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物慾橫流中潔身自好艱難
明哲保身中堅持正義艱難
人人自危中呼喚良知艱難
十惡世上持善念艱難
既知有種種艱難
王啊
當初你為何
決定來在這邊?
王曾拋下一切舒適榮華
甘願來在苦難深重的地方
心中不曾記掛自身安危榮辱
只為眾人殷殷期盼的目光
幾經漂泊可曾將誓言淡忘
苦難深重可曾將真性阻擋
今日我帶一切美好心願而來
王可還是當初英勇無畏的王
當我洞悉王的心願
感慨中撥動記憶之弦
可知真理是無悔的志願
可知正義有不動的尊嚴
當善惡易位人心麻木
王曾言為堅持正義不計得失榮辱
當人們背棄正信輕賤德行
王曾言為頌揚真理願傾盡所有
當黑暗盛行不見希望
王曾言必以堅強毅力在最黑暗處耀出榮光
穿過萬古的期待
王啊 今日我來在你面前……
1992年,法輪大法像一股清風吹醒了人們塵封已久的心靈,吹醒了中華大地,給中華民族帶來了希望,也給世界人民帶來了希望。當人心衰微、人類社會的道德處於全面崩潰時是偉大的宇宙再一次慈悲於人,給了人這最後的機會。法輪大法從中國這塊古老的土地上開始洪傳,所到之處無不人心向善、道德回升。人傳人,心傳心,帶來了道德的昇華,幸福祥和的生活,社會的穩定。無數垂危的生命得到了挽救;無數即將破碎的家庭得到了拯救,無數在犯罪的苦海中掙扎的人們懸崖勒馬。無數在社會的道德敗壞中隨波逐流的人們從本質上改變了自己,成為了好人,越來越好的人。大法的威力,吸引著上億人修煉,洪傳到了世界上40多個國家。中華民族開始受到世界的矚目,眾多的西方人開始學習中國的語言、文化。世界各國人民越來越認識到法輪大法給人民身心帶來的巨大益處。
就在歷史的機遇垂青這塊神州大地時,災難開始降臨。1999年7月,中國震驚了,全世界震驚了,江xx為了一己之私,利用手中權力瘋狂鎮壓法輪大法。兩年多來,其對法輪大法的荒唐和殘忍的迫害超出了任何人的想像。無數說真話的人們被抓、被押、被打、被投入監獄判刑、勞教,甚至被折磨致死,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謊言、假象、暴行,無不用其極。鎮壓由開始的荒唐、可笑、蠻橫無理,到後來的血腥、殘忍、令人髮指,一步步升級,一步步將中華民族推向那可怕的深淵。
歷史的悲哀莫過於此。這麼好、這麼珍貴的大法在中國洪傳,倍受其益的中國政府不去珍惜,不去推崇,反而要將大法從中華的土地上滅絕。歷史選定了中華,中華卻容不得大法,這不可悲嗎?同化宇宙「真、善、忍」特性的這樣一群好人,天賜給當權者的厚禮,百利而無一弊,而當權者卻不知珍惜,這不可悲嗎?當世界其它國家的人民都在全身心地迎接大法時,在他的發源地卻被禁止,這不可悲嗎?極少數人的所作所為卻會給中國帶來無窮的災難,使中國孤立於全世界,這不可悲嗎?失去理智的迫害狂只是那麼幾個,但是為此付出代價的卻是整個中華民族,這不可悲嗎?……
然而,邪惡終歸是邪惡,貌似強大,但在善良面前卻是弱不禁風。兩年多來的事實證明,無論多麼兇惡卑鄙的手段都無法動搖法輪大法弟子對「真、善、忍」宇宙大法的堅定信仰。無論江xx通過任何傳媒控制散佈謊言、隱瞞事實,但是紙仍然包不住火。隨著真相大白於天下,世界各國人民越來越認識到法輪大法的純潔和善良,認識到「真、善、忍」的法理使人民身心受益的巨大作用,人們知道法輪大法真正是好的,越來越多善良的人們開始認同、理解、支持法輪大法,國際社會瞭解了真相的人們對迫害法輪功暴行的譴責之聲正在日益增加。如今鎮壓者已無計可施,只剩下殘暴與流氓,可謂窮途末路。江xx的殘酷鎮壓,除了增加它自己及其幫兇的罪孽而後形神全滅以外,只能盡顯「真、善、忍」宇宙真理的威德和大法修煉者同化於宇宙特性的偉大。
兩年多來,國內外法輪大法學員拋棄了自己的一切,無私無我地維護著真理和抵制著邪惡。他們忍耐著普通人無法承受的痛苦,以大善大忍的胸懷,一次又一次地喚醒世人的良知。他們決不是為了自己!那是為了你,為了我,為了我們大家,為了中華民族的希望!是為了啟悟億萬不明宇宙大法真相的眾生內心深處的善良!當你拂去心靈上那厚厚的灰塵,當你那麻木不仁的心靈開始震撼的時候,你會看到法輪大法學員那一顆顆無私無畏的心!
正義終將戰勝邪惡,這是不變永恆的真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個宇宙法理兌現的時刻就在眼前。
為了國家,為了民族,也為了自己及子孫的未來,請伸出您的援手,制止虐殺! 盡快結束這場悲劇!當歷史走過今天這一頁時,善良的人會為自己的正確選擇而慶幸。
這次正法,是浩瀚大穹萬古以來從未有過的大事。師父的新經文《法正人間預》吹響了法正人間的號角。在這樣特殊的歷史時刻,衡量生命能否進入新宇宙的標準也是非常特殊的。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是法給開創的、造就的。一個生命,無論他在常人社會中有多好多不好、曾經造下多大的業力,只要不破壞大法,或者及時樹立起對大法的清醒正念,都能得到挽救,甚至將來還有機會得到救度;師父珍惜每一個生命,尤其是歷盡苦難轉生到中土的高層生命。
為此,抓緊時間,通過各種層面的各種渠道,採取各種有效的方法,深入細緻地向中國人民講清真相,幫助中國人從正面瞭解大法,意義非凡。對於所有正法弟子來說,這已成為我們助師正法使命中一項義不容辭的緊急責任。同時,如何理智、智慧地用對方容易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做好這一切極其重要,這不僅是大法弟子慈悲眾生、純正善念的體現,而且關係到對方是否真正能夠得到挽救。 師父在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說:「大法弟子在給人類奠定著未來。」廣大弟子在講清真象中就在同時開創著新的未來的文化,為將來的人得法負責。
現在我們首要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向中國人講清真象,救度世人。正見網編輯希望同修們能寫一些以下方面的文章,幫助世人樹立正念:「法輪大法好!」
1。破無神論的觀念。通過理性分析揭露無神論的荒謬及其帶給人類、尤其中國人民的災難;或以自己在大法修煉中的體會證實神的存在,證實大法好。正見網上有一篇文章「無神論是教人類自我毀滅的迷魂藥」可以參考。
2。通過理性分析揭露鎮壓(和鎮壓者)的邪惡。如對「真、善、忍」的鎮壓帶給中國人民什麼,邪惡為維持鎮壓灌給人們的歪理錯在哪裡,以及其它阻礙人們正確認識大法的觀念的變異。
3。證實大法是真正的科學。我們並不是否定科學、反對科學。我們可以在自己的學科談對事物的認識和現代科學的不足。要正面地講。講清大法才是真正的科學,和為什麼是真正的科學。正見網新開了一個專題叫「大法是真正的科學」在收集這方面的文章。
4。用各種文學、藝術創作講真相, 同時給人類奠定未來。創作電視劇本(可以把正見網或其它網站上的題材轉換成劇本形式供電視製作)、歌曲、樂曲、詩詞、小說、小小說、舞蹈、繪畫,或這方面的理論性文章。
關於人類的各種變異和各種不正的觀念,除了迫害大法或直接干擾人們正確認識大法的要講清真象,其它的變異我們目前不管。
大法是慈悲的。大法修煉者也是慈悲的。寫文章的目的是救度世人,所以我們面向的讀者是常人。寫文章最好以普通人能理解的方式來寫,這樣別人容易理解,容易接受。
正見網編輯
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因為這個法會上大家在談心得體會,現在整個大法的進程比較好,而且是在穩步地在正法中做著一切,所以,沒有想給大家特殊地再講什麼,更不想講與我們當前做的這些事情差得太遠的法。因為我要有必須講的事情跟大家去講的時候,就是告訴大家應該怎麼樣去做了。這一次,因為長時間沒和大家見面了,一個是來看一看大家,再一個就是順便跟大家強調一下當前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和整個情況,其他方面不想多講,容易干擾我們現在整個正法進程。
從當前的情況來看,由於學員都能夠在法上認識法,而且通過這兩年多,大家鍛煉得越來越理智,越來越清醒,越來越能認識到法。那麼作為大法弟子,每個人對自己對大法對眾生負責的意識越來越清楚。這樣一來就使整個大法弟子把講清真相的工作做得更好。實踐中我們大家也看到了,從1999年的7.20以後啊,那個時候可能每個學員都感受到了,這個邪惡好像是無孔不入,無所不在。一切好像真的像那些預言家所講的,舖天蓋地的邪惡來了,真象天塌了一樣,到處都是邪惡。再好的人或者其他的生命,可能都受到了那個邪惡的影響。那時就連大法學員的每個人都切身地想過自己:我該不該修這個大法?大法到底對不對?李洪志到底怎麼樣?有很多學員都是經過了思考之後,堅定地走了過來,非常地了不起。由於你們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在那麼大的壓力面前能夠走出來,向世人講清我們是怎麼回事,告訴人們我們是被迫害的,一切的打壓手段都是造謠、中傷,完全都是迫害性的,而且是最邪惡的迫害,當世人知道迫害的真相後,他們都感到很震驚。
由於當初邪惡是舖天蓋地而來,就使我們講清真相的工作難度很大,好像人都聽不進去,實際是那場邪惡抑制了人。人們偏聽偏信了那些邪惡的一言堂的謊言之後,帶著那種聽信了謊言的思想、疑問,加上邪惡利用人這種不正確的思想,使人更不能正確地認識我們,也看不到這場迫害的真相。但是呢,隨著整個正法進程速度的加快,不斷地向更廣空間地衝擊,也就是在向更微觀上衝擊,在宇宙中存在的更微觀的龐大生命,他們的變異是宇宙正法的最根本原因。當然,他們很多不一定是有意地阻擋,他們的存在就是必須解決的一層問題,他們的存在就是舊的因素,就是要歸正的龐大天體,就是要救度的龐大生命。通過正法解決他們,或者是在正法中清除掉,或者是重新擺放位置,或者是原地同化,那麼這些都需要一個過程,這個過程就是時間。談到時間,大家知道,從7.20開始,已經兩年時間了。當初大家都覺得度日如年,甚至於每一時都像過一年一樣長,壓力很大。可是,你們都頂著這麼大的壓力,堅定不斷地在各方面做工作,揭露邪惡的迫害。同時由於在正法中邪惡被清除的越來越多,也使世人的思想被抑制得沒有那麼嚴重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發現現在跟世人再講迫害真相的時候,世人就不那麼麻木了,也喜歡接受了,好像是他從來沒聽說過大法弟子被迫害一事,世人越來越想知道真相了。由於正法也在不斷地向前推進,再加上弟子們不斷地發正念,就使這個邪惡越來越少。其實邪惡就是在正法還沒到來之前,新的一切還沒有產生之時,在這個中間過程當中幹壞事,一切的邪惡都在這裡發生著、表演著,就在這段時間當中,邪惡在裡面亂。它亂法是亂不了的,亂新的宇宙是不可能的,它就是在正法之前這段時間中,在這裡表現著舊的生命敗壞後的一切,看上去很邪惡。世間的大法弟子在這個環境當中會感到壓力很大的,真的感覺壓力很大。可是呢,大家知道,不同空間的時間是不同的,那麼站在很大的一個時間場上看,發現這兩年也不過就是一瞬間,非常短。我們在身臨其境感受著迫害,都覺得度日如年,可是現在,大家都走過來了,回過頭來看一看,這兩年在宇宙中也不過就是一瞬間。可是呢,這兩年時間卻造就了多少真正偉大的覺者;通過這兩年我們有多少學員鍛煉成熟了;通過這兩年哪,有多少放不下的常人之心哪,認識不到的執著呀,你們都能夠清醒地看到了、放下了,在正常的環境下這還真是很難做得到的。當然了它們所有安排的一切我是否定的,是不承認的。但是也確確實實在這場邪惡當中使大法弟子鍛煉得越來越了不起。我們自己回過頭來看看這兩年還不就是一瞬間嗎?兩年多過去了,可是那一段時間卻給我們大法和大法弟子建立了不可磨滅的最偉大的一切、最偉大的威德。
當然了,能夠做好這一切,和我們每個人、與每個大法弟子的自身的修煉、自身的提高那是分不開的,所以無論怎麼遭受迫害,在困難的情況下,大家都能夠堅持修煉、堅持學法,能夠清醒自己。修煉人的思想如果離開法,邪惡就會鑽進來。用人眼睛看,人與人世的一切是立體的,其實呢,整個人類空間的一切物質、花草樹木,包括人、空氣,一切都是那麼大的粒子(分子)構成的。而在這一層粒子當中,一切是貫通的,包括人的身體。人自己沒有正念,那麼宇宙中,在三界中,一切不好的東西在人的身體裡川流不息,甚至於在這裡停留人也都意識不到。人就是被這樣操縱,就是在這些粒子能夠溝通的情況下操縱人。那麼大家經過這兩年的被迫害當中都能夠堅持修煉,使自己越來越清醒,越來越看清了這場迫害的邪惡,那麼也就是說學法對大法弟子來講、對修煉的人來講,確確實實是非常重要。再艱苦的環境、再忙的情況下,都不能忘了學法,一定要學法,因為那是你們提高最根本最根本的保證。我不能和每個學員見面,特別是在中國大陸這種情況下,在學員見不到我的情況下,不能夠說有事情都要來找師父,所以就只能是以法為師。而為了使大家能夠修煉、能夠提高上來,那麼在這部法裡,我已經把使人能夠修煉提高上來的一切因素都貫穿在裡面了。只要你去學,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只要你去修,只要你能夠在法上去認識法,那就無所不能。
當然,談到學法,我們大家實際上也都在堅持著。可是呢,由於大家現在講清真相的工作很忙,有寫文章的,有做媒體這種形式的,也有在街上發傳單的,還有做其他方方面面的與講清真相有關的工作的,救度著被謊言毒害的世人,那麼有時使大家學法的時候思想不能靜下來,這是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
大家知道,抱著一顆什麼心態看法的時候才能看到法理呢?這個不用我多說大家都知道。你眼睛在看法的時候思想沒在法上,大家想想,那你不等於白看嗎?那給誰看呢?自己並沒有學呀。我不是告訴大家一定要真正地叫你自己得功嗎?那麼如果在學法時思想不在法上,你給誰學法啊?不是批評啊,是在告訴大家,這個情況非常重要。所以不管怎麼忙,你們學法的時候,什麼思想都要放下,根本就不去考慮其它的,就是學法。也許你在學法當中,你所思考的問題都能給你解決了,因為每個字的背後都是佛道神,你要想解決什麼、你眼前正在著急要做的是什麼,他們能不清楚嗎?那麼能不告訴你嗎?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做到不抱著所求之心學法,大家早已經明白這個問題了,不能抱著執著解決問題的心去看法,你就靜靜地去看,收到的效果就一定是非常好的。所以學法的時候,大家不要拘於形式,但是一定要放下心去看,真正地去學,不要思想溜號,一走神兒啊,那就等於白學。從另外一方面講,如果學法時思想不在法上,不只是個形式問題,實際上是等於學法者對法也不太尊敬,那麼法能顯露出來嗎?從這一點上講,我想,大家一定要放下心去學法,注意在忙的情況下學法要穩住思想。
再談一個問題,就是,大家知道我們都在定點清除邪惡,也就是說發正念。發正念這個詞兒在過去是不這樣叫的,過去就是神通,使用神通,佛法神通,常人叫功能。那麼,我為什麼把它叫做發正念呢?因為你們是大法修煉,一切都應該是最偉大的、最純淨的,我們所做的一切事不只是你個人修煉,還要考慮到法,還要考慮到將來新的生命,同時呢,還要考慮到未來的生命形式。因為你們在給他們奠定基礎,所以我們的路一定要走正。今天你們做了什麼,將來人會去說,大法弟子當年就這麼干的,那麼很多事情看來就是很主要的。所以我們發正念一定是純淨的。當前哪,人類社會微觀也好,各層空間也好,正法是在整個宇宙什麼都不落地在做,在人類社會表面以下也在做。
目前人類社會有很多不好的現象,不好的人,不好的行為,完全背離了人,甚至於有的人不只是變態心理,魔性都很大。那麼針對這種情況下,怎麼辦呢?我告訴大家,不管。為什麼不管呢?大法弟子的偉大是和宇宙正法聯繫起來的,你們最大的使命就是維護法。不破壞大法的你就不要去管,破壞大法的你就要跟他去講清真相、抑制邪惡、清除邪惡、救度世人。那麼也就是說呢,當前人類社會存在的許多不好的現象,我們現在都不去管,因為那是法正人間的時候要做的事情。但是法正人間的時候要做的事情與大法弟子也沒有關係,因為你們要圓滿的。大法弟子的偉大是和正法聯繫在一起的,與人類過去那種個人修煉形式不是一回事,跟他們決不是一回事。那麼也就是說,我們發正念是清除那些針對大法進行迫害與干擾的、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清除一切對法迫害的因素。那麼經過我們大法弟子不斷發正念,確確實實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在法正人間這個洪大的、舖天蓋地的正法洪流沒有到人間之前這段過程當中,也就是法沒正到這兒之前,那麼大法弟子在發正念的時候確實清除了許許多多壞東西,而這些壞東西都是破壞法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清除的這個數量是非常大的。你們記得過去剛開始的時候學員發正念和現在是不一樣的,那時你們只要一立掌,邪惡就排著隊象打仗一樣拉著陣勢就過來了,舖天蓋地的。後來經過我們學員不斷地發正念,清除這些破壞大法的邪惡生命,清除操縱人的這些邪惡生命,結果清除的比例非常大,所剩非常少了,這不是不慈悲,宇宙的法與大法弟子怎麼能被這些邪惡迫害呢?這就是我為什麼要講「忍無可忍」的法。現在你們發正念時,一立掌,邪惡的生命馬上就逃走了,發出的功都得到處去找那些邪惡,天上地下到處去找它,哪兒有,就清除它,邪惡已經不敢輕易露面、已經沒有能力再組織大面積邪惡生命向大法弟子進攻了,是大法弟子已經佔據主動了,發正念時在到處清除它們,直至全部除盡。
我告訴大家,現在所有剩下的能夠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就是我們學員自己的原因。沒有重視發正念的這些學員,你們自己所應該承擔的、負責的空間裡面的邪惡還沒有清除,就是這麼個原因。所以發正念這事大家一定要重視起來,不管你自己覺得有能力和沒能力,你都應該去做。你清除你自己思想中的,那是在你自己身體範圍之內起作用的,同時你要清除外在的,那與你所在的空間是有直接關係的,你不去清除它們,那麼它可不只是迫害你、抑制你,它還要迫害其他的學員、其他大法弟子。大家知道,中國大陸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夠嚴重的,所以每個學員都必須真正地清醒地認識自己的責任,真正地能夠在發正念的時候,靜下心來,真正地起到正念的作用,所以這是極其關鍵的事情,極其重要的事情。那麼如果每個學員都能做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告訴大家,同時發正念那5分鐘,邪惡就在三界之內永遠不再存在了。就這麼重要。可是你們從打發正念到現在已經很長時間了,清除的邪惡確實相當多了,從另外一方面講,因為每個人在修煉中、在提高中、在認識中,對正法中的事情做得好與壞與自己的修煉有著直接關係,與自己提高的層次也有著直接關係,所以師父也不能夠過多地要求大家,我只是告訴大家它的重要性。人想修到什麼程度,人想達到什麼境界,那是個人的事,師父只能告訴你們發正念的重要性。
再有一個問題,我們從99年7.20遭受迫害一直到今天為止,已經能夠使全世界的人們都認清了法輪功是什麼,都知道我們好,無論是各國政府啊,人民啊,包括跟中國政府關係非常好的那些個國家,它們都清清楚楚知道了我們是怎麼回事、迫害大法的邪惡是怎麼回事了。那麼也就是說,能夠做到這一點,那是與你們每個弟子大家共同的努力分不開的。也就是說,在講清真相中,大家都能夠切實地對大法負責,能夠在壓力面前堅定正念。每個大法弟子都有工作與家庭,所以在方方面面時間都很緊的情況下,一直把大法擺在很重要的地位去做,這是了不起的。由於大法弟子共同的努力,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邪惡是孤立的,就是在中國國內現在也逐漸地在形成了這樣一個趨勢,人們開始清醒。大家知道,99年7.20中國國內當初的迫害那是很嚴重的,沒有人敢說一句公正的話,可是現在法輪功學員敢找到迫害的直接責任人,敢直接找各級人物,你迫害我,我找到你告訴你真相,甚至大法弟子在很大的地區,在很多的地區,把這個法正得確實是很可觀。就是說整個的形勢都在變化,人們都在知道這場邪惡迫害的真相。那麼也就是說啊,講清真相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每個學員都要重視這個問題。我告訴大家,除了你個人的修煉之外,當前最大的事情就是講清真相,因為它在直接地普度著眾生,它直接地在挽救著未來的人,同時它體現出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偉大——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你們還在救度著眾生。
現在的人也很難度,我有的時候在跟你們開玩笑也在講,你跟他講了大法好,講了半天,他說,「是,大法好,我知道,但是共產黨給我錢,我也不反對。」他言外之意呢,你好,我也不反對共產黨。這是邪惡迫害大法時的宣傳造成的,是慣用的欺騙世人的手段。我們也沒說反對共產黨,是邪惡在人間的總敗類造謠說的「共產黨要戰勝法輪功」,他在迷惑人,我們根本就不參與政治。那麼也就是說,我們在講清真相中還得去符合現代人的口味去度他,因為今天的人哪,他信神那個底線很低,他的道德水準的底線也很低,他明知道是壞的他都去幹。當然啦,不管怎麼樣,能度多少度多少,我們盡量地去講清真相。因為未來在人類這一層中還得有法,還得有這一層的生命,不能夠到這兒就完事了,而且大法在世間洪傳過,對未來人類來講應該是有福份的。中國受毒害的人對大法的罪是這場邪惡勢力的迫害造成的,把人,特別是中國人,把他們變得罪很大,直接反對的宇宙造就生命的法,所以這樣的人他們面臨的就將是淘汰,是最危險的,所以現在只要清除他頭腦中對大法不好的思想,就行。你不反對共產黨也好,你不反對誰也好,但是我告訴你,你別反對大法,為什麼?我告訴你真相。所以說呢,有些人,他不反對大法,他也不是個好人,他很可能在這場對大法迫害的最後清除中最起碼不被馬上淘汰,那麼不淘汰他可能就會有希望,將來怎樣就看他自己了,在法正人間的時候就看他如何了。那麼通過在大法弟子的全力講清真相中,有很多人真的認識到這一切,正念很足,那麼我想這些人就不只是一個一般的認識大法的問題了,反過來他還可能去為大法去說公道話,那麼他實際上已經為自己奠定了很好的未來生命的基礎。
過去講普度眾生,大家知道釋迦牟尼佛時代也好啊,耶穌時代也好啊,甚至於是老子或者是其他一些來度人的神,他們講的普度眾生與你們所做的差異很大,那時世上最高的生命就是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世人。真正的人就是在三界內的產物,用三界內的物質造成的。這樣的生命與神差別很大,不容易理解更高層生命,所以他們甚至對神是害怕的,度他那確實很難。所以為什麼釋迦牟尼講羅漢法,只能度人到羅漢果位?人他確實修不高。而今天,大法弟子面對的眾生是什麼?我為什麼說大法弟子偉大,你們攤上這偉大的時代,賦於你們的也是偉大的,因為人類90%的生命已經是從高層次上來的了,也就是說,人的這張皮裡面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人了,人的這張皮已經被很高層次上來的生命得了、佔據了。何止是人哪,正法這件事情,在上一個地球就已經安排好了,都已經試驗過一次了。那麼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經過這麼久遠的年代,都在系統地安排。那麼大家想一想,人類的社會,我們所能看到的這一切能是偶然存在的嗎?甚至於每個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你甚至於思考的一個問題都不是簡單的。將來你們看,都是安排得相當細密,不是我安排的,是這些舊的勢力安排的。其實他們也不敢、也不想毀了這一切,因為他們毀了這一切,他們也就完了,正法這件事情真的被毀了,一切也就通通完。他們只不過是想要按照他們所要的去做,那是不行的,達不到要求。淘汰的生命怎麼能左右未來呢?還能想要叫未來什麼樣?他們只不過在正法還沒到之前這段時間裡亂,僅此而已。他們覺得他們是神,他們不直接迫害人,是操縱著那些低靈迫害人,就是這麼個關係。
我剛才說的大法弟子偉大是說,那麼如果人是很高層次上來的,大家想一想,你是在做一個普通的度人的事嗎?不是啊。有許多宇宙的王啊、主啊,甚至於相當龐大的,更高級的生命都來了,轉生成人了。可是轉生到了人這兒,那就啥也不知道了,跟人一樣。當然,現在的生命最大的特點就是比過去的人硬實,過去的人一傷到就死,今天的人很硬實,就是他的生命不一樣了。儘管這樣,可是一入這個迷中,什麼也不知道,在舖天蓋地的這個邪惡的宣傳中,也都使他們一樣地受到了迫害,甚至於有的還當了骨幹,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但是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是什麼,那犯了什麼罪就是什麼罪,迫害了大法你是哪兒來的都沒用了。但是反過來講,大法弟子的慈悲,能夠使這些生命盡量地得救,那你是在度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嗎?如果你度的是一個主、一個王,那是什麼威德呀?如果真的救度了很多人,那是什麼威德呀?如果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不是大法弟子,告訴另外一個常人,你不要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怎麼好怎麼好,從此以後這個人真的不迫害法輪功了,挽回了影響後就很可能進入到未來,那麼在法正世間中,他還可能得法,因為他的生命來的高,他修得也會快,他的圓滿是與當初告訴他真相的那個人有直接關係的。就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常人,我想都得圓滿,是不是這個道理?那麼何況我們大法弟子在講清真相中這樣大面積地在救人呢?所以這件事情就是相當地偉大,常人誰也不知道那張人皮的背後是誰。所以一定要重視起來這些事,一定要把這些事情做好。講清真相是當前我們要做的事情。大面積地做,用你們能利用的一切智慧去做,只要能救度世人就去做。無論你是去揭露邪惡也好啊,採取各種多方面的形式啊,直接的、間接的,或者是從側面的,只要能夠讓人能認識這場迫害,就是在度他,就是了不起。
我想呢,就講這麼三件事。一個是大家學法的問題,一個是發正念的事,再有呢就是講清真相這件事情是極其重要的。實際上這偉大的一切都是你們已經走過來的,你們已經建立了這樣的威德,但是,要做得更好,而且要繼續下去,直到把邪惡徹底除盡。使全世界的人、全中國的人都認識這場邪惡的時候,那邪惡還能起作用嗎?它就垮了。我們沒有對什麼政權感興趣,我們也沒想去打倒你共產黨,是邪惡在世上的總敗類利用共產黨在這場迫害中把共產黨自己打倒了,回頭看一看不是嗎?不是我們在打,是它自己把自己打倒的。它利用著共產黨、利用著國家、利用著政府在迫害法輪功。這一點,神是不允許的。你說共產黨要戰勝法輪功,那神怎麼能幹呢?這共產黨怎麼能戰勝宇宙的法呢?你要跟他鬥,那你就必垮,是不是這個道理?只是現在舊的邪惡勢力認為大法弟子還沒有完全鍛煉成熟,還要繼續鍛煉,還得維持邪惡。當然啦,舊勢力要這樣做我根本就不承認這些。他這樣做也恰恰在我正法還沒有到之前他能夠表現,不然的話,法正人間時是平靜的,沒有這場邪惡,人們都在學法,人類道德在回升,正法之勢過來了也是平靜的。
我就講這麼多。你們肯定有很多問題,我想,通過學法呀,你們也都能夠解決。很多具體問題,你們只要去學法,也都能解決;同時你們要注意一個問題,你們是大法弟子,碰到事情都找自己,保證很多是你自己的問題,無論你想不想去考慮自己,無論你想到和沒想到。將來你們看到真相的時候你們會發現,那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大法弟子互相之間為了洪法、正法的事情經常有一些爭論,我想這都是正常的,但是呢,爭論不休、僵持不下,那就是有問題。為什麼?保證就是你沒有去想自己。爭論是正常的,爭論不休,僵持不下,影響了大法工作,那就不正常。你不信你們就去想一想,去看一看。我們每個負責人,特別是要注重學法。負責人無論肩負的工作有多大、多了不起,也不能忘了修自己。你做的工作再多,你應該是大法弟子在做大法的工作,而不是常人在做大法的工作,所以一定要學法。負責人實際上也是普通弟子。每個人,無論做什麼,都要把自己擺在弟子當中,一定要把自己擺在弟子當中。這部大法只有我這一個師父,大法本身沒有負責人。你們只是在正法中,在反迫害中,這種形式的負責人。大法沒有負責人,每個人都是修煉弟子。千萬注意這些事。
我就講這麼多。佔用大家時間了啊。
| 李洪志 2001年12月29日 |
大法弟子
最近一次給身邊朋友講真相過程中,我深刻體會到了破除人(常人和修煉者)後天觀念和執著的,唯有法。
在新年朋友的聚會上,作為大法的修煉者,自然忘不了尋找機會向朋友們講清真相和洪法。從大法修煉者在中國大陸被迫害的事實到大法弟子天安門證實法,然而,對方卻說,「中國政府迫害法輪功是不對,但是法輪功學員這樣走出來,也未發現有什麼好,反正都是和政府對著幹。你們不走出來,不更體現你們的胸懷和偉大嗎?」我和妻子就從人權的角度、從文化大革命的教訓和中國人的劣根--明哲保身等,用各種類比的方法(其他弟子洪法的經驗)來說明大法弟子走出來的合理性、合法性和必要性。兩個小時過去了,等飯局結束時,也未見對方有什麼改變,雙方仍是各持一方,爭執不已。當時,真是有點無可奈何了,心想等以後再慢慢談吧。
就在這時,腦中突然有了師父的話,「法能破一切執著」(師父新經文《排除干擾》)。於是我迅速回想剛才的洪法過程,發現剛才講清真相的出發點都是在人的這個層次面上,諸如人權、中國現代史的教訓等,這些都是停留在人的這一層,激發對方的也最多是人這一層的同情心而已,而對方不可能對大法有更多、更深的理解。如果能從法的角度出發,不是更能破除他們的觀念、不但能使他們在未來得以保留,而且為他們未來的得法也奠定了很好的基礎嗎?
於是,我和妻子又坐下來,直接從「真、善、忍」是宇宙的根本大法、生命的起源和各層生命的變異、人生病的根本原因和解決辦法,一直到宇宙偏離了法和為什麼現在要正法。不知不覺又三個小時過去了,對方從開始的爭執、逐漸變為平靜、轉而變為提出相關的問題。自始至終,我們能背上師父的法,就直接用師父的原話講,不能背上的部分就用大意講或用自己對法理的認識講。講述中,我感受到了法的殊勝,時常自己都不禁熱淚盈眶,當講到正法時,對方忽然說,「我終於明白大法弟子為什麼去天安門了,他們真是太偉大了。」當時,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只想說,「謝謝師父的慈悲!」
通過這件事,我體會到法在講清真相中的威力和我們平時學法的重要性。
2002年1月4日
南星
最近突出地意識到同修之間的間隔很多是自己造出來的。
我們當地的一位弟子存在一些個人缺點,而且挺明顯。大家總喜歡在背後議論她,越說越興奮,滔滔不絕。每說一次,下回再見到她時,就會感到更不順眼,以至對方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覺得彆扭,然後就更喜歡背後議論,如此往復,惡性循環。發展到有時對其言行當場就加以指責,使學員感到壓抑,更不敢說話,以致兩人間形成間隔。其他學員發現自己在不斷地聽這些負面的話時,也在不知不覺中和該學員形成間隔。
最近在讀《轉法輪》第八講「修口」一節時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人的大腦發出的思維都是物質存在,語言同樣是真真實實的物質存在,更何況修煉人的話是有能量的。當我們不斷地在背後談論別人的過程中,這些負面的話就在聽與說的雙方身體內形成物質間隔,而且被不斷加強,越來越強,以致同修間不能形成一片純正的融合的能量場,影響整體提高,整體昇華。有些走向邪悟的人也就是在不斷地聽一些歪理時,在自己的體內形成了邪惡的物質,最終走向反面。
有缺點的弟子也許通過我們的幫助會逐漸改善,而這種負性的物質場卻可能使其更加惡化。最近這種現象在我們當地學員中表現比較突出,還不是一個兩個人的問題。當意識到正是我們的不修口造成了間隔這種物質時,有個學員看見自己和另外一名學員之間有一個法輪在旋轉,她們兩人之間的間隔立即被融化了。
修口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小事,要做到不論人非是相當不容易的。就是因為我們不斷地說而加強了這種負性的物質,使它強大起來,所以要消去它,就需要我們的忍受與付出。而如果嚴格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行,這種額外的消業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對於一些負面的話,也要盡量少聽或不認同。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講「還有的人跑到別的氣功師場上去聽報告,回家很難受,那當然了。那法身為啥不給你防著?你去幹啥去了,你去聽,你不是去求了嗎?你不往耳朵裡灌,它能進來嗎?」有些缺點看似很小,放縱順從,就可能人為地滋養了邪魔。
大法弟子
師父在《轉法輪》「論語」中說:「千古以來能夠把人類、物質存在的各個空間、生命及整個宇宙圓滿說清的唯有『佛法』。」
修煉前,對生命的意義理解是很淺的,修煉後,對生命的意義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但所知、所理解仍是很淺。
最近對此有了一些領悟,與大家分享。
師父在《轉法輪》第一講中說「宇宙中任何物質,包括瀰漫在整個宇宙當中的所有物質都是靈體,都是有思想的,都是宇宙法在不同層次中的存在形態。」
在這個宇宙中,生命存在的形式是非常豐富的,豐富得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這些生命存在於不同層次、不同空間當中,又相互發生著作用。一個生命對另外一個生命做了不好的事情,這個生命就要去承受、償還。一個生命造了業,就得掉層次。
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和無數的生命發生著相互作用,只是我們感受不到。「如果你這個天目達到法眼通的時候,你出門、一開門你就會看到連石頭、牆都會跟你說話、跟你打招呼。」(《轉法輪法解》「在鄭州講法答疑」)
常人中有這樣的事情,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做什麼事情都不順,經常用的一些東西也不好用了。我們做大法工作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情況,電腦不工作了,打印機打不出來了。一次一個功友打電話對我說她的電腦總出問題,我和她聊起來電腦可能也是有生命的,幾分鐘後,她打電話說她對電腦說了幾句話,問題就解決了。
有些生命的層次低,可能都受我們的場的作用,當我們自身的空間場不協調了以後,周圍的生命都會受到影響。就像我們用的物品一樣,我們如果對其愛護,其生命就會長一些,如果不愛護,很可能就會總出錯。在修煉中,我理解,這也是慈悲心的體現。
無論一個生命是低級的生命還是高級的生命,我們都應該用慈悲善待。
作為一個高級的生命,其意義就會更深遠,在常人中,其表現形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可能其來源的層次很高,這個生命的構成可能是無數的生命,也可能是無數的空間中的生命。這些生命的存在對於整個宇宙具有著非常的意義。
常人多數都不明白生命存在的意義,無法感受到其他生命的存在、其他生命的痛苦與快樂,甚至為了自己的快樂,不惜造成其他生命的痛苦。
師父在《轉法輪》第七講中說:「當一個人降生的時候,在一個特定空間當中都有他一生存在的形式,也就是說,他生命到了哪一部分,該幹什麼,那裡邊都有。誰安排他的一生啊?很顯然,就是更高級的生命做的這件事情。比如說,我們在常人社會中,他出生後,這個家裡有他,學校有他,或長大了單位裡有他,通過他的工作和社會上取得了方方面面的聯繫,也就是說整個社會的佈局都是這樣佈置好了的。但是由於這個生命體突然間死掉了,不是按照原來特定的安排了,發生了變化。那麼誰打亂了這件事情,那個高級生命都不饒他。」
我理解,每一種生命都有其存在的意義,都是這個宇宙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尤其更高層次的生命。大法為各個層次的生命開創了其生存的環境,珍惜每一個生命也是在珍惜我們的生存環境,也是對自己負責、對宇宙負責。
我理解,如果不能對生命的意義有一個深刻的認識是很難對眾生慈悲的。有時,我們在講清真相中甚至會輕易地說:「這個人沒希望了」,就像常人把一個用壞了的東西扔掉一樣。地球上的人變得這麼壞了,「眾神不度待劫完」(《洪吟》「靜觀」),師父卻要來度我們,替我們承受我們給無數生命造下的痛苦,洗淨我們滿身的業力,連神都不理解師父為何如此苦度。師父在經文《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說「你們已經走過最艱難的時期,在最後一個執著中千萬要放下心。弟子們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有的生命自己都放棄了自己,覺得活得沒有希望了,師父卻沒有放棄這些生命。
如果我們只能感受到自己所承受的痛苦、所付出的努力,而不能感受其他生命的痛苦,就只能生出對自己的同情、委屈之心,而不能生出對眾生的同情、救度之心。在宇宙的大變革當中,有許許多多的生命都處於危險當中,其中包括很多來源層次很高的生命,做為正法弟子,我們不能不管,因為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我們都要為這個宇宙負責、為宇宙中一些生命負責。
在漫長的宇宙歷史長河中,有些生命變得不好的,師父也在用慈悲善解這些生命之間的恩恩冤冤。對於那些變異的生命,師父也一再給他們機會。明慧編輯部文章《關於除惡》中說:「除惡也是對敗壞得無可救藥的生命的慈悲」。師父在經文《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中說:「……除惡是在正法,也是在救度世人與眾生。」
以上為個人淺見,與大家分享。
(英文English version: http://www.pureinsight.org/sci/sci/eng/newscontent.asp?ID=13242)
大法弟子
本人絕非諾查丹瑪斯預言專家,只是記得在他預言中有這樣一句關於大劫難後人類新生的描寫:「古老的道路將被很好地改善」。對此諾氏專家們有各種各樣的解釋,但都有點牽強附會。
我認為這一句話說的是古老的修煉方法(幫助人們回歸天國的道路) 將被極大改進。如今法輪大法洪傳於世,「大道至簡至易」,為人們提供了既方便又不需出世獨修的修煉方法,並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極高層次,為人類提供了一部上天的「天梯」。
美國大法弟子
今天在煉功點,對大家針對煉功點提出的一些看法印象很深。回家後靜下來學法,學了師父97年在紐約的講法和98年在北美首屆法會上的講法。
97年3月師父在談到美國大法弟子根基好、進步快的時候指出:「這是你們的優越條件。但是也不要沾沾自喜,也是有不同方式的一些個執著和障礙,都有待於去克服才能夠更快地提高。」(《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在紐約講法》) 記得當時在法會上聞聽此言後,我就一直想:「到底什麼是我們有待於克服的『不同方式的一些個執著和障礙』呢?」當時明白師父特意給美國弟子指出的問題一定對我們的修煉非常重要,但一時找不到自己作為美國弟子的一員,到底有哪些具體的不同方式的執著和障礙。
97年3月至今,轉眼四年多過去了,和大家一樣,在正法修煉的很多方面都有了重大的突破。然而,在百忙之中,對師父97年講出的這個法、點出的那些「執著和障礙」,是不是真的象師父希望的那樣,在個人修煉中悟到、克服了呢?回想這些年的修煉歷程和近來在煉功點遇到的一些問題,想和大家交流一下個人在這方面的一些認識,因為我們個人修煉的狀態直接關係到我們是否能做好正法需要我們所做的一切,以及所有大法弟子是否能夠形成一個更好的整體。
幾個圍繞煉功點的基本問題是:
1、 為什麼師父要求我們去煉功點?
2、 煉功點究竟應該起什麼作用?師父是怎麼說的?
3、 自己應該在煉功點起什麼作用?
4、 煉功點應該在正法中起什麼作用?
修煉之初,我一懂得去煉功點修煉是師父從法上對每一個大法弟子的要求,立即就去了。但是去的具體目的是希望別的學員能講出一些自己沒悟到的東西,好對自己加深理解法有幫助。然而去了幾次發現,大家講出的東西並不高明,很多話還很執著,很多地方甚至表現出不像修煉人。於是修煉中我第一次遇到了「還要不要去煉功點」的問題。
經思考,得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既然要修,就要無條件地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不能自行其是。可是去了為什麼感到對自己沒有幫助呢?
通過學法,我認識到:煉功點是師父給我們指定的修煉環境,其中的內涵和作用是非常豐富深遠的,自己感到沒有幫助,只能是自己的問題。可是,自己又有什麼問題呢?
還是通過學法,我悟到是一個觀念的問題。在煉功點上修煉與在常人中參加集體研討、學術討論,或者去學校學到知識,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是不同的。修煉是要從根本上改變常人觀念,去煉功點對個人修煉來說,就是在那樣一個充滿緣份、熏陶、提高心性機會的環境中熔煉自己,大家都是修煉人,隨時互相給與、互相提醒、互相對照,而不是大家等著輔導員或者某幾個老學員的給與,或者要求別人總能按照自己的習慣滿足自己的需要。更主要的一點是,遇到問題每個人都應該想想大法的書中是怎麼說的,從而嚴格要求自己。
煉功點是個修煉的環境,大家說得好說得不好,表現出心性高與不高,都是必然的過程;在各種人和事面前,自己怎樣作為一個修煉人把握好自己,看哪些事觸動了自己的心,就通過向內找提高心性,這才是煉功點對每一個修煉人的基本和最重要的作用。師父讓我們「比學比修」,煉功點上都是修煉人,都有一顆向上、向善的心,大家在各自的層次中對照大法找自己、提高心性,其中體現出的堅定與純淨是非常感人的,表現出的心性磨擦也是非常觸動人心的。這種環境本身對人就是一種熔煉。大法的書中從來沒說讓誰到煉功點去聽什麼高見以彌補自己悟道的不足,或者到煉功點找誰為自己提供在學法中沒有找到的答案;是因為順從了常人的思路,對煉功點有了常人式的期待值,所以才感到失望的。其實這種失望也是一種觸動,作為一個修煉人,找出自己那顆心,去掉它,就在這個矛盾中提高上來了。反之,如果用常人的思想對待,從此不再去煉功點,或者換個地方去,那麼那顆心不去,早晚會被業力控制、脫離修煉的環境,失去師父給我們安排的走向圓滿的一個重要保障。
另外,師父讓我們去煉功點,一個必不可少的因素就是洪法。修煉人要處處為他人著想,自己得法了,還要考慮別人怎麼辦。很多有緣人是被師父法身引導到設立在公共場所的煉功點才得法的,新學員得法後更需要一個由修煉人組成的環境,大家互相理解、互相鼓勵,互相提高心性。從這個意義上講,去煉功點不僅是為了個人的提高,也是為了更多的人能夠得到一個得法、修煉的環境。而這個責任,不是別人的,是自己的,動輒就往外推會不會推卸掉自己的那份歷史責任呢?
這個問題解決後,我不但堅持去原來的煉功點,還在自己所在州努力建立了一些煉功點方便新得法的學員,同時竭盡全力為煉功點盡自己的綿薄之力。過程中,師父給了很多提高心性的機會,特別是那些讓自己感到壓力、感到不公的事情,對自己的幫助真的非常大。真象師父說的,「沒有矛盾的產生,沒有給你製造提高心性的機會,你還上不去呢。你好我也好,怎麼去修煉?」(《轉法輪》)。修煉就是在矛盾中摔摔打打進行錘煉,現代人業力那麼大,執著無數,不真正觸動神經,怎麼能找到自己該去的心呢?修煉後很多常人中的事已經打動不了我們了,而修煉人之間因為因緣和心性磨擦所能互相提供的心性關,有時是剜心透骨的,有時是綿綿不斷的,正因為發生在修煉人之間,也更讓人無法不動心。一旦按照師父要求,跳出矛盾本身,找到自己的執著所在並提高上來,那個矛盾就消失得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非常奇妙。煉功點這種作用,其它任何環境無法取代,萬萬不可失去。不是自找矛盾,而是師父的慈悲苦度。
99年以來這兩年來,在正法進程中大家變得越來越忙,各方面要求高了,時間上的矛盾突出了,隨之出現一個普遍現象,即很多人選擇了不再去煉功點。其中有一部分,特別是比較新的學員,是因為感到從煉功點得不到幫助,也沒感到自己對煉功點有天然的責任,一忙就找各種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再去了,從而脫離了師父給安排的個人修煉方面所必需的重要環境,其實損失很大,只是這樣做的人自己一時不能察覺。
關於「有不同方式的一些個執著和障礙」的問題。我對這個問題的體悟,很多也是從煉功點中得到的。
師父說:「往往都是因為我們長期生活在人類社會中養成的各種觀念,你不願意放棄它。我們在不同的領域裡有所造就,認為有所成績,抱著成績不放,抱著你的在常人中學到的那種所謂你認為正確的觀念不放,往往都是這些東西在阻礙著一部分人。還有我們許許多多人在常人社會中養成的各種習慣勢力,或者是做人的那種方式,做人應該追求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最尖銳的,最怕碰的。」(《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
海外學員普遍在常人中學歷高、聰明能幹、有成就感,但通過很多人和事,我看到,恰恰因為如此,很多基本的方面不願自覺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找理由自行其是,因為在常人中的建樹,把別人的不同意見常人化、維護自己或者逃避矛盾,甚至矛盾出現時,把師父的話放到腦後,或者拿師父的話來證明自己對別人不對,從而障礙了自己。比如戶外煉功和去煉功點的問題,相當一部分人沒有想師父是怎麼教的、大法為什麼那樣要求,所以戶外煉功和去煉功點成了負擔,常常覺得很難做到,無法嚴格要求自己。還有的煉功點為了避免矛盾,用心給大家營造一個舒服的「你好我也好」類的社交環境。大陸來的老學員普遍對此有非議,認為你們海外學員怎麼這麼不精進呢?太舒服了,太自以為是了,自由散漫;海外學員卻覺得海外有海外的情況,不願「照搬大陸的做法」。其實大法只有一個,不在外形,重在原則。如果海外學員心性真的到位了,大陸來的老學員也就不會那麼說了,古人尚言「聞過則喜」,大法弟子在這方面應該超越常人;如果大陸來的老學員能更好地從法理上和「海外精英」交流,可能也就不會被置之不理了。修煉路上沒有偶然。師父在《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中說:「我一再講,全世界任何地區修煉,都要像中國那樣、那種形式去做。……在傳法這些年、這些過程當中,該怎麼樣做的,我都在中國叫他們怎麼樣去做。出現了問題,我去把它糾正過來,讓他順利地健康地發展過來了。那麼在其他國家,其他地區呢,大家也這樣去做,就使這個法少走彎路,使學員少受損失,就是這個目的。 」
寫到這裡我想起大陸學員講的一個故事,說有大陸警察認為兩種人最難轉化,其中之一是沒文化的老農民,他就知道大法好,聽師父的話。誰再說出天來,只要不是師父說的,他一概不聽,警察轉化不了他。這裡邊可能有描述不準確的地方,但是它說出一個道理:文化高並不等同於悟性高,修煉必須無條件地按師父說的去做才能不被干擾,才能得度。一些人在洗腦中被轉化了,除了其它放不下的執著外,往往因為放不下自我和圍繞自我的各種觀念——我的分析、我的判斷、我的理解、我的邏輯、我的特殊情況、我崇拜的人的情況、我信任的人的觀點、我的名譽和追求、我要做的大法工作。在我的「一大堆」充滿腦海的時候,不自覺地偏離了大法。教訓是深刻的。大法不講「獨修」,煉功點的修煉環境正好破除我們變異後的個人意識,使我們更好地溶於法中。現在海外學員在一起做很多項目,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一起工作並不等於能形成一個等同於煉功點的修煉環境,所以如果因為工作忙而放棄了煉功點的正確修煉形式,等於剝奪了自己走向圓滿的一大保障。
師父說:「知識分子學法,受到現在科學的障礙,符合這個科學的,我能夠接受;不符合,我接受不了,嚴重地障礙他。誰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講法要結合現在的科學去講,為什麼要這樣講,是因為我要破你那個殼,破你那層障礙你得法的殼。」《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其實從人的這個層面來說,美國學員受西方自由、民主環境的影響,還是有相當一些觀念的,對「自我」和延伸的自我都比較執著。在煉功點和戶外煉功的問題上,便集中體現了這些方面需要提高。其實不應該是去不去煉功點的問題,也不是別人應該怎樣把煉功點辦好的問題,而是作為大法一粒子,自己應該如何正念對待煉功點和對大家的修煉環境負責的問題。符合我對煉功點的觀念我就認為好,能接受;不符合,我就接受不了,採取消極做法。其實就是人心作祟,而長期堅持在煉功點的環境中修煉,本身就能破除自己的很多常人觀念,這種提高反過來會讓每個大法粒子在正法中更純淨地發揮威力,使所有大法弟子形成金剛不破的一個整體,作為一個整體在正法進程中做好所有我們應該做跨地區合作的大法工作。
個人認識,不妥之處望慈悲指正。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12/16/16873.html)
(轉載自明慧網)
金亮
兩周前的一日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車左前胎突然爆裂、冒煙。在幾乎失控的高速行駛下我漸漸停穩了車,同時按下不斷閃爍的黃色故障燈以示後面的車輛繞行。隨著後面的車輛緩緩從我車身旁駛過,我想著如何換輪胎之事。一個念頭閃現在腦海中——先看看壞輪胎再說。開門、下車、看壞輪胎。隨著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砰」的一聲,一輛小轎車正撞在我的車尾。兩輛車全都報廢!(可見其車速之快!值得慶幸的是我們都平安無事!)
隨後的一些事如打電話叫救護車、警車等一系列事暫且不說。
值得一提的是下面的對話:
警察:「是你撞的他吧?」
我:「不是,是他撞的我。」
警察:「那他怎麼讓人扶著,你卻站著沒事兒?」
我:「他那是『氣袋』彈出時撞在胸部造成的疼痛,而我當時在車外。」
警察:「你當時站在哪兒?」
我:「在這兒。」
我的車當時停在距隔離墩(鐵柵欄)半米處,我就曾站在這兩者之間!
……
警察:「你知道你多幸運嗎?如果當時你在車裡,你的頸部會被撞斷!這是第一。第二你的車在(對方車的)高速衝撞下,沒有前移,也沒有側移。這簡直難以置信!你看你站的地方,如(你的車)側移,雖不會危及你的生命,但你的腿……」旁邊的人也說:「你受到(上帝)保護了!」我當然明白警察的話。我也知道我絲毫無損是因為我是「法輪大法弟子」,是師父在保護我!是師父在替我承受!讓我償還掉我欠下的業力,同時還不讓我出現生命危險!
我的故事只是千萬個大法弟子中雷同的一例而已,原本沒打算寫出來。可是今天忽然明白,在「正法時期」我的事就不簡簡單單是個個人還業的問題了!因為此車除了上下班,很多時候都是作「大法工作」之用。而且車後背箱裡幾乎都是大法資料圖片等(車禍就撞在這,多邪惡啊!但大法資料卻無損)。平時有車,不管去哪兒洪法或講清真相很是方便。一旦沒有了,做起事來覺得礙手礙腳的。這是邪惡舊勢力試圖阻礙正法進程而強加於大法弟子的迫害!師父不承認它們的安排!我們作為正法弟子也決不能承認!應該衝破它!
個人體悟,請同修慈悲指正。
TOP
我悟到應從以下幾個方面破除邪惡勢力的迫害:
一、在法上認清這場迫害的本質
「參與這套系統的,恰恰是宇宙中應該淘汰的,是最壞的最不好的生命,它們也集中體現了各個層次中最不好的認識與行為。此時的眾生所能幹出來的正好在正法中他們徹底的表現出來了,所以真正在正法中要清除的正好是這些不好的表現本身。」(《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所有對大法的所謂考驗都是在干擾正法,而且參與迫害的又都是針對大法的破壞為目的的。舊勢力雖然在過去歷史上對個人修煉所幹的一切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如果這一套用在正法中,不但不能達到大法要求的標準,而且對正法來講,是嚴重的干擾與破壞。」(《路》)
「當然了它們所有安排的一切我是否定的,是不承認的。」「舊勢力要這樣做我根本就不承認這些。」(《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這場迫害是舊勢力為了達到為私的目的,在偏離宇宙特性的變異觀念作用下安排的名為「考驗」實為「迫害」的正法的障礙,是師父根本不承認的,是正法中要清除的。所以針對迫害,大法弟子不應該當成「考驗」來接受,而應該當成「破壞」來反對和破除。
二、在思想上全盤否定邪惡舊勢力的安排
「作為大法弟子是全盤否定一切邪惡的舊勢力安排的。」(《大法堅不可摧》)從思想上不消極承受、不認可、否定邪惡的迫害。很多大法弟子被邪惡抓走或以各種方式迫害時思想中堅定地認識到這是舊勢力的安排,是師父不承認的,自己也不承認,堅信大法,堅信師父,用正念清除邪惡,擺脫迫害,回到正法洪流中。
三、在行動上不配合邪惡
「作為一名大法弟子,為什麼在承受迫害時怕邪惡之徒呢?關鍵是有執著心,否則就不要消極承受,時刻用正念正視惡人。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這樣做,環境就不是這樣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很多大法弟子堅決不配合邪惡、不報名、不照像、不簽字、不回答非法審問,用絕食等方式堂堂正正走出魔窟。
四、正念剷除邪惡舊勢力的安排和假理
舊勢力的安排在另外空間是物質存在的,就像師父在《轉法輪》第二講「宿命通功能」一節中講的人的一生的安排已經存在了,像導好的戲在演,像電影拍好了膠片在放。「甚至於每個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你甚至於思考的一個問題都不是簡單的。將來你們看,都是安排得相當細密,不是我安排的,是這些舊的勢力安排的。」(《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那麼我們要破除舊勢力的安排,就要用正念清除另外空間存在的物質。舊勢力為了阻礙正法,還給人灌輸了許多變異的觀念和不符合宇宙特性的假理,造成了許多假象──如走出來就會被抓,正法工作做得越多所受的迫害越大,不配合邪惡就要被加重迫害,不「轉化」就要被無限期關押……這些假理都是需要我們用正念剷除的。
五、多學法向內找提高心性,修得無漏
「其實邪惡所幹的一切,都是在你們還沒放下的執著與怕心中下手,你們是走向佛、道、神的未來覺者,是不求世間得失的,那應該什麼都放得下。」(《去掉最後的執著》)無論是舊勢力的所謂考驗,還是骯髒低下的邪惡生命的迫害,都是因為學員的心性有需要提高或有漏的地方。那麼我們及時向內找提高上來,邪惡沒有了迫害的借口和理由,無縫可鑽,也就自滅了。
六、正法工作中理智智慧,遵循安全原則
破除邪惡迫害,還要求大法弟子穩健地走好每一步,在正法工作中理智智慧,不圖一時之快,不逞一時之勇,嚴格地遵循一些日常的安全原則(關於這方面的注意事項明慧上有很多報導),不給邪惡以任何可乘之機。
以上是我對破除邪惡迫害的一點淺見,個人體悟,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TOP
我曾經直接間接參與過照顧趙昕。在趙昕生命最後的六個月裡,很多大法弟子在她身邊來了又去了。有的弟子在海澱醫院附近租了房子,邊貼傳單,邊照顧趙昕;有的弟子上了天安門,用生命在拘留所中抗爭,無條件釋放後馬上又來照顧趙昕;有的弟子在警察圍捕中,從窗戶上跳下來,摔斷了腿,撐著拐來照顧趙昕。……種種感人的事情說不完。
照顧趙昕的內容也簡單,用熱水幫著趙昕擦擦臉,因為趙昕高位截癱,說是沒有感覺,但是就是身體裡面,肌肉、骨頭不舒服。熱毛巾越來越熱,擦的人都感到很燙了,趙昕臉上肉皮都擦得又薄又紅了,趙昕還示意要擦。還有就是幫著趙昕搖胳膊。趙昕胳膊沒有感覺了,摸她的手,掐一下都沒感覺,可就是感到胳膊裡面疼,搖搖就好受點。就是把趙昕胳膊舉起來,直著轉一大圈放到「沖灌」那個位置,然後再從那個位置掄一圈回來,兩個胳膊都搖。後來趙昕越來越難受,看護她的弟子就要反覆不停的搖。非常累人。還有就是要給趙昕餵水餵飯,說話逗逗她,當然她可不一定笑,因為她太難受了,笑一笑都很困難。也就是說你講笑話或是說溫柔安慰的話對你來說是常常是毫無回應的。還有趙昕大小便不能自理了,不一定何時就會大小便,這時就要趕緊幫她收拾。還有,白天她母親、妹妹已經忙得團團轉,中午飯沒有著落,她父親也受打擊太大病倒在工商學院了,這樣,有的弟子就做飯、送飯。沒事的時候,照顧趙昕的弟子就在病房裡靜靜地看書,很寂寞。我上面說的照顧趙昕的難處和心靈上的痛苦不到實際情況的百分之一。
當時正是2000年下半年,上天安門、掛橫幅、貼資料、印橫幅、印資料、印橫幅、抵制假經文、和外地弟子交流、到看守所要同修……轟轟烈烈,大家都是廢寢忘食。這時,就有權衡了:是照顧趙昕,還是去做「真正的」大法工作。當時很多弟子都明確地或不自覺地認為,照顧趙昕是為趙昕個人做事,而做上面提到的大法工作是「真正地」為大法做事。
這樣,有的弟子就選擇上天安門、掛橫幅、貼資料等等。一個弟子這樣做了,別的弟子也心動了,漸漸地,被抓的人越來越多,照顧趙昕的人越來越少。剩下不多幾個照顧趙昕的弟子夜裡去醫院幫忙時,經常看到趙昕母親獨自坐在板凳上,疲倦地靠著牆閉目小睡,或是淒然地陪伴著趙昕。
我不是說去那些弟子不該去天安門、掛橫幅、貼資料,也不是說照顧趙昕一定就比去天安門重要。人人都面臨權衡,但大多數人都選擇自己認為的「真正的」大法工作。
《攀比心》一文使我想起,有的弟子讓我感到,用常人的詞形容一下,就是「心太高」。有點像常人中的年輕人,不知人生的辛酸苦楚,好像是一種「少年心事當拿雲」的狀態。我是說那種心態,而不是說年輕學員。若真是修煉的路上勇猛精進,「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當然很好;但是感覺在表面上放的注意力多一些,對自己在修煉場景中的位置、角色好像比較注重一點。
功名利祿是常人中孜孜以求的東西,不要說修煉,就是常人中敦厚本份的人,一生求得「心安」也屬不易。拿趙昕的事來說,回顧當時我在其中的這一幕,那一幕,有時不能心安。常想當時我要是克服克服,本能做得更好。然斯人已逝,悔亦何及。
我覺得,對虛名浮利的追求不都是修煉中該去的嗎?在做大法工作中,自己真正做到盡心了,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再去求其他的就不對了。
而且,這個弟子在和西人議員用英文侃侃而談,那個弟子在擦去趙昕身上的污漬,這不都同樣光彩感人嗎?如果用人心來衡量比較誰出彩了,誰一呼百應了,那不等於用自己的執著同時玷污了所有弟子的正信正行嗎?
老師說:「你們是個整體,就像師父的功。當然你們和功可不是一回事,我就是舉個例子。就像是我的功,同時都做著各種事。有在龐大的宇宙中不斷地向微觀、向更高更廣以巨大之勢衝擊的,氣勢非常龐大,速度非常快,超越一切時間正大穹的,有的在這種衝擊過後,去消除不同層次生命的罪業,平衡生命在不同層次縱橫交錯的一切關係,有的同化生命、有的重新擺放著生命的位置,甚至於在生命的最微觀,各個層次中都做著不同的事,有的在低處空間做,有的保護學員,有的在清理邪惡,各方面的功都在這樣的做。就是說一個整體不一定都做一件事情。但是無論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你都得配得上你的大法弟子稱號。」(師父新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轉法輪法解》「在延吉講法答疑」中有如下問答:
問:元始天尊是宇宙中最高的覺者嗎?
師:其實這都是常人的思想方式,本身就帶有不敬。……
是啊,神沒有好壞的概念,只有「沉」和「輕」的概念。我們在人間助師正法,不應為那種人間的執著所拖累,使自己變沉,應該趕快放下,才能更好地助師正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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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能靜下心來。我們可以在學法前先「意念中清除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思想念頭、業力和不好的觀念或外來干擾」(師父新經文《在2001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上的講法》),就像發正念前一樣。只有我們靜下心來,才能溶於法中,才能達到學法的最佳狀態。否則,帶著很多人這一面的思想學法,那麼就會用人心、人理障礙自己真正認識法。
還得淨心。如果帶著很多人的私心雜念,胡思亂想,那麼法的莊嚴神聖也就不會顯現出來,也就得不到法。
我們這兒的弟子都經常閱讀正見文章。剛得法時,往往對於師父的法理沒辦法一下子深入地瞭解,許多想法與觀念停留在常人那一層。在同修的建議與鼓勵下,每天撥出時間閱讀全世界各地大法弟子的正見文章,同修們從不同領域、不同角度對常人知識的新詮釋;或用平易近人、生活化的文字闡述不同層次中對法的體悟。我們不知不覺中,猶如搭火箭一般地迅速突破常人觀念,達到神的思想境界。
師父在《法輪佛法(在瑞士法會上講法)》中說:「你自己悟到的,主要是自己修出來的,那最紮實」。因此,我們體悟到,在閱讀正見文章時,不能只是被動地接受同修們的體悟,而應該將文章內容對照大法自己悟一次,看看與同修之間悟的有什麼不同,或是在其中找找自己的不足。如此一來,對法的理解與體悟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增加不少。
有些同修聽到我們談心得體會時都說,你們怎麼悟到這麼高的法理?其實,我們覺得並不是我們根基特別好、也不是悟性特別高,而是因為同修們寫的正見文章在背後不斷地推動著我們哪!
二、在正法中開創未來
師父在《法輪佛法(在歐洲法會上講法)》中告訴我們:「……科學是叫人們從物質上認識從而達到帶動精神上的信賴和維護。但是它不是神傳給人們的,而是三界內的外星人為操縱人類而傳給人的。人對它的信仰超過了一切。」「這個科學帶來很多一系列的社會問題。」「社會的許多問題都是科學帶來的,很可怕的。」
在大法的修煉中,我們每一個人也慢慢地體悟到這些由科學帶來的變異現象,點點滴滴地貫穿在我們的生活當中。讓現代人形成一層又一層的觀念,障礙著人們得法,人們很難察覺。
但是,在正法的過程中,如同師父在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告訴我們的:「……在當今世界上,我們不能夠不為其他眾生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奠定基礎」。所以,我們明白了,破除常人謬見,立下正法正見是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
師父在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告訴我們:「我們正見網上表現的是未來人類的新觀念,代表著新人類的未來思想與正見」。但是,常人的思想與我們修煉人有著很大的差距,所以寫正見文章要循序漸進,條理分明。不過,下筆時是必須以「正見」為中心。儘管,為了讓常人看得懂,在文章中引用了一些常人能理解的故事或科學家的新發現等等,並且使用了常人能明白的邏輯與形式。但是常人對於知識的探求並不是正見網成立的目的,所以當我們將最純淨的認識留給進入新宇宙的眾生時,必須想清楚文章中要說的法理是什麼,以大法法理為中心,再把搜集到的資料放進來,利用這些有力的證據、清晰的邏輯分析,循序漸進地讓讀者理解我們在法理上的體悟。
另外,有時我們會引用師父的原話,師父的話是宇宙的法理,維護宇宙大法又是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首要任務,所以要求引用師父原話時要字字句句精確,這也是對自己文章的一個基本的負責態度。在修煉過程中的每一個心得往往只是一小點的體悟,雖然一時無法形成完整的文章,但是這些想法可以經過一段比較長時間的構思,一部份一部份放到正見文章之中,如此一來,對於一個問題將會有比較廣、比較全面的認識,使自己的體悟更加深入,進而悟到更高層的法理。
師父在新經文《不政治》中告訴我們:「作為大法弟子的修煉是高於人的,是掌握更高境界真理的修煉者,認識上是超越常人境界的」。所以立正見是我們在大法修煉中的智慧展現,是以神的角度告訴常人正確的觀念。神的智慧是高於常人一切的,不受常人的理制約的,並且能夠以最善最圓融的方式向常人講清真相。因此,寫正見文章的時候我們必須明白自己是一個宇宙大法的護法神而不是一個常人,以神的角度來完成一篇純淨的文章。
師父在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說:「大法弟子在正法期間表現出來的狀態、慈悲、善良、純正與大忍,影響著將來的社會。」所以,每一個大法弟子在修煉過程與洪法講清真相的點點滴滴都是可以立正見的好體裁。而且,開創未來的新文化也是我們的重責大任,所以不僅是科學,其他如音樂、詩歌、文學、美術……等等,或是從法中衍生出來的道德、文化、藝術、甚至新科學都是可以成為正見。
三、破除謬見、予以正見
師父在《轉法輪》第一講中告訴我們「現在科技界發現的東西足以改變我們今天的教科書了。」「由於傳統觀念的影響,現在沒有人去系統地整理這些東西,所以人的觀念老是跟不上發展,你一談到這些東西,雖然它沒有普及出來,已經被發現了,可有人就說是迷信,接受不了。」因為我們正見小組的成員都深刻體會到正見文章的威力,更希望藉由系統地整理正見文章來破除常人被現今科學蒙蔽之處,使更多有緣人能得法。在參與正見文章編整的過程中,從世界各地海底遺跡的發現已經可以非常明確有力地說「史前文明」是存在的,而海底金字塔、雕刻、文字及建築等遺跡,的確是人類才可能完成的成果。另外,在許多的化石當中,甚至是胚胎發育的變化、近代分子生物學的研究裡都相當明確地說明了進化論根本是個錯誤理論。而且,從科學研究的軌跡中,我們也看到了一些科學家們故意加以忽視的真相,不願意更進一步探索研究真理,以「可能是天然形成」為理由,否認這些真實存在的證據。這種明顯的違背科學家求「真」的科學精神,不願意從根本上改變觀念所做出來的研究結果,正是如師父所說「……在自己愚見所劃的框框裡爬行」(《轉法輪》「論語」)了。由大法弟子提出的正見可以糾正並破除常人不正確的謬見,也為新人類開創新的文明、新的文化。
在整理並寫稿的過程中,我們發現自己的偏見與執著常常在語句中容易刺激常人的想法,往往不知不覺中就會讓讀者或科學家們感覺到我們在批判他們笨拙愚蠢。師父在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提到:「一個常人在修煉人面前他是非常脆弱的」。所以,當我們文章中隱藏的想法裡帶著指責或排斥時,很可能就會不小心地扼殺了常人的一切,也會讓脆弱的常人因為心靈受傷或害怕而離我們而去。
在共同交流中,我們都體悟到,常人科學家也是很可憐的,被迷得很深卻全然不自知。他們在科學上的研究與發展完全沒有一個正確的指導方向,如果他們知道有一條真正正確的科學研究方向,相信他們也會自然地放棄原來的方法與技術,進而走向正確的路。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批判他們,而是以正確的方向引導讀者。讓世人都能夠像我們一樣以佛法做為正確的思考途徑,使生命真正走向美好。
四、在矛盾中共同精進
寫正見文章和其他的大法工作一樣具有很強的除魔正邪的威力,所以也會受到各式各樣的干擾,其根本原因在於修煉人自身未去掉的執著心與未去除乾淨的業力。因此,我們會寫文章時遇到瓶頸,不能以更高層次的理看待事物,這個時候往往都是被自己察覺不到的常人觀念限制,所以就必須更加精進地學法,跳出常人的殼,真正地走出人來。
師父在新經文《去掉最後的執著》中告訴我們:「學員自身的業力、對法的認識不足、在難中還有放不下的執著,在痛苦的過關中不能用正念對待等等,都是被邪惡加重迫害的主要原因。」正法修煉不僅僅是個人的修煉,是所有正法弟子共同參與的修煉。我一開始以為寫寫文章只是個人修煉上的事。後來實際參與小組的交流與討論中,有時與同修意見不合,當自己非常堅持自己對法的某一層次的理解而不願意接受同修們的建議並放任自己一向很任性的執著時,與同修之間的衝突及矛盾便一個接著一個而來。在一次又一次矛盾當中由於並沒有真正找出根本的問題,雖然有時在矛盾面前忍住了氣,但也只能說做到了常人的忍。長期下來,沒有真正徹底放下在科學教育中養成權威的執著心成了魔所鑽的空子,加上從小在常人中所帶的驕縱放任讓自己在情緒當中只想激動地脫離大法行列,遠離師父為我安排的修煉環境。幸好「大法弟子是偉大的」,就在大部份的正見小組同修們都能堅持「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新經文《理性》)的原則下,大家在與我發生矛盾時也都嚴格要求自己向內找找自己的問題。終於,我在大家的鼓勵與包容中冷靜了下來。後來有同修跟我說:「你如果真的離開小組,我們的損失就大了,失去了一個可以跟我們一同精進的好同修,又失去了一個可以共同參與正法的神。」這時,我才明白這個來自於自己一直緊緊捉著而不願放下的執著心,差點兒造成了個人與小組很大的損失。
另外,有一位同修在事後說:「我在這次的矛盾中也明顯地看到了自己的執著,問題發生時總以為是別人的問題,而不是自己有問題。看到別人想要退出正見小組就認為別人說的話全部都是有問題的,而沒有看到所說的話在法上的那一部分。而且更沒有看到自己長期學習科學理論後被障礙的觀念,使自己不能以純淨的心,以神的角度面對這麼嚴肅的正法工作。」就這樣,一次激烈的衝突使得我們一起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心性也共同提升上來了。
經過矛盾的洗禮後,我與同修們更清楚地認識到,這些留下來的常人心與業力是師父安排用來讓我們能繼續在常人中修煉,在圓滿地走完最後的路之前所留的。並不是為了讓邪惡舊勢力以此為藉口而安排他們的「考驗」用的。師父在《轉法輪》中提到:「佛家是講緣份的」。我們這一小組在矛盾中也愈來愈體會到雖然彼此是來自各個不同的領域與地區,在常人中有著不同的專長,卻是必須要「共同精進」,一起完成正法的使命。因此在自己或同修受到干擾的情況下一樣要共同以正念清除,才能讓我們每一個小組成員都保持在正悟正念下寫出自己的正見,讓舊勢力無法鑽任何的空子。
以上是正見小組交流的一些心得。我們發現,在正法期間,不管作什麼大法工作,我們付出的跟我們得到的是不成比例的。只要我們能時時符合煉功人的心性要求,積極參與正法工作,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做得跌跌撞撞,師父都會立刻給我們很大的鼓勵,身體的淨化與層次的提升都遠遠超過自己個人修煉。因此我們悟到,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該做的就是「助師正法」,這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多為正法付出一點心力,多在講清真相上下工夫,那麼最後真正受益的還是自己。
在此,以一首由正見小組所做的詩送給全體大法同修:
正法弟子心意齊,共清干擾掃魔平。
關懷鼓勵暖心底,矛盾化解在須臾。
善念如水溶人心,真話說破常人迷。
佛光普照同精進,隨師圓滿不虛行。
最後感謝師父的偉大慈悲,我們一定會堅定地走完最後的修煉路,真正地完成「圓滿隨師還」(《洪吟》「緣歸聖果」)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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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內找」也有其存在形式和不同的表現形式。
「向內找」是修煉人修去執著、提高層次的實修方法。它就是一個實實在在擺在那兒的方法,作為實修的核心存在,修煉人都明白它的重要性。
但是當我們具體運用「向內找」時,其表現形式卻千差萬別。
對於物體的表現形式,肉眼看是一個樣,顯微鏡下是另一個樣,如果向微觀下去看,一層空間一個樣,越微觀表現越本質。
「向內找」是為了修煉提高,提高就是不斷地向生命的微觀突破。
所以,「向內找」真正起作用的表現形式就是向自己心的深處(微觀)找,越深越有效。
我常常問自己:到底還有什麼人心在阻擋我修煉的路?當真正嚴肅地對待修煉,不一定要等矛盾真正出現,就能感知那隱藏於深處的種種人心,去除後,發現一層外在的人殼脫落了,其中包括各種外在表面的執著。
遇到矛盾,對於表面的一些因素,如誰對誰錯,誰好誰壞,眾多客觀原因、解釋、借口等,容易找到,但大都是橫向範圍的物質,和矛盾在一個層次上,找到這樣的東西,就像剪掉敗枝殘葉,表面有所改善,可是時間條件一成熟,問題又冒出來。
如果長期把「向內找」表現為「找原因」,可能表面工作會改進,但從修煉的角度看還是找偏了。對法的認識沒有提高,心性未提高,矛盾還會源源不斷,「找」得很辛苦,修得也很苦,但得不到真正提高,很類似山中的修道人,沒抓住實質去修,層次突破很慢。
《轉法輪》中談到氣功治病,有人抓病人身上的黑氣,剛抓走又生出來,或又被吸回去,干治治不好。可是如果一下把那個靈體抓走,瞬間瘤子沒了。
同樣道理,「向內找」不是修剪嫁接,在「黑氣」中忙手忙腳,是挖根,從根上去除人心,而不是包裝人心,或修補人心。
每一次實實在在的「向內找」,都會感覺到一次實實在在的心的昇華。
師尊說「同時你們要注意一個問題,你們是大法弟子,碰到事情都找自己,保證很多是你自己的問題,無論你想不想去考慮自己,無論你想到和沒想到。將來你們看到真相的時候你們會發現,那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師父經文《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個人體悟,師尊再一次慈悲開示弟子,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是我們身上的不去的人心所化所演,事情的發生為的就是暴露我們那顆人心,找到它,去掉它,除此以外,都無實質意義。
明瞭此理,我明白碰到事情不是「很多」是,而是百分之百是我的問題,非表面對錯好壞的問題,而是身體深處有人心物質一定要去的問題,我一定要找到它,統統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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