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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 文學劇本 > 話劇 【正見網】 (幕啟時播放)
時間:二零零二年十二月。 人物: 周老闆:男,五十來歲,天天川菜館老闆。
周老闆:我叫周島生,是這兒的老闆。人常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開餐館賺錢可真不容易,累死人了。這幾年我總結了一條經驗叫「開源節流」。開源嘛,就是想辦法讓客人多掏錢;節流嘛,餐館最大的開支就是員工的薪水,我就千方百計地從員工身上摳。大陸來的員工都叫我周扒皮,這外號是難聽了點,但還是蠻實惠的,是扒別人的皮喲!又不是扒我的皮。噢!不和你們在這兒囉嗦了,開門前我還有好多事要做呢!(轉身回到餐館門前,用鑰匙開門,進了餐館) (汽車關門聲,餐館廚房打雜馮英從左上。) 馮英:(向著舞台左邊的方向擺手,大聲說)老公,你放心回去吧!我能忍!(目送丈夫,然後轉身對觀眾)我叫馮英,什麼?你們問我是男的女的?五十幾歲了?唉!你們也這麼說我。我就是長的不那麼出眾,再加上前些年讓病給磨得有點老相吧!其實我才不到四十歲。也不知道為了些啥,這餐館有個叫楊相的總和我過不去。但我是法輪大法學員,不和他一般見識。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可真不好忍,雖然沒和他翻臉,但總不能做到愉快地去忍,剛開始還哭了好幾回呢。今天我特意早來了一會兒,我要把《轉法輪》中提高心性的章節好好讀一讀,爭取把這一天好好忍下來。(拿出《轉法輪》讀了起來) (汽車急剎車聲,餐館炒鍋掌勺楊相從左邊上。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一付玩世不恭的樣子。) 楊相:(對觀眾)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我叫楊相,大家別笑,這名兒還是我爺爺給我起的呢!原指望我入朝拜相,光宗耀祖呢!沒承想我偏偏就不是那讀書做官的材料,在餐館一幹就是十年,都成了打工「油子」了。上個月這個周扒皮為了省錢雇了個「對不起觀眾的」女打雜,在中國領事館前面我見過她,是個煉法輪功的。這兩天我非多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自己走人。哎!她已經來了。(向馮英走去) (馮英見楊相走來,就迎上去和他打招呼。) 馮英:楊先生,你早啊!(說著為楊相拉開了門,請他進去) 楊相:(上上下下打量著馮英,陰陽怪氣地)馮奶奶,您早!您老好嗎?您身子骨越來越硬朗了,越活越年輕了,臉上的五線譜也快變成簡譜了。(說著臉一變,衝著馮英)今天我真倒霉,一上班就遇上了你!我可真想不通,你丈夫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醜八怪,怎麼還不把你給休了!(說著氣哼哼地跨進了大門,逕直走了) (馮英站在那裡心裡十分難受,她突然想起了她手中的《轉法輪》,捧起來放在胸口,轉身對觀眾。) 馮英:(對觀眾)我記得我們李老師說過,你心裡最難受的時候,也就是你修煉的最好時機。看來這家餐館可真是我修煉的好地方。(走進餐館) (汽車關車門聲,餐館前台張麗麗上。) 張麗麗:(對觀眾)我叫張麗麗,在家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跑到美國來伺候別人,讓人家飯來張口。你們說怎麼沒見過我?我上個月回了中國一趟,前天才回來。(聽到有人叫她,回頭)是王大叔啊!你老好啊! (餐館頭廚老王上。) 老王:麗麗,回來啦。今天你可沒遲到,真稀罕。 張麗麗:原來計劃遲到來著,可又惦記著臨走時沒領到的那一個星期的工資。還等著用它交房租呢。這盒「大中華」,孝敬您的。(說著扔過去一盒煙) 老王:謝了。你爸你媽都好吧? 張麗麗:唉,上年紀了,這病那病就來了。他們都說全靠你在餐館關照我,還都讓我問你好呢。 老王:說起關照,我就再關照你一回。上個月你剛走,周扒皮就又請了個前台。說的好好的是做前台,可來了讓人家做後台打雜。那個瘋瘋癲癲的楊相吧,整天起來欺負人家,把他自己的重活全推給人家干。一個女人家一天炒十來鍋米飯,什麼油鍋換油啦,炒春卷餡兒啦,用刨肉機刨肉啦,關門前的清潔啦,都得干,看著都可憐。 張麗麗:就數這楊相不是東西。都是打工的,幹嘛欺負人! 老王:那個馮英那麼賣力地幹,這周扒皮還在工錢上摳三摳四的。最要命的是楊相這張臭嘴不饒人,一天價損人家,那難聽的話說得可真夠缺德的。我要提醒你,別為這個馮英打抱不平,小心象上次在「香江小館」一樣,丟了你自己個兒的差事。 張麗麗:記下啦!我的老王大叔!我今天倒要瞧瞧什麼事兒能讓你這個老實人生這麼大的氣。(說著雙手推著老王的後肩,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餐館) (收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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