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修煉故事兩則

(一)

這事發生在得法大約半年多的時候。那時我們已經在外面集體煉功了。在煉第五套功法前,大家都要壓一會兒腿,因為大部分人腿比較硬,很多人還不能雙盤。其中一位剛剛得法的同修,比較喜歡說話,性格比較外向吧。不知道哪一次他說的話觸及到我的心,所以從那以後,他每次說話都讓我內心翻騰。他每次煉功好像也有很多話要說,他是說完了,而我卻在煉功的時候,在心裡反駁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總之,就是覺的他什麼都不好。

有一次我們集體學法,他沒有去。學完法後,我就和協調人提到他。我說他總是在我們煉功前說話,搞得我腦子都是亂七八糟,根本談不上靜,簡直象練邪法一樣。協調人說,你要向內找。我心裡說,這怎麼向內找呀?明明是他說話造成的,怎麼叫我向內找?如果他不說話不就沒問題了嗎?實際上我本來和協調人說這事,是希望協調人說說他,結果,協調人不僅沒有幫我,反而這麼說我。因為那時候學法少,不知道向內找,腦子沒有這種概念,所以內心就是這樣的反應。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一天晚上,我站在我家的窗戶邊上,那是學校的學生家庭公寓樓,很大的窗子。好像當時內心也比較靜,也沒有專門想什麼,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我大學時代的一件事。

我們宿舍有一個同學當過我們班的一任班長。那個同學學習不怎麼樣,但好表現,也比較傲氣,是我比較討厭的那類人。我一旦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我就會討厭整個人,不分對錯的討厭,所以他的各方面我都不覺的好。這時候我也聯想到這位同修,我現在不正是當時的那種心態嗎?一旦不喜歡這個人,他的各方面我都討厭。想到此,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為什麼這麼討厭那位同修說的話了。當時心裡非常高興,也非常激動,因為我找到我自己的問題了。我馬上和太太談了我剛才內心的變化。剛剛說完,就有人來敲我家的門。請猜猜看是誰敲我家的門?就是那位我很討厭的同修。猜猜看他為什麼敲我家的門?他送來兩塊奶酪蛋糕!說是他家剛剛做的,給我們送來兩塊嘗嘗。太神奇了!他走後,我和太太說,這是師父在鼓勵我,修煉就是向內找。

回想自己在這近二十年的修煉路上,哪一次發生矛盾,不都是向內找才真正解決問題的?因為我們在人世間修煉,我們遇到的事情一定是符合常人的理的,要不然,人世間的迷就破了。也就是說我們遇到的事情,用常人的理去解釋會是很合理的。如果我們心不在法上,或者不能按修煉人的標準去思考,那在這一件事上,我們自己就不能提高,只是停留在常人這個水平上。所以我現在的心態是,遇到事情,不管是讓自己內心不舒服,或者和誰發生矛盾了,等靜下來的時候,我會去思考一下是不是自己內心有什麼執著或者是否心不正造成的。這樣做了,在很多時候都能找到自己的問題。

(二)

這件事發生在九九年邪黨剛剛開始鎮壓的時候。十月底在紐約有一個聯合國會議,當地學員組織了講真相活動。因為那時來參加的活動同修比較少,所以自己能參加就儘量參加。而且鎮壓剛開始時,也不知道怎麼做,有這樣的活動,總是想辦法參加。那時我還在讀書,靠做教學助理拿獎學金。一下出去好幾天,不嚮導師請假不合適。我導師是中國人,我也想藉此機會講講真相。我去請假的時候,他爽快的答應了我,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一學期只能請一次假。我當時沒有說什麼,因為如果我答應了,以後就沒有辦法出去參加講真相等活動了。我們修的是真善忍,不能撒謊。但是不答應,我擔心他可能馬上就和我吵起來,所以當時也只能那樣,至於以後,再想辦法了。

紐約回來後,緊跟著十二月初在西雅圖有一個世界貿易大會,也有講真相活動,我還是決定去。不過這次就不能請假了。怎麼辦?只能是偷偷的去,實際上是自己有怕心,怕我導師知道。我的計劃是,讓我太太和女兒先走,我晚兩天走,最後和她們一起回來,這樣就不會耽誤教學。當時就是抱著一種僥倖心理,想我導師不會發現吧。在買機票前,另一個系的一位教授有研究資金,想從我們統計系招一名研究生幫她做數據分析。我們系找到了我,並約好世貿大會期間的星期一下午見面,所以我就定了星期二早上的飛機。但是到我們要見面的前一週,我導師突然給我來一個電子郵件,說我們系老師每周一下午有例會,希望把我們的見面改到周三。這每周的例會當時怎麼會忘了呢?其實就是衝著我的心來的,修煉的路上沒有任何偶然的事。

因為周三我還在西雅圖,周三見面肯定不行,所以我馬上回了一個電子郵件,問我導師能否改到周五。他馬上回覆說可以,這樣我們就定好周五見面。因為我定的飛機是周四晚到家,周五見面不會受影響,而且我導師也不會知道,這多好。然而事情卻不是我想的那樣。因為世貿大會期間發生了槍擊事件,我們就提前一天回來了。這樣,周四我就到辦公室看書、學習。下午在我快要回家的時候,我導師跑到我辦公室。按正常情況,他的辦公室在三樓,而我們研究生的辦公室在地下室,他只是偶爾到地下室來。但是那天他就是來了,而且他還到了我的辦公室,第一句話問的是:周三是不是去了聖路易斯。因為我們離聖路易斯大約兩個小時車程,是一個大城市,而我所在的是一個小城市,大城市活動要多一些。這也許是他以為我去了聖路易斯的原因。然而,因為我是修大法的,不能說謊,所以我告訴他,我去了西雅圖。他非常生氣,對我大發脾氣,說要到系主任那兒告我,到學院告我,把我開除。我當時心情很平靜,好像吃了定心丸似的。他也知道他自己失去控制,所以在他發脾氣一開始就把門關了起來。我只是在他停頓時插一些話,諸如我修煉法輪功只是想做一個好人,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作為學生,我是想做一個好學生,但是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在國內卻被鎮壓了。作為法輪功的受益者,國內現在這種情況,我要盡力做我能做的。他發了一頓火後,氣呼呼的走了。

他走之後,我內心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回家和太太談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擔心或害怕。現在想來也真奇怪,在那之前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第二天要和那個教授見面,談我做研究助理的具體情況。去之前,我在猶豫要不要給我導師打電話,提醒他我們的見面時間。後來想還是應該打個電話。電話打過去,我導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好像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並說好我們什麼時候一起走過去。

和那個教授見面後,談了一些具體的要做哪些事情,最後談到一週工作二十小時怎麼分配的問題。我導師問那個教授,是不是每天要做四小時?因為二十個小時,所以平均一天就是四小時。那個教授說,不是,只要把事情做完就行了,不必每天做四小時。請諸位猜猜我導師接著說了什麼?他說:這對他最合適,因為他有時候要出去。

修大法就是這麼神奇。當我們真正放下人心的時候,徹底的放下的時候,一切都變了。昨天下午還對我大發脾氣,今天卻為我說話。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從那以後,在我讀書期間,需要參加大法活動時,再也不需要請假了。

如有不正之處,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