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善積德是福報的源泉

世間人都希望能得福報,過好日子,做事順利平安,能發大財,當大官,所以大陸的新年那一天,很多人要想盡辦法去廟裡燒第一柱香,撞響第一聲鍾,祈求新的一年裡能得福報。按照傳統文化觀念看,人能不能得福報,不是求來的,是行善積德積來的。人只要在世上做了仁義行善之事,福報不求自來,這是善惡必報的天理所決定的。

蠢頭蠢腦人的福報

清代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里記載了這樣一則故事: 清代人胡牧亭說,他的家鄉有一位富翁,平時安於養尊處優,閉門不問天下事,人們很少看見他在公眾場合露面。說起來也怪,這人並不善於賺錢謀生,但他的財富,總像是用不完。他不懂得調養身體,但他一輩子也沒得過什麼大病。偶爾發生了意外的禍患,又往往意外地得以解脫。

有一次,他家的一名婢女,忽然上吊自殺。鄉里的公差,幸災樂禍,以為有機可乘,大肆張揚並報了官。地方官接報後,也即時興沖沖地帶著大批皂役,前來驗屍立案。及至勘驗屍體時,忽然,那婢女的手腳微微顫動起來。眾人正感詫異,不一會兒,只見她打了個哈欠,伸一伸腰,又側轉過身子,接著就坐了起來,她竟然又活了。

地方官還想以“逼奸上吊”來羅織罪名,便不斷地用種種語言,對婢女加以暗示,誘供。這位婢女卻向上磕頭,說道:“青天大老爺!我的主人,姬妾成群,個個容貌如仙子,哪會鍾情於我?假如他看上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肯自殺?實際上,因我聽到我父親不知何故,被當地官府杖責而死的消息,心中又悲痛,又氣憤,所以才不想活了,實在沒有別的原因!”地方官聽了沒轍,大失所望而去。

這位富人其他的一些經歷,也往往類此。他鄉里的人都說:“這人看起來蠢頭蠢腦的,可他為什麼偏有這麼大的福分?真是莫名其妙。”

有一次,偶然有人扶乩召仙,鄉人就以這個疑問,來請教乩仙。那乩仙判語說:“各位的想法全錯了。他之所以有這福分,正因為他是個蠢人。這位富翁,上輩子是個地地道道的鄉巴佬。他淳樸敦厚,絲毫沒有與人計較之心。他悠悠忽忽,從來沒有患得患失之慮。他雖然落落漠漠,但待人平等,心中無愛無憎。他襟懷坦蕩,總是直心直行,無偏無私。有人欺侮他,他不與之爭競。有人欺騙他,他不心生巧詐。有人以惡言誹謗他,他既不心懷嗔恨,也不遷怒於人。有人捏造罪狀故意陷害他,他也不圖報復。一生平平庸庸,老死於茅舍,並沒有什麼功德,獨有那顆淳樸善良的心,卻為神明所讚賞!所以降福於他,使他今生終身幸福。他這輩子所表現出來的愚蠢無知,正說明他與上輩子身形雖異、而稟性猶存,並沒有埋沒了前世的善根。諸位似乎疑心像他這樣碌碌無能的人,不該僥倖得福,那你們就想錯了!”

當時在場的人,信與不信者,各占其半。胡先生(胡牧亭)認為:乩仙這段評語,很是耐人尋味。

看起來蠢頭蠢腦的人,為何一生福報這麼大,甚至在飛來橫禍與栽贓陷害面前也不了了之,原因就在於這位富翁的前世為人善良,心態平和,一生做的都是行善積德的事,雖然一生平庸無奇,但是行了善事積了大德,沒有現世得福報,但是來世卻福報一生,這才是真正福報的源泉。

父與子行善積德 福報兒孫

明朝人商輅的父親曾任嚴州府吏數年,一味廣積善德,力行善事,甘守清貧。他經常勸同事們要奉公守法,不要在文字上耍花樣害人,不要收取枉法的錢財,官員們都聽從於他。下屬各縣有囚犯押解到州府,但凡有冤屈的,他一定要替他們申訴,救助他們,許多人因此而保全了性命。

一天夜間,太守遠遠就看見府吏的家中有光亮閃爍,尋跡象查看,並不是火光,感到很詫異。第二天早上,太守問府吏昨夜家中發生了什麼事,府吏說:“我家生了一個兒子。”太守聯想到昨夜的光亮,就說:“這一定是個貴子,待滿月後,抱來讓我看看。”孩子滿月後,府吏抱他到太守家堂屋裡去,太守一看又驚奇又羨慕,對他父親說:“爾子上應天象,必非塵凡之器,他日必為朝廷大瑞,與國家增光者也!”

府吏家生的這個孩子就是商輅,自幼天資聰慧,才思過人,讀書過目不忘,出口成章。後來中鄉試第一(解元)、禮部會試第一(會元)、殿試第一(狀元),連中三元,正如《明史》所述“終明之世,三試第一者,輅一人而已”、“明朝三百年,科名第一人”。商輅官至吏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人稱“三元宰相”,他的父母也都受了誥命,人們都說這是其父當年為民洗冤,累積陰德之報。

商輅秉承父志,心繫於民,正義敢言,為國家增光。明憲宗時,商輅根據當時多地區出現的水災,提出了首先要修德消除災禍的八件事,即《修德弭災疏》,憲宗讚許並予以採納。商輅還上了《政務疏》,強調君王要納諫言,“伏望自今以後,凡遇建言之人,乞賜優容所言,可用即可施行,如不可用,亦不加罪。”

仁壽太后家管田莊的內吏與百姓爭奪田地,侵占民間地產,眾民與內吏發生爭執。太后大怒,憲宗想把百姓遷徙到塞外,“欲盡徙蘇民之邊者,計八十餘家”。廷議中商輅正色道:“天子以天下為家,何以莊為?”“只有內吏侵占民地,未有平民百姓敢侵占官地者。”一語甫出,震驚四座,閣議不能通過,憲宗不得不收回成命,商輅替百姓說話,使眾民得以安寧而免徙邊庭。憲宗想在宮殿的北面修建一閣樓;工部請采木修築乾清門,商輅皆極力諫阻取消。當時有開封、鳳陽諸府流民流徙濟寧、臨清一帶,均被有關官員驅逐,商輅於是招集他們開墾京城附近的閒置田地,發放糧種,使百姓有了歸宿。

商輅在任內的一大功績是力諫撤銷特務組織“西廠”,為民除害。宦官汪直掌管西廠,橫恣胡為,越過刑部、都察院任意抓人殺人,製造冤獄,官民人心惶惶、怨聲載道。商輅率領同僚毅然上了著名的《請罷西廠疏》,奏說汪直和西廠是國家一大危害,主張撤掉,並分條列出汪直的十一條罪狀,憲宗看了大怒說:“朕用一內臣,怎麼就危害天下了?”商輅嚴肅地說:“陛下聽信汪直,而他安插耳目在群臣中,如韋瑛、王英等這類小人。他們假傳聖旨或都稱自奉密旨,濫殺無辜,作威作福,欺虐善良,有時一天擅拿十幾人,如此國法安在?害得士大夫不安於職,商賈不安於市,旅行不安於途,士卒不安於伍,庶民不安於業。此輩不罷免,天下怎麼會無危險呢?”這時大臣萬安、劉翊、劉吉等也站出來參劾汪直,商輅向他們道謝說:“諸公都為國家這樣做,我又有什麼擔心的呢?”在商輅等人的力諫下,憲宗下令罷免汪直,廢除西廠,朝野肅清,人心大快。商輅的《請罷西廠疏》也成為歷代相傳的不朽之作。

商輅秉公執法,屢次平反冤案,極力營救受奸佞誣陷的正直官員及無辜百姓,伸張正義。他不計較個人官職升降,不計個人名利得失,凡所做的事,都是有益於國家、生民之事。《明史》稱“輅為人,平粹簡重,寬厚有容,至臨大事,決大議,毅然莫能奪”,時人稱“我朝賢佐,商公第一”。

他的同事去看望他時,看見他子孫眾多且賢德,不禁感嘆道:“與公同事歷年,未嘗見公筆下妄殺一人。宜天之報公厚。”商輅也深有感觸地說:“正不敢使朝廷妄殺一人耳。”

商家善報不斷,子孫後代人才輩出,多數科舉及第。商輅之子商良臣任翰林侍講,商良輔任禮部少卿;其孫商汝頤官至吏部司務;其曾孫商承學官至監察御史;其七世孫商周祚官至吏部尚書,可謂富貴榮顯。

如何行善積德,傳統文化故事裡講的非常明白。“身在公門好修行。”商輅的父親和商輅為官多年,一心為公,做的都是善事積德事,所以後世兒孫人才輩出,多數科舉及第,富貴榮顯,福報不求自來,是祖上積德,福報兒孫的明顯例證。

再看今日之中共官員,貪污受賄成了潛規則,提拔重用要看門路、看後台,用某局長的話說:“中國的小官都是大官生的。”這話很形像的說出了中共官場的現狀。特別是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以來,江澤民提拔官員的原則是敢不敢執行他的密令嚴酷迫害法輪功,薄熙來、李東生、周永康等被一路提拔都是因為不打折扣的執行了江澤民的迫害法輪功密令,而得到江澤民的賞識而重用,周永康被提拔為中共的政治局常委,兼任中共政法委書記。壞事做盡會有報應的,今日中共高官的落馬潮就是天理報應的必然,薄熙來、周永康、李東生等被中共的法律判刑,無數的大小中共官員相繼落馬,落馬官員背後都有迫害法輪功的罪惡。

中共不是中共官員的保護傘,更不是他們能得福報的源泉。在中共的庇護下,做盡了壞事,雖得一時利益,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高官厚祿,即使燒的了廟裡的第一炷香,因為喪盡了天良,上天怎麼可能保佑一個壞人來年有福報呢?所以福報不是求來的,是行善積德積來的。

由此可對比出中共黨文化之邪惡:傳統文化教人善待他人,行善積德得福報,生命有好未來;黨文化蠱惑人時時處處講鬥爭,弱肉強食,做盡壞事還不知是罪,一步步毀滅生命的未來。中共摧毀了傳統文化,立起一個邪惡的黨文化,目的就是毀滅人類。

人在世間想得福報,遠離災禍,就要明白真相,趕快三退(退出曾經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解體自身的黨文化毒素與中共邪靈因素,復興傳統文化,善待大法弟子,廣傳真相,這是行大善積大德之事,這是在為生命創造美好未來,這才是今天這個時代生命得福報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