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中的正法弟子

不重視手機安全  導致嚴重迫害

目前發生的邪惡迫害中,很多事是因為同修不重視手機安全引起的,由於我們麻痹和不警覺,給了那些監聽的、蹲坑的、跟蹤的壞人提供了條件,他們掌握了我們相互關聯人員的活動,導致迫害的發生。

以前我曾多次提醒一起發真相資料的同修注意手機安全,但是他認為:咱們也不是重點人,普普通通的不可能被監聽。(事實上真的被監聽了)這是只圖眼前的辦事方便,而不顧整體安全的偏激做法,多次勸說也不改,才釀成後來的多名同修被抓。這種事我有刻骨銘心的記憶,在邪黨的監獄裡我被迫害三年半,聽到、看到被抓回來的那麼多的犯人,不管他們跑路的時日多長,一旦他們僥倖的認為沒事,與家人聯繫了電話,就立刻被鎖定了目標,幾日後他們就立刻被擒,真是百發百中,都逃不掉。犯人在回憶此事時是充滿了無奈。

由此我聯想到邪黨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也是採用這個卑鄙的伎倆,監聽了一個同修之後擴大了監聽、監視範圍,造成大法的巨大損失,手機真是同修給壞人自願提供的監聽器,我現在看來若能棄之不用,也不是辦不成事,以前人沒電話不也一樣辦事聯絡嗎?費點勁怕什麼呢?我們都身處在紅色恐怖的危難之中還圖這點便利嗎?是不是不理智呀?總之我從監獄回到家裡以後,就遠離手機,我不想給壞人以可乘之機來迫害我們,所以從監獄中走出來的人,是不怕辦不成事白跑腿的麻煩的。

一同發資料的同修總是手機不離身,導致跟蹤我們做真相的警察更加清楚我們的一舉一動了。警察當我的面歷數著:“那小冊子在哪家是怎麼放的!”連我倆過程中交談的話他們都說出來了:“用小石頭把資料壓上。”當我們從一個資料點往另一個資料點轉移設備的過程都被監視了,連我去我兒子那,事後他們都問去做什麼了。聯想到期間總有輛黑色轎車跟蹤,有時貼身隨行,就連午夜12點時車都要從房前駛過去。當時我也感到邪惡在周圍,沒有去預知事情的後果,只是通常的做法:發正念除惡和慎行。直至迫害發生了才恍然大悟,自責太大意了。所以釀成了被邪惡大面積抓捕迫害的發生,代價付出是慘重的,當然我們今天是在法理上明辨是非,而不是追究個人的責任,能從中理智、智慧起來才是正理。

在被迫害中我沒做好,順著警察知道的說了,結果造成一位同修也被抓,給大法也給同修造成了巨大傷害。師父,我錯了!可敬的同修,我錯了!對不起!事後我在網上聲明重新回到大法中修煉,走好今後的路。我面對這麼大的挫折,我找到心性修煉中的大漏有二。

一,怕心使我不敢在自己家做資料,卻外出找同修家去做,導致該同修也被抓,之後被取保候審期間,有我的因素毀了一個同修。二,當時我是強烈的執著於為私為我的個人圓滿,所以表現出為了實現個人的圓滿,一定要做好三件事。把師尊給定的高標準,在我這一下子給降低了,成了為了一個執著的標準了,這是用人的觀念來衡量大法,是絕對錯的,這也是日後講真相,救眾生走不出來的原因,私心在救人時就是怕被迫害的心。

闖過面對面講真相救人的難關

現在回過頭來看自己講真相救人的歷程,就是逐步修去為私為我的怕心的過程,就是逐步增強慈悲心和正念的過程。

我被非法抓捕以後,壞人一直企圖把我往拘留所、監獄裡推,但是因為體檢報告單寫著重病(我曾求師父救我)和年歲大,七十歲了,所以拘留所拒收。但是,邪惡不甘心,拉我到另一家醫院複查,妄圖否定上一次的檢查,第二次結果還是一樣。因為這是假象,自我真實的感覺還是很正常的。這樣在取保候審後我回到了家。

回到了家,我按大法的標準衡量自己,向內找,在過關之中修去人心,歸正自己。靜心的多學法、學好法、發好正念,感到最難做的就是走出家門,去找人講真相。剛開始每天講真相,很少人有三退的,救不了人。他們不願聽我講,緊張害怕,甚至反感。不會講我就學著資料上介紹的同修如何講,效仿他們的講法去做,每天堅持,講不好也出去講。最後感到心裡壓力太大,救人的事太難了,自己不行,就有一個月沒出去。整天在家裡學法、煉功長時間抱輪和發正念,寄希望於能增長威德,為以後能講真相救人做鋪墊。

師父在《提醒》中告誡弟子:“大法弟子保證每天的修煉是必需的,講真相、救人是大法弟子的使命。在走向圓滿的路上,兩者缺一不可。”對照師父的教誨,我知道閉門修煉是錯的。但是,我走出去還救不了人,真是前無進路,後無退路,無路可走,憋在家裡心煩意亂,雖方寸不穩,但是正念的底限還在,我深知自己遲早會做好救人的事,這一寶貴的一念猶在,才有實踐今日救人的大願。

在我徘徊無助之時,一位老年同修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她說:我給你當梯子,踩著我肩膀上去。甘心讓我踩她肩膀的同修卻是個年近七十歲的身體殘疾的老太太(一隻眼失明,曾經癱瘓在床,現在腿有些不靈便,文盲,只會寫幾個三退者的化名),她身殘志堅,每天堅持講真相,講退的人數每天10-20人。就在她癱瘓在床時,自己從三樓把著扶手滑到樓前,坐在道邊,招呼過往的行人,每天還能講5-6人。大法弟子真是金剛之體!按照她的感覺講,外出救人時腿也能走了,也不疼了,就是回家還疼。(師父在加持她努力救人)這位超常的老年同修給我的實實在在的幫助是刻骨銘心的。

第一天在大商場裡講真相,我認真的觀察她的狀態和心性,一切都是平和、自然、慈悲,她和世人溝通都沒有特別的激昂,或義憤時情感的宣洩,言者在笑,聽者也有微笑,笑中散發著大法弟子的無量慈悲。我在她旁邊配合著發正念。我與她相比之下,我講真相時,從頭至尾心都是怕。而她卻沒有一點點的怕心,她沒有文化,但世人愛聽她講的真相,還稱讚她學問大,事後她也不記得對世人說了什麼。我呢,高中畢業,又教過書,自持能說會道,但和世人講真相時,常常找不到合適的話。她說,我講不好,師父加持我,給我智慧;而我呢,拿出吃奶的勁,師父也沒給我靈感。她有正念,膽量,善意的和世人溝通,發現人的長處,順著人的喜愛去講,能啟發人的善念;而我不願與人溝通、內向,所以勉強說出的話,人家不願聽,講出的真相被世人質疑,甚至厭煩。

歸根結底她沒私心,怕心,只想多救人,搶時間救人,慈悲心強大,正念足。師尊講:“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 法正乾坤)。而我呢懷著一個為自己圓滿而講真相救人的心態在做,就是人在做。師父在《轉法輪》中講:“氣與氣之間沒有制約作用。”所以真正能治病,得有功能才能夠徹底治病的,因為我有私心、怕心;那就是常人,是氣,不是神,不是功能,和人一般高,救不了人,只有不帶人心講真相的神才能正人、救人。

明白了法理的真諦,在後來的講真相中修去怕心、私心,樹立起只想救人的純淨、慈悲的正念,不再向外去求了,只向心上修。這樣“萬事無執著  腳下路自通”(《洪吟二》- 無阻)。之後的幾天裡,我獨自一人騎自行車每天來回三、四十里的奔波,救人的收效一天比一天好。前二天講退了4人,每天都是講10來人。第三、四天,每天講10來人,每天退6人。第5天退了五人。每天外出一路發正念,清除干擾世人得救的邪惡因素,衣著整潔面帶微笑祥和救人中,出現問題及時向內找,在法上提高心性,努力在不間斷的每天必行的救人中修出純淨的正念,洪大的慈悲心來救人和剷除邪惡因素,這五天裡我在很多方面突破了原來的慣性:比如說身強力壯的也敢講了;以前為了避嫌很少對婦女講,現在講了之後發現她們更善良、單純、更容易接受真相;以前黑天以後不講,擔心人的戒備心,會增強影響效果。

負面思維基本消除了,過程中找出了歡喜心、顯示心、疑心(用感覺判斷可救不可救的人),這個人一搭眼若有猶豫不決的心理就和那個人錯過去了。救人的機緣是一瞬間,挑人不是救度,遇到就是緣分,就是用正念慈悲去講,遇到疑問、不理解,決不放棄,在發正念一定要救了他,成功是在不懈的努力中得來的。因此只有敢講,智慧的講才能清除謊言,說清道理,只有慈悲才能化解世人誤解、猜疑、敵視一切惡的心態,才能引出世人心中那一弘甘甜的清泉。

成稿之時是在那第六天,我把這段我一生中能真正講真相救世人的寶貴經歷寫出來,一則是萬事有個好兆頭,今後的日子裡我會更加精進,我與那位老年同修都有一個願望:只想多救人,最後能登上師父的法船就足矣!

寫稿匆匆,欠斟酌,有不在法理之處,請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