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生命的「大忍之心」

最近學法修煉中,在《轉法輪》第九講里,看到師父說的韓信的故事,有一些新的心得體會。

每個人都有自尊心吧,如果,你是韓信,你能坦蕩地從別人的胯下鑽過去嗎?在不同人、不同層次生命的觀念中,感受到屈辱的標準底線是甚麼?也許,不同生命的“大忍之心”的表現是不同的。

師父說:“韓信就真的從他的胯下鑽過去了。這說明韓信有了不起的大忍之心,他不同於一般常人,他才能做這麼大的事。”對師父說的這話,我是這樣看的:千百年來,在常人的觀念中,鑽胯是巨大的屈辱,所以對常人來講,鑽胯深深地刺傷到一個人的自尊心,所以韓信鑽胯這個表現就是常人這個層次大忍之心的表現,所以流傳的傳說中說韓信受胯下之辱了不起——這是對“一般常人”而言。

而韓信的觀點呢?他是怎麼對待“鑽胯”這個事情的呢?歷史上的人物是怎麼想的,我想作為修煉人也沒有去鑽研的必要。但是,師父在《轉法輪》里寫了:“韓信一想:我砍你腦袋幹甚麼呀?那個時候砍人腦袋也得報官償命,能夠隨便殺人嗎?他一看韓信不敢殺,就說:你不敢殺我,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韓信就真的從他的胯下鑽過去了。” 從師父講的這些話,我悟到:當時作為常人的韓信是非常理智地對待這個事情的,韓信很清楚殺人的後果。而那個地痞無賴是非常愚昧的,他看到的只是韓信不殺他的表現,把韓信的理智表現自以為是當做是韓信“不敢殺”,從而羞辱韓信以滿足這個地痞無賴的一些心理:也許是一己之快,也許是讓別人覺得自己了不起,也許就是無事可做,麻木地乾著欺負別人的事。如果人類社會人的表現對應着上屆眾生和神的表現,那麼我再想想,其實不同生命對屈辱的那個底線、標準也許是不一樣的。 比如就說韓信,也許在他看來,鑽胯對他來說沒甚麼,別人的嘲笑也許就是讓他難以在那個環境里立足,而他的志氣也不在那兒,也許他想做的是對國家有一番作為,比如做國家的棟樑之類的。也許對他來說,做不了國家的棟樑,那才讓他感到真正地受辱了。對於歷史上的人物和故事,我現在知道了都是有意流傳的,所以就是針對故事裡人物的表現說說我的心得體會、就事論事,其實對於歷史上挑那個地痞無賴投生的生命我也挺尊敬的,因為在歷史上,對他的評價幾乎都是貶的吧,原來,在挑選歷史上的角色的時候,生命都在做着選擇,到現在,生命一直在有意無意地選擇。

師父說:“甚麼是大忍之心哪?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應該做到的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得忍。”對於師父這話,我是這樣想的:一些大法弟子在得法之前,也許就已經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但是師父講法傳功是沒有挑人的,所以就從怎樣對待“打、罵”等現象講起,帶我們進門。當然了,對於煉功人來說,我們都知道我們受的“打、罵”是為了提高我們心性的,是和常人受的打罵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師父說:“匹夫見辱,拔劍相鬥。”也許在我們的修煉中,會遇到很多很多讓我們怒火衝天,拔劍相鬥的事,但是,我們要忍一忍,我們是修煉佛法法輪大法的,我們是講善的,講真善忍同修的,師父說過“大法無邊”“退一步海闊天空”,總有解決的辦法。師父說過“看着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轉法輪》)

而作為修煉人,會讓我們感受到受辱的地方是在哪兒呢?對我來說,如果某事讓我感到屈辱了,那就是我需要提高的地方。

師父說:“我教給他大學的東西,他老是問我小學生的事” (《轉法輪》)。我悟到一點:要學師父講給我們的法,“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轉法輪》-<論語>),“常人的觀念”也許就有我們這輩子從出生到現在所學所經歷、所形成的知識和觀念、思維模式,“常人的觀念”也許還有從古到今的各種做人的觀念和道理——當然,那些道理對常人來說,也許就是正確的,但是我們要做超常的人,師父說:“那麼作為一個修煉人就得按照宇宙這個特性去要求自己,不能按照常人的標準去要求自己。”師父說:“只有遵照這個大法去做,那才是真正的標準。”(《轉法輪》)

上面是我最近的心得體會,懇請同修指正,共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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