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正念在學好法、講清真相的同時 正念剷除邪惡之首 讓發正念在有限的歷史階段充分發揮威力 用正念看待有關發正念的問題 對發正念的再認識 學法學法的重要性 要想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必須靜心學法 學法、發正念、講清真相--讓我們能在法上講清真相! 充分認識集體學法對於推動正法進程的偉大意義 學好法是正法對每個大法弟子的要求,也是師尊對我們的殷切希望 學法是正法弟子發自內心的需要 講清真相講清真相是挽救眾生的最大善行 扎扎實實深入細緻地把真相講清 用正念講清真相 通過電話講真相,救度可貴的中國人 通過互聯網向可貴的中國人民講真相 全面講清大法的真相,迎接法正人間的到來 發正念在學好法、講清真相的同時 正念剷除邪惡之首 今年4月初以來,全世界越來越多的大法弟子從法理上認識到發正念直接剷除邪惡之首的重大意義。為了徹底打破舊勢力的安排,為了在正法之勢開始大批淘汰不可救藥的邪惡生命之前開創一個和平的時間間隙、讓更多無辜的生命有機會在和平公正的環境下聽到大法的真相從而得到救度,在邪惡之首流竄海外期間,眾多海外大法弟子和大陸大法弟子共同發起並舉行了整點發正念及近距離發正念,使邪惡之首受到連續的致命打擊。目前正念剷除首惡活動仍在中國大陸和世界各地持續進行,為了在學好法、深入細緻講清真相的同時集中力量正念剷除邪惡之首,全世界大法弟子將增加全球同步發正念時間並充分發揮近距離發正念的優勢。從發稿即日起,除了原定的每週一次全球同步發正念外,全世界大法弟子將每日四次,在固定的時間內共同發正念清除宇宙中一切破壞大法的邪惡、剷除邪惡之首及邪惡「610」之首。 從北京時間5月8日開始,每天早上和晚上的6點,以及每天正午12點和午夜12點,在這四個時間的整點,每次5至10分鐘,全世界的所有大法弟子,包括在中國大陸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都在思想中想:剷除宇宙中破壞大法的一切邪惡,無所不包,無所遺漏;剷除邪惡之首。在心中平靜地默念師父的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發正念時,兩種口訣可隨意對應兩種手印;默念一遍口訣後最好在入靜狀態中保持正念,當正念不穩時再重複念口訣以集中精力。心越靜威力越大。另外,建議在每一次發正念清除邪惡之前,盡量先靜下來5分鐘,意念中清除自己思想中不好的思想念頭、業力和不好的觀念或外來干擾。 無論走路、吃飯、上班,在任何環境下都可以做,不一定非得打坐和做手勢。要發正念,在發正念時意想自己象頂天獨尊的神一樣,身體巨大。集中精力去想,發出最純淨、最堅定的正念。 上述固定時間的發正念活動,將每日四次按上述約定的時間進行,遍佈世界各地的所有大法弟子同時參加。原定的北京時間每週日早上5、6、7點全球同步發正念照例進行。 當我們的正念純正時,在哪裡發正念都不受阻攔、威力巨大;當我們無法做到那樣純正時,近距離發正念可以起到很好的彌補作用,發揮特殊威力。因此,在繼續學好法、講清真相的同時,有條件的大法弟子可盡量將發正念的地點選擇在邪惡之首所在地或者邪惡聚集地附近並增加發正念的次數;而其他各地的大法弟子也不要鬆懈,在不斷純淨、提高自己的同時,與邪惡之首所到之處的大法弟子一起,同心同德,共同發出最純淨、最堅定的正念。在充分發揮近距離發正念的優勢和大法弟子整體威力的過程中,正念剷除一切破壞大法的邪惡、邪惡之首以及邪惡「610」之首。 理性看問題。學好法、講清真相和發正念三件大事不可偏廢。 明慧編輯部 2002年5月7日 (轉載自明慧網) ( WORD文件 | PDF文件 )
讓發正念在有限的歷史階段充分發揮威力大法弟子 邪惡之首離開老巢以來,海外大法弟子對發正念給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視,在直接用功能剷除邪惡方面發揮了前所未有的威力。除了直接去德國近距離發正念的各國大法弟子外,絕大部分其他的海外大法弟子不但增加了每日發正念的頻度,從每晚一次的地區性集體發正念,增加到平日和週末均創造條件自己或者集體整點發正念,而且大家在高強度的發正念實踐中,從法理和修煉的角度對為何發正念和如何更好地發正念本身都有了更成熟的認識。看到這一切,作為大法弟子整體中的一員,心中體會到一種寧靜美好。 下面我想簡單記述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發正念中的一些體悟和認識。 首先,我們認識到如果我們能夠在整體上做好,真正擺正大法弟子與正法的關係,持續堅定地發出強大的正念,發正念剷除人間首惡,我們將徹底地打破舊勢力的安排,有希望盡早地滅淨三界內的邪惡,在正法開始淘汰不可救藥的邪惡生命之前,開創一個和平的時間間隙,讓更多無辜的生命有機會在和平公正的環境下聽到大法的真相從而得救。因此大家在這段時間的高強度發正念中越來越堅定,反過來又因感受到那巨大的正念之場而受到鼓舞和進一步的純淨。 同時,我們從法理上認識到,要用非常理智、慈善、智慧的心態對待這件事,不可用人心執著於任何表象,因為雖然全體大法弟子的正念舉足輕重,但正法全局中還有很多不為我們所知的巨大因素。舊勢力雖然很執著它們自己的安排,為此不惜對地球上的生命做出非常不公平的事來,但最終它們根本無法改變這場正法的任何實質進程。這也許好比當初師父要兩億人得法、而舊勢力非要定在7千萬,並在大法學員人數達到1億時立刻開始了迫害那段歷史。只有師父能決定如何定奪一切、平衡一切、善解一切。 其次,大法弟子發正念所能起到的除惡作用在各個空間都在發揮威力,邪惡受到空前的大規模清理,邪惡之首變得前所未有地空虛無助,包括在人類的空間,因為我們的這種做法非常正,無論從新宇宙的理還是舊宇宙的理都是允許的。在這種情況下邪惡的執意干擾破壞只能使它們自己受到宇宙中偉大正神們的徹底清除。因此,我們認識到,只要舊勢力的主要安排還存在,作為一個整體,我們就應該把握住歷史賦予的機緣,在更加廣泛細緻的講真相和成熟自己的同時,把集中發正念這件能直接在各個空間起作用的事堅定不移地做下去,因為這無疑會對整個正法進程起到至關重要的正面作用。 再者,這種發正念的過程也是一個錘煉自己、純淨自身範圍的空間場的重要過程。一方面隨著集中發正念,自己負責的空間範圍中不好的生命越來越少,直至被徹底清除;另一方面,大法弟子在人間的主體,也會在發正念中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對法理有理智清醒的認識,從而及時識別和清理直接針對我們每個修煉人個體的干擾。 記得二十幾天前開始集中發正念時,一方面因為法理上的提高帶來了深邃的寧靜,過去五分鐘有時都覺得很難集中注意力,現在十分鐘二十分鐘好像輕易就在深層的寧靜較量中完成了;另一方面,頭腦中又非常明顯地時時冒出個人經歷中最痛苦的歷歷往事,和星星點點一望便知的不堅定、不在法上的思想念頭。明知是干擾,卻感到揮之不去,靠堅韌去承受和排斥,結果仍然是受著干擾。經過幾天的學法和發正念,在一次全球同步發正念的週末再次受到猛烈干擾後,自己的主體終於能夠當機立斷,念力瞬間變得威洪無比。深夜獨自發正念時,同類的念頭剛一冒出,功能幾乎像自動的一樣打出去將那些被邪惡利用的摻雜著人的邏輯、往事回憶及情感的物質吸進去,攪碎,化為烏有,然後靜觀舊勢力,並對之發出平靜的一念: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干呢/你們還要接著這樣幹嗎?靜寂。接下來的兩三次發正念都是這麼做的,但對方一次比一次不成氣候,直到放棄或被銷毀。事後意識到徹底解決問題的整個過程那麼簡短,更深深體悟到學好法的重要。 又一個全球同步發正念的週末即將結束,確切地說這對全體大法弟子,特別是海外弟子,是一個不同尋常的週末。大陸傳來好消息,大陸大法弟子在更加廣泛深入過細過密講真相方面取得突破,更多的世人得以擺脫謊言的控制。我深知,當邪惡的信息封鎖徹底土崩瓦解時,人們會明白全體大法弟子在這個特殊歷史階段在發正念和講真相方面發揮的威力是何等珍貴與殊勝。 ( WORD文件 | PDF文件 )
用正念看待有關發正念的問題師父在《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說:「我告訴大家,現在所有剩下的能夠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就是我們學員自己的原因。」有的同修看到後說「自己的原因」就是說被迫害的同修自己沒做好,有很大的漏。還有同修說,「自己的原因」不一定是指現在有漏,還有可能是前世的原因。不管什麼原因,我們這些爭論的同修都忽視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師父講的法是要我們在現在的正法修煉中向內找,是對照現在的自己的。師父說:「大法弟子最好是走正自己的路,別叫邪惡抓到迫害的借口。」(《北美巡迴講法》)當然善意的總結教訓、指出問題是必要的,但決不是這種自以為是的爭論。還有一個問題,我認為我們要站在全局看問題,「打破間隔」。正法中,不管是哪一個大法弟子被邪惡迫害,都是針對大法的迫害,是對我們整體的迫害。就如同1999年在天津我們的同修被抓,我們義無反顧地去北京上訪一樣。我們是一個整體。決不容許邪惡對大法和大法弟子進行迫害。我們時刻不能忘記我們要用「正念看問題」,不能忘記我們是一個整體,以及正法的全局。長春利用有線電視講真相以後,有大批長春弟子被抓、被打、被殺。我們許多的同修感到茫然,更有甚者說:「那是他們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他們可能是有自己的原因,但不是說沒有被迫害的就沒有自己的問題。大法弟子是時刻向內找的。而且我們應該看到,長春同修已經走在前面了,我們要做的是用我們正法的行動來聲援長春的同修,同時發出我們強大而堅定的正念來幫助長春同修剷除邪惡。而那時,真正整點發正念,而且堅定地相信自己的正念能夠剷除邪惡的同修數量可能相當有限。有些同修甚至還說,最近做資料工作太忙,學法和發正念都差,卻渾然不覺應該立刻糾正不正確狀態。漫長歲月中,我們在人中積累的、固守的我們自認為正確的東西太多了,到了該改變這種狀態的時候了。該是在法上走向成熟的時候了。 看過師父的《北美巡迴講法》後,我們這兒的有些同修馬上就悟到應該集中剷除江魔,在法正人間到來前留出一段和平時期大量救度眾生。上週末,大法網站上有同修倡議24小時發正念剷除江魔,另一些同修看到這些文章卻無動於衷,覺得自己更想做另外的一些重要事情。本周開始,我們建議一些與我們有聯繫的同修,繼續整點發正念剷除江魔,但有些人提出明慧網沒有發出「正式通知」。我們經常閱讀大法網站文章的同修都有體會,就是讀一篇文章也許不會有什麼感受,但是讀幾篇、幾十篇文章,就會體會到大法網站的導向,而且這種導向都在法上,否則不會有這麼多同修信賴大法網站。因此,許多事情是不需要明確通知的,因為我們是大法弟子。另一方面,明慧網不僅僅是大法弟子在讀,帶著不同心態的常人在讀,時刻找空子干擾我們的邪惡也在讀。而且,在大陸能夠實時看到大法網站文章的同修是極少數。因此,就更有必要將大法的信息及時地傳遞出去。有些資料點的主要協調人,熱心於製作大法網站上的文章傳遞給其他同修看(當然這是非常重要的和必要的),而自己總是以做大法工作沒時間為由不看,或不認真看,或是帶著自以為是和挑剔的心態看。大家都是修煉中的人,我們應該虛心地帶著正念來讀大法網站的文章,因為這是同修修煉體悟的精華。 最後,向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利用有線電視講大法真相的同修致敬!向堅持24小時整點發正念剷除江魔的同修致敬! 個人體悟,不對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對發正念的再認識一、 對默念口訣的認識通過學法我悟到:意念本身並不是功。「對煉功人講,人的意念指揮著人的功能在做事」(《轉法輪》)。如果過分強調念口訣達到什麼狀態反而並不能使功能充分發揮作用,就包括讓正法口訣的幾個字顯現在眼前都是非常有局限性的。不可否認讓這幾個字顯現在眼前,能很快使人入靜。但長期這樣下去,我覺得還是走了一門小道的方法,還是有漏,因為「無為是大法」(《北美講法》)。而「你才能夠真正地提高上來,打坐中你才能靜得下來,能靜得下來就是功,定力多深是層次的體現」(《轉法輪》),所以提高層次才是能使功發揮作用的根本,記得2001年7月初我悟到這一層理的時候的那天下午,我就想今後發正念時我就把我所有的思想定在「法正乾坤,邪惡全滅」這一念上,當時發了半個小時正念就定了20多分鐘。 二、 盡我生命之全部剷除邪惡 從發正念起幾乎每個夜晚都是在大量發正念中度過的。進入九月份我就不只是剷除三界內的邪惡了,而是對著邪惡舊勢力發正念,主要是清除它們對大法及大法弟子迫害的安排,這樣大量持續地發正念確實經歷了巨大的承受,但我知道那是我一個大法弟子的神聖使命,義不容辭,無怨無悔。記得有一次連續三天發正念邪惡都在大腦裡唱歌,除不掉,壓不住,還不時有邪惡圖像,整整三天我都以百折不撓的精神頂住了,已是深夜一點多鐘了,我沒有絲毫睡意,雙盤腿太疼,只好單盤,一立掌念完口訣很快就定住了,身體變得無比巨大,隨著定力加深,身體竟美妙地45度旋轉起來。當時的感覺就是一個星球在旋轉,無比的玄妙。後來是因為實在承受不住這種殊勝、壯觀的感覺才出定的,想起這幾天發正念吃的苦,經歷的磨難和境界的提高比起來真算不了什麼了。 三、 以純淨心態去發正念 「當然了,我們在清除邪惡的時候大家要注意,抱著顯示心理、抱著常人的怕心或者是不純的念頭,都不能達到目的。為什麼你有這樣的能力呢?因為是一個偉大的修煉人才有這樣的能力。那麼你在發出這一念的時候就不能夠不是偉大的修煉人所發出來的。」(《在2001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講法》)那麼什麼是偉大的修煉人呢?我悟到慈悲、祥和、寬容、理解、嚴肅、莊嚴,對邪惡巋然不動,力可劈山的堅定剷除是我們必備和逐漸具有的。其次動作的掌握也很重要,一定要做到放鬆而不懈怠。師父說:「現在你們發正念時,一立掌,邪惡的生命馬上就逃走了,發出的功都得到處去找那些邪惡,天上地下到處去找它,哪兒有,就清除它,邪惡已經不敢輕易露面、已經沒有能力再組織大面積邪惡生命向大法弟子進攻了,是大法弟子已經佔據主動了,發正念時在到處清除它們,直至全部除盡。」我悟到慈悲、祥和、純善的能量場才能使邪惡望風而逃。 四、 要堅信自己是無所不能的。 正念正信緣於精進學法,境界昇華,佛性體現出對大法堅定的心。我是98年10月份得法,到2000年6月一年半讀了200遍《轉法輪》,在師尊的不斷點悟下走了一條最快、最正的修煉之路。為現在更好助師正法打下了堅實基礎,有了堅實的學法基礎,在魔難中堅定大法,堅信師父,我們才能無所不能。前幾天我們那一個小區惡人辦了一次詆毀大法圖片展覽。有幾個大法弟子商量著明天再找幾個大法弟子到那兒發正念,可是我覺得這樣做也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我心裡說我自己就足以把這件事解決。十一點我發了十五分鐘正念,就把這件事忘了。結果第二天大法弟子告訴我那天下午兩點圖片就被摘掉了。 第二件事例是去年的十月份的一天夜裡,在我住的樓門口遇到了我們那兒破壞大法最邪惡的警察。(我在外面租房住,警察一直到處找我)等我到了單元門口他也跟過來了,上樓後我定了定神,首先向內找,發現是有怕心造成的。但我也同時意識到儘管我有執著,但也絕不容邪惡迫害,我的路是師父給安排的。任何所謂的考驗都是對大法的迫害,發正念半小時後,我非常自信地用意念說:「我的功聯繫著世上所有大法弟子,我的能力緣於大法,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任何生命都不配考驗我。」剛說完我自己的功柱就螺旋地直往上竄,身體變得巨大無比,當我放下腿的時候正好一個小時。第二天早上又發了兩次正念,發完後有點噁心,頭暈,心裡不好的念頭就上來了。「不行,太難受了。」然後就躺下了,「好壞出自一念」(《轉法輪》)身體就真的不行了,一整天我都沒有精力再立掌,但身上頭頂的法輪一直在高速旋轉。我知道他在保護我,在自動除惡。從這一點上看舊勢力安排對我的迫害是比較大的。我由於對大法,對自己從大法中修出來的充滿了自信,在師尊加持下堅定地走過來了。明慧網告訴我們在意念中想自己是一個頂天獨尊的神,身體巨大。我覺得不只是在意念中去想,我們真得把自己當作一個神。 五、 不能帶著執著除惡,發生問題一定向內找 「在過去一年中,學員自身的業力、對法的認識不足、在難中還有放不下的執著,在痛苦的過關中不能用正念對待等等,都是被邪惡加重迫害的主要原因,也是邪惡真正破壞法的根本借口。」「其實邪惡所幹的一切,都是在你們還沒放下的執著與怕心中下手,你們是走向佛、道、神的未來覺者,是不求世間得失的,那應該什麼都放得下。」(《去掉最後的執著》)「因為舊勢力的目的就是破壞,學員有很強烈的執著時、嚴格地說那時的行為根本就是魔性的表現、是感情帶動下的行為、不是理性的、所以邪惡才會出現。」(《理性》)「學過大法的人走錯路時就是因為有放不下的執著,而這些執著也一定會被邪惡生命控制、利用。邪惡的生命就專門找你執著的思想去加強它、達到能被其控制的目的,被魔利用後表現出來的邪悟還覺得是在理上,還自己斷章取義地從法中找為自己辯護的理由。」(《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不言而喻,純淨自己,識破舊勢力的安排,主動去掉執著心才是我們闖過難關的根本保證。 去年我市一個多次進京證實大法的大法弟子被抓到勞教所洗腦了,聽到這一消息後,邪惡馬上給我強加了一念:要是我遇到這一難能不能挺住?而我也沒有分清這一念不是自己,因為我去北京證實大法,在看守所從來沒有人打過我 ,甚至罵我的人都很少。那幾天我就想自己是不是沒有經過那種真正的生死考驗。這些變異的觀念我也沒有認真在腦中過濾,也根本沒有時間過濾,每一天就是做事、做事,做事險象環生還覺得自己正念強能闖過來。結果被邪惡抓進了洗腦班。那時我還對別人說呢,我怎麼就除不掉想迫害我的邪惡呢?實際情況是,自己執著這麼重怎麼能除掉被執著放縱的邪惡呢? 六、 重視清除自身空間場的邪惡和變異物質 這方面的體會其他同修已在明慧網刊登,在此不多論述。 七、 重視清除自身和另外空間對自己思想的干擾 思想能否純淨直接影響功能正常發揮。我具體做法是隔一段時間就長時間剷除思想中「不好的思想念頭、業力,不好的觀念和外來干擾」,有必要就專注剷除干擾思想的邪惡。這樣再除惡事半功倍。 八、 我悟到我們的功可以聚之成形,散之成物 在剷除人間首惡時,我有時就把自己的功聚之成一條線,讓他穿透層層阻礙打到首惡身上。 九、 對「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口訣的圓融理解 我們在修煉之中都往往只重視這一口訣的除惡作用,而對大法的圓融不破、修補機制、無所不能,重視不夠,直接導致自己能力不能充分發揮。我悟到我們來自不同天體,那麼對那裡天體的歸正是我們的責任。「你們是個整體,就像師父的功。當然你們和功可不是一回事,我就是舉個例子。就像是我的功,同時都做著各種事。有在龐大的宇宙中不斷地向微觀、向更高更廣以巨大之勢衝擊的,氣勢非常龐大,速度非常快,超越一切時間正大穹的,有的在這種衝擊過後,去消除不同層次生命的罪業,平衡生命在不同層次縱橫交錯的一切關係,有的同化生命、有的重新擺放著生命的位置,甚至於在生命的最微觀,各個層次中都做著不同的事,有的在低處空間做,有的保護學員,有的在清理邪惡,各方面的功都在這樣的做。」(《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所以我每天一個小時發正念時就只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因為我覺得「覺悟了的本性自會知道如何去做……」(《道法》) 以上是我個人的體悟和狀態寫出來供大家參考,希望大家以法為師,把發正念做得更好。不當之處望大家慈悲指正。 學法學法的重要性幾年的修煉使我親身體會到沒有法就指導不了自己往高層次上修煉;不用法衡量一切就會迷失方向,被人的一面所牽動;不同化法就回不到那已更新了的純金的世界。任何時候不站在法的基點上,就無法擺脫邪惡的控制,從人中走出來。因為修好的一面被斷開,沒斷開的每一思每一念都是舊勢力安排的。沒有對法的堅定的信念,就無法走正自己的路;走正的路不僅是走向圓滿的歸程,也是給後人參照的。如果沒有法我真的是很難從99年7.20走到今天。因為心中有了法,當舖天蓋地對大法的迫害開始時,我悟到每個人如何以法為師經風浪的考驗開始了。正如師尊在《精進要旨》「和時間的對話」裡說:「……使他們的環境變成一個真正修煉的環境,做一個真正的神。」於是我更加抓緊學法,以堅定自己的正信,使自己不但用法破除了大有天塌之勢的中國媒體對大法的造謠誣蔑、對師父的誹謗,還從中悟到這一切對大法對師尊的中傷來自我們修的有漏,從而被邪惡鑽了空子。也使我更深的理解了「對於大法的干擾,多來自我們內部,外來的因素只能亂個別人,不可能使法改變。無論現在和將來,亂我們法的,那只能是內部弟子」(《精進要旨》「金剛」)的內涵。於是我時常提醒自己事事要站在對法負責的基點上、從自己做起的重要性。因為我們的言行常人不僅僅視作個人行為,而是大法在人這直接的體現,所以做得好與不好直接起到維護或破壞的作用。然而,大法卻是嚴肅的。師父告訴了我們法的莊嚴和神聖,還告訴了我們師父對我們比我們對自己更珍惜。我個人的理解是,讓我們在修煉中不要因為對法的不負責任而無意中造了如山如天的罪,那還如何修呢?正像師尊在《精進要旨》「大法不可竊」中告誡我們「……你們知道嗎?這些年有的學員突然死亡了,其中有一些就是因為這樣干了造成的。你們不要想師父會如何你們。要知道有無數各個層次的護法神,他們的職責就是護法呀!……」於是我更深刻地認識到對法的負責其實就是對自己的負責。正如我們對破壞法和因被中國媒體蒙蔽而對大法產生了誤解的世人講真相勸善,是在拯救他們不要對大法犯罪而被銷毀一樣。因為大法是破壞不了的。他是金剛永存、不變不破的! 因為心中有了法,當國內輔導站被徹底破壞而失去聯繫時,我沒有茫然。因為我從法中悟到邪惡的破壞是因為我們還固守著人的觀念看待輔導站負責人。沒有認識到大法沒有負責人,沒有常人行政管理式的組織。大法走的是大道無形。而研究會也好,輔導站負責人也罷,僅僅起到的是傳遞信息盡點義務而已。大法工作人員的修煉形式可能就在這樣的位置上修煉,就看每個人能不能跳出人的觀念在法上認識。如果不能在工作中結合著自己個人的修煉,那就無法修去自己該去的執著從中得以提高。那就是常人在做大法的事,就會與修煉脫節。然而作為修煉人,我們不難在法中認識到,哪怕在圓滿的前一刻都不能忘記自己的修煉。 修煉是嚴肅的,能不能做到以法為師、對自己負責是提高的重要保證。比如:當我面對第一次街道辦的「學習班」時,有的同修義正詞嚴地拒絕了,有的同修很不情願又無可奈何地去了。當我問自己該怎麼辦時,從個人對法的理解我告訴自己不放過任何機會去證實法講清真相。常人想幹什麼為什麼我要認可?為什麼不能反轉化受媒體蒙蔽的他們?也許那裡有我要救度的有緣人。於是我去了。果然開始時每天面對不同的人,當告訴了他們我們的真實清況,並指出政府的錯誤定性是違反憲法的,關押上訪的同修是在執法犯法,還從人的這層理對他們勸善等等,使不少人不同程度地對我們改變了看法。然而在證實法講清真相中,也使我深深體會到任何時候遇到問題向內找是提高心性的關鍵。比如:在「學習班」將結束時,街道通知說區裡負責人要到各個「學習班」看看,還要座談。把他們緊張得又是搞衛生又是佈置的,那勢頭還準備錄像。於是,我的嚴詞拒絕參加這樣的座談引起了他們的恐慌,怕到時不好交代。幾個職能部門的工作人員象走馬燈式的輪番看守我,怕我跑掉,攪得我不得安寧。我當即指出他們這樣做是侵犯人權。但是作為修煉人遇到問題還得向內找。當我審視自己是否哪裡做得不妥,可是我告訴自己沒有錯。因為我的不配合是不給他們提供破壞法、誹謗師父的機會,是為他們好以免造業。可是為什麼反而有麻煩呢?是魔在干擾嗎?我又告訴自己如果我以一顆純淨的心做對了,而且跟我的修煉沒有關係的話,不是魔想干擾就能干擾得了的,師父決不允許的。那麼一定是自己的問題了。當我更深地挖掘自己的時候,原來冠冕堂皇理由的後面深藏著一顆怕丟面子的心。因為和我一起的同修不善言談,自己就擔心在座談會上要面對那麼多人,如果把握不好不僅給法帶來損失,自己也挺丟面子的。就是把握好了,常人為了搞點什麼成績,也會用剪接的手段搞假,往電視上一放這影響可非同一般……整個一個怕被傷害的心大暴露。可是雖然挖到了要去掉它是那麼難。因為我的這個心從表面到很微觀都深藏著。記得從修煉開始直到現在,不同階段都一直在過此心性關。就連這次理直氣壯的理由後面還有這個心。於是我不斷的敲擊著自己,你還是個大法弟子嗎?修心就是苦,不要放過任何去自己該去的執著和講清真相的機會。有師在有法在怕什麼?!終於我毅然走了出去,結果原定好三點鐘開始卻接到電話延遲到五點,到了五點說市領導臨時來區裡視察工作要推到七點,到了七點又來電話取消了。而在三到七點的時間我們又有了與等候的人講真相的機會。通過這件事,我更深地體會到任何顧慮都是執著,只要把心放下不該發生的就不會發生,因為有師在。而師父會利用一切形式去掉我們隱藏很深的心,因為我們的提高是第一重要的。只要我們能對自己負責,就沒有闖不過去的關。 如果心中沒有法和對法的堅定信念,我真的很難從看守所挺過來。記得當我踏上北上的路途中所遇到的;當我在天安門面對武警和公安;當我被關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過篩;當我在北京崇文區派出所,直到被押送回當地派出所又進了看守所,是那樣的坦然。可是當我開始第一天的牢獄生活,儘管已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面對那不堪入耳也不堪入眼的言行,那犯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以及號頭欺壓犯人,還有那非人的生活環境。我有如快窒息的感覺,我的精神快崩潰了。我幾乎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大法弟子。然而就在第三天清晨,朦朧中遠處傳來了悠揚的歌聲,那是長征組歌裡的「橫斷山,路難行」,雖然聽到的只是重複著這兩句,頓時我清醒了。不由自主地熱淚盈眶,同時我彷彿聽到了師尊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我開始振作起來,我告訴自己艱難的環境更能磨煉人的意志,吃苦就在消業。我又告訴自己在哪都要做好,起到正人心正環境的作用。我又想起了師父在精進要旨《理性》中講的:「……是為了證實大法才走出來,既然走出來也要能夠達到證實法……」我想那麼這裡也不能落下。因為我從法中認識到每一個世人都是講清真相的對象,因為這一茬人都是為法而來的。想到就連破壞法的魔,師父的洪大慈悲都一再給其機會,實在無可救藥才銷毀掉。為什麼我看到不好的言行就這樣輕視他們,環境惡劣點就痛苦得不行,再想到師父為我們所承受的……真是羞愧難當。驚醒後我以一個全新的自己那純正的場在給他們勸善、講真相和洪法中,短短的十幾天整個環境改變了。基本上聽不到污言穢語,偶爾誰脫口一句粗話還會伸舌頭偷看我一眼,生怕被我聽到,有的還能互相幫助,不少人還跟我背《論語》和《洪吟》。晚上輪到我值班他們就跟著我煉功,有的被轉到女監服刑還悄悄帶走了我給他們默寫的《論語》去背。從看守所出來後,他們還給我來信告訴我一定會記住我的話好好做人。其中有一個某集團的公司經理,也許是在償還生前哪一世欠下的,這世被人坑害又打入看守所,想不通一直要尋死。經過我從法理上告訴她因果關係和輕生會帶來罪業,並可能還會殃及子女等等,慢慢使她平靜下來,雖情緒反覆了兩次,最後終於從絕望中走出來。在她的來信中發自肺腑地告訴我說這個世界上可以沒有她、不能沒有我們(意指法輪功修煉人),說只有我們才會給人類帶來光明和希望…… 當 XXX 被轉化的消息傳來時我沒有動心,因為我在法中認識到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是偶然的。如果不是因為修煉人有什麼不放的執著或沒在法上認識、被人心所動下行事,從而被邪惡鑽了空子製造的又一騙局,就是舊勢力的又一安排。正如師父在《窒息邪惡》中講的「……不論他過去被抓被打表現得如何好,都是為了他今天跳出來迫害法、迷惑學員做準備的。……這也是我有意叫它們暴露出來,叫大家認清他們,從弟子中清除這些隱藏的毒瘤。」我想這對國外的同修實在是不小的考驗。重要的是在人的基點上還是在法上認識。我從中悟到是不是我們參與各種營救活動時人心太重,完全用了人的心動了人的情來對待,而沒有認識到一切活動都是喚起世人的良知、善念、正義感,而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救度世人。參與中還得結合著自己個人的修煉不斷歸正自己。我個人對法的理解,大法的任何活動都是為了救度世人和我們的提高,否則毫無意義。 來美國後我更有機會向更多人講清真相和洪揚大法。在這個全新的生活及修煉環境裡,我找到自己不少該去的心。我深深體會到換環境是師父的安排。我也困惑過直到一次夢的點化。回顧自己走過的路,每一步都在法的指點下走過來的。可是離大法在不同層次對我的要求差距還很遠。但我會對自己負責,對法負責,緊跟正法進程。為救度更多的世人在全面講清真相同時在不斷歸正自己中走好最後的歸程。 要想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必須靜心學法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理 自從修煉以來,我生生世世所造下的業力多次以病業的形式向外返出。往往病業一返出,立即就被消祛了。在我的身上,大法在祛病健身方面表現出來的超常法理和神奇效果堅定了我對大法的正信。可是,很久以來,我對法的認識停留在這個層次中,不能向上突破。1999年7月20日以來,情況有了明顯的變化。比如,我咳嗽、咯膿痰、關節腫痛、胃痛等病業先後外返,歷時將近兩年,頑固不消,這是我在修煉之前都沒有過的現象。這是什麼原因呢?看來,對於疾病產生的根源有正確的認識遠遠不夠,因為大法的內涵是無限的。近兩年來病業不祛,為什麼? 病業長期不祛,是我的心性沒有跟上來還是邪惡的干擾?其實我一直都在琢磨。可是我總是把心性的問題與邪惡的干擾孤立地看,分割開來考慮,結果想來想去就是突破不了,當然問題也得不到解決。 其實,心性的問題與邪惡的干擾是相輔相承的。師父在《走向圓滿》中講得再清楚不過了:「……你們無論執著什麼,它們就叫邪惡之徒造什麼謠。甚至你們擔心大法被破壞,他們就製造假經文。……」由此可見,如果沒有了前者,也就不存在後者。那麼我的執著到底在哪裡?當我對照著師父講的法認真清理自己的思想,從中識別自己的執著時,我發現狡猾的執著處處打著所謂「證實法」、「維護法」的旗號,隱藏得非常深,使我長期發現不了自己的執著之所在。比如,為了「證實大法的健身效果」,我總是希望周圍的常人能感受到我是多麼的健康,而我的健康是大法給予的。可是事與願違,每次見到他們我就咳嗽不已,難以控制。比如,為了「證實大法是性命雙修的功法」,我總是希望自己比同年人顯得年輕,可是恰恰相反,兩年來我真的老了許多。事實上我的想法中缺少了救渡世人的慈悲之心,迎合了常人求健康、求長壽的執著心,這是一個多麼大的漏洞啊。 再比如,我擔心大法弟子被誤認為參與政治、反對政府,為此我好幾次向常人表明我是一個愛國主義者,甚至還想為當權者管理好這個國家出謀劃策,結果當然是弄巧成拙。曾經有一次我向明慧投稿,題目是「……是中國XX黨起死回生的良藥」,當時還覺得振振有詞的,可明慧為什麼不發表呢?現在想來實在可笑。事實證明,末法時期,人類的各種學說、各種法律的條條框框對人類道德的回升、對社會風氣的扭轉根本無濟於事了,就連釋迦牟尼佛的法都渡不了人了,更何況毛澤東這個常人五、六十年前提出的「民主新路」呢?試想,如果所謂的「民主新路」這種常人社會的理論能救得了這個黨,解決得了當前各種複雜的層出不窮的社會問題,那我們所處的時期能說是末法時期嗎?師父在《不政治》中把有關法理講得那麼深透,只怪自己沒能靜下心來學法啊!師父說:「作為大法弟子的修煉是高於人的,是掌握更高境界真理的修煉者,認識上是超越常人境界的。在更高的法理境界以下的認識就不再是宇宙的真理了。這一點每個大法弟子在修煉中都是明確的,那就更不能把常人的政治混於正法當中。……」雖說我也曾把《不政治》讀了好多遍,可我還是沒能悟到法的內涵。原因是沒有用心去讀,帶著強烈的執著,又不用心去讀怎麼能溶入到法中去呢?不溶入到法中去怎麼能使自己不正確的思想和觀念得到歸正呢?大法弟子在正法中的一言一行必須用法來衡量,只有符合法的要求才能顯出威力。怎麼能打著「證實法」、「維護法」的旗號,而用常人的執著和常人的理去迎合常人的胃口呢?這算什麼助師正法!說得嚴重一點,這簡直是在討好舊勢力,是一種妥協,很可能恰恰起了一定程度的影響眾生得度的作用。 而且在病業返出的同時,還暴露出我的另一個執著-因為我有病業所以表明我還在世間法中修煉,其間隱藏著求圓滿的私心,並且與強烈的顯示心摻合在一起。執著如此之多,漏洞如此之大,邪惡要想干擾還用得著鑽空子嗎?它大大咧咧地就進來了。 要想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要想做一個真正合格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學法,而且必須靜心學法。因為不從根本上改變自己,帶著許多的執著心,用常人的思想觀念去做正法的工作是無法滿足正法的客觀需要的。
學法、發正念、講清真相--讓我們能在法上講清真相!加拿大弟子師父在《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提到三件事:學法、發正念、講清真相。 師父前面特別提到:「沒有想給大家特殊地再講什麼,更不想講與我們當前做的這些事情差得太遠的法。因為我要有必須講的事情跟大家去講的時候,就是告訴大家應該怎麼樣去做了。」「再一個就是順便跟大家強調一下當前我們所做的這些事情和整個情況,其他方面不想多講,容易干擾我們現在整個正法進程。」(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其實,這三件事我們每天都在做,為什麼師父再次在法會上如此的強調他呢?!反觀自己向內找,發現了真正的內在問題。 自己知道學法的重要,但不能從根本上改變自己養成的觀念與習慣。 我們現在的行為往往是:強調並真正地落實講清真相的具體事宜,甚至分工到每個具體的功友身上;我們在一起學法交流時,也在大範圍、大時間地討論具體講清真相活動的做法、方法,甚至用常人的經驗、處理問題的手法對待大法中的具體事宜。卻很少有人、用相當的時間、範圍真正在法理上討論、提高各自的認識、昇華自己在法理上的理解、純淨自己與周圍的環境;展現出大法弟子真正從大法修煉中整體昇華後的清澈透底的至高境界,而這又恰恰是大法弟子真正的修煉歸途。 我們熱衷於講清真相的事情,但當自己遇到問題時,才想起了發正念,把發正念當做解決問題的一種方法(甚至是當做一種人的處理問題的方法對待),而不是向內修;但當我們發現發正念沒有解決自己當前的問題時,(甚至在心中懷疑發正念是否有用,只是不敢講出而已)我們想起了要學法。這可能是很多功友在具體每天的修煉中所面臨的實際情況。 而師父是這樣告誡我們的:「當然,談到學法,我們大家實際上也都在堅持著。可是呢,由於大家現在講清真相的工作很忙,有寫文章的,有做媒體這種形式的,也有在街上發傳單的,還有做其他方方面面的與講清真相有關的工作的,救度著被謊言毒害的世人,那麼有時使大家學法的時候思想不能靜下來,這是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大家知道,抱著一顆什麼心態看法的時候才能看到法理呢?這個不用我多說大家都知道。你眼睛在看法的時候思想沒在法上,大家想想,那你不等於白看嗎?那給誰看呢?自己並沒有學呀。我不是告訴大家一定要真正地叫你自己得功嗎?那麼如果在學法時思想不在法上,你給誰學法啊?不是批評啊,是在告訴大家,這個情況非常重要。所以不管怎麼忙,你們學法的時候,什麼思想都要放下,根本就不去考慮其它的,就是學法。也許你在學法當中,你所思考的問題都能給你解決了,因為每個字的背後都是佛道神,你要想解決什麼、你眼前正在著急要做的是什麼,他們能不清楚嗎?那麼能不告訴你嗎?但是有一點,你必須做到不抱著所求之心學法,大家早已經明白這個問題了,不能抱著執著解決問題的心去看法,你就靜靜地去看,收到的效果就一定是非常好的。所以學法的時候,大家不要拘於形式,但是一定要放下心去看,真正地去學,不要思想溜號,一走神兒啊,那就等於白學。從另外一方面講,如果學法時思想不在法上,不只是個形式問題,實際上是等於學法者對法也不太尊敬,那麼法能顯露出來嗎?從這一點上講,我想,大家一定要放下心去學法,注意在忙的情況下學法要穩住思想。」(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上述行為的問題被師父指出得清清楚楚。關鍵是自己能否真正地改變自己的觀念與行為習慣,按照師父所要求的去做;而不是僅僅感歎師父的慈悲,卻死抱著自己陳腐的觀念、習慣不放。這可能對我們自己修煉的提高、對我們各自所涵蓋的世界中眾生的純淨、對師父做正法一事最終的結果都會有一定的影響。 讓我們改變自己長時間形成的觀念與習慣吧,把學法當做每天首要的,真正的靜心學法,使自己的整個身心融於靜心學法的環境中,「修在自己,功在師父」,放下自己一切有為的想法、做法,放下我們自己一切想要達到的目標、目的,真心地在法上改變自己,真正地以大法修煉者的心態對待周圍一切,可能一切都會有個飛躍。 我個人認為,如果自己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態,自己的正念自然就體現在修煉者日常的修煉中了,面對不同的環境、針對不同的具體事情,正念的存在是一種自然的反應,大法在自身瞬間的反應,也就是正念在修煉者身上的展現,這是在具體事情上出現的。可這樣的狀態,是以平常能真正地靜心學法為基礎的。如能夠做到,也就會更少出現懷疑發正念是否有用等不良心態了。 同時,我認為也只有這樣做,才能真正地做到講清真相。對我們遇到的所有的人,無論他有什麼看法、什麼觀念、什麼誤解、多麼淵博的常人的知識等等,都能夠講得清真相。因為,這時的修煉者是能夠站在自己所正悟大法的基點上講真相,而不是什麼常人的方法、觀點所能比擬的。大法的威力與大法的圓融,自然真切地展現在被講者的面前, 從而減少了我們修煉者由於抱著人的執著、觀念不放,執著講清真相的具體事宜,忽視大法是真正產生作用的法理,而對被講者的無意傷害,甚至使他遠離、背離了大法的事情出現。 而且,在我們集體學法討論時,也就有更多的時間、機會在法理上交流,達到一種真正的修煉環境的作用,在法上認識法,在法上提高,使具體講清真相的事宜、問題,就在我們法理的交流中,自然地化解掉‥D大法中背後的佛道神展現給了我們的答案。 讓我們能在法上講清真相! (2002-3-16)
充分認識集體學法對於推動正法進程的偉大意義大陸大法弟子昨天在明慧網上看到了一位同修剷除首惡的心得體會,該同修談得很好。他談到「所有大法工作都是為了助師正法。不同時期的大法工作有不同的側重。比如在1999年,交流、開法會,讓大家明白走出來護法的意義是重要的;2000年初,交流走上天安門正法是重要的;2000年下半年以後,讓世人明白真相是重要的。我們個人所做的大法工作,也是在整體環境下的進一步細緻入微的工作。因此,任何工作都要以當前正法大局為重。」對此我深有同感。我知道在1999年7.20的時候,在當時烏雲壓頂天欲墜,正法形勢非常嚴峻的情況下,在某一地區有很多同修不能走出來護法。當時有兩位同修組織在該地區召開了幾十場法會,集體學法交流,很快的提高了該地區的很多同修整體對法的認識,更多的同修走出來了護法。從而使該地區正法形勢有了很大的好轉。 到了2000年初左右,當時是在北京吧,很多同修對於走上天安門正法的偉大意義認識不夠,其中也包括我,也是在許多場集體學法交流中,大家在法上的認識成熟了,更多的同修走上了天安門正法。不僅僅是知道我們應該去,還在為什麼要去天安門正法上有了更理性的認識。我們的正法進程也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回顧過去,審視我們現在的正法進程,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加重視集體學法,更好的在我們當前的正法進程中充分發揮好他的作用,在剛才所談到的正法進程的二個階段中,都存在著越是我們整體大法弟子在法上認識有漏,邪惡越是瘋狂迫害大法,越是有漏可鑽,就越是在此處下手。就像前幾天在網上知道有同修在剷除首惡這件事上偏激的去做一樣,其實也是對於剷除首惡在正法進程中的作用沒有更深的認識,沒有擺正如何處理目前其它的大法工作和剷除首惡之間的關係問題。如果我們整體大法弟子真正的都能在法上認識法,在法上真正的成熟起來,那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因為它已無最後的空子可鑽,邪惡就會自滅。 通過集體學法大家都能在法上認識法,共同提高對當前正法行動的認識,不給邪惡提供賴以滋生的溫床,這不也是在剷除首惡嗎?從另外一方面講,有些同修在一聽到剷除首惡就熱血沸騰,偏激地去做,放下其它大法工作不做了,那麼自己這偏激的一面不正好被邪惡所利用來繼續迫害大法嗎? 師父講:「我告訴大家,現在所有剩下的能夠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就是我們學員自己的原因。沒有重視發正念的這些學員,你們自己所應該承擔的、負責的空間裡面的邪惡還沒有清除,就是這麼個原因。」(《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事實上,就是對於在剷除首惡這件事上重視起來的同修而言,集體學法在法上提高認識也是很重要的,通過大家的剷除首噁心得交流,共同提高對邪惡各種干擾形式的識別能力,才能不給邪惡以任何可乘之機,窒息邪惡。同時該同修在這篇文章中也分析在德國沒能徹底剷除邪惡之首的兩個原因,一個是人太少,一個是心不齊。目前這二個原因在其它的地區也還存在著。我想我們大家通過集體學法在法上整體提高認識都可以很好的把這二個問題圓滿地予以解決。讓我們大家按照明慧編輯部 2002年5月8日《在學好法、講清真相的同時 正念剷除邪惡之首》的文章要求,集合我們全世界大法弟子正念威力徹底剷除邪惡之首,為了更好地救度眾生開闢出一個和平公正的環境。 正法進程整體推進的每一步都是我們每一個大法粒子的個人的推進匯聚而成的。其前提必然是我們每一個大法粒子在法上認識的提高。反過來說,我們每一個大法粒子在法上認識的有漏又都會成為我們正法進程整體推進的一個障礙。對於這一點,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在思想上必須明確。 學好法是正法對每個大法弟子的要求,也是師尊對我們的殷切希望文/融法師尊在多次法會上和講法中諄諄教導我們要多學法、學好法,並反覆強調學法的重要。作為師尊的弟子我們是否做到了無條件的按照師尊的要求去做。在學法上我們是否保持了一個精進的狀態。當大法工作多、時間緊的情況下,我們是否還能把學法放在首位呢? 大法的工作不同於一般的事物,他不僅體現在人類這個空間。大法弟子做正法的事也是超常的,那麼我們就得具備超越常人的能力,就必須從常人的思維模式中跳出來,就得能體悟到大法對每一件正法的事神奇而又巧妙的安排。這就需要我們必須靜心學法,從法上認識問題。當我們放鬆學法時,我們就容易被事情表面的繁雜所迷惑,就容易被人心牽動,就容易固守自己的執著、觀念,雖然我們全心全意地為大法付出,我們每天忙忙碌碌,可常常是事倍功半,有時甚至起了反效果。這還不應該引起我們注意嗎? 我們是修煉中的人,還有人心在,還有要去的執著。同時我們又是正法粒子,我們在正法中所做的每一件事對未來都有著重大影響。學好法不僅是我們個體修煉、昇華圓滿的根本,也是正法時期大法對每個正法粒子的要求。正法修煉是嚴肅的,助師正法是神聖的。在正法中我們能否站在法的基點上,不帶個人觀念的看問題;我們能否在大法工作中符合法的要求,破除個人的執著,這就需要我們真正在法上提高。那麼學好法就最為重要。 只有學好法,在正念除惡時我們才能排除任何干擾,持續發出強大純正的正念;只有學好法,在講清真相時我們才能保持平靜祥和慈悲的心態;只有學好法,在救度眾生時我們才能運用大法賦予修煉者的智慧和勇氣;只有學好法,當大法工作中同修間出現矛盾時我們才能有一顆寬容的心,才能真正看到自己的執著所在。 師尊多次教導我們:「在任何環境中,在任何時期,工作再忙都不能離開學法,這是你們提高圓滿的最根本保障。不能夠不學法做大法的事,那就是常人在做大法的事,必須得是大法弟子做大法的事,作為你們來講就這樣要求。」《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我們每個負責人,特別是要注重學法。負責人無論肩負的工作有多大、多了不起,也不能忘了修自己。你做的工作再多,你應該是大法弟子在做大法的工作,而不是常人在做大法的工作,所以一定要學法。」《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作為大法弟子,能夠做好正法的事、圓滿好自己的一切,就要多學法。無論怎麼忙都不能不學法。這是圓滿的最大保證。你們在時間緊困難多中還在做著你們應該做的,這就是了不起,就在樹立自己的威德,因為你們是從苦中從壓力中從困難中走過來的。」(《致詞》) 學好法是我們每個大法弟子的首要任務,是正法對我們的要求。排除干擾、靜心學法,走好我們正法修煉的每一步,不辜負師尊對我們的殷切希望。
學法是正法弟子發自內心的需要 正法時間緊迫、責任重大、負擔繁重,大家也都知道師父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要學好法。可是,我們仍然碰到一些有一定代表性的局部現象,表現著在學法問題上的疑惑——說是局部,因為每個地區的小整體中都存在。舉例說,一些大法弟子常常忙得不能堅持學法;一些大法弟子學法好像不得已,無形中成了一種負擔;一些大法弟子能堅持學但常常靜不下心來;一些大法弟子書是認真地按數讀了,但遇到具體問題卻執著個人的興趣、觀點、人中的位置和技能,不能「以法為師」,不願向內找。有的甚至放縱自己的執著與魔性,被邪惡鑽了空子。在學法問題上有困難和疑惑的一些大法弟子也在想:為什麼呢? 師父指出大法弟子的一切做不好都是因為沒有學好法,或者不重視學法。可是部分學了還是學不好的大法弟子怎麼辦呢? 最近的一天,這個問題終於問到了我的頭上。開始時覺得對這些同修不太理解,有遙遠感,後來從全局出發,從為別人考慮的角度出發,悟到此事事關大法弟子作為一個整體是否能夠跟上正法進程、是否能夠作為一個整體不受干擾地做好我們該做好的一切,並非和自己無關,何況師父講作為第三者看到任何問題都要向內找自己。 把這個問題暫時放在一邊,靜下心來學法。不覺中我明白了兩點:其一,問到自己,是因為自己此時彼時或多或少也存在同樣性質的問題,有待提高;其二,一個大法弟子只有從內心深處認識到什麼是「法」和大法法理的殊勝,以及學法是我們正法修煉的根本保障,才能發自內心地渴望學法;學法效果不好時才會向內找,看看自己哪裡沒有做到師父對如何學法的指導;只有按正法的需要學法時才會主動排除干擾、用堅強的意志和堅定的正念堅持學法;在遇到問題時才能首先想到師父是如何講的、大法的書中是如何要求的(「以法為師」);在突如其來的矛盾面前才能真正「以法為重」;才能真正明白什麼叫「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和正法大法弟子的重大責任,主動做好我們該做好的一切。 反之,如果摻雜著常人學理論、做功課、走形式的觀念,或者有求之心,學好法的要求對自己來說就總是外在的、額外的,無法和自己所遇到的矛盾緊密相關,因此要堅持學法並在這個過程中提高心性、得到對正法工作的指導,就成了一種可望不可及的事了。更有甚者,長期局限在個人修煉的某個階段,看不到正法進程對大法弟子有什麼客觀要求和提示,錯失萬古機緣。 另外從《北美巡迴講法》中我首次意識到:對於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來說,學法不是個人提高的需要,學法過程的本身就是在救度眾生,是博大宇宙天體歸正和無數宇宙眾生得度的需要,是大法弟子整體提高、整體跟上正法進程的需要。 其實在學法問題上,我們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更沒有捷徑,只有聽話地按師父講的靜下心去學,無所求地去學。「做到是修」。修到哪兒了,哪兒的佛道神就會幫助清理我們思想中不純的物質,告訴我們應該如何做好正法的事情。
(常人的詞彙很貧乏,「事情」、「工作」、「東西」都不能真正表達我們需要表達的,但也只好用它們了。) 一點個人體悟。談出來謹供同修之間交流、參考。
講清真相講清真相是挽救眾生的最大善行文/河北大法弟子我是河北省一名大法弟子。7.20因不忍看到眾多生命在官方媒體謊言的蠱惑下一步步走向毀滅,開始了以「真、善、忍」宇宙法理,揭穿誣陷大法的謊言,挽救在迷中造業的生命,助師正法的行動。在兩年多的時間裡,我沒有因為邪惡勢力猖獗而放棄過每一個講清真相的機會;更沒有因為其受蒙蔽太深而放棄有希望挽救的每一個生命。以大法弟子的形象,喚醒著迷途深處的一個個良知;淨化著頭頂一片片藍天。 正念做好資料工作,正行樹立大法威德 去年的一個夏夜,我到鄰村發送真相資料,被向來仇視大法的該村村主任攔住。他認為我是偷東西的,要送我去派出所。此時,我非常冷靜地告訴他:「我是XX村的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決不會偷東西的,不信你可以到我們村去調查。」該村主任莫名其妙地說:「知道了,你走吧,我會給派出所講清楚的。」就這樣,我以大法弟子純正的心態,順利地擺脫了糾纏。 一次,我開車經過石家莊。夜深人靜,一司機師傅遠遠地向我招手。一輛滿載的大貨車在路邊拋錨。司機師傅說:「夜深車少,我攔了幾輛都不停,求您幫我把車拖到附近的修理廠吧,要多少錢您說了算。」我沒有說話,幫助司機師傅掛好牽引繩,把車拖到了十幾公里處的一個汽修廠。司機師傅萬分感激掏出錢來要求酬謝。我表示不要錢。司機師傅茫然地問:「那您要什麼?」我鄭重而又和藹地說:「我是大法弟子。我們師父教導弟子做好人,所以我幫助你也是應該的。而且所有大法弟子都會像我這樣去做的。我只要你了解法輪大法遭受迫害的真相,告訴親友不要相信電視報紙上那些栽贓法輪功的謊言。」司機師傅激動地說:「從您身上我看到了你們老師和法輪大法的偉大。和您相比,電視報紙上歪曲法輪功的報導是站不住腳的。我一定把這件事告訴我接觸的每一個人,讓他們都來了解法輪功。我要告訴他們,鎮壓法輪功就是迫害好人,是不得人心的。」這位司機師傅表示願意幫助法輪功做些工作,並把家庭住址、電話號碼告訴了我。 通過以上兩件事,我認識到:正念是做好正法工作的基礎;正行是戳穿媒體謊言的一把利劍。 善意規勸基層幹部,現世現報及時醒悟 我們村的黨支部書記和治保主任,由於受江澤民、羅干流氓集團謊言迷惑,採取盯梢、恐嚇等手段,破壞大法弟子正常的學法煉功和正法活動,公開謾罵師尊、侮辱大法。我和本村的同修忍受著無端的諷刺挖苦,多次善意地向其講明法輪大法遭受迫害的真相,奉勸二人不要助紂為虐,害人害己。二人非但不聽,反而邪惡有加。沒過幾天,村黨支部書記突患腦血栓被送進縣醫院。返回的路上,治保主任也突然出現腦血栓的症狀。我悟到這是他們迫害大法遭到的報應,就耐心地勸他們停止迫害大法的行為。告訴他們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法理。二人想到平時迫害大法的惡行,幡然醒悟,想到是遭到了報應,表示以後不再追隨流氓集團迫害大法了。但是他們後悔明白得太晚,中年落得個行動不便的下場。然而,他們也不時流露出慶幸,慶幸明白了善惡有報的天理,保住了自己的性命。為了恢復身體功能,他們經常詢問大法弟子修煉的事,很有希望走入大法修煉中來。 幫助民警棄惡從善,痛悔惡行,禍消福至 我認識一名合同民警,7.20以後,他被調往修煉法輪大法人數最多的所謂重點鄉鎮,參與迫害法輪大法的犯罪活動。為了討好領導,撈取轉為正式民警的政治資本,他非法監視、看管、毆打大法弟子,非法抄家、收繳大法書籍,非常賣命。出乎意料的是,他突然得了胸膜炎,沒隔幾天又被辭退回家,真是禍不單行。在他看來,自己拚命為黨工作,卻落得如此下場,陷入這無助無奈的境地,實在是想不通。為了幫助他認識到因果報應的法理,我和他進行了耐心的談話。告訴他追隨江澤民、羅干政治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大法不是為黨工作。我問他對大法弟子有什麼印象,他脫口而出:「都是好人哪!」「那幫助江澤民、羅干迫害這些好人是什麼行為呢?」他說:「我明白了,迫害善良的一定是邪惡的。現在想來真是後悔,我怎麼能對那麼好的人下得去手呢?!現在後悔都來不及啊!我以後再也不配合邪惡勢力迫害大法了。」真是好壞出自人的一念,沒過幾天,他不但病好了,而且意外地被錄用為正式警員。 講清真相曉明法理,喚回迷途謗法罪人 在去省會的公共汽車上,從和縣文聯一名創作員的談話中得知,他正在編寫一本專門誣陷和攻擊大法的書。其材料來源就是中國媒體的虛假報導。為了制止其對大法犯罪,免入無生之門,我耐心地向其講明江澤民、羅干政治流氓集團利用宣傳工具栽贓、誣陷法輪大法的真相。車上時間不夠用,我又幾次給他去信,告訴他法輪大法乃普度眾生的宇宙大法,同化大法就是得道者,破壞大法將被層層滅盡的法理,使其放棄了靠誣陷大法出名求利的惡念,歸正了做人的方向。 當前大陸籠罩在謊言的迷霧中,邪惡之徒在迷中造業,使成千上萬的大法弟子遭受迫害,家破人亡,有家難歸。雖然邪惡之徒在迫害大法時喪心病狂,不可一世,但在遭到報應時卻又痛苦萬分,十分可憐。我正是看到這些人在無知中害著別人也害著自己,其結局將會異常悲慘,才不顧一切地勸其向善,走出迷中。而不會像常人那樣以惡報惡。利用各種形式講清真相,是救度世人的最大善行。以上是我在講清真相,救度世人方面的粗淺認識和做法。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 扎扎實實深入細緻地把真相講清文/大陸大法弟子 童心隨著師父《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的發表,廣大弟子們又進一步加深了對講清真相這件事的理解。不時從明慧網上看到某某地區某日發了近十萬張傳單等類似的報道。做資料的同修互相之間談起話來也是經常談到某某地區大法傳單的需要量大增,一日印幾紙箱類似的話,喜悅的心情無法言表。 同時最近出現的幾件事也使我感覺到我們的講清真相是否達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是否真的把這個真相講清楚了。比如最近我們地區的幾名老弟子在對常人講清真相後,相繼被常人告發,並被抓捕,甚至有的弟子被打得很嚴重,給當地帶來很大的損失。還有就是前幾日我們的一位輔導員上街,發現一家新買的門市房捲簾門上被一位同修用黃色的油漆寫上了「法輪大法好」幾個字,房子的主人一邊在那裡擦一邊叨叨咕咕的很生氣,誰知第二天又被我們的這位弟子用紅色的油漆重寫了一遍,結果房子的主人一邊擦一邊罵罵咧咧。我們的這位輔導員覺得這很是問題,就找到這位弟子告訴他這件事,誰知我們的這位弟子當時就說:「你這不是人在維護人的什麼東西嗎?」我們的這位輔導員當時心裡很難過,又說不清,回來就把這件事對我說了。每次我聽到這樣的消息我心裡都很難過,我們的講清真相的工作究竟還有哪些不足,如果不能夠把這個真相講清楚,我們是否真正做到了為眾生負責。師父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的講法》中講到:「所以在當今世界上,我們不能夠不為其他眾生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奠定基礎,因為他們很可能是你們那一體系中的生命。」如果我們不能從法上認識講真相的神聖與嚴肅,而是把講真相當成一件事,做了就行,不在「講清」從而達到救度對方的效果上下功夫,甚至因為我們的錯誤,導致常人不理解而被邪惡生命控制做出有悖於大法的事情,那我們究竟是救度了他們呢?還是害了他們呢?這還是一個小問題嗎?這不正符合了舊宇宙勢力的安排嗎? 大家可能都深有體會,我們在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感覺到向中國人,特別是向國內受到邪惡勢力謊言灌輸受欺騙蒙蔽的世人講清真相很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呢?導致我們有時講不清真相的癥結與根源在哪呢?我通過自己的體悟發現主要還在於我們沒能夠站在法上從根本上破除了舊宇宙勢力對他們的安排,我悟到這是舊的宇宙勢力在漫長的歷史過程中這種邪惡的安排導致了出現這種現象的原因,如果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不能夠悟到,不能夠從根本上把這個問題給它破除掉,你就很難把這個真相講清楚,很難真正的叫常人理解和接受,當然也就很難做到真正地為他們負責。 這種邪惡的安排在很久遠的歷史時期就已經開始了,我悟到這種邪惡的安排,導致當前這種情況的原因造成常人不容易接受的壁壘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1. 信仰無神論的原因,以致於你一提到神、佛他就認為不可能,從心裡嘲笑你,更不用說能接受你了,這無神論的基點在哪呢?首先就是現代科學的產生,現代人多迷於現代科學給人所帶來的這種虛假的表面繁榮之中,很少有人真正的去探究,去思索宇宙與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與價值,現代科學的起源就是一個直接導致這一切的原因,這也正是舊宇宙勢力的安排,上一次的人類文明毀滅於大洪水之後,現代科學也就是西方科學完全是從零起點上發展起來的,也正是舊的宇宙勢力因此給外星人移植他們設計的這一套科學體系創造了可乘之機,而東方的科學體系,又因為道德的原因被抑制,最後也是被現代的西方科學徹底的取代了。但是這種科學體系是如此的不完善,以致於漏洞百出,所以我們在法上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擊破它的突破點,在講清真相中,我的體會是每個人都有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疑問,當然包括那些對大法行惡的惡人,我們也就從此找到他們的突破點,如我對一個人講清真相時,我就給他講現代科學不能認識,不能解釋的一些問題,如老師講過的大氣臭氧空洞原因,煤的形成,石油的形成,大海的來歷等等,當然這些都是現代科學所無法解釋的問題,由此讓他開啟了對神、佛的敬仰,與佛法神通的感歎,擴大了他的視野,增大了他心裡的容積,他很快就接受了。因為你所信仰的科學它解釋不了,而別人能在法上,在理上解釋得了,又無懈可擊,你有什麼不接受的呢?接著我又給他講到史前的文化,考古的發現,外星人的現象,都是一些現代科學解釋不了的現象,我都從法上一一給他解釋出來,看得出來無論是誰,一個常人聽了這些事情他會很吃驚,因為這遠遠的超出他們能知道的任何一種知識。 接著我又給他講到歷史上的一些預言,如西方的諾查丹馬斯的《諸世紀》預言的拿破侖的出現及戰敗,希特勒的出現與二次大戰的發生,東方人所共知的《推背圖》、《燒餅歌》等一些神奇的預言,談到《推背圖》你可以大概的給他說一說作者李淳風、袁天罡唐朝人的一些情況,許多中國人都知道歷史上曾有人對唐太宗預言過武則天的出現,就是這本書中的記載。接著我又給他講了《推背圖》中關於日本侵略中國的預言,《推背圖》中詩曰:「鳥無足,山有月,旭初升,人都哭」頌曰:「十二月中氣不和,南山有雀北山羅,一朝聽得金雞叫,大海沉沉日已過。」(請不清楚的同修看一看正見網上歷史的預言這一部分)如此準確的一千多年前的預言,當然是遠遠超出了現代科學的能力的了,他能不感覺到震驚嗎?最後我又給他說到這許多的預言到現代這一時期,預言了法輪大法的出現及經歷,最後一個最吸引人的問題就是許多預言中提到的大劫難,什麼1999年大劫難啊什麼的?為什麼不存在了呢?這是現代人不相信這些預言的一個主要原因,但是你不相信為什麼歷史上這些又都準確了呢?我就用師父講的法去給他解釋了大劫難不存在了的原因是由於大法的洪傳,又破除了那個邪惡政治流氓集團的造謠誣蔑。他更加感覺到了這佛法的偉大。 還可以用現代科學所能瞭解到的一些情況去講給他們。如我家有一個遠方的姨夫是國內某名牌大學的物理系教授,到我家串門,談到法輪功的一些事,他表示不相信,我就給他講師父在講法中提到的那個電子圍繞著原子核運動的情況與地球圍太陽轉為何如此地相似呢?他當時就不吱聲了,在那裡若有所思,其實現代的這個科學導致很多人糊塗到他自己都不願意去往深想一想了,因為現代的科學並不能從根本上解釋這些事情,這也正是我們破除現代變異科學導致他們對無神論信仰的一個突破點吧? 這無神論的另一個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的原因就是見可信,不見即不信的問題,人們都認為現代科學所創造的這一切實實在在,當然的相信,為了講清這個問題我給他們舉了一個最實際的例子就是螞蟻與細菌這樣的例子,螞蟻或是細菌他們之間是可以互相交流的吧,如果你能與他們交流,你對他們說有人的存在,他們能相信嗎?那個螞蟻站在人的腳趾上還以為這就是一塊肉呢?它看到的最大的也就是蝗蟲之類的生命了,還被它們抓住了呢。為什麼這樣呢?是因為它們就是那一境界中的生命,是它們的境界局限了它們的認識和所能瞭解的範圍,同樣道理你不會去與一個螞蟻或一個細菌象與一個人那樣的交流的,這不和一個人不相信有神存在,和神不輕易顯露給人真相是一樣的道理嗎?你得通過修煉,成為一個神的狀態,才能瞭解那是怎麼一回事呀!往往當你這樣給他們講完後,他們都是象恍然大悟了似的。 我們中國人都很相信人有命運的存在,遍地可見的算命小攤,就是最好的證明,那你就可以和他們講你相信命運嗎?許多人會說「相信」。那你說你的命運是誰給你安排的呢?如果你有命運,他有命運,那整個社會作為一個整體不也就有了他的命運嗎?那又是誰安排了這更大命運呢?這從道理上不都能解釋得通嗎?為什麼瞪著眼不承認神的存在呢? 2. 阻礙他們不能接受的原因就是認為我們在搞政治,參與了政治,和政府對著幹。我悟到這又是舊勢力在歷史上的又一個邪惡的安排。師父在經文《不政治》裡提到:「「政治」一詞是現代變異社會的名詞,歷史上真正人的社會是沒有此名詞與政治所涵蓋的內容的。」在我們中華民族的歷史上有許多混亂的時代,從秦始皇焚書坑儒到中國XX黨的十年文化大革命,中國人的思想中已經形成了明哲保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等許多不好的觀念,我在單位與一位同事講真相的過程中,開始她始終是一言不發,我就問她:「大姐,你在想什麼?」她說:只想兩個字「恐懼」。是啊,經歷了文化大革命那場浩劫的人們至今還時有一些不寒而慄呢?我悟到這是舊的邪惡勢力一個非常陰險、邪惡的安排,以至於許多常人以為我們是在搞政治。(其實有多少人走向了邪悟不也是在這一點上沒有悟開嗎?) 根據這一點我在講清真相中發現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瞭解什麼是政治,而是一種稀裡糊塗的狀態,我就給他們講什麼是搞政治呀,搞政治為了什麼呀?不就是為了政權,為了權力嗎?毛澤東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叫做:「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哪有不用暴力,不動武力,只憑著善心搞政治的呀?這麼多大法弟子,上億人在這樣暴政的鎮壓下,沒有一個人拿槍拿炮去反抗政府,這說明了什麼?這本身不就是一個奇跡嗎?這麼多人心性尺度都那麼高,是什麼有這麼大的力量啊?那不只有佛法嗎?有一些人提出了大法弟子掛條幅,發傳單,上天安門是搞政治,就針對這些問題我給他們講到,就說那個「法輪大法好」的條幅和標語吧!全國各地幾乎是隨處可見,是什麼呢?是大法弟子們對世人的慈悲挽救,有一些常人說到處寫什麼呀「法輪大法好」的,其實那是告訴世人心中要有這一念,在這邪惡舖天蓋地的造謠與誣蔑當中,讓你心中樹立了「法輪大法好」的這一念,你生命的未來就有了光明和美好的保證。至於說許許多多大法弟子去了天安門廣場打「法輪大法好」的條幅,明知會被抓,被打,甚至於會失去生命還要去這樣做,這對於世人來講是多大的慈悲呀,真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喚醒每一個世人的正念,怎麼能用搞政治這樣的想法去衡量這麼偉大的生命呢? 我們大法弟子每個人在單位裡,在街坊鄰居中都被認為是公認的好人,你這麼一說他也在想,他也不是搞政治的人啊,那你就可以跟他說,你不搞政治,他不搞政治,那麼我們的弟子整體上怎麼就成了搞政治的呢?至於說那個邪惡的政治流氓集團造謠說什麼自焚,殺人呀,那你身邊的那些個大法弟子哪個不是一個個的活雷峰?哪個象作奸犯科之輩呢?其實這不正突出了誰是真正搞政治的嗎?是那邪惡的壞人他們在搞政治運動,在迫害大法弟子,在迫害這些好人。從歷史上說,從整風運動到反右、到文化大革命中國的歷次政治運動回過頭來看一看,究竟是誰在搞政治呢?正是那些個掌握著國家權力的人在搞政治運動,來迫害一些好人,以達自己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講到這許多的常人都是默默不語了,其實他們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是還是有一些人說那我們也不瞭解情況,這個事我們不表態了,這樣的人還是大多數,這正是那種明哲保身的變異觀念導致了他們的行為,這樣我們就要幫助他們建立起應有的正念,這麼偉大的佛法,在傳世之時受到如此的迫害,你都不動心,你怎麼能認為與你沒有關係呢?他也直接涉及到你未來的生存及未來的一切啊!你應該有良心和勇氣為「真善忍」說一句公正的話呀! 3. 許多常人形成的觀念也在抑制著、阻礙著他們對大法的正念,例如一個常人對我說你們大法那麼了不起,怎麼不把某某人處理了啊?怎麼還叫人迫害成這個樣子呢?我悟到這是舊宇宙勢力對他們的又一個邪惡安排,歷史上對神的迫害,利用了神對人的慈悲,迫害神,以致使常人不能在迫害之前及過程中相信,甚至於幹出助紂為虐的事,以至於犯下大罪,等到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針對這個問題我就給他們講歷史上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之前,常人還嘲笑他辱罵他,耶穌卻憐憫地說:「主啊,饒恕他們吧,他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直到三天後耶穌復活時,人們才知道耶穌是神,才知道後悔,才痛哭流涕,歷史的教訓何其相似,為什麼歷史上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時,許多人仍然無動於衷呢?我在與一個同學談到這時,他突然肅然起敬地說:「這是多麼偉大的境界啊!」我就對他說:「我們的大法弟子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他默默不語了,若有所思,因為已經破了他常人中形成的這個觀念了。 4. 由於邪惡勢力的封鎖真相,致使國內人不瞭解國外大法的情況,而國內大法弟子受迫害的情況他們也不瞭解,他們就以為就這麼幾個人總鬧事呀等等的。我家的一個親戚在看中央電視台報道的2001年11月20日西方十二國大法學員天安門正法的情況後大吃一驚,說:「還有外國人學法輪功啊!」這件事給我很大的啟發,從那以後我們再做真相材料的時候,就把大法洪傳世界的一些情況加進去,發現效果非常好,常人們看到了之後都是大吃一驚,因為他們被封閉的什麼也不知道,很渴望知道外面的一些個事。這也就從根本上破除了舊勢力製造的這個封閉眾生的環境了。在講清真相中,我也對他們說世界上有50多個國家的人民在學、煉法輪功,法輪大法在國外的褒獎多達700多個。為什麼偏偏在中國一地被誹謗,並遭到邪惡集團的瘋狂鎮壓,難道這麼多的國家都是傻子嗎?講到這許多人也是恍然大悟一樣。再加上給他們講特別是中國政府最近收繳「小鍋蓋」的行動是什麼原因。不就是不讓你瞭解國外的一些情況嗎?往往他們也都表示政府的做法確實很過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多人不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天理,我在講真相中都把這些事講給他們(新生網,法網恢恢等網站有專門這樣的資料),並把他們作為真相資料的一部分,實踐中我發現效果非常好,就連那些個邪惡之徒也都找到了自己的對號,有力地震懾了邪惡。還有就是許多常人都對中國政府的貪官腐敗問題等不滿,人民也都看到了這大大小小的貪官、惡人把整個國家搞的是千瘡百孔,朽木一塊了,都覺得這樣的國家沒有什麼亮了,報紙、電視天天大喊反腐敗,結果是越喊越多,整個民族都處於一種低沉、悲觀的氣氛中,真如有一些人說的「現在人窮的只剩下錢了」。我就此也給他們指出了「人不治天治」(《轉法輪》)這樣的真理,法輪大法就是我們民族的希望,是世界的希望,雖然許多人現在也領悟不了那麼高,但是他也發現了法輪功裡的人都是與外面的不一樣,都是一些個好人。是這樣的一群人。 5. 最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在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時時刻刻用正念,用慈悲和善念去對待一切。舉一個我在講清真相中的例子,我們單位的一個常人由於受了邪惡集團的灌輸,一直對大法懷有強烈的偏見,一天我就找了一個機會去與這個人講真相,剛剛開始的時候,我對她講,她不在乎,並且在那裡一邊洗衣服一邊聽,說了半個小時,她還是那樣的,這時突然我意識到我講真相效果不好的主要原因在我這裡,是我沒有用那種我先天境界裡的慈悲、那種善去講,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大的穿透力,破不除舊宇宙勢力對她的安排,效果當然就不好,當我找到自己講不清的原因後,突然我發現我的眼睛濕潤了,我再次發現我面對的是一個迷失自己的生命,一個將被宇宙的法所淘汰的生命,我發現我先天境界裡是那麼的善,那麼的慈悲,這時突然她停下了手裡的活,靜靜地站在那裡聽我講,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是迷失了自己的生命的曙光,那是被從淘汰邊緣拉回的生命的希望,那是自己生命真正的覺醒,我也笑了,我望著她,在那一瞬間我發現我感覺到是我那先天境界裡的慈悲,那有著無窮力量的善融化了她後天不好的觀念,破除了舊宇宙勢力對她的安排,在那一瞬間,我發現她什麼都明白了,也什麼都理解了,我也真正的感覺到這個真相是真正的講清楚了。 當然了能做得好、能講的清直接與我們的學法,與我們的心性,與我們的層次是有著直接關係的,師父《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提到的三件事,第一個就是學好法的問題,我本人的體悟也確實是如此,在學好法的一段時間內,層次突破的也是比較快,講清真相中也是隨時都能站在法上,隨時都能講得很清,其實回過頭來看,我們的講清真相中哪一句話又不是站在法上,用師父給我們講過的那麼高的法理在講呢?否則又怎麼能講得清呢?又怎麼能破除得了舊宇宙勢力的安排呢? 以上就是我在講清真相中的一點體悟,當明白了這些以後我們的資料點不再像以前一樣機械的印刷傳單送材料——求數量了,我覺得那不是對大法的負責,那不是對眾生的負責,例如:一萬份單張的傳單,假如真正珍惜它看了以後明白了理解了的人不多,那對於其餘沒能真正理解、沒能真正醒悟的眾生來說,我覺得不僅僅是一個可惜的問題。我們把這一萬張紙裝訂成冊,可能只有幾百本,可是看過的人幾乎是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我們及時的調整真相資料的內容,使他更加完善,更加有說服力,更加有穿透性。現在我們的真相材料就是一顆顆我們研製出的「法器」一樣,一接觸到常人,只要你看到,就能破了舊宇宙勢力對你的抑制、對你的安排,你說那它還不是一個威力無比的「法器」嗎? 現在我們每出一期真相材料就叫身邊的常人看看效果如何。我們的一位弟子家裡人及親屬一直對她不理解,不支持。這一次我們把我們最新研製的「法器」給他們的親屬一家人看。第二天,他們全家人都來看我們的這位弟子,兩個孩子圍著她,又轉又跳直說:「老舅媽,你真好。」大人們也都在一邊笑瞇瞇地看著她,過後她自己談到,當時的心情別提多好了,真是為他們全家都從邪惡勢力的灌輸中醒來,生命真正地得救而感到高興。 每當我在網上看到我們的大法弟子被抓、被打,甚至被折磨致死我心裡都感到非常的難過,也為那些打人、抓人,被邪惡抑制、控制和利用的人而難過,因為他們的本身也是不清醒的,他們也是不明真相,受蒙蔽而被利用的人,他們也是迷失了的宇宙眾生,他們也是受害者呀!師父在經文《建議》中提到:「作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況下就是要向世人講清真相,揭露邪惡,從而維護大法。個人的提高與圓滿就在這個過程中,那些所謂的做轉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的人,為什麼不反過來向他們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呢?我建議所有正在被強迫轉化的學員(沒有被抓去轉化的除外)向做轉化工作的人揭露邪惡、講清真相,同時告訴他們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惡而不是大法弟子。」 講清真相,講清真相,如果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都能把這個真相真正講清,也就真正地徹底地破除了舊宇宙勢力的這種邪惡安排,真正改變了我們面臨的這一切,也真正的做到了為大法負責,為眾生負責,為自己負責了。最後以師父的經文《路》中的一段法作為結尾:「眼下針對邪惡的迫害,大法弟子的講清真相中,有的學員也在看別人。在魔難面前如何做,都得自己去悟。每次的提高就是自己證悟的果位在昇華。」「一個大法弟子所走的路就是一部輝煌的歷史,這部歷史一定是自己證悟所開創的。」 看來我們真的是都應該去好好的悟悟,應該如何去講清這個真相了。 以上為個人修煉層次的一點體悟,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附:我們資料點編排的真相資料格式。共十八張紙(正反兩面),合訂成一本,分九部分,其中包括: 1. 法輪功真實的故事前言(附部分被迫害致死的同修的照片) 2. 法輪大法洪傳世界(包括2001年11月20日西方大法弟子在天安門廣場和平請願照片及聲明,及各國大法弟子煉功場面照片) 3. 史前誓約(講法輪大法的傳出與經歷,4.25上訪的原因等,與歷史上耶穌時代的對比<從明慧網上收集相關文章>) 4. 科學與大法(牛頓等大科學家晚年走入宗教的一些事,史前文化與考古中的一些發現) 5. 邪惡小人(江澤民的發家史及罪惡行徑) 6. 世人的覺醒(一些老紅軍、老幹部的醒悟,從反對到支持、到走上正法修煉之路。還有做真相資料的錢的來源,讓常人能瞭解到這資料的珍貴與來之不易) 7. 金光大道,無私人生(一些被迫害致死的同修的事跡,及世人的感想) 8. 惡人惡報(邪惡之徒遭到報應的大量實例,一目瞭然) 9. 師父最新經文(「法正人間預」、「淘」),勸善救人、收尾 當我們把這一份份真相資料交給世人後,人們都把它看得很珍貴,有的常人對我們的弟子說,每期材料我都把它收藏起來了,留到法正人間的那一天作為歷史的見證。 以上為我們資料點做真相資料的一點體會,望對大家能有所幫助,有所借鑒,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用正念講清真相北美大法弟子一.正信 為了全面深入地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我們大法弟子採取的方式越來越多了,打電話,寄真相材料,發傳真,網絡聊天。可是近來聽一些功友紛紛抱怨他們寄給親人的信件或光盤沒有收到從而對向國內寄真相材料的可行性有了懷疑。我一聽有點吃驚,師父都肯定了向國內寄材料的巨大作用,作為弟子,我們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後來讓我更吃驚的是還有不少人這樣想,想起我們剛讀到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裡談到「一個人這樣想,兩個人這樣想,不是問題。如果大法弟子都這樣想就是問題。」但我想如果有一部份弟子這樣想也會給舊勢力鑽空子。想想自己,原來我也曾走過這樣的彎路。當初我們大法廣播電台開始播放時我就有點不信任,因為聽有些國內的同修說根本就收不到,最後讓我吃驚的是我在國內也修煉的親戚告訴我大法廣播是她們那兒得到最新消息的唯一來源。這次深刻的教訓讓我深深體會到堅信師父的重要性。我們無論聽到什麼消息只是局部的,師父看到的才是全面的。就拿寄信而言,有一天我同時收到兩封退信,一封是因為郵票掉了被打回來的,說明我們學員在寄信時用心不夠吧,另一封是從國內打回來的,查無此人,這封信像一隻和平鴿一樣告訴我們我們寄的信就是能通過海關,順利到達要看真相材料的中國人手裡。由此我想到的是對於大法的每一件工作,不管我們參與沒有,我們都要對這件工作充滿信心,不要有任何的懷疑。這不是盲從,而是我們能看到的實在太渺小。唯有對大法充滿正信才是大法堅定的一粒子。 二.聊天室講真相 不知道是不是在座的每一位同修都知道中國大陸上網的人太多了,僅是家庭就有5600萬網民,還有大量的網吧,單位,機關,如果沒有一件事是偶然的,中國這麼多的網民一定也不是偶然的事情。而眾多的聊天室似乎它的創立就是用來深入講真相的。相信每一個在聊天室裡講過真相的人都會有太多的故事,感人至深呀。當然,無論在哪裡講真相也都是一個修煉的過程。 最初網上聊天時,很費勁地和一個人聊了半天才能切入正題,我的運氣還算好,來美國前就打了一年半的字,所以打字快,對話反應也快,一切安排得沒話說了。從一開始講真相的效果就非常好,我始終遵循的一個原則是:真誠對待和我聊天的每一個人,把對方當朋友,而不是像做廣告似的貼上一句真相就跑了,我覺得這樣不符合常人聊天的基本規則,時間長了給別人的印象就很不好。但時間長了覺得太慢了。有時甚至有些懷疑,難道救度世人就這麼輕閒地在聊天室裡打發時間?沉默了一段時間後我才意識到在聊天室裡能如此有效地救度眾生是天象到這一步了,我的懷疑其實是舊勢力的干擾,看到大量的中國人在聊天室得救,他們受不了。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機會珍惜每一個與你聊天的機緣。思想想通了,馬上有國內的好友給我介紹用QQ聊天,一種可以跟蹤聊天,並且關鍵字不會被屏閉的聊天方式。一進QQ聊天,我覺得講真相的功力倍增,也許來找我聊天的人首先與自己的緣份就大一些。並且心態一正,聊天講真相的智慧也是大增。 也許是在修煉中人的殼又脫了幾層。心裡狀態曾經是先和別人聊一段時間的家常再轉入正題,現在經常是直接了當,因為心裡沒有那個觀念,所以效果比以前好多了,比如我經常在第二句話就會說:我們中國有特大消息聽不聽。或者說,有中國超級禁網看不看,朋友給我的。然後就把長春放真相電視的消息或者一個專門用來講真相的網頁給對方,不用介紹,兩人很快進入談法輪功狀態。最棒的情況是如果對方在家裡,我就介紹他看網頁中的電影,法輪功真相片。對方直接就會告訴我正在看了。我也就放心了,因為師父說了國內同胞看到真相光盤的巨大改變。所以我認為現在講真相最大的效果就是讓對方看到我們的真相影片。 在我看來,QQ另一個最大好處就是幾乎每一分鐘都是用來講真相。如果我只有一分鐘的時間,有新網友來找我,我也會給他留個網頁,下次一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上回給的網頁看了嗎?看了就交流對法輪功的看法,沒看就告訴他裡面是什麼或給對方一些真相故事看看,或者師父的一些我認為也適合常人看的詩,幾乎所有的網民都喜歡師父的詩。覺得品味很高。一次一個黑龍江的警察看了師父的兩首詩《劫》和《淘》立即覺得不是一件小事,告訴我說他就是警察。他說他邊聊邊在思考。後來要求我再給他說一遍師父的詩。他說好多問題他要從新思考。聊天時間長了,我自己沒去掉的情不知不覺表現出來了。或許是看到一個眾生得救的歡喜心吧,我知道他已經轉變過來了,在說了再見之後還在回答他的問題。他一直在說非常感激我給他帶來的信息,這時也說起來了:留給我自己去評價吧。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情。趕緊離開了。我們在救度著眾生,反過來眾生也在幫我們提高著心性。我們真的應該提醒自己我們是在向他們講真相而不是勾起我們還沒完全修去的情,因為我們的時間太寶貴了。那麼多的人在等著我們。我心裡難受極了,為自己沒有能力救度更多的眾生而流淚。既然在聊天室裡效果那麼好,那就讓我做得更主動些吧。還有就是我們要抓緊時間學法和發正念,這是我們做好一切工作的最根本的保障。該學法的時候就不能以講真相為借口硬在計算機前面坐著。心不靜,大法不充實心,講真相就會不純。不純就起不到應有的效果。 聊天室還是一個瞭解中國老百姓心理的非常有效的地方,聊天幾個月來,我的統計是支持理解大法的占一半以上了,有好多人對大法有一點反感完全是因為受了中國媒體的宣傳,特別是因為卡在「自焚」那件事上,一旦講通了,就表示不反對了。有些網友還跟我分析是因為江氏的無能,想轉移老百姓對國內下崗工人的視線才鎮壓法輪功的。最讓人感動的是我的這些網友突然成熟起來,幫著我講真相,一次,我問一位網友有沒有看真相電影,他回答說:看了,都發給我的朋友們了。這種事已經很常見了。真的是自己這邊做正了,別的方面都嘩嘩地通了。現在我講真相時多了一個內容就是告訴我的網友怎麼去跟他的朋友們講真相。這個星期碰到的一位大學生讓我非常敬佩,他說,因為他在一次演講比賽中談到法輪功是好東西,應該提倡。雖然他自己並不煉,但學校老師也老來找他說這說那的,他可能要被退學了。是呀,他也是一個來自高層次的生命吧。 在講清真相的三年時間裡,我真的感受到了我們同修之間的巨大變化,大家鍛煉得越來越成熟了。讓我們全球弟子繼續合作,齊心協力,只要還有人身在就不放過救度世人的機會。 (2002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通過電話講真相,救度可貴的中國人大法弟子師父在2001年DC法會上講到了向中國人民講真相的重要性,明慧編輯部也一再強調了此重要性。我深深地感到正法進程之快,救度可貴的中國人民迫在眉睫。採取各種方式把真相傳遞到國內,是每個正法弟子當前重要的任務。所以我們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顯得極其重要。如果我們能給一個中國人講清了真相,使他轉變了思想,實際上不僅僅是救了這一個人,而是救了宇宙中更多的生命。認識到這一點,我感到作為正法弟子,此時我們肩負著偉大而重要的使命。我每天除了堅持去中領館前煉功、去中國城洪法講真相外,還利用業餘時間往國內打電話。近來我向國內多個單位、個人、一些邪惡的公安、勞教、派出所等處打電話講真相,感到效果比較好。三月五日,長春有線電視播放大法真相以來,我又向長春市5所公安局及下屬的派出所、政府部門講真相,兩會期間向人大代表講真相。下面談談我打電話的一些體會。 電話講真相一般會遇到三類人:A.願意聽的;B.有害怕心理的;C.被謊言蒙蔽、表現非常邪惡的人。對於願聽的,我就全面地講給他們聽。內容包括:大法在海內外的洪傳情況;各國各級政府給予的700多項褒獎;以及中國政府製造的謊言:天安門自焚、京城血案、1400病例來源;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等。講完,我叮嚀他們一定把這些事實真相告訴他們所有的親人及朋友,對他們有好處,對方也答應了。對於有害怕心理的,我就盡量縮短時間先講關鍵性的,人人都知道的事。如天安門自焚疑點等。並告訴是為他們好,希望在大是大非面前有個清醒的頭腦,不要聽信謊言。他們說明白了,下次不要再打來了,怕電話被監聽。也有些被謊言蒙蔽的人,一聽到法輪功就罵,掛斷電話。對這種人我並不生氣,而是可憐,想想師父對眾生的慈悲,我就更覺得應該去挽救他,因為我們救度的就是被謊言蒙蔽的人。我兩次、三次地打通電話講明知道真相對他生命的重要性。例如有一個男子,我以朋友身份向他問好,他很客氣。當提到法輪功他就罵:「是X教,我不聽。」隨即掛斷電話。我再撥通,問他為什麼不聽,他說:「煉法輪功的人最後都成了精神病。我也不煉,法輪功與我也沒關係。我只關心怎麼能掙到錢,日子過好,別的什麼也不關心。」又掛斷電話。我再次撥通電話,對他說:「你不應該對我這樣,常言道: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我花時間、精力告訴你事實真相,是真正為你好,這件事不是與你沒關係,而是與你關係很大,你生活在那個環境中,看到、聽到的一切都與你有關係。現在當權者為了打壓法輪功,製造了很多謊言欺騙百姓,其他消息全都封鎖,人們只能聽到政府一面宣傳,什麼真相都不知道。你聽了這些謊言仇恨法輪功,將對你的生命是不利的。我告訴你事實真相,你在這大是大非面前有個正確的判斷能力,對法輪功的一個善念,將會給你的生命帶來好處。人活著不是只為了一時的享受、快樂,首先你應該關心一下有沒有安全的生存環境。你再富有,家產萬貫,假如突然被一個歹徒殺害了或一起爆炸事件喪失了生命,這種富有又有什麼用。今天法輪功受迫害你覺得與自己沒關係,誰能保證自己不遇到事情。遇到不幸事情的人,都希望有正義感者站出來替自己講句公道話,可是別人遇到了就覺得與自己沒關係。就講中國政府把殺人犯嫁禍法輪功這件事,政府是不是在縱容中國人民去作惡呢?只要罪犯栽贓法輪功就可免罪或不判死刑。那麼人與人之間的個人恩怨也去仇殺報復,然後栽贓法輪功不追罪,這個社會怎麼能安寧,好人就沒有安全感了。政府連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都要滅盡,還能允許什麼存在呢?」他說:「你講的有道理啊。」乘機我把真相全講給了他。他問:「打死這麼多人,你也是聽到的,我怎麼能相信你呢?」我告訴他我認識的一位朋友是清華畢業的叫袁江,才29歲,非常好的人。11月9日被當地公安活活打死。我同事的朋友是在武漢叫彭敏,為堅持「真善忍」被公安迫害死,他母親因知道真相為滅口也在當月被致死。被迫害死的人都有姓名、單位、住址,全是真實的。你聽到這麼多好人被迫害死難道沒有一點同情心嗎?他說同情沒辦法啊。顯然態度轉變了,還說謝謝我。極個別惡人不願聽真相,我反覆撥通電話設法讓他聽到哪怕是一句話,如:中國鎮壓法輪功是錯的;天安門自焚是嫁禍法輪功的;京城殺人犯不是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是修「真善忍」的好人,迫害好人天理不容;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宇宙永恆的真理;請你記住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將使你的生命永遠受益…… 為了使對方不罵人造業,又願意聽,有時我就以對方朋友的身份打,效果也比較好。有的單位領導始終沒有懷疑我這個「朋友」,還和我探討問題,約我改日再聊。有的人將辦公室的電話接通,讓我大聲講使在班的同事都聽。有的向我要明慧網址;有的問怎麼能搞到書;也有的告訴了家中的電話和姓名,讓我改日再打。也有的人說等法輪功形勢變好了,別忘了再打電話來。 在給國內某勞教所、派出所、610辦公室打電話,勸善講真相中,告訴他們是受蒙蔽的。在上級錯誤的密令:「打死法輪功學員算自殺,不負法律責任,不查身源直接火化」指使下,各地公安、勞教所才敢如此大膽迫害法輪功學員,在全國已迫害致死1600多人。這些迫害好人的單位、個人,已被記載在惡人榜上,形勢一旦改變,這些人就是法律起訴的對象。勸他們趕快停止迫害法輪功,為自己留條後路,否則不但自己承擔一切罪責,甚至還要殃及家人。全國迫害法輪功的公安、勞教人員已遭報應的很多。他們聽了很害怕,問我是不是讓他們趕快懸崖勒馬,我說再不懸崖勒馬就來不及了,這種局面不會持續太久,誰幹了什麼都有記載。他們約我找個地方悄悄談,有的還讓我經常打電話去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們。也有的要我查查惡人榜上有沒有他的名字。據說有的人聽了我們打去的電話嚇壞了,把家屬都轉移了,還讓警察24小時看守住處。 一次給迫害大法弟子較嚴重的城市講真相,陰差陽錯的打到了公安局,對方先是認真聽,當我講到惡警遭報時,他讓我停一下,他說他就是公安警察,還是一個負責人,他把法輪功學員叫法輪功分子,對大法有不少的偏見。他說大法弟子貼傳單和上訪是犯法,每天早上他的家門上公安局貼著很多傳單,搞得他們不得安寧,他們經常奉命抓貼傳單的大法弟子。有不少送去勞教,經過同他兩個半小時的交談,給他講真相勸善,最後他完全改變了。他說非常敬佩我,給他上了一堂生動的課,願意交我這個法輪功朋友,並告訴我姓名和電話,讓我有事或經濟困難就找他,他一定幫忙。我讓他不要再抓大法弟子,他說:「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煉法輪功的是好人。可是政府已經把你們定到法律裡,說你們在一起是集會就是犯法。貼傳單就是擾亂社會治安,我們是執行政策的,如果不執行我們就是犯法。送去勞教的有的年齡都是我們的長輩,我們心裡也不好受,可是沒辦法。」我說:「只要你有善心,就會想辦法幫助這些好人,看見貼傳單的學員,你給個信號讓他跑掉,別讓其他警察抓到。」他答應了。 自從長春有線電視播放真相以來,長春形勢急劇惡劣。為了減輕學員的迫害,我給長春公安局、派出所及有關單位勸善講真相,告訴他們長春學員為什麼要播放自焚真相,是為救家鄉的父老鄉親。希望他們不要抓大法弟子,給他們講善惡有報的因果關係,舉例說明文革期間迫害好人的那些惡人的悲慘下場,也告訴他們過去給和尚一口飯都是積大德。他們對修佛修道的法輪功學員的善心和幫助,將會使他們得到很大的好處,大多數人都願意聽。有的好奇地問自焚到底是怎麼回事?有的還提出很多問題。他們以為我是當地人,讓我注意安全。有的教我使用一種電話卡不會被查到。也有的約我在某個地方等他,他要親自告訴我一些事,電話講不方便。有的客氣的說您老人家經歷的多,閱歷深;我們年輕,經歷的少。您就在家煉吧,我們不抓您。您不要出來惹麻煩,您要多保重自己。也有少數惡人,尤其是當頭的,凶狠的說:「我們是執行政策的,政府讓抓人就抓人。你再講,把你也抓起來。」但我還是多次打通電話給他勸善講真相。一次我給公安局某處打電話,詢問一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情況並勸善講真相。一惡警破口大罵。我對他說:「你罵我,我一點都不生氣。只是為你難過。因為我沒有絲毫的損失,可是你卻損失的太多了。」他問損失了什麼,我說:「你損失的是影響你生命的最珍貴的東西--德。我為了你好,為了救你,才給你講這些。我不圖你什麼,你反過來罵我。你想想你做的對嗎?」他的態度一下軟了下來,問我還有什麼要講的。我說善惡有報是天理,要為自己的未來著想啊!今晚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你做的對不對。他不說話了。對有些惡人,如果不能被救度,勸善讓他少作惡,也是對他的慈悲。 在中國大陸「兩會」期間給人大代表講真相,感到意義重大。有的代表是不知道大法真相的,只知道政府造謠宣傳講的那些。當他們聽到真相時,感到震驚。某省一位代表,我和他談了40多分鐘。他聽了真相,非常同情我們。我告訴他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現在國內發生的一些事情就像文革期間迫害好人一樣。真讓人憂國憂民啊!現在不把人力物力用在國家建設、解決老百姓疾苦方面,卻用在打壓一個健身功法上。兩年多,1600多人被迫害死,10萬人被非法關押,1000多正常人被強行送精神病院遭迫害,500多人被判刑。現在公安內部又下達了開槍令,在鞍山和密山公安開槍,兩名煉功人被打傷。這樣下去,社會怎麼能安寧? 好人都沒有安全感了。他說:「是啊!」我問他看過天安門自焚嗎?他說在電視上看過。問他看過慢鏡頭嗎?他說沒有。我把自焚真相和長春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也告訴他現在國際社會在強烈譴責中國政府製造自焚騙局。近來西方煉功人不斷來天安門廣場和平請願。我建議他向大會反映,要求調查自焚內幕,是誰在給中華民族臉上摸黑。他一口答應了,讓我們趕快整理成材料給他送去,他向大會提出。由於時間緊張,我們的事情也忙,沒有及時把材料遞上。 通過電話,不僅能把大法真相傳到國內不同的家庭和單位,對救度世人、減輕國內學員的迫害起到一點作用,還可以直接解答對方的問題,消除他們的疑問。我曾給一些主管法輪功的公安人員勸善、講真相,有的還交上了朋友。他們說知道法輪功學員是好人,表示不迫害。事實證明,他們做到了。去年一個敏感的日子,某公安局抓了很多各地證實法的學員,不久通知各地公安領人,但是有40多名學員被說成是情節嚴重,不能放,然後就沒有任何信息了。為了營救這些學員,我和兩位功友以華僑和法輪功學員的身份給某公安局多次勸善,講真相,告訴他們善惡必報的因果關係,讓他們趕快放人。他們答應把我們的意見向領導匯報,很快某公安局就通知當地公安領人了。一次得知一位功友絕食抗議某勞教所非法關押,生命垂危。為防止強行灌食,我們警告了該勞教所,又通知該功友家鄉的政府部門救人。此功友沒有出現生命危險。有的開始表現很惡的人,經過我們多次打電話勸善講真相,已經轉變了。如某市一政法委書記,不久前我又給他打電話,他說:「我已經明白了,現在換工作了,不再管法輪功的事了。你就放心吧!」 當然打電話的過程對自己也是個修煉提高的過程,因為在這過程中會有很多執著心和不足的地方暴露出來,會遇到不同的人給自己很多心性上的考驗。自己能否按修煉人的心態對待這一切,能否真正地做到慈悲眾生,這是至關重要的。在開始打電話時確實有很多「怕心」:怕自己講不好,對方不願聽,更怕對方罵人,因為法輪功問題在目前是個非常敏感的問題,很多人都迴避這個問題,怕給自己惹麻煩。尤其那些被謊言蒙蔽的人和表現很惡的人,會有不禮貌的語言,自己能否接受,等等等等。其實這種心理障礙也是一種變異的觀念,是舊勢力的安排。如果不衝破它,就會阻礙我向國內傳遞真相信息,只有衝破它,才能做好正法進程中的每一件事。我不禁想到正法中,師尊為珍惜每一個生命,默默地為眾生承受了那麼多,苦苦等待,救度著一切可救度之人,可自己還怕別人語言傷害,這與師尊要求做到無私無我的境界差得何等遠啊。每想到這些,頭腦中就會閃出這樣的念頭:「放棄自己,救人要緊,救人要緊」。我就會鼓足勇氣撥通對方電話,只要講上一,兩句,就不感到怕了。有時在電話機旁三、四個小時,六、七個小時一晃就過去了。每次打完電話,還覺得有點遺憾,應該多一些時間打,給更多的人打。就這樣,「怕心」被漸漸地去掉了。 歡喜心也是一顆不好的心,也會在我講真相中起干擾作用,尤其打電話效果好時還容易生起歡喜心。如一天夜裡本打算一點鐘開始打電話,結果睡醒覺一看快到國內下班時間了,我非常懊悔不該睡,耽誤了講真相的好時機。不過我還是撥通了一個單位的電話,沒想到有人接電話還願意聽我講,一連七、八個單位都如此,我不由得歡喜心生起,心裡說道:今天的效果還真好,沒遇到不好的人,看來應該睡到現在再打。卻不再自責自己耽誤了打電話的好時機。歡喜心一起,下面的電話就極不順利,不是對方凶狠,就是一連好幾個單位無人接,我立刻意識到不應起歡喜心,為什麼師尊要讓我們修得執著無一漏呢。我雖然做著講真相、救度世人的神聖之事,但是摻有任何一顆人心都會起到干擾作用,只有在純淨心態下做正法的事才是神聖而偉大的。後來的打電話中,不管效果多好,我知道這是大法的威力,是師尊的慈悲,我為這些生命能被大法救度感到欣慰,這與人的歡喜心是截然不同的。 在電話講真相中,也有很多做的欠缺的地方,比如要找某個人就只對此人講真相,忽略了其他接電話的人,沒有重視我們現在面對的任何一個中國人都是講真相的對象。一次打通某市610辦公室找某人,接電話的同志說某人有自己的辦公室還告訴了號碼,我就掛斷電話,只打某人的辦公室。我愛人在裡屋聽到了就問我:「為什麼非要給你要找的人講,其他人為什麼就不能給講?」他的話一下點醒了我,是啊,講真相還分人啊。我立刻又撥通610辦公室給他們勸善講真相,結果在班的幾個人都輪流來聽,沒有一個人反駁,每個人聽完都客氣地說知道了。整個過程長達40多分鐘。最後他們又幫我叫來了我要找的那個人。如果我只給我要找的人講,忽略了其他人,那麼今天這幾個人就失去了知道真相的機會,這將是一件多麼遺憾的事啊。所以我們在講真相中要體現出大法弟子的慈悲,救度一切可救度的生命,不應該有局限性。 在正法進程中,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神聖而偉大的,也是為了我們修煉提高而安排的,做好的是留給未來參照的。我們應該明白:「歷史的今天,大法賦予我們救度眾生的使命。」我們在助師正法,救度世人的同時,也在救度著我們所代表的宇宙體系的眾生。如果我們不能緊跟正法進程,放鬆自己,不能按照法對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要求做到,不珍惜這段寶貴的時間,就會使很多可救度的生命失去被救度的機會。我們每個緊跟正法進程的大法弟子都有責任做好每一件正法中的事,尤其在目前更應該把剷除邪惡,抓緊時間突破大陸封鎖、把救度可貴的中國人民的事做的更好,不辜負偉大師尊的苦苦等待。讓我們記住偉大師尊的話:「現在的時間要珍惜利用,這時間是留給眾弟子的。」(《導航》「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2002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 WORD文件 | PDF文件 )
通過互聯網向可貴的中國人民講真相北美大法弟子(一)向可貴的中國人民講清真相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 記得去年感恩節期間去了俄羅斯,和當地學員一起在一些城市作「正法之路」圖片展。由於通訊不便,很少看明慧網。一次從外地剛回到莫斯科,在學員家看到了明慧編輯部的文章「抓緊時間向可貴的中國人民講清真相」,看後令我沉思。我在新罕布什爾州的一個城市居住幾年,由於這裡幾乎全是白人,我的洪法和講清真相的對象幾乎全是美國人,很少針對中國人,更不用說大陸的中國人了。就連我自己國內的親朋好友也很少和他們談及大法。那篇文章我看了好多遍,中國人那鮮為人類所知的歷史令我動容,文章中透出的慈悲令我感動。 回想自己得法前,又何嘗不是迷於塵世,受盡三界內生命之苦,同時也為生存造業無數?然而那些至高之主、神聖法王,雖然終於在今生今世大法洪傳之時得以轉生到東土中國,卻至今仍蒙難於三界以至人世中期盼得法。他們的生命和未來,直接關係到眾多宇宙體系和那些宇宙眾生的未來。想起師父在此前很多次都提到要向中國人講真相,但自己都沒有真正認識到它的意義和緊迫性,深感慚愧。那篇文章對我觸動很大,從俄羅斯回來後便將主要精力放在向大陸的中國人講清真相上來了。 (二)放下自我,珍惜眾生 記得第一次在一位同修家中上網與人聊天,給我最深的感覺就是「骯髒」,雖然在法理中明白要救度眾生,但在人的這一面我感到自己對他們很難有慈悲之心,甚至有點後悔選擇了這樣一個講真相的方式。我怎麼也不能把那些網友同「蒙難於三界以至人世中期盼得法」的眾生等同起來。這著實令我苦惱了一陣子。後來有一個機會使我發生了轉變。在一個語音聊天室中,有位無聊透頂的網友一直喊著誰能說點什麼逗他玩,因為他們已經耗在那幾乎一個通宵了。我一上去說話,他便找到救星似的纏著我,要我講故事什麼的,我直反胃,真想馬上下來,但還是忍住了。後來他與我私聊,我說要聊就聊我要聊的話題,他同意了,於是我慢慢自然的和他聊起了法輪功。誰知他一反先前頹廢的情緒,正正經經地聽我說話,言語也變得禮貌起來,後來還約我常去那個聊天室聊天。我深知是師父點化我,轉變我的思想,內心再一次深感師父的慈悲浩蕩。從那以後,我便安下心來,在互聯網上講真相。 其實眾生那些對法的負面認識,甚至對大法的仇視都是邪惡舊勢力強加給眾生的。試想一個從高層下來得法而想挽救他代表的體系中的眾生的高層生命,如今不僅因為邪惡舊勢力的阻擋和破壞,得不了法,相反,在邪惡的污染下還走到了法的對立面,這是一個多可悲的事情?我們的講清真相,就是給那些眾生一個得度的機會呀,不能因為自己對法的認識不足而耽誤了那些等待救度的眾生。 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說:「所以中國那地方的人啊,你別看他長得不起眼,由於近代業力大而造成的,這張皮雖然不那麼太漂亮了,可裡邊的內涵很大。大家想想那裡的眾生要被毀了,多可怕呀。無論他們代表的與他們自身對應的空間與眾生都是重大的生命群。」正法中,師父珍惜每一個生命,默默承受著人類在歷史過程中敗壞而造下的業力,苦苦救度著一切可度之人。「作為正法修煉者,不能夠看到這些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謊言帶入罪惡中銷毀掉,因為這件事情一旦結束的時候,就將開始下一步人類的歷史了。那麼有許多不好的生命就會被淘汰掉。」(《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來聊天的人,什麼層次的都有,什麼職業的都有。我都把他們看成是要救度的眾生,也許自己面對的是那些有可能從很高境界來的天體的主和王。就算來的是破壞法的,如果他能認識到自己的不對而嚮往法,那也是師父浩蕩的慈悲下要救度的生命。 (三)誠心和善心能打動人 我開始給自己取的名字叫阿慧,是明慧的慧。很多網友主動來找我聊天,有時要同時應付3,4個人。當自己心態好時能做好,把真相講得比較深入,網友也都能接受,最後還會謝謝我。但有時執著心起來了,執著於多聊幾個人,效果馬上就不好了,表現為應付不過來,或是別人也不愛聽了,贊同的也不多了。我悟到講真相是和心性修煉緊密相關的。後來擺正自己的心態,從法理上真正認識到為什麼要和他們講真相,從內心深處生出慈悲之心,我的心就平靜了,智慧也就出來了,找我聊天的人就更多了,同時也和許多網友建立了一種信任,他們有的還常常來找我,成了朋友。也許是因為大法弟子在法中的成熟,也許是因為我對他們的真誠,很多網友都叫我姐姐,說對我感覺親切,願意和我聊天,後來我就索性把名字改為「阿慧姐」了。有些網友還把「阿慧姐」介紹給自己的好朋友來和我聊天。 與人聊天講真相,最大的感受是真誠而不是技巧,是心的溝通而不是華麗的詞藻。我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有軍人,軍校學生,中學生,警察,推銷員,待業人員,經理,理髮師,程序員,等等。每個人的生活經歷不同,想談的話題不同,所關心的事情也不同,但都能在他們的角度上找到共同點作為切入口。我覺得一個大法弟子是一個知道了宇宙真理的覺悟了的人,「博法理可破謎」(《洪吟》「聖者」),常人的任何話題都難不倒我們。相反,我們都可以給與他們正的,更接近宇宙法理的理解。其實我們現在做的就是在為人類創造未來。我通常都從考慮對方的角度去打開話題。有時網友找我聊他的失戀痛苦,夫妻矛盾等,我就用他們能理解的語言給他們講大法對婚姻家庭要求的法理;有人對生活失去了信心,我就跟他講人為什麼之所以為人,講人生的真正目的;有些人對西方國家的制度感興趣,我就給他們講道德和信仰的作用等等。但最後都是百川歸海,歸結到大法的真相中來。很多網友因為我的真誠,坦率,以及正氣而另眼相看。 記得和一位中學生聊天,第一次也是隨便聊聊,感覺他似乎不知道要聊什麼,我就把握主動權,一步步由淺入深的給他講政府媒體的造謠誣蔑,信仰自由等等,後來就給他看一些大法的真相材料,告訴他按「真善忍」去做人就會有好前途,對人要真誠,要友善,做事要考慮別人,遇到矛盾要能忍耐等。他說好的。後來也不知過了多少天,他又找到我聊,一上來就叫我「法輪功姐姐」,我有點記不得他了,詢問他怎麼知道我的,他說和我聊過天,在按著我對他說的做,感覺不錯。他說他來世做一棵樹,因為樹不會和他身邊的東西分離。我便告訴他人才是最珍貴的,它的來源是很高的,不像樹是在地球上造的。由此而引導他對人的來源,人生的真正目的的思考。我把師父在《轉法輪》第一章裡講的有關人的來源,返本歸真的段落給他看,他讀了很感興趣,並想看原著,還要我給他寄書,要向我學。當得知我一定會給他寄書時,他對我說:「認識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榮幸,今天我太快樂了。」其實,是他另外明白的一面在找法,在和法結緣。我深深感動,一個生命得度了。也許不只是一個生命,而是一個他所代表的與他自身對應的空間與眾生。 有個女孩子和我聊天,當得知她所在的城市名後,我就問她知不知道她所在城市發生的一件事情,她說不知道。我便將她所在城市對法輪功的迫害例子給她看,她看了很難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對法輪功很同情。她在一個朋友的網吧上網,每次上網看到我時,都會和我打招呼,有時我沒空就靜靜地等著我,只要我把真相材料或網址給她,她都會每篇不落地去看,還把消息和網址給她的好友。我把《轉法輪》電子書給她了,她說要去看的。感覺她就是在等我把法給她。 也有被邪惡謊言污染的,碰到這種情況我就盡量和他擺事實講道理,但不和他們爭論。如果說不通,我通常會問他要電話,通過電話交流,一般都能消除他對法的牴觸思想。有一個網友是警校的學生,當我和他介紹法輪功後,他說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他不便對此說任何話。他雖然對法輪功有偏見,但還是覺得願意和我交朋友,於是把電話給我了,我打電話到他的宿舍,和他談了很多真相以及我自己的看法,從人生到對事物的認識,從信仰到人的基本權利,等等,漸漸地贏得了他對我的信任,因而謊言也就自破了。我對他說,「雖然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但要看服從的是什麼,能不能對得起良心。政府也有錯的時候,當政府要你做扭曲善良本性的事情時,作為一個具有獨立人格的人,是不能助紂為虐的。」我告訴他有很多警察現在已經不配合那些錯誤的指令,而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聽了很有啟發。 有時也遇到網絡警察或特務。他們花言巧語想盡辦法打聽學員的情況,而不是真正聊天,這些人很快就能識破。我通常也一視同仁對待他們,給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善惡有報的道理,還將當地迫害大法的惡人名單告訴他,還有惡人榜,希望他們不要助紂為虐,真正為自己的生命負責。 (四)網絡上講真相同樣意義深遠 正法歷史中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會是偶然的,中國這幾年互聯網的迅速發展,越來越多的人上網聊天,這種現象能是偶然的嗎?據美國互聯網調研公司尼爾森(Nielsen/NetRatings)4月22日公佈的最新資料顯示,目前共有5600萬中國互聯網用戶可以在家上網,中國網民在家上網的人數在世界上的排名僅次於美國。儘管中國某些地方居民的平均日生活費還不到兩美元,但作為一個高速增長的發展中國家,除了美國之外,中國網民在家上網的人數已大大超越其它國家。這種現象不得不令我們深思。 師父在新經文《戲一台》中說:「天作幕,地是台,運乾坤,天地開。萬古事,為法來,法輪轉動新三才。」我悟到中國的互聯網熱,網上聊天熱就是為我們講真相而擺的一台戲,是為法服務的,我們利用這個手段向大陸可貴的中國人民講清真相,就是在正法中幫助師父「法輪轉動」而創造新天新地新人的「新三才」的過程。在網上講真相,直接面對的是幾千萬為邪惡所毒害的而又最需要我們去救度的中國人。這意義不重大嗎?在我們缺少資金的情況下,網絡為我們提供了一條廉價的信息量大的講真相渠道。 在網絡上講真相有時會覺得很枯燥,不起眼,沒有轟轟烈烈,有些學員慢慢就放棄了,去做認為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去了。還有的學員由於技術上的原因,認為自己不懂計算機,做不了。當然,還有在聊天過程中遇到的各種網絡封鎖等,都給我們帶來了一定的困難。這些因素有的已成為干擾,阻礙了我們在網上講真相的效果,動搖著我們在網絡上講真相的信念。所以縱使有千千萬萬的網民在等待著我們去救度,如果我們自己不能克服自身的觀念障礙,不能從法上認識法的話,就會失去這個講真相的好機會,好渠道,從而使這個安排好的大舞台不能為我們將真相所用。 突破,克服這些障礙和困難,打破網絡封鎖,首先要從思想上全盤否定舊勢力的邪惡安排,還要正念剷除邪惡。雖然在網絡上講真相對技術的要求比起寄信打電話難度要高,但也是可以從最基本的做起,我看到許多年紀大的從未摸過計算機的弟子也都很快學會了。其實難不難不在於技術,而在於如何認識法對我們的要求,在於我們對法的信心。大法已給大法弟子開啟了無窮的智慧,相信我們能突破這些思想和技術的障礙而更好地向中國人民講真相。 其實很多眾生因為在聊天中接觸了大法、知道了真相而不知不覺地變化了。經過大家一段時間的努力,能明顯的感覺到聊天室的環境被淨化了許多,人們頭腦中的壞思想也去掉了許多,親近和理解法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但是,仍有億萬的眾生在等待著法,在等待著我們去消除他們頭腦中被污染了的對法牴觸的壞思想,我們的責任是重大的,義不容辭的。 為了久遠年代之前,為慈悲眾生,歷盡滄桑,忍辱下凡人間的不同層次的宇宙體系的主和王的回歸,為了法正乾坤的這一刻能使更多的人被救度,為了師父慈悲浩蕩的等待,我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個人觀念和執著呢?讓我們走好每一步,在法正人間即將到來的寶貴時間裡,肩負起每一個大法粒子應負的責任,救度更多的眾生。 (2002年波士頓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 WORD文件 | PDF文件 )
全面講清大法的真相,迎接法正人間的到來北美大法弟子一.打破間隔 師父說:「那麼如果每個學員都能做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告訴大家,同時發正念,那5分鐘邪惡就在三界之內永遠不再存在了。」(新經文《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 師父講這一段法時時間是去年的12月29日,時間已過去四個月了,我們都知道發正念清除邪惡非常重要,可是我們沒有達到法對我們的要求。僅僅需要五分鐘,姑且不談這五分鐘我們需要達到一種什麼狀態,僅僅這種形式--每個學員都在此時共同發正念,我們為什麼做不到呢?當在德國的學員對邪惡的魔頭近距離發正念時,遠在美國的我們是否也有同樣的緊迫感,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去發正念?我們都很忙,有很多大法的重要的事要做,但是,我們是否在關鍵時候存有一念,站在大法的全局考慮大法的工作而不是執著自我?我們是否意識到邪惡現在已無法再直接干擾我們正法的進程,但通過我們做其它大法的事時干擾另外的大法的工作?比如正是全球共同發正念的時刻,手上正在做一項工作放不下,或突然電話響了,告訴你這兒有一件非常要緊的事要做,或媒體來了,或正有人需要你洪法等等等等,我們如何用正念看待這一切?在《正念的作用》這一篇經文中,師父說:「那麼這無數的外來體系卻在三界內形成了幾千萬的空間間隔,成了不同的勢力範圍,從而隱藏了很多邪惡生命。」 這間隔正是舊勢力的安排,那麼在我們這兒它是怎麼表現出來的呢? 有時我們的思想被觀念牢牢地障礙著,從而在認識法上形成許多間隔,片面理解法,執著自己的觀點,或用人的方法做正法的事,無意中可能就按舊勢力的安排做了。我們有許多正法講真相的事在同時進行,弟子與弟子之間,項目與項目之間,地區與地區之間,無形有形的間隔使我們在做正法的事時一頭扎進後便忽略了相互的溝通和配合,從而大大減低了它們的作用,無意中也會給法帶來不可彌補的損失。 而這些間隔一天不打破,舊勢力的安排就有機可乘進來干擾正法。靜心學法,知道哪怕自己在全力以赴做大法的工作時,仍存在一個「私」字,這個「私」在現階段表現出來的狀態只不過比過去更加隱蔽,更加不易被察覺。所以如果我們不嚴肅對待這一切,機會將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師父要求我們「整體提高,整體昇華」,是我們從法上清醒的時候了,主動打破這種種間隔,配合正法的進程,從大法的全局出發,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二.堂堂正正證實大法 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聲明,天安門自焚是中國政府一手導演。2002年4月3日,四十多位法輪功學員向美國首都華盛頓DC特區聯邦法院遞交法律訴狀,控告中共指使下的政府部門侵權行為。還有起訴有關迫害大法的大陸官員。這些事實都表明,大法將在人間的各個領域,用世人可見可信的方式,將大法的真相,大法的威嚴展示給世人,大法將堂堂正正走進人間的每一個領域給歷史和未來留下記載,樹立威德。 那麼我們現在該如何去全面開創講清大法真相環境,救度世人呢?我們該如何在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包括科學、文化等重要領域講大法的真相迎接法正人間的到來? 1.大法真相與大法受迫害真相 講清真相是歷史賦予我們的偉大使命,為了揭露邪惡、減少迫害、救度世人,我們也在向世人講大法在中國受迫害的真相,這是大法的慈悲,隨著正法的飛速推進,對我們的要求也越來越高。那麼,我們是否真正清楚什麼是大法真相?師父在《法輪佛法-精進要旨(二)》「致佛羅里達法會」中講:「……同時表現出大法的真實面貌,叫更多的人瞭解大法的真相,從而使有緣人得法。」 我們理解,師父在這裡講的大法的真相內涵是非常博大的。告訴人們大法在中國受到邪惡的迫害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但還不夠。大法無邊的內涵給予了我們無限的空間去向世人介紹大法,展示大法的殊勝、美好、慈悲、洪大、莊嚴,只要能讓人明白大法好這一念,就可以起到救度世人的作用。舉個例子,我們長期在一個地方開展活動,幾乎三年了,特別是近一年,我們幾乎天天都出現在那兒發正念。有一家商店的人認識我們已久,對我們也很友好,還提供方便。我們曾給他們大法的真相資料,特別是大法在中國受迫害的資料,但是這一群善良的年輕人似乎總有點與己無關那種感覺,大法、我們、邪惡迫害似乎難以走進他們心中,也從不表態。去年年底聖誕節送給了他們每人一盤大法音樂,沒想到他們全變了,大法音樂融化了他們。見到我們很激動,一再感謝把這麼美好的東西給了他們,不僅自己每天聽不夠,還介紹給了自己的親朋好友,上大法網站等等,從這件事上,我們體悟到:我們不能只從一個面去讓人瞭解大法,要多為他們著想,大法無邊的內涵讓我們可以從方方面面去舖開講,去圓融他,讓人們從不同的方向、角度、層次認識大法,瞭解大法,因為今天的人來源是很複雜的,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生命特點,所以通往瞭解大法的路也是千千萬萬,也許只是與他們分享一首歌曲,一個觀點,一則故事,一種經驗,方式不一,但都會成為讓世人走向認識大法的媒介,作為大法弟子就像是這千千萬萬條路上的嚮導,把世上一切該救度的世人引向大法。特別是當我們持續地向一些部門,如政府、媒體或很多固定群體講真相時,如果內容豐富、多姿多彩,體現大法的博大內涵,就能夠使人們有更多的切入點接受大法、認識大法。 師父在新經文《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說:「……你不反對共產黨也好,你不反對誰也好,但是我告訴你,你別反對大法,為什麼?我告訴你真相。」我們再一次體會到了師父的苦度和無量的慈悲,同時也感到作為大法弟子應該突破自己的觀念和局限,充份展示大法在人間的風采,全面、理智地針對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角度講大法的真相,真正為對方著想,珍惜每一次講真相的機緣,從不同的方面啟發人的善念。不在一個點上想問題,一種博大的容量也是慈悲的體現,讓人們有充分的空間、餘地、方向去正面認識大法。這不僅體現了大法弟子的慈悲,也是我們在正法修煉中圓融人間這一層的法。 下面我們以科學和文化為例來談談我們對全面講清真相的一點認識。 2. 科學 科學不能證實大法,大法弟子從法中知道,科學是在一個錯誤的基點上發展起來的,它的方法及結果都是偏離真相的,但是科學成了今天人類生活和思維的主宰,是認識宇宙真相的最大障礙,是偉大的師父把我們這群泡在科學裡的弟子拔了出來,讓我們明白了這一切,走出了科學的桎梏。然而,芸芸眾生能有幾人像我們這樣幸運?長久以來我們在思考,為什麼安排了我們「學」科學,且一學就是幾十年,走完了一個又一個全過程?摒棄的是它的內涵,卻不在於形式。 「這本《轉法輪》已經在全世界的科技界引起了很大的震動!」(《法輪佛法(在歐洲法會上講法)》) 早在1998年5月師父就告訴了我們關於科技界的震動,直到最近,首屆世界科學與文化大會召開,才恍然大悟。師父正法從微觀上來,震動也從微觀開始,92年以來,隨著正法的推進,科學界被多少新的發現、現象衝擊著,可謂層出不窮,汗牛充棟,從天體物理到生命科學,所有的發現都在動搖著現代科學的基礎,科學家在苦苦尋找答案,然而任何一種理論或假設都不能自圓其說,已有權威的科學家著書立說,這是科學終結的時代! 原來師父早已把結果做出來放那兒了,萬事俱備啊,其實我們已有了一切講清科學真相、指正現代科學局限、指明未來科學走向的條件了。 我們在海外的弟子,有許多有高學歷,學了多年科學無非就像是取得了一張行走於這個領域的「通行證」,在需要的時候發表出從大法中得到的正見,逐漸取代這個領域的謬見,並充當一個使者,讓更多的人知道大法,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救度世人,因為人們的思想被科學的觀念障礙著,所以我們以學術報告、論文、科學評論等形式,是讓科學界、學術界大眾來認識大法。基於這個認識,正見網開設了新的專題,如正見前沿科學新聞,旨在把那些挑戰現代科學本身的新理論、新發現介紹給大眾,尤其是科學上解釋不了的現象,我們在介紹這些內容的同時貫穿大法的思想加以提示、引導或解釋。這不僅可以起到破常人觀念的作用,同時也是將大法網站推向常人社會的一個橋樑。另一個例子是配合地區舉辦科學大會,這雖然剛剛起步,但我們感到非常有意義。我們認為如果大法弟子的作品無論是文章還是學術論文,在常人社會的刊物發表,能夠有效地證實和洪揚大法,同時這些在常人社會發表的作品也可以做洪法的好材料。 「佛法」真理包涵了一切,大法可以圓滿解釋、說清這一切,能在世間架起這座從科學到佛法、從謬誤到正見的橋樑者就是我們這些大法弟子。讓我們把這些現代科學中無法說明、無法理清的現象和發現加以收集、整理,扎扎實實一點一點介紹我們從法中領悟到的真知灼見,告訴學術界、大眾,讓人們聽到我們的聲音,讓人們通過此,從而認識到大法,認識大法的博大精深,認識科學的局限和解決的辦法,讓學術界知道我們的證悟:大法是真正的科學,未來科學的指南。 3. 文化 「法輪大法是把宇宙的特性(佛法)萬古以來第一次留給了人。」(《精進要旨》「佛教的論述是佛法最弱小的一部分」)因此作為大法弟子非常清楚,「真、善、忍」必將開啟嶄新的文明。師父的新經文《法正人間預》也預告了即將來臨的大法的全盛時期。那麼文化將會是什麼樣呢?我們認為,我們目前做的就有圓融人間這一層法、為未來的文化奠定基礎的事情在裡面。大法弟子修煉後,特別是在正法中,同化了宇宙最高特性那種境界下的作品必然是超凡脫俗、超越一切人類社會的。且是生逢萬古奇緣,直接同化「真、善、忍」大法。 古往今來,在文學作品中,人們追求「傳神」,追尋「境界」,其實返本歸真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生命的最大動力。在這種境界下的作品帶著神性或生命昇華的軌跡,只是層次有所不同,純度不一樣。人都具「神性」那一面,作品觸及到了人的這一部份,就會產生共鳴、喚醒善念,從而昇華,低到感官,有「三月不知肉味」一說。一首「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感動多少代迷中人,人以為是想家呢,其實懷鄉之作感人是因為它已超越了現實中那個短暫的時空,引伸到更廣闊的對生命歸宿這種哲理的思考,成為心靈永恆的主題,人明白的那一面一直都在尋找真正的家,真正的故鄉。然而只有大法弟子才能破開這其中的奧秘,因為歷史上的文化是師尊帶領我們創造的。我們已開始點評一些經典名著,如《紅樓夢》、唐詩等,旨在用常人社會膾炙人口的素材,賦與真實而全新的內涵,引導人們從更廣闊的視角瞭解大法。所以我們的作品,只要把自己證實大法中最真實的一面展現、表達出來,就是「傳神」之作、真正的文化,就會成為未來的參照。我們已具備一切能力和條件把大法的內涵貫穿在我們的作品中呈現給世人。 全宇宙史無前例的正法,這是一個多麼輝煌的時代,只要我們真實地記錄下這一切,必將成為最直接的「文化」,我們都在其中。給人類奠定未來,這也是我們的使命。 正法是全面展開的,所以要求我們全面、深入、細緻講真相。邪惡用所謂的「反對迷信」不知毒害了多少不明真相的人們。邪惡最根本的迫害是對真理迫害,對造就這個宇宙一切的法的迫害。師父說:「舖開講,法很大。到了極高點上去講,那就很簡單了,因為法就像金字塔形的。到了極高層次上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真、善、忍,顯現到各個層次就極複雜了」(《轉法輪》第一講)。我們不能僅告訴世人金字塔尖的概括,要舖開來講,要說清他們,就要有理有據地拿出在人間這一層舖開來的與之對應東西去講。試想,當世界對我們的支持從人道主義的關注上升到對真理的認同與支持,那邪惡還敢迫害嗎? 還能存在嗎? 現在扎扎實實做好全面講真相的事就是在救度世人,讓我們全面開創講清大法真相環境,配合法正人間的到來。 ( WORD文件 | PDF文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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