病人攙扶到師父家。師父非常熱情,一邊同病人交談著,一邊打開窗戶。只見師父用手在病人的病灶部位一抓,隨後往窗戶外一扔,然後端來一個水果盤,拿來一個香蕉給病人。完事了?病人看著香蕉,又看著師父,說:「不敢吃,已經七天沒吃東西了。」在場的學員明白,忙說:「師父讓你吃你就吃,不要怕。」病人聽了,就膽膽怯怯地接過了香蕉,吃下去了,沒什麼感覺,也不見胃難受。他就又吃了一個,還沒覺得不舒服。這時候,病人的太太明白了,「撲通」一下跪在師父面前,給師父磕頭,感謝救命大恩人。師父把她扶了起來。病人家屬又拿出錢來表示酬謝,師父擺手不要,說:「我一分錢也不要,回家多煉功吧!」

病人回家後一切飲食都正常了,能走路了,也能騎車了。一家人帶著對恩師的無限感激,全家人都參加了師父在長春舉辦的第五期傳功講法學習班。一個班學下來,全家人的身心都發生了巨變。這以後,這一家人全都投入了洪揚法輪功的行列里。一家人義務教人煉功,還買了很多大法書分送給親友,帶動了家鄉很多人得法修煉了。

後來師父到北京參加「東方健康博覽會」期間,那家人又帶著鄰居家的癌症病患者到北京來找師父了。他們足足找了一個星期,才在左家莊會場找到了師父。家鄉的病患者已經不能行走了,被人抬進會場的。又是師父親手給病人調整,當場病人就能下地行走了。那奇蹟在北京已經不奇了,師父在博覽會期間創造了許許多多奇蹟。一舉贏了東方健康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還榮獲了「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的稱號。

再說那一家人。等師父從北京回來,準備在長春辦第六期學習班的時候,那家人又把他妹妹從外地接來了,準備參加學習班。他妹妹患心肌膜脫落,走路都非常困難。師父聽了學員匯報,知道了他妹妹的情況,就在開辦的前一天,親自打計程車到那家去了。師父給他妹妹調整了身體,也就用手這麼一「呼嚕」,當場人就好了,能自個走路了。在醫院換心肌膜需要十多萬元啊,師父揮手之間就讓病沒了,家人都驚嘆的不敢相信。師父笑著說:「不信到醫院檢查去!」出於驚奇,那家人真的帶著妹妹去醫院做檢查了,檢查結果:心肌膜補上了,一切正常。之後,他妹妹自己走著去參加了師父講法傳功學習班的。十天班下來後,她身體的其它病症全都消失了。等她回到自己家後,生活不但能自理了,還能料理起家務了。她身上的這奇蹟在當地一下炸開了。周圍人見了沒有不驚嘆的:法輪功太神奇了!後來找上門來學法輪功的人絡繹不絕。就這樣,聞訊者到處追尋師父的傳法班,紛紛走上了修煉的路。

您對「老長春話師尊」的故事有何感觸呢?生命與大法撞擊出的火花,如燎原的星星之火,從那時起便在中華大地上燃燒開來。

現居住美國波士頓的李女士也是位老長春,曾參加了師父在吉林大學舉辦的第七期講法班。她說師父92年開始傳法,可遺憾的是她到了94年才聽說法輪功。

「那年年初我們搬了一個新家,住在離長春勝利公園不遠的地方。一天早晨,我走進公園看到一些人在煉功。突然一個聲音喊我問我想不想參加法輪功學習班,40塊錢一張票。我一看原來是我們單位的一個同事。我當時就立即答應參加。那時我身體不好,從八十年代開始我就熱心氣功鍛練,一聽到有新的氣功我就會去了解、去參與。那就煉煉這個功試試吧。勝利公園是師父剛剛出山時傳功的煉功點,我有幸搬到那兒附近,走進了勝利公園就和這個功結了緣。」

「我這是第一次見到師父,在這個班上。就覺的這個師父這麼年輕,看上去不到三十歲,身材又高大又魁梧,樣子又和藹可親,跟一般人的感覺不一樣。我當時就心升敬佩之意。當時師父走上講台,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根本沒看有什麼講稿,滔滔不絕就講了一個半小時還多。我就發現這位師父講的和我以往所聽過的氣功報告都不一樣,都是我過去從來沒聽說過的,是我一直以來都想知道,但卻無從知道的東西。所以我就特別感興趣,越聽越愛聽。」

李女士給我們講了兩件在學習班中令她印象深刻的事。

「一個是一次正式開始講課前師父說的兩句話。師父說:我是有家有口的,不要有非分之想。我當時很奇怪,講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等學習班結束後一次交流,一個年輕的女學員說你們知道嘛,師父講的那兩句話說的就是我。我和師父擦肩而過,看到師父那麼英俊魁梧,我產生了不好的念頭。聽她這麼一講我們才明白,並且我們發出非常的感嘆,我們的師父真了不得,別人想什麼,師父馬上就知道。同時我們也感到慶幸,我們有這麼一位正派的師父。

還有一件小事,但確實讓我產生震撼,是什麼呢?就是師父的手。學習班結束時師父繞會場一週和學員見面。坐我旁邊的一位學員就想和師父握手,師父就伸出了他的手滿足這個學員的願望。無意當中我看師父的手,竟和嬰幼兒的手沒有差別,白白的嫩嫩的,而且還有嬰幼兒的手所特有的小坑坑。我被震撼了,真被震撼了,我想這位師父真不一般,身體竟年輕到這種程度。所以我就想我跟著他學絕對沒錯。」

李女士還告訴我們,她在修煉前患有十多種病,病痛的折磨使人已經相當衰老了。煉功不到一年,不知不覺病都好了,以前單位的同事再見到她都說她至少年輕了十歲。她說這在大法修煉中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

「我也在注意觀察周圍的學員,每個人都是非常快速的變化。我們去煉功點要經過自由市場。等煉完功回來時市場裡人來人往。但你仔細看他們大都臉色灰暗,但大法弟子走在他們中間裡個個都是白白淨淨的、白裡透紅,一個巨大的反差就顯現在眼前。每當我看到這個情況時我都非常感動,我就從心裡讚嘆法輪大法真是好功法。」

98年初李女士和丈夫隨女兒移民美國,臨行前朝夕相處的長春同修們依依不捨,同時也對他們離開國內的修煉環境感到些許的擔憂。然而,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在大洋彼岸等待著他們的卻是另一個大法洪傳的新天地。

「我自己心裡也沒有底,我想國外可能找個同修都難呢。到國外以後完全不是想像的情況,我們很的就找到了煉功點,聯繫上了同修。北美大法弟子已經開創了大法洪傳這樣一個環境,所以我們是非常高興的。尤其是在這裡我們可以經常見到師父。在國內的大法弟子,95年以後得法的人都沒見過師父,在國外只要有法會我們去參加都可以見到師父、聽師父講法。」

談到國內法輪功學員在十多年的迫害中仍堅持信仰不放棄修煉,李女士說:

「在國內那麼殘酷的環境下他們為什麼不退縮呢,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法輪功是正法,是個高德大法,使他們成為身心健康的好人。這麼好的功法、這麼好的師父被中共這麼誣衊,這是他們不能容忍的。古人講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做人要知恩圖報,不能做忘恩負義的小人。這就是中共經過十多年嚴酷打壓,不但打不下去反而越壓越旺、使大法在全世界洪傳的根本原因,每個大法弟子都是在堅守這樣的信念。」

「我見過師父!」那是身為弟子的驕傲,那是有緣在先、與師尊近相逢的感動!在師父的揮手之間,癱瘓的人站了起來,生命獲得了新生。難言的感恩,難言的感動,大法融入了生命,心中怎能不升出敬仰與榮耀?

其實,大法在中原大地洪傳的前七年中,那曾是一段風和日麗的季節,每個修煉者都感受著大法的殊勝與美好,即便是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走入大法的人,都能透過身邊的修煉人,看到生命的傳奇。人心向善,道德回升,一股清流渲染著神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修煉者不再是傳統中的師道尊嚴,而是超越生命的歸宿,是路,是道,是光。

穿越時空,「走近師尊」,讓我們一起來分享生命的歡愉,生命的重生。

(希望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