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看瘟疫

2012年,瘟疫又成為人們的熱門話題。在此介紹中醫如何看待瘟疫。

為什麼會發生瘟疫?一般人認為的瘟疫在中醫看來有兩大原因,通俗的說一是「自作孽」,一是「天作孽」。

中醫講天人合一,天人應該是和諧的,人應該順天而行,天也要保障人的安全。拿氣候來比喻,地球很適宜人類生存,這裡春氣溫和、夏氣暑熱、秋氣清涼、冬氣冰冽,這種天象變化是四時正氣,人只要敬畏自然,順天而行,注意飲食起居,就不會因氣候而生病。

可能有人說瘟疫是病菌病毒所致,與氣候和飲食起居沒關係,要講科學依據。其實中醫只是用「氣」來作比喻,中醫可能不知道胃潰瘍是幽門螺桿菌引起的,可是中醫早就知道脾胃病與「陰火」有關,比西醫先進了幾百年。而且科學家也知道影響實驗結果的因素是多方面的,認識問題不能那麼絕對化。中藥來自自然,成份非常複雜,人體也是極其複雜的系統,中醫中藥如何促使人體排斥病原、修復病灶可能西醫很難研究清楚,所以不能簡單的拿西醫套中醫。

「自作孽」就是指人「傷於四時之氣,皆能為病」。就是氣候正常,但人逆天而行,飲食起居不正常,結果人得病了,逆天而行的人一多就成了流行病。其實這只是形象的比喻,要理解中醫就不能抱著西醫觀念不放。現代人道德墮落、污染環境、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是不是逆天而行?會不會帶來現代流行的癌症、冠心病、哮喘等疾病?在中醫看來也是自作孽。

中醫五運六氣學說認為有風火(君)暑(相)濕燥寒六氣,每氣每年司令六十餘天,循環不已。這是一年中的循環,更大的循環是六十年,類推還有更大的循環。西醫研究微生物,中醫卻研究氣候,可能讓人難以理解。其實說白了中醫與其說是研究氣候變遷,不如說是研究天象變化。不同時代的疾病流行譜是不一樣的,天象變化怎能不推究呢?而且理解了天象變化,就理解了人體變化,就理解了病情將如何演變,以及應該如何糾正人體不正確狀態。這不是說當中醫就得誇誇其談,而是說不能把中醫看得那麼膚淺。

如果將六氣和五運聯繫起來,可以發現火和暑類似,中醫因此有「傷風」、「傷暑」、「傷濕」、「傷燥」、「傷寒」之分。中醫認為其中以「傷寒」最為難治,因為寒氣是「最為殺厲之氣」。「傷寒」又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中而即病」,一種是「寒毒藏於肌骨中,至春變為溫病,至夏變為暑病。暑病熱極,重於溫也。」比方說天滅中共之際有人卻是中共黨徒,有人退黨早,雖然眼前利益受損,但難受一陣馬上就輕鬆了,有人留戀中共富貴,遲遲不退,結果在大家歡聲笑語的時候他難受了。2012年被傳為世界末日,人心惶惶,殊不知據考證瑪雅人只是認為屆時神將降臨人間,可謂春回大地、福滿乾坤。到時候怙惡不悛之徒無福消受,除了自嘆「自作孽,不可活」,又能怨誰呢?就算到時候有人真遭災得病,我想倘若他自己能幡然悔悟,在全力救治下也未必沒有一線希望。這裡只是勸人越早棄中共越好,切莫諱疾忌醫。

「傷於四時之氣」的流行病或瘟疫怎麼治?中醫著作淺顯的有《時病論》,精深的有《傷寒論》,還有一些溫病、熱病著作可供臨床參考。要從大的角度看,人類還是應該改變不正確的生活方式,認識到人類無序無度利用科學帶來的資源浪費、環境污染、文化變異和道德墮落,重視對中醫等人類傳統文化與技藝的弘揚,這樣才能持續保護與提高人類的總體健康。

「天作孽」則是指「時行之氣」導致疾病,也就是人沒有大過失,但氣候卻不正常。中醫認為:「凡時行者,是春時應暖而反大寒,夏時應熱而反大冷,秋時應涼而反大熱,冬時應寒而反大溫,此非其時而有其氣,是以一歲之中,病無長少多相似者,此則時行之氣也。」它的特點是爆發流行,不同病人病情相似、用藥也相似。比如說人類遇到的瘟疫時代、戰爭時代、饑荒時代、動盪時代、陰陽反背時代等等,都是普遍性的反常與災難,可謂「天作孽」。人類未必希望它們出現,可在傳染性極強的各種「瘟疫」面前人類又無力避免。

「時行之氣」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氣候變化在一年四季的小循環中看是不正常的,但在一甲子六十年的大循環中看是正常的。這種情況中醫是分析金木水火土五運的太過與不及予以糾正。比如說1956年大陸乙腦流行,大陸邯鄲學步的「新中醫」總結經驗用清熱的白虎湯療效好,到了1957年乙腦又流行,「新中醫」依樣畫葫蘆就不靈了,改用利濕的三仁湯療效才上去。天象變化會帶來不同的狀態,一般人雖然難以估計到,這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古人講人算不如天算。疾病千奇百怪,但是本著萬變不離其宗的原則,只要有傳統中醫基本功不丟,中醫是可以抑制大部分疾病的。

「天作孽」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出現了天地中不應該存在的疫厲之氣。這種疫厲之氣的本性就是殺人,是真正的不正之氣,為禍慘不忍言。這種瘟疫雖然最為兇險,但在中醫看來反而不需要那麼費心辨證論治,治療原則是大力芳香辟穢、清熱解毒,不可逡巡誤事。比如說西來邪靈中共禍害中華數十年,屠民八千萬,苟活者也變成被中共邪教精神控制的行屍走肉,在中共暴政下社會腐爛至極!在這種情況下人倘若還下不了決心退出腐敗的中共、拋棄惡臭的黨文化,美其名曰「需要十全之策」、「得慢慢來」,實則養癰成患!試想,一個快要被淹死的人還說救我得保證我的財物不丟、要派一艘豪華遊輪來云云,這難道不是迷了心竅。

中醫認為「自作孽」而致的瘟疫人可以設法避免,「天作孽」而致的瘟疫人可以設法應付。如果人心歸正,預言中的瘟疫未必會到來;就算發生了瘟疫,《內經》論述瘟疫有句話,叫作「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只要人正氣尚存,一定天無絕人之路。個人作為中醫在屆時全力救治的同時,在此也衷心希望人能抓住天無絕人之路的機會,堅守良知,遠離邪靈,重拾傳統文化,不要滑向危險的邊緣越來越深。這看似與中醫具體診治無關,但中醫講「上工治未病」,因此這也是中醫的份內事,其實救人性命這也是作為一個人的份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