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年了,樂樂獨自一人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看著周圍的人都在和家人、同伴歡快地笑著、談著,心裡更加的難過。爸爸媽媽都因堅修大法進了監獄,他也被迫流離失所從一個同學家到另一個親戚家,再到同學家--他知道大法好,他原本爭吵的家庭就是因父母修了大法變得和諧了。但他還是有些抱怨,為什麼非要去天安門?為什麼非要冒著被抓、被打的危險去告訴別人真相?他們為什麼不想想還有一個兒子、一個才16歲的兒子需要他們?!兩年了、他有兩年沒有開開心心的和父母共度元旦了,他們總是很忙,忙著去天安門、忙著向世人講真相。今年的十一,他們在去掛條幅的時候被抓,他真正的成了「孤兒」。寂寞、前所未有的寂寞將他包圍了起來--特別是碰上節假日,周圍歡快的氣氛更襯托了他的孤寂。
今天,是2002年的元旦,新一年的開始,同學和家人出去了,雖然叫了他,但他沒有同去,而是選擇了獨自外出,但現在他後悔了,他感到自己和周圍格格不入。
「新年快樂……新年好呀……」的聲音不停地傳入耳中,他更加的傷心了。每個人都在接受別人的祝福,唯獨我--樂樂低下頭,順腳將一顆石子踢到路邊--如果現在父母能和我在一起多好呀……
「新年快樂!」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抬起頭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手中拿著一隻藍色的紙鶴。「新年快樂!」女孩又說了一遍,將手中的千紙鶴遞給了他。「這,是給我的?」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栩栩如生的千紙鶴,這是給他的?代表著祝福、代表著心願的千紙鶴真的是要給他的嗎?
「當然了。」女孩笑瞇瞇的答道。「這只紙鶴不僅僅代表了祝福與心願,還代表了真相!」
「真相?」樂樂疑惑的接過紙鶴。看見藍色的紙鶴身上有著粉紅色的字。
「是的,真相!好好看看吧。」女孩說完轉身走入了人群。
帶著疑問、帶著好奇,樂樂小心翼翼的打開手中的紙鶴,首先入目的是「一隻紙鶴,一片真心,一份祝福,一個心願,一個真相」再看下去,是「法輪功真相問答」然後是一個一個的問題、一份一份的答案。他細細的看著--為什麼去天安門、為什麼講清真相、為什麼上訪--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自己的父母是在救人呀!原來已有三百多位叔叔阿姨爺爺奶奶被迫害死了,原來……
回想父母平時的所作所為,那高尚的品德、大無畏的精神,以及剛才那個女孩甜甜的笑容、祝福的神情。明白了!樂樂終於明白了父母的心情及行動。其實,這只紙鶴上的內容父母早就告訴了他,只是他的一顆私心阻礙了他瞭解真相、理解父母。若不是剛才那個女孩,若不是這只紙鶴,也許,他還在抱怨。將紙鶴重新疊好,看看四周的人,大多數的人手中都有一隻紙鶴,顏色不同,紅色、黃色、藍色、每一隻都是那樣的精緻、那樣的漂亮--再看拿著紙鶴的人,有的臉上帶著驚喜、有的是疑惑、有的是恍然大悟--
要讓更多的人明白真相、讓所有的人知道他的父母和所有和他父母一樣為堅持真理所做的一切!想到這兒樂樂小心翼翼的將紙鶴放進衣兜,他也要回去一千隻紙鶴,也要在紙鶴上面寫滿真相。他相信當自己疊夠一千隻紙鶴並都送出去的時候,他的父母一定能回來,因為那時會有更多的人明白了真相,監獄是不應該關住好人的--
帶著歡快的笑容樂樂往回走去,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輕鬆,他深信自己的這個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千紙鶴,千紙鶴不停地在人們手中傳來傳去,帶著祝福,帶著心願,帶著--真相!
(轉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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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抓緊時間,通過各種層面的各種渠道,採取各種有效的方法,深入細緻地向中國人民講清真相,幫助中國人從正面瞭解大法,意義非凡。對於所有正法弟子來說,這已成為我們助師正法使命中一項義不容辭的緊急責任。同時,如何理智、智慧地用對方容易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做好這一切極其重要,這不僅是大法弟子慈悲眾生、純正善念的體現,而且關係到對方是否真正能夠得到挽救。 師父在經文《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說:「大法弟子在給人類奠定著未來。」廣大弟子在講清真象中就在同時開創著新的未來的文化,為將來的人得法負責。
現在我們首要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向中國人講清真象,救度世人。正見網編輯希望同修們能寫一些以下方面的文章,幫助世人樹立正念:「法輪大法好!」
1。破無神論的觀念。通過理性分析揭露無神論的荒謬及其帶給人類、尤其中國人民的災難;或以自己在大法修煉中的體會證實神的存在,證實大法好。正見網上有一篇文章「無神論是教人類自我毀滅的迷魂藥」可以參考。
2。通過理性分析揭露鎮壓(和鎮壓者)的邪惡。如對「真、善、忍」的鎮壓帶給中國人民什麼,邪惡為維持鎮壓灌給人們的歪理錯在哪裡,以及其它阻礙人們正確認識大法的觀念的變異。
3。證實大法是真正的科學。我們並不是否定科學、反對科學。我們可以在自己的學科談對事物的認識和現代科學的不足。要正面地講。講清大法才是真正的科學,和為什麼是真正的科學。正見網新開了一個專題叫「大法是真正的科學」在收集這方面的文章。
4。用各種文學、藝術創作講真相, 同時給人類奠定未來。創作電視劇本(可以把正見網或其它網站上的題材轉換成劇本形式供電視製作)、歌曲、樂曲、詩詞、小說、小小說、舞蹈、繪畫,或這方面的理論性文章。
關於人類的各種變異和各種不正的觀念,除了迫害大法或直接干擾人們正確認識大法的要講清真象,其它的變異我們目前不管。
大法是慈悲的。大法修煉者也是慈悲的。寫文章的目的是救度世人,所以我們面向的讀者是常人。寫文章最好以普通人能理解的方式來寫,這樣別人容易理解,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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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學員們在政府、媒體講清真相的工作的推進,越發覺得我們在商業經濟界講清真相不足所造成的障礙。受江氏政權宣傳的影響,頗有些商業界人士認為中國是個很大的市場,積極投資。又深信江氏政權宣傳的穩定壓倒一切,主動迎合江氏政權,阻礙其他政府對其人權劣行的譴責,壓制正義的聲音,包括在法輪功被鎮壓問題上的態度,覺得對官方的惡劣行為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對賺錢有好處。而商業界在西方又對國家經濟及對外政策起很大的影響。眾所周知,江氏政權外交使官利用經濟借口,甚至拿著合同買走一些政府機構對法輪功的褒獎。可能許多學員講真相時遇到對方雖對受害學員同情,但由於商業經濟原因不願站出來表態,怕得罪了中國。國人也有把對法輪功的支持等同於破壞中國繁榮經濟。甚至學員自己都有時會想:他們與中國做生意,不大會支持我們,默認這種觀念的存在。
真正的現實又是怎樣的呢?在鎮壓法輪功過程中使用的卑劣手段及道德的敗壞、體制的腐敗反映在當今中國的社會各個領域,已經把中國侵蝕得只剩下一個刻意裝扮出來行騙的外殼。民不聊生、危機四伏。然而借助中國媒體、黨的喉舌的偷天換日、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騙術(由污蔑法輪功的手段可見一斑),製造了最大的一個經濟繁榮幻象。外國投資者紛紛入股,直到大筆資金不知去向,浪費在貪官身上,才恍然大悟。絕大多數進入中國市場的企業虧得一蹋糊塗,但仍有中國僱傭的外國公關人士遊說更多政府、企業、個人往中國扔錢,再搭上他們的人格。而有些國人只從自己利益出發,得了一點錢就選擇默認官方的暴行和不實報導。其實他們隨時都可成為經濟崩潰的犧牲品。
這都是變異的觀念。尤其當它們對正法起到反面作用時,作為大法粒子,我覺得應該利用一切機會、在一切接觸環境中主動糾正它、而不是被動地被牽制。在公司上班的學員,可以向老闆和同事講清真相;做生意的學員可以向供應商、顧客、同行講清真相;研究經濟商業學術問題的專家學者可以揭露中國經濟的幻象,從而達到講清真相的作用;每個學員都有親朋好友做生意的,可以向他們講清真相;每遇到大規模商業界集會,集體合作講清真相;等等等等。我們應該行動起來,從各個空間快速清除這一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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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王慶豐
(一)2000年,北方農村的一個縣城,深秋時節,微寒的風中,殘葉飄零。
在一嘈雜、擁擠的集市,一老婦人面含慈祥的微笑,手挎提籃,提籃上搭著一條淡蘭色的毛巾。老婦人不時從籃子底下摸出一張油印的紙張,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遞給過往的人群。有的人走過了,見此情景又轉身回來要一張。匆忙而面目冷漠的人們開始有些騷動起來,有的停下步子讀那張紙。
「法輪功!」
老婦人聽到後從容地笑了,她看上去健康硬朗,乾淨利落,紅潤的面頰襯托著那雙安祥善良的眼睛,那是一雙飽經歲月的勞動的手,實在、靈活、令人信任。老婦人走過集市,越過窄小佈滿灰塵的街道,不時在雜貨舖、住家進進出出。邊上舖子裡售貨的夥計和舖子的店主,遠遠望著她,面含不解或擔心。
(二)
北方的偏僻山村,寒風呼嘯,狗叫聲已顯微弱。老婦人在半尺厚的雪地深一腳淺一腳、步履艱難地走著。凜冽的寒風吹動著她頭上的咖啡色的頭巾,走過一戶又一戶,雖是艷陽高照,但卻天寒地凍、呵氣成霜,當再一次敲著一戶人家的門時,一聲「誰呀?」,老婦人雙腿一軟,倒在門前。
(三)
淳樸、暖和的農村人家。
老婦人躺在炕上,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陌生的一家三代圍在她周圍,焦急擔心地看著。見她醒過來了,其中的中年婦女鬆了一口氣 : 「哎,總算醒了,總算醒了。」婦女趕快轉過身,端來一缸冒著熱氣的準備好的紅糖姜水,順手擱在炕頭,又輕輕扶起老太太。
晚上,老婦人看來已恢復了,看著這一誠實、熱情的莊戶人家,從他們關切、疑問的目光中,慢慢開始了她的故事……
旁邊的爐火上燒著水、水壺冒著熱氣。
(四)
畫外音: 「不記事時,我被一家人抱養,那家人信佛,一打記事起俺爹就跟我講……」
在一個錚亮、古樸的供台前,殷切的父母耐心地手把手教著一位大約5、6歲的身著紅色碎花布衫的小女孩上香。台上供著一本發黃的用線裝訂起來的書。書已發黃,老舊,但卻依然完整。一家三人跪在供台前虔誠地磕頭。
三人起身,端莊、閃著長長睫毛的母親上前小心地擦拭供台的四周,虔誠地用手認真地理放好供台上的書,回憶著對小女孩講:「這可自打你佬爺的佬爺就開始供佛了,這本書是那前兒就有了。」
聲音溫柔,像一個夢飄落過來。
在房間的另一頭。傳來父親渾厚的聲音:「咱家祖上供佛,有一天佛爺臨壇,房樑上懸著筆,地上舖著沙子,筆一動彈,沙子就開始寫字,後來,你佬爺把字抄下來,就是這書。」
古老的莊戶人家土牆小房漸漸呈現,猶如過去歲月中的見證。
在那北方肥沃、原始、人煙稀少的古老風貌的小村。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一種自給自足的田園生活。
老太太的聲音:「俺們村在黑龍江一個叫北屯的地方,只有十來戶人家,土又黑又厚,誰來村上,搭個馬架子,種上小麥、黃豆就過日子了。」
(五)
一家農院裡,外牆上掛滿了金黃的玉米,鮮紅的辣椒,雪白的大蒜。
老太太的聲音:「俺是個丫頭,也沒啥名,娘也不讓我去哪兒。」
院裡,母親正在幹活,一抬頭發現女孩不在身邊,就走出院門,喊道:「丫--頭--,丫--頭--」女孩應聲從很遠處跑出來。母親對小女孩說了幾句話,然後牽著小女孩進自家院子,走回到屋裡。
母親走進屋,小心翼翼地把經書從供壇上捧下,用布輕輕地仔細地擦拭一遍,小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
母親又從新把書放上供壇,然後拉著小女孩虔誠地上香,跪拜。
(六)
日子一天天過著。
有一天,小女孩從外面進來,看上去有點委屈、傷心,衣服頭髮顯零亂。一邊還用袖口擦著眼淚。
家裡母親正在炕上坐著做針線。小女孩走到炕邊,看著母親,眼淚在眼睛裡轉。母親拉過孩子,一句也沒有問,輕輕拉過孩子給小女孩梳頭髮扎小辮,一邊理著一邊慢慢對孩子說:「別人打你罵你都不要上心,也不要以為吃虧了,忍著就過去了。丫頭,遇啥事兒呢別怨別人,什麼事都要忍著點兒,你要好,別人不會打你、罵你。明白了嗎?」
小女孩似懂非懂,但很認真地聽著,聽話地點頭,母親又替她整了整衣服。
(七)
簡陋的手工織布機被叭嗒、叭嗒推拉著,小女孩和母親並坐在織布機前面的一條長凳上。母親一邊織布一邊高聲說:祖上傳下的經書上說了,以後會有真佛姓十八子李出來傳大道大法,穿翻領的衣服,脖子下結,頭頂「四兩棉花」。
(八)
早晨母親拉著小女孩虔誠地上香,跪拜。走到小院後面。後院的青菜地裡,母親往筐裡放摘下的小白菜,摘完後,彈了彈身上的土,一邊起身,一邊挎上藍子說:「他有一本真經,有一個輪子,輪子一轉,到那前兒天地間他說了算。」
頓時,百鳥婉囀,祥雲朵朵,天空一片明麗。一隊大雁飛過。
(九)
母親將燒好的晚飯放上桌:青菜、麵條和饃。柏木飯桌上饃還冒著騰騰熱氣,母親:「啥時候有德就有一切,沒德啥都沒有,別人要打你、罵你,是你自己不好。」
一家人在滿足而溫暖的氣氛中吃著晚飯。
(十)
又是一個清新的早晨,母親肩上挑著水桶和小女孩走在一起,母親穿著藍色的罩衣,女孩穿著粉紅色的花衣服,她們步履輕快,走過長滿野夏菊的小坡,來到了一個四周長滿青苔的古井旁,母親嫻熟地搖著轂轆,把一桶清水提了上來,灌滿兩個桶,起身,把桶掛在扁擔兩頭,並不十分費勁地挑著,兩個桶隨著步伐悠悠揚揚,小女孩一走一停跟在母親後面。母親邊走邊對女孩講著。
旁白:「我一打記事起,母親就給我講著那本祖傳下來經書中的事情。聽娘講我佬爺一輩子都讀經書,不吃葷,吃素,死時坐著,打坐的樣子。」
母親講:「待到成佛的那一天,善男信女,都要到京城過大篩。那可是一個重要得不能再重要的日子 (聲音漸遠) 就像考狀元一樣。比那還要難,千載難逢啊!」
母親下意識地有力地握了一握女孩的小手,像是要小女孩記住什麼。
她們進了院子,母親將水倒進一個大水缸裡。然後拿起一個柳條編的篩子篩谷子。幾隻雞在院子裡尋食。
母親一邊篩動著篩子一邊說:「到時上邊的不要」,母親抓一把浮在最上面的穀殼扔給院子裡的雞,雞子們爭搶著去吃谷子,「下邊的也不要,就要中間的。」母親把谷子放在磨的口裡,推磨。繼續說:「磨了又磨,烤了又烤,真火烤,頂不住你就下去,烤住了你是成子,烤不住就是癟子。」
母親說著,不時停下來叮囑地看著小女孩。小女孩認真地聽著。
四周夕陽燦放,遠方農村籠罩在裊裊的炊煙之中。
(十一)
日復一日,週而復始。
小女孩牽著母親的手,母親另一隻手挎著一個提籃,她們走過麥浪翻滾的田野,去田裡送飯。
和煦的微風吹著,蜂舞蝶忙,山花盛開。
母親說:「我們都趕不上趟了,就你命好,福份大,你能趕上,到那時你一定要得這個法,誰不要你可得要,得了,抓住你就別撒開,這是一條金光大道,最直、最正。」
她們身後是一條筆直的通向山頂的小道,挺拔的揚樹,綠葉婆娑。
母親聲音漸遠:「誰叫你都別回頭,你一回頭可就掉下來。」
(十二)
秋天的夜晚,農家院外高高的麥垛,熒火蟲一閃一閃,秋蟲唧唧。
母親替小女孩掖好被子。房子裡被油燈溫暖的光所籠罩,小女孩臉紅撲撲的,睜著亮亮的雙眼,母親繼續說:「你記住我的話,你一定能得這個法。得了,抓住你就別撒開。」
小女孩聽話地點了點頭,幸福地閉上了眼。
寶藍的夜空,群星閃爍。
(十三)
初冬的荒郊滿目蒼涼,小女孩和父親並排佇立在一座墳前。
小女孩紮著白頭繩。風中瑟瑟發抖,抽泣,慢慢在母親的墳前跪下了,父親高大的身軀在一點一點縮小,背有些彎了,小女孩和父親一起向母親告別。
(畫外音):「我九歲那年,媽沒見得啥病,一夜之間就死了。」
(十四)
母親的墳上長滿青草,旁邊一新墳,無草,稍大,小女孩長高少許,衣著頭髮零亂跪在墳前,默默地。在萬物生長的春天,竟是送葬,生死無常,人生如夢。
小女孩一個人的背影。畫外老太太的聲音:「我十二歲時,爹也死了。」
大雪紛飛,寒風呼嘯。原來住的房子塌了。
老太太畫外音:「後來房子也塌了,我離開了咱村開始流浪。」
光禿的樹木,灰色的天空。小女孩一個人走在荒涼的路上。
(十五)
一個青年婦女夾在一大群找活干的男人中:工地、車站、鐵道、街邊。她看上去結實而又操勞過度,一雙粗糙的大手,眼圈疲憊,雙眼飢渴等活兒干。
老太太畫外音:「我沒有名字兒,因為老是路邊蹲著等活兒干,別人都叫我蹲子。」
老婦人的聲音充滿堅定但又平舖直敘。「我什麼活都幹過,什麼苦都吃過,一輩子沒結婚。」
有人叫著:「蹲子,那兒要幾個人,你跟我來。」
婦女一下和幾個民工走開去了。
(十六)
婦人在垃圾堆中撿破爛,背上背著孩子。
在一破爛棚子裡,婦人用簡陋的器具燒飯。一鍋黑糊糊的東西。婦人一碗一碗盛給旁邊站著的孩子們。孩子們飢渴地看著母親盛飯的手。母親想多盛一些到碗裡,但又擔心最後的分不到了。
婦人坐下細心地用勺子一勺一勺地依次喂身邊的幾個小孩子,抱著一個,旁邊還有好幾個。
幾個稍大的男孩和女孩,自己捧著破碗吃著。
老太太畫外音:「我沒結婚,但養了二十幾個娃兒,都是撿的,有的沒了爹娘,有的是有病沒人要的,唉,這都是一條條命哪!」
婦女彎下頭,極慈祥地親了親懷中的孩子。喂完飯後,孩子睡著了。
深夜,一大堆孩子擠在一起,睡著了,婦女忙碌地給孩子補衣服。給他們蓋好踢開的被子。
在那些日子裡,婦人與孩子們在貧困中掙扎。
(待續)
王慶豐
(十七)(畫外音):孩子拉扯大了,都挺出息。作了工人,幹部,成了家。
(一個九十年代的中國工人家)
轉眼到了九十年代了,青年婦女已成了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在一個工人家庭裡,房間不大,但非常整潔、乾淨,老太太在家安度著晚年。兒子高大魁梧,非常溫和孝順,兒媳漂亮玲瓏,說起活來象喜鵲兒唱歌一樣。一家和和睦睦,兒媳婦與老婦人說著話,老婦人正拿起掃帚要做衛生,被兒媳一把搶過:「媽,您這些日子心臟又不好了,醫生都囑咐了,讓您好好歇著,別累著。家裡的事您別動,還是我來。」
這時兒子拿著一封信過來,說:「媽,老四又在催你老過去,說最近家裝了空調,要你趁天熱過去。媳婦插著話說:還老四催呢,老九早就等急眼了,說剛裝修了房,把最敞亮的一間留給了咱媽,什麼都給備齊了,專等咱媽過去,說哪怕只住一個月也行。」
(十八)
時間轉回到老太太與那一家農村人講故事,老太太說:「孩子們都非常孝順,爭著養我老。三年前,我在老四家。」
春天的清早,外面鳥語花香,文靜的四兒媳細聲細氣地和老太太嘮著家常。媳婦打開窗,春風吹進房間,媳婦:「媽,您看今天外面多好,我陪你去公園走走,好不好?公園的花可能已經開了呢。」
春天的公園,花團錦簇,在一個湖邊,悠揚的樂聲飄過,一群人正在煉法輪功。湖邊,垂柳依依,老太太不覺放慢了腳步,漸漸停下來,著迷地望著那一群煉功人,像被定住了。
(十九)
老太太問媳婦:「這是在幹啥?」這時從煉功的人群裡走出一個中年婦女,非常和藹地向她們打招呼,和她們交談。
老太太畫外音:我一聽「法輪功」,想起我媽說的輪。
(二十)
還是同樣的地方,昨天的那位婦女耐心地手把手教著老太太煉功動作。
完了後,老太太和兒媳手裡拿著書和錄像帶。
老太太小心地把書和帶子捧回家。
(二十一)
回到屋裡,老太太洗乾淨手,然後將書萬般珍惜地放在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拜了三拜。然後打開書,看到師父照片。照片上師父正對著她微笑。
老婦人畫外音:這不正是嗎?!就這樣我得了這個法。
老太太在公園參加集體煉功,春、夏、秋、冬,一天不落。
老太太與學員們一起集體學法,學員們讀著,老太太認真地聽著,手裡拿著書,但沒有看。
在白天,老婦人有空就聽錄音。每個晚上,老婦人都捧著書,端詳師父的相片良久,念叨著,然後用布小心把書包好,放在桌子抽屜最上面的一隔,然後上床,熄燈。有時關燈了又起來,把書打開。日復一日。
( 二十二)
臥室,白雪積在窗隔上,晚上。
老婦人捧著書,對這師父的相片說著。
(二十三)
一個夏天的中午。午飯後,老婦人回到臥房,又捧上書。
旁白:我一輩子沒進過學堂,這書上的字不認得。我每天對師父像說我想讀這書。
老婦人合著書漸漸睡著了。
夢境:金色萬字符飛舞著從書中出來。在老婦人頭上盤旋,飛舞。
老婦人醒來,揉了揉眼睛,急忙翻開書,一下念出聲來。喜出望外到兒子房間,拉著兒子,不相信地重複著:「媽認得了,媽認得了,來看媽對不對。」
兒子好一陣才明白母親要唸書給他聽。老婦人念一段給兒子,兒子激動地難以置信地大聲叫道:「媽認字了,媽能認字了。」 衝出門叫媳婦,一家人跑過來圍著老太太。
一家人爭相雙手傳遞著《轉法輪》,「天書啊,真是天書!」
回到最初那一家農村人家。
老婦人接著說:只能認這本《轉法輪》,其它書不好使,報紙上字兒一個也不認得。說著老婦人從懷裡掏出一本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轉法輪》,「這,就是那書。」在眾人神往的目光下,老婦人打開書來,一字一句地慢慢地念著。四周聽的人聚精會神。
「這以後,兒女們也跟著修了。我年輕時落下的病全好了,像換了一個人」
老太太與兒女們一起過節時,大家一起讀書,交談,看錄像。
( 二十四)
轉眼九九年來臨。
一家人吃晚飯,電視開著,兒子邊看邊吃著飯,新聞聯播,大約是7:20那一周。
家裡空氣一下緊張起來,老婦人也有點憂心忡忡,對看電視的兒子說: 小三,你得聽著點,外面有啥事,你得告訴我,兒子孝順地點頭:嗯,媽。
第二天早晨,兒子、兒媳上班去了。
老太太正要拿起書來,一陣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居委會的錢二娘。錢二娘抬腿邁進門,回手把門關上。「湊在老太太耳朵邊,看沒看電視?國家都定性了」。
見老太太沒說話。錢二娘著急了:「就是那個法輪功!他大嬸,國家不讓煉了。還煉就犯法。」然後又往老太太耳朵上湊了湊,神秘地說,「連咱這的輔導員姚皇芯都上電視表態不煉了。」見老太太還沒吱聲,又小聲說:「你如果非得煉,就在家悄悄煉,別出去,我也就當沒看見。」看老太太還是沒吱聲。錢二娘又寒暄兩句,就找個借口走了。
晚上,兒子回家。老太太在給兒子講上午發生的事。
兒子憂心忡忡地拿著當天的報紙問:「媽,怕嗎?」
老太太:「怕啥?煉!」
(二十五)
還是那個家,兒子一進門就對老太太說:「媽,咱點兒上煉功的去天安門了!」
旁白:「我一聽,這不是咱娘說的京城過大篩嗎?我得去!」
火車站,熙攘的人流,大喇叭一遍又一遍公佈:嚴禁法輪功學員上北京。
車站到處是公安,警察,便衣。
老太太一家老小被警察截住。
(二十六)
在當地拘留所。
錢二娘和一個穿警服的公安來見老太太。在會見間,錢二娘指面前桌上攤的幾張紙:「他大嬸,煉法輪功的都得簽保證,保證不煉了,不上訪。咱們是老街坊了,托您福,可別讓我不好交差啊。凡是不畫押的都得去參加學習班,」又往老太太耳朵前湊了湊:「傅尚芳第三回上訪又被抓了,已經進關了30多天了,聽說要送勞教呢。您可別像她那樣死心眼兒。」
僵持了很久。
老太太:「我煉功身體也好了,人也精神了,沒幹過一樣昧良心的事。去北京是向政府講法輪功的好。有啥錯?保證啥?」
臨走,錢二娘有些不甘心地:「人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別拿雞蛋往石頭上碰。」看老太太不說話了。不理解地:「怎麼這一家子都這麼倔。」
(老太太畫外音) 「拘留所的幹部說不動我們,就把我們放回家,讓居委會派人天天盯著,出門跟著,怕我們再進京。」
(二十七)
老太太上街到舖子買東西,賣東西的營業員多找錢了,老太太回過頭去找營業員。
營業員見老太太來找,以為是要退貨:「賣出的不退不換!」
老太太:「不是退貨,是錢找錯了。」
營業員懷疑地看著老太太:「找錢當面點清。出門概不負責!」 一邊指著旁邊貼的規定。
老太太:「姑娘,是多找了一塊。」說著,遞過去一元錢。
營業員尷尬地接過錢。突然看著老太太,眼中有敬佩有小心,問:「是煉法輪功的吧?!」
(二十八)
老太太畫外音:電視裡天天在批法輪功。昨天晚上,廣播了要抓師父。我得去給他們講講理。謗佛是要下地獄的。
老太太一人坐上去北京的火車,耳畔有母親說的話。
老太太下公共汽車,走向天安門,有點不敢相信那矮矮的城門是天安門。然後放下手裡包裹,面對著天安門,神聖地舉起雙手做頭前抱輪。鏡頭上天安門一點兒小,老太太很高大。
旁邊的巡警撲過去,連推帶搡地將老太太拖到警車邊,推進車,周圍亂作一團,遊客吃驚地圍觀。
(二十九)
北京拘留所。
老太太畫外音:「我說我沒名,就叫『一粒子』」。背景是公安局拘留所打人聲。「警察把我手腳綁成大字懸空,打了我四五個小時,關進號裡。」
門光鐺一聲開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老太太被扔進監裡。這是一間擁擠、骯髒、灰暗的小屋。好一會兒在黑暗中,老太太慢慢爬了起來,掃了一眼全室,房間很擁擠,有人坐著,有人躺著。老太太坐在了只能容一雙腳的一個角落。盡量把地方留給別人。
第二天。監獄有了一絲暗淡的白天的光。老太太仍蜷在那個只容雙腳的角落。牢裡是互相之間的打罵聲。髒、下流,噪雜。女犯冬梅在與人對罵。一眼便知這是一個從小嬌生慣養任性不吃虧的主。
老太太慢慢爬起,小心走過去,怕碰著任何人,艱難地爬進那又髒又爛的廁所。當老太太走出。廁所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牢裡一下從種種刺耳的罵聲中安靜下來:犯人睜著非常驚鄂的雙眼。
(三十)
又是一天晚上,外面開始下雨。屋子也開始漏雨了。水正好落在一粒子蜷縮的那個點上,牢裡仍是歎息聲、牢騷聲、罵聲。一粒子一動不動,雨水一滴一點滲透她的全身。漸漸地,大家都感覺到了,不理解地看著她, 慢慢沉默起來。
吃飯時,老太太揀起落在地上的飯渣吃了。
「兩天了你也沒躺下來一次,淋了一夜雨,怎麼就沒生病? 你是幹什麼進了這裡?」一直很少說話也從不與吵架的張媽開口問。
只聽異口同聲地「法輪功?」
(三十一)
張媽:「你一進來我就看出你是煉法輪功的,我從三處轉進來之前,我就見過你們的人了,你們都是好人。」
阿嗇,「好人?這號子我都進過六次了,每一次都是進修來了,--交流經驗,出去再接再勵!」
張媽:「你見了她也許會變。」
(三十二)
老太太靠牆坐著,四周圍了一圈,大家都很願意給老太太說自己的故事。
阿嗇:「我從小生活得很不錯,父母是歸國華僑。文革一開始說他們是特務,進了監獄,一去三年不知死活,我帶著一個小妹妹流浪,受盡欺負。為了生存,我當了扒手。有一天我去一個集市,扒走了一個賣雞蛋的老太太的錢,老太太哭天呼地,原來那幾個雞蛋都是借的,需要換錢給孫子看病,我動了惻癮之心,就又把錢還回去了。以後我發誓要報復整我家的人,當官的,所以我只偷當官的和公家的東西。」
老太太插了一句:「唉,孩子,那麼小小年紀也不容易,但你不該造業啊。你偷的東西都要用你的德去換,想想多不值得,你進這裡就是造了業罰你。」
冬梅:「我恨死整我的人了,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仇人,把我進局子受的罪讓她也嘗嘗。」
張媽:「你把人家胳膊已經打殘了。」
……
老太太的聲音:「做了壞事就失了德,造了業就要還,善惡有報這是天理呀,壞事做得越多,德就失去越多,最後就一點沒有辦法了,人來一趟不容易呀」……
聲音漸弱。
一個犯人:「聽這麼一說,我還真不願意再做壞事了,但是我怎麼辦呢?」
老太太:「你可以按照我師父說的按「真、善、忍」去做好人呀!」
阿嗇:「我做了那麼多惡,你們老師要不要我呀?」
老太太:「要!老師就是來渡我們的,生生世世人人都不知造了多少業,你只要想修,老師就會管你。」
犯人們:「真的?」
這時老太太說:「我教你們我們師父的一首詩吧:念《洪吟》中「迷中修」……
張媽聽了,轉身從被子縫裡掏出幾張紙,「這兒有,是一個大法弟子留給我的,我和她在一個號裡住了有40天,聽她講為了護法參加了新聞發佈會,7個人被捕。判她那天,律師找到她:「李小蘭,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的丈夫和孩子現在都在下面,你只要現在宣佈脫離法輪功,你就能馬上和他們團聚,一起回家。」你猜她怎麼著,她看著律師一字一句的說:「不,我永遠不離開大法,永遠都和師父在一起。」小蘭被判了三年。這些紙上的詩就是她背給我的,她讓我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有了希望。她真是好人,號子裡的人都喜歡她,都讓她改變了。」
……
時間過了很長,犯人們的的表情從不解、迷茫到漸漸明白,到尊重敬佩;從嫌棄、看不起、不理解,到好奇、慚愧;從漠然,冷淡到支持、驚訝、敬佩。老太太自始至終祥和、慈悲。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是大家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圍著她。像在聽神話故事一樣。最後整個灰暗骯髒的牢室裡呈現出祥和、佛光普照的氣象。
老太太獨白:她們都想跟我學法輪功。
老太太一個一個教她們動作。很擁擠的空間比劃著。冬梅和阿薔一開始就能雙盤。張媽勉強單盤,但很努力地壓腿想雙盤。她們很認真地學著。
(三十三)
又是一天,犯人張媽不注意踩著冬梅。那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她一下跳了起來「他媽……」,手舉在半空,看到張媽一臉歉意,突然將手放了下來。
對著張媽:「算了,沒事!」
轉身看到老太太,狡黠地:「她給我德。」
張媽要給老太太麥乳精喝,老太太和藹地:「你自己留著補身子。我是煉功人可以不需要那個。」
張媽歎氣:「哎,這是什麼事?好人也住監獄,煉法輪功的都這麼好。我進來前怎麼就沒聽說過,我出去一定煉這個功。」
阿薔:「大媽,要早知道真善忍,我也不會幹那傷天害理的事了。我出去就找煉法輪功的。」。
冬梅:「早認識你,我都不會進這兒來。要是在外邊,我才不信呢?」
(三十四)
犯人們開始主動清潔牢室,房間越來越整潔,髒話、打罵沒有了。冬梅到期了,出獄。她給張媽道別,道歉。然後走到老太太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大媽,別人都說好人進了監獄都會學壞,我卻在這裡學會了做好人。」說著聲音哽咽。一下上前抱住老太太,獄警和其他犯人都很動容。「我以後也要照真善忍去做」。女孩說。老太太慈愛地拍了拍女孩子的頭。
冬梅依依不捨地走了。
(三十五)
老太太在審詢室,鎮定慈祥、一言不發。對面桌子中間坐著站所長。約60多歲。頭髮稀少,灰白。面容蒼老、瘦削、嚴肅。但看上去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善良。旁邊一女警作記錄狀,另一個不耐煩的年輕男警察吼著:「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整個場面看上去僵持了很久。
(三十六)
過了很長時間,老太太嘴角嚅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也許只是口渴。所長連忙使了一個眼神,那兩個人離開了房間。
房間只剩老太太和所長。老太太聲音:「不記事時,我被一家人抱養,那家人信佛,一打記事起俺爹娘就跟我講……」
時間從中午直到天黑。
所長的神情從強硬、憤怒、慢慢變成不解、吃驚、懷疑、醒悟、善念出,到尊敬老太太。
老太太自然平靜地開始緩緩講話。所長從騷動、神色不定到聚精會神。
談話開始,所長一根一根抽煙。然後打不燃打火機。轉而沖茶,溫水瓶水越來越少,以至沒有了水。但忘了。兩次下意識拿溫瓶,搖了搖,才意識到已沒有水。
所長生硬的表情漸漸鬆馳。從審訓的姿態變成自審,內心交戰著。慚愧,再後來,尊敬地望著老太太。他突然像想起什麼了。趕快起身去外面找了一瓶開水進來。拿起一個杯子倒水涮了涮。倒上一杯水。雙手遞給老太太。
(三十七)
天已黑。所長看表,有點激動地打開屋子裡的一個櫃子。一櫃子收繳來的法輪功書籍、錄音帶等。所長取出一本《轉法輪》邊遞給老太太邊說:「老嬸子,我十六歲開始折騰打天下。今年也就60歲了。我是越活越糊塗。這世道咋的了、這壞人不抓,抓好人。我也干膩了。今兒遇到您,是緣份,我也要好好看一看這本『天書』。這書還給您。」
(三十八)
老太太旁白:就這樣我被關了廿多天後放了。
聽後來的講,以後抓去的法輪功再也沒挨過打。
我兒子、兒媳,女兒,女婿中有的被判勞教,有的沒了工作,有一個孫子還在念大學也判了他兩年。
我又回到年輕時候了,到處走。
老太太走進一個大法弟子的家,裝進滿滿一大包資料。
大法弟子:「我們要告訴受蒙蔽的群眾,對大法的一念決定了他們生命的未來。」
老太太:「多一個人知道,就是多一條命得救啊,我得趕快去。」
大法弟子:「你多小心。」
老太太消失在夜幕中。
(三十九)
老太太聲音:「這可是千年萬年也遇不著的佛法啊,得著了可是大福份。誰都知道,對法干了壞事,十八層地獄也裝不下,將來那一天到時,那個後悔啊,我得走,去告訴更多的人 。」
(四十)
老婦堅定的背景在悠長的畫面中。歌聲響起:
雲遊啊,雲遊你漫天寫,
遍地黃花滿山野。
白髮蒼蒼的老婆婆,
半世蒼涼世間寫。
天也深沉啊,地也深沉,
悄悄引來送信人。
白髮的婆婆雪中行,
雙腳踏出心中的誓約。
人物表
老太太 - 70多歲老年農村婦女,看上去比實際年紀輕, 象50歲左右
母親 - 30多歲北方農村婦女
父親 - 40多歲北方農村漢子
小女孩 - 6歲左右, 一粒子童年時代
兒子1 - 堡人形象,厚道
兒子2 - 幹部形象,老實
兒媳1 - 堡人,善良體貼
兒媳2 - 堡人,善良,體貼
冬梅 - 女犯人, 漂亮, 自私, 任性, 嬌氣
張媽 - 幫助男人犯罪, 窩藏毒品, 自卑, 受人欺負
阿薔 - 犯人,盜竊
錢二娘 - 街道主任
[畫面] 古舊的縣城。中心街道上有幾座新建的樓房。
故事的主人公叫錢桂英,家住遼寧省新賓縣。在修煉法輪大法之前, 錢桂英曾經是一名虔誠的佛教居士。
[畫面] 錢桂英晚上獨自在昏暗的燈光下誦經、念佛、拜佛。
[旁白] 她聽人說:今生要想修成佛,首先要修廟宇、塑佛像、誦經、念佛、拜佛,於是白天集資建廟、塑佛像,每晚誦經、念佛、拜佛到深夜,日日夜夜從不間斷。
[畫面] 錢桂英一個接一個地磕大頭。表情痛苦,骨瘦如柴。
[旁白]後來她聽說磕某宗大頭一萬個,可以消業成佛快,於是堅持磕大頭,肚子摔腫了,喘不過氣來,痛苦萬分,仍堅持不懈。同時她還持僧人戒律,過午不食,餓得骨瘦如柴,以為這樣虔誠地修行,便可功成圓滿早日成佛了。
[畫面] 錢桂英在廟裡,看著世俗化了的僧尼,看著他們為一點小事爭來斗去,感到痛苦,迷茫。
[旁白] 幾年過去了,錢桂英發現自己的一切沒有因為潛心「修行」而發生變化,還是個爭強好勝不甘人後的常人,心裡沒有一點超常的境界。
她想:我辛辛苦苦地付出那麼多,廟也修了,佛像也塑了,日夜不斷誦經念佛,頭磕了無數,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的痛苦都吃了不少,應該說是個大功德之人了。可是我所修行的境界離佛還是那麼遙遠。人生短暫,我不能再這樣修下去了,我要尋找真正的佛法。尋找能幫助我解脫生死的名師。
[畫面] 錢桂英坐火車、乘汽車、徒步,遍訪全國的名山古剎,拜僧人為師,燒香磕頭。
[旁白] 錢桂英棄家出走,節衣縮食,到處尋師訪道,跑遍了全國的名山古剎。逢廟就進,見僧就拜。走遍天南地北,吃了很多的苦,結果是勞民傷財,什麼也沒得到。
[畫面] 錢桂英的丈夫和她吵架,兩人在離婚書上簽字。親戚指責她。
[旁白] 面對家庭的破裂,親戚的指責,錢桂英痛苦萬分。困惑伴隨著她,終日徘徊在煩惱和痛苦的沉迷中,感到前途無望,
[畫面] 錢桂英手捧《轉法輪》,望著師父法像,淚流滿面。
[旁白] 1994年,錢桂英得到了萬古難遇的法輪大法,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痛哭起來。她心中不住地呼喊:這才是我多年尋找的師父啊!
[畫面] 錢桂英早晨在公園裡煉功,晚上在家裡學法。
[旁白] 錢桂英得法以後,嚴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修煉心性,明顯地感到自己的心性在昇華,境界在提高,心的容量也在擴大,思維方法、思想觀念都在發生著根本的變化,好像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她的身體很快恢復健康,紅光滿面,人也胖了許多。
[畫面] 新賓縣城。
[旁白] 1995年7月25日,錢桂英家發生了一件轟動全縣的奇跡。
[畫面] 兇猛的洪水逼近縣城。
[旁白] 這天,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勢包圍了整個縣城。
[畫面] 一間獨立的小土房。
[旁白] 錢桂英當時就住在這間獨立的小土房裡。房子處於洪水必經的主線,上游水庫已經決口,後果可想而知。
[畫面] 小土房裡,錢桂英忙著收拾東西。牆上掛著師父的法像。
[旁白] 在萬分危急的時刻,錢桂英毫不猶豫地將最珍貴的無價之寶——《轉法輪》和李老師的講法錄像帶、錄音帶等,快速用雨衣包好,衝出家門。
[畫面] 錢桂英站在樓頂上,看著洪水呼嘯而來,瞬間就沖毀了防洪河壩,直奔小土房撲來。
[旁白] 錢桂英心裡一遍一遍地默念著師父的名字,只希望能保住自己修煉的小土房,那裡邊有師父的法像啊!
[畫面] 呼嘯而來的洪水突然在小土房後一百米處自動分開,分兩路繞房而過。左側的大橋衝斷了,右側的水田吞沒了,而小土房卻安然無恙。
[旁白] 錢桂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欣喜地流下熱淚。
[畫面] 洪水退去。錢桂英走回家。
[旁白] 洪水退去,錢桂英迫不及待地趕回家。她家房前的菜地依然果實纍纍,泥濘沾腳的小土路變成一條細沙舖就的路。
[畫面] 小土房內。
[旁白] 水位雖然高過小土房的窗台,屋裡卻一點水也沒有。師父的法像完好無損。
[畫面] 錢桂英跪在師父法像面前,淚流滿面。
[旁白] 想起自己為求佛法所吃的苦、遭的罪,想起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的巨大變化,看著發生在眼前的神跡,望著師父那無限慈悲、充滿期待的目光,錢桂英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
[畫面] 錢桂英在小土房裡為人們放師父講法錄像帶,義務教大家煉功。
[旁白] 從1992年李洪志師父傳法以來,法輪大法——宇宙的根本大法改變了億萬人心,使他們真正成為道德高尚的人、符合宇宙特性「真、善、忍」不同層次標準的修煉的人,大法在人間創造了無數奇跡。本片講述的不過是滄海之一粟。
「大法洪傳,救度一切眾生。」願所有善良的人們沐浴大法洪恩,皆得救度。
歌詞:
何時再見我的同修? [A段落]
保重啊,我的朋友。
雙手合十你先走,
重托留在我的肩頭。
語重心長我記心頭, [B]
我的心,不再傷愁。
恆心邁出萬斤腿。
伸出救援我的雙手。
真想和你一起走, [C]
風霜露宿在街頭。
真言一句留世間,
千難萬險不回首。
真想和你一起走, [D]
瘋狂綁架不低頭。
只把真言留世間,
法正乾坤震五洲。
風雪擋不住路行者, [E]
狂風吹不滅引航燈。
哪怕征程更坎坷,
風霜雪地心不冷。
不畏艱險的路行者, [F]
胸中澎湃著一隻歌。
雙手合十我先走,
重托就在我肩頭。
背景介紹:
有人說,在某月的中國大地上,只要看到徒步路行的人,他們便是法輪功修煉者。人們還不太懂他們為什麼要路行?他們要向哪兒行?他們到底想做什麼?一位從千里外趕到北京的法輪功學員,他向阻止他進京上訪的警察交出了幾雙穿破了的鞋子。他說:我來北京不為別的,就是想說一句真心話,政府鎮壓錯了!法輪大法好!
畫面:
[段落A]
一雙雙路行者蒼勁的腳和中國的江河大川重疊;
肩上的背包;
深沉的目光。
[段落B]
上訪的弟子臨行前把洪法工作交給同修;
丈夫臨行把洪法的工作交給妻子;
臨行前雙手合十。
[段落C,D]
路行的同修向世人講真相;
風餐露宿街頭;
強行綁架;
天安門的暴力行為;
[段落E,F]
SOS 緊急救援,世界各地的路行者急劇擴展;
世界各地SOS新聞發佈會;
步行隊,自行車隊------
從盛夏的烈日到寒秋的風雪;
弟子們雙手合十。
歌詞:
豈能寥廖數語話你歸?
莫問路行我為誰。
秋打昨夜兩眼淚,
但見含笑母子雲裡追。
豈能寥廖數語話你歸?
莫問路行累不累。
放下人間情陶醉,
帶來天外奇緣與你會。
路難行能行,
別問路行行不行;
心難忍能忍,
別問艱難忍不忍。
豈能寥廖數語話你歸?
莫問路行我為誰。
待春來滿園奇花醉,
再看含笑母子雲裡追。
背景介紹:
王麗萱,女,30歲。自1999年7.20以來先後8次進京護法(其中3次懷著身孕,2次抱著兒子進京護法)2000年9月在北京被抓,被非法送往北京團河勞教所勞教。大約在10月,家中突然接到勞教所發來的王麗萱母子死亡通知,說「跳樓自殺」。王麗萱母子在獄中歷經折磨,在死去的不滿十個月的孩子身上,人們看到的是遍體鱗傷,腳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手銬勒痕。
畫面:
王麗萱母子遺照在雲中浮現。
微笑的母子;
鏡框中的母子在一家書桌上,旁邊是白花;
懷抱中的孩子;
母親眼中的淚;
外婆的白髮,秋夜寒窗不眠;
SOS路行,婦女們意志堅強的目光;
舞蹈(片段);
路行的艱難,友誼的雙手;
母子的微笑與路行的同齡人重疊。
TOP
有時我發現自己在平時不易察覺的執著或觀念都會在「發正念」時冒出來,阻礙著自己剷除破壞大法的邪惡因素。感到了在修煉的路上動一點人的東西都是很危險的。再靜下心來學法,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層層地擴大,不屬於法的東西溶掉了。什麼都解決了。
以上是個人的一點心得體會。
TOP
97年3月師父在談到美國大法弟子根基好、進步快的時候指出:「這是你們的優越條件。但是也不要沾沾自喜,也是有不同方式的一些個執著和障礙,都有待於去克服才能夠更快地提高。」(《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在紐約講法》) 記得當時在法會上聞聽此言後,我就一直想:「到底什麼是我們有待於克服的『不同方式的一些個執著和障礙』呢?」當時明白師父特意給美國弟子指出的問題一定對我們的修煉非常重要,但一時找不到自己作為美國弟子的一員,到底有哪些具體的不同方式的執著和障礙。
97年3月至今,轉眼四年多過去了,和大家一樣,在正法修煉的很多方面都有了重大的突破。然而,在百忙之中,對師父97年講出的這個法、點出的那些「執著和障礙」,是不是真的象師父希望的那樣,在個人修煉中悟到、克服了呢?回想這些年的修煉歷程和近來在煉功點遇到的一些問題,想和大家交流一下個人在這方面的一些認識,因為我們個人修煉的狀態直接關係到我們是否能做好正法需要我們所做的一切,以及所有大法弟子是否能夠形成一個更好的整體。
幾個圍繞煉功點的基本問題是:
1、 為什麼師父要求我們去煉功點?
2、 煉功點究竟應該起什麼作用?師父是怎麼說的?
3、 自己應該在煉功點起什麼作用?
4、 煉功點應該在正法中起什麼作用?
修煉之初,我一懂得去煉功點修煉是師父從法上對每一個大法弟子的要求,立即就去了。但是去的具體目的是希望別的學員能講出一些自己沒悟到的東西,好對自己加深理解法有幫助。然而去了幾次發現,大家講出的東西並不高明,很多話還很執著,很多地方甚至表現出不像修煉人。於是修煉中我第一次遇到了「還要不要去煉功點」的問題。
經思考,得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既然要修,就要無條件地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不能自行其是。可是去了為什麼感到對自己沒有幫助呢?
通過學法,我認識到:煉功點是師父給我們指定的修煉環境,其中的內涵和作用是非常豐富深遠的,自己感到沒有幫助,只能是自己的問題。可是,自己又有什麼問題呢?
還是通過學法,我悟到是一個觀念的問題。在煉功點上修煉與在常人中參加集體研討、學術討論,或者去學校學到知識,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是不同的。修煉是要從根本上改變常人觀念,去煉功點對個人修煉來說,就是在那樣一個充滿緣份、熏陶、提高心性機會的環境中熔煉自己,大家都是修煉人,隨時互相給與、互相提醒、互相對照,而不是大家等著輔導員或者某幾個老學員的給與,或者要求別人總能按照自己的習慣滿足自己的需要。更主要的一點是,遇到問題每個人都應該想想大法的書中是怎麼說的,從而嚴格要求自己。
煉功點是個修煉的環境,大家說得好說得不好,表現出心性高與不高,都是必然的過程;在各種人和事面前,自己怎樣作為一個修煉人把握好自己,看哪些事觸動了自己的心,就通過向內找提高心性,這才是煉功點對每一個修煉人的基本和最重要的作用。師父讓我們「比學比修」,煉功點上都是修煉人,都有一顆向上、向善的心,大家在各自的層次中對照大法找自己、提高心性,其中體現出的堅定與純淨是非常感人的,表現出的心性磨擦也是非常觸動人心的。這種環境本身對人就是一種熔煉。大法的書中從來沒說讓誰到煉功點去聽什麼高見以彌補自己悟道的不足,或者到煉功點找誰為自己提供在學法中沒有找到的答案;是因為順從了常人的思路,對煉功點有了常人式的期待值,所以才感到失望的。其實這種失望也是一種觸動,作為一個修煉人,找出自己那顆心,去掉它,就在這個矛盾中提高上來了。反之,如果用常人的思想對待,從此不再去煉功點,或者換個地方去,那麼那顆心不去,早晚會被業力控制、脫離修煉的環境,失去師父給我們安排的走向圓滿的一個重要保障。
另外,師父讓我們去煉功點,一個必不可少的因素就是洪法。修煉人要處處為他人著想,自己得法了,還要考慮別人怎麼辦。很多有緣人是被師父法身引導到設立在公共場所的煉功點才得法的,新學員得法後更需要一個由修煉人組成的環境,大家互相理解、互相鼓勵,互相提高心性。從這個意義上講,去煉功點不僅是為了個人的提高,也是為了更多的人能夠得到一個得法、修煉的環境。而這個責任,不是別人的,是自己的,動輒就往外推會不會推卸掉自己的那份歷史責任呢?
這個問題解決後,我不但堅持去原來的煉功點,還在自己所在州努力建立了一些煉功點方便新得法的學員,同時竭盡全力為煉功點盡自己的綿薄之力。過程中,師父給了很多提高心性的機會,特別是那些讓自己感到壓力、感到不公的事情,對自己的幫助真的非常大。真象師父說的,「沒有矛盾的產生,沒有給你製造提高心性的機會,你還上不去呢。你好我也好,怎麼去修煉?」(《轉法輪》)。修煉就是在矛盾中摔摔打打進行錘煉,現代人業力那麼大,執著無數,不真正觸動神經,怎麼能找到自己該去的心呢?修煉後很多常人中的事已經打動不了我們了,而修煉人之間因為因緣和心性磨擦所能互相提供的心性關,有時是剜心透骨的,有時是綿綿不斷的,正因為發生在修煉人之間,也更讓人無法不動心。一旦按照師父要求,跳出矛盾本身,找到自己的執著所在並提高上來,那個矛盾就消失得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非常奇妙。煉功點這種作用,其它任何環境無法取代,萬萬不可失去。不是自找矛盾,而是師父的慈悲苦度。
99年以來這兩年來,在正法進程中大家變得越來越忙,各方面要求高了,時間上的矛盾突出了,隨之出現一個普遍現象,即很多人選擇了不再去煉功點。其中有一部分,特別是比較新的學員,是因為感到從煉功點得不到幫助,也沒感到自己對煉功點有天然的責任,一忙就找各種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再去了,從而脫離了師父給安排的個人修煉方面所必需的重要環境,其實損失很大,只是這樣做的人自己一時不能察覺。
關於「有不同方式的一些個執著和障礙」的問題。我對這個問題的體悟,很多也是從煉功點中得到的。
師父說:「往往都是因為我們長期生活在人類社會中養成的各種觀念,你不願意放棄它。我們在不同的領域裡有所造就,認為有所成績,抱著成績不放,抱著你的在常人中學到的那種所謂你認為正確的觀念不放,往往都是這些東西在阻礙著一部分人。還有我們許許多多人在常人社會中養成的各種習慣勢力,或者是做人的那種方式,做人應該追求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最尖銳的,最怕碰的。」(《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
海外學員普遍在常人中學歷高、聰明能幹、有成就感,但通過很多人和事,我看到,恰恰因為如此,很多基本的方面不願自覺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找理由自行其是,因為在常人中的建樹,把別人的不同意見常人化、維護自己或者逃避矛盾,甚至矛盾出現時,把師父的話放到腦後,或者拿師父的話來證明自己對別人不對,從而障礙了自己。比如戶外煉功和去煉功點的問題,相當一部分人沒有想師父是怎麼教的、大法為什麼那樣要求,所以戶外煉功和去煉功點成了負擔,常常覺得很難做到,無法嚴格要求自己。還有的煉功點為了避免矛盾,用心給大家營造一個舒服的「你好我也好」類的社交環境。大陸來的老學員普遍對此有非議,認為你們海外學員怎麼這麼不精進呢?太舒服了,太自以為是了,自由散漫;海外學員卻覺得海外有海外的情況,不願「照搬大陸的做法」。其實大法只有一個,不在外形,重在原則。如果海外學員心性真的到位了,大陸來的老學員也就不會那麼說了,古人尚言「聞過則喜」,大法弟子在這方面應該超越常人;如果大陸來的老學員能更好地從法理上和「海外精英」交流,可能也就不會被置之不理了。修煉路上沒有偶然。師父在《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中說:「我一再講,全世界任何地區修煉,都要像中國那樣、那種形式去做。……在傳法這些年、這些過程當中,該怎麼樣做的,我都在中國叫他們怎麼樣去做。出現了問題,我去把它糾正過來,讓他順利地健康地發展過來了。那麼在其他國家,其他地區呢,大家也這樣去做,就使這個法少走彎路,使學員少受損失,就是這個目的。 」
寫到這裡我想起大陸學員講的一個故事,說有大陸警察認為兩種人最難轉化,其中之一是沒文化的老農民,他就知道大法好,聽師父的話。誰再說出天來,只要不是師父說的,他一概不聽,警察轉化不了他。這裡邊可能有描述不準確的地方,但是它說出一個道理:文化高並不等同於悟性高,修煉必須無條件地按師父說的去做才能不被干擾,才能得度。一些人在洗腦中被轉化了,除了其它放不下的執著外,往往因為放不下自我和圍繞自我的各種觀念——我的分析、我的判斷、我的理解、我的邏輯、我的特殊情況、我崇拜的人的情況、我信任的人的觀點、我的名譽和追求、我要做的大法工作。在我的「一大堆」充滿腦海的時候,不自覺地偏離了大法。教訓是深刻的。大法不講「獨修」,煉功點的修煉環境正好破除我們變異後的個人意識,使我們更好地溶於法中。現在海外學員在一起做很多項目,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一起工作並不等於能形成一個等同於煉功點的修煉環境,所以如果因為工作忙而放棄了煉功點的正確修煉形式,等於剝奪了自己走向圓滿的一大保障。
師父說:「知識分子學法,受到現在科學的障礙,符合這個科學的,我能夠接受;不符合,我接受不了,嚴重地障礙他。誰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講法要結合現在的科學去講,為什麼要這樣講,是因為我要破你那個殼,破你那層障礙你得法的殼。」《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其實從人的這個層面來說,美國學員受西方自由、民主環境的影響,還是有相當一些觀念的,對「自我」和延伸的自我都比較執著。在煉功點和戶外煉功的問題上,便集中體現了這些方面需要提高。其實不應該是去不去煉功點的問題,也不是別人應該怎樣把煉功點辦好的問題,而是作為大法一粒子,自己應該如何正念對待煉功點和對大家的修煉環境負責的問題。符合我對煉功點的觀念我就認為好,能接受;不符合,我就接受不了,採取消極做法。其實就是人心作祟,而長期堅持在煉功點的環境中修煉,本身就能破除自己的很多常人觀念,這種提高反過來會讓每個大法粒子在正法中更純淨地發揮威力,使所有大法弟子形成金剛不破的一個整體,作為一個整體在正法進程中做好所有我們應該做跨地區合作的大法工作。
個人認識,不妥之處望慈悲指正。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1/12/16/16873.html)
(轉載自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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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同時期的韓德爾,在他所有音樂作品當中,首推神劇最為出名。如:彌賽亞、埃及的以色列人、約書亞…等等。韓德爾在演出彌賽亞後,英國國王曾經起立稱讚韓德爾的這首彌賽亞非常好聽,韓德爾說,他並不希望這首曲子只是帶給人們好聽,而是希望人們聽到他的音樂能夠變成品德高尚的人。
許多彈奏巴哈的音樂教授都認同,真正能彈出巴哈的內涵時,那個音樂是可以治療人心的,撫慰人心的,並且百聽不厭。
現在許多學習古典音樂的學生,也參雜了許多變異的思想,不願意浪費太多的時間再於學習上,而忙著教學生。在自己的學習領域中,卻沒有足夠的智慧可以再深入下去,音樂對他們而言,是種濫情的表現,當我走在音樂系館中,聽到的音樂並不是嚴謹、講求音色、有內涵的。而是輕浮的、開玩笑的、自以為是的,不管他們演奏的是多有名的曲子,聽起來都像一文不值。
許多老師不得不承認一種現象,現在的小孩一代不如一代,「學音樂的小孩不會變壞」已經變成歷史了,現在是學音樂的小孩,更有個性,變異的個性,並且目中無人。
曾經,我的朋友和我說過,要演奏出熱情的音樂,就要多談戀愛,甚至多幾次一夜情,若不行,就多看色情影片,這樣的想法並不再於少數,而且確實有許多有名的演奏家,本身都不是品德高尚的人,替代的是演奏出滿身慾望的熱情並且吸引力的變異音樂。甚至我的朋友在聽到或是本身演奏一些人們所稱的「古典曲子」時,都會想像自己正在發生一夜情。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因為聽到的人所接收到的東西,是如此的骯髒。
什麼樣的人寫出什麼樣的書,書中的訊息都來自於寫書的人,若是附體便是附體的形象,音樂也是如此,什麼樣的人彈出什麼樣的音樂,那麼接收的人、欣賞音樂的人,久而久之也會深受影響。所以作曲家本身訊息早已留存於譜上,但是彈奏的人則是□I負一個更加重的任務,是可以將譜上不夠純正的信息給轉化成具有真善忍的內涵。
即使譜上附有歌詞,修煉人一樣可以以慈悲的愛轉化,不要限定於詞意或是所謂的音樂術語,最早的音樂是沒有術語的,術語隨著時代的「進步」越加越多,越來越繁雜,這表示作曲家本身自己也承認自己的音樂已不能完整的帶給人們,而人們也沒有能力也沒有智慧去體會作曲家所要表達的精神。
在許多人尚未察覺之中,修煉人的純正音樂便已在另外空間中,層層破除變異人中的變異觀念。若修煉人的場有影響週遭人的力量,使其想不起來要抽煙、要做壞事、或是不好的念頭,那麼充滿慈悲的音樂難道不會有使人想要做善事、發善心,接觸大法的力量嗎?
正法進程正在緊鑼密鼓之中,正法的形式是無限的,對於人們影響最直接也最有力的是音樂,我們更應該努力的給予正見。
個人所在層次之體悟,請慈悲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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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地的一位弟子存在一些個人缺點,而且挺明顯。大家總喜歡在背後議論她,越說越興奮,滔滔不絕。每說一次,下回再見到她時,就會感到更不順眼,以至對方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覺得彆扭,然後就更喜歡背後議論,如此往復,惡性循環。發展到有時對其言行當場就加以指責,使學員感到壓抑,更不敢說話,以致兩人間形成間隔。其他學員發現自己在不斷地聽這些負面的話時,也在不知不覺中和該學員形成間隔。
最近在讀《轉法輪》第八講「修口」一節時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人的大腦發出的思維都是物質存在,語言同樣是真真實實的物質存在,更何況修煉人的話是有能量的。當我們不斷地在背後談論別人的過程中,這些負面的話就在聽與說的雙方身體內形成物質間隔,而且被不斷加強,越來越強,以致同修間不能形成一片純正的融合的能量場,影響整體提高,整體昇華。有些走向邪悟的人也就是在不斷地聽一些歪理時,在自己的體內形成了邪惡的物質,最終走向反面。
有缺點的弟子也許通過我們的幫助會逐漸改善,而這種負性的物質場卻可能使其更加惡化。最近這種現象在我們當地學員中表現比較突出,還不是一個兩個人的問題。當意識到正是我們的不修口造成了間隔這種物質時,有個學員看見自己和另外一名學員之間有一個法輪在旋轉,她們兩人之間的間隔立即被融化了。
修口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小事,要做到不論人非是相當不容易的。就是因為我們不斷地說而加強了這種負性的物質,使它強大起來,所以要消去它,就需要我們的忍受與付出。而如果嚴格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行,這種額外的消業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對於一些負面的話,也要盡量少聽或不認同。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講「還有的人跑到別的氣功師場上去聽報告,回家很難受,那當然了。那法身為啥不給你防著?你去幹啥去了,你去聽,你不是去求了嗎?你不往耳朵裡灌,它能進來嗎?」有些缺點看似很小,放縱順從,就可能人為地滋養了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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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的一面是平靜、祥和、慈悲的,時時清醒地把本性的一面與觀念分開,這樣就不易被人的觀念帶動或干擾。要分清什麼是觀念,什麼是本性的一面,有時還是不容易的。在修煉過程中,特別是在矛盾中,常常還是把觀念當成是自己。隨著學法修煉的深入,不好的觀念越來越少,剩下的觀念雖然不多了,但它更具隱蔽性。在矛盾中或在心裡過不去時,正是自己的觀念表現的時候,是發現自己的觀念的好機會。如能在這時向內找就能發現它,並與自己本性的一面分開,用正念剷除它。
學法時也常常把本性的一面(主元神)和觀念混在一起,也就是帶著人的觀念在學法。如果能清醒地把本性的一面脫離開觀念所存在的粗糙物質構成的空間,純淨地用自己本性的一面去學法,體悟到的是師父在用人能聽得懂的語言給我們講了很深的宇宙法理。
一點個人的認識,請同修指正。
2002.1.3
我認為這一句話說的是古老的修煉方法(幫助人們回歸天國的道路) 將被極大改進。如今法輪大法洪傳於世,「大道至簡至易」,為人們提供了既方便又不需出世獨修的修煉方法,並能在短時間內達到極高層次,為人類提供了一部上天的「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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