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07月15日】集中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 講真相促成冰島及時挽回影響我的正法之路--向加拿大各級政府講清真相的體會難忘的經歷新州大法弟子向各級政府官員和民眾講清真象的體會從人中走出來講真相佛光普照「觀念轉,敗物滅」在破除變異的理中證實大法集中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 講真相促成冰島及時挽回影響今年6月中旬,冰島政府在江XX流氓政治集團的壓力下,決定限期禁止所有法輪功學員入境。這一屈從外國獨裁、違背本國人民民意的決定在國際上引起了很大反響。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世界各地被阻的法輪功學員立場鮮明而又善意包容地向設置阻力的所有有關政府官員、警察、機場工作人員、人權組織、媒體、外交人員等等,正面介紹法輪功真相、法輪功受迫害和受迫害程度的真相,以及大家為什麼要耗費個人的時間、金錢和精力鍥而不捨地針對造成這場迫害的元兇江XX舉行和平抗議。來自世界各地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法輪功學員以和平善良的言行與努力,讓全世界更多的政府、機構與人民,(包括在事件表面化之前因提供不準確消息而促成冰島政府做出錯誤決定的某些國家的國際刑警組織及有關情報部門,)直接瞭解到很多法輪功真相以及邪惡江XX的真實面目。 然而,在瞬息萬變的事態發展過程中,我們注意到,對這場事件負有直接或者間接責任的主要國家和組織,在幫助冰島政府維護民主自由的社會形象、適時地從根本上挽回影響方面沒有起到應有的積極作用。有些已經完全看清法輪功學員和平特質的政府官員甚至推辭說,繼續不讓法輪功學員入境,不是因為擔心法輪功學員有任何非和平舉措,而是擔心中國代表團裡的不法之徒對法輪功的人做出暴力或者其它傷害舉動。面對這種奇怪的邏輯,法輪功學員不禁納罕:既然如此,以和平及重視人權著稱的冰島,為什麼不禁止中國代表團的那些危險分子入境,卻要禁止和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入境呢?而且與冰島政府的奇怪措施相反,99.9%冰島人民完全支持法輪功。冰島媒體公開質問政府有關對法輪功學員的不公政策。可見冰島政府顯然是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而且這壓力顯然不是來自於冰島人民。 那麼是誰在向冰島政府施壓呢?在此,我們再一次敦促中國江XX政府停止對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停止通過施壓來左右西方民主國家對待法輪功問題的態度。同時我們也緊急呼籲所有的民主國家聲援冰島政府和法輪功學員,以終止他們所承受的來自中國獨裁者的壓力。江XX不僅給中國和成千上萬善良的中國人民帶來災難,同時也損害了冰島的聲譽,並在其他西方民主國家製造麻煩。應該讓江XX立即停止迫害,而不是讓世界上其他民主國家遭受更多的獨裁專制。 民主政府從定義上講是人民代表人民利益的,因此政府的錯誤決定所帶來的後果也需要人民去承擔。我們法輪大法弟子,作為修煉人,清楚地知道這對所有當事者的未來會有極其不利的深遠影響。(不單是對冰島政府、人民和冰島社會,對世界上所有介入或從媒體等不同渠道見證了這場事件的有關政府和人民也有不同程度的歷史影響。)我們更知道人們之所以不能清醒理智地及時行動起來改正錯誤、幫助挽回局面,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背後有另外空間的邪惡在操控和影響缺乏足夠正念的常人,因此學法、講真相和發正念需要同時做好,不能偏廢。正法進程中每一個讓人們擺放位置、選擇未來的機緣都來之不易,而且瞬間即逝。 在此,我們呼籲所有海外弟子為了挽救眾生在繼續集中精力加強發正念和學好法的同時,用大法給我們開創的條件和賦予我們的智慧,向有關方面講清真相,促成冰島政府及有關方面在邪惡江澤民結束冰島之行之前挽回因為制定與執行禁令而造成的嚴重影響。(轉載自明慧網)
我的正法之路--向加拿大各級政府講清真相的體會加拿大大法弟子師父在經文《路》中說,「一個大法弟子所走的路就是一部輝煌的歷史,這部歷史一定是自己證悟所開創的。」我今天也想把自己所走過的一段路講出來和大家分享。 在這近三年的向加拿大各級政府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有一點我感觸非常深,那就是正法正的是人心,講清真相要持續不斷,持之以恆。3個月前,我和剛剛從中國回來的林慎立去見一位國會議員,他一直在關注和幫助著慎立。他看到慎立,非常激動,當時,他看到慎立穿的很單薄,就對他說,多倫多比上海冷多了,你要穿的多一些。慎立說,我的心很熱。議員的淚水奪眶而出。是啊,這兩年中,慎立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在加拿大又有多少人為他的事奔走呼籲,而法輪功學員的大善大忍又感動了多少人,慎立的一句話,不僅僅是表達了他對加拿大政府為營救他而做的努力,更多的是為這近3年中,我們能讓如此多的人瞭解了真相而感動。 在這近3年當中,我切實感受到面對面講真相的重要性。由於我堅定的護法和正法的正念,師父就給我安排了最好的機會。在朋友的幫助下,作為會計的我居然找到了一份可以在家裡上班的工作。記得有一次,我居然在一天之內約見了5個國會議員,而沒有任何時間衝突。而一周之內約見7、8名議員的事經常發生。我從多倫多東部開車跑到西部,從南部跑到北部,從市中心跑到周邊城市。我就這樣在這近3年當中,在這數百名各級政府議員辦公室穿梭,把大法的的真相一次又一次地傳給了這些加拿大人民的代表。當有時,有的議員說我們也無能為力,因為中國的人權得需要時間,我們能為你做什麼呢?我告訴他們,我們關心的是中國人民的命運,不知道真相的無辜的中國人民被謊言蒙蔽,而在無知中做了迫害大法的事,可他們不知道這樣對他們的生命是不好的,其實我們不需要幫助,而真正需要幫助的是那些無辜的中國人,你們如果想要幫助我們的話,就盡你們的一切能力去向你們認識的中國人講清真相。他們有的很長時間不說話,有的在思考,往往這樣的談話會從只有10分鐘而延長到1小時,而最後他們會說我明白能做什麼了。 在這兩年多的向政府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我深深地體會到我們所做的一切絕不是常人的工作,必須多學法,明確正法弟子的使命,不能流於常人做大法事的形式和心態,不能以表面的一件事情的成功來看待正法中的講清真相。當我們的心在法上時,當我們以一個覺者的狀態去做正法的事時,大法那偉大而莊嚴的力量就會展現出來。記得當西人學員第一次去天安門正法回到多倫多之前,我打電話去約我的國會議員,希望他能在西人學員回來之後去見他一下,他的秘書一再跟我說議員對大法在中國的情況是瞭解的,如果沒有新的發展的話,他非常忙,就不需要見面了。如果是以往,我會覺得既然他沒有時間見我,如果我非要堅持的話,會不會起負作用,反而使他對大法產生負面印象。但我當時覺得我是在做最正的事,他這樣一次一次拒絕見我們,是邪惡勢力的迫害,不讓他知道真相,我不能承認他。我又一次給他的秘書打通了電話,我告訴他,「大法在中國被迫害的事實如果沒有變化的話,是我們每一個人沒有盡到自己的一份力,如果這位議員能更多的伸張正義的話,明天的情況就會和今天不一樣,這就是為什麼更有必要見他」。他沉默了一下,說再考慮一下,一個小時後,他打來了電話,說三天後讓我和西人學員去見他。後來我和3位西人學員見了他,談的非常好,議員說他要給他中國的外交委員會寫信呼籲。1個月之後,他升任了加拿大外交部長。 在向政府議員講清真相的過程中,我和許多議員及他們的秘書交上了非常好的朋友,能讓他們進一步瞭解了大法的真相,並從一個朋友的角度切切實實體會到了一個活生生的大法弟子的真實狀態,使他們不再覺得迫害是發生在遙遠的中國的事,他們和我是一樣的信仰「真、善、忍」的好人。和一位國會議員見過無數次面了,我和她在一起談大法的真相,談我的生活經歷,她和我談她的家庭,她的生活經歷,她把自己家裡的電話和手提電話的號都給了我,讓我隨時有事可以直接找她,當去年我們從多倫多步行去渥太華為中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呼籲時,她不僅親自到國會山莊歡迎我們,還邀請我和我的朋友們走到渥太華之後住在她的家裡,雖然當時由於種種原因我們沒有去住成,但她誠摯的心使我深受感動。因為她用她的心告訴我,她對大法弟子的景仰。有些國會議員的秘書和我是非常好的朋友,有一些人,我打電話根本不需要報名字,他們能聽出我的聲音。他們對我講的話從未懷疑過。 記得當長春這件事發生時,我心情非常難過,儘管這兩年多的迫害中,我在給他們講清真相中,我一直保持平靜的心態,所以從沒有過非常激動的表現,然而面對長春的屠殺,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感情,為國內學員承受如此大的痛苦,還用一顆大善大忍之心救度可貴的中國人民而感動,我在和一個秘書打電話時,淚流滿面,他聽到我的聲音,根本沒有問我如何去證實消息的可靠性,立刻明白了事態的嚴重,因為我在兩年多的講清真相過程中以讓他充分信任大法弟子所給他提供的消息,和這場迫害的嚴重性,他根本不需要去證實什麼,因為我們是他心目中最信賴的人。就這樣通過長期不斷的講清大法的真相,通過我的行動讓他們直接充分瞭解了真實的大法弟子的狀態,而這種植根於他們心中對大法的認同,有時根本都不需要告訴他們去做什麼,他們自己都去想盡辦法來幫助我們。有時,他們甚至都把中國駐加拿大大使寫給他們的威脅他們不要支持大法的信給我看,並告訴我說,中國政府的這種行為是無恥的,他們要寫信嚴厲譴責他們,並要求加拿大總理關注此事。 有了對大法的進一步瞭解,這些正義的議員們站出來窒息邪惡在加拿大的迫害,並向更多的善良的加拿大人傳播大法的真相。我理解到,當我們能充分地向不瞭解真相的人講清了大法的真相,讓他們從內心深處真正認識到了大法的美好,他們內心深處的改變是最重要的。有一位在國會裡非常有聲望的議員,我和他接觸過非常多的次數,他對大法的瞭解和認同已經改變了他日常處理問題的方式了。有一次,和另一位他的也是國會議員的同事談起他時,那位同事感慨地說,「他在國會裡處處以」真、善、忍「作為他生活的準則,雖然我不認為他是法輪功學員」。又是這位議員,頂著巨大的壓力,兩次邀請師父來加拿大訪問並公開講法。他們這種他們內心深處的改變給他們未來得法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礎,就像師父在華盛頓講法中說,「所以在當今世界上,我們不能夠不為其他眾生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負責,我們不能不為其他眾生將來得法奠定基礎,」師父還講:「講清真相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只是一個揭露邪惡的問題。我們的講清真相是在挽救眾生,同時還有你們修煉中的個人提高與去執著等因素,還有大法弟子們在修煉中為法負責的因素,同時還有你在最後圓滿中怎麼樣豐滿你自己的那個世界等等這些問題。」 多倫多在加拿大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城市,他的人口和在國家的位置都非常重要。邪惡對這裡的控制也是非常猖狂的。在鎮壓開始後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一直都沒有突破舊勢力的安排。約見市議員的要求一次一次被拒,理由是這是聯邦政府的外交事務,和市裡沒有關係。然而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卻不顧一個外交使節的規矩,一次一次地跑到市議會裡給他們施加壓力。我們對市裡的講清真相工作一直沒有進展,甚至2000年在多倫多市政廣場舉行慶祝活動的要求也一再被拒。如何能破除邪惡勢力的安排,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堅巨的使命。2000年底,多倫多舉行大選,雖然對政治一竅不通的我和其他學員,非常想利用這個機會能夠讓多倫多的市議員們瞭解大法真相並破除邪惡在這裡的破壞,我們在他們敞開大門接見選民之際,充分利用這個機會,向他們講清大法的真相。在前後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見了30多個議員候選人,後來他們多數都當選了下一界的市議員,真相如潮水一般湧到了他們眼前,邪惡的謊言再也包不住了。 大選之後,我們一次一次地約見那些市議員,有一段時間,幾乎每週都去多倫多市政廳。其中一位市議員的夫人是中國人,我們向她講了大法真相,在後來的一年半的時間裡,我們成了非常好的朋友,我們邀請她和議員本人來學員家裡作客,同時給他們放大法真相的錄像片,他們對大法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這位議員多次公開支持大法並幫助我們在市裡申請場地。我們2001成功地申請到了在市政廣場舉辦「世界法輪大法日」和第一界「多倫多真、善、忍日」的許可。活動異常成功,由於這是得到市政府支持的活動,來自社會各界上千人參加了活動並瞭解了大法的真相。其中還有危地馬拉總領事及夫人和一雙兒女,還有3個國家的駐多倫多外交使節,許多國家的領事還向我們推薦了他們在多倫多的社區,成了一個真正的各民族同慶真善忍的聚會,天空的巨大法輪持續了5個多小時。這對邪惡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後來我們又一次在一年之內申請到了在市政廣場搞活動的許可,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親自向多倫多市長施加壓力,並鼓動當地的不明真相的華人團體要取消我們的活動,然而遭到了拒絕。去年9月加拿大總理訪華前夕,多倫多市長親自回復多倫多步行學員的信並寫信要求加拿大總理訪華期間調查多倫多的姐妹城市瀋陽馬三家對大法學員的迫害。我們突破了邪惡勢力在多倫多的安排,粉碎了他們的計劃,通過大家的努力,使更多的人瞭解了大法的美好。 前一段時間,我經歷了一次很大的考驗,使我又重新思考正法的意義。正法的進程是非常快的,自從明慧網講清了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的緊迫感和重要性之後,很多同修都動了起來,有的打電話,有的發傳真,有的上電腦網聊天講真相。我也在想我如何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因為我在這兩年當中,一直是在向加拿大政府及各界人士講真相,所以我的幾乎大部分時間沒有放在向中國人講真相上,當我一聽到向中國人講真相重要性以後,有點著急了,因為師父也講了中國人的來源都非常高,很多主和王都轉生到中國去了,我有點坐不住了,要是那樣的話,我的世界豈不是少了很多主和王,豈不失去了建立威德的機會?我非常痛苦,不知如何好。如果我不做向加拿大主流社會講清真相的事,這一部分就會形成一個空白,可是如果我不向可貴的中國人講真相,是不是就跟不上正法的進程?這種矛盾心理持續了很長時間。 我花了很多時間學法,那一段時間我沒做任何事。仔細考慮,表面上我好像是在因為自己沒有向可貴的中國人直接講清真相,而實質上是學法不深,有一個很不易覺察的私在裡面。師父《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中說,「因為我們無論是國內和國外的學員是一個整體,當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總得有人幹這個,總得有人幹那個。因為它是對法的考驗,你在哪裡、無論做著什麼,都是在你自己應該做的這件事情中提高。每個人做什麼,那都是有原因的。」師父《導航·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中說,「什麼是佛?如來是踏著真理如意而來的這麼一個世人的稱呼,而真正的佛他是宇宙的保衛者,他將為宇宙中的一切正的因素負責。」 我在思考,我為什麼會彷徨,歸根到底是一個私在起作用,在想著救自己的眾生,在想自己怎麼能做最重要的事,在想著自己有沒有威德,在想著自己如何如何,而沒有去想法對我的要求是什麼,而且,我把師父講的法理簡單地理解為一個公式,而沒有從正法的全局考慮。如果沒有加拿大政府的對大法的支持,我們怎麼去跟當地的中國人講清真相,有了各國政府的支持,才有了法輪大法洪傳世界的真相。想起在中國被迫害致死的弟子丁延在1999年正悟到的「修多高並不重要,生命和正法相連才有了意義的」。那時國內的同修就已有了那樣的境界。有一次從一個同修家學法回來,路上放了大法弟子的音樂《蓮花頌》。我的淚水奪眶而出,師父為了苦度我們,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是為了讓我們修成無私無我的正覺,師父叫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是因為我們擔負著正法的神聖使命,而我卻把自己的小世界先裝在心裡,把自己的威德的建立放在了大法的需要的前面,這是一顆私心,這比起正法的要求差的多遠啊,我們是大法粒子啊,大法弟子是「一體的」。 師父說,「無論你們做什麼,都沒有去想自己是在為大法做什麼、應該怎麼樣去為大法做、我怎麼樣能夠為這個法做好,都把自己擺在大法當中,你就像大法中的一個粒子一樣,無論幹什麼自己就應該那樣做。」進一步明白了大法的使命,我知道我應該更加做好,我們應該按照正法的更高要求來要求自己。如果一個國家的政府支持我們並幫助我們向可貴的中國人民講清真相,不僅是在「宏觀」上向中國人民講清真相,而且為這個國家的人民未來得法奠定了很好的基礎。明白了真相的人們去人傳人,心傳心,那是非常強大的力量。如果一個國家的政府站起來去窒息邪惡,那邪惡在這個國家就不會有市場。師父在《大法堅不可摧》中說「全面講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惡,救度眾生,堅定地維護法,」這幾個方面缺一不可。我對講清真相的理解又更加昇華了,對顧全正法大局的理解更加明確了。 回首自己走過的正法之路,我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期間有坎坷、有起伏,然而卻是自己正悟到的正法之路,這條路是一部輝煌的歷史,我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我們有信心去配得上這個稱號,因為這是宇宙開天闢地的殊榮,我願在未來的道路上和同修們再創輝煌,因為那是師父對我們的慈悲珍惜,也是眾生寄托的無限希望。珍惜吧,主佛慈悲,佛恩浩蕩,讓我們共同精進,前程光明。
難忘的經歷多倫多大法弟子1. 打破舊勢力的安排,突破自己修煉中的框框 在這近3年的正法過程中,我深深體會到,打破舊勢力的安排的重要性,而要想打破這種安排,必須自己在修煉上不斷地提高,同時,打破自己修煉中的框框。 鎮壓初始,邪惡舖天蓋地而來,我和其他學員一樣,開始了我們減輕國內學員的壓力,反迫害的正法歷程。我參與了很多大型活動,練功請願、遊行,並希望加拿大政府能通過決議案,譴責在中國的這場迫害。然而一年過去了,決議案遙遙無期,2000年5月份我們的慶祝活動連多倫多市政廣場都沒有申請下來。我深知自己有漏,離正法的要求相差很遠。但我自己的不足絕不能成為邪惡干擾、破壞的理由。我們應該運用各種不同方式和途徑更加有效的向加拿大人民講清真相。我想到了要給總督寫一封信,她是加拿大名義上的國家元首,如果能向她講清大法的真相,從而獲得她的支持,這個意義是深遠的,對加拿大的未來都是有重大意義的。可是當時沒有任何以往的經驗,就憑著自己對大法的理解,我寫了一封很短的信,附上了法輪大法在加拿大的洪傳的簡介及被迫害的真相,同時告訴她我們不久要舉行大型活動,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和賀信。沒想到不久之後,總督的秘書打電話,說總督這次不能寫因為我們需要提前好幾個月聯繫。我說如果為兩個月後的活動是否可以。秘書說可以傳真過來。我趕緊寫了一份關於在多倫多舉行法輪大法周的建議給她傳真過去。並特意又寫了一份傳真給秘書,向她講明了在中國發生的迫害和我們為什麼要在加拿大向更多的人講清這場迫害的真相。這樣幾天之後,秘書又打電話問我是否還需要法語的賀信,我說非常需要。就這樣,在2000年7月20日,中國政府鎮壓法輪功1週年的前兩天,我們收到了來自加拿大總督的英法兩種語言的賀信。之後,加拿大學員齊心協力籌辦加拿大法輪大法周,短短時間內收到包括加拿大副總理及不少內閣部長在內的一百多封賀信,法輪大法在加拿大從此得到社會及三級政府的廣泛承認和支持。現在回想起來,我更感到大法的威力和超常,我們絕不能用人的觀念來做大法的事情。只要我們的心態純正,正念強,而且只要我們堅定地從維護大法出發,就能打破自己修煉中的很多框框,不被觀念所束縛,做的事在法上,很多奇跡就會發生。 在向加拿大政界講清真相的過程中,也深深地感到必須自己頭腦非常清楚在法上才能打破舊勢力的安排。記得去年年初,我和另一位學員去見一位省議員,向他講真相,並告訴他在安大略省,中國的領館一再迫害在這裡的法輪功學員,他們召開所謂的批判會,向在這裡的華僑散佈仇恨。這位省議員非常氣憤,主動提出要在省議會裡提出法輪功問題,讓公民部長調查此事。之後,他在議會裡提出了關於中國領館在加拿大,尤其是安省對法輪功的迫害問題。幾個月之後,在另一位省議員的支持下,我們計劃7月20日在省議會裡舉行新聞發佈會,後來迫於外來的壓力,省議會裡負責新聞發佈會地點的辦事人員告訴我們,由於法輪功屬於聯邦政府負責的外交領域的問題,我們不能在省議會裡招開新聞發佈會,想以此為借口取消我們的活動;而且還說如果要開的話,還必須有省議員在場發言,不能只有聯邦議員在,而當時幫我們聯繫的另一位省議員由於有事來不了,眼看著第二天就是7月20日了。我想,決不能承認這一切。我給他們詳細講了法輪功問題是包括省議員在內的所有加拿大人都應該關心的一個基本人權問題,每個有正義感的人都應該勇敢地站出來,要求中國停止鎮壓法輪功。為了減輕中國大陸學員的壓力,我們必須在7•20召開新聞發佈會,把真理和正義的聲音傳出去。同時我又與那位省議員聯繫,他的秘書告訴我,他由於生病那天不上班,所有的安排全取消了。我就跟他講了這次新聞發佈會對我們的意義和他支持正義的重要性,希望他能轉達給那位省議員。結果一會兒,他打來電話說,他要破例專門為我們這次新聞發佈會來省議會裡一趟。那天新聞發佈會如期舉行,同是支持大法的另一位聯邦議員和他一起表達了他們對中國迫害法輪功的憂慮。後來,省議會的工作人員對我們的活動非常滿意,一再表示活動很成功,他們通過閉路電視讓所有在省議會裡的議員及上千職員看到了新聞發佈會實況,題目就是我們提供的「法輪功:一個基本人權問題」,後來又把整個錄像放在了新聞網上,並專門打電話告訴我。後來,我們成了經常聯繫的朋友。 2. 處理好個人修煉和正法的關係問題 怎樣處理好個人修煉和正法的關係問題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師父在《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中講,「……你們的圓滿在你們現在來說就是第一位的。」後來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又進一步講到了學法的重要性和大法弟子的來源和為什麼個人修煉的重要性。很長時間,我發現由於有很多大法的工作要做,每天的學法時間和練功時間都減少了,有時又由於各種各樣的討論使每天原本屬於學法的時間給佔用了,再加上生活也不像以前那麼規律了,我明顯地感到每天很疲勞,有時真有點常人做大法事的狀態了。雖然每天也很忙,但不少時候都不在法上。我發現根本的原因就是靜心學法少了,可是每天就那麼多時間,要想把事情做完,就得拚命地擠時間。可是這都是常人的拚命三郎的做法,大法是超常的,要是不在法上,再拚命地去做也是很危險的。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我明顯地感到做大法事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不用象常人那樣忙,可是因為在法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感到有大法的力量。我也變得很輕鬆,信心十足,就像師父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中說,「……人為什麼是人呢?人為什麼就說他笨呢?一個是智慧小;一個是人要做什麼事情得通過他的手和腳,……。」同時我感到我和同修之間的矛盾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原來很多花在溝通上的時間由此也少了很多。 在處理修煉和工作的關係上,我也體會到了,這是修煉當中很重要的一方面。2000年加拿大法會結束後,我的工作合同結束,不久,我開始拿失業金,並開始認真考慮今後的工作問題。一年前我曾交了學費去學電腦,可是大法在蒙難時作為大法弟子有多少事情要做,我的大部分時間很自然地都放在減輕國內學員的壓力和講清真相上,根本沒有時間去準備或複習功課,上課時也不時疲勞地睡著了。考試一塌糊塗,結果,學費白花了。一時,個人修煉中的難大起來了,心性的考驗接踵而來。家裡本來就有不少欠款,現在工作上沒有著落了,生活似乎比以前更拮据了,家裡的矛盾也大起來了。 後來意識到自己有問題了:我想要想證實大法,講清真相,也需要破除舊勢力對我們經濟上的迫害,所有這一切都是不應該承認的。作為大法弟子,我就應該處理好工作、生活問題。大法弟子在作比常人更好的人,我們應該是在社會上有身份,有地位,並受人尊敬的人。這不是一個簡單地對待工作執著不執著的問題,這是為了能證實大法。於是,我決定再去讀書,可是象常人那樣去讀學位,至少要讀好幾年,學習的壓力還會讓我有可能像現在這樣全力去做大法的事嗎?正法的進程太快,很多事情可能就會被耽誤。我必須另想辦法。這一念一出,機會馬上就來了。有一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消息,說是安大略省要招大批公務員,所以要在一所大學專門辦一個時間為一年的專業培訓,之後給一個證書,就可在政府內找到公務員的工作,於是我打通了咨詢電話,結果由於是第一屆,報名的人不多,對方一聽到我有這個願望,非常高興,我連基本的入學考試都不用,馬上就錄取了,並且也讓我不用先叫學費。就這樣我開始了學習。課程非常緊,是把作為研究生的課程壓縮在一年之內完成,而且對於我一個對加拿大很多關於政治的常識都不太懂的人猶為難。然而作為大法學員是超常的,我認為我上這個學,並不是要真正學習常人中的知識,而是一個證實大法的過程。我沒有因為功課忙而耽誤洪法活動,在上課與大法工作之間我先考慮大法的需要。這一年中雖然也有不少風風雨雨和連滾帶爬的尷尬以及沒能過好關的遺憾,但奇跡還是在我身上發生了,很多時候考試的內容就是我前一天看過的。最後,我終於順利畢業。第二年,這個培訓班停止了,我一下子明白了:這一切似乎都是為大法弟子參與正法而安排的。之後,在安省就業率下滑的情況下,我順利地找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為我日後進一步證實大法、講清真相創造了條件。後來同事講,在一年以前的所有前任都是加拿大的白人,而且都是有數年工作經驗的女士,而到我申請時卻明文規定需要會講國語,而且還是一位人事主管專門提醒我別忘了去申請這個位置。我明白: 這一切又是為大法弟子參與正法而創造的機會。我講出這段經歷並不是要說明自己如何如何,而是想說明:世上的一切都是為大法而存在的,只要自己用正念,時時把大法放在首位,考慮問題時從大法的基點出發,就可以很容易地打破邪惡勢力對大法弟子的干擾、破壞。 3. 大法是一個整體 師父講,「……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多倫多學員整體的一大特點就是學員比較心齊,在搞大型活動時人人參與。同時,我也意識到搞大型活動可以在洪法的氣勢上,在學員整體提高上都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同時大型活動不僅僅是一次性的一個活動,而且也是我們一個很好的機會向社會各界洪法並講清真相。從2001年5月份到今年5月份,短短一年當中,我參與組織了近十次大型活動,通過參與這些活動,多倫多學員在整體上邁出了可喜的一步,同時也給了邪惡致命的打擊。2001年5月13日,我參與組織了法輪大法日和多倫多真善忍日的活動,學員們群策群力,利用這個機會向各級政府,非政府組織,各國駐多倫多總領館還有各種文化團體洪法並講清真相,並在市議會裡第一次組織了有60多名包括數名小學校長、大學教授、駐多倫多總領事還有包括加拿大筆會在內的各界人士在內的午餐會。當天參與活動的有數千人。有一些學員都是第一次參與這麼大型的活動,有一批學員在這樣的活動中成長起來,後來成了大法的骨幹。同年11月3日又組織了和社會各界包括20多個非政府組織及團體合辦的和平與善良日,這是第一次,多倫多幾乎所有的西人學員都參與的活動,他們在其中的進步是非常明顯的,這次活動,我們組織了一次寫作競賽,寫一個以真善忍作為主題的文章。西人學員幾乎跑遍了所有的多倫多大中小學。向這些學校介紹大法及這次活動。寫作競賽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加拿大筆會的主席作為主要評委,布郎克大學的英文系教授也是評委之一。我們得到了來自社會方方面面的各種支持。通過這次活動,一批西人學員有了很大的進步,有的很新的學員通過參與,很快融入了多倫多正法的洪流當中。一次活動的意義不僅僅在於向社會各界講清真相,更主要的是學員的提高。通過這樣的活動,多倫多作為一個整體,有了很強的凝聚力,達到了整體提高的效果。後來我們又先後在12月10日與1月30日舉行了以華人為主要對象的大型新年聯誼會,其中1月30日那天,由於學員的共同努力,大家分別去請自己認識的朋友,前來參加活動的有1200多人,而其中大部分是華人。通過這樣的大型活動,使多倫多的更多的人瞭解了大法的真相,使大法在多倫多已經邁向了主流社會,很多人以支持大法為榮,尤其很多中國人,從對大法的誤解到對大法的支持。而且從中很多學員通過參與在修煉中走向成熟,有一些原來不知道如何參與正法的新學員由此而逐步走向成熟。自己在參與其中的過程中也深深感到整體的力量。如果沒有大家齊心協力,是不可能有多倫多今天的局面。而且通過這樣的大型活動,雖然大家有不同的意見,卻使多倫多作為一個整體走向了一大步。 多倫多在當地土著語中是相聚的地方的意思,我們有緣在這裡相遇,有緣在這裡走過這一段難忘的經歷。這一切都將在宇宙的歷史中記載。
新州大法弟子向各級政府官員和民眾講清真象的體會新澤西的大法弟子從去年7月份的「步行到華府」的「SOS:緊急救援在中國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行動開始,開展了一場全面向當地政府講清真象,喚起美國人民正義呼聲,讓正義的人們一起加入制止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的行列的活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下面是一些我們在SOS救援行動和之後的呼籲地方政府支持法輪功和譴責鎮壓過程中的一些體會,與大家分享。 一、抓住契機,更加深入地證實大法,講清真相 去年7.20前,5名新澤西學員與Boston和紐約的學員匯合,頂著七月的烈日,冒著盛夏的雷雨,一步一步地踩著腳底燎人的水泡,長途跋涉了整整兩個星期,來到了華盛頓DC。回來後,一些學員悟到這些步行者代表著在中國的無數學員們和平請願的善良和堅忍,而且能夠使得世人不再覺得對法輪功的迫害只是一個發生在遙遠中國的事情。於是就籌劃聯繫政府部門褒獎,並召開記者招待會歡迎他們的凱旋,以便向更多世人展現學員精神,講清真相。既然是凱旋歡迎會,就需要盡快召開,時間非常緊。學員們悟到機不可失,其實邪惡迫害不了大法,大法也不需要被緊急救援,而我們要緊急救援的則是那些有緣的生命。呼籲世人參與緊急救援能為更多生命提供了一個瞭解真相,並為自己未來的美好奠定基礎的機會。善良人們對我們的每一個支持都是對邪惡謊言的揭穿,對邪惡有力的窒息,也是對國內同修的聲援。 另外,這也為許多學員進一步走出人來提供機會。於是學員們很快分頭行動,有的準備給政府部門的信及材料,有的登門拜訪政府官員,有的聯繫媒體,有的準備大型展版及橫幅。一些原來不怎麼出來的學員也積極參與。 預定的記者招待會前幾天,兩位學員來到州府準備挨個拜訪州議員。不料卻被告知議會正休會,沒有一個議員在。我們的記者招待會地址就選在州府門前,以為便於邀請議員,也希望更多官員能有機會親自瞭解真相。這下事與願違,學員悟到任何情況下,我們的心都要穩,認準了的事就要走下去,我們決定按計劃進行。恰巧當日有一個國會議員在州府門前發表演說,有很多官員參加,兩位學員就邀請他們參加我們的凱旋歡迎會。那位國會議員原來覺得我們搞政治,但他說他親眼看到了學員步行經過時,感到很大震撼,雖然他不能來,但我們看到他態度的劇變。一位州議員當即表示會親自到會頒發褒獎並演講。另一些官員雖然沒有表示會發褒獎,但他們都說記得我們給他們寄的信及材料。這也和半年多前我們向政府介紹大法時有很大區別,那時很多人對法輪功一無所知,有的寄了幾次材料也說沒印象或沒收到。我們感到天象的變化。學員發現每家報紙、電台、電視台在州府內都有個辦公室,於是就挨個告訴記者站我們活動的內容、目的,並邀請他們採訪,起到了較好的講清真相的作用。 在學員的努力下,極短的時間裡我們收到了多個褒獎。一位國會議員原來覺得我們很富有爭議性,其工作人員也極難聯繫上。在我們長期的努力及這次學員事跡的感召下,他一反常態,大力支持,寫的褒獎熱情洋溢,極富正義感,並派他的副總管來作演說。我們在這次活動中也體會到了韌性的重要及正念的作用。聯繫另一位國會議員時,我們有些顧慮,因為他在7.20時剛親自出席演講過,沒過幾天我們又要他頒發褒獎是不是要求太多了。我們意識到這些都是人的想法。我們現在在給他們的生命捧上最好的禮物,難道還怕他們嫌多嗎?短短兩天內,我們聯繫上了這位國會議員的辦公室,他們不僅寫了封褒獎信,還派助理來宣讀。 這次活動中,新澤西的媒體組正式成立,許多較新的學員也在這次活動中迅速提高。比如我們的新聞發言稿是一位學法不太久的白人學員寫的,不僅論點清晰,而且體現出對法較深的理解。活動很成功,來了多家媒體,報導也很正面。 與此同時,愛迪生市的法輪功學員將大量的發生在姐妹城石家莊市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事實呈給市長和每一位市議員,尋求他們的人道援助。7月25日晚,在列會美國市民支持下,新州第一個官方譴責鎮壓的決議誕生了。 二、站在法上引導常人起來反對邪惡的鎮壓 師父說:「當時那真是舖天蓋地的邪惡勢力,相當大,這些東西已經被銷毀掉了。(鼓掌)只剩下邪惡的人在表演了,而且所有有正念的人,不是指我們學員,所有有正念的常人都在起來反對這件事情。是因為過去的邪惡抑制了人,這個邪惡清除掉之後,人們都清醒了,在重新審定這一切,看待這一切。謊言、假象都將被一個個地揭穿。」(《導航》「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 師父所講的法正在被大法弟子和常人所證實。 受愛迪生市政府通過譴責鎮壓的決議的啟發,新州大法弟子自2001年9月開始了大面積向當地政府講清真相的行動,大法弟子所到之處,受到了廣大政府官員和市民的大力支持。當學員讀完介紹大法、揭露邪惡和請求支持的信之後,每每獲得官員和市民們的熱烈掌聲。掌聲中包含著對他們對真善忍的認同和渴望,對大法和善良的大法學員的支持,對邪惡毫無人性迫害無辜的正義譴責。有時當學員在會議讀完信後,官員們還未來得及表態時,市民們便迫不急待地要求到:快通過決議!而且在會後交談中,幾乎每一個官員和市民都由衷地對我們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來告訴我們這些。」我們知道這謝意來自他們生命最本源的地方。 有許多國家的地方政府,官員,機構,團體和個人也反對鎮壓,但不知如何表示,這就需要我們大法弟子站在法上對常人加以引導。師父說:「其實度人的是法,做這件事的只有師父,你們只是引導了有緣人得法」(《精進要旨》「不講狂語」)。因此在如何「引導」常人起來反對這場邪惡的鎮壓上,大法弟子大有作為,用大法賦予的智慧去圓融師父講的法,這是大法弟子在修煉人的層次面上圓融師父講的法;而常人起來反對邪惡的鎮壓是常人在常人這個層次面上圓融師父講的法。「大法圓融著眾生,眾生也在圓融著大法」(《精進要旨》「道法」)。 有一次,當一個煉功點的大法弟子將真相材料和要求地方政府給予支持的信函遞給某市政府官員時,他們說:「我們早就反對中國鎮壓法輪功,但不知如何表示,謝謝你們告訴我們怎麼做。」有的市長還建議學員把決議送給聯合國等。 在給地方政府和官員的信中,學員們引用了聯合國教育發展署對中國鎮壓法輪功的定論:「國家恐怖主義」,啟發常人認識不同形式的恐怖主義的共同本質。事實上,著名預言家諾查丹馬斯在幾百年前就已準確預言了這場恐怖。某市長在通過決議後說,「我們在反對對我們進行襲擊的恐怖主義,他們(法輪功學員)在反對中國的恐怖主義。實際上,我們在做同樣的事。我們應該互相支持。」一位市長在看完真相材料後說:「法輪大法在中國遭到殘酷鎮壓,使我們看到恐怖主義不只在中東。我們下次會議表決決議。」 兩星期後,決議正式通過,並寄往聯合國和中美高級領導人。 某市一位市民說:「法輪功是一個非常非常平和的藝術,非常好的鍛煉。我推薦它給任何一位想增加能量,減輕精神負擔的人。這些平和的人群正遭受到中國政府不斷的殘酷的攻擊。我支持這個決議。我想我們應該更進一步,我希望行政部門能連同這個決議寄給他們一封信。希望其它社區也通過這樣的決議,表示一致的支持。因為這是一個關於人權的問題。」 後來在大法弟子的努力下,他的願望實現了。 在某市的議會上,當聽到法輪功學員受到慘無人道的迫害後,一位善良的白人女士流著淚在議會上發言說:「今天我不要求任何決議,但我要為法輪功說話。今天,在中國受迫害的人們需要幫助,我們可以以簡單的形式,比如一張紙,說:我們支持你們為平靜而和諧的生活和不成為虐殺的犧牲品而進行的努力。」 三、每通過一項譴責鎮壓的決議,都是對邪惡的一次致命的打擊,也是對大陸同修的一次有力的聲援 「中國大陸邪惡的表現那麼惡毒,如果沒有國外學員的揭露真相和對國內學員的聲援,大家想一想,那個邪惡是不是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幹壞事?是不是這樣?所以我們學員在證實法中所做的一切,有力地揭露了邪惡、抑制了邪惡,同時聲援了我們中國大陸學員。所做的一切,不論是你走到天安門去,你在其它環境向世人講清真相,還是在國外所做的洪法、揭露邪惡的真相,都是偉大的,因為你們是一個整體。」(《導航》「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 邪惡賴以生存的基礎就是謊言,它與各個空間不正的東西結合一起形成了物質場,毒害著各界眾生。雖然美國人民沒有象華人特別是中國大陸的百姓那樣被邪惡的謊言所灌輸,但在某些具體問題上有的人還是有疑問。 一次某市議會通過決議譴責江澤民政府對法輪功的鎮壓。議長說,從人權的角度,我反對鎮壓,但希望瞭解天安門自焚是怎麼回事。學員立刻回答說:「法輪功反對任何形式的殺生和自殺。從中國官方上演的自焚錄像帶看,自焚是鎮壓者為陷害法輪功而自導自演的戲。我們可以把錄像帶寄給你。」議長高興地說:「好。」我們又一次有力地揭露了邪惡。 正義的譴責沉重地打擊了邪惡,也使邪惡做出了自毀的掙扎。中國駐紐約總領館給諸多通過譴責決議的美國政府和官員寄來了誣蔑法輪功和無理要求市政府撤銷決議的信。政府官員們又很快把誣蔑信轉給了當地法輪功學員。一位市長在回給總領事的信中說:「像所有的美國人一樣, 我們珍惜與中國業已發展的關係。然而,當我們得知法輪功學員受到虐待和被要求通過一項反對迫害的決議時,我們覺得必須這樣做。……我們的意旨是永遠支持人權。」還有一個城市在收到總領館的信件後,市長又頒發了「法輪大法日」,兩位議員親自參加在該市圖書館的法輪大法講座。副議長重申了該市議會對法輪功的支持。另一位議員從頭到尾聽了講座並學練了五套功法。一位美國報紙的記者看了總領事的信後吃驚地對當地的法輪功學員說:「我看了他的信簡直驚呆了,這封信簡直太糟糕了,他們怎麼能認為誰壞誰就是壞的呢?」 在人們明白了真相的今天,邪惡的表演只能更加暴露自己的邪惡本質,加速自己的滅亡。如果海外正義的譴責聲連成一片,形成風起雲湧的浪潮,江澤民在海外的邪惡的爪牙就會自滅,國內的邪惡還能逞幾時?因為邪惡也是一體的。 每通過一項譴責江澤民集團鎮壓法輪功的決議,都是對邪惡的一次致命的打擊,邪惡在人間賴以生存的物質場就會被清理一塊,另外空間也會相應發生著巨大變化,因為邪惡的物質場在各個空間也是相互聯繫著的。 四、對海外各級政府工作為大批善良民眾未來得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表現上我們求得世人對大法的支持,這是在人這兒表現出來的世人那一面想法,而在另外一面它是反過來的。誰給予大法支持,從正面宣揚了大法,他就是給自己未來開創了生命存在和未來得法奠定基礎。」(《導航》「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 每當我們來到一個城市,法輪功學員的一身正氣、祥和的能量場和忘我救人的精神便使到會的官員和市民清楚地知道法輪功學員是什麼樣的人,從而使江澤民集團的謠言不攻自破。當一位學員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一邊遠城市時,而且當他們得知學員們不辭辛苦地一個一個城市的跑下來,那裡的人們被感動了。幾位市民發言說不管怎樣,我覺得他們這種不懈的努力是值得稱頌的。一位官員說我們本來不準備考慮這樣的決議,但你的到來改變了我們。 有許多城市向全體市民實況轉播會議情況,或在會後播放會議錄像,使更多的市民瞭解了真相。這期間還經常有參加政府會議的媒體主動採訪我們。他們的客觀報導又使更多的人得知大法和瞭解了真相。 許多城市還把決議副本寄到中美高級官員和聯合國秘書長,表達他們對法輪功的全力支持和對邪惡鎮壓的堅決反對。 就這樣,正的信息被放大,再放大。正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 正法之勢正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在新澤西的大地上迅猛地展開,善良的人們正在大面積地得度,感謝師父的慈悲,感謝大法的威德。 五、破除觀念,整體提高是關鍵。 「講清真相不是簡單的事情,不只是一個揭露邪惡的問題。我們的講清真相是在挽救眾生,同時還有你們修煉中的個人提高與去執著等因素,還有大法弟子們在修煉中為法負責的因素,同時還有你在最後圓滿中怎麼樣豐滿你自己的那個世界等等這些問題。」(《導航》「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 師父的法就是我們修煉的導航明燈,時刻修正我們的心和路。 在向各級政府講清真相中,我們有做得好的,也有做得不足的。 在集體行動之前,有的煉功點能把學員組織得很好,首先大家在法上認識為什麼要這樣做,然後再分成小組,注意新老學員、地區和英語熟練程度等方面的調配,然後大家很快就行動起來。在講清真相中,許多學員破除了各種觀念,心裡和語言等的障礙,從人中進一步走出來。 有一天,一個煉功點的學員同時參加7個市政府的會議,所有的學員全部出動,有的會議只有一個學員參加,學員們真正去掉了等和靠的觀念。有的學員雖然英語不太好,但去掉對英語不好的執著後,用純正的心態讀完發言稿之後,令在場聽眾動容,獲得支持是自然的。有的新學員也在這次大規模講清真相中跟了上來。過去走過彎路的學員也在這次講清真相中加倍努力彌補損失。有的學員不會英語,就在會場發正念,剷除邪惡。 不足之處主要表現在有的煉功點未能很好地引導大家從法上認識這項工作的重要性,工作方法的不適當也使有的學員有分配任務的感覺,一部份學員的心剛開始沒有動起來。後來通過不斷地通過煉功點之間的交流和煉功點內的交流,不少學員們在法理上清楚了,便積極行動起來。許多學員體會到,正法的進程是非常快的,正法修煉的機會也是稍縱即逝,思想稍微不在法上,或被人的觀念帶動,或被舊勢力的安排所左右,那麼便不能在講清真相中有效地發揮大法粒子的作用,也失去了寶貴的修煉昇華的機會。 由於學員在法上的整體提高,我們這次大規模的講清真相的行動得到了新澤西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據不完全統計,在短短的幾個月之內,新州的7個縣,近70個城市,8位國會議員,和多位州議員頒布支持法輪功和譴責江澤民政府殘酷迫害法輪功的決議案,近500名新州各級政府官員在正邪的較量中投上了最神聖的一票。其中,有7個晚上,分別有4至6個縣市同時通過決議。由此,我們看到了美國地方政府對這場邪惡鎮壓的清醒態度。 「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理性》),我們的講清真相也不是一帆風順的,針對一些官員中的觀念和障礙,學員們首先查自己的執著,然後站在法理上進一步講清真象。 某市市長在收到學員的信後,表示這是國際和宗教的問題。針對市長的觀念,學員們調整了講稿的內容。在聽完學員的發言後,市長立即決定通過決議。 某市的一位議員表示,如果在兩個月前提出這個議案,他會同意。現在美國在反恐怖主義,不是合適的時間。學員針對他的觀念,指出:反恐怖沒有時限和國界,美國現在也正在超越國界反對中東的恐怖主義,而在中國發生的是國家恐怖主義,更為殘忍和毒害人類。而恐怖主義的本質是一樣的:旨在摧毀善良與和平。議員聽完後表示同意。 我們還常常碰到的是一些人會用這是國際事務來推擋。一位學員堂堂正正地對有關人員說,這不是什麼國際事務,而是關於正義和基本人權的事,我們要到你們的城鎮來發言,因為我們覺得每一個人都有瞭解真相的權力。當一個城鎮上自市長,下至市長秘書都阻擋一學員來發言時,學員沒有放棄,堅持來到該市議會。開會前,又有議員說你們怎麼來了,不是不要你們來嗎?我們的會議日程非常滿,沒有時間。該學員說我只要5分鐘,在中國不斷地有善良的人們僅僅因為信仰真善忍而被迫害致死,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官員們同意了,結果會議日程非常空,幾乎沒有什麼其他市民要發言,兩位學員先後發言。會後,幾位議員以及那位堅持不讓我們來的市長都表示感謝我們讓他們知道了這個重要的信息。我們也發現當我們整體上認識有所突破時,相應的難也不再存在。比如當我們自己頭腦中不再有鎮壓是發生在中國的事和會不會有人覺得是國際事務的擔心時,就再也沒有人以國際事務為由來推擋了。 學員們還認識到,無論政府頒不頒發決議,都是很好的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過程。沒有頒發,學員們就互相交流,根據對方的理由找自己的執著,以便進一步講清真相。我們堅信,一旦對方真正知道法輪大法是如何的好和鎮壓是多麼的邪惡,他們就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為了我們的正法之事不被邪惡干擾和破壞,學員們還在去參加會議的路上和會議中發正念,清除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東西和三界內企圖干擾的邪惡。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結語 在講清真相中,我們進一步體會到「講清真相不是簡單的事情」(《導航》「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的內涵。處處都有我們提高的地方,執著心的暴露和對法的認識的不足。我們深深地認識到:師父為我們每一個正法弟子都安排了圓滿的路,就看我們能不能走出那關鍵的一步,能走多遠,能走得多堅定,能不能放下自我,能不能時刻站在法上去做正法的事。 最後讓我們重溫師父新經文《在美國佛羅里達法會上的講法》中的一段講法:「實際上這偉大的一切都是你們已經走過來的,你們已經建立了這樣的威德,但是,要做得更好,而且要繼續下去,直到把邪惡徹底除盡。使全世界的人、全中國的人都認識這場邪惡的時候,那邪惡還能起作用嗎?它就垮了。」 謝謝大家! (2002年大紐約地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從人中走出來講真相再談為什麼我們需要社會關注 北美大法弟子走出家門講清真相這是第一步,但是講什麼?怎麼講?確實「不是簡單的事情」(《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這裡面有許多我們要悟的「道」。 講一件小事,去年有一天我要去一個大學講法輪功的故事。我拿了一大疊照片先給一位教授過目。有被打傷致殘的,有頭被警察踩在腳下的,有一幅我自己也沒有留意,是一群大法弟子在天安門前平靜地頭前抱輪,旁邊是呼嘯而來的警車和警察。這位教授跳了起來,看著這照片,高聲說道:「這太偉大了,太偉大了。」立刻把我撂到一邊,拿著這張照片去告訴辦公室的每一個人:「你看這就是法輪功!太了不起了!」我後來給這張照片起了一個標題:This is peace, this is strength (這是和平,這是力量)。在此之後,我盡量希望把法輪功更多的真相告訴人們。我們把一些殘酷迫害的案例登在了當地最大的英文報紙上。我們就用了這樣的題目:殘酷的壓迫動搖不了法輪功學員的信念。但是我並沒有從理性上去昇華我感覺到的這一切,仍然是在走出家門那一層次講真相。師父越來越多的經文告訴了我們正念的作用,告訴了我們這一期人類的文明都是為洪傳大法而安排的。我的境界仍未昇華到位。我盡量向內找發現了自己存在的問題。比如在那些與社會公眾、媒體、政府官員接觸的時候,我有很多個人的執著和有求之心。這時我又往前走了一步:所作所為一定要無求,修去個人其中之執著,自己無漏,干擾就會少。所以要盡量以純正的心,修煉人的心態做講清真相的事。 但是每每想做好一件事時,仍感到非常不如意。力不從心,被動!比如我們有時會邀請媒體:似乎一切主動權都在別人手上。我們除了提供素材,其它都由他們去了。來不來,怎麼報道,都不由我們說了算。常常是我們已經做了我們應該做的最好的了。一切隨其自然吧。表面上好像放下了執著。但是就感到有點不對勁。為什麼我們做天下最正的事時會有勁使不上,力不從心的狀況啊?我反省著:「正一切不正的」包括著方方面面: 第一,我們是否在用最正的東西影響著別人 我們經常就是告訴別人中國發生的殘酷迫害之後就沒有了下文,這就有點像現在社會上媒體那種千篇一律:「今天這兒有車禍,那兒又打死人了。」這確實是降到常人的那一層次了。我們應該把迫害下的真相告訴人們:看,在這樣的迫害下他們仍然在維護著最高貴的信念:真、善、忍。看,法輪大法值得他們用生命去維護。看,為什麼兩年了這樣的殘酷鎮壓不能改變這些人的信念!我們只是通過這種方式讓人們瞭解大法。決不能等於用常人社會那一層次的「同情」、「幫助」、「人權」。 第二,我們自己站在什麼基點上--「做事」與「救人」 師父告訴我們「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理性》),我們是否真的站在了這個基點上?是否一念一行中都真的在為別人著想。我發現,我走出家門時這樣想,一投入時就手忙腳亂拋到腦後了。不對,不論我們是否講出來心中一定要有這純正的一念:善良的人們,我們在這裡是告訴你萬古不遇的「佛法」呀。為了你的未來,請你要珍惜。人們有明白的那一面,用自己明白的一面告訴他們明白的那一面,這樣一定會不一樣了。 第三,我們是否在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我看到大陸弟子寫的「踏著真理如意而來」,我很羨慕。看到他可以把人的元神拿到自己手上去講真相,達到了一種境界。我想,唉,我修煉至今什麼都沒出現過。「關」著修的,所以不可能像他那樣,就勤勤懇懇一點吧。所以那些「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上」之類的人的觀念就影響過來了。還覺得是在理上放下了執著。其實,作為正法弟子就是要正一切不正的,改變局面和環境。這一次文明都是為大法而開創的。想一想哪一樣不應該為大法服務呀? 我們自己的基點要站對,我們不是求媒體。如果媒體不為大法,就要毫不猶豫發正念剷除它背後的邪惡。告訴它,你只是一個工具,你是被用來救度世人的,你應該來為大法所用,為大法說公道話,抑惡揚善才是你的本職本份。當我想清楚這一切以後,我一下感受到了那正法洪流勢不可擋的力量。常人社會的任何形式、任何條件、任何環境,都是我們圓融大法的對象,都屬於被正的一類,我們怎麼會被其限制、約束?我對師父講的符合常人狀態去修煉又有了深一層的認識。我們絕不是在順應那個不正的狀態,我們是圓融人間這一層法,讓它最後歸正去符合「真、善、忍」的狀態。 這一圈走過來,發現只有不斷學法,不斷突破人的觀念,才有可能跟上正法進程,也看到了師父指出的「也能使一個放鬆自己的修煉者從已經非常高的層次毀於一旦」(《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因為每往前推進一步,回頭一看自己以前做的不對了,不夠純,再往前,自己做的又不對了。所作所為只成為了幫助我們昇華的一個過程,一個橋樑,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自己都害怕再回頭去瞅一瞅的記載。因為「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因為我仍在迷中,我不知道當初的我寫下了怎樣的誓約,所以「只要對大法有利,都要主動去做、主動去幹。」(《致北歐法會全體學員》)因為每件事都有為法負責、為社會負責和為自己負責的因素在裡面。所以也不能把大法的事當作象常人社會的工作或項目一樣去做,固守著人的習慣、人的觀念。其實這還有圓融大法的因素在裡面,因為每個人所碰到的人還有緣份一類因緣,如果某些事固定了所謂專人去做,那麼是非常有限的,每個大法弟子來自不同層次不同世界,與不同的人可能有著不同的緣份,所以如果把大法當成人的事去做,是絕對不行的,這就是我理解到的一點為什麼師父告訴我們「只要對大法有利,都要主動去做、主動去幹」。 這幾天我們在這裡經歷了很多,我想起了一句古話:千錘百煉,玉汝於成。師父一直在用「真、善、忍」的法理提升我們,熔煉我們,不斷寫給我們經文指導我們的方向。我從中體悟到了從未有過的博大和慈悲。是的,在任何時候、任何環境我們都必須按照「真、善、忍」去做,只有這樣我們才不偏離大法,只有這樣才有可能「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理性》)。不管常人社會發生什麼變化,怎麼動,「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去掉最後的執著》)。排除一切干擾,就做自己應該做的,就做一個正法弟子應該做的。讓我們精進吧,不辜負「正法弟子」這一神聖稱號。 (2001年休斯頓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佛光普照大法粒子題記 她費力地走過來,看上去非常老和虛弱。旁邊是我們遊行的隊伍。我迎上前去遞給她一張報紙,她拍拍她的包說已經有了。我便又拿出一張精緻的書籤想送給她,她慢慢地停下來,放下手裡的包,掏出了一張相同的書籤來:「這,我也有了。」看著這一張誠實而又受苦的臉,我放下背包,拿出一本我們的「婦女的良心」的冊子,她雙手捧過,小心地有點難以置信地問:「給我的?」我點了點頭,然後道別繼續往前趕路。她忽然轉過身來,輕聲但堅定地對我說:「Please stay, we need good people.(請堅持,我們需要好人。)」我一怔,透過模糊的眼簾,是一片無際的蔚藍。 在我們「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師父新經文《理性》)的過程中,我們同樣被大法救渡著,熔煉著。 大法直指人心 得知國會議案提出,我們兩個弟子決定立即前往華盛頓DC。在2000年七月我亦曾與幾個弟子約見走訪了一些本州議員辦公室。那時我的想法是洪法並尋求支持。當那個過程走完時,我的認識有了提高,就是我們的所謂尋求支持是反的,只是利用這一常人中的形式給對方一次機會。所以在以後類似的活動中我放下了許多對結果的執著。 但這一次我感到非常不同,這次我頭腦中有一個清醒的念頭就是我們是參與正法,所以我如何去做至關重要。但怎樣才算正法呢?我心裡沒底。這些辦公室一直都在不斷收到我們的傳真、郵件。所以進一步講清真相,並加大力度和深度就顯得必要了。我想好了,只要按照法上的要求去做,自然會做好也會逐漸明白。 7月16號一大早,我們在旅館裡煉完功開始發正念,結束時我似乎明白了一點:大法開創了一切,一切都是為法所設,為法所用。若有不符,當然就需要我們在法上去正其不正。理當全力以赴。因為我們知道自己的責任和對方的後果。 就這樣出發了。星期一的國會,幾乎每個辦公室的主辦官員都在辦公室。我們猶如不速之客,一間一間地敲門,手裡拖著個大箱子裝滿了準備好的資料(package),因為計劃中有近50個辦公室。心裡便有些急,這一下就有問題了。帶上這種場,一進辦公室所遇之人均是匆匆忙忙。雖然馬上可以見到分管我們事務的辦公室官員,但事前沒有預約,對方態度也不太好,所以談話非常簡短,匆忙結束。一派例行公事的味道,走完幾間辦公室我們都注意到這種被動局面,同時都感到頭昏腦脹,詞不達意。當即決定停下來。走出樓外坐在臨街的椅子上檢查自己,認識到需要立即改變自己的狀態,不受外界環境的影響(如對我們態度不好,冷淡等等),同時我們發正念,清除干擾。果然不到十分鐘,頭刷地一下清醒了,以後果真改觀。見到的官員耐性也有了,我們也從容了,且有的當場預約下午談,一談可達到十幾分鐘。 參與正法過程就這麼嚴肅,自己一有漏,另外空間的干擾就過來,如不及時糾正,自己的一切都會受到抑制,陷入被動,所以在任何時候都要「堅定主意識」(《法輪佛法》(在北美首屆法會上講法))。 當晚回到旅館我們學法後開始總結,找出了自己的諸多問題,感到由於自己的某些執著心使講話時缺乏力量,一談起事來又特別容易陷入其中,即就事論事起來,儘管頭頭是道,但真的就忽略了對方,因為就事論事時給對方感覺是要別人支持,這種「私」表現出來後,法就會制約你,因為你有執著,如果發自內心為他(她)好,心裡明白介紹這一切是啟發他們的善念,自然講出的話會不同,因為我感到白天在辦公室講話時,很多時候話自口出而非話自心出。 明白了這一點後,突然很久以來的一些結解開了,過去很多時候我們都在談論諸如「怎麼打交道」、「技巧」等等問題,同時始終有一個問題大惑不解,為什麼我們普遍都是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甚至連語言表達也不是那麼自如。對於跟我們打交道的那些政府官員也好,國會議員也好,我們是那麼不起眼容易被忽視,既不會影響其多少選票,亦不大可能提供捐助,表面上的議題較之這些人所關心的領域似有似無,如果他們不願支持或表態對其政治生涯無任何壓力可言,甚至很多議員的選區連法輪功學員也沒有。 為什麼是這樣呢?想著想著一下開了竅。這就是大法的殊聖和偉大。大道無形,直指人心! 在這正法的歷史時期,一切生命都在擺放位置,衡量這一切的只有大法,他是唯一的。我們只是媒介和橋樑,越平凡越樸素方可凸顯大法本色,從而看人心怎麼動,看人們的真心一念。相反,若要靠著常人眼裡的什麼優勢、技巧、名聲,人們會因為這些東西去權衡得失、利害從而為之做什麼。 只有大法弟子才能「助師正法」。當然這裡面也包含著考驗我們的心性和樹立威德的因素在裡面。《轉法輪》中說:「第二個要求是不要往大法裡邊摻雜個人的東西」,從中我悟到了更深的內涵,我們在任何時候都要把大法放在第一位,以最純正的心參與正法、慈悲為懷。儘管我們表面上講了人權、迫害,與常人的一些議題有相似之處,但是我們主觀意識一定要清醒,我們是大法粒子,是正過法的,我們講話的基點都要站在法上,這樣在講清真相時就帶著大法的力量和威嚴了。因為我們的境界是高於常人層次的,如果此時心態純正無漏,法就會歸正一切。所以什麼公關、技巧、高招之類或什麼什麼「大人物」之類(按照人的觀念、等級、「用處」多少,把講清真相的對象劃分為什麼「非常重要」人物,既然有重要的,那麼就有不重要的,其實在這個空間你也看不出到底誰重要,誰不重要)。這首先是向外求了,不符合法理,其次,那都是變異的東西。根本不能用。正法中絕不能摻進不純的變異的任何東西,正法就是正一切變異的,怎麼也不能讓其鑽了空子,好壞全憑一顆心,一念之差就會帶來不同後果,那晚對《道法》也有了更深的理解,正法中時時我們要用正的本性的一面去認識問題,處處抑制人的觀念,在法中悟上去了,修好的一面,即神的一面才會不受抑制,按照覺悟的本性去做。因此,我也認識到,只要我們內心清醒明瞭又可以不囿於常人社會的任何形式了,一切形式都可為法所用,只要有大法粒子的參與,其結果、狀態都會發生變化,只要有大法粒子的參與,就會起到正法作用。師父說:「哪怕有一個人體細胞達到了三界外那個境界(三界外就是羅漢了,達到羅漢境界的那個細胞),他都會主宰你整個身體」(《《法輪佛法》(在歐洲法會上講法)》),所以千千萬萬大法粒子溶於正法洪流之中,不等不靠,「只要對大法有利,都要主動去做、主動去幹」(《致北歐法會全體學員》),法正人間的時刻不就到來了嗎?所以正法首先是正自己,擺正自己的心,思想境界一上去,什麼都跟著變;境界上不去,就是人做大法的事。 「堅苦的努力」 第二天再去國會,我完全變了一個人。精神抖擻,我們不再擔心是否有機會見到主辦人員,而是珍惜每一個有機會見到我們的人,我深知這個機會太難得了。因為不是任何時候這些人都能見到大法弟子。不管是接電話的還是分管其它事務的人員,我一視同仁,向他們介紹中國發生的迫害。每次一定要強調之所以受到迫害是因為他們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反覆提醒自己一定要主動講這三個字,有善念的人會記住的。 星期二這天國會裡異常繁忙,絕大多數主辦人員不是忙於起草文件就是外出開會,這真是一個好機會向辦公室的其它辦事人員,如打字員、接待員等等洪法。我一次又一次在大樓裡巡迴,表面上是想約見主辦人員,實際上是利用機會講清真相,因為一個辦公室的值班員常常是輪流的,所到之處我感受到了他們聽聞真相後的同情和支持,千方百計想幫助我。終於那一天最後我們見到兩個辦公室的主辦人員,談得非常好。我感到這天我講話時處處從心中發出,而且真誠地為那些「支持」、「幫助」我們的人高興。 我感受最深的是有一個主辦人員,他剛剛到一位議員的辦公室上班還不到一星期,看上去像一位暑期見習生,聽到我們的介紹後,議員出差在外,他要把這件事情匯報給議員必須經過其它主管人員預約,但是因為他的不懈努力,這位議員成了提案者。我也在談話過程中努力糾正了他們的一些觀念。如這個提案會不會對「獨裁者」有效。我以三言兩語的親身經歷介紹大法的偉大,告訴他們中國的法輪功修煉者以生命捍衛「真、善、忍」信仰是在創造著歷史,你們支持是對真理的支持,對邪惡的抑制,你一定會做出正確選擇的。我知道這是大法的力量。我們克服著一次又一次被拒絕,不能見到主辦人員,每個辦公室我們至少都去了三次,還留下了字條(其實也是借這個機會方便傳遞資料的人)。我們在克服著有時的冷眼、疲憊的時候,內心非常堅定清醒。我們知道不論對方態度如何,自己一定全力做好。我沒有感到委屈、氣恨,感到全然的是慈悲,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也許他今天心情不好,但願以後還有機會。 穿著不適合走路的鞋,在堅硬的大理石走廊,我們就這樣一圈一圈的進進出出。有時實在走不動了,就到樓外的長椅讀一段《轉法輪》,一翻開就是「雲遊」那一段,我們的感受更深了,在實踐中大法給予我們堅持的力量。 第三天,我們又去送了另外三個州的資料。星期三按當時的提案Cosponsor在當晚是截止日期,按照慣例做成結果的希望不太大。但我們心裡明白結果沒有什麼關係,關鍵是這一過程。到了下午4:30的時候,我們走完了最後一個外州辦公室。接待員說,如果我們等半個小時興許會碰到辦公室的主辦人員,叫我們過半小時後打電話。接過名片一看,那是一位臨時工作人員,也許就像見習生一類吧。但我們覺得不管是誰,只要可以見面就是一個講清真相的機會,所以就等著。過了半小時電話打過去,要再等15分鐘。再等後又打,仍在開會叫再等。終於我們決定到他的辦公室去等。就在我們匆匆往那趕時,一個人在走廊上碰到我們,看到我戴的法輪章,問:「法輪功?」「是」,馬上把我們熱情地請進辦公室,急切地和我們交談起來。他說他一直在關注法輪功,這幾年他一直在支持我們。我們拿出提案,他一把搶過說,「成了,肯定沒有問題」。我們告訴他今天是截止日期現在已是下午5點多了,他說他馬上就打電話,果真以後成了。走出他的辦公室我才知道他是哪一個州的。按計劃我們不會進他的門的。這一切會是偶然嗎? 兩年多快三年了,我一直悟不透師父在《佛性與魔性》中用的「堅苦的努力」,為什麼是「堅苦」而不是「艱苦」?這一次三天的國會行,一下子明白了:我們就是要在苦中堅持、堅定、堅信、堅忍不拔,克服一切困難,「助師正法」。
「觀念轉,敗物滅」正法弟子 基點 境界 一位俄羅斯大法弟子在心得中談到,當她把自己看作大法粒子而不是常人時有一個轉變:過去是帶孩子時順便洪法,而現在是洪法時順便帶孩子。 「事」還是同樣的「事」,但基點不一樣了,這一念的根本扭轉完全是不同的境界,不同的結果。 從根本上講我們修煉的最終就是要完成人到神的轉變,放下一切人的觀念,把人的觀念、人的思想扭轉過來,從而昇華上去。師父說:「好壞出自人的一念,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轉法輪》)為什麼?因為這一念決定了你要什麼,在什麼境界。這一念,也決定了你是指揮你的四肢還是功能。 聯想當前我們正法、講清真相,我經常問自己,我的這一念是否純正,是否真的做到了「無私」(家、團體、更大範圍團體等等)「無我」(自己),在與社會、媒體、公眾或政府官員打交道時,是否站在了為了救度他們的立場?雖然表面上我們在談法輪功,在談中國政府的殘酷迫害,我們的「緊急救援」到底最終救援的是誰(當然是聽我們講真相的人們!)? 我們是否從根本上站在了救渡眾生這個基點上? 有了這一念,我感到正法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衝破層層障礙,念到事成,勢不可擋。 正念 功能 這是兩個月之後再次國會行。有鑒於上次的種種摔摔打打(見文章「佛光普照」),這一次心裡很清楚:我們又來了,再一次要把法輪大法真相告訴你,望你珍惜。在家時我們集體配合做了相對充分的準備,一行六人兵分兩路,我這一次的重點是兩個辦公室。第一個辦公室:大法弟子在過去兩年裡多次見過其主辦,每次他都以一種嘲諷的態度對待我們,而且絕不願意聽我們講任何真相,相反總是長篇大論地抱怨我們送了太多資料,太多的次數造訪,云云……。我認識他兩年有餘,反覆思考是過去自己有漏(「有求」, 「怕得罪」),沒有從根本上堅定地維護法,縱容了他的不正。所以在家時我便發正念,同時深切感受到正一切不正的使命和要講清真相慈悲於他的必要。另一辦公室也很特別,那位主管很早就見過,第一次她聽完我們的介紹,對法輪功的遭遇十分同情,真心想幫助我們,並給予了切實的建議,但一年後的兩個月前,我再一次見到她時,她的態度徹底不同於以前,十分粗暴,並說:我們不會管這個議題!我當時很難過,為她挽惜,一直尋找機會再讓同修去找她談談,看是什麼東西障礙住了她。 我們一行三人按照預約去了第一個辦公室,就是那個從未把信息轉告給議員的辦公室。事先我練習了好幾天前就準備好的話,簡言之就是要告訴他:我們作為納稅人有權利向議員反映情況,而你有責任遵守職業道德傳遞消息。兩年的殘酷迫害並沒有壓垮法輪功,是因為我們堅信正義必勝,是因為法輪功學員用生命捍衛「真、善、忍」,不是為了自己,是在維護著人類最高貴的尊嚴和價值,基於這一點你應該讓你的議員作出人道的選擇,法輪功值得你尊重而非嘲諷,當毒蛇襲擊善良的人們時,你是制止毒蛇還是嘲諷善良的人? 我們一路發正念,進辦公室等他時繼續發,當他見到我們時沒等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次我會做了,你等著,我正在做。我們還未落座,左邊一道門打開,一位笑容滿面的人走過來,與我們握手,主動介紹:我就是國會議員某某。我們立即從法輪功是什麼講起,講到了兩年來的迫害,釋放籐春燕的必要,講到我們曾十幾次去他們轄區辦班受到當地歡迎的情況,特別也講到兩年多來很多國會議員很支持我們,議員認真傾聽,至少三次我見到他用疑問的眼光看那位助理「我怎麼不知道。」議員最後親自收下資料,兩次Åc我們握手一一告別。那一天國會極忙,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議員自己走向我們自我介紹,傾聽情況,我們真切體會到了發正念的作用,法正人間,人們明白的一面絕不願意錯過機會。 第二個辦公室也算奇跡,目前國會山莊忙於應付「戰事」,且該辦公室以負責經貿為由從來不對法輪功表態,加之助理兩個月前態度反常,然而一位弟子居然通過電話取得了直接見議員的機會。 我們按預約時間見到了議員本人,看得出來這是個嚴肅且主觀的議員。他仔細地一個一個地向我們提問題,說明他不想再迴避,希望瞭解我們。提完問題後他告訴我們他要再看一遍我們送的資料,並和他的助理商量。當時他有兩個助理在場,場面很嚴肅。結束後我走向那位先前曾經同情法輪功之後又態度反常的助理,告訴她:我這次專程送一盤大法音樂給你,因為法輪功可以給生命帶來無盡的美好和和諧,迫害不是法輪功的全部,希望你從音樂這一側面再次了解法輪功,她很感動,又像第一次見她時那樣了。另一位助理結束後向我們索要電話號碼,想學法輪功。 許多從未認真聽我們情況的辦公室這次都有突破,尤其是從未表態的辦公室,我們走到哪裡就把正念發到哪裡,無論是走廊、電梯,還是辦公室。常常是一個人講,另外兩個就發正念,我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正念的強大與運用自如,同時親身經歷了正法洪流勢不可擋的氣勢(不只我們這一組,另一組也有類似經歷),不再是以前那種石沉大海杳無音訊的應付。面對大法,每個人在這個時候都必須作出自己的選擇!我們的使命就是把真相告訴他,盡最大努力挽救每一個可救度的生命,重在過程,結果由他自己決定。 我們再次體悟到只要自己觀念一扭轉,環境馬上就變,不再是「要幫助」、「要同情」,而是給予幫助、給予機會。 還有就是永遠不能把正法的事當成常人中的項目,「專人」去做,因為人與人有不同的緣分。有的辦公室我曾經「踏破鐵鞋無人問」,這次換不同的弟子去,一談就是40分鐘,而且主動給我們出主意。 師父說:「觀念轉,敗物滅」(《洪吟》「新生」),只要我們精進學法,不斷突破人的觀念,邪惡、敗壞的舊勢力就會自滅。只要不斷突破「私」、「我」,境界就會昇華,容量就會擴大,那就真正可以在純淨的心態下正法,救度眾生。
在破除變異的理中證實大法--講清迫害真相的再認識 北美大法弟子師父說:「作為大法弟子,不管哪一部份,如果都能夠做得那麼好,這場迫害早就結束了。」(《北美巡迴講法》) 如果我們在邪惡迫害時跳出舊的理(吃苦、消業、承受考驗、個人圓滿等),以一個正法覺者的姿態,站在大法的立場正念對待邪惡,絕不允許也絕不承認邪惡對大法的迫害,邪惡也就自滅了。 如果我們在揭露邪惡講清迫害真相時,以正念對待, 達到大法對我們的要求,理性上認清邪惡的本質,從根本上否認舊勢力安排的一切,那麼邪惡也該自滅了。 一年過去了,我重讀師父對《大法的威嚴》和《也三言兩語》的評注,反覆學習師父的經文,忽然感到,自己在正法進程中對邪惡迫害大法的問題上存在著變異觀念,這些變異的觀念抵消著根本否認舊勢力的安排,從而給邪惡留下了空子。 當99年7.20發生後,我們在七月的驕陽下站在大使館門口,那時剛剛得法,自己生平第一次為了信仰站在了大街上,我流著淚內心非常堅定,對一個同修講:法是絕對破壞不了的,是大浪淘去假修者的時候了,但是也給洪法帶了好處,這不全世界都知道法輪功了。也許在當時法對我的要求就是堅定與否,但是那時想到的「好處」是否就是一種承認呢?當然是,能在人這兒講變異的一分為二嗎? 以後開始尋求支持、幫助,似乎站在了人的立場要去得到同情,漸漸發現自己沒有站在法上,是在人那兒「做事」,明白後扭轉自己的觀念,知道了揭露邪惡是在救度世人,表面上可以用別人能接受的觀念如人權、呼籲等談,心裡要明白這是大法的慈悲,借這個過程讓對方擺放生命的位置。這時我感到了天壤之別,我和對方變換了角色,我不再是要幫助、要支持,而是給予幫助, 給予支持,果然跳出了做事,同時在講述迫害真相時不再像以前那樣把受到迫害的大法弟子講成是受害的需要同情的人,而是告訴對方,那些看似普通的人們,能在如此嚴酷的迫害下堅信真善忍,是最可敬的人,他們在用生命維護著我們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東西,實際也是為了你和我啊,每當這個時候,對方都會很感動,這時我的歡喜心漸漸開始了,從內心深處有一股潛在的想法:弟子的犧牲贏得了世人的支持,承受喚醒了麻木的心靈。也許從表面上給人這兒講那一層的東西不是錯,但是自己正法的那一面即明白的一面就不對了,不夠純正, 沒有從跟本上去證實大法, 帶有不易覺察的一絲對迫害的認可。沒有達到法對現在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要求。 從2000年下半年師父出來開始講法,一直在告訴我們怎麼做,怎麼正念對待迫害,怎麼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師父把一切的一切都講得很清楚,甚至細節都是一點一滴的交待給了我們,並授權給我們發正念清除邪惡,可是,由於沒有徹底跳出人,跳出舊的理,就不可能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比如我們在讚歎弟子堅定,歷經獄中磨難時,我們是否還是有一漏:真了不起,經受了如此大的考驗!也許就是這一念給了舊勢力繼續下去的市場!「你看我迫害了你,但我是為你好啊,你經受了這種考驗, 是因為有我啊。」所以如果我們不從大法的全局考慮,徹底否定舊勢力的一切,我們就不能做到真正維護法,也減弱了破除舊勢力迫害的效果。當我明白了這些後,我開始在內心正自己的變異觀念。 我們在領事館前發正念一年了,上個月當魔頭在德國時我們聚集在那兒二十四小時發正念,四月的太陽按道理講不是很大,但我雙臂仍然被曬掉了一層皮,又痛又癢。當時心裡很清楚不可能是太陽有那麼大,但想到除魔嘛就得承受,就得付出,想起大陸大法弟子經受的磨難,自己這點事不算什麼(看,這表面正確的背後是否存在著承認迫害和攀比心?)緊接著過了兩周,在一次週末集體發正念時,灼熱的陽光象針尖大的炸彈般不斷地炸向我的皮膚,甚至隔著布料也火一般刺痛,街道上依然是車水馬龍,不時有人鳴笛致意,我一下清醒了:我們在這兒是助師正法、清除迫害大法的一切邪惡,不允許任何東西干擾我們,也不允許任何東西考驗我們!我馬上在心裡說,我不管你是誰,我們在這發正念,展現大法的莊嚴神聖救度世人,你決不能再這樣了,一年了我默認了你的「考驗」,讓你鑽了空子,今天我正告你,你趕快懸崖勒馬,現在是正法時期,對大法的態度決定了你的將來,你也是被利用的,同化大法、支持大法才是你的唯一出路。一念既出,太陽一下不見了,以後還有兩次更短暫的較量,但整個三小時我們再也沒受到過干擾,且不時清風拂過。再以後,此種干擾不再。 這次經歷讓我領會了正念的威力,也更加深刻地明白,要站在什麼基點證實大法,不是承受,不是犧牲,而是堂堂正正用大法給予的理性堅定地抵制邪惡,否定一切舊勢力的安排。不給邪惡一絲一念的縫隙,不給舊宇宙的理一絲一毫的塗脂抹粉,就是堅定地站在法上維護大法,純純正正! ( WORD文件格式 | PDF文件格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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