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半臂、襦裙;大袖衫、長裙、披帛;「望仙髻」「雲髻」「雙垂髻」等髮飾襦服裙主要為上著短襦或衫,下著長裙,配披帛,加半臂,足登鳳頭絲履或草履,頭上花髻,出門可戴羅笠。如張萱「搗練圖」中的仕女,上襦很短,裙腰提的高至腋下,然後以綢帶系扎領子有袒領等多種變化。盛唐以後衣袖放寬,漸漸流行大袖衫,從「簪花仕女圖」中可以領略到所謂「裙拖六幅湘江水」「慣束羅裙半露胸」的優雅風姿。這行雲流水般的衣裳,正如天人的飄渺仙姿,纏繞於身隨風飄曳於地的披帛,其實也是古人仿照天人仙子的如意寫照而已,並非僅僅是想像,高出我們這一空間的人腿是虛隱著的,頭髮也不需要梳理,就是那樣存在的狀態。其實古人這一切「天人合一」的生活美的原則都是基於那時的人對神的崇尚與信仰,也只有在人有這一善念的時候神才會將它顯現給人,人才會擁有智慧,擁有真正美好的生活環境與生存方式。
唐代的軍事服裝
至唐代時,鎧甲制已相當完善了。陝西西安大雁塔的門框石刻上穿明光鎧的武士像,形像極像天兵天將,那時的兵器也很像天上的法器,五彩金甲的威武形象彷彿體現了武將們在人間順天意兵征天下或維持正義。所以就連繡在金銀鎏之與戰袍之內的禽獸紋飾形象都是些饕餮夔風麒麟等天禽猛獸。另外空間的法器都是有靈性的,那就是神的意念的如意行動的一種表現。
為什麼會千古吟誦
王一豐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不用多作介紹,你一定早已讀過這首著名的唐詩了。自古以來,人們都把這首詩當作了一種生懷凌雲壯志,卻又懷才不遇、生不逢時的士大夫式的悲壯情懷,其實詩的底蘊全在其外。人們這樣認為多半出於對作者生活背境的考量。如作者直諫上書,獻計獻策,不但不得重用,反被降職受罰,於是乎,在鬱鬱不得志中,悲天憫人,寫下了這首流芳千古的名句。
千百年過去了,作者及那個時代已隨風而逝,然而當我們一吟唱起這首詩,無論人生境遇如何,心中不免怦然一動,難以抓住卻又揮之不去,為什麼?「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寥寥幾句,馳騁於天、地、人之間,有一個不甘寂寞的生命,仰天長歎: 我從何處來?我又將走向何處?冥冥的訴求之中,點出了這道生命都將面對的永恆的主題。語言蒼勁奔放,慷慨悲涼,縱橫於歷史、時空, 生命的絕望與清醒並存,這就是這首詩的回味無窮的魅力所在。其實古時候的人是非常知天命、識運理的,真正的士大夫,既不會為求功名不得而怨天尤人,亦不會因名利場中的得意而沾沾自喜,他們追求的是一種「朝聞道,夕可死」的人生境界,緣於此因,這首詩方被人們推祟備至,因為詩境界已超越了本身的就事論事,提煉出「我從哪裡來,我又將走向何處」這道人生的命題,故而深具內涵,千古不衰。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當我們呀呀學語不久的夏夜,我們的長輩便要教我們這首詩了。穿越歷史的長河,歷經歲月的千錘百煉,這首詩依然年輕,像生生不息的種子,在世世代代的生命中播下經久的記憶,光芒燦放,餘音繞樑。古往今來,懷鄉之作浩若煙海,唯有它,吟誦不止,代代相傳。其實這裡的故鄉,它已超越了現實中那個短暫的時空,引伸到更廣闊的對生命歸宿這種哲理的思考,成為心靈永恆的主題,故哪怕你足不出戶,就在自己的「家」中讀起這首詩時,依舊深遠悠長,有一種說不清道不白的共鳴。其實,這就是這首詩打動人的內涵所在:在這塵世中,哪裡是我們真正的家?哪裡是我們真正的故鄉?生命在無望中尋覓,在迷失中嚮往回歸的家園。
若是懷念那個實實在在有形的故鄉,作者自然會朝著一個東,西,南,北方向去望,去寫,但這裡卻不是,是「舉頭望月」。為什麼?因為生命有迷的一面,也有明白的一面,迷的一面不知今夕何處,而明白的一面卻知生命是從那上面掉下來的,當然是「舉頭」而神往了,這便是懷鄉之作散發的永久的魅力,因為它觸動了生命內在最關注的主題:我想回家。
然而,這回家的路竟是那麼久遠,那麼漫長,生命在這漫漫紅塵中又吟唱了五千年。
我想告訴你的是,行吟的詩人,思鄉的遊子,苦尋生命歸宿的不眠人,快停下來,今天已有一本上天的寶書--《轉法輪》在世間洪傳,他能指導你回到你真正幸福的家園。
這可是萬古不遇的機緣啊。
文化反思錄(二)文字
大法弟子翻開《說文解字》(漢代的一部字典),先是「一」字部的,再是「示(神)」字部的。古人沒有漢語拼音,字典按「部」分,也不完全按筆畫排序,看起來到像是按意思排的,比如與「天」,「神」有關的字排在前面,再是「玉」字部,越世俗化的字越往後。當然,我不是研究語言的,這只是我自己的感覺,但毫無疑問的是,古人的字典與現在的有很大的不同,並不只是字本身的演變,而是從整本字典的編排與註解可以看出古人觀念與現在人觀念的很大差異。
舉個例子。「一」字,《現代漢語字典》解,有:數目;同一;另一;全;專一;等8種解釋。而在《說文解字》中解為:惟初太始道立於一造分天地化成萬物凡一之屬皆從一。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看,我覺得《說文解字》中解得切,由一分天地再化萬物,這樣一解,「一」便有「始」「元」「全」等之意,如此一來,「一」在各種運用中的涵義就都很容易理解了,由「一」生出的其它字(如「天」)的涵義也都一目瞭然了。而《現代漢語字典》中的解釋,其實是把「一」字在各個環境下的意思逐個解釋,即囉嗦又不透徹。
我從大學二年級開始欣賞古人的語言,覺得非常美妙,常常是簡單的字有很深廣的內涵,就拿《說文解字》來說,我經常翻看,每次都有意外收穫,發現古人不僅語言優美深涵,而且對生命的理解也很具智慧,比如它解「玉」:玉石之美有五德,哪五德呢?是仁、義、智、勇、潔,難怪古人總是以玉比喻君子。
從《說文解字》看來,古人的文字很大一部份解釋圍繞天意、仁德等精神範疇,就連物質亦常有精神解(如適才介紹的「玉」就是一例),現在人通常以為古人科學不發達,對世界認識不夠,真是如此嗎?現代字典對字的解釋彷彿把一個個字都抽乾了,只留下最表面的最淺白的輪廓,而在古字典裡卻能看到一個充滿次序,生機和精神化的世界,我不知道怎樣更好的解釋這一切,這就是人所謂的「進化」嗎?
(英文版: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8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