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貴的記憶 永恆的見證

小引

二零一一年新年來到的時候,窗外辭舊迎新的震天動地的炮竹聲中,我看到一種神奇的景象:一艘度人的法船豎立了起來,猶如一架天梯,直升向雲端。

伴隨著這種景象,響起了一種奇幻的音樂,並且有著天女散花。那時的我,心中有一種格外的崇敬,感覺是那樣的純正,又是那樣的神聖,由衷的在心裡唱起了《普度》、《濟世》、《法輪大法好》等法輪功樂曲和歌曲。

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法輪大法老弟子,卻有幸多次見證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中國大陸傳法的經歷,每次當我沉浸在幸福的回憶中時,都會看到一些神奇的景象,或聽到一些美妙的音樂,就像上面描述的那樣。以下我將寫出回憶中的點滴,和世人分享。


一、一九九二年,在北京

一九九二年夏,我到一朋友家去拜訪,他們知道我身體不好,就以他們對氣功二十多年的體驗,經過認真思考,很有誠意的向我推薦了法輪功。修煉法輪功把修心性放在第一位,這吸引了我,不知不覺的,當時就跟他們學煉起來。當晚我看見了一個大風車呼呼的轉,朋友的女兒高興的說:「您看到的是法輪啊,多有緣份啊!」從那天起,我就開始堅持煉功,過去從頭到腳的病痛不久就沒影兒了,朋友為我高興。

這年九月,北京市氣功協會在二炮禮堂開辦法輪功北京第三期學習班,我如願以償立即報名參加了學習班。

開班前幾天,聽說師父帶著幾名弟子在二炮禮堂側廳,為前來諮詢的病人調理身體。多想早點見到這位恩師啊,我煉功後甩掉了多年的藥罐子,真正的一身輕啦,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李老師!我和同行的學員來到了諮詢點,好奇的看著,我一下看到了李老師的手,他的手上帶著一圈厚亮厚亮的白皙皙的銀光,正伸向一個病人的腦袋,轉瞬間,吸出一塊黑糊糊的、不成型的東西,扔到了窗外, 這個病人一下子輕鬆了,病也就好了!

這可是親眼所見啊!我們這些在中共無神論的社會裡經過了全面洗腦的人,被眼前發生的真實景象強烈的衝擊著,真不可思議,真是神了啊!一位又一位病人的病,都神奇般的當場就好了,這幾個月來,我原來的病不也是通過煉功煉好了嗎?這都是事實啊!

剛剛回過神來,只見師父微笑著走了過來,師父身材高大,滿臉祥和,親切的問道:「看到什麼了嗎?」眼前這位笑眯眯的老師,就是我要好好感謝的恩師啊,我趕緊興奮的回答:「看到了,我看見老師在做手術。」師父笑了,瞬間,從我心底里升起了無限的崇敬,我一定要好好跟老師學功。

開班了,我每天和許多學員一樣,早早的等候在二炮禮堂門口迎接師父到來,師父總是微笑著,揮手點頭跟大家打招呼,學員們很禮貌的自覺的讓出一條道,每天下課都是依依不捨的目送師父上了一輛學員開來的吉普車,車開走好遠了,我們才轉身離開禮堂。

學習班上,師父講的都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理,字字入心。我每天很認真的聽課,生怕聽漏了一句話,生怕聽掉了一個字,記得師父告訴我們這樣一層意思:氣功就是修煉,宇宙是有特性的,宇宙的特性是「真、善、忍」,適應這種特性的就是好人,背離他的就是壞人,符合於他、同化於他的就是得道者。這樣就要求煉功人必須有極高的心性,來同化於這個特性,這才能往高層次上修煉。我就覺著這個課堂無比神聖,學員們都很虔誠,每天都聽的入神,沒有雜念,心靈是那樣的純。

一天聽課時,我看見每個學員座位的靠背上,都有師父的半身像在那,我想:這可能就是師父說的「法身」吧。

一天,我夢見師父,高高大大的,坐在那裡,慈祥的微笑著,我單腿跪靠在身邊,仰望著,就覺的師父是自己的父親,自己是師父的孩子。這是我一生中真正的老師啊!我很興奮,只知道好,就是百分之百相信師父所講的一切。我明白了:人來到世間是修煉的,不是來過常人生活的;修煉是不斷的去執著心;守德、修心性、修真、善、忍;這位老師非同一般,我心想:現在道德急速的大滑坡,老師是來更新人類的。

最後一天,師父給學員解答問題,每天師父在講課時都會說:「有什麼不理解的、不懂的,可以記下來,現在不要提,到最後一天我專門給大家解答。」師父耐心的一一解答學員們提出的問題。

學習班結束了,學員要求與師父一塊合影。師父穿一套灰色的運動衫,站在學員中間,特別高大。大家自動的分成小組,幾個人、十幾個人、幾十個人,一撥撥的與師父合影留念。一會兒這邊喊:「老師,請您跟我們合影!」一會兒那邊喊:「老師,到我們這裡來嘛!」 我和同行的學員挎個相機,眼含幸福的淚花,一直跟著師父到這組、到那組,根本就忘了給照相,最後剩下的還沒有照的學員,跟師父一起合影,站的密密麻麻的。合影中,不停的有學員喊:「我們的老師」,「我們的老師」。最後全體學員從心底發出一個共同的聲音:「我們大家的老師!」學員與師父合影持續了很長時間。合影后,學員爭先恐後的請師父簽名,師父一直站在那裡,微笑著一個一個耐心的簽。

二、一九九三年三月,在武漢

一九九三年,我又有幸參加了師父在武漢辦的學習班。開班前,與氣功協會洽談開班的具體事宜。師父明確說,學習班每人只收四十元,老學員只收二十元;報告會每人只收兩元錢,報告會門票收入只要夠禮堂場租費就行了,只為度人,不能只考慮掙錢。但氣協主任說他們就是要掙錢,要求學習班的票價要提高至每人五十元,並說別的氣功報告會,每人最低也得收十元。經過磋商,最後達成協議,辦學習班收入,氣協占百分之六十,法輪功占百分之四十。而這百分之四十,除去場地費、宣傳費、資料費,交通費、住宿伙食費,就沒有一點結餘了。氣功協會工作人員很納悶:所有在武漢辦班的氣功門派法輪功的收費是最低的,這樣的真少見,可以掙錢他不要。

那次班上還有報社、電台等新聞單位的記者聽課,他們當時熱情洋溢的報導了法輪功及其創始人,說這功法是從未聽說過的一種特殊「氣功」,這是部高德大法,是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

一九九三年三月十五日,在武昌中船總公司第七零一研究所禮堂開學習班。有位警衛排排長是個氣功愛好者,他帶了一排士兵來聽了師父的報告會,他們聽到得意之處,也興奮的鼓掌,現在想起來那掌聲格外的響亮,仿佛還在耳邊迴蕩。

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學員,他隨祖輩從很小就開始練武術氣功,他說:「這位師父可了不得,他在這講課,他的功打出來覆蓋整個禮堂,金光閃閃,並射出禮堂的屋頂之外,那些『小嘍羅』退出老遠。」他說的「小嘍羅」大概是些不好的低級靈體吧。

一天,有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瘦高個的男子,由於沒有聽課證被工作人員攔住了,他大吵大鬧:「我來就是和他(指師父)鬥法的,我的師父一百多歲了,他這麼年輕。」還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師父知道了,叫工作人員放他進來。他聽完師父的講課,安靜下來了,會後特意找到工作人員,愧疚的說:「我再也不鬧了。這才是真正的師父。」

一九九三年三月二十五日下午兩點,師父在漢口市政府禮堂舉辦了第二場講法報告會,約兩個小時。

參加了學習班的新聞記者,感覺法輪功非同一般,於是報紙、電台均有報導。有些人還是通過電台熱線諮詢治好了病,他們認為師父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當時激動的無法用語言形容,按電台告訴的地址,許多人冒雨到市政府禮堂參加了報告會。雖然天下著傾盆大雨,但禮堂還是座無虛席。

報告會快開始了,外面仍然下著大雨,前廳仍然站著很多人,不願離去,要求加站票進場。主辦方武漢市氣功協會又增加了很多站票,馬上賣光了。可還是有很多人淋著雨來求票,甚至有人買「飛票」(票販子賣的票)也要進去。

市氣功協會負責人簡短的講話後,一位老太太上到台上,她先在台上跑了三圈,然後自我介紹她曾是社區幹部,癱瘓在床已三年,生活不能自理,昨天聽電台直播熱線,按師父的口令要求做,收到立竿見影的神效。全場聽眾看到她在台上輕鬆跑步的樣子,真不敢相信她曾是一個癱瘓三年的老病號!有類似經歷的人都很感激,他們認為師父大慈大悲,非同凡人,於是就按電台告訴的地址,冒雨到市政府禮堂參加了報告會。象她們這樣慕名而來的就不在少數。

帶功報告會上,師父給學員下法輪,要求大家伸出手來,掌心朝上。有人興奮的叫了起來:我看見了,看見了!看見了彩色的輪子在手心轉;有的說象個球似的,有的人感到手心發熱,也有的感到手心發麻,還有的看到法輪布滿了禮堂的整個空間,法輪落在了學員的手上、肚子上、頭上無處不有。整個會場一片驚嘆之聲,無不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報告會氣氛非常祥和,整個人好像溶進巨大的能量場中一樣,一切不好的東西都被清除了,什麼不好的念頭也沒有了。聽完報告後,許多人只有一個念頭:希望能再聽一次師父的講法,如果這麼好的法要是錯過了,那將是一輩子的遺憾。

報告會圓滿結束了,師父去了一趟湖北武當山,我們隨車沿著武漢至襄樊的高速公路朝武當山進發,中午時分進入了武當山風景區。有學員看見一個巨大的牌坊,「刷」的一下,從天空中落下來,顯現在眼前,便對師父說:「師父,我看到了一個好大的牌坊,我們正在往牌坊方向前行。」師父說:「那是山門。」學員又說:「牌坊兩邊,站立著很多古代裝扮的武士,每兩人之間大概相隔二十米。他們身穿盔甲,頭上帶著一種奇特的冠,冠周邊好多尖尖角,每個尖角上都有一朵梅花,左手執一種古代兵器,右手下垂,掌心向後,五指張開,每個手指尖上也有一朵梅花。」師父說:「那是山神。」進了「牌坊」後,幾位學員天目看到了滿山有許多廟宇,還有岩石上站著的人:有的站一個,有的站了兩個,有的站著多個;有的穿白衣服,有的穿灰衣服,全是古裝。師父說:「那都是過去的修道人。」

車繼續前行,一個非常壯觀的場面展現在眼前:一個龐大的方陣,是由一個個的小方陣組成,這一個個小方陣都是由一排排穿著金色盔甲的金色的人組成,象閱兵陣勢。一個巨大的金人站在大方陣的最前面,所有的金人做著同一種手勢:左手放在腹前,掌心朝上,右手半舉起,掌心朝左,蓮花掌,一臉的虔誠,場面無比的殊勝。師父說:「這個手勢是歡迎。」整個方陣,想看多大就有多大,想看多遠就有多遠,可以無限大、無限遠,並不象平時看東西是近大遠小,近清晰遠模糊,這裡看再遠、再遠、再遠、看的也是同樣的清晰。啊,簡直太美妙了!殊勝!壯麗!

在此殿的北面有一座山峰,據說是名揚天下的一代宗師張三丰修煉的地方。幾個學員用天目看到另外有座山峰,在那兒看到有張三丰修煉的身影。

返漢途中,堵車了。橫七豎八的車輛把公路堵個嚴嚴實實,成為一個解不開的死結,按常規好幾個小時都難以疏通。著急呀,我們還得返回武漢開第二班呢!只見師父下車了,親自指揮起交通來了,「這邊走,走,走!」「那邊走,走,走!快!」不一會兒,道路就暢通了。嘿,沒有師父解決不了的事。

三月二十九日如期開班了。有些是從湖北省內其它地區來的,還有來自外省的,正巧在武漢出差碰上了。每次上課,師父總是提前到場,看著學員進場。師父一上講台,全體學員都自然起立,由衷的以雷鳴般的掌聲歡迎敬愛的師父。師父總是微笑著向大家致意,學員也都目不轉睛的望著師父。師父每次要示意好幾次,掌聲才停下來。學員坐好後,師父開始講課。師父講法沒有講稿,只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別人看不懂的幾行字,各種符號標記。上課時,全場是鴉雀無聲,學員們靜靜的聽課,只聽到師父洪亮的聲音在會場上空迴蕩。

聽課中,很多學員看到師父背後彩光映射。有的說:「台上有好多師父啊。」有個天目開了的學員,看到講台變成一個大門樓,兩扇大門都打開了,左右各站四位穿古代服裝的武將,師父在門樓裡面講法。(當時他搞不清楚這些武將是什麼人,後來聽學員講,這就是八大金剛。)課後,我跟師父說:「師父,我看到這禮堂的舞台竟是一隻船,船周圍浪花在翻騰;師父在船上莊嚴的講法。我感到景象中的師父在說:『我把這麼好的法理,雙手無條件的捧給你們,把你們帶上路,還要再帶你們一程。』」師父說:「對啊!對啊!我就是在度人啊!」

在十天的講課中,每天教功,台上有學員做示範,師父滿面笑容,神態慈祥,親自到學員中來糾正動作。最後一天是答疑,不管問多少問題,師父總是苦口婆心,不厭其煩的解答,讓學員能弄明白法理。

在整個的講課中我們沒有看見師父喝一口水。師父休息時叫學員休息,可自己從來沒休息過。他那博大的胸懷,無私的品德,非凡的氣度,叫人景仰不止,令人永世難忘。

一位練別的功法的某某對一位法輪功輔導員說:「不論什麼人到武漢傳功,所掛的橫幅,我一發功就掉了。法輪功的橫幅,我連續發了十天的功,卻絲毫未動,李師父的功真正是高。」他還說:「我在公園裡看到練其它功的人,有的後面夾個大尾巴,有的半邊黑臉,半邊紅臉。而法輪功煉功點上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大罩,李師父在上面照場。」

有一次,師父在台下短暫休息時,一位女學員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上台現身說法,原來她患腰椎盤突出不能行走,四處求醫無效,而在學煉法輪功幾天後奇蹟般痊癒了;她特彆強調她現在的感覺就是師父所講的「你會覺的一身輕,走路生風」(《轉法輪》)。大家從中更加體會到師父與大法的無量威德。

中途還有人給師父送上了寫有「高德大法」的匾,以表達學員對師父的崇高敬意。有一位老太太說:「我們李老師就是活佛啊!」

有幾位同修有幸連續參加了幾期學習班。因為他們都已經感受到大法帶給自己及家人的好處和幸福,都非常的感激師父,所以在最後一堂課結束之前,他們很想請師父吃飯,沒想到被師父婉拒了。他們心裡很難過,心想師父給我們的太多了,怎麼連口飯都不吃呢?真是純正啊!沒辦法,他們只好買些好茶葉,泡好茶,請師父講課時用,結果也被師父婉拒了。在聽課期間,他們注意到師父講幾小時也不喝一口水,十堂課下來還是那一瓶水。他們都被師父一心為眾生辛勞什麼也不求的精神,感動的流下了淚水。

第二期班結束後,一九九三年四月八日,武漢市氣功協會為了答謝師父,特意請師父去游木蘭山。當車開過黃陂縣城十多公里處就看見了木蘭山。遠望木蘭山山勢峭拔,松柏迭翠,雲霧繚繞,寺廟林立。剛剛到木蘭山前,就看到天上飄著好多好多仙女,仙女穿著五顏六色的裙子,佩戴水晶般的飄帶,色澤非常艷麗,是人這個空間見不到的色彩,她們好似敦煌壁畫中的飛天。與此同時,還有好多好多高大的武士,他們千百年來都守護在這裡,好似木蘭山的守護神。

站在金頂旁的懸崖上,朝山下望去阡陌縱橫,田壟相連,農舍散布其間,木蘭湖水靜靜的躺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師父凝神遠眺,長身挺立,右腳邁出前弓,右手上伸,指向天空……。陪同人員都被師父威武無比的氣勢所震撼,馬上拍下此照,留下了永久的紀念。

二、一九九三年四月,在廣州

一九九三年四月十三日至二十二日,法輪功廣州第一期學習班在廣州市橡膠廠禮堂舉辦,當時只有四十多個學員,主辦單位為廣州寶林氣功學校。教功時,師父親自喊口令,由兩位學員同時示範教功。

師父住在橡膠廠招待所,那兒非常簡陋,吃飯在招待所食堂,伙食極清淡。一天晚餐時,學員甲端著一碗米飯,幾根無油的白菜,白菜整根還沒切斷,實在咽不下,他在廣州軍區的同學見狀用奇異的眼光看著,說:「怎麼就吃這?」當學員甲回頭看師父,師父已把同樣的飯菜全吃光了,笑呵呵的準備去上課了。頓時,學員甲心裡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一次,正在吃飯,師父說聲「來」,夾了一個荷包蛋放到學員乙碗裡。學員乙抬頭一看,大家都用手把自己的碗蓋住了,還有兩個學員端著碗跑開了。原來,這荷包蛋是學員丙見師父講課很辛苦,特意買了給師父吃的。師父慈祥的微笑著說:「吃啊。大家都很辛苦的,吃吧。」師父心裡總是惦著他人啊。

一天下課後,師父笑著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走,今天咱們下館子去。」師父帶著五個人到廣州街上吃了碗燒鵝面。不是因為我們,師父是從來不在外面吃飯的,老吃泡麵。

辦班期間,師父帶弟子游六榕古剎。六榕古剎建於梁大同三年(公元五三七年),是當年廣州刺史為瘞藏佛骨(梁武帝母舅從海外攜回)而建。寶塔位於庭園中央,且在大雄寶殿的正前方。當走到一棵茂盛的菩提樹下,大家抬頭觀望,這樹給人特別的感覺。

在出廟門口時,看見一個和尚,穿著「抖抖」的僧衣,戴著配有鏈子的金絲眼鏡,騎著一輛「山地車」,「油油」的兩邊晃,正往廟裡騎去。大家說:「哇,這,現在的出家人還有這模樣!」

廣州班結束了,法輪功在廣州紮根了,寶林氣功學校的負責人很高興,一再要求師父一定再來廣州。

四、一九九三年八月,在貴州

一九九三年八月十五日至八月二十一日,因貴州省氣功協會相邀,師父再度來到貴陽辦班。我又幸運的參加了此班。我們當時住在一個普通旅店,每天背很多資料去上課。

師父的女兒美歌這回也來了,美歌每天用一個迷彩色的大雙肩包背資料。大家說:「資料這麼沉,你這麼小,不要你背了。」而她卻說:「我要背,我就要背。」她一邊說一邊使勁的拽那大雙肩包。做結業證時,美歌就隨大家一起熬夜忙著蓋章。

辦班期間,有天清晨師父還去了黔靈公園煉功點,貴州站長向師父介紹了學員們煉功的情況。

貴州班期間,貴州站長老薑還講了那山裡的蛇精修成了人形的事,蛇精有三百二十六歲了。師父傳法,他盡搗亂,後來知道錯了,派徒弟把站長老薑請到山洞裡,求老薑轉告師父:他後悔了。

貴州班結束了。臨走之前,師父來到工作人員房間,看看行李都收拾好了沒有,掂掂行李重不重,告訴我們平時就要有順手放好行李的好習慣,還親自教我們整理行李。

五、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一九九四年四月,在安徽

法輪大法開傳非同一般。安徽得知「法輪大法好」,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十九日舉辦法輪功合肥第一期學習班,主辦單位為安徽省氣功協會。

十一月十九日,合肥氣溫驟降,忽然下了一場雨雪,夾著冰雹,整整一天一夜。二十二日,陽光和煦,晴空萬里,積雪無蹤,師父在安徽省農業大學禮堂舉辦法輪功合肥第一期學習班。參加班的學員來自合肥本市的僅二百六十人左右,從外地「跟班」的學員不少,還包括省市高級幹部也參加了班,約五百一十人左右。

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二日,師父前往九華山。九華山相傳是地藏菩薩道場,有三尊高僧肉身數百年不腐,號稱「香火甲天下」、「東南第一山」。師父曾講:「像九華山有三個和尚,那個身體都是肉身身體幾百年了,上千年不壞就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高能量物質代替了,他已經不是常人的身體了,所以他不壞。」

爬山很累,但越往上心情越舒暢,身邊飄著雲彩,就像已在天上。師父說:「現在已經是三層天了。」忽然周圍出現了好多個金光耀眼的大圓圈,真是感到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仿佛到了神話世界。

走著走著,有些渴了。有學員買了兩瓶水果罐頭,(山上沒別的)請師父吃,師父拿著罐頭說:「我渴了,你們不都渴了嗎?來!分著吃。」師父老是想著弟子,在師父身邊遇到這樣的事是經常的。

第一期班臨結束前,有個學員問師父什麼時候再來合肥,師父微笑著說:「合肥嘛,將來還會來的。」當地氣功協會一再熱情的邀請,師父當即同意第二年四月十五日到合肥辦第二期法輪功學習班,並說到時將有一千五百人參加。

果然如此。一九九四年四月十五日至二十四日,在安徽省黨校禮堂,師父舉辦了合肥第二期法輪功學習班,約一千五百人參加,主辦單位為安徽省氣功科研會。還有許多慕名而來的外地學員。

第一天聽課,學員們都格外激動,場內頻繁的響起掌聲,大家經常是站起來鼓掌,這還不夠,還要把手舉到頭頂上鼓掌,感覺到師父在不斷的帶學員往上提升層次。師父說:「這期班是開始講法了,不再是以氣功的形式講了。」師父打出的功特彆強,即使身體不敏感的學員,都能感覺到有一股很強的、無形的力量把人推著靠在椅背上,特別是靜下來聽得很入神時,如果是想活動身體時,感覺就沒有了。

學習班期間,有個農村學員,三十多歲,羅鍋,愛跟工作人員聊天。一天,他興高采烈的跑到我們跟前,蹦起一百八十度大轉身,背朝我們,說:「你們看!你們看!」我們覺得他跟平常不一樣,還在琢磨著,他又說:「你們摸!你們摸我的背。」一摸,好驚訝!背直了!他兩眼閃著淚花說:「晚上睡覺時啊,夢中聽到背上嘎、嘎、嘎作響,醒來沒在意。早上洗臉時,是妹妹驚奇的說:『哥,你的背咋直了呢!』(他妹妹也參加了學習班)。」

師父傳法以來,衣著一直很樸素,總是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舊西服,襯衫洗的發白,領口和袖口都起毛了,於是按照師父的身材,學員請人定做了一套西服,一定要師父穿上,並給師父照了一張照片,後來這張照片成了《轉法輪》里的「作者近照」。

一天,作為合肥班的工作人員,當天與師父共進晚餐,真是讓人高興極了!外地幾個學員象個小孩一樣,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滿身風塵,趕快洗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好陪師父吃飯。一想沒帶毛巾,於是飛快跑下樓去買了毛巾,又飛快的往樓上跑,到樓梯轉彎處,迎面碰上師父,又驚又喜,一股幸福的暖流通遍全身。

幾個工作人員圍桌坐好,等待師父,他們心想一定是很好的菜飯。桌子中間放一大碗菜湯,每人面前送上同樣一碟青菜,一缽米飯。學員驚呆了,說:「就吃這個!?」眼淚都快出來了。一學員坐在師父的正對面,只是低頭吃飯,稍一抬眼,看見師父正用手把一粒穀子剝開穀殼後將飯粒吃了。這學員心靈受到震撼,我們師父是如此愛惜每一粒糧食。師父為了喚醒迷失的眾生,歸正下滑的人類道德,歸正宇宙,救度眾生歷盡險惡艱辛,吃的是粗菜淡飯,給予眾生的卻是最最珍貴的。

六、一九九四年五、六月,在成都

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九日至六月五日,舉辦法輪功成都學習班,主辦單位為四川省氣功科研會。學習班在一個招待所的禮堂舉行。

第一天開班人沒坐滿,可學員一聽師父講課就覺得大不一樣,於是消息急速的傳開,到結束時已有八百多人。班上有不少是重慶跟過來的學員,還有東北、北京、湖北、貴州、廣東、香港等地聞訊趕來參加班的學員,大家下課後好興奮,在一起真有交流不完的感想。相互讓對方留下聯繫方式,一定要告知各自的親戚朋友,有機會一定要參加法輪功學習班。

一九九四年六月二日下午,工作人員正在房間做結業證。一學員敲門進來,說:「你們現在坐著什麼事也不要做了,師父在隔壁房間給你們開天目。」閉上眼睛,頓時感覺全身發熱,兩眉之間發緊,感受到師父有很強大的能量場。

過了一會,師父進來了。大連的幾個學員爭先恐後的搶著跟師父說:「師父,我們要永遠跟著您,永遠跟著您多好啊,您一定要把我們帶上,在天上我們也要跟您在一起。」師父用手一個個指著他們,慈祥笑道:「你,你,你,你,到時候叫你們跟著我都不幹了。你們都有自己的天國世界,你們是那裡的主持。到時候啊,要你們跟著我,你們都不會跟的。」語畢,大家都沉默了,有的還象小孩子嘀咕的說:「要跟著,要跟著。」

一九九四年六月七日,師父遊覽樂山大佛。在輪船碼頭,隔江望去,烏尤山和凌雲山的山體本身就是一尊碩大無比的天然臥佛。佛頭、佛身、佛足由烏尤山、凌雲山和東岩連襟而成,頭南足北仰臥在三江之濱。令人嘆為觀止的是,舉世聞名的樂山大佛正好端坐在「巨型臥佛」腋部的深坳處,似乎正好體現了唐代雕佛者「心即是佛」的寓意和古代民間「聖人出於腋下」 的傳說,形成了「佛中有佛」的奇觀。

船在江上走了一段,繞過這象島似的臥佛的頭部,船開到臥佛山的另一面時,「快看!樂山大佛!」有人叫了一聲,大家扭頭看去,好大一尊佛像!他雙手撫膝正襟危坐,造型莊嚴,雖經千年風霜,至今仍安坐於滔滔岷江之畔。樂山大佛為彌勒坐像,是世界最高的大佛。素有「佛是一座山,山是一尊佛」之稱。船上的人們趕緊搶角度照像。船越來越靠近岸了,只見許多遊人在大佛的腳趾上、身上踩著、扒著照像,就是當著一個遊玩的景點,讓人心裡一陣難受:這些人怎麼這樣呢?這樣對佛多麼不敬啊!

師父一直站在欄杆邊上望著前方。船離樂山大佛更近了。這時有學員看到樂山大佛哭了,哭的好傷心,眼淚大串的往下落,臉上的肌肉、下巴及全身都在劇烈的抖動,就跟師父說:「師父,樂山大佛哭了!」師父說:「是啊,他在這裡等我啊,等了好久了。」陪同人員也意識到:用常人的思維是無法理解的,樂山大佛也在盼望師父救度自己,師父的慈悲和威德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述的。

船靠岸了,沿著一條很窄很陡的盤山小道上走,師父護著讓陪同人員先走,自己最後才走。師父的一舉一動首先都是想著別人,為著他人。當師父走到樂山大佛的身邊時,學員看見樂山大佛笑了,笑的好開心,臉上還掛著淚水呢,又高興的對師父說:「師父,您看,樂山大佛笑了。」師父也笑了。

七、一九九四年六月,在鄭州

下一期是鄭州,好不容易買到了臥鋪票,上車那天很熱,進站時,擠得不得了,老師和我們一樣拿著東西,汗流浹背。上車才知道是加掛的最後一節車廂,這節車廂里還有其他一些學員。前面車廂是成都局的,這一節是鄭州局的,前面列車不提供這節車廂的一切服務,連水也沒有,通向前面車廂的門也給鎖了。我心裡很著急,看見有倆學員找了一隻水壺和水杯,停車的時候跑下去,從前面車廂上去,灌了開水,可車開了,只好在前面的車廂站到下一站再下車,再跑回這節車廂來。這點水也僅夠每頓飯給老師泡一碗方便麵。上車時,成都學員送來一袋大桃子給師父吃,可師父都讓我們吃了。

想著師父做著救度眾生這麼偉大的事,生活卻如此清苦,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無限崇敬之心油然而起。

這節車廂是最後面的車尾了。車過華山時,師父站在車尾,站了很久,指著遠山對我們說:「那邊是華山。」我們順眼望去,華山上很多修道的人都下來了,來看望師父,跟著火車走,有的修道人一直跟到鄭州班。師父問他們:「你看我的弟子如何?」他們有的都修了很久,說沒有幾個能比上的。後來師父在講課時講到了這事。有學員看到許多修道人,身著古裝,在山上跪拜師父。

鄭州班幾乎是歷次學習班中條件最差的,氣功協會找了一個廢棄的體育館,叫「風雨球場」,中間的地板破舊斑駁,四周的看台是磚頭砌的台階,殘缺不全,老舊的窗戶有的連玻璃也沒有,鄭州法輪功學習班主辦單位為鄭州市氣功協會。從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一日至六月十八日,這期班約一千五百人參加。學員來自全國各地,貴州、東北成團組隊參加,鄭州市一百一十多人、河南省九十多人、山東省三百多人、湖北省四五百人、河北省一百多人、北京市二百人左右,還有香港學員,濟濟一堂,同心向法。

師父考慮到學員的費用高、時間緊,把十天縮短到八天。有二天是每天上了兩次課,下午一次,晚上一次。

幾天後的周末,那天是下午四點上課,本來有太陽,上著上著課天氣突變,滿天烏雲翻滾,天一下暗黑,颳起妖風,緊接著下起大雨,然後下冰雹。冰雹打得屋頂啪啪作響,不時還從瓦縫鑽進來。突然,學習班裡的照明燈滅了,場館內一片昏黑。雨水從天花板上方漏下來,落在講桌上。師父將桌子往一邊挪了一下,雨水就跟著漏過來。學員們有些騷動不安,都望著師父。師父邊挪桌子邊風趣的說:「正好給大家涼快涼快。」大家都笑了。接著,師父講了一段關於釋迦牟尼弟子在魔干擾他們師尊講法時卻能鎮定安靜的故事,學員們很快就平靜下來了,場上無比莊嚴。師父坐到講台上,打了一套大手印,然後,打開桌上的礦泉水瓶,右手向空中一抓一攥,我看到抓的是一個很大的怪物,象河馬,皮很粗,很老,是那種灰灰色的,臉上、脖子上長滿了皺摺。師父打手印,那個怪物就蔫了,縮小了,被師父裝到礦泉水瓶子裡,蓋上蓋。這時師父微笑的說了一句話:「什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沒那個說法,我給你們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把很多東西摘掉了。」全場掌聲雷動,持續良久。頓時,風停了,雨住了,燈亮了,太陽出來了,又正常上課了。

課後,體育館周圍積滿了水,街上的樹劈了不少,賣冰棍的老太太拉住學員問:「剛才的事是沖你們來的吧?」學員吃了一驚,老百姓居然也懂這些。當地電視、報紙等都報導了這場突發災害:風雨暴起,樹被颳倒,房子屋頂被掀了。

每晚八、九點下課後,師父才泡碗快餐面吃。一天,師父考慮身邊這些工作人員辛苦,就去了一家小店,都各自點了餐。在候餐時,只見一個小伙子在門口站了一會,走了進來,一下跪在師父面前,說:「請師父收下我,我要做您的弟子。」師父馬上站起來,退了半步,把小伙子扶起來,說:「我們不搞形式。要做我的弟子,你就好好煉,好好修。我把學員都當作弟子。」

學習班結束時,主辦單位的負責人,在大會上激動的對全體學員說:「第一天上午講法,麥克風的聲音沒有調好,學員有時聽不清楚;到了下午,麥克風的聲音就非常清晰了,這是你們師父在中午休息時間調好了的。你們的師父那天中午沒有吃飯,沒有休息,也沒有告訴我們,自己默默的做了本應該是我們做的事。」

鄭州班結束之時,許多學員獻錦旗,最大的一面錦旗上寫著一個大大的「佛」字,系由湖北學員敬獻。

有位年輕道士一九九三年就學了法輪功,參加了這期班,親聞師父講法,親感師父威德,一定請求與師父單獨合影。學習班結業當天,師父與他合影,道士一身嶄新道袍,長長的頭髮梳著整齊的髮髻,激動的說:「好幸福啊!」

八、一九九四年六月,在濟南

鄭州班後,師父緊接著於一九九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在濟南開班,親自傳授大法。地點在濟南市皇廳體育館,參加人數約四千人,主辦單位為山東省青年科技文化服務中心。外地跟班的學員非常多,從濟南開始就買不著聽課的票了。

有學員說:「師父每次進入會場都是從不同通道穿過,並和大家一一握手,那麼多人,怎麼握的過來呀,師父多累呀。」

一九九四年六月二十八日,濟南班的最後一天,師父在會上再三的囑咐大家:「明天有要去大連聽課的學員千萬記住不要坐飛機,改坐火車、坐船都行。」事後才知道那一趟航班遇上了大暴雨。會後,師父一直站在大門口等候著學員,又詳細的交待司機,買了當天火車票回去的學員,讓司機送往火車站、汽車站。

六月三十日,很多學員坐快艇去大連。平日裡,看快艇象離弦的劍一樣在水面上「飛」,非常平穩,但坐上卻感覺不一樣,象盪鞦韆一樣,晃來晃去,時而升至空中,時而突然下墜,快艇上很多人都吐了,慢慢的我卻覺的真的是在海面上飛啊!

九、一九九四年七月,在大連

一九九四年七月一日早上,大連學員到大連港碼頭迎接師父。我們來到碼頭,許多學員早已靜候在那裡,有的打著歡迎師父的條幅,有的拿著鮮艷的花束。中午時分,師父乘坐快艇抵達,學員自然形成兩行,夾道歡迎師父,掌聲經久不息。師父微笑致意,準備上小車時,學員熱情的簇擁上來,獻花,問好,場面激動人心。碼頭上一些圍觀的管理人員和工人驚奇的問道:「這人是誰呀,你們這麼隆重的迎接他!」

學習班的學員越來越多,我們做結業證工作量很大,那次因第二天早上七點要趕往旅順,只好加夜班了。房裡什麼吃的都沒有了,只有一包方便麵,還是留給師父當早餐的。早上六點多,師父敲門進來,端著一碗尚未泡開的方便麵,笑著看了看大家,輕聲的問了一句:「一夜沒睡?」一位學員「嗯」了一聲。師父輕輕的把面放到桌子上,笑著說:「趕快先分著吃一點吧!」說完轉身出去了。四、五個人含著眼淚一人一口的把面分吃光了,熬了一整夜的疲勞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師父這天什麼也沒來得及吃,餓著肚子同工作人員一起去了旅順。

十、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大陸最後一期面授班和最後一場報告會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九日,廣州第五期學習班在廣州體育館舉辦,參加人數約六千多人,主辦單位為廣州市人體科研會。聽到辦班的消息後,有緣人相邀前往。這期班,不僅有大陸人,還有香港、台灣、海外人士也來參加,這是一次國際性的學習班了。

開班第一天,有位女學員,剛從香港趕來,顧不上安排住宿,拉著行李箱直奔學習班來。還有位西人學員,他不是很懂漢語,但他知道大法好,一定要趕來聽師父講法。他高高的個子,聽課時一直是雙盤。與他一起還有他的太太和兩歲左右的女兒。

主辦方五、六千張票都賣光了,還有幾百人沒票要聽課。廣州老學員及其它地區老學員讓出了兩百多張票,解決了部份新學員進場。一位外地學員提前趕到廣州,通過各種關係才弄到十張票,遠不夠需求。後來由於學員們共同抵制廣州氣功協會抬高價格,故又從氣協工作人員那裡得到一些票,但仍然不夠用。廣州站長看她自己仍沒票,又幫她弄了幾張。這樣先後共弄到三十二張票,而她自己一張也沒留全讓給新學員了,自己留在外面分會場看同步電視轉播聽師父講法。

開班的第一天,七、八十名沒有票的學員,就站在場外聽。教功時,有專人到場外教功。師父講完課,來到場外看望學員,說:「由於來的人很多,主辦方還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外面還沒有進來的學員和裡面的學員是一樣的,你們會得到你們該得到的一切。」學員無不流下感激的淚水。師父親自多次出面與主辦方、體育館領導協商,這樣,第二天就在體育館會議廳設了分會場,通過電視同步收看師父講法。場館工作人員不可思議,說:「我們接待了多少活動啊,還真沒見過這麼虔誠的,幾千人聽課安靜的簡直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感人,感人啊!」幾千人十天的盛大活動,沒有人爭,沒有人鬧,丟失的物品通過失物招領就找回來了,尊老愛幼,互相謙讓,沒有地位之分,沒有貧富貴賤之分,這裡是一片淨土!

一些學員背著家鄉烙的餅,帶著鹹菜,從遙遠的北方農村趕來,為的是要來得這個法啊!有位從黑龍江來的年歲大的男學員聽了師父的法,老淚縱橫,激動的說:「我從最北邊的佳木斯一路輾轉來到最南邊的廣州,是八千里路雲和月呀,為的是來這裡聽老師講法,我得了大法,值!幸運啊!」一位齊齊哈爾學員,在廣州吃不著菜,嘴都爛了,有一次聽課之餘,在與貴州輔導站站長聊天時,無意中說了這事,沒想到貴州輔導站站長去跟師父說了這個情況,師父落淚了。

一次課間,師父來到了場外分會場看望這裡的學員,這真是分外的驚喜,所有的學員都哭了,師父眼圈也紅了,師父一一和學員握手。師父和學員們對望著,好久都沒吱聲師父說:「場外的學員和場內的是一樣的,一個都不會落下。」 有位學員激動的哭出聲來

在學習班結束時,師父說:「大家千里迢迢,有從外地趕來的,就有三千多人,最遠是黑龍江、新疆的路途很遠,大家吃了很多苦,甚至有些人費用不足,吃著方便麵,啃著餅乾的都有。」師父考慮到有部份學員經濟困難,就把辦班時間壓縮了一天,每天延長講課時間,講法內容一點也不少。

辦班期間,每天早上,學員們帶著自備的錄音機,去越秀公園煉功,只要聽到煉功音樂,學員不分東南西北地區、不分男女老少,都聚在一起煉功,呈現一派祥和的景象。

講法結束的那天,師父繞場一周,很多學員非常激動,湧上前與師父握手。師父看到一位莊稼漢很自卑,總往人群後躲閃。師父與大家照完像後,來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慈祥的說:「我知道你是農村來的,大老遠來為得法。」這位來自偏僻小村、稀里糊塗修了十八年禪宗而又從新尋找明師的學員,頓時就覺一陣熱流從頭頂下來通透全身。他為最終找到了明師而高興,更為師父那洪大的慈悲和平易近人所震撼。有學員給師父獻上錦旗:「度空前絕後之難度 舉闢地開天之壯舉」。回程的火車票不好買。一位老年學員要買十二張車票,車站限定一人只能買一張票。售票員問:「你有沒有什麼特殊證件?」他說:「我有一張特殊證件。」他把師父的照片拿給售票員看,售票員就給了他十二張票。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廣州第五期班圓滿結束了,這是師父在大陸的最後一期面授班。

國內最後一次報告會在大連。大連輔導站並未通知學員,但許多學員還是自發的去了機場迎接師父,為了不影響旅客進出,整整齊齊的站在大廳門口右側通道的兩邊,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廣場,靜靜的等著。時不時有行人問:「今天什麼人來呀?怎麼這麼多人來迎接?」學員自豪的說:「是我們老師來了!」

藍藍的天空出現一朵祥雲,近似橙色,很濃,一架飛機隨雲而進,機到雲開。約十多分鐘後,師父手捧鮮花,身穿一件極普通的黑面黃里棉衣走出大廳。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師父在大連星海體育館舉辦了講法報告會,講法三個小時。約六千六百多人參加,盛況空前。師父以此結束了在中國大陸的傳法傳功。同日,師父題寫《同化圓滿》:「乾坤茫茫 一輪金光 覺者下世 天地同向 宇宙朗朗 同化法光 圓滿飛升 同回天堂」。

報告結束時,掌聲雷鳴,經久不息,全體學員不約而同起立,仰望師父。師父在台上轉大法輪!師父走下講台,繞場一周,招手致意,所到之處,每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暖融融的氣流微微而過。

之後,師父緩緩走出體育館,學員們知道法國發出邀請函了,師父就要出國了,心情與往常格外不同,依依不捨的跟隨師父。師父環視人群,默默的與學員告別。師父轉身往前走,學員仍然不即不離,簇擁著師父,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默默步行了十幾分鐘。這時一個十二歲的東北男孩,打破了沉靜,深情的喊道:「師父!師父!」師父迴轉身,撫摸著男孩的頭,慈祥的說:「好好修!」這聲音在人群的上空久久迴響,象金錘一樣敲擊著學員的心扉。師父沒上車,學員們團團圍著師父,就像一朵巨大的蓮花,師父似金色花蕊,學員似片片花瓣,盛開在冬日的陽光中,那顆顆金子般的心迸發出對師父的無限崇敬,灑滿整條大街。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沒有人動,都靜靜的凝望著師父,想將師父的音容笑貌銘刻在心。許多學員都默默的流下惜別的淚水。

結語

中原大地沐浴佛光,幸福的時光匆匆而過,在這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故事,篇幅有限就寫到此吧。師父的慈悲喚醒了我們,《轉法輪》就是我們要找的法!天機盡藏,珍貴無比!正如師父在《緣歸聖果》所說:「尋師幾多年 一朝親得見 得法往回修 圓滿隨師還」。我講出以上這些親身的體會,是想說:「真、善、忍」法理千真萬確存在於宇宙萬事萬物中,用心體悟,奧妙自在其中。請讀者珍惜這千載難逢的機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