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月27日 星期日

  • 經濟繁榮的假象阻擋著善良的人們認識大法真相

  • 電視劇本:盼團聚

  • 悼同修

  • 我們不該再貧困了!

  • 羚羚在另外空間正法記(二)

  • 正見文摘 第012期 講真相專輯(六)

  • 超越

  • 對講清真相的體悟

  • 瑪雅預言---對"法正人間"的預言


  • 經濟繁榮的假象阻擋著善良的人們認識大法真相

    李玨

    回首中國的改革開放,老百姓常常指著屋中日益充盈的現代化設備,摸著腰間鼓起來的錢包,感覺日子過好了。可是一旦觸摸到自己的心,不得不搖頭歎息「人心壞了,思想空了,人的良心都沒了。」幾十年的階級斗爭的歷史,人整人,殘酷的文化革命,鞭撻著中華民族的文化和倫理道德,毀滅著中華民族的文明,整個社會的道德一日千里往下滑,將尊貴的人改變得善念無存、魔性大發:毀林造田、毀田建路,挖河改道,無情地破壞著神給人創造的生存環境和生活方式。隨著改革開放的步伐越快,人們則被驅趕得心亂如麻,甚至都無法控制自己安靜下來,為了「賺錢」而拚命。抑或發出「錢不是萬能的」的呻吟,卻仍難以倖免地被捲進了一個混沌的、動盪的社會中。由於對執政黨的不信任,導致今日的中國人將鈔票做為救命稻草,希望在危難時鈔票能救命。人命比錢薄!

    中國人現在很難說是過著真正「安祥、寧靜和幸福」的生活。古時候,人們過的夜不閉戶、和樂安康的生活。如今已被人們認為是可望不可及的幸福生活。那是神安排的真正的人的生活。神給人創造的家庭生活是「寧靜」「安祥」和「福壽齊全」的。神創造出來的人是按照「仁」「義」「理」「智」「信」的道德標準待人處世的。然當今社會難尋象韓信這樣的「仁義」之士,岳飛這樣「忠信」之臣矣!文革十年和改革開放的二十年,使中國古老文化被毀滅,人們的良知被埋沒,宇宙的法「真、善、忍」從國人的心靈中被消滅和禁止。從本質上毀滅著善良的人們。

    二十年的改革開放,有人認為中國經濟騰飛了,把老百姓的生活變富了。現在自己腰板硬了,是因為XX黨給的錢把錢包撐滿了。中國經濟繁榮的一個重要表現是錢票堆積,讓人們看到只要你努力,錢票到處可以抓。到底錢從那裡來?其實這是障眼法,一部份資金的分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國家通過「發國債」「集資」「股票」和「彩票」等方式,在某種程度上實行收入的再分配。就說「彩票」吧:從1987年到1999年,銷售福利彩票達400億,共籌得社會福利基金118億7千萬元,到1998年底,已投入70億6千萬元,共資助和興辦社會福利項目81682個。2001年發行福利彩票和體育彩票為191億4千6百萬元。彩票的稅收僅2000年就多達27億元。如果中國13億人平均每人每年向股市和彩票機構投資10元錢,這筆集資就可以做不少用途。可是有多少人能通過「股票」和「彩票」實現發財夢呢?說實在的,是老百姓在用自己的勞動掙的血汗錢養了自己,養了他人,又養了國家的貪官。

    中國目前是世界上的貸款大國,又是世界上引進外資的大國。這些外來的錢投資到哪裡去了?外商投資帶來了資金,解決了一部份就業問題。可是國內外投資人士,真正受益之人有多少?回收了多少資金?國家靠借債度日,並非治國之本。懲治貪官的人數和級別不斷上升,公佈的貪財數目驚人,這些錢從哪裡來?銀行的壞帳據說為4800億,這些錢哪裡去了?專制統治下的經濟難有一本明白帳。

    在如今世界經濟走慢,而且幾個大經濟體都陷入了衰退的情況下,唯有中國大陸的經濟仍然表現良好?難道中國屬於地球村以外的實體,受另外一股勢力控制?其實中國的經濟體制如同一個大黑洞,裡面旋機連連,危機不斷,四面楚歌。這是當權者自己目前也難以控制的。粉飾太平,宣揚經濟騰飛的假象下掩蓋了一派狼藉的衰敗景象。如今人們對執政黨的信任就是它把經濟搞好了。如果人們看到了中國經濟的真面目時,他們會拚命討錢。這也是執政黨最為害怕的。它們已經失去了人心。為了轉移老百姓的注意力,當局極少數人發起了人類歷史上最卑鄙、最可恥的運動——對法輪功修煉者精神和肉體的迫害。

    1992年法輪大法在中國大地開始流傳,短短九年,憑著心傳心,人傳人,已有一億人學煉。他們中有工人,農民,高級知識分子,國家幹部,有軍人,警察,律師,教授。他們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不斷修煉自己的心性。一部《轉法輪》揭示了生命的真諦——返本歸真,照亮了億萬人道德回升之路。法輪大法在40個國家和地區流傳,受到了當地政府的褒獎和高度讚揚。然而這群與世無爭,與一切貪婪欺詐醜惡暴力絕緣的善良而偉大的人們在1999年7月20日以後遭受著當局滅絕人性的迫害。被用以「精神上搞垮,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方式殘酷折磨。據不完全統計,354名法輪功修煉者被迫害致死;2萬多人未經法律程序被送進勞改營;10萬多人被抓、被監禁。對法輪功的迫害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這場慘絕人寰的迫害被中國經濟繁榮的假象掩蓋著,使一些還有善心的人不敢相信魔王變皇帝的故事。

    自古以來,各個民族都敬畏「天」,各個民族都有自己信仰的「神」。中國歷史上,太平盛世君王皆敬神畏天,北京名勝天壇就是為拜天而建的。每逢天災人禍,總要祭祀天地神明,大赦天下,施行仁政。歷史上任何盛世,都是敬神畏天的。由於殘酷的階級斗爭,荒唐的文革,執政黨偽善的「精神文明運動」毀掉了中國古老的文明和道德規範,今日的中國人淪落到沒有根的境地。「真、善、忍」宇宙大法在世間弘揚,帶給了中華民族道德整體回升的空前的歷史機遇。然而江氏政治流氓集團為了一己之私的權力爭奪殘酷鎮壓大法及學員、對「真、善、忍」大法進行瘋狂誣蔑造謠,試圖把善良的人們帶入罪惡中銷毀掉。大法學員在講清真相過程中,經濟繁榮的假象迷住了人們的心,阻擋著中華同胞認識大法真相、開啟善心、走向返本歸真的路。要想生命永遠的真正幸福、大自在,唯有修煉。

    TOP


    電視劇本:盼團聚

    慧君

    人物: 涵涵(3歲半);涵涵的姥姥;涵涵的媽媽;涵涵的爸爸
    時間:中秋節的晚上
    畫面:圓圓的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

    家家戶戶都在高高興興熱熱鬧鬧地吃著團圓飯,一片節日的氣氛。

    鏡頭轉向涵涵家的客廳,顯得冷冷清清,涵涵正在翻看著平時最愛翻的相冊。那是一本媽媽在中國的時候拍的相冊,像往常一樣,涵涵對姥姥說:「姥姥,我們一起看照片吧!」姥姥笑著說:「好吧。」涵涵一邊看一邊問個不停。(鏡頭指向畫冊裡的照片。)媽媽和姥姥也不時地考考她:「這個是誰呀?那個是誰呀?」涵涵一張張認真地翻看著,翻到媽媽、姥姥、姥爺和舅舅一家在中國的合影時,她指著照片上的姥爺問:「我姥爺的頭髮怎麼是長長的呀?」 姥姥說:「你姥爺是個藝術家,以前最喜歡畫現代畫,所以要有藝術家的風度。你看這牆上的那些作品,都是你姥爺搞的。」涵涵天真地問:「姥姥,我想姥爺和舅舅,他們現在在哪呀?他們怎麼不來呀?」

    姥姥回答說:「姥姥也很想念他們,可是他們現在來不了,涵涵,你現在還小,說了你也不明白。」

    鏡頭轉向涵涵的姥姥,姥姥的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看著照片陷入了沉思……

    畫面: 涵涵姥姥和姥爺的合影照片。

    旁白(姥姥的聲音):「我老伴唯一的愛好就是搞藝術創作,搞了大半輩子的藝術探討,畫了無數的畫,在藝術事業上還算是很有成就的。我們倆朝夕相伴了三十來年,雖然藝術風格不同,但是在藝術的道路上共同探討,互相鼓勵,我是他的每一件作品的第一個觀眾。

    鏡頭轉向一張張的照片,照片上都是涵涵姥爺平時的一些作品(裝飾品)。

    鏡頭又轉向姥姥。

    姥姥看著照片上琳琅滿目的作品,回憶起了老伴的藝術創作之路。

    旁白(姥姥說):

    他的藝術道路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我是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的。他很小的時候,就表現出藝術天賦,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藝術院校。他的藝術才華從學習成績中體現出來。他在美術院校學了一段時間的中國水墨畫,我們是同班同學。

    在他幾年的軍隊生活中,他畫了一幅幅反映軍人生活的作品,刊登在所在省市的報紙上。後來因他經常要創作一些反映現實生活的作品,所以覺得油畫的表現力比較強,由此他對油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開始自學油畫專業。通過不斷的努力,他的繪畫技巧越來越嫻熟,風格也在不斷的改變。在生活上由於我們的志同道合,每前進一步都離不開相互的理解和支持。他的藝術道路總是隨著藝術發展的潮流在走。

    後來他被調到省級新聞單位擔任美術編輯工作,對本職工作非常認真和講效率,並充分利用工作之餘的時間搞油畫創作。他的作品數量多得驚人,風格多變,色彩透明新鮮,很多專業院校的教師都拿他平時的速寫速描習作給學生當范畫講解,經常有教授、講師到家裡去看他的作品,因為數量、風格很多,他們都驚歎不已。有位師範大學的教授看了他的畫,久久不能忘懷,見了他就說:「你的作品真是色彩太豐富了,太優美感人了,我時常一閉上眼,你那些色彩斑斕的畫就浮現在我的眼前。」還有很多人都慕名來我家觀看他的作品,他總是不厭其煩地給人們搬出他的作品和作品照片,還不斷地講述他的藝術見解。好幾所省級藝術院校都聘請他去代課。在工藝美院講學期間,還為他舉辦了個人藝術作品展。他母校的幾位老一輩藝術家看到他們培養出的學生搞出這麼多新穎的作品,也稱讚不已。

    還有一些到中國留學的學生和工作的專家前來參觀他的作品,並表示出極大的興趣,有位瑞士的藝術家受邀在工藝美術學院講學期間,看了他的作品後,也連口稱讚說他是世界水平的藝術家,並有意舉辦聯合展覽。

    1994年,他的作品還在北京中國美術館舉辦了展覽。(鏡頭指向照片)

    畫面:涵涵的媽媽一直在給涵涵講解著照片。

    這時,涵涵媽媽問姥姥說:「媽,你不也是搞藝術的嗎?」

    涵涵姥姥說:「我畫的很少,那時還要照顧家庭,擔當起繁重的家務,只是盡量搞好我的工作——工藝美術設計罷了,你爸爸經常在我的創作上給與指點,還有平時潛移默化的熏陶也有很大的幫助,我根據他的提示去搞設計,設計的產品花色在市場上還真是很暢銷。有很多設計在省市的展銷中還經常獲獎呢。

    畫面: 涵涵姥姥在畫畫的鏡頭和她畫的畫。

    我們不但在藝術道路上志同道合,還共同走上了返本歸真之路——修煉法輪大法。

    畫面:涵涵和姥姥煉功的特寫與她所創作的繪畫。

    公園的草地上,涵涵和姥姥隨著悠揚的煉功音樂正在煉第三套功法,雖然姥姥已經快60歲了,看上去卻只有四、五十歲的樣子,非常健爽。

    姥姥旁白:

    我以前身體多病,精神壓力很大,痛苦不堪,發現氣功有奇效,非常感興趣,也學了很多種,但都沒有什麼效果。而且後來發現很多都是騙人的,錢也花了不少,老伴就不贊成我再學了。95年一個朋友介紹我去看一個不花錢的錄像。當時覺得反正又不花錢,不妨去看一看,開始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從未聽說有不收費的功法。錄像中看到和聽到李老師講得道理很深奧,覺得很好。但一直到最後一講才把老伴叫去,他雖然只聽了一講,他覺得還真是不錯。就這樣我們一起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返本歸真之路。

    畫面:涵涵和姥姥正在煉第五套功法。

    姥姥旁白:自從學法煉功以後,我們倆身體、精神面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以前心特別小,一點小事就放心不下,特別是對孩子,他們一有點身體不適,我就嚇得要命。兒子經常很晚才回家,年輕人到一塊免不了吃喝,有時剛到發工資時間,朋友就去找他了,一個月的薪水還不夠他花的。雖然兒子善良,老實,不會去惹事,可現在這個社會,難免別人不來找他。我們家長都希望他早日走上修煉之路。因為我們深知,只要進了修煉之門,在大法中熔煉,就一定會成為讓人放心的好人。(畫面:涵涵舅舅的照片)後來兒子真下了決心,首先把酒戒了,也不參加那些吃喝的場合了,漸漸地那些朋友也不找他了,他的變化真大。下班就盡早趕回家,參加學法,因我家就有一個學法小組。大家在法中不斷互相促進,他的思想境界也在不斷昇華。工作中任勞任怨,經常無報酬加班加點,設備陳舊了,老闆不捨得換新的。他只好用那些失靈的設備工作,勞動強度很大,工資還很低。有人說:「你出力這麼多,在我們單位干同樣工作,薪水要高出好多倍!」但他照樣把工作干好,因為他的工作態度好,在單位調整時,他被特地派去和外單位合作,那個單位看他那麼好就主動提出要他。調動後他仍然認真工作,從不叫苦,後來因為下崗人員很多,他又主動放棄工作讓給困難的同事幹。(畫面: 涵涵姥姥收拾房間、做飯、畫畫的鏡頭)我修煉後心也寬了,眼也明瞭,從大法的法理中懂得了人各有命的道理,再也不用為孩子提心吊膽了。再加上兒子也得法了,所以心裡更是踏實了許多。身體的病痛也不知不覺地消失了。特別是老伴變化更是明顯,原來為了事業拚搏,身體虛弱的很,每天都離不開胃藥。(畫面: 各種各樣的藥瓶,特別是胃仙U) 修煉後以前很憔悴的臉變得紅潤了,藝術家所特有的長髮也剪短了。(畫面:涵涵老爺的照片) 家裡的環境也有了明顯變化,老伴用油畫的形式畫了法輪圖形,並鑲上油畫框掛在牆上。我們之間的摩擦、爭吵這些現象自然就不存在了,家庭也和睦了。(畫面: 涵涵姥姥和姥爺的照片)我們倆一起學法、煉功,同修們都羨慕我們倆,有的還開玩笑說:「看你們兩個真像一對老鴛鴦。」

    (畫面:涵涵剛剛出生時的照片)

    1998年5月,由於女兒生小孩無人照顧,老伴和兒子都毫不猶豫地支持我放心地去國外幫助女兒。我知道他們有大法,生活上的困難是很容易克服的。於是,我決定到女兒那兒幫她。99年春節期間,老伴和兒子也來看我們,並帶了一些大法的資料。我們在一起渡過了一個幸福祥和的春節。

    (畫面: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水餃)

    (畫面:鏡頭轉向涵涵姥姥)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回國後,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畫面:4.25 和平上訪的照片)

    旁白:我先生和兒子都參加了4.25中南海的正義之舉,用自己在大法中受益的親身經歷,向政府反映:法輪大法是真正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

    (畫面:涵涵姥姥在接電話,表情越來越嚴肅)

    (旁白)在電話中得知「7.22」全國性的大抓捕,我老伴首先被派出所抓去。之後他又被轉到單位由保衛部門看管,每天被強制洗腦,看所謂的揭批電視等等,他所遭受的肉體折磨和精神打擊有多大,是無法想像的。99年10月份之前,我們還能給家裡打個電話,可也只能是簡單的問候,因為電話被監聽。(畫面:宿舍街道的照片)我先生後因給外地學員發師父新經文的傳真,被人告密,被派出所抓去,還與張崑崙教授關在同一派出所,又是拷打,又是動用電刑,折磨了好多天。先生第一次被抓後不久,兒子也因為上網,看法輪功真相的資料,被戴上手銬,抓到拘留所,受到非人的折磨。家也被抄了,家裡所有的大法資料、電視機、音響、電腦、存款單、私人護照都被抄走了,甚至連被子都被拆了,說是看裡面有沒有藏東西。聽說是派出所人幹的,直到現在除了電視機和工資存款單要回來外,其它的都沒還,什麼單據都沒給。 兒子被抓,先生被看管,連個去探望的人都沒有。40多天後交了幾千塊錢兒子才被放回來獄外監視,不能離開市區。後來他又被送到劉長山勞教所,判了三年勞教。管教人員帶他回家拿衣物,還拿走了他的500元錢。我先生和兒子均曾被關押在王村勞教所。我打電話問他們單位,他們說那裡一律不讓見,同事送衣物去也不讓見。王村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非常殘忍,轉化手段極其殘忍,而且極力對外封鎖消息。我們只能通過給他們的工作單位打電話打聽情況,什麼也打聽不到。後來先生和兒子被轉到了濟南劉長山勞教所,我的一個親戚曾去看過他們,親戚打電話告訴我們,說我先生說在裡面做一些出口的衛生筷和玩具。」

    (畫面:回到片頭的鏡頭:家家戶戶都在高高興興熱熱鬧鬧地吃著團圓飯,一片節日的氣氛。圓圓的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涵涵的一家正在吃團圓飯,場面顯得冷清且有些悲涼)

    (旁白):不知涵涵一家何時才能再吃上團圓飯?

    [全局完]

    TOP


    悼同修

    正明

    冬末沉雷雨茫茫
    痛悼同修淚濕裳
    歷盡魔難承盡苦
    只為大法洪宇揚

    邪惡謗法害世人
    覺者痛心淚成行
    為救眾生鳴奇冤
    捨生忘死講真相

    酷刑加身不言悔
    正念正行耀金光
    寧舍人身撼世人
    盼爾歸正返天堂

    坦然堅定衛大法
    浩然正氣天地蕩
    堅修大法緊隨師
    捨盡一切鑄金剛

    大善大忍喚眾醒
    威德浩瀚感十方
    眾生感佩天垂淚
    慈悲純善譜輝煌


    TOP

    我們不該再貧困了!

    文華

    現在無論國內國外弟子,大家經濟狀況都不太好,許多功友默默地承受著,在發正念時也沒認識到這種貧困是邪惡強加給我們的一種變相迫害,我們應該堅決抵制。世間的一切,包括金錢,都應為大法服務,現在反過來了,邪惡之徒有充足的錢搞迫害,善良的人們一貧如洗,這不是極端的邪惡嗎?

    在國內,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叫囂:「在名譽上搞臭,在經濟上搞跨,在肉體上消滅」,那我們全面破除邪惡的迫害,就應該相應地在名譽上講清真相,在經濟上要強盛,要把洪法的範圍不斷擴大,在肉體上要金剛不壞,這一切都要在我們思想中有個明確的認識。

    我們都能放下生死走過來,對金錢早就不執著了。正如師尊在經文《隨意所用》中指出,「為表達清楚大法,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清除其背後的邪惡後,常人的表面是很容易控制的,我們應該得到我們應得的一切,大法的美好應在每個弟子身上展現,人最終是迫害不了神的。當然,修煉是複雜的,每個弟子有不同的關要過,但修大法是有福分的,能成為正法弟子就是我們最大的福分。

    TOP


    羚羚在另外空間正法記(二)

    大法弟子

    在馬三家勞教所營救大法弟子

    剛一發正念,我又進入了那間透明的屋子,我從牆上拿了第四把鑰匙,進入中國的一個城市。

    我在天上飛呀飛,聽到下面有人說法輪大法不好……。我聽不下去了,心想:住嘴!並清除了控制他說大法壞話的小魔。他馬上就不說話了,忘了剛才在說什麼,馬上吆喝叫賣他的西紅柿。其他人也不說了,而去說別的什麼了。

    我繼續飛,飛到天安門城樓上坐著,看到天安門廣場上有人正在打大法弟子。在另外空間大法弟子都是金色的,所以一目瞭然。我邊除掉警察背後的邪惡因素,邊想:住手!有個警察正舉著棍子往下打時,突然在空中停住,把棍子往後一甩,然後象拍灰塵似的拍拍手,整整左右的袖子,正正衣領,對大法弟子說:你走吧。大法弟子驚訝地望著警察,停留片刻,確信警察真的放她走,扭頭就走了。

    我從城樓上下來,進入到象古時候的宮中(媽媽說可能是故宮),把被人撕下的海報又重新貼上,在宮廷中供人們休息的地方都放上了中文傳單。接著,我又飛到人民大會堂,在每一個座位上和主席台上也都放上了中文傳單。在這個空間,大法傳單都是金、銀、白玉等各種顏色和「材質」的,非常漂亮,真是「琳琅滿目」。

    然後,我又飛上天空,飛到一個勞教所,這個勞教所門口掛的牌子用中、英、法文寫著:馬三家勞動教養所。警察正在商量怎麼進一步虐待大法弟子。我立即清除了附在他們身上的小魔。他們馬上就轉移話題:你們想吃什麼,喝水還是喝茶?邊說邊進入一間屋子休息去了。我取下掛在牆上的鑰匙,大大方方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全然不覺。我試著用鑰匙打開第一個牢房的門,然後取下這把鑰匙放在口袋裡,對大法弟子說趕快走。有個弟子問:你是新來的嗎?我說不是,我是大法弟子,來救你們的,請你們趕快走。他們聽了馬上收拾東西,起身就走了。在這個空間,常人都看不見我,只有大法弟子能看到我。我又打開第二個門,隨著門「吱」的一聲打開,裡面一個5-7歲的小男孩對他媽媽說:媽媽,門開了。由於警察長時間不讓大法弟子睡覺,所以男孩的媽媽和一個爺爺正在打盹。男孩見媽媽不理他,又說:媽媽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小姑娘。他的媽媽頭也不抬地說:你在說夢話吧。快睡吧,待會兒警察來了又睡不成了。男孩繼續說:媽媽,門口是有個小姑娘。他媽媽這才睜開眼睛,問我:你是新來的,還是來送飯的?我告訴他們我是大法弟子,來救他們出去的。於是,那位阿姨起身扶著老人,帶著孩子走出了勞教所。就這樣,我打開了所有牢房,放走了所有關押在裡面的大法弟子。

    我把勞教所的鑰匙又串上,放回原處。警察仍然在那兒吃喝。最後,我打出法輪把勞教所的大魔給銷毀了。這時,太陽照進了馬三家。我又飛到空中,回到那間透明的屋子,這時,第四把鑰匙變成了綠玉色。


    大連市掛滿了大法海報

    今天,我又取了一把鑰匙打開門後,進入一個大城市--中國大連。我在城市上空飛,飛到一棟樓房,一看是勞教所。看見有5個警察,他們的元神已經死了,是附體蹲在他們的泥丸宮裡,指揮他們。他們正在打一個8歲的男孩,男孩趴在地上「哇哇」地哭。見此情景,我不能馬上銷毀附體,因為一旦銷毀了附體,警察馬上就死了,他們會誣陷說大法弟子把警察弄死了。我立即把他們定住,結果,整個時空都被定住了,我抱起男孩到了外面,解除「定」以後,問他:你爸媽在哪兒?男孩說都在勞教所裡。我回身又進入勞教所,只說一聲:定。又把整個空間定住了。我從小窗口看到牢房中有一個女大法弟子被打的奄奄一息,周圍圍著一圈大法弟子焦急地看著她。我托起一個大法弟子,就把這一圈的人都托起來了。她們就像氣球一樣輕。由於這一圈人比門寬好多,不能從門出去,我就帶著他們穿牆到了外面,把她們放在草地上。我回去救出那位女大法弟子和所有其他被關在裡面的大法弟子。解除「定」後,他們都很奇怪,怎麼到了外面了?我解釋說,我是大法弟子,來救他們的。他們聽後都非常感謝,說有大法書和橫幅還在勞教所裡。我又進去取,返回時,我雖然能穿牆出去,可是大法橫幅等物品怎麼也拉不出來,我只好從門出去。回到大法弟子中後,安排他們有錢的坐飛機、坐火車回家,沒錢的,我就打出蓮花,讓他們坐在蓮花上,蓮花送他們回家,住在附近的就自己走回家。小男孩坐上蓮花後,飛上了天空,我在下面聽到他「咯咯」地笑個不停,開心極了。

    送完所有大法弟子後,我又回到勞教所,銷毀了警察身上的附體,後來這幾個警察有的得癌症,有的得腦血栓,有的腦袋里長蟲,有的出車禍死了。

    除完勞教所的魔後,我又送給這座城市每家每戶一份真相材料。人們也都在認真閱讀。我又「變」出許多大法海報,掛在樹上、商店、房子上。在另外空間,一切都是有生命的。被掛上海報的樹、商店、房子都高興得手舞足蹈,沒有掛上的爭著也要海報。我就問他們需要多少,他們說一萬二。我又「變」出一萬二海報,並掛在了每一棵樹、商店、房子上。樹們高興得拍手,所有的建築物左右搖晃地跳舞,但裡面的人感覺不到。

    我又飛上了天空,從空中往下看,整個城市就像在開聚會一樣熱鬧。我又回到那間透明的屋子,掛上了變成了珍珠似的鑰匙。

    TOP


    正見文摘 第012期 講真相專輯(六)

    目錄

    正文

    對「真、善、忍」的迫害真的與您無關嗎?--寫給有志於投資中國大陸的海外之士

    邱楠楠 (新加坡)

    我是做銷售工作的,幾天前,一個客戶非常氣憤地給我講了一個發生在她身上的真實故事。

    她首先問我是從中國來的嗎?我回答是,她又問我是中國哪裡的,我回答說是山東的。她用試探的口吻又問到:「聽說去中國投資很好啊,中國哪麼大的市場。」我說:「其實很多人都不太瞭解中國的實際情況,只是看它的外表而已。」聽我這麼一說,她突然間象打開話匣子,向我訴起苦來。她說她和幾個朋友幾年前在中國的河南某地投資了很多錢開了一間3、4層樓高的餐館,那時當地的很多官員都參加了開業典禮,搞得非常熱鬧。而且那些當地的官員經常去她的飯店大吃大喝,從不付錢。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當時在當地的報紙上做的大型廣告來給我看。由於她不能一直呆在中國,所以委託當地的一位股東負責代她們料理。但是,從她們離開一直到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收到,另一位股東曾經回去看過,那間餐館已經面目皆非,開業時她們買的一切設施,如鍋碗瓢盆等等,全然不知去向,問當地的代理人,他們就把公安叫來,反過來說她們還欠裝修飯店的錢和員工的薪水,把這位股東氣得只好回來,不敢再去了。以前簽過的白紙黑字的合同也變成了廢紙一張。她問我難道中國沒有法律嗎?我無言以對。

    自然地,我向她講起了江XX政治流氓集團在中國對法輪大法、「真、善、忍」精神的殘酷迫害。而法輪大法正是教人真正地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真」就是說真話、做真事……。江XX政治流氓集團在兩年多來,為了打壓法輪大法,利用了所有的宣傳機器,肆無忌彈地製造了無數的謊言試圖欺騙全世界的人,甚至還導演了「天安門自焚案」和最近的「XXX謀殺案」來為它們的打壓塗脂抹粉。對法輪功學員的性命更是隨意踐踏,還宣揚「打死白打死,算自殺」。試想如果一個國家政府的最高領導人為了達到個人的私慾可以隨便殺人和肆意欺騙的話,在這樣的社會風氣與制度下,為了生存,誰還敢再講一句真話呢?外商投資的幾個錢在他們眼裡又算得了什麼呢?

    但是,還有很多人對中國抱有很大的希望。我經常聽到有人從中國的大城市回來後都會感慨地說:「啊,中國發展得很快呀,像上海、北京等大城市的摩天大樓不亞於海外其他國家……」可是,有多少人知道這些大樓背後所隱藏的故事呢?又有多少人知道在中國因下崗而吃不上飯的大有人在呢?很多的海外人士都是被中國外表的假象所迷惑而不斷地投資,希望能大賺一筆,但是卻沒有想到那些錢很可能就像投進了無底洞一樣,不知去向。其實不管做大生意還是小生意,誠實是基本條件,也是做人應有的最基本道德。然而「信譽第一」在中國已經成為一句空話和欺騙的外衣了。

    被騙的投資者都想挽回損失,避免類似事件再發生,就像我的那位顧客一樣。其實最根本的辦法就是:共同制止江XX政治流氓集團對「真、善、忍」的迫害,因為這與你我息息相關。

    朋友,敬請三思吧。

    在商業經濟界講真相

    Christina (紐約)

    2000年4月在日內瓦聯合國人權大會上親眼目睹了江氏政權如何無恥地利用經濟援助收買第三世界國家,利用西方國家對中國市場的競爭挾制這些國家,逃脫對江氏人權罪行的譴責。當時就想:是誰在另外空間高層控制利用經濟壓製法輪功的聲音?太壞了。

    隨著學員們在政府、媒體講清真相的工作的推進,越發覺得我們在商業經濟界講清真相不足所造成的障礙。受江氏政權宣傳的影響,頗有些商業界人士認為中國是個很大的市場,積極投資。又深信江氏政權宣傳的穩定壓倒一切,主動迎合江氏政權,阻礙其他政府對其人權劣行的譴責,壓制正義的聲音,包括在法輪功被鎮壓問題上的態度,覺得對官方的惡劣行為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對賺錢有好處。而商業界在西方又對國家經濟及對外政策起很大的影響。眾所周知,江氏政權外交使官利用經濟借口,甚至拿著合同買走一些政府機構對法輪功的褒獎。可能許多學員講真相時遇到對方雖對受害學員同情,但由於商業經濟原因不願站出來表態,怕得罪了中國。國人也有把對法輪功的支持等同於破壞中國繁榮經濟。甚至學員自己都有時會想:他們與中國做生意,不大會支持我們,默認這種觀念的存在。

    真正的現實又是怎樣的呢?在鎮壓法輪功過程中使用的卑劣手段及道德的敗壞、體制的腐敗反映在當今中國的社會各個領域,已經把中國侵蝕得只剩下一個刻意裝扮出來行騙的外殼。民不聊生、危機四伏。然而借助中國媒體、黨的喉舌的偷天換日、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騙術(由污蔑法輪功的手段可見一斑),製造了最大的一個經濟繁榮幻象。外國投資者紛紛入股,直到大筆資金不知去向,浪費在貪官身上,才恍然大悟。絕大多數進入中國市場的企業虧得一蹋糊塗,但仍有中國僱傭的外國公關人士遊說更多政府、企業、個人往中國扔錢,再搭上他們的人格。而有些國人只從自己利益出發,得了一點錢就選擇默認官方的暴行和不實報導。其實他們隨時都可成為經濟崩潰的犧牲品。

    這都是變異的觀念。尤其當它們對正法起到反面作用時,作為大法粒子,我覺得應該利用一切機會、在一切接觸環境中主動糾正它、而不是被動地被牽制。在公司上班的學員,可以向老闆和同事講清真相;做生意的學員可以向供應商、顧客、同行講清真相;研究經濟商業學術問題的專家學者可以揭露中國經濟的幻象,從而達到講清真相的作用;每個學員都有親朋好友做生意的,可以向他們講清真相;每遇到大規模商業界集會,集體合作講清真相;等等等等。我們應該行動起來,從各個空間快速清除這一阻礙。

    淺談舊勢力在迫害大法時的經濟輸血和經濟危機

    天亮

    在講清真相中,我們經常遇到這樣一種情況,有很多中國人認為是某某黨給他們帶來了幸福生活,人民的生活水平在不斷提高,日子越過越好。認為某某黨雖然腐敗,但畢竟給人民帶來了好日子;江澤民怎麼壞,宣傳媒體怎麼給別人造謠,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也就是說,表面的經濟繁榮使很多人願意維持現狀,很怕自己失去現有的既得利益。社會的風氣也是一切向「錢」看,某某黨可以給他「錢」,所以某某黨搞運動迫害法輪功死了多少人他就可以視而不見,無動於衷,甚至推波助瀾。先不說同樣時間內非共產黨統治的台灣有多大的經濟成就,也不說建築在沙灘上的亭台樓閣能有多長久的美好,單說中國大陸這種社會意識形態背後的真相是什麼呢?

    在改革開放前,中國是一貧如洗,國民經濟出於癱瘓的狀態,是從改革開放中國經濟才開始有了活力。其它大多數共產國家由於沒有經濟基礎的支持,在十多年前就垮掉了。連共產黨本身現在也不相信什麼共產主義了,而中共卻可以維持其專制獨裁,靠的是什麼?那就是表面經濟的繁榮,和所謂的世界最大市場。中國的經濟浮華「童話」是江澤民犯罪集團賴以維持的命脈,也正是這種浮華,才使得迫害大法的機器得以運行。不然,耗費巨資的鎮壓早就維持不下去了,因為現在中國的經濟其實早已是個空殼。

    看看現在的國營企業,有幾個是盈利的?銀行裡有多少的呆帳和濫帳?整個國家有多少可盈利的資產?海外投資究竟能夠收回幾成?

    中國的經濟就如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樣,已經不能自己造血了,他是依靠輸血來維持生命。

    那麼,江犯的「輸血管道」在哪裡呢?

    這個「輸血管道」就是讓錢源源不斷流入江澤民犯罪集團之手的外資投資渠道。它可以借各種名目設立,誘惑急功近利的人們進去投資。一旦資金到帳,就由不得經營者的意願了。江澤民出於對權力的過度保護,在近三年的鎮壓法輪功中,耗費的巨資遠遠超出中國老百姓、特別是「老外」的想像——不惜工本地拿錢鎮壓中國人中最善良和平的人群,資金如何保證?只好殺雞取卵,把國家經濟建設和維護真正社會穩定的資金抽調挪用,收買特務、刺激暴徒、鼓勵告密、大建集中營,沒錢了再巧設項目,從海內外投資者的荷包裡大掏特掏。「設立項目-招引外商投資」被當成了江澤民犯罪集團的輸血管道,讓大批沒有足夠資訊來源的普通投資者誤認為中國的經濟前景很好,把世界上最大的「無底洞」當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投資市場」。這種人為的誤會,很大程度上是江澤民集團上層為了得到外商的大量投資而放煙幕造成的。靠這種「經濟輸血」,人間邪惡勢力從一定意義上來說的確取得了苟延殘喘需要的刺激。

    那麼,為什麼又說舊勢力已經面臨經濟危機呢?

    請看下面這個例證。

    「2001年3月1日,我收到一封朋友轉發的法輪功信徒家屬(署名悟空)的求救信,信的全文如下:『我急需法律援助 我的家人因修煉法輪功,去年去了北京,到現在一直在北京呆了五個月了,近日被警方抓獲,昨天派出所所長把我叫了過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一兩天後把他們押回濟南,讓我為他們準備交點錢,一人五千,三人共計一萬五千元,據說是警方偵破此案的費用,以及我的家人去上轉化班的費用。我想問一下專家的意見:
    1.這樣做合理嗎?
    2.這樣做在法律上有依據嗎?
    3.我怎樣保護我的權利呢?
    簡單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從來就不煉法輪功,我也一直在說服我的家人,讓他們別出去洪什麼法,更別去北京。一九九八年七月間,他們去省委靜坐,結果引來抄家,我自己的計算機也被抄走了,至今不給,這我可以不要了!但這一萬五千元,我是真不打算給!我想堅決不給!單位也來過,若不是我業務、技術好,工作早沒了。現在,我不想謾罵,因為我還算理智;我也不想失去什麼,因為那是辛苦勞動所得;畢竟我沒有作過什麼,這一切難道是我的錯?朋友們,有誰能幫我一下呢,我需要一篇有理有據的東西,告訴他們這錢我不該交。法律在這個時候能幫到我嗎?……」(摘自博訊1/24/02)

    以下是對此案件的兩點分析:

    (1)經濟在鎮壓中早就被利用來扮演重要角色

    這是一起當事人為了信仰失去自己的財產,家裡其他人的財產也遭到搶劫並面臨失業危險的案件。在這起案件中,這位署名悟空的求救者簡單清晰地敘述了發生在他家裡的悲劇,根據敘述,他家有三個人信仰法輪功,三人在1998年7月份就曾經因為去山東省委靜坐而被抄家,抄家時「我自己的計算機也被抄走了」,也就是說,抄家的時候就是連坐的,對於那些當值的警察而言,法輪功學員的家可以隨便抄,而且那時還只是1998年,也就是中共大規模鎮壓法輪功的前一年,1999年7月22日以後是什麼狀態那就更加可想而知了,簡單說為了信仰他們首先失去了賴以生存的財產,與他們有親緣關係的人雖然不信仰法輪功也在連帶受迫害之列,他們的財產權也不受基本保護,「悟空」若不是技術好也早被辭退了。

    從此可見,經濟在鎮壓中早就被利用來扮演重要角色。——邪惡一方面早就開始了對法輪功學員實行「經濟上截斷」的惡毒政策,另一方面,也早就對開始了在鎮壓中對參與者的經濟刺激。

    (2)政府經濟來源難以支撐鎮壓規模和強度

    在上述案件中,可以說是政府通過搶劫被迫害者、敲詐其家人的財產來迫害財產的主人:濟南警方要將「悟空」的家人三個法輪功信徒押回濟南,這又成為警察敲詐的借口,他們所謂的破案費、轉化班學費(這都是中共特產)從法理上說就是警方非法獲得的財產。假設警方執行的法是正義的法,那麼他們的執行費用來自國庫,即來自納稅人的腰包,薪俸是從財政撥款中得到,也是從納稅人的口袋裡獲得,是他們應得的報酬。然而,鎮壓、迫害自己的同胞作為一個有基本良知的人是不屑於做的,因此,哪怕沒有任何報酬甚至自己倒貼去迫害無辜的人,這也是犯罪行為;再稍進一步講,如果他們僅僅按照上級的命令從國庫中開支迫害法輪功信徒,那也是拿著納稅人的錢,冠冕堂皇的犯罪;再進一步講,現在他們搶劫了被害人不算,還要受害人自己出錢害自己,不但如此還要受害人的家屬掏錢請政府迫害自己的親屬!這不但不是「免費害人」,也不是「奉黨害人」,而是最無恥、最猥瑣的「穿制服打家劫舍」,其卑劣程度遠遠高於被判刑甚至槍斃的劫匪。(引自博訊同文)

    不難想像,如果資金充足,江犯是捨得在他最怕失敗的這件事上花大錢的,但是現在參與迫害的走卒們不得不自謀財源、滿足貪慾。可見,江澤民犯罪集團因為堅持鎮壓法輪功身處經費緊缺的窘境。不僅如此,他們給眾多家庭和個人都造成了很大的經濟壓力,給社會也製造了無數經濟犯罪案件。這樣的獨裁暴政情況能維持多久?何以為繼?人間舊勢力還是投的吸引海外投資這個藥方。

    *****在修煉人圈裡有人談到,有學員發正念剷除舊勢力對經濟的安排時,看到另外空間一個很龐大的「金」色網狀的東西。很多大法學員現在很貧困,幾乎沒錢做大法工作,就是因為邪惡的舊勢力在這個網和學員之間沒有建個「橋」,而把橋建造給了迫害大法的人(以及其它邪惡的安排),金錢就沒法往學員那裡流去做大法的工作。當然,這只是說個意思,因為個人看到的只是個人在有限的狀態中所能認識到的。我們的確不執著於金錢,但問題在於舊勢力利用金錢來迫害大法,使我們沒錢做正法進程需要我們做的工作,那不是對正法很大的迫害和干擾嗎?不是對帶著錢來的那些生命最大的不公和迫害嗎?不是把他們往助紂為虐的路上推嗎?

    邪惡勢力利用人們的賺錢心理,把海外的錢收集起來,然後把這些錢通過這個網絡運到邪惡在中國的病身,來維持邪惡的生命。當我們在另外空間把這些邪惡的管道全部清理並使運輸方向發生逆轉時,邪惡幹壞事就沒有「血」來維持其生命了,帶著錢來在世間的那些人才能有機會正確地擺放他們的位置,我們大法弟子也就能使用這些錢去救度更多的世人,並為法正世間奠定所需要的良好基礎。

    舊勢力的安排是把對下來度人的覺者進行迫害當作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師父是不承認這一切的。正法就是要打破舊勢力的所有安排,經濟領域的事不能再拖延了,天象變化也已為我們做這件事帶來了方便。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應該及時認識到這一點。大法弟子從法理上認識到經濟問題的實質,在講清真相中救度經濟領域裡的可貴生命。

    轉載自明慧網 http://www.minghui.ca/

    假若我有十個億

    海倫(新加坡)

    假若我有十個億,我將用來做我認為有價值的事。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我會不會拿它去中國投資?

    我生在中國,長在中國。那裡是我魂縈夢牽的土地,我從內心深處希望她富強,人民安居樂業。然而,我的投資對此有幫助嗎?首先,我可能回去投資嗎?在那裡,我有一些昔日的同窗好友。他們大多是從學校出來的老實的老百姓。我還有為數不多的遠親,他們中沒有官職顯赫的大人物。看來我得「公事公辦「,層層蓋章,不可稍有疏忽。有一種做一筆必輸的生意的感覺,這讓我想起新加坡投資興建的蘇州工業園。

    1994年5月,蘇州工業園區正式啟動,中新兩國領導人在敲鑼打鼓的熱鬧場面下參觀過園區。我因工作關係去過蘇州。第一次去蘇州時工業區已是初具規模。從上海到蘇州途經工業園,接我的司機載我繞進去看了看。為此配套興建的公路像極了新加坡本地的,整個園區具有新加坡的特點:整潔,嶄新,有條理。看得出基礎建設投資不少。新加坡從資政到普通國民對此期望甚高。新加坡與中國兩國間關係良好,資政與中國領導人的私人關係甚佳,看來園區理所當然有非常好的發展。

    本地報章報道過資政在北京見到了中國副總理,還見到了江XX,江XX當時已經代表中國人民給了資政一個明確的態度。江XX認為中新兩國共同搞發展的這個園區是中國的「重中之重」項目,而且一定要把它發展好下去。

    當然,這些和我的工作本身並無直接關係。和我工作有業務往來的公司位於蘇州政府投資的蘇州工業新區。由於經濟利益上的衝突,新區和園區的矛盾很大。

    儘管中國方面的領導人一直信誓旦旦表示對外資投資的鼓勵,蘇州工業園區開發公司提前進行股比調整,交由中方管理。也就是新加坡對園區的管理無法繼續,提前結束營業。這過程,虧損的數目不是一般投資者所能承受得了的。這筆資金,餵了不少與此相關的大小官吏吧。

    這兩年,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就不方便到中國公幹了。聽說我去過的公司也不能自由上互聯網了,儘管它屬於中外合資企業。說到上明慧網看一看,那裡的同事半開玩笑地說:「這可不敢,恐怕網站沒聯上,樓下警車就開到了。」

    中國推行了改革開放政策以後,商機很多,中國人好像都富起來了。一黨專制下的媒體盡力渲染歌舞昇平的景象。實事求是的說,是少數人富起來了,而且貧富懸殊。下崗(即失業)職工,每月只能領取生活費的工人,勞作一年也換不來溫飽的農民,佔了人口的大多數。由於道德下滑,社會風氣敗壞,引來了數不清的社會問題。記得到中國公幹的時候,由於住宿的飯店屬於當地數一數二的,晚飯後的景觀讓我瞠目結舌。非常多的打扮妖艷的女子聚集在大門及前廳,她們在天暗下來以後被陸續領走。那裡是一個一切向錢看的社會,人們說笑貧不笑娼。出租車司機也因夜裡載很多這類主要在黑夜出動的乘客顯得生意興隆。

    那些次到中國公幹的經歷使我對自己的國家產生了很深的失望。人心變壞,希望在哪裡?直到修煉了法輪功,我才在修煉者人群中看到了道德回升、人心向上,並看到了整個社會道德大面積回升的跡象。然而,這個時候中國展開了全國範圍內的對法輪功的殘酷鎮壓。以江XX為代表的中央政府裡一小撮人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用最殘忍的手段打壓法輪功。舉國上下的警察放著壞人不抓,而專去抓一心向善的法輪功,甚至把他們打殘打死。還向被非法關押學員的家屬索要錢財。公職、住房、工資、子女上學等成為學員保證不煉的籌碼。法輪功學員堅持自己對真善忍的信仰,絕不會以此作為交換條件,結果所受到的折磨令人髮指。

    於是,縱觀全中國,敗壞體系下的每方面都體現敗壞標準。古時的「秀才遇到兵,有口說不清」。實際情況比這更糟,哪裡有道理可講?如果見識過去府右街的路上需要罵人方可放行,以及天安門前眾目睽睽之下公安便衣對法輪功學員的拳打腳踢,連西方學員也無倖免,就明白我所言不虛。1999年江XX的一句話演變成一條國家法律,說明平時根本無法可循。

    這樣想來,假若我有十個億,暫時還是不要到中國去投資為好。一個政府如果對真善忍精神進行鎮壓,這個政府會把國家引向道德、社會和經濟的全面崩潰。這不危險嗎?

    講清真相 幫助世人分清善惡、樹立正念

    夢醒

    我們廣大法輪大法弟子以和平的方式,堅決地反對這場無理的迫害,本是按照「真、善、忍」的原則所作出的大善大忍之舉,然而在這已沒有心法約束的末法時期,被邪惡長期以來灌輸了無數敗壞觀念又聽信了謊言構陷的中國人,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理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有一些人在知道了一些真相後,不願意相信,而是繼續用他們敗壞的觀念衡量這一切。很多同修都感到向中國人講真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是親人和相熟的朋友,本是對我們的為人相當瞭解,然而遇到這件事,就糊塗起來了,往往花了我們好長時間,進展也只是慢慢的,一點兒一點兒的,我自己就是這種情況,當在網上看到同修成功地對某人講清真相,使他(他)明白過來的例子,都是深深佩服,在不斷地向內找、學法、閱讀同修的相關文章、把自己的所悟寫成文章、在講真相時檢驗所悟是否正確的過程中,我發現自己正在逐漸接近那條最正的路。

    例如我丈夫和身邊的朋友都是有高學歷的人,但只相信他們已認識到已接觸到的科學範圍內的事,觀念很重。讀書人,如果不能從根本上把道理給他們講清楚,真是不行。最初向他們講真相時,我告訴他們一些事實,如4.25北京大上訪、我自己修煉後身心的變化、甚至自己的一點特異功能的體驗,但後來發現他們仍用他們的舊觀念衡量這一切,並不怎麼相信我講的,後來我認識到我一直在迴避講法輪功所涉及的有神論的問題,覺得一個人只要看到事實,就可以分清善惡,而他們就偏偏因為由於對有神論的偏見,在強烈的干擾他們,再加上其他的觀念,使他們認識真相困難重重。後來,我終於悟到,既然他們對有神論有偏見,那麼我們要做的,就是從正面給他們講有神論,用我們從大法中學到的、領悟到的道理去正他們所帶的不好的觀念,以後的人類就是相信神的。講真相時立足點要正。

    在認識到這一點以後,我很快悟到,最根本的問題,是觀念的問題,人就是由觀念所控制的,我們不破他們的觀念,就很難讓他們認識到真相,而破他們的觀念,最好的方式就是告訴他們正的理念,把什麼是宇宙特性「真、善、忍」(與常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大法弟子的所作所為是如何地遵從著這個「真、善、忍」;而「真、善、忍」是法,這些內容首先以最有效的方式告訴常人。幫助他們認識真理,建立正念。所謂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使用簡潔的有說服力的語言,排除一切干擾,抓緊主題,把大法的修煉者反對迫害所遵從的大法在人這一層的法理,結合修煉者的實際行為,完整清楚地講給世人,使他們通過理論和實際相結合的闡述,真正地認識到「真、善、忍」的理念,認識到修煉人的偉大。

    以前覺得講真相和使人們建立起正念是有先有後,並且需要一個長時間的事情,現在我認為;建立正念是首先要做的事。建立正的,就是在破除敗壞的。所有的事實、材料都圍繞著使世人認識真理、建立正念、加強正念而用。

    要做到這一點,需要注意以下幾個方面的問題:

    一、立足點要正,站在法上。如果我們把從大法中悟到的對宇宙的真理的認識當作立足點去講真相,那麼我們講出的就真正是每個弟子在他修煉的層次上的東西,他們對低層的東西,必定是有制約作用,這樣,才能做到用最正的去正他們那些不正的;

    二、注意講清真相時的完整性。如果我們把「真、善、忍」的理念在講真相的過程中清楚完整地講出去,就好比我們用我們層次上的東西,在常人的小宇宙中,組合成了一個肢體健全的大力神,那麼,這個大力神就可以自動地發揮巨大的作用,在他們的小宇宙中剷除邪惡,清理變異,然而如果我們沒有意識到首先需要使世人真正地完整地認識「真、善、忍」的理念的問題,把各種事實散亂無章地,或者完全隨著提問者的思路而用,就好像只是放在他們的小宇宙中一個神的一條胳膊,一條腿,或是身體的幾個部分,雖然也會起作用,但畢竟威力小,太被動。即便最後能組合銜接起來,也往往是費了很長的時間,事倍而功半。一個完整的理念又好比是一個首尾相接的不破的陣營,而不能銜接的有漏陣營,容易被衝破和侵蝕。

    三、緊貼主題。因為旨在在人們頭腦中建立理念,因此需要注意不要滯留在某個具體問題上,展開去談,而要緊貼主題,邏輯清晰,環環相扣。對於可能插進來的問題和干擾迅速解決,回到主題,待人們對大法有了正面的認識,他所要提的一部分問題,已經解決了。另一些問題再具體講,人們也很容易接受了,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四、切入點很多。我們既可以從回答「法輪功是怎麼回事兒啊?」這些概括性的問題入手,又可以從「法輪功是不是搞政治?」「自焚真相」等具體的問題入手。大法是圓融的,任何問題的產生都是由於不明真相和觀念的變異造成的,都要歸結到對「真、善、忍」的理念和真相的認識。

    五、修煉人的層次與正念是講清真相的決定性因素。

    以下,我試以回答「法輪功為什麼不是搞政治」這個問題,進一步闡述我對幫助世人建立完整的「真善忍」的理念的認識。

    首先,我們可以用簡練的語言指出邪惡構陷法輪功的宣傳中邏輯上的漏洞和荒謬之處,使受蒙蔽的人們驚覺到他們在邪惡的洗腦下,根本沒想到的問題,打開突破口。例如正如同修指出的:

    政府又說法輪功的人追求圓滿,又說他們搞政治,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回事都扣到法輪功修煉者的頭上,豈不是很荒謬嗎?煉法輪功的人老人和小孩都很多,你說他們是為了治病健身,修身養性有人相信,你說他們搞政治,有人相信嗎?

    以前,我覺得讓人們認識到了政府宣傳中的荒謬,邪惡就揭露了,問題就解決了。現在認識到,當人們被這些顯而易見,只是他們自己沒有想到的政府宣傳中的荒謬之處觸動,只是打開了一個突破口。這時,他們開始懷疑,但是還沒有明白,一部分觀念少主意識強的人可能會覺得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一部分人會想聽我們的解釋,還有一部分人就用他們頭腦中的敗壞觀念去做進一步的解釋。這時,他們頭腦中還不知道宇宙根本特性的「真、善、忍」,他們明白的一面還在那裡等著,等著我們告訴他們。那麼這時,才剛是我們用慈悲心,給各種人講真相的開始。那麼我們這時應該告訴他們:我們不是搞政治,是幹什麼呢?

    法輪功是一種高層次的佛家修煉的法門,是修佛的。把世間的名、利、情都看做很低的,要放棄的東西。人生短暫而無常,一個人再怎麼有錢、有權,再怎麼榮耀,或有親朋好友的牽絆,也擺脫不了生老病死的束縛,世事浮華過眼煙雲,不過是一場夢幻,來時一身空,走時一身空,什麼也帶不走,有什麼值得追求的?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真正明瞭生命的意義,找出隱藏在這一切虛幻後面的真實,在真正的理的指導下去做人。人的生命並不是象無神論者所說的那樣來自於猴子的演變,並不可避免地走向永恆的黑暗,而是有高貴的起源和非常真實而重大的意義。在歷史上,釋加牟尼為了堪透生命的意義,超越生死,放棄了必定會繼承的整個王國,忍饑挨惡,歷盡艱辛,終於在菩提樹下開悟,並傳給人綿延兩千多年的佛教修煉文化。中國歷史上順治皇帝,在康熙還未長大成人時,就把皇位托付給他,自己出家,修煉佛法。修佛也不是迷信,也不是唯心的,神佛存在的空間,也是由物質構成的,只不過比人間的物質微觀,能量大。

    至於說什麼法輪功搞政治,甚至被一些人利用來搞政治,只是說明他對法輪功不瞭解,把自己所追求的,自己認為好的,就以為別人都跟他一樣,豈不知人各有志,一般常人認為好的名利地位、金錢,權利,在修煉的人眼裡其實是骯髒的。

    以上的這一段直接引導人們從生命意義的視角看問題,不理會邪惡的栽贓陷害,既使他們的物質場不能發生作用,又把它們的低級和狹隘暴露出來。不是解釋,而是說明,又是勸善,跳出邪惡所設置的框框,傳達的都是正的信息,直指人心。引起人心靈的共振和進一部的思考,接下來,我們要明確的告訴他們,我們大法對政治的問題具體是怎麼看的,怎麼對待的,使他們對法輪功有更清晰的認識,最好是引用師父的原話,因為當我們引用原話,並說明師父是這麼說的,書上是這麼寫的,就帶有大法的力量了:

    老師講法所講的都是修煉的道理,在有人出於各種目的,把法輪功和政治聯繫在一起時,老師曾特別撰文,闡明修煉人應對政治採取什麼態度,提醒學員切不可把任何一點政治的東西帶到修煉中來。在《精進要旨》「修煉不是政治」一文中指出:

    「修煉的人無須管人間的閒事,更不要參與政治斗爭。」

    「我們大法修煉的形式就是這樣的,也不投靠任何國內國外的政治勢力。那些有勢力的人不是修煉的人,就絕不能擔任我們大法的任何名譽的和實質的負責人。」

    「 弟子們,你們要記住我們是真修的!是放下常人的名、利、情的,社會的制度怎麼樣與你們修煉有什麼關係?修得執著無一漏才能圓滿哪!一個修煉者,除干好本職工作外,不會對政治、政權感興趣,否則絕不是我的弟子。」

    在聽眾對法輪功對政治的態度這部分內容有了比較明確的認識後,要接著告訴他們,既然不是搞政治,那法輪功學員前仆後繼的上訪,講真相是為了什麼,幫助他們理解這是按照「真、善、忍」的法理去做的道理。

    那麼,面對迫害,法輪大法的學員堅決護法是為了什麼?是因為修真的人,就是要做到在重大的壓力下還保持誠實,不違背自己的良心去說話做事;修善的人就是要做到在別人對你很不公正的時候,還能以善心對人,如果一個人通過修煉得到了生命的延續,健康的身體、家庭的和睦、師父為其承擔業力,在危難到來時,明明知道是造謠陷害,卻連站出來謄清事實,為大法和師父說一句真話的正義都做不到,那就不僅是不善,而是大惡了;而忍並不是懦弱、逆來順受,或對殺人放火的無視,而是為堅持真理的寬容,是意志堅強的表現。因此,真正修真善忍的人必定是不會在惡勢力的面前低頭的。一定會站出來,反對迫害,講清真相,但採用的都是和平的方式。

    迄今為止,因為不放棄修煉,講法輪大法好的真相的國內弟子,單就已確證的,就有330多人被虐殺,關在監獄、老改營、精神病院的難以計數。如果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其他的團體,面對這種慘烈的迫害,不是沉寂無聞,就是揭竿而起,以暴治暴。那麼法輪功有來自50多個國家的至少一億之眾,這些人來自廣泛的社會背景,既有平民百姓,又有高官顯貴,既有文盲,又有學者,既有老人孩子,又有青壯年男女,軍人、商人、各行各業,搞任何一種以惡制惡的行為都是輕而易舉的。然而,法輪功以兩年來讓世人所看到的不屈不撓的韌勁兒所做的,不管是國內弟子的靜坐、上訪、發資料、貼橫幅、到天安門喊法輪大法好;還是國外弟子的SOS步行,向社會各界的尋求援助,都是為了希望政府採取理智的方式解決問題、停止迫害、讓世人瞭解真相所採用的和平方式。師父和弟子們承受著來自被少數惡人控制的國家機器的誣陷和殘酷打壓,不明真相的世人的敵意,以為事不關己者的漠然,平靜祥和地去向所有接觸到的人講明真相,受到挫折,還要檢查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是不是心中有氣,善心不夠?還是自己對法理理解得不夠,沒能做到以理服人?…… 這需要多麼大的胸懷,堅忍和善意!世上有誰能做到?只有這些法輪大法的修煉人。

    所有這些,都是在實踐和修煉「真、善、忍」,而不是任何常人的觀念所涵蓋的東西。

    兩年多以來,除了「法輪大法好」,「還大法和師父清白」之外,從法輪功學員的嘴裡,從沒出現過一個政治主張,沒喊出過一句政治口號;相反,江XX在他的三講裡,第一條就是「講政治」。

    事實不是最能說明問題嗎?從這些事實中,你會得出什麼結論呢?誰在搞政治?是這些大善大忍的修煉人、還是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政客?

    那麼接下來,常人想問的問題,不外這樣幾個:講真相,最終要達到什麼目的?或者是,一個神需要人來理解、同情、聲援嗎?這樣做,有沒有效果?

    事實上,世界各國很多古老而著名的預言都提到了法輪大法的出現、洪傳和遭受迫害的事,所有古老的預言也都終止到20世紀末,21世紀初的這段時間,世紀末日的預言比比皆是,然而,當有一件事發生時,災難將被化解,人類的命運將被改變,人類將通過一次淘汰的過程後,進入一個輝煌的新時代。那麼所發生的阻止人類毀滅的事,就是法輪大法的洪傳和世界上有一億人通過修煉,提高了他們的道德修養;老師在1999年3月的《美國東部講法》中說:「今天全世界有一億人在修煉,在改變著自己的思想,在做好人在向善,真正地做一個夠宇宙不同層次標準的人。那麼這個地球它能炸掉嗎?能毀掉嗎?那個預言家所說的那些個預言能實現嗎?它就不能再實現了。我就是說任何一個預言到今天為止,它的預言就再也不靈了,是因為人類社會有今天的大法在傳,人心在回升,在急速地回升。」

    而這個淘汰的標準就是對「法輪大法,真善忍」的認識。因為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轉法輪》)辨別好壞,要看人心,怎樣才能看到一個人的真心呢?

    難中見真性,難中見人心。

    人類的空間是一個迷的空間,佛不會直接展現給你神奇的景象,也不會不允許針對他的磨難的發生,那確實會讓所有的人都相信,所有的人都順從,然而只有在層層的迷障中,以純真善良之心明辨是非的人,才是可貴的。佛只珍重這樣的人,只救度這樣的人。

    「真善忍是法!是宇宙大法在不同層次的體現,絕不是人所認為的人的什麼思想與常人生活的準則。」(經文《忍無可忍》)說白了,某些人因為陰暗的心理和愚昧,不顧事實,不聽勸告,以一己私心,度量佛法,不顧佛法的洪傳,給社會和人民帶來的巨大的益處,造謠誹謗,連佛法都敢歪曲,連佛都敢迫害。無論什麼樣的大善大忍都不能讓他們良心發現,痛改前非,到善惡必報的那一天到來時,結局是不可想像的悲慘;那些受謊言蒙蔽而敵視大法的人也同樣危險。佛會設法讓受蒙蔽的人明白真相,並告訴他善惡有報的道理,讓他們自己選擇擺正自己的位置,而不會任憑他們因為被欺騙而站在惡的一邊,那對人是不公平的,也不會不告訴人善惡有報而任他們按照錯誤的標準去選擇,那對人是不負責任的,佛會承受詆毀、傷害,做該做的一切,不惜一切艱難困苦,為的是給你一個公正的平台,讓你在這個平台上選擇,這時,你動的一念才真正代表你自己,不是嗎?佛要看的是每一個人的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心,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負責。

    佛比你自己更珍惜你,他知道你曾經有一個聖潔的高貴的靈魂,你來到人間也是為了一個高貴的目的。然而,只有找到並認識了宇宙的特性「真、善、忍」,並同化它,你才可能返回去。

    謄清極少數憎恨真、惡人對法輪大法的構陷,使世人對法輪大法有一個正確的認識,消除對大法產生的不好的想法,停止對大法的迫害和敵視的心理和行為,是救度他們。這一切,將在不久之後得到證實。

    佛早就告訴給人一句話,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全報。」兩年多過去了,法輪功修煉者在迫害中始終堅守信仰的原則,大善大忍的作為和政府中的少數人所實行的暴力殘忍、強權霸道已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果一個人還不能對這明顯的不同,有一個發自你善良的天性和清醒的思考後的認識;中國大陸自迫害法輪功以來,各地各種天災人禍的驟增還不能使一個人感悟到什麼,警醒到什麼,等一切機會都失去了,到後悔時就已來不及了。

    師父和大法弟子一直在承受著深重的無名的苦難,為的是喚醒世人的正義良知。

    事實上,兩年半以來,儘管來自國內官方媒體不停地對法輪大法進行捏造事實的誹謗和誣蔑,也曾一度使全世界人民信以為真。然而師父和大法弟子們的大善大忍的行為一直在感動著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真相,給大法以正義的支持。

    「法輪功是沒有任何政治目的的、和平的、教人向善的功法。如果信仰真善忍的人我們都不支持,我們還支持什麼?」——澳大利亞悉尼Bankstown市政府議員克裡夫 泰勒

    「法輪大法使難以計數的個人改變了自我傷害的想法和行為,比如毒品、酒精和煙草。法輪大法使人具有了對逆境和不公正懲罰不訴諸暴力的必要理解。他不參與政治,並是一種將人的健康和精神改善成為更好生命的普受歡迎的功法。法輪大法的修煉者一直忠於李洪志先生的教導。李先生不知疲倦地將法輪大法從中國傳到世界其他地方,並接觸了許多國家難以計數的人,贏得了崇高的國際聲譽。」——加拿大布蘭特福德市市長 克裡斯·福利爾

    「隨著我們逐漸了解法輪功所付出的努力,我們的敬意也隨之增長。我們發現中國這場對法輪功修煉者的野蠻、殘忍和血腥的鎮壓是駭人聽聞的,無法接受的,並應受譴責的……」。——美國國會議員、國會人權小組聯席主席 托馬斯蘭托斯

    迄今為止,鑒於師父和大法對人類身心健康做出的傑出貢獻,在世界範圍內已先後獲得各級政府部門、組織所頒發的褒獎600多個。(其中包括中國政府在鎮壓前對李洪志先生的兩次褒獎)。

    更有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人紛紛走進了大法的修煉行列,大法現已洪傳於世界五大洲六十多個國家和地區。

    所有善良的人都應該知道真相,當歷史走過這一頁時,法輪大法的修煉者在邪惡迫害下的所做所為,將作為一份寶貴的精神財富,留給後人,「真、善、忍」的法理將指導未來的人類走向美好,人類全面反省的時代就要到來。

    寫這篇文章用了我很長時間,幾異其稿,在修改的過程中,不斷有新的體悟,最大的收穫是終於悟到,我們講真相的核心和重點應該放在轉變眾生的觀念上,一切材料的組織和運用都要圍繞這一主題。無論對任何人,先把最根本的道理清楚完整地講清楚!

    讓我們更加精進地修煉,力求能夠用最強的正念,最正的立足點,最完善的方式,,徹底打碎敗壞的觀念,用「真、善、忍」在人類這一層的法理去代替它們,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地講清真相,把眾生從敗壞觀念的魔爪下,被毀滅的命運下解救出來,丟掉敵視,猜疑和漠視,用純真向善的心景仰真理,追隨真理。

    在這篇文章的最後,讓我們重溫師父的詩:

    新生

    正法傳,
    萬魔攔,
    度眾生,
    觀念轉,
    敗物滅,
    光明顯。

    個人在一個修煉層次上的體悟,不妥之處敬請指正。
    TOP

    超越

    海煉

    「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轉法輪》第一講)。

    修煉就是突破層次,就是不斷超越原有的境界。

    那如何超越呢?《轉法輪》中講到釋迦牟尼49年傳法中,不斷提高自己的例子,「他每提高一個層次的時候,回頭一看自己剛剛講過的法都不對了」,「整個49年,他都是這樣不斷地昇華著」(《 轉法輪》第一講),最後他講了「法無定法」。

    這是修煉人超越自身的過程,就是修的過程,其明顯的一個特徵就是:他回頭看自己講過的法,都不對了。

    法是他講的,是他證悟的,他最熟悉,用常人的話就是他的資本,可是他卻要毫不猶豫地覺得不對了,而不是覺得還有道理、再保留一點。

    任何對原有境界的法理的執著,都將成為超越自身的一層障礙。

    一個小事促使我寫下這篇感悟:

    我準備了一個網上的小項目,自己實踐後非常好,想推廣給有時間的同修,但我有個觀念,明白一個理:正法時期大家都很忙,不能認為自己的東西是最重要的,強行推廣,打亂別人的計劃。

    其實我審視過自己,並沒有認為自己的項目重要的心,只是想給大家一個機會,更多人參與更好。但是正是由於自己執著於自己沒有那樣的心,表明自己明白此理,卻被其制約著。

    我給大家發了電子郵件(由一個地方轉發),郵件寫得很謙虛,結果沒有任何人響應。這和我的執著的理正好吻合,我已告訴大家了,沒響應,不是我的責任了,我也就不能再發了,再發不就顯得自己多重要了嗎?

    我自己做起來了,雖然挺紅火。但時時總感到,缺點什麼,有那麼一絲遺憾,為什麼同修們不能來參與呢?

    直到二十幾天後,我突然收到許多回音,紛紛要求加入。我非常奇怪,發現我那封二十幾天前的電子郵件,剛剛才轉發到大家那裡。

    我不想從客觀上分析這封電子郵件為何輾轉二十多天,從修煉人角度,我知道我的那個理制約了我,信也同樣受到制約。信沒回音,自己根本想不到其它的原因,就認為是大家忙,我又不能顯得自己重要,不能再發,不能執著,其實當時一切都在自己那個境界,那個理中演化,表現上也很圓融。

    事後當我向同修提及信的事時,對方的回答把我的理一下打碎,「這是正法,沒回音,為什麼不再發呀。」

    是呀,這是正法呀,我自己是在做,可是我確實耽誤了別人的正法的機會。我被那個小小的理制約著,真的被障礙住了。

    當我超越自身的境界,回過頭再一看,自己自認為沒責任的事,清清楚楚全是自己的問題。

    其實理本身沒有對錯,它是隨著境界在變化。而當我們執著於理本身的對錯與否,而忽視了超越自身的境界,那理就會制約你,牢牢地把你固定在它對應的境界中了。

    師父說:「必須得是大法弟子做大法的事……」(《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我體悟,「做大法的事」的涵意很深,怎麼去做,降低層次去做,符合現有的境界去做,還是不斷超越自身去做。

    對常人來說,只是想把事做好,可是對修煉人來說,不僅是做好,更重要的是超越。不是強調做事情本身的更完美,是指要超越那個理,是指回過頭,發現那個理又不對了,境界昇華了。
    TOP


    對講清真相的體悟

    筱芸

    一早,先生突然拿起一本中國農曆,算起了我今年的命運,告訴我要如何如何避開危難……。我心中在想著師父所講過的:「作為一個修煉人,今後的人生道路會改變的」(《轉法輪》第三講),怎麼算得準呢?他看我沒動心又把書拿到我面前要我自己看看,我又想師父說:「難、矛盾來之前不會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還修煉什麼?它也不起作用了。它往往突然間出現,才能考驗人的心性,才能使人的心性得到真正的提高,看能不能夠守住心性,這才能看得出來,所以矛盾來了不是偶然存在的。」(《轉法輪》第四講),他就又說了:「不要以為煉法輪功了就都不信別的了……」

    咦!我怎麼跟他溝通呢?於是,我想到要快發正念,把他心中存在的變異觀念糾正過來,清除阻礙他瞭解真相的因素。

    之後,很順利地講清了修煉人對算命這個問題的態度,看到他不同以往(一提法輪功就發脾氣)的平靜,讓我想到兩點:

    一是:「有壞思想的人,想不正確的東西的時候,在你場的強烈作用下,也能改變他的思想,他可能當時不想壞事了。可能有人想罵人,突然間改變思想,不想罵了。只有正法修煉的能量場,才能起到這樣一種作用。所以在過去佛教中有這樣一句話,叫做『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第三講),所以,瞭解到講清真相也跟自己所在的層次有關,心性提高了,層次提升了就有「佛光普照,禮義圓明」的場,讓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二是「對煉功人講,人的意念指揮著人的功能在做事;而作為一個常人來講,意念指揮著人的四肢、感官去做事……」(《轉法輪》第九講),明白了「意念」才是講清真相的重要利器,所以時時刻刻都得站在法的基點上思考問題,那麼一言一行展現出來的就有大法的力量,講清真相就很容易了。

    師父在新經文《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說:「除了你個人的修煉之外,當前最大的事情就是講清真相,因為它在直接地普度著眾生,它直接地在挽救著未來的人,同時它體現出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偉大──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你們還在救度著眾生。」希望同修共同珍惜正法時機,盡一切所能做好講清真相的工作,完成大法弟子的神聖使命。

    以上淺悟,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

    2001/1/23

    TOP


    瑪雅預言---對"法正人間"的預言

    李小銘(大陸)

    十八世紀初,基督教的神父法蘭西斯·喜梅奈斯發現了一本名叫《波波爾烏夫(危地馬拉州印地安的起源歷史)》的書。書中記載的不是瑪雅人自己的歷史記事,而是記載著從地球的創造起源到人類的歷史。這本瑪雅人的「古事記」是用瑪雅系奇吉族的語言寫成的。根據此書的記載,人類和世界曾被創造了3次,並毀滅了3次。而於第4次時,創造了現在的世界和人類。

    在《波波爾烏夫》這本書中,有一段非常重要的話,他預言了法正人間的到來:「諸神從星宿的故鄉降臨到人間……他們講著天上的奇妙的語言,他們的跡象無可置疑,他們來自天國。當他們再次回來的時侯,他們將重新清理他們以前所創造的一切。」在這段預言中寫到「諸神從星宿的故鄉降臨到人間……」師父在《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講到:「實際上,在奠定這些文化基礎的同時也不斷的和宇宙的眾生結緣。歷史上每一個時期,都有不同的天國世界的眾生來中土結緣,他們代表著他們的那個宇宙的體系。大法學員也都來自於不同的宇宙體系。在不同層次轉生的時候,那是不同層次的生命過程。在根本上,是來源於遙遠天體。」

    「他們講著天上的奇妙的語言,他們的跡象無可置疑」一預:

    「大法弟子今天所做的一切非常重要,走正的路也可能是將來生命參照的,同時,在人類社會也給人類未來的生存方式奠定了基礎。大家知道,我們正見網上表現的是未來人類的新觀念,代表著新人類的未來思想與正見,大法弟子在正法期間表現出來的狀態、慈悲、善良、純正與大忍,影響著將來的社會。」(《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當他們再次回來的時侯,他們將重新清理他們以前所創造的一切。」一預:

    「何止是人哪,正法這件事情,在上一個地球就已經安排好了,都已經試驗過一次了。那麼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經過這麼久遠的年代,都在系統地安排。那麼大家想一想,人類的社會,我們所能看到的這一切能是偶然存在的嗎?甚至於每個大法弟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你甚至於思考的一個問題都不是簡單的。將來你們看,都是安排得相當細密,不是我安排的,是這些舊的勢力安排的。」(《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在這偉大的歷史時刻,讓我們再一次溫習老師寫的《法正人間預》:「正法行於世間,神佛大顯,亂世冤緣皆得善解。對大法行惡者下無生之門,餘者人心歸正、重德行善、萬物更新,眾生無不敬大法救度之恩,普天同慶、同祝、同頌。大法在世間全盛之時始於此時。」

    2002年1月20日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