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電磁學時，首先一條就是電子全同性，就是說，電子和電子是一樣的。只要我們研究了所有種的微觀粒子，知道它們這間的相互作用，就可以在紙上推演世界了。這就是我要說的原子論：假設所有微觀粒子都一樣（全同性），研究單個粒子，再在紙上拼裝起來。電子裡可找不到質子。

分解後的系統就更簡單嗎？在人這一層，怎麼分都還是複雜。人體科學可不比社會學容易；腦科學似乎比人體更難；細胞生物學家也不好當。怎麼偏偏到了電子，質子這一層就來了個全同性，一個薜定鄂方程再加上質量，自旋，動能了事。

天體物理裡研究恆星，主要是質量和年齡。可是誰都知道，這離真實情況差之千里。太陽（離我們最近的恆星）黑子活動，耀斑，磁場，日冕，半徑伸縮……太陽更像一個淘氣的生命。哪裡是用少數幾個參數就能在紙上推演出來的。

原子物理與天體物理不同。 用宏觀的儀器去測單個電子質子的時候，只能推出一套波函數理論，卻看不到電子上的大千世界。早就有科學家推測電子背後在更進一步的結構，可都無法用現有方法驗證。

單個電子固然可以反映到我們這個空間來，被現代儀器「探測」到。然而修煉者卻可以在一定狀態下真正看到那整個空間的世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