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作Technician,主要組裝和測試各種低溫裝置。剛來時許多地方不適應,每天上班要打卡,填時間卡。一天8小時哪一段時間做什麼工作,要填清楚。上班時間很緊,一點不閒,經常一站就是一天,一天下來腰酸腿疼,下班回家後又困又乏,飯也不吃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與國內和德國時情況有天壤之別。尤其是工作時間上廁所時間不能太長,也就是說不能超過10-15分鐘。當然公雖沒有明確規定,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東西。有一次我去的時間長了一點,小老闆就開玩笑:嘿,你去那兒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掉進[洞]裡了嗎?我心裡很不舒服:什麼?我連廁所都不能去了嗎?太荒唐了!我是公司僱員,而不是奴隸!我才不管這麼多呢,需要去時我就去。可是漸漸我發現:同事們都能做到這一點,心裡感到很不安,作為一個修煉人應該嚴格要求自己,難到我還不如一個普通常人嗎?這點兒苦都吃不了嗎?所以從此以後,若有「情況」也忍著,下班後再說。
由於剛來工作,許多情況不熟悉,都要跟同事學,簡直就像當學徒一樣,常常被人指揮著幹這幹那,儘是別人不願幹的活,還得忍受別人的不耐煩。因為不懂就得問,問多他就煩,或他心情不好時也拿你撒氣。
不同的設備有不同的組裝程序,不按要求辦,測試時就會出問題,這樣就得等整個系統恢復到室溫,再全部拆開重新組裝,時間一下增加好幾倍,公司不能容忍這樣事情重複發生,因為這樣不僅不能賺錢,反而虧本。
一段時間內,我經常出差錯,不是忘這,就是忘那,還有一些事情也讓人莫名其妙,明明按照程序做的,同事也說沒問題,可到時候就是不行。因而常常遭到實驗室主管的訓斥,搞得整天心裡不痛快,心裡也琢磨:我在盡最大努力搞好工作,這有錯嗎?還有一個同事火上澆油,每當看見我出一個那怕小錯,他就跑去告訴主管,他一下就緊張了,衝我嚷攘起來:「你不能老出錯呀,否則你就不能在這呆了。」我當時也急眼了:「人都會犯錯誤,難導我想這樣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解雇我反倒好,大不了回國去,不在這受你這份氣了。這樣過了好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天,我又出了一個小岔子,碰巧主管路過,問怎麼回事?我就告訴他我犯了一個錯誤,我想他又該嚷嚷了,可沒想到他一聲沒吭轉身走了。我突然一下慌然大悟。受了這麼多天的訓斥、嚷嚷原來是為了一個執著:每當出錯,我總不願講,想把它掩蓋過去,別人問,我總說挺好,沒事,已經搞定了。因為我老認為只要我最後把這東西搞成了,大家都滿意,時間也沒超太多,那就行了,你就別管中間我出什麼錯了。表面上看,挺有道理,但作為一個修煉人應該堂堂正正、光明磊落,錯了就是錯了,應該勇於承認,為什麼要隱藏呢?想要隱藏什麼這不就是個大執著嗎?說來也怪,從此以後,我很少犯錯,主管再也沒來訓斥我,也沒人去向他告狀了。正像老師說的:當你遇到麻煩事,周圍都不對勁兒時,實際上是你自己與宇宙特性擰了勁兒,你自己把它協調過來,你發現一切都順了,什麼事也沒了。(大意)
去年下半年,一個在國內認識的朋友,來美國後與我很少聯繫,突然從洛杉磯接連打來好幾個電話,要向我借三千美元,原因是一次出差,翻了車,而車是租來的,未買保險,要陪很多錢。同事們聽說後,都勸告我不要借給他,他要不還你,你上哪兒去找他?還說,多一個朋友多一個麻煩,沒事誰也不理你,找你的準是向你借錢或給你添麻煩的。我心裡很明白:這些都是常人的觀念,沒有理會,但問題是我發現他並沒有告訴我實情。那麼該不該借錢給他?有兩個問題,一是他是不是在騙錢?二是一個常人有磨難是在業力輪報中還他過去欠的債,如果我幫了他,是干了好事還是壞事?另外,這件事的發生決不是偶然的,只是我的一關。
那一陣,他天天打電話催問,很急切,那麼我也猜到了真實的原因是他丟了工作,經濟出現危機了,可能房東要攆他出門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是怕我擔心他還不起而不肯借給他。所以我就告訴他,因為我剛來美國才半年,存款不多,可以借他二千,另外一千能否再找其他朋友湊一湊,他說行,今年二月就可以把錢還給我。我寄了支票給他,不過我心裡很清楚,他不可能這麼快還錢,我就當是送給他了,不打算他還了。
這上面的第二個問題實際上涉及到任何擺正無為,不管常人閒事與處處為別人著想的關係問題。我的理解是:無為是指不主動去管常人社會上那些與我們修煉沒有直接關係的閒事。但是我們在工作和生活中會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親朋友、老闆同事和顧客等等,他們不是偶然存在的,是和我們有因緣關係的,同時給我們提供了修煉環境。他們會和我們發生利益的衝突、心性的摩擦、有的會製造很大的麻煩,也有的會來借錢。師傅在《轉法輪》205頁)中說:「我們在常人生活中修煉,孝敬父母、管教孩子都是應該的,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對誰也一樣,對父母,對兒女都好,處處考慮別人,這個心就不是自私的了,都是慈善之心,是慈悲。」(140頁)「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什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
這裡的「別人」我理解就是我們在工作和生活中所接觸的各種人,而不是社會上與我們毫無關係的人群。我們修煉的人首先得做一個好人,如果有人遇到很大苦難,來請求我幫助時,我都不願給他力所能及的幫助,那麼我就很難說做到了「與人為善,處處考慮別人。」另一方面,如果是我的親人或父母兄弟來請求幫助,那我可能毫不猶豫地就幫了。這不就是常人的情嗎?換句話說,如果我們能對素不相識的人像對自己親人一樣的好,那麼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就跳出了常人的情,這就是慈悲,這顆心就是無私的了。
可能因為家裡沒人給我找麻煩,工作中的麻煩就相對多了。一個是小老闆,他總是製造障礙,不讓我提高工作效率,以便他能加班工作,多掙些錢付房屋貸款。同時,盡找些雜七雜八的活給我幹。另一個同事則無論幹什麼事總是往前搶,公司儀器設備,他總是搶先佔用,即使他根本還用不上。這樣當我需要用時,就用不成,耽誤時間。因而他常常能在我之前完成工作,從而受到實驗室主管的誇獎。而在我使用公用設備時,他為了節省時間常常以各種借口,比如這個工作更急等等要求插進來先用,而且是直接找小老闆,因而我只能讓他了。此外,我工作比較講條理,工具設備都安排得井井有條,而他毛手毛腳,每次用完設備都弄得很髒,到處是油污,還常損壞,自己的工具用完後亂扔,找不著了,就用我的,最後把我的工具也不知弄哪兒去了,對我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干擾。這樣的事情幾乎天天都有,確實有不少次我沒有忍住,發火了,可是事後又後悔。在心性的摩擦這個問題上,我感覺自己提高得很慢。為什麼那種慈悲祥和的心態就出不來呢?一點小事就能刺痛我的心,還遠遠達不到坦然不動。我想,這顆心實在太嬌嫩,就得在鹽水裡煮三回,再到鹼水裡煮三回,讓他長滿老□,堅硬如鐵,任何事情都帶動不了他才行。後來一天我看到師傅在澳大利亞的講法錄像,一個弟子問:「為什麼自私的心理很難去掉,是不是我修的很不好?」師傅的回答,我感到很意外:你修到非常好,因為你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師傅很少誇獎人。這對我振動很大,我開始思索了。沉思中我突然一下明白了,找到了自己的執著。師傅一再說:今後你們做任何事情要先考慮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法正覺的覺者;不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這些話一直被我熟視無賭地這麼看過去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其中更深的含義,為什麼慈悲祥和的心態出不來?為什麼總是忍不住呢?因為我看不慣別人,覺得他們自私,毛手毛腳,幹事沒有條理,我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看問題,當別人不符合我的想法時就看不慣。為什麼會生氣發火?因為他干擾了「我」的工作,給我找了麻煩。全是圍繞著一個「我」字,這不是「自私」是什麼?如果他是在給別人找麻煩,干擾別人工作的話,我是不會生氣發火的。
凡事先替別人著想,在這樣的心態下,我不再覺得他們很討厭了,相反我覺得他們很苦,很可伶。他們不知為什麼活著,整天為了生活而奔波、奮鬥,沒有前途,沒有未來,精神非常空虛。還有生老病死、天災人禍的痛苦。我發現有些同事對癌症十分恐懼,每當談起這個話題,他們就走開,好像多說一句,癌症就會上他們的身上一樣,真是可笑!而我們大法修煉者,每天在學發煉功,不斷精進,心情充實而快樂,工作雖然也辛苦,可它是與修煉結合在一起的。我們心裡十分清楚,只要以發為師,勇猛精進,等著我們的就是圓滿,永遠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
修去私心,我們的心才能不為常人之心所動,無私無我是圓滿的境界!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讓我們牢記師傅的教誨,在修煉的道路上更加勇猛精進!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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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3月,第一次有幸參加紐約法會,親聆老師講法。當時自己連「轉法輪」都沒有 完整地讀一遍,帶著一肚子的執著聽著老師講法,似懂非懂的。內心深處卻被一種無法 形容的力量震撼著。聽完法後,先生問我:這下子決心煉了嗎?我說:煉!誰知第二 天,在朋友家居住時,自己的手錶和鑽戒不翼而飛了,怎麼也找不到了。接下來就是婆 媳關係的考驗。
自從和先生結婚以來,我和婆婆的關係一直不合。我是一個個性很強的人,在乎自己在 別人心目中的形象,怕人說我不好,吃不了虧。婆婆是性格直爽,說話不饒人,特別偏 愛兒子,總認為我這個媳婦做的不夠好。95年我生老大時,婆婆來幫忙,期間大大小小 事情不斷,弄得我焦頭爛額,內心痛苦不堪,憤憤不平,經常和先生訴苦。先生以大法 的道理來勸我,但我一想到若要以大法來要求自己,就要做到忍,不應該和她計較,心 裡就不平衡。97年法會回來後,心裡明白和婆婆這一關還得過。於是自己下決心,做好 準備。果然考驗就來了。第二天和婆婆一起做家事時,她開始對我挖苦埋怨,講的話很 難聽。當時自己有思想準備,忍住了,事後還覺得這關過得不錯呢。正好那段時間我一 個人在家帶孩子,和外界沒有什麼接觸。生活雖單調,可腦子卻沒有閒著,經常翻出婆 婆對我的不公平,說的不好的話。開始我沒怎麼在意,漸漸地就開始在思想中和她爭吵 起來。當時雖然開始煉功了,但卻很少看書,把那些不好的思想都當成是自己的。很快 不平的心理又出現了,甚至覺得自己很傻,沒有維護自己的利益,應該和她評個理,論 個是非。就這樣,我又回到了一個常人的狀態。
雖然不看書也不煉功了,我平時總喜歡看老師在各地的講法和學員的心得體會。對自己 的狀況很苦悶,卻又抓住對名,利,情的執著不放,覺得大法好,但是做不到。
這樣一拖就到了1998年3月,先生參加了紐約法會,帶回來老師的講法帶子。我又一次 捧起了「轉法輪」,這次我告訴我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廢了。就這樣,在聽到 「法輪功」的四年以後,我第一次把「轉法輪」從頭到尾讀下來了,再一次下決心修煉 了。
接下來馬上就是過「夫妻情」這一關。我以前一直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對夫妻情看得很 重,經常自尋煩惱。先生對我的態度好壞,關心程度多少會牽動著我的心。在我看來, 要讓我看淡,直至放下這個情,生活都會變得沒有意義了。這在當時也是障礙我得法的 一大關。那一階段由於各種原因,我和先生在一起的時間少了,覺得被冷落了。然而看 看事情的原因還在於他。幾次找他溝通,試圖指出他的不對,都沒有成功,心理很苦 悶。在一次看書時,看到老師這麼一句話:「凡是在煉功中出現這個干擾,那個干擾, 你自己得找一找原因,你有什麼東西還沒有放不」。後來在和一位學員交流時又提到這 個問題,她用老師「遇到矛盾向內找」的話回答我。我認識到表面看上去似乎是先生不 對,但我的根子上也有問題。我對情看得太重了,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傷害。講話時帶著 這顆心去指責對方,用老師的話來為自己掩蓋,和宇宙的特性扭勁了。法理雖是明白 了,要看淡真是很難。沒有別的辦法,於是我就是不停地看書,排斥著那些不好的念 頭,漸漸發現那顆心淡了。和先生的關係反而更協調了。內心中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 松。
我有一個兩歲,一個四歲的孩子,自己又有一份全職工作。每天起早摸黑的,等孩子安 靜下來都已是10點,11點了。我就想再爭取利用晚飯後孩子玩的時候增加看書學法煉功 時間。於是就想盡量把孩子敷衍過去,找機會溜走躲起來,心裡最怕讓他們找到我。但 卻事與願違,孩子總會想方設法找到我。有時我真羨慕那些沒有孩子的弟子的修煉環 境。由於自己的心態不對,對孩子自然缺乏耐心,還不時有一股怨氣,對孩子脾氣都不 會好。很快我意識到自己怎麼了?善心哪去了?不是要處處為別人著想嗎?環境不好不 是正好可以提高自己嗎?於是我就利用和孩子一起玩的時間看老師九天班講法,或乾脆 對孩子們念《轉法輪》。我這邊心一放下,孩子那邊也變了。老大每晚睡前一定要我念 老師講法,老二睡前也不允許我關燈了,這樣我可在她床邊看書。
九八年再次下決心修煉以後,對與婆婆的關係上卻放不下,平時也與婆家敬而遠之,盡 量少接觸。今年年初,公公婆婆決定又準備來美探親,我當時心裡真是七上八下,打心 眼裡不希望他們來,還對先生說:「我們兩個帶孩子完全帶的過來,你希望他們能來不 就是想輕鬆一些嗎,我們自己多吃點苦有什麼不好?」雖然知道自己不對,卻是在用大 法當借口來掩蓋自己。也奇怪,公公婆婆幾次反覆後決定不去簽證了,說以後再說。我 自己心裡卻暗暗慶幸。三月份參加了紐約法會,學員的修煉心得讓我萬分感動,也讓我 找到差距。回來第二天,就接到公公婆婆來電話說馬上要去簽證了,幾天後得知他們將 於五月份來美。這時,我也冷靜下來了,認識到自己這關早晚得過,對婆媳關係上的怕 心,實際上是執著不放。
公婆來的那天,我主動去了機場接了他們。在以後的那段時間裡,遇到了不少過心性關 的機會。每次矛盾來的時候,都能盡量按法的要求,找到自己的不是,發現只要自己的 心一起來,那個場就不好了。公婆來了以後,在後院種了不少蔬菜。他們花了不少精力 和時間。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婆婆告訴我剛長出的菜苗被人齊刷刷地剪斷了,問我是 怎麼回事並又在一邊指桑罵淮地罵起來。我立刻聽出來她是在懷疑是我剪的,剛開始還 覺得很委屈,冷靜下來後知道發生的一切不是偶然的。看到在回答她話時自己的心態不 好,只看到自己被委屈了,沒有站在他們的角度上為他們考慮。把心放下後,我主動幫 他們分析原因,並買了保護菜園的塑料網將園子圍起來。過不多久,婆婆告訴我她看到 是松鼠吃的。在和先生的交談中,我對他說似乎這次婆婆變了。他卻說:我看她沒變, 說話還那樣,對你還那樣,是你變了。公公在離美回國前對我說:「你學了法輪功後變 得成熟了。這次你媽在我面都沒提到你的不是。」婆婆也說:「你現在精力真好,一天 忙到晚還挺行的。」
今年7月份,大法遭到了空前的磨難,和許多第子一樣,我去了華盛頓。在華盛頓的那 幾天,在和學員們一起做事時,看到了自己的許多不足。當一位學員提醒我:「顯示心 和歡喜心最會被魔利用」時,使我看到自己。那幾天感到自己提高得很快。本來只以為 在華盛頓一天就回來了。但到了那裡才感到自己應該留下來。馬上就面臨如何和公司請 假的問題。我所工作的公司很小,有許多工作我不在就沒人做,而且還有一個項目馬上 要交工。當時自己只有個念頭:丟工作也不管了。和老闆通電話時,我盡量向他說明情 況,表示等回去後一定加班加點把工作完成。老闆聽了很不高興,電話裡暗示我會因此 丟飯碗。那天我一天心神不定,說是容易,可真要放下利益之心時就放不下了。回公司 後和老闆開誠不公地交談,趕時間做完了工作。兩星期後竟意外地被加了工資。
回想自己的修煉過程,自己差一點和大法插邊而過,是老師的慈悲一直在給我機會。也 是在我動了真修善念的時候,老師讓我看到了法輪,為我清理身體,並把大法交給我, 利用各種機會去我的執著心。自己還是有許多的不足,離大法的要求還差的很遠,但大 法已深深地紮在我的心中,堅修大法的心是無論如何不會動搖的!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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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戰勝思想業的干擾:很長一段時間,思想業干擾得很歷害。一看書、學法、看錄像就會有不好的思想出來。越想不想它,它越像壞東西黏在那一樣,驅之不去。但我心裡知道,這些都是我後天沾染的不好的東西,我要把它消掉。記得師父"道法"經文下來後,我頂著壞思想的干擾,不斷的讀、記著經文。當我能背下來時,覺得腦袋裡非常清醒,壞思想已不知去向。在這之後,雖然過一段時間會有些反覆,但卻越來越弱,越來越干擾不了我了。
2。觀念的改變和執著心的消去:由於自己是學習自然科學,又對氣功興趣多年。一開始時還是不自覺的報著對神奇現象的追求,執著,總想親身體驗體驗。一開始,師父也很慈悲地讓我"體驗"到一些事情。如在夢中清楚的看到灌頂時身體的變化。還有一次早晨醒來不想起床,看到一個我從床上起來後在地上開始煉第五套靜功。我還問他,"我們是煉主元神的,你在這煉啥?"他說:"你不煉那我就煉罷"。但因為我總抱著這樣的執著心,以後的"體驗"就很少。通過不斷的學法,我逐漸的認識到修煉人的基點不應放在人今生,今世和這個看得到,摸得著的肉體上的。我們的目標是要返本歸真,回到自己先天最完美,最美好的地方。剛開始學法時,由於後天的觀念很強,對書中一些地方總有疑慮。後來有一次突然覺得整本書都貫通起來了。再之後我發現,每當疑惑起時,總是由自己的某一執著心所至。
3。堅持室外煉功:我在波士頓市中心公園的一個煉功點上堅持煉功近兩年。剛開始出來煉功的幾天,可能有師父法身的幫助,總能到時候就醒來。但要長期堅持下來,對我來說也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夏天有蚊蟲的叮咬;冬天迎著刺骨的寒風。還要克服一些常人的觀念。如睡眠會不會不足啊,黑天安不安全那,同事見了會不會笑話啊等等。
我對堅持在外煉功的理解是基於師父的《環境》一篇經文。師父在經文中說:"我給大法弟子留下的修煉形式是要弟子們能夠真正提高上來的保障,如我叫你們到公園裡面大家集體煉功形成一個環境,這個環境是改變人表面的最好辦法。"師父在瑞士講法中還說:"我們一向所採用的弘法辦法是:你們在外面煉功;再有一個就是,在社會上有我們大法的書在書店裡出售。"(瑞士講法,二十七頁) 既然對弘法和自己修煉都有利,我當然應該堅持的。有一次搬家後,去煉功點先要走路二十多分鐘,再乘地鐵十五分鐘才到。我有點泛懶,就想在家煉吧。在家即可以省去路上的時間,又可以延長靜功打坐時間多煉一會兒。隨後的幾天沒去煉功點煉功。後來讀到師父在《肅清魔性》經文中的一句話:"你連對你個人的執著都放不下怎麼會圓滿?"我知道我的做法太自私,就又恢復了去公園每天煉功。每天晨煉帶來的一個副產品是每天提早準時上班,而且工作一天精力飽滿。
4。堅信大法,堅信師父:這次中國大陸對法輪功鎮壓開始後,舖天蓋地的各種消息傳來。我思想中也有過疙瘩。有一天,突然想到了彌勒日巴佛修煉的故事。從中我悟到,師父不管怎麼做都是真正的為了弟子好,疙瘩就解開了。當然,後來知道了很多消息都是編造的,疑慮就徹底的消失了。其實先前的疑惑還是由於自己學法不深所至。但通過此事,我對大法,對師父更加堅信了。
我知道自己的心性提高得很慢,對照網上學員們的心得體會覺得很慚愧。但我知道,今後不管遇到什麼,這條修煉的路我會堅定的走下去。與大家共勉。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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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在參加一次九天班時,當大家圍坐一圈討論心得時,我心中有 十分多的感觸。望著新來的學員,我知道我應該把我的感想對他們說清楚一點兒, 以免他們像我當初一樣,沒有悟清楚,浪費了寶貴的時間。當我說出我當初只想 做個好人,而有個熱心的學員是如何關心我的時候,我禁不住流下了眼淚。突然 間,我完全理解上回那個學員的淚水是為什麼而流了。而我這個時候的心境,不 就正好是她那個時候的寫照嗎?由於自己在社會這個大染缸中已經很多年了,所 以有十分多的思想業力需要排除掉。
就拿真來說吧,以前總是認為如果是善意的謊言就可以說,因為目的是 好的。現在知道其實是錯的,不僅僅是目的,即使在做法上也是必須得求真,這 樣才能符合宇宙的特性。也就是說當思維上發出真的念頭時,貫穿到物質世界上 的行為也就必須是真的了。這不就是老師在《轉法輪》說的:「物質和精神是一 性的。」善呢也是一樣,過去總是為了保護自己,有的時候是先告狀再說。現在 就認識到這樣做是不對的。出了事情的時候,應該是找到出差錯的根本原因,而 不是去找個替罪的羔羊來。這樣做才能符合《精進要旨,佛性與魔性》上說的: 「人的佛性是善,表現為慈悲,做事先考慮別人,能忍受痛苦。」對我來講,忍 是最不容易做到的了,因為它常常牽涉到我對名的執著。往往對別人不是故意的, 無心的犯錯,如果可能影響到我的名聲時,常常覺得無法忍受。即使是忍了下來, 也是表面的。與《精進要旨,何為忍》上說的:「根本就不產生氣恨,不覺委屈 才是修煉者之忍」,相差太遠了。更因為是代表美國政府做民航發動機認證的工 作,我的心態呢是人命關天,半點差錯都出不得。所以處理事情起來的時候,多 半是不通情達理的,常常是搬出一些規章啊制度啦來證明別人的不對。從來很少 是向自己的內心去找自己不對的地方。
第一次過關是這樣的,正好國外有個客戶在試飛新發動機的時候,發現 到規格不符合他們的要求,就一狀告到民航局去。於是呢我就夾在公司的信譽和 美國民航局之間,改良的設計就必須能夠在很短很短的時間內得到飛航的許可證。 起早趕晚的,總算在預定的期限內給做完了。心想這下可大功告成了。誰知道, 接到美國民航局的信,要我做業務檢討。我的老闆也接到公司總裁的電話,說我 沒把公司放在第一位,聽完之後,我心裡頭十分不平,忍不住就想到自己用了那 麼多心血,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問題給解決了。就算是沒有功勞吧,也有苦勞 啊。思想一不對頭,就愈往壞處走。開始怨恨起國外這個客戶,為什麼不直接對 我說,而要告到民航局呢?這念頭一出,馬上就警覺到自己是個煉功人了,不能 再和常人一樣了。於是自己仔細一想,我為何仍然想向外去求,而不向內去找哪? 要不是先前我的疏忽,這事就不至於發生。正好是老師在利用它來發現我對名的 執著,對忍的不夠。老師在《轉法輪》中說:「就在你最怕丟面子的人面前,叫 人給你兩個嘴巴子,讓你丟醜了,你怎麼去對待這個問題,看你能不能忍。你能 忍得住,但心裡放不下,這也不行。」不就真是這樣嗎?以前我還不是對人不通 情達理。所以我還真該謝謝國外的那個客戶哪!要不是他讓我能好好的悟一悟, 我還不明白這層法理呢。在民航局做業務檢討時,我也就心平氣和的接受批評, 並且呢承擔所有的責任。事後感到心中很平靜,很安寧的,沒有一點兒不平。
正以為自己逐漸認識到如何才是修煉,從今以後可以順順當當的修下去 時,四月份發生在中南海的事情,加上接二連三的事態發展,使得整個學法煉功 的大環境發生了變化。七月二十號,當國內傳來開始全面取締法輪功時,這時候 的我,也義無反顧的走了出來,因為我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情況很類似老師提過的 法難是人的難,不是佛的難,我怎麼能不走出來呢?連夜開車去華盛頓D.C.,想 著老師說過的,大意是常人可以對我們不好,但我們不能對他們不好,我的心是 平和的。在大使館前面,國會山莊旁,打坐煉功,默默地聆聽著從國內傳來大法 弟子被拘捕的消息。當北京弟子送來的錦旗「堅如磐石,勇猛精進」掛出來時, 大夥都落淚了,我也忍不住熱淚盈眶。不管是身處國內,還是漂泊海外,每個學 煉法輪大法的人,不都是因為與老師的這個緣份而得法的。如何看這件事也是對 我的考驗。雖然兩處的環境,不能同日而語,但是修煉的標準並沒有因為我處在 海外而變得不一樣。因此想到國內學員在如此嚴峻的環境下,為了維護大法,是 如此無私無我的付出,怎麼能不令我慚愧呢?
華府之行後,我的頂頭上司明顯地對我這突然的請假開始加以限制。因 為我平常大大小小的會不斷的,聯繫外務也常要出差,本來就挺忙的,也就不以 為意了。只好盡量利用週末時與同修在波士頓的市心公園弘法煉功。但是干擾呢 並不就此打住,當排山倒海的負面傳媒消息接踵而來的時候,我也開始困撓,滂 徨,甚至於不瞭解,為什麼這樣呢?但是我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 最常問自己的就是:「我修煉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修煉的標準又在哪裡呢?」 這時才猛然想起在華府的時候,我車旁的反射鏡給撞裂了。由於當時駕車的一位 學員,一邊急著找路,一邊又有功友在旁給他出主意,所以沒有能保持冷靜,一 時沒注意到,走到岔路去了,把鏡子給撞了。我竟然忽略了老師給我的提示。想 了很久,認為是以前呢在順境修煉,凡事都有成規可循,好像心裡有面鏡子一樣。 如今環境變了後,把握不住方向,就容易走偏,就像心裡的鏡子一旦破裂之後, 看事物就不容易看清楚了。只有先堅定自己對法的信心,就像把心裡的鏡子擦亮 一樣,才能認清周圍發生的事物本質。正好有個學員來我家學法,提到了《堅定》 這篇經文。讀了以後,終於有了比較深刻的認識,修煉不是「為師而修,為興而 來」,修煉是為了我自己的返本歸真。不能夠當常人批評大法或老師的時候,我 就憤憤不平;當別人說好的時候,我又沾沾自喜,這樣就不自覺地產生了怨恨心 或歡喜心,從而遠離了修煉人的標準。終於我能夠不帶任何執著心看各項文章 和報導了,我不那麼情緒了,能看清整個事件在修煉上所顯現的意義是完全不同 於常人的。事實上,外在的輿論,好與不好,對與錯,不應該在我對法的信心上 有任何影響的。修是要在迷中悟。現在大氣侯反過來的形勢下,迷不就變得更迷 了嗎?目前的形勢不就給我提供了更好的修煉環境嗎?我是不是能夠把握住當前 的環境,去掉各種各樣的執著心,提高自己所在的層次,這才是關鍵。想通了這 層法理後,我就感到逆境其實也是順境。
此後又有幾次走出來的機會,不管是去紐約的聯合國,還是去華府國會 山莊,我都無法成行,就待在波士頓寫寫信和打打電話。一方面固然是太忙上司 不准假,另一方面也是自己的心沒完全放下。心放不下的主要原因是正好妻子最 近失了業。本來兩份薪水,現在只剩下我的一份來養家餬口。如果我硬要請假, 萬一把老闆給惹煩了,全家不就等著喝西北風嗎?不知道其實不是我的老闆,而 是我自己阻著我沒辦法成行。追根究底就是對利的執著。平時以為自己是重名輕 利,到了節骨眼上,怎麼就沒理解到是在過關呢?又一個考驗馬上就來了。正好 WTO在西雅圖召開世界性的關稅談判,那兒的學員認為是一個很好的弘法時機, 正籌辦著開心得交流這件事兒。妻子已經訂好了機票和旅館,我還在猶豫著。有 天晚上在學員家學法時,和一個學員討論著該不該走出去的事兒。那位學員斬釘 截鐵地說:「要弘法護法就要走出去。」我則冷冷地說:「走不走出去,是無所 謂對或錯的,主要是看自己的心在哪兒。」話是不錯,可是在回家的路上,心中 老在琢磨是不是自己又在給自己找理由呢?可能是怕老闆不准假吧!當下就對妻 子說:「我也決定去西雅圖」。她很吃驚,忙問到:「工作怎麼辦?孩子誰照顧 呢?」我說:「孩子大了,小的也是高中生了。安排安排,應該是可以的,公司 那,我明早就去請假。」我是鐵了心要去西雅圖了。妻子說:「很高興你決定要 去,我支持你。」第二天早上,到了公司,還沒來得及跟老闆提請假這事兒,他 已把大家召集了來說:「上面要大家在年底前把假拿光,明年要更忙的。」我知 道這一關也過了。因為我的心已經放下了。趕訂了最後一張機票,就與妻子上路 了。
在西雅圖的心得交流使我更加認識到弘法的重要性了,便與一些同修上 街頭找人簽名支持。我對簽名支持這件事的認識是這樣的:我在利用常人中常見 的形式做弘法的工作。每個和我談過的人,只要他們能知道宇宙最根本的特性是 真善忍,就與大法和老師是有緣份的。有天中午簽名結束後,正要返回煉功場吃 中飯。在過十字路口時,突然有一個大約八九十歲的老婦人抓著我的胳膊,讓我 帶她過馬路。雖然方向不是回煉功場,我想能弘個法也好,就攙著她邊說邊過了 對街。誰知她又要我帶她上好幾層台階,去一個銀行中辦事兒。眼看著其它同修 已經走遠了,我不知如何是好?是等下自己找路呢?想想還是繼續跟她弘法吧! 於是扶著她上去了。跟她談到真善忍時,她連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這 時給我的感覺是很奇特的,好像她一直是衝著我來的,知道什麼似的。事後一直 在想這件事兒。是不是前些時候,因為各種因素的干擾,自己對法的認識,還停 留在同個層次上,無法再上更高的階梯。也許老師借此點化我呢?想了很久,老 師說過:「路是人走的」《轉法輪》。我的認識是:常人的道路是早已安排好了, 而修煉者的道路是老師給安排的。但是我們又確確實實要在這個常人社會中,心 性的摩擦當中過關。每一個關口,就像是個繁忙的十字路口,是老師在利用這常 人社會所發生的矛盾來考驗我的心性,看我走不走得過去。走了過去,就有另一 個機會和考驗讓我再上更高的層次上去。想通了以後,心裡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一段時間,感覺到了法實際上觸動了內心深處那先天的我。從我得法的那一刻, 每一道關口,每一處轉折,都有老師的心血。當我偷懶時,滂徨時,老師有時是 巧妙地點化我的不足,我的愚昧;或著是即時的給我顯示一些景象,讓我知道法 是多麼的殊勝。我深深地體會到老師在瑞士法會上說過的一段話:「我不只是為 你們,我為所有的生命操盡了心,我為所有的生命幾乎耗盡了我的一切。」我十 分地感謝今生有緣能夠得到這部大法,使我那個常人之心能夠一步步地轉到修煉 的正道上來,同時,將我的心境也一層層地拓廣加深,使我能夠常保勇猛,在修 煉的道路上奮力精進。謝謝大家,謝謝各位同修。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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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雖然大法的書都讀了,功也天天在煉,卻不知道如何去修,如何去梧,沒明白修煉的真正含義。初學法時,自以為《轉法輪》已讀了幾遍了,理解得也不錯,平時很少參加集體學法討論。後來,偶爾參加集體學法發現有些學員舉的過關的例子,我也遇到過,只是當時沒意識到,就稀裡糊塗地過去了。自己不悟,還覺得奇怪,別人怎麼一會兒一個關,我怎麼老遇不著呢?其實不是沒有關可過,只是自己沒按大法要求去作。遇到事情了總是用常人的理來為自己解脫,使機會有一次又一次地措過了。那天我才認識到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的重要性。在這樣一個修煉環境中,大家互相交流修煉的心得體會,互相促進共同提高,有利於我們去執著心,修起來是最快的。師父說:「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地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從那以後我堅持參加集體學法煉功活動。
近幾年來,長途電話公司競爭越來越激烈。紛紛以降價、免月費,甚至以給現金的方式來拉客戶。我也成了它們的爭取對象。一個公司比一個公司給的條件更優惠。開始時我還不太情願轉電話公司,閒麻煩,再說憑什麼我要別人的錢呢?後來聽說轉個公司幾分鐘就解決問題了,不但以後電話費便宜,而且還可得到幾十美元。當時我所在公司裁員,自己在家反正也沒啥事。試試看吧。這一試嘗到了甜頭,剛轉完兩三個星期,又一家公司來電話,給的條件更優惠,公司代表乾脆說還猶豫什麼?我也在想:又不是我去要的,人家就是這樣做生意的,管他呢,他們高興我也高興。就這樣兩個月轉了三個公司,自己還很得意。不久電話帳單來了,一看打兩三個長途怎麼就兩三百元?原來這個公司有個規定,轉到該公司的客戶沒有呆滿三個月的,不但收回公司原給的現金,而且電話費按最高價收取。我一算轉電話賺的便宜全都培了回去。我恍然大悟,師父說:「不失者不得」。其實前幾次轉電話都是師父一次又一次地考驗我,看我是不是貪圖物質利益,我不悟,沒過了關,還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德來換取「優惠」,完全沒把自己當作煉功人,用常人的理來計算自己的得失。
這件事大大地暴露了我對物質利益的執著。記得剛開始學法時,我想修煉法輪大法的核心就是要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去掉常人中的名、利、情。當時我還以為自己在常人中並不重名,不貪利,重點要放在情字上修就是了。現在看來所謂「不重名,不貪利」那只是在常人基點上去看的。學大法了,我得用更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我曾在紐約工作,由於公司結構調整,大裁員,我也失了業,回到了波士頓。那時我剛得法半個多月,倒沒有太難過,積極地聯繫新工作。心想,這也許正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修煉道路。因為我得法晚,讓我利用這段時間趕上來。因此我堅持每天煉功學法,看師父的講法錄像。
一晃半年多過去了,別人都找到工作了,我還是沒定下位來。幾個月下來,面試的單位每個月都有兩三個,甚至有的已辦妥一切手續,只等選日子上班了,但不知何故,總是遲遲不能開始工作。起初我找出許多客觀原因。公司兼併凍結人員,主管人員調離,用人計劃改變,……這些都讓我趕上了。接著一場亞洲金融危機,許多金融機構紛紛裁員,對我這個以搞亞洲經濟為專長的人來說,更是雪上加霜。我自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對名利也看得不那麼重,對生活要求也不高,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是做什麼工作,只要能發揮我的專長,工資與我的資歷相當就行了。誰知,正是這種用常人中已滑下來的道德標準衡量自己的思維方式,阻礙了我心性的提高。
一天晚上,我接到一家大投資公司主管的電話,說有人向他推薦我去搞亞洲經濟及股票分析。雙方一談,我覺得工作很對路,能發揮我的專長,對方也非常滿意,準備約我去該公司與其他負責人見面。可是,再往深談,矛盾就暴露出來了。談到亞洲股市及經濟情況,我彷彿是個權威人士,高談闊論,甚至與對方爭論起來,句句充滿著顯示心,爭鬥心。用女兒的話來說,如果寫成文字,每個字都得用黑體字來強調,每個句子都帶有感歎號!電話打完之後,妻子說「就你這樣說話,誰會要你才怪。這麼多公司面試,為什麼都不成功?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對呀,師父講過遇到矛盾要向內找,不要向外求。我怎麼會在關鍵時刻將這麼好的機會白白地糟蹋了。原因在那裡呢?回想剛才的通話,我的話中充滿了對名的執著。處處要顯示我是內行,是專家。妒嫉別人比我強,為不同觀點爭個我對你錯。
那個晚上我想了很多。追求名譽、地位、待遇,得到社會的承認這是顯而易見的名利心。通過學法我已逐步將此看淡。但是自己對名的執著是自小學起就在學習中比分數,爭名次;參加工作後又這山望著那山高,總覺得自己比別人強。一有機會就炫耀自己的知識、才能,讓別人認為自己了不起,不一般。這種名利心與前者相比更隱蔽,不易被人察覺。正是由於這種對名的執著「使自己與宇宙擰勁了」,所以自己老是覺得不順,還認為別人都不理解自己。我這才認識到以大法來衡量,我不僅沒有放下對名的執著,而對名的追求在很早以前就開始了,這種對名的執著已經紮下了很深的根,貫穿於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平時結識個朋友或同行,總免不了問一句是那個學校畢業的,學校排名如何?這種名利心也潛移默化地貫穿於對子女的教育之中。在我和女兒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一種共識:非上哈佛、麻省理工大學不可。無形中對女兒造成不必要的心裡壓力。以致一段時間裡女兒報喜不報憂,唯恐達不到要求而受批評。我這樣教育到底是在教她還是在害她呢?想起來真是不寒而慄。想到這裡,我突然明白找工作的整個過程對我來說實際上是個最好的修煉機會。通過找工作將我對名、利的執著充份暴露出來,去我的顯示心、爭鬥心。通過向內找,我的氣平了。不久我就在波士頓一家金融公司安頓下來。
師父說:「作為一個人,能夠順應宇宙真、善、忍這個特性,那才是個好人……。」師父還說:「作為一個修煉者,同化於這個特性,你就是一個得道者,就這麼簡單的理。」(《轉法輪》14頁)。我琢磨真、善、忍三方面,忍我做得最差,我得在這方面下功夫。但是我始終沒有仔細地想一想:為什麼我不能忍。當時我想,別人打我一下,罵我一下,我也許可以忍,起碼現在學法了,知道我得忍住;但要說真不動心,不動氣一時還不一定能做到,一步步來吧。我一直停留在這種表面認識上。因為心性沒有得到提高,事情發生時,為了顧自己的面子往往忍不住,總要發幾句牢騷。事後才想起來才知道應該忍。心性沒得到提高,沒有挖到不能忍的根源,就無法做到不動心,不動氣。通過兩年多的修煉,我逐步認識到我不能忍的原因實際上是對常人的名利放不下。一旦遇到與個人名譽、利益相關的矛盾,我就不是向內找原因,而是向外求,千方百計為自己找理由,說服他人順著自己的意見辦。如果達不到自己的目的,就無法忍下去了。……
師父在《轉法輪》中寫道:「空氣微粒、石頭、木頭、土、鋼鐵、人體,一切物質中都存在著真、善、忍這種特性;」(12頁)師父還說:「任何物質的微粒中都包含著這種特性,極小的微粒中都包含著這種特性」(13頁)。我領悟到真、善、忍的宇宙特性同時存在於世界萬事萬物之中,而且真、善、忍不是隔離的,而是相互聯繫的,缺一不可的。正如師父所說:「大法是園融的,真、善、忍三個字分開來,同樣具足真、善、忍的特性,因為物質是由微觀物質組成,而微觀物質又是由更微觀物質組成,直至窮盡。那麼真也是真、善、忍構成的,善也是真、善、忍構成的,忍也是真、善、忍構成的。」顧面子實際上就是對名的執著,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爭去鬥,就不會照顧別人的「面子」,就不會凡事先替他人著想,就談不上與人為善。作為一個煉功人,就要事事以大法為準則,多為他人著想。這樣才能在遇到矛盾時向內找,提高自己的心性,早日去掉各種常人的執著,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早日返回家園。
(2000 年1月1日波士頓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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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修煉中,我發現執著只能一次一次一點一點的磨去。剛開始修煉時,我住 在自己擁有的比較安靜的幾套住房的樓。然後我的鄰居在我的住房旁建了一個餐館。從那 以後,我不得不忍受餐館營業產生的噪音。樓前汽車和行人的喧嘩到早上三點才結束,樓後 空調的噪音沒日沒夜。我失去了從前寧靜的生活環境。作為修煉者,我不想跟他們爭鬥把餐 館經理和鄰居告到法庭上。我想了另一個辦法,把樓加上防音層,但只有我先把樓變成互助 公寓,我才能付的起這筆費用。我也知道我的一個房客會由此跟我到法庭打一場持久、瑣碎 和煩人的官司,我也不想這樣。正好有一經濟人來找我並願意幫我賣掉這棟樓房,這是我 從前沒想到的方法。我把這當做是一個暗示,就把樓賣了以免跟其他人爭鬥。我不認為我 對財富很執著,但這一點點的執著也花了好一陣功夫才去掉。由於房地產市場瘋漲,如果 當初將那棟樓轉換成互助公寓,可以賣四倍的價錢。去年這一年,這念頭像身旁的一根刺 煩擾著我。我避免開車經過鄰近地區,因為會升起這念頭。我有一次更深層的向內找這執 著心的本源,發現是為名而非利的問題。如果我在這交易上賺了許多錢,我就成為這社會 中的聰明人,別人也會認為我是個有成就的人。這是個藏的多麼深的執著啊。在那之後, 我覺得放下了這執著。經過一陣子,這執著又出現。我不禁問自己,還沒去?大法給了我這 麼多,我還執著這些必須放下的東西,到底怎麼了?大法不是應該比世界上任何事物都重要 嗎?利益是多麼微不足道啊。為何我仍然執著不放呢?我該如何看待這利益呢。如果我花了 兩年的時間將房子轉換成互助公寓,我就不會是今天的我。我認識到我不該執著於這了,我 放下了它。在學法的過程中,雖然讀了許多遍,但仍然無法有更深的體會。師父經常用各種 各樣的方式點化我們,這方面一點,在書中又讓我們得一點。在學法的過程,我們 都有對不同事物的不同理解。我原以為自己知道何謂附體及人類道德的大滑坡。 事實上,我直到去另外一個城市參加朋友的婚禮後,才對老師所說的有了比較 全面的瞭解。一天晚上我走過這個城市,我遇見了一群非常怪異街頭表演者。 我曾遇見過各式各樣在街頭表演的,但這群表演者的舉止及裝束體現出非常不 同於常態的思維意識。我開始注意到整個環境就好似由這種場景一個街道一個 街道的延伸著構成的。每個人都沒有約束,有種墮落的氣氛。我逐漸回憶起, 這一場景正如我一年前做的一個夢,在夢中我說這些人為何表現的這麼差,這 真是人類的敗壞啊,但我一點也不知道這地方在那兒。醒過來後,我有些迷惘, 試著弄懂是怎麼一回事。現在,這正活生生的在我眼前。在這次旅程中,我還 另有外兩次經歷,都是和夢中一模一樣,我也目睹一些例子也聽他人講到附體 的故事。李老師曾提到過這世界上到處都是業力和病毒。我相信老師講的,但 這真實的情境卻不由得見。這件事證明了法中有更深的內涵,當一個人應該知 道的時候,法就會展現出來。這件事也驗證了,煉功人的一生是師父為提高我 們的心性而安排的。還有另一件事,有時點化很明顯,但在這一事上,我需要 很大的震撼才將我的缺點暴露出來,這個執著因我的隱藏及掩飾,非常令我難 以面對。打從一開始,我就認為自己是特別受眷顧的,所以才能接受大法,又 覺得自己可以修得好。但那只是掩藏的很深的歡喜心的開始。修煉是很艱難的, 但每次我都能通過難關,所以每次我就想「啊,我又有新的體會了。」但實際 上,我認為自己比別人悟的都好。在為大法工作時,我很勤奮,有辦法,又仔 細,大家似乎也很滿意。我又想了「啊,我做的不錯,我要繼續努力。」但隱 藏的是我對自己形象的維護。我說服自己,認為自己在向前進,但實際上我卻 在向後退。
在我參加我朋友婚禮之前,我的修煉開始往下滑。我回來後,得了一次 感冒,這是我自從修煉以來沒有發生過的。一開始我想是淨化身體,但又轉成長 達一個月以上的咳嗽,其它的身體症狀也又出現了。我開始警覺:」這不是淨化 身體,我需要看看自己的心性,這裡面什麼東西不對勁。「我白天的精力在衰退。 我過去每天只需四至五個小時睡眠,現在我睡五到六個小時,早晨還得掙扎著 起來去煉功。在我向內查找心性上的不足時,我加強了學法對照自己的不足。 在讀第四講,」失與得「,」提高心性「時,我發現我對法的理解是多麼膚淺, 我的改變又是多麼微小。師父說:」表面的改變那是給別人看的,你能不能得 度是自心的改變與昇華,那裡不變就提高不了,什麼也得不到。實際上你們由 於看了<<轉法輪>>,從而在人的表面上得到一些福份外其它什麼也沒得到。報 著這樣不好的心,又能得到什麼呢。「(出自經文:大法不可被利用)我的咳嗽 消失了。在修煉中我懂得如果我能在一件事上不動心,我已在那一層了。今天 早上我悟到如果我被生活中的慾望所誘惑並被牽著朝那個方向走,我就不是真 正的修煉者。李老師說:修煉是一件嚴肅的事。我知道我必需精進努力繼續提 高。每一關都不容易過,但我們每個人也都知道我們過去以後得到的是無價的。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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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97年末、98年初那個假期得遇大法的。我當時在電腦網絡上看到了法輪大法,他吸引了我的注意。但當時我只是把他當作是另一種自我完善的方法。我打印下來《中國法輪功》在假期裡讀了起來。98年元月我開始自學,對照圖片和網絡上的錄像煉起了動作。第二個月,我把《轉法輪》打印下來看。那年二月的一天夜裡,我醒來劇烈地嘔吐,就像是流感的症狀,隨後的幾天非常虛弱。我知道大概是李老師所說的淨化身體,但我還是琢磨也可能是食物中毒。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想通過自學和煉功來加深對大法的理解。這時,我第一次認識到修煉心性的重要性。但初期我表現得像常人一樣。例如,師父教我們修「忍」,但一次在高速公路上有人突然超車插到了我前面,我失去了風度,高速追了他好幾英里直到我恢復理智,隨後我覺得十分羞愧。就這麼一件小事我就表現得像常人一樣,差點兒把事情搞得更糟。像這樣的事還有很多。然而,隨著我不斷學法,大法漸漸地開始溶入了我心裡,我開始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一舉一動。在工作單位裡,當同事得到好儀器設備、好辦公室時,我不再感到不平。我開始遠離同事間、老闆間的糾紛。我變得對家人、親戚和朋友更寬容和善,能盡量做到先想到別人後想自己。
就這樣我自己學煉了幾個月。我早就有我那個城市學員的聯繫地址,但我的思想業和觀念總是說:「你可以就這樣自學下去。你還不需要他們的幫助。」每當我想要聯繫問訊時,總是有什麼事把我岔開使我拖延或忘記。我終於在6月間和學員們聯繫上並參加了9天弘法會。我每天開車單程30英里聽完了李老師的9天講法錄像。那時,錄像帶只有英文字幕,但我一直能集中注意力,眼睛也不累。大家對我非常好,給我幫助很大,糾正了我的動作。我終於得到了一本《轉法輪》的書,從那天起一直到今天,我每天都讀這本寶書。我一直後悔耽誤了那麼久才和同修們聯繫,但我想也許是我需要先還一些業才能再進一步,而且那也是對我能否繼續修煉下去的一個考驗。
98 年10月,我和同修們去了紐約,讓我感到萬分榮幸的是,李老師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提條子問他,「能使學員修煉成功的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他回答說「多看書」。我把師父的話銘記在心,每天更精進地學法。其實,在「拜師」經文中,老師已經講過:「一切功一切法盡在書中,通讀大法自會得之。學者自變,反覆通讀,已在道中。」98年12月,就在聖誕節的前兩天,我接到研究所打來的電話,說另一位與我共事一年半的同事剛剛去世,死於腦膜炎,年僅36歲。讓人非常傷感的是他的家人在別人歡度節日之時遠從佛羅里達趕來參加兒子的葬禮。我深感同情,但我也知道,他該走的時間到了,人各有命。他的死使我驚醒----一生中修煉的時間是非常有限的。雖然我們是修煉人,但也不等於就上了保險,必須珍惜時間。在99年裡,我的修煉進步很大。5月份,我被老闆提名為研究所裡「亞太地區人士月」宣傳委員會的主席。這意味著更多的付出和承擔責任,我本來可以輕易拒絕,但我記起了師父的話,符合常人社會狀態,也是維護這一層法的表現。作為大法弟子,我應該用我的行動作出表率。我本是一個沉靜內向的人,在公眾面前講話對我來說不是件容易事,但那個月我盡自己最大努力把宣傳做好,並在幾百名聽眾面前作了講演,大家反映很好。後來,在一些同修們的幫助下,我們還在我的工作單位做了法輪功示範表演,作為「亞太地區人士月」慶祝活動的一部分。如果這事發生在前一年,我很可能會推掉這個差事,從而失去一個珍貴的弘法機會。
在隨後的夏天裡,我決定要更加精進地修煉並多做弘法工作。我感到歡喜心和惰性已開始露頭,於是,我下班後只要有空,就帶上我的小招貼板和大法介紹材料去一個公園煉功。有時天氣非常熱,又有蚊蟲叮咬,也沒有多少人拿大法介紹材料,但我想哪怕只有一個人有緣得法也值得。要是在修煉前,下了班我會一身疲憊地回家,然後再睡上一個小時。
「4.25」事件發生後,以及「7.20」之後情況愈來愈糟,像所有大法弟子一樣,我也發現這是我修煉路上的一大考驗。各種互相矛盾的念頭都跑了出來,我對一些問題也感到很困惑。李老師講過,作為修煉者我們要隨其自然,所以開始時我不理解為什麼同修們去中南海請願。當早些時候的那些宣傳和不實報道出來後,我雖然沒有動搖修煉之心,但卻被觀念和思想佔了上風。它們不停地在我耳邊嘟囔著:「看,這就像別的東西一樣,你只是白白的浪費修煉的時間,人們會嘲笑你,說你信的是邪教。」所幸的是,我認識到它們只是觀念和思想業,沒有跟著這些思想跑。有時讀著在中國政府手中同修們忍受著那樣的折磨與酷刑時,我不禁淚水漣漣。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啊?尤其是怎能對這些大善大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下此毒手,他們沒有做任何錯事,反而是對社會有益的人。聽到那些人說李老師和法輪大法的壞話,我感到憤慨。有時我能意識到自己憤怒的思想:「哈!他們將來會有報應的。」但我總是想起師父的話:不管別人如何對待我們,我們應該總是用善心去對待別人。不管怎樣,我們修的是「真善忍」,怎麼能恨我們的敵人呢?
大概我從中國同修們所遭受的磨難中認識到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自己的心性是在個什麼位置。坦白地講,我覺得我忍受不了他們所忍受的,而且是懷著慈悲和善心去忍受。他們所做的犧牲就像是一個榜樣告訴我在這層法上如何在修煉中做到捨盡和維護大法。
今年10月,我經歷了更多的病業被推出來的考驗。我感覺虛弱、發冷,頭頂陣痛了近一周,小便帶血。有時,頭部陣痛的痛苦、難受真是難以忍受,我無法集中精力工作,不得不請假在家。然而我的悟性這回比過去強多了。老師在經文中把病業的概念已經解釋得再清楚不過了。我沒想過要去看醫生,更何況我早就取消了我的健康保險。這次的病業關順利度過。
11月份,我去西雅圖參加了心得交流會,並跟大家一起弘法,因為那兒有很多從世界各國趕來參加世貿會議的人。我見到了形形色色、各種心性的人。我和一些學員在擁擠的便道上打坐以吸引路人簽名並借此弘揚大法,這時,一個像是某種宗教中的人橫穿馬路走了過來,對我們喊了許多非常難聽的話。他喊完後,我聽見催淚彈在遠處爆炸的聲音,人們向四處奔跑。我不能說沒被干擾,但我盡量保持平靜,直到打坐結束才睜開眼睛。
徵集簽名、散發大法資料也是很有意思的,有時也是考驗。有些人會給你白眼然後走開,也有些人會微笑著走上來問詢。到現在我還記得有一位女士突然說道:「我要簽你們的請願信,因為這是具有歷史意義的時刻。」我很驚訝,不知她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就好像她知道大法在人類社會表現背後的真實情況。另一個難忘的時刻是:當走過我們法輪大法的橫幅時,一個遊行隊伍大聲念道:「真----、善----、忍----」。我想,如果全人類都能這樣齊聲誦念「真善忍」,那該多好啊!西雅圖之行給我的一個整體印象就是還有許多善良的、根基很好的人沒有機會認識大法,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應該義不容辭地向有緣人介紹大法。
在過去的24個月裡,我變好了那麼多,如同重獲新生。其實這是大法在熔煉著我,使我離自我本性更加接近。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然而,修煉的路還很長,要悟的事還很多。有時修煉看起來太難了,似乎不可能修成,思想業和壞念頭也時常露出它們的醜惡,還有太多的執著心放不下,每當我覺著已經過了一些關時,又會有其它自己過不好關的事情出現。然而我下定決心,決不辜負老師給予我們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緣,不辜負恩師對我們的無限慈悲。最後,在這又一個修煉之年的第一天,讓我衷心地祝願每一位同修,無論是新學員還是老學員,勇猛精進,用心學法,精心體悟,克服重重難關,直至功成圓滿。謝謝大家。
(2000年 1月1日波士頓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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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在意大利的時候我決定改變這種狀態。我開始去找一位綜合治療專家。他大致說如果我這樣下去會死的。他把我比成燃燒的樓房。他給我規定嚴格的飲食規律。並告誡我必須停止吃藥。飲食規律我能夠遵守,可是我很害怕停藥。回到美國後我意識到得尋找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我給我的太極老師打了個電話,他談到了法輪功,我馬上就跟塔夫大學的煉功人聯繫上了。這成為我自我發現與探索的旅程。通過學習法輪大法我認識到很多事情。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我意識到我在生活各個方面都缺乏毅力。我又意識到我的執著心阻礙我實現生活中的目標。這開始體現在我不能集中精力讀書。我坐不住,一會兒就起來抽一根煙。煉功的時候全身疼痛難忍,可是我認識到在生活中,我常常在困難前退卻。
修煉功一個月後我把煙戒了。主要是因為同修們不斷催我戒,但真正下決心是在讀到李老師書中有關抽煙問題的那一講。當我終於讀到那一章時,我下定決心戒掉,真地戒成了。我開始明白作為一名修煉人需要清理身體。我進而又認識到我還可以在李老師的幫助下停止服藥。我繼續每日煉功,學法,慢慢地我停了所有的藥。我必須承認我仍然感到疼痛,但是疼痛對我的影響已經不一樣了,或者說我去掉了怕疼的執著心。現在我認識到能夠容忍生活中的種種不順不但是必要的,而且會讓我在修煉的路上邁進一步。雖然我才修煉了3個半月,動作對我還是很難,我還不能盤退打坐。但通過學法我能夠放下一直伴隨我的所有的憤恨不平,尤其是對我自殺的好友馬西諾。我認識到在我與他的交往中我成長了多少。我現在覺得是這個國家的一員,能生活在這個國家。我能夠真正放下對母親的愧咎心,認識到她也有自己的業。我每天努力做到用真、善、忍要求自己。雖然知道這是修煉,可有時感覺不大容易做得到。現在我認識到經受磨難會使發現學法輪大法前看不到的問題。比如在我和太太的關係中,我意識到我不再像過去那樣大笑了。現在與她發生爭吵時候我就開玩笑說要她的德,她於是就笑起來,爭吵也煙消雲散了。
法輪大法給我生活帶來的好處我可以接著講很多,但是最近的一次受益是那天我手部需要動手術。手術前我煉了煉功,走進手術室時感覺很平靜(我單在動手術上就吃了很多苦!)手術後醫生給了我一些手術後服的藥,可是我沒有吃。我覺得煉法輪功後,我的身心會在另一個層次做出反應,我能夠以與過去不同的方式承受疼痛。我想感謝所有的人給我這個機會與大家交流經驗。我也想感謝我的太太和同修們,他們在我過關時給予我大力幫助。我也想感謝把法輪功介紹給我的那位教授,當然,我對給我們法輪大法的李老師感激不盡。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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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在我讀高中的後幾年,我開始了我的精神尋覓。那時,我讀了一本書,是關於精神領域的,書中強調偶然和能量的重要性,並建議聽從內心的聲音,跟從生命中遭遇的偶然,就能夠理解生命的意義。一年後,我在圖書館發現了一本關於瑜珈的書。在我翻閱時,我被那些瑜珈修煉者眼中的平靜和空靈所吸引,我那時認為他們一定很懂得人生。
隨著歲月的流逝,我練過冥想打坐,我也養成了翻閱東方的文學和哲學書籍的習慣。有一次,我無意中翻到一本氣功書,我被它迷住了。它談到能量通道和給人治病。由於當時我對學習不太感興趣,於是我決心將來成為一個氣功師給人治病。我向上帝禱告幫助我學氣功。十分神奇,幾星期後,一個女孩來找我,並且告訴我她知道一個氣功班。她問我願不願意和她一起去參加。我非常高興,我說我當然想去。
學習了五套功法後,我們一起讀《中國法輪功》。在閱讀中,我的腦子裡冒出無數的問題。在開頭的幾頁就有這麼多的內容。我把書帶回家,並且在一周內讀完了它。在讀書時,我的思維似乎完全打開了。但是,我幾乎記不住書中的任何內容。我把我的疑惑告訴另一個學員。他說這是正常的,並把他的《轉法輪》借給了我。他還告訴我,一定要盡快讀完這本書。否則,以後就很難再拿起它讀下去了。我採納了他的建議,在隨後的兩周內讀完了這本書。
當我讀完《轉法輪》一遍後,一個學員建議我再讀一遍。我就慢慢的又讀了一遍。我也開始每天煉功。當我第一次看教功錄像帶時,我感覺一股溫暖的能量從電視進入我的身體和頭部。這實在難以置信,外面的東西居然能夠這樣影響我。我初期也注意到另外一件不尋常的事情。那就是,我感覺到我的前額處有一種奇怪的壓迫感。我被告知那是天目。的確,李老師在《轉法輪》中講:"我在講天目的時候,我們每個人的前額都會感覺到發緊,肉往起聚,聚起來往裡鑽。是不是這樣?是這樣的。只要是在這裡真正放下心來學法輪大法的人,人人都會有感覺的……"
我讀書越讀得多,我越驚歎這本書的神奇。"這不是一本普通的書",我曾經告訴一個同修。書中有如此之多的令人驚奇的東西。當我讀完三遍之後,我對這本書有了一個大致的理解。然而,我還是很困惑。我知道我應該提高心性並去掉執著心,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知道有很多空間和更高的層次,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因為我讀書的速度比較慢,對我來說,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很困難。我經常依賴其他的煉功人來指導我修煉。直到99年3月的紐約法會,我才克服了這個困難。聽到李老師和老學員談到讀書的重要性後,我才開始真正從理性上意識到這本書的奇妙。李老師講:"一切功一切法盡在書中。"他還講: "……多看書、多讀書,是真正提高的關鍵。再說清楚點,只要看大法你就在變,只要看大法你就在提高,……"
在我修煉初期,我把提高心性等同於不執著於食物。為此,我會整天節制我不去吃某種食物。後來,我意識到這種狀態可能也是一種執著。在《轉法輪》中,李老師說:"什麼樣的心性都有,他能悟多高就悟多高,誰悟誰得。"我意識到,只要我不執著,吃什麼都是無所謂的。當我悟到這一點後,一切都開始變化了。那種執著突然消失了,我對心性的理解也提高了。
在我的信心不足時,很多事情增強了我的信心。一天早晨,當我騎車去晨煉地點時,我看見大片的能量從煉功者的身體衝出來。其它時候,當我讀《轉法輪》時,我會看到法輪的旋轉和光芒,看上去就像沙子一樣。然而,我必須指出,在我修煉剛剛開始時,我對天目中看到的東西非常執著。有時,我會無意識的尋找這些東西。此外,我還產生了顯示心。我用了一段很長很痛苦的過程才去掉了這些執著。只有當我不再執著天目中看到的東西以後,我的思想才平衡下來。李老師說:"開著天目修也難,心性更難把握。"
我有兩次我幸遇李老師。第一次,是在1999年3月的紐約法會期間。在午餐休息時,我去公園煉功。當我一到那時,我注意到有一小群人正圍著一個人,是李老師。開始時,我想走上去,但是我猶豫了。就在這時,李老師走過來和我握手。
第二次碰到李老師是在1999年6月的芝加哥法會期間。當我正在做"法輪周天法"時,感覺有人站在我面前。我睜開眼睛,是李老師。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無求而自得"。他糾正了我"法輪周天法"的動作。當他示範時,我感覺我的整個身體都打開了,可以感覺到脈的運轉。我的身體感覺很輕,很美妙。我當時沒有想太多,但是後來我卻對次十分吃驚。這些與李老師的偶遇對我有很大的鼓舞。
在我修煉過程中,最重要的體會就是修煉心性的重要性。李老師不是在《轉法輪》中講了:"心性多高功多高,這是一個絕對的真理。"因為我有幸於許多老學員交往,我能夠感到很強的能量場在他們的周圍。忽然,我意識到,他們用比我遠遠多的時間思考如何提高心性。這一定是我和他們之間明顯的差距的原因。當我開始花更多的精力來提高我的心性後,《轉法輪》中的一行話幫了我。李老師說:"……把常人中的慾望,不好的心,做壞事的想法去掉。思想境界只要提高上來一點,自身的壞的東西已經去掉一些了。"有時我太關注於一些小事。漸漸地,我意識到,我只要通過向內找提高心性,就可以去掉我以前忽視的小問題。我同時注意到當我的心盡可能很正的時候,有不正的想法不需要費太大勁就可去掉它們。在這些時候,我的內心平靜而慈悲。與此相反,我的心性很糟的時侯,我必須承受一些磨難才能提高我的心性。我的情況正如李老師講的:"離道越遠越難往回修。"
我正走在一條路上。我已經有了一個嚮導。我現在是一個修煉者。我得到了許多同修的幫助。剩下的就看我的了。這是我從未面對過的挑戰。我對大法的理解實際上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我感到了我身心的變化。我只希望我能用我的整個心去真正理解這個大法。
(2000年1月1日波士頓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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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99年7月20日以來,中國政府把教人向善的法輪功定為"邪教", 並殘酷迫害千萬計法輪功學員。我每天都注視著國內關於法輪功及學 員的消息,並積極參與呼籲美國政府及國際組織幫助中國法輪功學員 的各種活動。11月,聽說有的學員準備回中國支持大陸學員,我也很 想回去。但思想上也有顧慮,剛剛換到政府部門工作,上班才一個月, 是彈性上班時間,假日也多,很適合做更多的弘法及護法的事。剛上 班也沒有假期,一回國就不能保證及時回來上班,工作可能會丟掉, 而且正常的修煉環境也可能失去。但通過學法及看國內學員的修煉體 會,感到我的顧慮還是站在個人修煉的基點上考慮問題,放下個人, 站在大法的基點上,大法是全世界人民的,把法輪功定為"邪教",等 於說全世界的法輪功學員都是邪的,就不僅是中國一個國家的事情, 而且目前國外學員與大陸學員直接交流切磋的環境也遭到破壞。在這 樣的情況下,回中國與大法弟子交流的本身就是很有意義的維護大法。 即然應該回去,個人的一切都可以捨去,大陸學員為了護法可以放下 個人的一切,甚至生命,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我於11月中旬回國旅行,先去了北京。首先見到了幾個北京當地的學 員,得知他們的修煉環境遭到嚴重破壞,7月份時,學員之間還經常 走一走,現在都是個人在家,很少與學員交流。後來又見到外地進京 上訪的學員,並到了他們在北京郊區的住處,幾十個人住在一個房間 裡,每天在一起學法煉功交流,那個場面真令人感動,是最好的修煉 環境。每天白天都有人去天安門廣場學法煉功,有的人晚上能回來, 有的被警察抓走,每天被抓走十幾個,又有十幾個新來的外地學員, 房間裡總是保持有四十多人。有人到北京就直接去了天安門廣場,有 人覺得自己還有執著心沒有放下,就先與大家一起學法交流,感到自 己什麼都不怕了,就走出去。當時我與另外一個美國學員與他們一起 交流,我們被他們放下生死的修煉故事所感動,他們也為見到國外學 員感到鼓舞,說要把我們的消息帶回去,鼓勵更多的學員能夠站出來。
後來,聽說廣州有大的活動,就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北京的外地學員, 去了廣州。到了廣州才知道,已有六、七十位從大陸各地及澳大利亞 趕來的學員,正在籌備召開99中國廣州法會。這幾十位大陸學員都是 自四月份以來,就站出來護法,很多被抓被打了好幾次,還有被通緝 的。一到廣州,是一位澳大利亞的女學員負責接待工作,她告訴我, 當這些出生入死的大陸學員得知接待他們是從國外趕來的功友,每個 人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她首先把我帶到了大陸學員的住處,代表美 國學員去看望他們,他們首先問我國外的情況,我說國外的學員都很 欽佩你們,你們不僅用生命譜寫著個人修煉的歷史,為大法在人間樹 立威德,也是用生命向全世界弘法,四月到八九月間,不光國內的媒 體顛倒黑白,國外的新聞報導也大多引用中國官方的消息,但自從十 月底,法輪功學員在北京召開記者招待會,及學員前仆後繼地去天安 門護法,讓全世界都知道了法輪功不是邪教,全世界的媒體都開始同 情我們,正面的報導越來越多。然後,每個在場的大陸學員都向我們 講述他們幾個月來走出家門,進京護法的經歷,每個人的故事都是可 歌可泣,催人淚下,後來大家就圍坐在一起自由交流,那個相互交流 的場面就像一個大熔爐,每個人的心性都在這個熔爐中得到迅速昇華, 雖然回國一趟不容易,為自己能坐在這個熔爐中感到非常榮幸。
接下來的幾天中,大陸學員全天忙於寫稿,幾十人擠在一個屋裡,都 忙著把自己幾個月來放下生死,走出來護法的故事寫出來,把自己修 煉的境界寫出來與大家分享,當法會開幕詞,及每一篇稿件寫出來, 大陸學員就與我們國外的學員一起大聲朗讀稿件,一篇稿子都反覆朗 讀好幾遍。大家一邊聽,一邊落淚,為作者的境界所感動,好像是在 天國世界中聽一位覺者在講他自己修煉的歷史,偉大莊嚴的一部法。 大家都認為法會從寫稿之日就已經開始,天天都是在開法會,已經開 了八天,而不只是最後的一天。後來,雖然因為警察的搜捕,最後形 式上的會議沒有開成,這次法會的稿件迅速傳遍全球,激勵著更多的 國內國外的學員從中找到差距,盡快提高自己,走出來護法。
在警察搜捕前,我提前去了深圳,幫助法會安排媒體採訪,以後就再 也沒有見到參加法會的大陸功友,與他們失去了聯繫,後來回到廣州, 找到了原來的住處及會議地點,花了兩天時間證實了他們被捕,就這 樣不得不離開廣州,前往北京,尋找大陸的弟子。11月30日去天安門 廣場看國旗換崗儀式時,一個警察詢問我是不是法輪功弟子,當時思 想上沒有任何準備,很不願意讓警察抓住,猶豫了一下,感覺到他不 是問我在幹什麼,而是問我是否修煉法輪大法,我要說真話,就回答 是,警察馬上讓我上警車。我隨身沒有帶美國護照,也知道上去了就 失去了自由,但心情很平靜地走了上去,警察把我送到天安門派出所, 我認為自己沒有做任何壞事,警察沒有權力抓我,就拒絕回答警察的 問題,然後遭到毒打、上刑、電擊等折磨,還看到另外八位大陸大法 弟子,包括年輕女士,老年婦女同樣遭到酷刑、電擊的折磨。被折磨 了半個小時後,警察把我關在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五十多位來自全 國各地的功友,當功友們得知我是從美國來的,都爭著問我國外的情 況,我很高興地把美國學員護法弘法的情況講給他們,大家都深愛鼓 舞。站在前面的學員擋著警察的視線,我們在後邊坐在一起交流。後 來被警察發現了,走進房間,當胸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大陸學員關心 地問我痛不痛,我說:"只感到發麻發木,並不覺得痛,一定是師父 的法身幫弟子承受了。"
當天晚上,我被送到了安徽省駐京辦事處,由於我拒絕與警察合作, 又被毒打折磨了一、二個小時,然後與另外三十幾個功友關在一起。 見到幾十位家鄉的功友真高興,儘管臉被打得腫得很高,成了三角形, 身子也被打得動不了,還是很高興地與功友們交流,得知安徽有越來 越多的功友進京上訪。第四天,又來了幾位從埠陽市進京的功友。他 們談到是因為看到國內法會的稿子,聽到廣州法會這麼幾天後就起了 這麼大的影響,真是不可思議。到了晚上七點多,有兩位埠陽的功友 說:"我們大家應該煉功,就開始煉靜功,我也與他們一起雙盤打坐 煉起靜功。警察看見了就說這裡不准煉功。我們三個人都繼續堅持煉 功。這時上來六、七個警察,把我們三個強行拖到走廊上,用拳猛擊 我們,然後又體罰,說要按他們的方式煉,讓我們三人面對著牆,雙 手抱頭,馬步站樁,若雙腿彎曲的角度不夠,就兩個警察一起用腳踹 我們的又腿,他們還認為是我帶頭煉的功,為了加重體罰我,就找來 兩個各重十幾磅的滅火器,讓我一手拎一個,同時站樁,折騰了一個 多小時,我累得實在拎不動了,一拎起來就滑下去。警察就強行讓我 再拎起來,這樣從七、八點鐘折磨到晚上十一點鐘,警察也累了,才 放我們回房間,回到房間,功友們就在一起討論,認為我們煉功是對 的,什麼都按照警察規定的去做,就是符合了常人,而不是符合了高 層次的法理。我們被打被折磨,不是個人的業力造成的,是針對大法 的磨難,大家應該一塊來承擔這個磨難,不能只看著個別學員去承受 而袖後旁觀。
接下來的每天早上,大家就一塊起來煉功,第六天早上四點,煉功剛 一開始,被被一個巡邏警察看見,走進來不許我們煉功,誰煉就要用 警棍打誰,他先用力推倒一位二十歲的年輕功友,要打這位功友,當 時我正好在這位功友身邊煉靜功,看到這個情況,我覺得不能讓警察 把他單獨拖出去毒打,就鬆開雙盤腿,撲過去用身子保護住那位年輕 功友,並對警察講打人是不對的,我們煉功人每天都是這麼生活的, 早起煉功也不影響別人,不是要與警察對抗。這時又過來三位女功友, 我們四人用身體圍位那位年輕功友,對警察說:"我們都煉功,要打 先打我們",這位警察看到這個情景,不知道怎麼辦,就改口說:"你 們都走開,我不會打他。"後來警察沒有打人,只是體罰我們,全體 二十幾位功友就站起來接受體罰,警察一看這麼多人都站出來,也覺 得沒有趣,就不管我們了,後來我們在一起交流,那位要打人的警察 與值班的警察也坐在一旁聽我們交流,並問我們一些問題。如為什麼 要煉功,為什麼要到北京來。我們就向他們介紹煉功對身心的益處, 國內電視及報紙以對法輪功顛倒黑白的報導,政府對法輪功的錯誤決 定,法輪功學員捨棄個人及家庭的利益為了正義與真理進京反映情況。 其中有三個功友是一家人,母親已退休了,兒子工作,女兒剛上中專 三年級,還有半年就畢業。警察問:"你們都將失去工作,學業,一 家人將來怎麼生活呢?"這位母親就講他們一家煉功後的受益,將來 獨生子可以擺攤修理電器,一家人有口飯吃就行了,她還說,如果法 輪功不那麼好,我們會舍下一切,進京為法輪功上訪嗎?聽到後來, 警察都對我們表示同情,表示以前對法輪功情況不瞭解,對於為了工 作不得不禁止我們煉功表示無奈。
第六天,我就從安徽省辦事處被領回家鄉,我的護照被扣壓,接連兩 天警察找我去問話,最後還讓我寫思想匯報,我就如實地寫了為什麼 要回國,中國政府對法輪功歪曲事實的報導,及國家領導人在對待法 輪功問題上的錯誤,希望中國政府能改正錯誤造福於人民。當父親看 到我寫的東西,認為我是反對政府,害怕把事情擴大,連累家人及親 朋好友,以及我們在國內投資的房地產,就不讓我把匯報交上去,並 讓我寫得平淡一些。我向父母解釋這是講真話,善意地與政府講道理, 並不是與政府對抗,還說:父親從小就教育我們做人要正直,我不能 為了保護個人及家庭,就不講真話,像常人一樣圓滑起來。父親當時 就接受不了,氣得抓起一個板凳向我打來,我沒有保護,只想承受著 這一切的壓力,板凳快打到身上時,父親就停住了,他讓我離開這個 家,要與我斷絕關係,我一句話也沒有講,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直 接去了縣公安局,把我的思想匯報交了上去。我知道常人永遠也理解 不了我們煉功人的思想,也沒有一點對父親的不滿,並打電話回家, 讓父親想開點,不要動氣,並解釋政府要求我寫自己的想法,我若不 如實寫也對不起家鄉的政府。
後來拿到護照才返回美國,回美國前,家人及領導反覆勸告,出去後 千萬不要把在國內被警察毒打的事講出來,我當時想,這是不可能的, 國內上千萬的法輪功學員遭到迫害,千千萬萬的人被警察毒打,沒有 幾個人有機會把事實真相告訴全世界人民,我怎麼能為了保護個人及 家庭把事實隱瞞起來呢。回美國後,美國國務院及記者都主動找上門 來,我就如實地講了在國內的遭遇,世界日報也轉載了英文報紙關於 警察對法輪功學員用刑的報導。我為此感到高興,有善心的人看到事 實的真相,會明白誰是善的,誰是惡的,對法輪功會有進一步認識。 我感到回國只是在目前形式下維護大法的一種形式,在不同環境中都 可以維護大法,圓融大法。師父給每個弟子安排的道路不一定是一樣 的。只要我們報著一顆純正的心,放下個人的執著,站在大法的基點 上,就會為維護大法貢獻一點微薄之力。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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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觸氣功,最早始於83年,當時我患脊肌萎縮症,中、西醫均無法治療。西方醫學明確將此病判為不治之症,我自己也是醫生,深知已是走投無路了,只好求助於氣功,想碰碰運氣。學了一種氣功,起初感覺還不錯,於是堅持煉功,可是很快出現了新的問題,越煉有些功能越強,身體狀況卻越差,病越多。先後患了十二指腸潰瘍、腸炎、尿路結石等,94年、97年二次上消化道大出血。尤其是94年那次大出血,出現了休克,幾乎不在人世。此後多年來頭昏無力,記憶力減退,頭髮花白,明顯衰老。工作一天下來精疲力盡,有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當時我意識到那種功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們決心找真正的高功師父求教。我和幾位朋友到處尋求,可是社會上流傳的
儘是歪門邪道,騙人錢財的假氣功,哪有正法修煉的師父,上那兒去找?真是求師無門,上天無路啊!有時我無限愁腸的對天喊師父你在哪裡?哪裡是正法修煉的路!
95年我出國前,我們幾個朋友約好,大家分頭找,誰找到了師父互相通告。98年二月份的一天,我盼望已久的消息終於到來了。國內的一位朋友來信告訴我:法輪功是真正的修煉大法,是最好的功法!我看了這封信,當時心情非常激動!我感到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功法!不由自主地去找,很快與劍橋法輪功輔導員取得聯繫。第三天我很幸運地參加了九天弘法學習班,看了李老師的九天講法錄像,學會了五套功法,從此走上了正法修煉的道路。在第一天聽老師講法時反應非常明顯,老想上廁所,後背不時感到有一股股滾滾的熱流通遍全身,我當時不知是什麼,也沒有多想,只管聽老師講課。聽課前忙碌工作了一天很疲倦,頭腦昏昏沉沉地。聽課中有時打瞌睡,可是聽完課,回來的路上,才發現眼睛是那麼的亮,頭腦是那麼的清晰,全身感到一種多年不遇的輕鬆舒暢。我明白了這是老師給我清理了身體!第五天胃病的症狀全沒了,尿結石的症狀從那以後也消失了。肌肉跳動、肌無力等一切症狀都先後很快消失了,就這樣很快身體完全恢復了,精力、體力出現了二十多年沒有過的良好狀態。法輪大法給了我新生。
去年三月在紐約法會上,有幸見到了至尊至敬的李老師,尤其難忘的是師父親自解答了我和我兒子的問題,解除了我們父子倆修煉中的疑慮,給了我們極大的鼓勵。我這個人是比較堅強的,從記事以來沒有流淚的記憶,可是在法會上我卻一直在流淚,有時淚如泉湧。後來才知這是李老師給我清理身體!
此後不長的一斷時間後,我體會到了李老師講的很多現象,有時可以看到法輪的旋轉,聽到煉功音樂等。開始不太注意讀書,後來看了老師《溶於法中》一文中講的"作為學員,腦子裡裝的都是大法,那麼此人一定是真正的修練者。所以在學法的問題上要有一個清醒的認知,多看書、多讀書,是真正提高的關鍵。再說清楚一點,只要看大法你就在提高,大法的無邊內涵加上輔助手段煉功,就會使你們圓滿。" 我開始認真讀書,每天讀一講,有時讀2 -- 3講《轉法輪》。當我讀《轉法輪》第七遍之後,出現了一個奇妙的景象,每次我一翻開《轉法輪》的書,每頁紙面呈紅色,讀著讀著越來越紅,像燒紅了的火,有時從字縫中射出金光!真正使我體悟到法輪大法是宇宙修煉大法,《轉法輪》一書是一部天書。
老師在《轉法輪》第一講第二頁講:"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起初我並不理解老師這段經文,經過一年來的修煉,我越來越理解了老師這段話的含意之深。
我修煉開始時間不長,就出現了手上帶電,摸哪哪有電。開始我很高興,知道這是出功了,有時脫衣服時整個衣服象充滿了氣的罩子一樣,在我高興之餘,很快就感到麻煩了,因每天總要被電幾次,有時被打得跳,尤其是摸金屬的東西更明顯,甚至都不敢用手直接開門。有時我想這是怕的執著心作怪,我不怕就不會被打,結果還是被打得退開了,就這樣持續了近一年,每次開法會前總想問老師,可是開會期間又想不起來,直到今年澳州法會上才托一位功友代問,非常幸運地得到了老師的解答。自己認真回想當初就有歡喜心,後有了顯示心,始終都存有求功能的執著心,有時自己還有意試,被電得難受了,又產生了怕心,聽了老師的解答全明白了,這是執著心帶來的麻煩,從此以後那種現象消失了。
我是做生物醫學研究室工作的。有一段時間做基因傳染方面試驗。我想作為一個煉功人,首先要做個好人,要做好工作,而且要比別人做的好,這沒錯吧。於是我就非常認真地去做,每件事都很認真,力求盡善盡美,結果總是失敗,我有些急了。有一次,實驗前我非常認真地準備,每一步都做的十分仔細,就這樣終於做成了,真是做的很好,做好之後我想最後再檢查一下就移植,我端起裝細胞的小盤往顯微鏡下放,就在這時不小心碰到顯微鏡的架子上,一下全打翻了。幾天的工作化為泡影。我突然悟道:這是因為我工作中帶了執著心造成的,表面上看是為了工作,實質上內心存有為名為利的執著心,這些磨煉是去我的執著心。在工作中同樣不能有執著心。放下這個執著心後,感到輕鬆了。從那以後,我在工作中以一種認真而平和的心態去做,但不執著於一定要怎麼樣,結果事情做的很順利、很成功。
修煉幾個月後,越來越感到大法好,就越想弘法,首先想到的就是勸我母親修煉大法。我出國之後最使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年老多病的母親,心想如能讓她得法該多好!至少可以祛病。於是我就寫信、打電話勸她學大法,還托朋友給她買了老師講法磁帶和煉功音樂帶,找好煉功點等。但她就是不去,我還打電話強迫我侄兒專門請假送她去學,結果都不行。打了無數電話,追急了她當時答應了,過後仍不去。這樣過了半年還不行,最後我想我母親這麼大年紀了身體這麼不好,眼看沒幾天活的了,再不得法就沒機會了,不行我就專門回去一趟。有一天在煉功點讀老師的書,一位輔導員給我讀了老師的一段經文:"你干涉不了別人的生活,左右不了別人的命運。包括妻子兒女、父母兄弟他們的命運,那是你說了算的嗎?"《轉法輪》180頁。我當時心裡一震,熱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老師多麼慈悲啊,專門讓人點我這個問題。仔細想我這不是對親情的執著嗎?並且還帶有祛病的有求之心。同時我還悟到,可能正是因為我的這種執著心,從而對她得法產生了障礙,法是嚴肅的,弘法是神聖的,不允許帶有任何執著心!從那以後我把這個執著心放下了,再也沒有摧她,只是告訴她,煉法輪大法不是一般的練功,而是修煉。事過三月,也就是今年的七月初,我打電話回去,我母親高興的對我說:"我已經修煉法輪大法了,我聽李老師講法的第三天頭腦清醒了,眼睛亮了,什麼都能聽清了,什麼都看清楚了,從那以後,每天早上3點鐘去
公園參加集體煉功學法,8點鐘回家,晚上還煉2小時,只煉了一個月什麼病都沒了,現在精神、體力非常好,什麼家務事都可以做。我現在一心一意地煉。"她的聲音之宏亮,語氣之堅定,我真有點不想信我的耳朵,她就是我那曾經年邁多病的母親,真是奇跡!在修煉法輪大法前她是一個晚期肺癌患者,經放射治療後,身體很虛弱,還患高血壓、糖尿病、膽結石、胃炎、關節炎,整天頭昏、眼花、心慌氣短,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中。什麼事都不能做,生活不能自理,醫生對她的治療早已失去信心。這種情況竟在一個月的修煉後康復了,還可以堅持每天7個小時的煉功學法,還可干家務活。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是法輪大法創造的奇跡!
修煉一年多來,我基本上堅持每天學法煉功,有段時間自認為修的不錯,對自己修煉中的問題不悟。幾個月前的一天早上起來晚了,兩個小時的功,只煉了一個小時的動功,就快到上班時間了。怎麼辦?是接著煉下去,還是停下來去上班,我首先想到的是接著煉,煉功不能耽誤,上班晚點不要緊,偶爾一次別人不會說什麼。再說我的工作是自己安排,反正幹完自己的工作就是了,可以晚點下班。這時,突然想起老師在新加坡法會上講話:"你們圓融法首先就是要做一個好人。大家在做好人的同時就已經是圓融法了。""那麼你們自身如何能真正地去理解法在法中修煉,做一個堂堂正正地真正的修煉人。這樣大家就是在圓融法,換句話說,你也是維護著法。因為每一個學員在常人社會中的表現都是代表著法輪大法的形象,是不是這樣?如果我們都做的不好,那麼肯定會給大法抹黑,同時我們也不能說在圓融法。"我悟到按時上班,認真工作,做個好人,是修的一部分。如果我現在不顧上班,接著煉功,那不就是抓了煉,卻丟了修嗎?帶著這樣的私心去煉能煉好嗎?怎麼能體現出大法修煉人的樣子!我是個大法修煉人,首先應做個好人,做好工作,遵守工作制度。老師講:"功上不去的原因:'修煉'二個字,人們只重視那個煉,而不重視那個修。"《轉法輪》29頁。"真正修煉得修你這個心,叫修心性。"《轉法輪》30頁。於是我立即上班了。
對照大法,心裡很慚愧,感到很對不起師父,自己修了一年多了,結果發現,還只是在煉字上打轉轉,忽視了修。修、煉二字,修在首位!再看自己煉的情況倒底有什麼長進,煉了那麼長時間還不能雙盤。這種煉是有求的煉,是自私的,與煉功人的標準相去甚遠悟到這個理心裡感到寬暢了。當天我第一次自己盤上了雙腿。可是在這以前我一直認為盤腿是個練的事,與心性無關。
這是我修煉的幾點體會,今天有幸能向大家匯報,非常高興,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最後讓我讀一首老師的詩與同修共勉,
學法得法,
比學比修,
事事對照,
做到是修。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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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美國舊金山的法輪大法弟子。1998年2月一位朋友向我介紹了《轉法輪》,因為我對氣功這一類的書毫無興趣,所以堅決不肯看。在她的反覆催促下於一九九八年三月七日我買來了《轉法輪》這本書,當時我哪裡知道這一天竟是我永生永世永遠難忘的日子!
回到家當我翻開書剛看到「論語」的第一段話就被驚呆了:「『佛法』是最精深的,他是世界上一切學說中最玄奧、超常的科學。如果開闢這一領域,就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否則,宇宙的真相永遠是人類的神話,常人永遠在自己愚見所劃的框框裡爬行。」這哪裡是什麼氣功書,明明講的是法理嘛!我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固執沒有早一天得法又慶幸自己走進了修煉的門而不是擦身而過。我用一天時間把書通讀了一遍。當我讀到第一百七十多頁時,突然胃部疼痛難忍,上吐下瀉了幾次。我又驚又喜激動萬分:師父,雖然我看不見您,但我知道您已經在管我、在拯救我!
我一生中最大的愛好就是買書看書,可這樣的書卻是我幾十年來從來沒有聽過從來沒有見過的,它就像一陣強勁的春風吹開了我心靈的窗戶,我才恍然大悟自己以前「到處去求法,花了不少錢,山南海北走了一圈,去找名師也沒找到。有名的名不一定是真正明白的明。結果徒勞往返,勞民傷財。什麼也沒有得到。」我在學佛求法上走的是一條邪路彎路,而師尊所帶領的路才是我可以回家的唯一道路,法輪大法才是我苦其一生所等待所追求的唯一真理!
我在修煉以前看得見看不見的大小病就有十幾種,光為了腰痛就買了一個日本磁療床墊花了三千六百塊美金,每個月花在各種保養品維他命上的錢很是可觀。修煉當天我就把床墊撤了下來,把保養品、維他命送給了不修煉的朋友。一年多來,無論多麼痛苦的病業關我都沒有含糊過。有一次我正走在路上,突如其來的腹痛讓我幾乎昏倒過去,我彎著腰極其痛苦地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我告訴自己只要不昏倒就決不停止腳步,我無怨無悔甘心情願地受苦,因為我知道那是我生生世世自己造的業就得自己還,更何況師尊為我承擔了那麼多!!!
我知道真法難求,所以得法後每天追著看的電視連續劇決不再看了,訂了多年的報紙也退掉了,一頭扎進去學法煉功,聽師尊講法的錄音帶,看師尊講法的錄像帶,當時我覺得自己很精進,現在才明白只有不夠精進的人才會覺得自己精進。師尊說:「你得對自己要嚴格要求,佛法修煉你要勇猛精進的」。
在我修煉的路上使我難以忍受的大關小難幾乎不斷,都表現在和煉功人之間的心性摩擦上。在我修煉近三個月的時候,我們成立了一個新的煉功點,我就是師尊說的那種拿錄音機拿成了輔導員,有一次我們點要開九天的英文弘法會,我去借有英文字幕的師尊講法錄像帶,對方說:不是誰想弘法誰就能弘法的,舉辦弘法會的人得親自參加過師尊在中國大陸辦的九天講法學習班。當時我想雖然自己是個新學員,可弘法畢竟是件好事啊,為什麼老弟子都不支持呢?
在我身上發生了很多類似的事情,我知道凡事一定要向內找向內修,就在事情中翻過來調過去地來回找,把雙方的對話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自己錯在哪裡,向內找找不到但又必須得找心裡覺得真苦。
有一次我讀《轉法輪》讀到第四講「業力的轉化」中的一段:「本來是件好事,他卻老是跟你過不去。其實就是幫助你消業,可是他自己不知道。」就在這一剎那我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我屏住呼吸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這段話我讀過很多次,那天才突然看明白了。幾個月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一下子都找到了答案,我痛悔自己錯過了多少提高心性消除業力的好機會啊!我坐在地上大哭:「師父,我真的好糊塗啊!」
那個時候我哪裡明白這是自己生生世世的業力所致啊。作為一個修煉的人要想不再六道輪迴那麼就得在這一生中把自己生生世世的業力在修煉的過程中都償還掉。我償還自己的一點業力就憤憤不平、叫苦連天,而師尊「操盡人間事,勞心天上苦」為了減少一個弟子的業力就被灌了一碗毒藥而我們一億多弟子生生世世的業力,師尊是如何承受的!!!我真的感到無地自容,羞愧難當!
師尊在第一講第二頁中說:「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地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我理解到這短短的一段話講出的是一個修煉者如何能圓滿如何能返回自己本來世界的秘中之秘,千古之迷。字字重千斤!他的內涵是無法用人的語言來評估的。
在這一年多的修煉過程中,在我跌跟頭跌到鼻青臉腫頭破血流四面楚歌的時候,我才讀懂了這一段話的真正含義 (是在我這個層次上)。我體會到在我們的修煉過程中無論修到多高,這個真理都是永恆不變、都是顛撲不破的。他是擺在每個修煉者面前的唯一的可以回家的天梯。什麼是秘中之秘?就是百分之百地不間斷地在自己的這顆心上狠下功夫!帶著那麼多執著心份量太重了是回不了家的,只有不斷地去掉執著心,不斷地變輕,才能不斷地昇華,才能離家越來越近。
師尊說:「人的大腦發出的思維就是物質」。遇到矛盾越是向外去找,和宇宙特性真善忍相背離的那種黑黑的物質就越多,它就會像一堵堅硬的牆越來越厚阻擋著通向圓滿的路。我發現當自己學法不精進時主意識就弱,當矛盾突然來時關過得就比較辛苦,當自己學法比較好時主意識就強發出的念就正,當矛盾突然來時就能把看到的別人如何如何反過來看自己,就比較容易過關。
師尊說:「我們失去的實質是不好的東西,是什麼呢?就是業力,它和人的各種心是相輔相成的。」「要想去掉這個不好的東西,首先得把你這顆心扭轉過來。」我逐漸體會到扭轉這顆心的過程就像剝洋蔥頭的過程,只要有沒剝完的皮,那個物質就還在,人家就能感覺得到,那感覺到的雖然摸不著看不見,但卻是真實存在的物質。不管自己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那就是我的一顆甚至幾顆執著心所在。我感謝有些同修常常在我沒有這顆心的一件事情上指出來這顆心,給我留下了悟的餘地,幫助我跳出常人就事論事的思維方式,決裂自己千百年來骨子裡形成的人的理。修煉是超常的,曲直對錯是常人中的理,常人是在別人的心上下功夫而修煉者只是在自己的心上下功夫。對於真正的修煉者來說沒有對錯之分只有修煉層次的不同,只有對法的理解的不同。每當我真正能在法上去認識,能把自己的心扭轉過來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師尊對弟子提高昇華的期盼之心!我不能不珍惜每一個提高自己心性的好機會。
衝破困魔的干擾
今年八月初我參加了華盛頓DC的弘法活動回來以後,找工作非常不順利。平時電話特別多,這時竟一個電話也沒有,家裡真安靜。我想這絕不是偶然的。修煉以前我不定期的有突發性頭昏,因此不敢開車。去年三月師尊在紐約講法時,我舉著錄音機睡覺。錄音帶要走完時我就醒了,把帶子翻轉過來又接著睡。睡醒了只聽到師尊的最後一句話。以前我一直認為師尊在給我調理腦子,可是時間長了,我覺得自己這種狀態不太對勁,不可能調理那麼長時間。師尊在「長春講法」中說:「大家知道,不只你在修煉當中構成人的任何因素都不讓你脫離人,構成人任何環境的東西都不讓你離開,你甚麼都得突破,甚麼魔難都得過去。最大的表現是他們給你製造的痛苦。但是痛苦有不同形式,睡覺也是一種。修煉不了的不精進的人卻不知這是苦。你得不著法,不讓你學法,你還感覺不到它是魔難,除非你的心不在法上不想修。」我知道困魔並不是和我個人過不去,它只不過是管理人這一層的神罷了。它管得了我就因為我是常人,我要不想做常人就必須得衝破這一關。
在那些天,除了白天學法以外,第一天晚上我讀了兩講,第二天晚上我讀了三講,第三天晚上從6點多到12點半,我讀了五講,越讀越精神,越讀聲越大,直讀到手心噴熱氣,不能挨近皮膚。渾身發熱,穿不住衣服。不斷顯現的法理使我驚歎不已。我簡直無法想像那表面講述的法理後面竟有那麼深奧的內涵而且還只是在我這個層次上所看到的。師尊說:「我把我的一切能力都注入到這部法中」「只要看大法你就在變,只要看大法你就在提高」。那時我才知道什麼叫讀書,什麼叫學法。接下去的幾天,每天晚上我都讀五講。幾天之後就衝破了困魔的控制和干擾。現在不管在任何時間、任何環境下,只要拿起師尊的書,我的心馬上能靜下來鑽進去。那種感覺真好!我體會到越是不帶有任何觀念地去讀去看,讀出看出的內容就越豐富,使自己明白的法理就越多,就越想讀越想看。越讀越看就越珍惜這部法、離不開這部法。
疼痛中的啟示
修煉以來,對我來說世界上最難的事莫過於盤腿打坐。開始散盤時兩條腿就像高射炮架起來,身子要努力向前彎成弧形才能勉強不倒。這樣堅持打坐30多分鐘,腿又疼又麻,有時還失去知覺。有人說:「你在天上可能就是站著的。」後來我通過種種努力終於將高射炮的高度削去一多半,勉強將右腿放在左小腿上。每次音樂一起,我都得告訴自己:疼死也得上。那種鑽心的疼痛使我的雙手自動分開並抽成了「雞爪」形,掰都掰不開。單盤就疼成這樣,對於雙盤我簡直不敢想,但是又常常想,因為我們這套功法必須得雙盤。
過去我是做出口生意的,沒有接到訂單就等於失業。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接到訂單了。我一直在找工作,可是並不順利。前幾個月我曾經找到了工作,但都由於要參與大法活動而放棄。我的內心也曾經掙扎過,我是不是沒有做到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我想到師尊的話:「我們要最大限度地符合常人,但我們是修煉的人」。我想下個月的房租還有,現在自己就要全力以赴,能付出多少就付出多少。既然我要做個真修弟子,那麼在我的生活中就沒有比大法更重要的事。大法在我的心中不但永遠高於一切,而且是我生命存在的全部意義。
在那些日子裡,我參與組織了舊金山中國總領事館前的一些活動。從中自己的很多執著心都從極深的隱蔽處一起翻了出來。挖別人的根很容易,挖自己的根確實是需要足夠的勇氣。我清醒地告訴自己: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根翻上來了絕不能再把它埋回去。不能逃避、不能掩蓋、只能面對、只能戰勝它。因為那本來就不是我。
10月22日那天在煉功點上,我突然覺得單盤時放在下面的左腳有點礙事,想把它拉上來試試雙盤打坐。第一次沒拉上來,我想反正也盤不上,就算了吧。可是又有點不死心,再試一下就拉了上去。雙盤打坐45分鐘,直到煉功音樂結束,居然還比較輕鬆。但第二天就天壤之別了。當別人把我架起來的時候,我的右腳還不敢沾地。接下去的每天我都要面對這漫長難熬的45分鐘。還是老規矩:疼死也不拿下來。可是談何容易啊,雙手拉開這第一個動作還沒結束,兩腿劇痛,雙臂顫抖,手心已是汗水淋淋。膝蓋外側劇烈抽筋連肌肉都跟著跳,一直抽到打坐結束。有五、六天當打坐結束時腿一鬆開我就要暈過去。可是有什麼辦法呢,「修煉就是吃苦」,自己的業力就得自己還。想想大陸弟子手銬銬進肉里長達120個小時,我只不過才熬了45分鐘。
在這劇痛之時,我不是一分鐘一分鐘地熬過來的,每一秒鐘對我都那麼漫長、那麼艱難。從中我悟到了很多東西。我想當魔難來時,當假保證書擺在面前,絕不能去想今天妥協一下是為了明天可以有機會學法煉功,這次原諒自己,下次一定做到。我想就對自己的這一刻負責吧,連這一刻都過不去,還奢談什麼下一刻?!雙盤打坐時,每一秒鐘都像上刑一般難熬,我告訴自己不用去想下一秒,只對這一秒負責。熬過了這一秒,下一秒又變成了這一秒。就這樣一秒鐘一秒鐘地對自己負責。師尊說:「只要你修到底,你就是圓滿」。
我曾經認為像我疼痛成這樣要達到雞蛋殼的美妙,最少需要一年甚至幾年。每個人不都是一天天熬時間熬過來的嘛。現在我明白疼痛的輕重和盤腿日子的長短成正比的想法是常人的觀念。前幾天我們在領事館前的活動中看到一件意外車禍事件,我告訴自己不能用常人的推理方式去看待發生的事,這件事情的發生和西雅圖的暴亂都是魔對我們的干擾,一定要穩住心,堅持做完我們要做的。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我雙盤打坐第55天時,我的腿幾乎沒有疼痛的感覺。從中我悟到,心性的提高和黑色物質的多少是成反比的。心性提高得越快,層次突破得越快,黑色物質去掉得越快,感覺到雞蛋殼的美妙越快。因為越高層次越純淨、黑色的靈體在那裡是無法生存的。在打坐中我實實在在地體會到「心性多高功多高」。
今生師尊親自來傳正法,這是開天闢地都遇不到的好事情讓我遇到了!在我短暫的生命中還有什麼比得法、比修煉、比圓滿更刻不容緩、更當務之急、更偉大神聖的事呢!我要珍惜這部偉大的法輪佛法!這是一部天法,一部宇宙大法!其實「人不配聽這麼大的法」,但主佛的慈悲是洪大的。師尊為度我們開了一扇大門,開得連門都沒有了,為的是讓我們回家!
師尊說:「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的生命是大法給造就的,今生碰到大法弘傳,我才真正找到了回家的路。當我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時,無論何時何地「為其捨命而不足惜的」。生生世世地等待,生生世世地盼望,我多少次擺脫了死亡的陰影,等待的就是大法弘傳的今天。
我告訴自己無論修煉的環境如何千變萬化,修煉的道路如何崎嶇坎坷,在我的心中大法只有一個!師父只有一位!越是艱難困苦越要以法為師,只有以法為師才能堅如磐石!排斥常人的心、打破常人的理、打破常人這一層的制約、不被常人的情所牽動,跟法走不跟人走,從人神同在的日子走向神佛的明天!
(2000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學員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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