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恩難忘

一天,在列印師父的新經文《世界法輪大法日講法》,看到師父給弟子解答的一個問題時,回憶起了師父當年傳法時的音容笑貌,禁不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弟子:這次參加法會的人員,要求佛學會嚴格把關,但還是有不符合要求的學員上下活動,甚至找遍所有認識的關係參加。

師父:參加大法的法會,這個心情應該說是沒什麼可指責的,是個好事。但是作為管理來講,他不會這麼想,他會考慮安全,我們的法會能夠正常進行、不受幹擾。這是矛盾,那大家自己想想吧。(師父笑)”

經過十五年這嚴酷的迫害,師父為大法弟子負責的精神與音容笑貌沒有改變,改變的是自己:不是更加嚴格要求自己,珍惜大法,珍惜與師父同在、與正法同在這大好的機緣,做好三件事,而是放鬆了,鬆懈了。真的對不起師父的無償付出與苦度。

我參加過兩次師父的講法班,難忘的事情一幕幕都能浮現在眼前,最難忘的是師父時刻惦記著大法弟子的情景。

在1994年6月河南鄭州的講法班,第一堂課是6月12日上午的帶功報告會,因為是在一個廢棄的體育館內,沒有什麼降溫的措施,聽課的學員們可以扇扇子,師父跟前連個電風扇都沒有,但師父沒有一點不悅的情緒,耐心的為我們開示法理。講好課後,師父考慮到天氣太熱,一再示意讓學員們先走,但是學員們都沒有動,請師父先走,並讓開了一條很窄的過道。師父走到門口,直接上到上面的平台上,示意學員們離開。大家陸續的走出體育館後,很多學員都站在路邊上,等著師父出來,想多看一眼師父。師父和工作人員一塊走到馬路對面,一名工作人員揮手招來了一輛計程車,師父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儘量滿足大家要見師父的願望。當時看到這一幕,心裡非常的佩服師父,覺的師父太好了,心裡只有別人,沒有自己的苦與樂,一生能有這樣的師父來指導,太幸運了。

不記的是第幾堂課,師父正在講法時,有個學員,緊靠著師父的課桌不遠的地方席地而坐,突然站起來,走到師父跟前,跪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那一刻,會場上靜極了,大家都靜靜的看著師父,師父為此講了一段法,不要大家這樣做,師父什麼都不要大家的,只要大家的一顆心。師父講完後,大家熱烈的鼓掌,非常的感動。我當時還有一點不好的念頭:這不是封建迷信嗎?有點牴觸磕頭的做法。現在想想,為自己的邪念而慚愧。常人中,一個人被救,向救人者跪下磕頭,誰也不會說這是封建迷信。一個人真正的感受到師父為自己淨化了身體,給予了前所未有的一切,要把自己從一個滿身業力的人帶到高層次上去,永遠解脫了,真正救了自己,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恩,向師父磕頭感恩,為什麼是封建迷信了呢?這不是中共邪惡黨文化的毒害嗎?!

1994年12月,師父在廣州辦了國內最後一次,也是最大的一次講法班。我在開班的當天趕到,已經沒有入場的票了。晚上開課前,正感到失望時,傳來話說:師父叫沒有票的學員排好隊,一會一起進場聽課。我們都排好了隊,等待時,忽然看到師父出來,站在體育館的入口,慈祥的看著大家。有好一會的時間,師父轉過身,進了體育館。又傳來話說:師父和廣州市的氣功協會商量,但氣功協會的領導出於商業利益的考慮不同意。有的人離開了,有的人沒有離開,在偏門口聽師父講法。第二天晚上,我在偏門口聽到師父在講開天目時講了這麼一句:門外聽課的也拉不下(不是原話)。我聽到之後,心情非常激動,師父還記著我們,原來師父什麼都知道啊!

到了第三天,我準備離開廣州要回家時,聽說在師父講課禮堂的旁邊一間大廳裡,可以看實況轉播。當天晚上我就如願以償的看到師父的講法了。期間,有一位武漢的女同修,找到我說:“你這麼遠的趕來,不能進場見到師父,挺遺憾的,你拿上我的票進場聽課吧。”我拿上同修的票進場聽了兩堂課。我記的當時沒有給同修說一句感謝的話,很慚愧,在此謝謝女同修的無私幫助。

有一個星期天的下午,考慮到學員們吃住不方便,花費大,師父為了學員著想,都是趕在星期天連上三節課。在下午兩節課的休息時間,師父走過來看望我們,那是最近的一次接觸師父。師父說了一句:“在看電視呢。”感到師父是那麼的平易近人,可親可敬,沒有一點架子。當時我受黨文化毒害重,總有對大家圍著師父的做法很牴觸,總有封建迷信的思想作祟。師父離開時,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自己的思想不對,很對不起師父。

隨著自己思想的昇華,慢慢的感受到師父留給的大家很多很多,涵義都很深。“我覺的能夠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當然我們講緣份,大家坐在這裡都是緣份。”(《轉法輪》)現在我體悟到師恩洪大,憶師恩中也有自己提高的因素在裡面。師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修成,同時給予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有的一切榮耀。不打折扣的聽師父話,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就是對師父最好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