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執著進行深入交流的體會

最近幾個月,和同修交流中有一個體會, 就是發現同修的執著就要直接指出,不但要讓同修認識到,還要讓同修下決心去掉,不然就是對同修不負責任。

和有懊悔心的同修交流

有一個同修是協調人,七十多歲,協調工作做的有聲有色。他在勞教所時表現的非常堅定,關過的很好。出來後,他也認識到是自己在男女關係上犯下大錯後,才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從而被非法勞教。本來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可是出來後,他又在這個問題上犯下大錯,又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被非法判刑。監獄中他表現的也很好。可是回到家後,他的狀態卻極差,他狀態差的表現是懊悔心極強。同修和他交流過多次,也大都指出了他的這個執著,並且叮囑他要多學法;實在懊悔得不行時就發正念或念九字真言。可是往往交流過後都不見效果,他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好久。

這個同修我早就聽說過,但從未相見。這是我和他第一次交流,交流很直接,一點也沒有考慮到他是老年同修。他一提及自己犯下的罪錯,就不自覺的捂著臉在臉上來回搓,那種極度懊悔的狀態一下子就來了。我說他:你先把手放下來,咱倆交流就是交流,你別在我面前表演。你捂臉干什麼?既然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都敢把它暴露出來了,還有什麼羞愧的?你捂臉就是在掩蓋。往下交流時,他還是不時的捂臉。每次捂臉我都給他嚴肅指出,並且告訴他,這個捂臉的動作就是在掩蓋執著。他當時表現的狀態是,只要一捂臉就唉嘆,緊接著就是把頭埋下去,陷入懊悔之中。再交流一陣後,才能緩緩的把頭抬起來。這樣交流有一個多小時,他不再捂臉了,狀態也有所恢復。

我問他,你想不想改。按理說,他已經認識到色慾心的毒害了,已經願意下決心去掉色慾之心了,去不去色慾這個執著只是一個決心問題了。可是在去色慾心的同時,這個懊悔又形成了一種新的執著了。他就說我咋不願意改,可是一想學法,這個懊悔就來了。早晨到煉功時間也醒了,可是一想起床這個懊悔就又來了。它一來我就受不了,只顧懊悔了,只能在這種懊悔中唉聲嘆氣。能看出他被懊悔折磨的非常痛苦。我就說他怎麼不對懊悔發正念?他說同修早已給他說過,對著懊悔發正念,可是一發就懊悔,只要一想對著懊悔發正念,那個懊悔勁非常強烈的就來了,再發就發不下去了。

我就問他想不想下決心去掉這個懊悔,他說想啊。我說你這個想去懊悔的心不強。我再問他想不想去掉懊悔,他還說想,意志比剛才堅定了一點。我緊接著再次問他,口氣也很嚴肅,並且告訴他:從他想去懊悔的語氣中能聽出想去掉懊悔的心沒有強到從心底徹底去掉它的成度。他想了想說:是,確實不夠強,不是從心底發出來的。我再問他,想不想去掉這個懊悔,他的語氣強了,說想。但是還是能聽出他被懊悔折磨的太長久後,去除這個執著的意志也被消磨下去了好多。就這樣反覆的問,直到中午吃飯。

吃飯時,他自己說,這一下子心裡亮堂了很多,飯也吃的比平時多一倍。

午飯後又交流,這次是從對法的堅信成度上交流對去懊悔的認識。這個同修以前法學的很多,對法的認識也很理性。可是認識歸認識,為什麼一接觸實際,一發正念,一學法,一煉功,那個懊悔就毫無阻擋的來了呢?自己對法的堅信是不是還只是停留在口頭上?從這個角度交流後,他的認識又比剛才提高了很多。

真正出現本質的改變是我和他交流對“將計就計”法理的認識。我說:你在協調中有了聲望後,作為個人修煉中你該去的執著自然就顯露了出來,這也是舊勢力給你安排的路。當有女同修對你有好感時,你接受了這個好感,就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當她提出非分的要求時,你也接受了,就又在舊勢力安排的道上又加深了一步;就這樣一步步走下去,直到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可是在舊勢力給你安排的這一切的同時,每一步也都有師父給你安排的路。當她對你有好感時,你能用法對照自己的話,拒絕了這個好感的表示,就是斬斷了她對你的非分之想,你就是在走師父安排的路。這一步你沒有做到按照法的要求去做,所以下一步舊勢力安排的東西就又上來了。當她提出和你發生男女那苟且之事時,你拒絕了,按照法的要求去約束自己,你就不至於犯下這麼大的罪錯,也是在走師父安排的路。可是你一步一步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時,就等於完全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犯下了罪錯,舊勢力就抓住了把柄。你看,師父對我們的安排,每一步都有走回來的機會,每一步也衡量著你的心性,師父就是這樣在舊勢力安排的一切中“將計就計”安排了我們修煉的路,這本身就是在破除著舊勢力的邪惡安排。舊勢力的安排是毀掉修煉人,師父的安排是在舊勢力安排的每一個環節中都能讓我們超脫出來。

從這個理上交流下去,他的思路也打開了。他一下子也認識到當每一次懊悔來時,師父同時也給他做了安排,就是看他能不能破除舊勢力安排的這個懊悔的魔難。

這一次交流有六個多小時,總算把他說通了,也答應回去就按法的標準要求自己。可是本來約定第二天再次交流時,他又爽約了。這樣過了幾天,也沒有他的消息。因我在家的時間有限,行程已經定好了,是中午的火車。想到他目前的狀況,感到還是有找他交流一次的必要,就又找同修把他約了出來。

他這次是帶著老伴一塊來的。從他的表現看出他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問他為什麼爽約,他說是他老伴說了他一句,他就不想來了。而他老伴一來就埋怨他,說他不象個男人,變得婆婆媽媽的了;還說那錯已經就那樣了,還能咋樣,別再懊悔了。可是言來語去間,我感到他老伴在這個問題上也有問題,我就問她:你是不是也不想讓他好,還想讓他保持這個懊悔的狀態?他老伴隨口說:我咋不想叫他好?我說:你別急著回答這個問題,我是說你問一下你的內心,是不是真心的想讓他好起來?這回她猶豫了。我說:我能直觀的感覺到,是你不想讓他走過來,你現在嘴上說的和你內心想的不一樣,你從內心中還是想讓他在這個懊悔的狀態中。他老伴說:是,從內心中我還真不想讓他走回來。

其實問他老伴想不想幫他真正的走回來時,我還是那樣反覆問了好幾次,就問她你願意不願意讓他走回來。這回他的狀態確實改觀也很大。幾個月後回來,聽說他現在做的非常好,又恢復到以前精進的狀態了。

和放不下兒女情的同修交流

這個同修也是七十多歲了,他的情況我比較了解。這個同修最突出的表現就是對子女的情太重。他兒子很好,對我們大法也支持。兒子做生意賠了,借的錢沒辦法還,他就張羅著在同修中給兒子借錢。我當時給他捎信,明確告訴他兒子的事不能這樣管,你個人有多大的能力盡多大的能力,那都是你自己的問題,可是向同修給兒子借錢就不應該。舊勢力看到你這個執著這麼強,它就會操縱著讓你兒子的生意做不好。他當時和同修交流,大家也都這樣認識,他算是把這個心放下了。
這次見他,他說他腿疼有一年多了,只要一盤腿,不長時間就開始痛,修煉一二十年了,還沒有這麼疼過。他還說自己老做夢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當時說他,你肯定有一個執著長期不去,這個執著你也知道,但是你不敢正視他。儘管我了解他的情況,可是當時我並沒有把他的腿疼和他對兒子的執著聯繫起來。他老婆說:啥執著?不還是放不下對兒子的情。俺倆就他那倆退休金,二千多塊錢,他啥都不捨得買,總想給兒子攢著。

這個同修嘿嘿的笑著,明顯的他也認可自己這個執著,但是絲毫沒有引起他的重視。我說他,你是不是這個情沒有放下?他就岔開這個話題說:我有時也老是問我自己,也向內找,可總是找不到:是不是我三件事沒有做好?可三件事我也做啊,一件不落;是不是我不該裝鍋子?可是裝鍋子是師父肯定過的啊,我這腿咋還這麼疼哩?我接著他老伴剛才的話問他,你對兒子的情放下沒有?他說一直在放,也知道這個情肯定不能要。我說:其它的咱都先別說,就說你這個對兒子的情,你願意不願意放。他說願意。我說:你說這話是敷衍人的,你從心裡說願意不願意。他說:咋能不願意呢?肯定得放。我又說他:你說的話確實帶著你的信息,能讓人感到,你不是從心底說出要放下對兒子的情的。他當時也只是說願意從心底放,可是他那顆不願意放的心能讓人明顯感覺到。我知道同修遇到這個問題時,往往都這樣敷衍過去了,說是願意放,其實是沒有真正從心底發出想放下的正念來。我就堅持再問他,你真正願意放下對孩子的情?你別急著回答,你內心那個執著不願意放誰也沒有辦法,你真願意觸動你那個對兒子的情了嗎?他略想了想說:是,我真的願意放,已到了該放下它的時候了。其實他說這話時,還是能讓人感覺到他還有不願意放的成份,就接著反覆問他這個問題,問了十多遍。
過了好大一會兒,又提及這個執著時,他再說願意放時的語氣和剛才大不一樣了,能讓人感到他是在下決心放下了。十多天後再見他時,他高興的說,那次交流後,他的腿基本不疼了,他說他對兒子的執著也逐漸在看淡,可還是沒有真正的完全放下。

和這個同修交流後的第二天,我到另一個縣找同修辦事。遇到一個以前認識的女同修,說起交流中遇到這類執著時如何幫助同修的問題。她說:我的眼看不清東西有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不對,找也找不到。我說:那你肯定有一個執著你一直不願意碰它。她說:那是啥呢?我說:一般這樣的執著還大都司空見慣,可同時又不太容易引起自己的注意。這個執著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面對它,更別提放下它了;可是法中又知道得放下它,就這樣糾纏著。她說:是。說著說著她就說起了關於情的執著。我打斷她說:你先別說是啥執著,我也不問是啥執著,你就針對你這個執著,你願意不願意放?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決心似的說:願意放,願意放。說著說著她就流下淚來。我再說你願意不願意針對這個問題時,她邊流淚邊說:求求師父,師父加持我,我一定要放下這個執著。我又說她:你現在是有這個決心了,可是怎麼還讓人感覺你不願意從心底放下它呢?她說:是,我知道自己內心真的是不願意放,這是嘴上說的,和內心想的不一樣。我就再問她:你現在到底願意不願意放?這回她比剛才認真了,說:願意放,願意放!

往往遇到這種情況,其實就是幫助同修邁過那一步的關口,一定要讓同修正視自己的問題,最好能讓她從心底里發出要放下的正念來。這也可能是我們有些同修長期放不下執著的一個關鍵問題。

和放不下子女婚姻狀況的同修交流

有個女同修,常人中的婚姻很不幸。她從心底不想讓自己的一雙兒女的婚姻象自己那樣。可是事與願違,兒子的婚姻不幸,女兒的婚姻也很不幸。去年過年時,我見她,她就說起如何放不下兒子的婚事,如何放不下兒子的工作。大家都能聽出她的執著來,她也知道自己有放不下兒子的執著,可是如何去放呢?她很為難。我說她:那是你的兒子嗎?她說:從法上也知道,他不是我的兒子。她雖說這樣說了,可是她說的是那樣的隨意,這讓人感到有點象有些同修學法的狀況,嘴裡念著法,心卻不在法上。我又再問她:他真是你的兒子嗎?沒想到她一下子反應過來,而且整個狀態也一下子轉變過來了,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是啊,他不是我的兒子。你看,你這一句話一出口,我就感到這句話在我心中一下子炸開了。啥兒子啊,他的工作、婚姻,這都與我無關。她在這個問題上的迷茫就這樣一下子扭轉了過來。

半個月前我回家,和同修交流完已經十點多了。同修回家時路過她租的房間。她在家幹啥呢?正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呢。同修就問她,你有什麼事在心裡悶著?是不是你閨女離婚了?她說:你咋知道了?可別給誰說,讓人聽著笑話。同修一看這種情況,就和她一塊又來找我交流她女兒的婚事。

和她交流一開始我也是理不出頭緒,不知道該怎麼破解她這個狀態。因為她的執著,她自己就知道,可就是理不出頭緒來。自己也知道要放下,可是怎麼放,大道理她也會講,可就是一到具體事情上就像墜入五里霧中。

交流中,也是在她女兒的問題上來回說,可是就是說不清。我當時想,遇到這種情況師父一定會點化我們的,就先和她嘮嗑似的說著她家裡的事,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她哥哥身上。她講她哥哥怎麼好管閒事,本來是個修煉人,現在弄的象個常人一樣。其實她話里話外帶著她哥哥因為管事影響到了他兒子的工作。說到這我就問她,咱先別說別人,你看到你哥哥好管事,你好管事不好管事?誰知就是這一問,她又象一年前那樣,一下子來了精神了:是,我也好管事,但是我管事都管的巧,既讓別人看不出,又達到了自己的目地。她說:人家都看著我憨,其實我很精,很刁。知道我的人都說我刁得很,可是我自己卻表現得很誠實。就說我這兩個親家,只要孩子生了氣,不管是在哪,當著誰,我都是說咱孩子的不足。這看著好像還挺符合大法啊。可是說歸說,最好落腳點都讓對方沒有話說,表面上是批評自家人,可是實質上卻在敲打著人家。本質上不還是為私嗎?我這兩個親家都四處說我刁。我刁不刁?我是真刁。

她的話匣子一打開,思路也打開了。她就說:這一說我還真找到了自己對兒子、對女兒婚姻的執著的根了,說到底都在我身上,我都不應該管他們的事才對。我要是把這個心放下了,他們什麼也都好了。離也好,合也好,那是他們的事,我只做咱們的事就一切都好了。

真沒想到她法理昇華得這麼快。看著是她放不下兒女的婚姻,實質是她好管事的心沒有放下,也是因為她放不下子女才愛管這個不應該管的閒事的,結果自己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卻都讓她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作為修煉人,常人中的事我們該管嗎?哪怕是子女的婚姻,我們也不能干涉啊!總想鋪排別人的生活,這個心得去。

後來打聽她的情況,都說她現在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了。誰要是給她提女兒與兒子的事,她立馬就說:這事別提,不歸我管。看來她是真跳了出來。

這是我最近幾個月來和同修在這方面交流的心得,就是要抱著對同修負責的心態給同修交流。有些同修在一個層次上就那樣一直誤著,如果能夠通過交流提高上來,那對同修的幫助該有多大。

其實我能夠在這方面與同修深入交流,也和我自己去執著心的狀態有關。我對自己某些強大的執著也是這樣去的:有時說是想去掉某一個執著,可是真去的話,問問內心,是自己不願意去,下不了那個決心,所以才導致自己被執著阻擋著。我是把自己修煉的體會對照著同修的執著去說的,我知道許多同修發現了執著不好去的原因,大多是不想從內心真正的去掉造成的。別看有些同修說著去執著去執著,可是真正要去時,還是要徹底的從內心深處挖那個執著的根才行。大多時候,我們自己是護著自己的執著的,自己都被自己欺騙著。

一點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