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月24日 星期四

  • 大法讓我認識到「真、善、忍」的力量

  • 用善心與耐心灌溉

  • 今朝證歸期

  • 小小說:一個半轉化了一個半

  • $$%真相$$%要讓全世界善良的人們都知道

  • 最高的科學--法輪大法

  • 我對「又一個人得救了」的一點認識


  • 大法讓我認識到「真、善、忍」的力量

    香港學員

    80年代初,我作為中國留學生去加拿大留學,選修文學與歷史。在國內長期封閉的狀態下,走入西方這個物質極大豐富、新聞自由的社會裡,我精神上所受到的衝擊遠比物質所帶來的迷惑更大。

    一天,我的教授請我看電影《甘地傳》,被印度人稱為聖雄的甘地,領導印度人趕走了英國侵略者,靠的不是一槍一炮,而是採用「非暴力不合作」方式。最後,英國入侵者在自己國民和世界輿論的譴責聲中,不得不灰溜溜地撤離印度。

    當時,電影中的一幕,令我感到非常震驚,並且久久難忘。那就是:印度人民靜坐在英國官府前,和平請願。面對手無寸鐵的和平請願者,英國士兵開始舉槍射擊,第一排人在血泊中倒了下去,第二排人卻仍端坐不動,任憑子彈呼嘯,而沒有人起來反抗。一批又一批的和平請願者在血泊中倒下……入侵者的殘暴、凶狠、無情,請願者的平和、忍耐和堅韌,「善」 與「惡」 的強烈對比,激起了世界各國正義之士的強烈義憤,他們紛紛起來譴責英國政府的入侵和濫殺無辜。

    看完電影後,教授問我觀後感。當時的我,滿腦子都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革命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力行動」。我回答教授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不贊成非暴力不合作主義。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不僅僅是不可接受的,簡直不可理喻,為什麼要「打不還手」?為什麼不用暴力對付暴力?毛主席教導我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我們從小就被灌輸的對付敵人的「法寶」。如果不反擊,那不就是等死嗎?印度人為什麼那麼愚蠢,拿自己的命去堵英國人的槍眼?對付侵略者只有「武力」,武力征服天下!

    當時的我血氣方剛,滔滔不絕地與我的教授大談我們中國是怎樣「小米加步槍」「槍桿子裡面奪取政權」的。聽了我的話後,教授沉思了良久後對我說:「你知道嗎?英國人從印度撤走,不是因為印度用了槍和炮,而是英國人自食其果,不得人心。美國黑人領袖馬丁·路德金也曾提倡過「非暴力不合作」主義,那就是當惡人打你時,你不還手;對你咆哮時,你面帶微笑。你就是一面鏡子,惡人在鏡中看到自己醜惡、猙獰的面目和你善良的微笑,他會害怕、恐懼。你不還手打他比你還手打他更有力!」教授的最後一句話令我一生難忘,儘管當時我並沒有贊同他的觀點,但是,那時我第一次聽到不同的聲音,接觸到不同的看法,見證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效應。

    時隔20年,我再次提筆給教授寫信,激動地告訴他法輪大法改變了我的觀念,我終於明白了他當年對我講的話,我感謝他當年對我的啟發和教導,並且告訴他在天安門,面對江氏政治流氓集團殘酷的血腥鎮壓,大法弟子如何在心中發出真誠、慈悲的善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面對惡警而向天、向地、向全世界發自肺腑地吶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大法弟子的大善大忍感天、動地、感動了世人。大法弟子的偉大在於他們的吶喊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非暴力不抵抗運動。他們沒有任何為私為己的因素。他們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實踐著真善忍原則。他們在用自己的生命告訴世人「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對「真善忍」的鎮壓是最邪惡的,對「真善忍」的鎮壓是危害中華民族,危害全人類的。

    邪惡者正受到越來越多的正義之聲的強烈反對,它們已經窮途末路,雖貌似強大,卻早已如強弩之末,為時不遠矣。而大法弟子驚天地、泣鬼神的壯烈史歌將普天同贊同頌,其精神將永存人間、天上。

    我終於明白了我幼時所受的教育是錯的。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強制的手段改變不了人心」。如果我們仍按「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的方式處理事情,那麼社會將會永遠充滿暴力與爭鬥,世界將充滿仇恨,人們將無和平與安寧。

    「天下太平民之所願,此時若法令滋彰以求安定,則反而成拙。如解此憂,則必修德於天下方可治本,臣若不私而國不腐,民若以修身養德為重,政、民自束其心,則舉國安定,民心所向,江山穩固,而外患自懼之,天下太平也,此為聖人之所為。」(《精進要旨》「修內而安外」) 我希望當權者能靜下心來,傾聽大法弟子發自生命深處的聲音:停止這場邪惡的鎮壓。



    TOP


    用善心與耐心灌溉

    開心(台灣澎湖)

    小女兒生性倔強又正處青春叛逆期,你跟她講什麼她都跟你唱反調,平時也總是壞脾氣,你跟她講道理她就啟動防衛系統抵制;任你講的再有理她都反對,好像就為了反對而反對。

    但我總是不厭其煩地曉之以理,在她與同學發生矛盾時,將失與得及業與德間的關係講給她,卻總感覺她沒聽進去。

    一天,女兒下了課,我正在廚房煮晚餐;她走到我身邊說到:媽,你知道我今天在學校發生什麼事了?我道:你說說看啊!她平靜地訴說,與她往常的態度不同。她說:今天一早我到學校進了教室,看到有幾位同學圍在我座位上,還有位女同學叉著腰坐在我桌上。我走到座位上發現地上到處是撕碎的紙,一看是我當小組長所記錄的工作分配及其它事項,很重要;那位同學一副挑釁的樣子,準備兩人進行一場口角,旁邊的同學也都注目著。媽媽,你知道嗎?霎那間,我心裡突然很寧靜,一點氣憤都沒有,因為我腦中浮起了媽媽的話,要能忍,要吃苦才能提高心性,更何況她在送我德,我是得到的一方,她是失去的一方,我還得謝謝她呢?想到這,我平靜地將書包放好,將地上撕碎的紙撿乾淨丟垃圾桶,然後沒事的坐下。對方及看戲的同學都傻眼了,一看沒戲看哄然而散。媽,要是以前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真奇怪,我是怎麼辦到的?

    聽到這兒,我心裡感到寬慰;別說是一個孩子,就算是個大人,有人存心挑釁還毀了重要文件,你真能不動心,達到坦然不動?而今天一個孩子做到了,因為大法「真、善、忍」已播種在她心中,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避掉了一場可能因矛盾而引起的惡果。於是我給了她正面的鼓勵,並要她繼續保持下去。此時,我悟到隨時對身邊人以善心及耐心講清真相及洪法是不容忽視的,因為法是有威力的,有時一句話就可使人受益無窮,就可救度他。

    現在我們家除了學員固定來讀書會外,每晚自家成員亦是一個小小讀書會,時間一到,個人放下手邊的工作讀法,那段時間是和諧、寧靜又莊嚴的。

    小小體悟請同修慈悲指正。
    TOP


    今朝證歸期

    藍空 (台灣)

    笑看千年事
    夢裡故人癡
    萬古尋大道
    今朝證歸期


    TOP

    小小說:一個半轉化了一個半

    任善珍

    李德望右手提著盛豆漿的小暖瓶,左手抱著裝饅頭的小瓷缸,小心翼翼地在推推擠擠的人流中移動,就像急流中的一個小浮標。

    七點半前後,人們急急忙忙趕著上班,是人行道最窄的時候。一不小心,你就會撞著別人,或者被別人撞了。年輕人大多撞別人,老年人大多被人撞。李德望已經年過半百了,到了被人撞的年齡,當然要小心點。特別是,李德望住家的這條維統街,是北高南低,他住在高處。出門買東西往下走,怕人從後面撞上了收腳不住;要回家就得往高處走,又得防著走下坡路的人撞你個滿懷。走下坡路容易摔跟頭,他自己就摔過幾次。走上坡路很累,風雨泥濘時也容易滑倒滾下坡去。

    剛到十字路口,好運氣,正遇上人行道亮綠燈。一股人流象開閘的潮水,直向著彼岸衝過去。李德望被裹在中間,前後左右的人都走得快,自己也只好加快步伐,推著擁著,很快就到了對岸。雖然有點緊張,但一過去了,心裡便如釋重負,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愉快。

    過了街口,就是一個小公園。以前,每天早上五點左右這裡就遍地是人了,多數是練氣功的,也有打拳舞劍的。人多但很安靜,不高聲說話,怕影響別人。自兩年前國內開始迫害法輪功後,早上喜歡來這裡的就多半是警察或者便衣了。警察們左手警棍,右手手機,不停地走動著,對著手機一會兒講一會兒聽,好像在排練一部恐怖片;便衣們總把兩手揣褲兜裡,頭象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晃,眼珠子瞪得溜溜圓,好像故意讓人看出他們在執行不可告人的秘密任務。

    走到公園門口,就聽背後遠遠地有人叫「李哥」。李德望一楞,這聲音好熟悉,該不是叫我吧,但又想不起來有誰會叫他「李哥」。正想著,「李哥」的叫聲已經抵住他後腦勺響起來了。他猛一回頭,嚇了一跳:是一個全身制服的公安。那頂大圓盤帽的前遮子,好像直對著他頭頂蓋過來。自從九九年七月底以來,李德望對這種衣服和帽子就有點過敏,這時不免有些緊張。但定睛一看,這不是原來的街坊胡三省嗎,他搬家去爛柿街整整有一年半了。

    李德望放下心來。試探地說,「自從你調爛柿街派出所後就沒見過人,今天一大早往這邊跑,不是有什麼公事又回這邊派出所吧?」胡三省有點語塞地說,「這,這,也算公事吧。但不是去這邊派出所,是專門來找你聊聊。」李德望一聽,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找我?你是刑警大隊的,我又不偷不搶不打人,怎麼找上我啦?以前你倒是經常來聊聊,但那是晚飯後或者週末,你心裡有疙瘩解不開的時候。要說因公事被警察找著,可不是好玩兒的。你也算個直人快語的,直說了吧,是不是因為慧蘭她煉法輪功的事?我可從來沒有煉過法輪功啊。」「李哥,李哥,別著急。就因為你沒煉法輪功,才讓我來找你,否則,來找你的就是別的人啦。」胡三省見李德望有點上氣的樣子,趕快打圓場。

    李德望一聽,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嚴重。但一轉念,慧蘭正在家裡做真相材料,絕不能帶他回家去談,趕忙說,「那好,咱就在這小公園裡聊聊,我一邊吃早飯,省一點時間。」胡三省也說,「那樣最好,我們用不著去打擾慧蘭嫂子。」他們在一條長凳上坐下來,胡三省說,「李哥,我們雖然一年多不見,但心裡也老惦著過去一塊兒聊天那些日子。雖然只是你口頭說說,但每次都覺得獲益不淺,有時還真能起到指點迷津的作用,使我走出困境來。我是知恩必報之人……」,胡三省這幾句話,聽得出來是情真意切,沒有客套與做作。「那這次你來是……」,李德望又試探著問。「是這樣的,李哥。嫂子煉功的事大家都知道。抓了她又放了,是因為沒有真憑實據證明她做了那些犯法的事,比如說天安門打橫幅,印刷和散發傳單,向明慧網寫文章發聲明,打印傳播網上文章等等。所以嘛,這邊派出所就定了個一般監視對象。但要保證她不去天安門和印發傳單資料。」「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你知道我是不煉功的。」李德望從三省的話裡聽出,他們並不知道慧蘭做的事情,膽子也就大起來了。

    「是這樣的,李哥。最近610辦公室又加壓力了,要趕緊做出一批「轉化」典型來,報上去。明知道法輪功的人不好轉化,但上面要的是數字。數字一報上去了,實情是怎麼樣,也就不用管了。這610現在權力很大,沒人能得罪得起。其實誰喜歡他們哪?連個正兒八經的名字都沒有,聽說有些地方還把不正經的人都往裡弄,……」「聽說?你去明慧網上看看,都是有名有姓的。什麼地痞流氓小癟三的,都成了610工作人員甚至官員了。強姦犯披著610的皮,就敢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追趕法輪功的年輕婦女,企圖施暴!……」,李德望說到這裡才意識到不該隨便講自己聽到的明慧網上的事情,剛才是太氣憤了忍不住。胡三省好像倒沒注意到這一點,接著說,「這個我還沒聽說。但他們隨便罰款,把法輪功學員的錢拿去僱傭地痞流氓來打法輪功學員,倒是早就聽說過。這回派下任務,你們街的派出所長,我原來的老上級,就想起嫂子來了。說她沒什麼激進表現,丈夫也不煉功。找個朋友給她丈夫做做工作,把她也轉化了吧。只要能簽個字,把數字報上就成了。找誰呀?老所長想起我來,就把我從爛柿街派出所借回來了。等到嫂子一轉化了,我就回那邊上班。」三省說到這裡,用期待的目光把李德望盯著不轉眼。

    李德望一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他們還不知道,我老婆已經三去天安門,次次安全返回。現在整天就撲在真相材料上面。許多明慧網上的文章都是經過她手上傳出去的。他們倒來打轉化她的主意。但怎樣才能把三省打發走,別讓他闖進來知道了真相材料的事情?」突然覺得腦子裡亮了一下,昨天晚上慧蘭向自己講真相的那些事情不是剛好能用上?這會兒他才體驗到,妻子每天晚上苦口婆心地給自己講真相還真有作用。

    於是他不緊不慢、胸有成竹地對三省說道,「我說老弟呀,你有許多事情不明白。法輪功是那樣容易轉化的嗎?把他們和犯人關在一起,讓犯人毒打、折磨他們,就是想強迫他們轉化,結果怎樣?包括殺人放火的死刑犯人在內,都被她們洪了法,一個個痛哭流涕地發誓要堅修法輪功。更奇的是,死刑犯會面帶微笑,口念法輪功的詩上刑場。這些事過去誰聽說過?你們公安人員裡面,因為好奇,不理解為什麼法輪功的人會為了一本《轉法輪》命都不要,就偷偷地看《轉法輪》,結果法輪功的人還沒向他洪法,他自己就悄悄地煉起來了。還有個年輕警察,聽了政府宣傳,真認為法輪功是那樣的,出手打了不少法輪功學員。他大伯是外地一個大學教授,煉法輪功的。小警察休假時去看望他大伯,也是想轉化他大伯。一見面,大伯就給他講了許多真相,還放了光碟什麼的,小警察一聽一看,當時就驚呆了,傻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天安門自焚原來是導演的一場戲!中央電視台放的錄像,被人家國外法輪功的專家們製成慢速光碟,仔細分析點評,漏洞全都暴露出來了,人人看了都說,『哎呀,真沒想到!』法輪功裡能人可多啦,你知道嗎,有四五十個國家的人在煉法輪功,專家教授博士碩士一大堆,你那點假東西,人家一看就明白。本來自己當成證據的東西,反倒讓人家拿到證據了。將來法輪功一平反,這些東西都成了『鐵證如山』了。再說這小警察,本是個好心腸,沒想到政府也會騙人,不像我們看政府騙人看多了,都見慣不驚了。他這一驚非同小可,馬上要回家辭職去。他大伯好說歹說勸著了他。他一回去就到處找那些自己打過的法輪功,只要能找到的,他就一邊哭一邊給人家磕頭,請求原諒。老弟呀,你知道,我雖然當初沒煉法輪功,但也知道那是好東西。你嫂子二十多年的老毛病一煉就沒了,這是你也親眼看見的。如果不是7.20,說不定我也正式煉上了。現在你要我去轉化你嫂子,你就不怕我被她轉化進去?她們連犯人、警察都能轉,還不就因為講的道理能服人,心裡有真正的善念能感動人嗎?你知道我是最講道理的,你不就因為這個才喜歡給我聊聊嗎?我要不找她說法輪功也就罷了,要給她講起法輪功來,恐怕三五次就得讓她給轉化過去。到時候你怎麼去交差呀?」

    李德望一口氣說下來,真是心舒氣展。再看胡三省,圓瞪瞪的眼睛和張大的嘴巴還像木刻一樣,沒有動靜。「你說是不是這回事呀?」李德望一看三省那神態,知道自己這些真相起作用了。「是,是,李哥,是這樣。你說的話我哪有不相信的。那,那這轉化嫂子的事就暫時別動,暫時別動,咱們得重新合計合計。如果真讓嫂子把你轉成正式的法輪功了,不但我要招禍,連兩位派出所長也得挨整訓的。這個事暫時擱一下,擱一下。但李哥剛才說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知道,特別是那個光碟的事,沒有聽說過。」

    「除了法輪功的人,誰會來告訴你這些事?你當然是蒙在鼓裡哪。人家法輪功的人說,正法都正到最後階段了,一旦正法結束,你知道也來不及改正了。」說完這話,李德望突然覺得這兩年來從來就沒有象今天這樣開心過。「正法結束,是不是就要把我們這些公安都『就地正法』呀?」胡三省好像真有點惶惑不安了。「老弟呀,你看你,連『正法』都不知道。人家說的正法就是要把不正的、邪的東西全給改正過來。當然啦,迫害過法輪功的人都是有罪的,也就是不正或者邪的東西。將來怎麼處置,我們這些肉眼凡胎的,自然是不知道,不過我倒不著急。」「李哥呀,你當然不著急。嫂子是法輪功的人,將來真要修成個菩薩什麼的,還不把你一把拉上去了嗎?可我是打過幾次法輪功的人,我現在第一件大事就是要弄清真相,到底這官方的話還有多少可信度。你說那個光碟什麼的,我一定要找來看看。嫂子該有這東西吧,如果有就借我看看。」

    李德望雖然覺得三省的話出自真心,但為防萬一起見,還是小心謹慎為好,於是不置可否地說,「這些東西以後會越來越多。聽說一個行人在街上看法輪功貼的傳單,一個人走過來就給他一盤光碟,……」李德望還沒說完,三省就接過去說,「行,我也去街上看法輪功傳單,說不定就有人來給我光碟呢。不過我是不是也要『微服出訪』,把這身制服換一換才行?」三省這回真是粗中有細,想得周到。李德望頓了一下,說道,「可能不必吧,你是怕她們會害怕你是警察,不敢給你光碟嗎?天安門廣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遍地警察,她們不照樣去打橫幅嗎?你只要站在那裡看她們的傳單,早晚會有法輪功來給你光碟什麼的。但你得有耐性,別輕易變心了。」「李哥說得對,我一旦發現一張法輪功傳單,我就站在那兒讀它個十遍八遍的。反正這段時間是借用,兩邊的所長都不管,也不用每天早上報到什麼的。」「那樣就好。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看你有希望。」「今天我真是大長見識,收穫不小。我說李哥呀,以後我們還經常象今早一樣,來這公園坐坐聊聊。一年多沒有好好聊啦,得好好地補一下課。」「沒問題,和你聊聊我也滿開心的,好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晚上躺在床上,沒等妻子給自己講真相,李德望便把今早的事仔細地說了一遍。慧蘭聽後高興地說,「三省看來是個還有善心的人,我們得設法幫他。」

    第三天早上,當李德望和胡三省又在公園見面時,三省突然掏出一個紙包著的東西放在長凳上。「你看看是什麼!」,他很興奮地說。李德望把那個紙包打開,露出一個硬紙殼作的小盒子。「真地有人來給你光碟啦!」,李德望也幫他高興。「昨天上午我看了兩張法輪功傳單,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兒,沒有人來。可能是法輪功的人沒從那裡經過吧。我不灰心,下午又找到一個地方有傳單,站在那兒剛讀了兩遍,就有一個小姑娘走過來說,『警察叔叔,我送一個光碟給你,你會喜歡的。』我一高興,拿著就跑,忘了問她名字,也沒說聲謝謝。現在只記得那是一個特別令人喜歡的小姑娘,也就七八歲年紀吧。」「那你看過了嗎?」「當然啦,還能等到今天?」「那你覺得怎麼樣?」「怎麼樣?明明白白地擺著哪!誰看了都不會含糊的。我今天就非得找一本《轉法輪》不可,今晚就開始讀。如果明天早上七點半我沒來,那就是《轉法輪》還沒看完,你就不用等我了。我得先把書看完再說別的事。看完書以後怎麼辦,那就得聽嫂子的了。」胡三省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晚上和妻子說起早上的事,妻子說,「《轉法輪》的書倒用不著幫忙,他準能找到一本。許多派出所都收繳有大法書。過去他們拿去燒燬,後來黑市上能賣高價,他們就明裡暗裡地拿去賣錢。」

    能言善辯的李德望突然有些結結巴巴地,「慧蘭,你,你有,你能幫我找一本《轉法輪》嗎?舊的都行,新的也行,只要能讀。」「你過去也看過《轉法輪》,幾年了也沒下決心煉,現在還要這書幹嗎?」「我明天就煉,正式煉。再不下決心煉,恐怕胡三省都會趕到我前面去了。」慧蘭開心地笑出了聲,「書給你保管著啦,我早就知你會有今天的。別看你嘴巴硬,對誰都不認輸,你心裡的變化我可是看得清楚。」

    李德望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幸福和美好的感覺。忍不住輕輕地感歎道,「他們要我們兩個來轉化你,還沒動手,你已經把我們兩個都轉化過來了。兩種轉化,兩種感覺。但願人人都能體驗到我這種轉化的美好感覺。」慧蘭聽了沒吱聲,兩顆淚珠子撲地掉到枕頭上,好一會兒才說,「我們是講真善忍的,你這話也不全真,實際上只能說,一個半轉化了一個半。」李德望一時間沒明白妻子這話的意思,等到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妻子拉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兩行熱淚全都滴在了妻子的臉上,「慧蘭,你真好,你說得真對,你說得真好,一個半轉化了一個半。」
    TOP


    $$%真相$$%要讓全世界善良的人們都知道

    大法弟子

    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佛法的根本,修煉者以$$%真、善、忍$$%為指導來律己修心,他們努力地去在各種環境中做好人,做越來越好的人。法輪功是佛家修煉法門,不是佛教,佛家功也不是佛教功法。法輪功是按照宇宙演化原理而修煉,修的是大法大道。法輪功是教人遵守「真、善、忍」的身心修煉,包含打坐等動作舒緩優美的五套功法。鼓勵人們相信神佛的存在及善惡因果,從精神上向傳統道德回歸,最終達到與「真、善、忍」的同化。1992、1993年中國在北京舉辦了兩次的東方健康博覽會,法輪功都是最突出最受褒揚的明星功派。

    大法自1992年在中國氣功科學研究學會的註冊下公開堂堂正正活動傳出以來,為時不過9年,目前已有50多個國家和地區上億的不同種族、不同語言的人群在修煉法輪功。這些都是江澤民集團所不能容忍和感到害怕的。更由於法輪功洪傳得這麼快速,法輪功的學員人數之多超過共產黨員,他們對人數眾多的法輪功學員不信任以至於擔心無法控制,這才是他們反對並鎮壓法輪功的根本原因。早在九七年政府就以掃黃的名義把法輪功的書給禁止了。近幾年來更變本加厲,不斷採取文宣批評、查禁書籍、開展調查、干擾煉功, 誣蔑、醜化法輪功, 非理性地、殘暴地鎮壓法輪功學員。

    中南海事件肇始於天津事件,而天津事件則起因於中國科學院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學院發行的《科技期刊》上登載的一篇名為「我不贊成青少年煉氣功」的文章。文中,他污蔑法輪功會讓人得精神病,並暗喻法輪功會使中國亡國。何祚庥的污蔑刺傷了法輪大法學員的心。由於無其它管道可以糾正此種謬誤,為了端正視聽,一些學員乃採取「上訪」方式請願。在逐級上訪都沒有結果的情況下,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萬餘名法輪功學員秩序井然地去位於中南海附近的國家信訪辦反映情況,「上訪」中共中樞要地中南海,和平安靜地請求中共當局給予一個自由合法煉功環境。誰知羅干設下圈套,一大早就封閉了各大路口,最後,在警察的帶領下,形成了所謂的包圍中南海。法輪功學員之所以於4/25上訪中南海,是因為在天津事件中,公安局非法扣留了45名法輪功學員。這個事件發生在中南海,所以一般人便把它稱為「中南海事件」。由於事情發生在中樞要地以及法輪功學員秩序井然的上訪方式,「中南海事件」立即成為全球注目的焦點。

    中央現在要定法輪功為非法組織,這是沒有道理的。為什麼法輪功前7年在中國是合法的?為什麼一夜之間突然就「不合法」了?為什麼現在法輪功在世界50多個國家都合法?各國政府都支持法輪功,譴責江澤民對法輪功的迫害?要是不好,世界這麼多國家那麼多的人都煉法輪功?世界那麼多國家又有那麼多人煉法輪功,而且大多都是高級知識分子。直至2001年12月28日,世界各國的各級領袖都認同法輪功的好,已頒發了666個對法輪大法及李洪志先生的褒獎。《轉法輪》等書已被譯成十幾種文版在世界各地發行。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曾被提名為2001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的候選人。

    1999年7月20日悍然下令逮捕法輪功學員,近兩年來,江集團一方面血腥鎮壓,肆無忌憚在全國各地非法抓捕,毒打,電擊,非法判刑,送勞教所虐待,火燒,姦淫女學員極盡惡毒之能事,更多的是 被勒令退學,被開除工作,房產被沒收,學員被強迫要給錢否則酷刑侍候或休想離開勞教所或監獄。自從1997年7月至2001年超過343人被迫害致死,超過20000人被非法勞教,超過100000人被捕和被監禁,數以百萬計的人被剝奪人權。在另外一方面,又舖天蓋地利用一切手段造謠生事,栽贓陷害,欺騙國內外民眾。

    「天安門廣場自焚事件」場面如果不是自導自演特意造假的話,哪有警察隨身背著滅火器值勤的?如果它們心裡沒有鬼,為什麼百般封鎖國外的各種通訊路徑?法輪大法要求不殺生,學員怎麼可能會有自殺的行為?為什麼其他世界50多個國家那麼多煉法輪功的,怎麼沒一個人自殺、自焚的呢?所幸,紙包不住火,百密一疏終究有國外媒體把在當時拍攝到的真實面目流傳出去,使得這一事件已經聯合國國際教育組織 (IED)在2001年八月十四日發表聲明強烈譴責中國當局的國家恐怖行為。其中至少有十幾個嚴重疑點讓中國無法自圓其說。摘要地來說個幾個,警察為什麼沒收又銷毀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連絡記者的錄影帶?如果讓它公諸於世不是比中國當局自己說真相更有公信力嗎?為什麼警察會那麼剛好隨身背著滅火器而且可以在二秒鐘內展開滅火?為什麼中央電視台能在那麼巧的時間點居然可以拍攝到二十公尺不到的近距離的畫面?為什麼電視畫面上的自焚者在大面積燒傷的情況下還可以聲亮如鐘地談話?依照醫生的普遍說法是必須立即進行喉切割手術而且不可能那麼樣地說話的。總之,自焚事件是一個陰險醜陋殘酷的事件,他們自以為演得天衣無縫可以瞞天過海,真相最後還是大白.

    中國法輪功只是個群眾性煉功活動,沒有什麼組織,更沒有任何政治目的。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反對政府的活動。法輪功修煉直指人心,要求學員首先從常人中的好人做起,成為一個善者,做到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進而昇華到做事先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境界。

    法輪功學員的珍貴情操在於他們的一貫秉持慈悲,祥善,和平去講清真相 ,甚至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即使遭受到萬般迫害也都能坦然面對,無怨無悔,堂堂正正堅定地修煉。

    法輪功祛病健身有效率高達99.1%: 據中國協和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副教授但凌、中國中醫研究院西苑醫院研究員李彩熙等7個單位11名專家對北京市各區12731名法輪功學員的抽樣調查,其中11892人是有病的,煉功後11785人疾病有所好轉、基本好轉或完全康復,治療疾病的總有效率達99.1%,其中有6962人(58.5%)得到完全康復。一年共為國家節約醫藥費4170多萬元,平均每人每年節省醫藥費3275元。

    我們希望全世界各國各地各級政府、團體、民眾詳細確實地明白真相,並且請在震驚之餘務必採取立即的聲援行動,畢竟我們是同住在一個地球村,類似的禍害你我都可能碰到,我們實在沒有任何理由置身事外,讓我們大家一起來維護人類社會的公義和基本道德,這才是真正的在挽救人類。

    「 制止虐殺(Stop The Killing!) 」請緊急救援中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TOP


    最高的科學--法輪大法

    百志

    道高於技,真理高於方法,形而上者遠大於形而下。科學是人類為認識真理而衍生的方法,而不是真理。完備的科學必須建立在求真態度,而不是封閉、主觀與片面地思考。人會站在自己的立場看待事物。因此會有許多不自覺的障礙:種族偏見、性別偏見、區位偏見、年齡偏見、專業偏見等等。一件事情帶著不同的偏見去看,得到不同的結論。蘇軾曾以:「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妙喻之。這是人的思維慣性,很難改正。偏見日久,接受的人多就變成「先入為主的成見」,深深的障礙著人對真理的認識。

    近代科學講求實證,重視證據。然而,科學研究是有層次之分的,證據驗證只是最末的一環。從假說的產生,到模型建立,理論的依據與建構,甚至整個科學典範的建立不都是那麼的「科學」,而是有學派之分。這個學派之別與不同的研究取徑就是一個明顯的科學偏見。西方的器械文明十分先進,然而關於「主客觀的二元對立」卻解決不了;對於「微觀與宏觀的調和」也存在鴻溝;對於「精神與物質的關係」還認識狹隘;對於「有限和無限」的空間、方位與時間概念還是十分僵化;對於「人與神的關係」還是認識不明。這是西方從希臘時代到神學、哲學到科學時代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也是事關人類福祉的關鍵。所以人類一直都在認識方法上被深深地局限著。很多對科學哲學與科學方法有研究的哲學家都在尋找一個完備的科學方法。更有許多鴻儒智者,紛紛走入正教信仰,從而認識真理。

    許多西方哲學家紛紛從東方的佛道兩家尋求突破之道。不管怎樣突破,人類的偏見、成見「二見」都是人類的科學發展必須解決的問題。因為「形而下的科學技術工藝再如何先進,都比不上人類在「形而上的道」上的一點領會。以實證的態度領會不了宇宙中浩瀚的真理的,用文字鑽研的方法去研究佛道的經書,也是水中撈月的行為。

    法輪大法是真正的科學,認識上是高於人的,不是人類現在的科學所能探測與理解的。然而,法輪大法要求修煉人要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放下自己種種不好的執著心,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修煉自己的心性。因此修煉法輪大法的人,整個世界觀都改變了,從對於宇宙的認識、對於生命的認識、對於物質的認識、對於文化的認識等等,都因修煉後從高層的法理看世間,徹底地改變了。他們不再被許多成見與偏見,這些人類的管窺之見所障礙。

    修煉者對於人生的目的徹底的改變。人的思維一旦放下,心性提升到宇宙不同空間的標準,再看人間的事,往往會從更深入一層的角度看到事物的本質。可是這只是修煉當中的層次,不是宇宙中絕對的真理。因為每個法輪大法的修煉者就在修煉當中提升著自己,不斷地有更高的認識。

    修煉大法的人許多人是有佛法神通的,他們可以看見另外空間的事物;他們的身體漂浮起來;他們看見了自己身體產生的變化;他們有了宿命通、他心通,看到宇宙不同空間的顯現;他們本體向高能量物質轉化,通了周天,修出佛體。這些雖非現代科學所能解釋但卻是不少法輪大法修煉者的親身體會。掌握了更高真理的修煉者早已不是還陷於知識紛爭的人們所能理解,卻是科學界的人們可以嚴肅面對的課題。修煉法輪大法是真正的科學之路,修煉法輪大法可返本歸真,功成圓滿,這是為什麼有那麼多人修煉的原因。
    TOP


    我對「又一個人得救了」的一點認識

    淨靜圓(大陸)

    同修們在佈滿邪惡因素的險峻環境中,直面邪惡,講清真象,救度眾生,做出的偉大壯舉常常使我內心震盪不已,淚水漣漣。

    當人們對大法、大法弟子發出善念、口出善言、做出善行時,同修們往往總是欣慰地說一句或者想一念:「又一個人得救了」,或者「又一個人得度了」。

    開始我也挺高興,但時間一長,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後來我在學法時,帶著這個問題,「以法為師」,進行了嚴肅而又認真的正悟,現把自己的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們共同切磋。

    師父曾諄諄告誡我們:「最近有一種說法,大家在弘揚大法時,引導一些有緣之士得了法,走上了修煉的路,因此就說成了自己度了人了,曰:我今天度了幾個人、你度了幾個人等等。其實度人的是法,做這件事的只有師父,你們只是引導了有緣人得法,能不能真得度還得看其人能否修圓滿而定。千萬注意:有意無意的話講大了佛都會震驚,不要給自己修煉造成障礙,這方面的口也得修,希望大家明白。」 (《精進要旨》「不講狂語」)

    同修們因世人對大法、對大法弟子的善念、善言、善行而感欣喜、慰藉,這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我們正念清除邪惡、慈悲救度眾生、堅定維護大法所要達到的目的。

    但這裡有兩個問題提出來,望能引起同修們的正視和重視。

    1、 克服求安逸之心

    我們通過講清真象,當時喚發出了世人的善念,一見此情,往往可能就會產生一種如卸重負的感覺,就可能出現一種放鬆自己的情緒,或者進入一種完事大吉的不正狀態。這也極易產生一種歡喜心、顯示心、驕傲心、自滿心。這不正的念頭一出,就極有可能讓邪惡鑽了我們放任的空子,並加強、放大、利用之。

    我們千萬要當心哪!可萬萬不能功虧一簣啊!!!

    2、 正視大法的嚴肅性、嚴格性

    師父說:「大法是嚴肅的,修煉是嚴肅的,……」 (師父經文《排除干擾》)。

    「修煉可不是兒戲,比常人中任何一件事情都嚴肅,不是想當然的,……」(《法輪佛法》(精進要旨)「退休再煉」)

    「今天正法中的一切都必須得要求絕對的嚴格、絕對的正,這就是和過去所做的一切的不同。」(《李洪志師父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的講法》)

    從師父講法中可以悟到,大法是極其嚴肅的,要求也是特別嚴格的,必須不差絲毫地做到。

    一個人能否得救,能否得度,不是表面上能看出來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不是我們修煉中的大法弟子所能衡量的,這是由師父、由大法來衡定的。

    大法對正法時期眾生「得救」和「得度」的內涵有其極嚴肅、極嚴格的規定和要求。

    師父說:「看上去我們把一個傳單給了一個常人,看上去我們把一個真象講給了常人,我告訴大家,如果在正法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人類將要進入下一步的事,頭腦中裝了「宇宙大法不好」的這個人、這個生命,就是第一被淘汰的對象,因為他比宇宙中再壞的生命都壞,因為他反的是宇宙的法。那麼我們在講清真象的時候,清除了一些人對大法邪惡的念頭,最起碼在這一件事情上不是救了他嗎?因為在大家講清真象過程中有人得法,不只是去了他們的罪,同時還度了他。」(《李洪志師父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的講法》)

    通過學法及正法修煉實踐,我對「得救」、「得度」這兩個問題的初淺認識是:

    (1)、關於「得救」

    一個世人能否「得救」,並不是完全取決於我們在講清真象時,當時發出的這一善念,當然這一善念是極其重要的,是一個人「得救」的起點,是基礎。因為人的善心是靠一念一念積累起來的,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我們大法弟子日積月累正念清除邪惡、慈悲講清真象的結晶。只有使世人對大法的正念越來越強,越來越純,越來越正,並一直保持到法正人間前的那一瞬間,才能使其真正「得救」,才能使其有資格順利地進入歷史下一新紀元。

    (2)、關於「得度」

    世人因其對大法師父、大法的正念而萬幸地進入了新的未來,這只是標誌其「得救」了。能否「得度」,還得看其能否在未來歲月的大法修煉中,達到大法所要求的「得度」標準,也就是「圓滿」標準。

    (3)、關於「責任」

    師父說:「講清真相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只是一個揭露邪惡的問題。我們的講清真相是在挽救眾生,同時還有你們修煉中的個人提高與去執著等因素,還有大法弟子們在修煉中為法負責的因素,同時還有你在最後圓滿中怎麼樣豐滿你自己的那個世界等等這些問題。」(《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我跟你們講過一句話,我說,什麼是佛?如來是踏著真理如意而來的這麼一個世人的稱呼,而真正的佛他是宇宙的保衛者,他將為宇宙中的一切正的因素負責。」(《李洪志師父在美國西部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上的演講》)

    「所以在當今世界上,我們不能夠不為其他眾生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奠定基礎,因為他們很可能是你們那一體系中的生命。」 (《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其他眾生他們在現階段為什麼不能夠馬上來得法呢?是因為他們在這一方面被抑制著。他們不能夠現在進來是因為他們一旦進來之後他們自身的業力和他們在社會中造成的各種複雜因素,那負的一面的東西也隨之跟上來,那麼就會把第一步正法的難度加大,所以不能讓他們現在上來。但是,正法講清真相你們必須去做,因為在做的過程當中,他們煉了功也好,學了法也好,雖然沒有深入,但是已經定下了他們未來得法的基礎,所以必須要做。也就是說,有許多情況,我告訴大家都不是無故的,世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為這個大法而來的,都是為大法而成的,為大法而造就的。」 (《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回首」我們自己的修煉之路,我們在師父這開天闢地都從未有過的慈悲與佛恩的千萬年浩蕩、沐浴、融煉下,才走到今天,才修到今天的境界與層次,但我們與師父和大法對我們的要求還相差有多遠哪?!

    即使師父不斷地點悟、看護、承受著,我們還是跌跌撞撞,不時偏離大法大道,反反覆覆,其實我們都是在師父的連拉帶推下,才有了今天。

    就生命的基礎、生命的特點、執著心的大小、悟性高低等影響同化大法的諸多因素方面來看,我們與現在尚未得法的人相比,我們所具有的正的因素要遠遠超出他們。

    所以,想想自己,看看世人,我們就知道自己肩負的使命有多大,我們就知道師父賦與的責任有多重,我們就應該知道講清真象的艱巨性、艱苦性、艱難性,怎麼能用「又一個得救了」或者「又一個得度了」這一句話、兩句話代之呢?怎麼可能這麼輕飄呢?怎麼可能這麼鬆快呢?

    我記得有位俄羅斯同修寫的一篇文章曾提到過講清真象的嚴肅性與持久性。

    文章大意如下:原來曾去過一個地方洪法、講清真象,當時效果很好,人們心念都擺得很正,當時自己也挺高興。

    後來過了一段時間,又去此處,發現人們的善念變弱了,對大法的正念大不如從前,這才感到事態的嚴重性。靜下心來,「以法為師」,「向內去修」,這位同修自己悟到:由於自己以為那裡的人們心念已正,就放鬆了自己,產生了驕傲的心,自滿的心,沒有持久地繼續講清真象,進一步鞏固並加強人們對大法的正念,導致讓邪惡勢力鑽了自己放任了的思想和行動上的空子。

    由此自己才如夢方醒,從內心深處認識到了講清真象的嚴肅性、嚴格性、恆久性。

    在寫此文時,我對師父所講的「講清真相不是簡單的事情」又有了更具體、更細緻、更深層、更開闊的體悟。

    師父說:「真善忍是法!是宇宙大法在不同層次的體現,絕不是人所認為的人的什麼思想與常人生活的準則。」(《忍無可忍》)

    所以,正念清除邪惡、持久講清真象、慈悲救度眾生、堅定維護大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是世人所能想像的,也不是我們大法弟子用我們所在層次及以下層次的標準所能衡量的,所能想像得到的。

    最近,我看到一篇同修的文章,對本文所提的問題有了新的認識。在講清真象中,當遇到世人持有正念、說出正言、有了正行時,這位同修在文中寫道:又一個人明白了真象。

    我個人認為,這比以前大家的認識又有了新的昇華。

    受此啟發,我想,在寫這方面的體會文章時,遇到這種情況,我們可否在文中寫道,又一個人明白了一部份真象。

    其實我們所講的大法真像是博大而又精深的,我們修煉了這麼長時間,我們這麼精進,對大法的真象又了知多少呢?何況一個不修煉的世人呢?相比之下,不就一目瞭然了嗎?

    最後請允許我恭引師父的講法與同修共勉。

    師父說:「大法弟子是偉大的,因為你們修的是宇宙的根本大法,因為你們用正念證實了大法,因為你們在巨難中沒有倒下。大法弟子正法,歷史上從沒有過先例。在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的偉大壯舉中,完善著每一個大法弟子圓滿的路。在歷史的偉大時刻,穩健的每一步都是光輝的歷史見證與無比偉大的威德。這一切都將在宇宙歷史中記載。偉大的法、偉大的時代在造就著最偉大的覺者。」(《弟子的偉大》)

    以上僅為個人的微孔之見,有不正、不全、不圓之處,請同修們定要嚴肅、認真、嚴格地慈悲指正。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