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山夜話:現代病因學中查找不到的病因

親愛的朋友,當您作為一名高材生正在名牌大學醫學院接受一場高科技的薰陶,歷經病因、病理、診斷、與擅長治療等一個醫學生臨床課中最重要,最核心的記憶和行為專門訓練的時候,你是否意識到你所崇拜的這座神聖殿堂也許存在著很多錯誤的理論和說教,使你逐漸步入一個與真理相悖,實踐中越走越窄的窘地。作為一個歷經中醫帶徒、中醫大專,醫科大學學歷,四十多年醫齡的中醫大夫,我特別想給您講我有代表性的一個病例。一些經歷,曾二十多年求師無門、困惑不解,終因喜修大法,破疑解惑,真知卓見,令人折服。

在病因學方面,無論中醫還是西醫理論上都有很詳盡的論述,但在臨症中病人大都不能很確切講明自己發病的原因,特別是很多頑固的慢性病,即便是在醫生多方啟示引導下,病人也是大概可能難以確定,最終醫生不得不在病歷上寫下不明原因出現了什麼什麼病狀。就是醫生都認為沒有原因的病症是不合邏輯的,只是講不清、道不明、難以確定而已。所以在慢性疾病的診治過程中對病因重要性的認知程度很低,而往往更注重病理的研究。比如二十年多前一個朋友給我介紹了一位患有青光眼而終致失明的高級工程師,我從未接治過青光眼患者,特別是象這位年逾花甲,曾先後被省裡幾家大醫院的眼科宣布為沒有治療價值的病人。所以我一再對朋友說:中醫雖然一般不分科,但由於醫生經歷不同,對疾病的診治還是有偏重之別與善長之分的,這個病人如果叫我治還不如找個畢業二三年的專科醫生。最後朋友說:王工對醫院的治療已經完全喪失信心,我給他說你不但是個很有經驗的老中醫而且練氣功也很有造詣一定會找到辦法的,所以他才又有了迫切治病的想法。

我安排在値行政班的晚上九點和這個病人見面,當時是11月份,一個年輕人把他攙進來之後,從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走進燈火明亮的院辦公室,在光線巨大反差情況下一進門我就說:“你指一下燈在哪?” 他看了老一會結果還是指錯了方向。隨後我給他減免了其它程序直接就開始了脈診,此時我的心超乎尋常清靜。漸漸的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姑娘的形像,她個頭不高,圓圓的稚嫩的臉,頭上梳著一個馬尾辮,穿著一件印成黑紅線條格格圖案的夾克衫。這個影像在告訴我什麼?迅速排除與病因無關的因素,望著這位六十多歲的老人,我叫年輕人迴避一下,然後大膽的問了一句:“你是否曾與一個姑娘有染。”只見他神情微微一震,隨後做出矢口否認的動作。面對他慌亂的神態,我說:“我是給你治病的醫生,不必慌張,再說,我也沒必要關心你的隱私。既然沒有就算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開門示意那個年輕人去攙他,他迅速擺脫,一聲不響的坐了好一會然後結結巴巴的說:“你說,⋯⋯那個姑娘長什麼樣?”我溫和詳細的講了講我看到的那個影像。他隨後連著說:“就是她,就是她。”緊接著他便毫無保留的講了一遍他們媾合的原因過程,並且說:“我的病難道和這有關係嗎?”我說:“你看那個姑娘和你孫女的年齡差不多,你和她亂倫,難道沒有罪嗎?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他很震驚,哭著問我說,他已經受到了嚴厲懲罰,他在日常生活遭受的痛苦和折磨,真是一言難盡,但這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和同事搞了三個重要的科研項目,事剛剛進行了一半就因為他擱置在那已經兩年多了,這是他終身最大的遺憾。這病還能治嗎?還有希望嗎?此時我也被感動了。

我靜下來繼續給他診脈,影像又出現了,還是那位姑娘,此時她解開了胸衣露出了右側乳房,是一個飽滿的乳房。這又是什麼暗示。停了一會,我突然心中一亮,便說,有辦法了,要想治好你的病,需要那位姑娘右側乳房的乳汁來點你的眼。誰知他一聽便急切的說:誰知她現在在哪?誰知她結婚沒有?誰知她現在是否在哺乳期?我說命運的安排可能是事先定好的,也許上蒼對你有重託,會給你一個機會。

一年多後 ,我在大學路燈具總店的馬路對面不經意遠遠看到了一個像是王工的人,他正在給其他幾個同事講解什麼,走近一看果然是王工,看到他那神采飛揚、瀟洒自如的神態,要不是當年對他面部表情有更多的觀察,留下深刻記憶,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就是一年多前的那個連點光感都沒有的盲人 。我走到他面前說:“某工認識我嗎?”他搖了搖頭,我又說:“聽我的話音熟悉嗎?”他點點頭表示熟悉。我又問:你那三項科研搞得怎麼樣了?他疑惑的望著我 。我說:借個地方說話好嗎?我們來到了路邊花池旁隨口問他:你的眼治好啦?他表情凝重,突然緊緊抓住我的手,問:你是趙大夫?我點點頭,他激動的說:大恩人呀,幾次想去找你表示感謝可是又怕你看不起我,所以越是擱置越不敢見你,看來咱們真是有大緣,上蒼安排咱們還得見面。他隨後又把他如何通過他妹妹,當時也在那個單位一起上班並且也認識那個姑娘,通過幾個人費盡周折找到了她,巧的很她生孩子剛出滿月,奶水很足,他妹妹謊稱小兒子搞電焊刺傷了眼,急需要人奶點眼,……。

類似以上病人的情況前後還有幾個,也有不少是病人身上有他已故親人的形像。但臨床上天目看到最多的病還是根源於在病人周圍或身上有各種各樣的動物、飛禽和昆蟲類的影像。昆蟲類大多極小但卻密集度很大,很難看清楚。

鑒於這些病例,很多時間我在想人得病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麼?這些在用肉眼看不到的生命都是在何處存在的?它們是病因嗎?如若不是,為什麼經過針對性的處置往往可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是用所有醫學方法所望塵莫及的。如若是,現代科學為什麼不能確定它們的存在,在病因學上確立它們的位置。過去也曾經聽說過附體、報應等等說法,但都是作為封建迷信、偽科學等進行否定和批判。這些既然是病人和醫生不可能承認和確知的病因,那麼目前醫學上的病因學完善嗎?準確嗎?有價值嗎?是真理嗎?

修煉大法以後,看了李洪志師父的《轉法輪》才徹底明白了病因的真相。師父在《論語》講:“現代人類的知識,所能了解的只是極淺的一點點而已,離真正認識宇宙的真相,相差甚遠。”《轉法輪》還告訴我們:“因為這個宇宙中有這樣一個理,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講,都是有因緣關係的,生老病死,在常人就是這樣存在的。因為人在以前做過壞事而產生的業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難。”

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我現在不可能再用功能診病治病了,可我在面對病人急切求愈的目光時,不是象過去一樣忽視病因的治病價值,而是想方設法告訴他什麼是他的真正病因,用師父的法去引導他儘快脫離病苦。我的確創造了不少奇蹟,努力做到師父所期望的:“那麼作為一名修煉者要用一切有利的條件,洪揚大法,證實大法是正確的,是真正的科學而不是說教與唯心,是每一位修煉者為己任的。”(《精進要旨》-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