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撥打哈爾濱市重點專案中 體悟善的力量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好:

我上全球營救平台打電話兩年多了。剛上平台打電話時,每遇到罵人的,或講一些對師父對大法不敬的話的,自己馬上就會與對方幹起來,爭的臉紅脖子粗的,聲音也抬高了8度,結果真相沒有給對方講明白,還把自己氣的夠嗆,爭鬥心、氣恨心表露無遺,非但救不了人,還把眾生向外推了。

通過不斷的學法,在法中歸正自己的思想、觀念,及與同修的切磋交流,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差距與執著,意識到自己是打著“維護師父、維護法”的旗號,錯誤的理解了師父講的慈悲與威嚴同在的法理,以此掩蓋著自己的執著。仔細查找,其實是自己有太多的執著有待修去,對方才會表現出如此反應。經過兩年多來不斷的磨礪去執,慢慢的打電話時罵人的少了,偶爾碰到也能守好自己的心性了。但是,修心去執就像同修們經常講到的:修心好比剝洋蔥,一層一層的剝離,還沒有剝乾淨之前,隔一段時間它還要返出來。

就在這次撥打專案前的兩三天吧,一通派出所的電話,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警,態度相當蠻橫,口氣象在審訓犯人,還試圖套取我個人的信息,並不停的說一些對師父對法大不敬的話。這又激起了我的氣恨,不知覺中,聲音又提高8度了,自己說話的氣勢咄咄逼人,讓對方招架不住,結果對方在唱著“沒有邪黨就沒有新中國”的歌中敗退。我插著耳機撥打,所以同修們聽不見對方的聲音,只能聽見我講的。電話斷開後,同修們夸精采,說打出了氣勢,可我自己知道,我是打出氣了,又動心了,那些爭辯心、想說服別人的心,聽不得壞話的心、氣恨心都返上來了,心性沒守住,那一刻把自己擺的跟常人一般高了。 師父說:“在它們來看,你要能救了我,你得能到了我這層次才行,你得有這個威德,你才能救了我。你沒那個威德、你沒達到我那麼高,怎麼救我?那麼它就讓你摔跟頭、吃苦、去你的執著”(《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奈何,自己還有一肚子的真相要與對方辯駁,人家不接電話了,夠不著他了。過後靜下心來向內找,心中很是懊悔。上明慧網看同修的交流文章,看到同修說講真相要有耐心加善心,很是觸動。是啊,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中講的明明白白的。師父說:“我們作為一個煉功人,矛盾會突然產生。怎麼辦?你平時總是保持一顆慈悲的心,一個祥和的心態,遇到問題就會做好,因為它有緩衝餘地。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什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所以你煉功要按高標準、更高標準來要求自己”。唉!真是自責,為什麼一遇到矛盾就不理智了呢?為什麼就不能用善心去對待眾生呢?師父在《新加坡法會講法》中說:“這個善的力量是相當的大,只是常人社會的人往往告訴別人好事的時候也帶著自己的觀念,甚至於有怕自己受損失,維護自己的那個心理。有許許多多方面的東西摻在裡面,所以講出的話,聽起來就不是味了,就不純了,往往還帶有情緒。如果你真的發自善心,沒有任何個人的觀念摻在裡面,你講出的話真的會感動人”。

這次撥打黑龍江哈爾濱專案前,我發出強大的一念:讓我修好的一面起正念主導作用,用我最大的善去對待眾生。專案第二天北京時間的晚間時段,我領了兩包案子,其中一包是每位眾生都有座機和手機號碼,心想:座機那邊還有接聽者的家屬,不能打太晚,不能干擾了眾生的休息,從而使眾生產生對大法負面的想法就不好了,所以決定先撥打所有的座機號。前幾個號碼都設置或不接,最後一個座機號是一位派出所所長家的,開始兩通接了幾十秒就掛了,第三通,對方一接起就開始破口大罵,還講一些下流的、褻瀆女性的話。此時的我沒有產生任何氣恨,有的只是對他在無知中造下了口業的憐憫與擔憂。向內找,知道是自己還有很強的色慾之心沒去掉才招來此謾罵,所以心平氣和的對他說:“您也是有母親,有妻子的人,您一定也希望她們受到別人的尊重吧?尊重是互相的,我尊重您,也希望您能尊重我!您看我們中華的傳統文化講仁、義、禮、智、信,女性的美德是相夫教子,做一個賢妻良母對吧?您當初選擇幹警察的行業,一定是想做一個除暴安良、匡扶正義的正直人士,您說您剛才講的那些話合適嗎?中共用無神論給咱們從小洗腦,使得現在的中國人都不相信三尺頭上有神靈,不相信善惡有報,所以,您看現在的中共官員,才是一個個的包二奶、三奶的,在中國貪污了巨額資金,把老婆孩子,二奶、三奶的都送到海外去生活,自己留在國內繼續搜刮民脂民膏;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被關進了監獄,假、惡、鬥在社會上橫行,中國社會亂像叢生……”

我以此作為切入,對方安靜下來了,靜靜的聽我給他分析當前形勢,以完全為他的心態告訴他如何自保以及講述大法的真相。最後我看講了四十多分鐘了,於是對他說要明白真相的人還很多,我還要很多電話要打,今天就先給您講這些吧,更多的真相,我給您留下一個翻牆連結吧,您自己上網去了解會更清楚的。在重複播報了翻牆與微信後對方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一通電話,是位派出所警員,沒想到一撥他就接了,對方接起電話就開罵:“你們就是該抓,我就是專門負責抓法輪功的。”我問:“那你都以什麼罪名去抓他們呢?你執行的是國家的那條法律呢?”他在那頭喊:“你們法輪功就是犯了“利用x教破壞國家法律實施罪”,我們都是以這個罪名抓捕的。”他邊說邊帶髒字的罵,我靜靜的聽,一邊發正念清除他背後操控他的邪惡因素,一邊聽聽他的心結到底在哪?他說:“你們都不是中國人,都是賣國賊……”罵了一會兒見我沒吱聲,他停頓了一下,我便趕緊插話說:“我一直沒吱聲是想等你說完,現在你允許我說了嗎?這幾天不是在開兩會嗎?那哪是中國的兩會,那簡直就是聯合國代表會,我覺得你應該問問他們是不是中國人?那些代表80%都有外國護照,一群外國人在代表中國人開會。”他說我胡說,問你有證據嗎?你有名單嗎?我說有啊,只是太多了我腦子可記不下來,我給你一個翻牆網址,你自己上網去查吧,你看,你們在國內,要看點真實的信息多不容易,還得靠翻牆,知道為什麼要封鎖網絡嗎?不就是害怕國人了解到他們不可告人的醜事惡事嗎?接著講04年江派親信到美國與法輪功學員談條件的事。他顯然很震驚,開始安靜下來聽,當告訴他2001年的那場“天安門自焚”是中共一手炮製的造假新聞,目地就是為了欺騙民眾,煽動民眾,當然包括你們在內對法輪功的誤解與仇恨,為迫害找藉口時,他驚訝的“啊”了一聲;我問他:“當時央視新聞說自焚是個史無前例的突發事件,火燒了不到2分鐘就給撲滅了,滅火器哪來的? ”他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我再問:“這麼短時間的突發事件,可央視全程跟拍,短焦距鏡頭、長焦距鏡頭、高空鏡頭、特寫鏡頭切換的都很到位,你認為是一台攝影機能夠完成的嗎?”他很肯定的回答:“不能。”我接著講其它的破綻,他非常驚訝,似乎從來不曾聽說過;接下來再進一步的講大法的各個真相,當然也不忘提醒他要學會自保。他聽的很認真,並不時的提出疑問,後來他說:“姐,聽你的聲音真舒服,感覺是那樣親切,那樣暖心,感覺很善。”他說到目前為止,雖然我還不是對你們的信仰很了解,但跟你交談後覺得你思維嚴謹,思路清晰,言語正常,我很願意進一步的了解你們,了解以後我該怎麼做?怎樣與你們聯繫?我說:“你加我微信吧,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給我留言,我會盡我所能給你解答的。”他欣然答應,最後,我們在互道晚安的友好氣氛中結束了談話。

放下電話後,我總結這兩通電話,從開始對方的惡語相向,到後來的靜心聆聽,過程中自己沒有一絲氣恨,始終保持著平和的語氣與為他的心態,所以才能得到師父的加持,智慧才能源源不斷的流露。師父在《精進要旨〈何為忍〉》中說:“忍是提高心性的關鍵。氣恨、委屈、含淚而忍是常人執著於顧慮心之忍,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才是修煉者之忍。 ”

以上是這次專案撥打的一點小小的體會,與師父匯報,與同修交流,有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