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的高速增長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給水、土地和能源等各種主要的自然資源增加了巨大的壓力。
據哈佛大學亞洲季刊的報導,流經中國城市的河流,河水不能飲用、不能養魚的已經增加到75%以上。全國有六千多萬人遇到用水難的問題。2002年沙漠侵蝕的土地面積,從2001年的900平方公里增加到1300平方公里。在90年代,光青海省就有2000多條河流乾涸。專家指出,這是永遠不可挽回的損失。
除了原有的環境問題以外,中國的經濟快速增長還增添了一些新的環境問題。新的統計數據顯示,中國煤碳使用量迅速增加,釋放的溫室效應氣體已經直追工業化國家。作為全球最大的煤碳消費國,中國能源結構中煤碳所佔比例接近70%,遠遠高於日本、美國等許多發達國家。中國的煤碳消耗量每年增加10%,從八十年代以來,已經從6億噸增加到12億噸。不少專家認為,隨著中國汽車的迅速增加,中國將在十幾年內超過美國成為釋放二氧化碳最多的國家。
最近幾年,中國成了全世界電器垃圾的傾銷地,給中國的環境帶來了新的污染源。據報導,全球產生的電器垃圾每年有80%被運送到亞洲,其中90%被運到中國。開始的時候,這些主要是舊電腦的垃圾,多運送到廣東,但後來也擴散到其它許多省市。這些垃圾被燒掉或扔掉之後造成空氣污染,使許多兒童和民工患上了呼吸道疾病和皮膚病。環境健康雜誌報導說,空氣污染與薩斯病存在正比關係,污染嚴重的地方,薩斯病發病率就比較高。
哈佛大學教授達爾·喬根森的研究顯示,環境污染給中國經濟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損失金額占中國國內生產總值的5%,約500億美元。但是世界銀行的計算顯示,這個比例更高,在8%到12%之間,也就是相當於1000億美元左右。
參考資料: http://www.voanews.com/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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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這種人。以前覺得這是性格弱點,並沒多在意,直到最近當我獨自處理一件棘手的大法工作時,電話裡我的聲音在發抖。起先我覺得是自己有怕心,可後來即使對方完全同意我的觀點,可我還是渾身發抖。我覺得很奇怪,我不怕呀,為什麼要發抖呢?我的主意識為什麼不能控制自己呢?比如趕早班車,心裡也知道:沒關係,即使坐第二班車也來得及,可就是睡不著。常人的說法可能是神經衰弱,神經太脆弱敏感了,可修煉人就不這麼解釋了。
我們知道,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有這種緊張情緒的人,說明我們身上有這種物質,是它使我們產生了緊張情緒。大家知道,覺者肯定是不會緊張的,就連初果羅漢遇事都不會動心的,任何天大的事發生了,羅漢也是笑呵呵地,根本不動心。我們主意識不能控制的東西,我們可以說它不是我。從這些角度看,我們的緊張情緒就是一種要去的執著了。
緊張這種執著發展下去就會演變成慌張和恐懼。漢字中有兩個字描述的是心死了的狀態,那就是「忙」字和「忘」字,我們應該時刻保持一種慈悲祥和的心態,遇事才有思考緩衝餘地,才不會把事辦砸,如果我們的緊張情緒不去,恐怕就很難做到這點。
從這個角度看,我們應有意去除緊張這種執著,時刻提醒自己是個修煉的人,不能慌,不能緊張。師父在《轉法輪》的最後說:「我主要提出點要求:希望大家在今後的修煉當中,把自己當成一個煉功人,真正修煉下去。」我發現時刻提醒自己是個大法修煉人,是非常強大的正念,能幫助我們去掉各種執著。也許當我們把這種緊張執著消除乾淨後,我們真的就能處事不驚,真的有王者風範了。
修煉偶得,不妥之處敬請批評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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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學法,讀《轉法輪》。集體煉功,精進不停。
睡前背法,日復一日。年齡雖長,持之以恆。
大法材料,兄弟互助。正法文章,集體定成。
郵信至遠,不分冬夏。真象發放,母女共行。
整點除惡,翁婿同在。救度眾生,了卻洪願。
子夜正念,鬧鐘來喚。集體立掌,威力無限。
重鑄新宇,師正洪穹。新宇智慧,恆古圓容。
大法弟子,助師世間。小住幾日,與師返還。
佛恩浩蕩,贖罪眾生。同入新宇,法正人間。
1999年7月,邪惡的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在中國對大陸同修實施殘暴的鎮壓並且用惡毒的謊言污蔑大法。由於我那時得法僅僅三個多月,還不能在理性上認識大法的法理,雖然不相信邪惡的謊言,卻不知道應該怎樣走出來維護大法及證實大法。因此,在正法的初期對於邪惡的攻擊與污蔑,我只是消極地承受;當我自己因為修煉大法而致使我父母在新加坡的簽證居留等問題上受到各種刁難時,一味地消極忍受,完全把它當成了個人修煉的心性關,沒有做到利用那些機會積極地去揭露邪惡講清真象。
後來,在反覆閱讀了師尊的新經文之後,逐漸地對這場宇宙的舊勢力強加給大法與大法弟子的迫害有了一個清醒的認識。我悟到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不應該錯過這千載難逢的隨師正法的歷史機緣,不能停留在個人修煉的階段,應該積極地利用目前的環境採用各種方式證實大法,揭露邪惡並且挽救眾生。
從2001年開始, 我決定以寫正法文章的方式助師正法。雖然我在修煉之前從來沒有寫過詩歌,但是偉大的佛法為我開啟了無窮無盡的智慧,創作的靈感象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三年來我共向正見網、明慧網與新生網等投稿近200次,有150餘首正法詩歌與文章發表在這些網站上,其中的一些詩歌與歌詞被其他的大法弟子譜寫成歌曲及樂曲在大法弟子中傳唱。
在以筆助師正法的過程中,我也走過一些彎路。有一段時間,由於忙於寫作而忽視了學法煉功,結果造成了許多思想業力與執著心趁虛而入。當自己所寫的文章得到發表時沾沾自喜,總想找機會顯示顯示,在文章沒有得到發表時就灰心喪氣。在身體出現消業狀態及個人生活遇到磨難時,完全忘記了宇宙的舊勢力與邪惡的干擾,只是消極地承受,沒有做到主動地清除邪惡。此時,慈悲偉大的師父總是通過常人或同修的嘴點化我,使我及時地找到自己的漏洞,以純正的心態去作大法的工作。
四年多來,我時時刻刻都感受到了慈悲偉大的師尊的呵護,在魔難之中更感受到了師父與真修弟子同在。於是我在心中默默地發出了一念:師父啊,弟子天天都在想念您呀,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早日見到您吧!結果我的心願很快實現,在2003年11月美國亞特蘭大法會上,我榮幸地見到了慈悲偉大的師父。師父慈祥地望著我,並且親自回答了我在修煉中遇到的問題,使我親身感受到佛恩浩蕩。師父的教誨將永遠銘記在我的心中。
與可敬的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的捨生忘死、正念正行相比,我常常感歎自愧不如;即使對照新加坡的那些精進的同修,我也經常感到自己太過懶惰,在修煉中太缺乏精進心。但是,作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已經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隨師父來到這塵世的使命,那就是:隨師正法,挽救眾生。我決心走好自己最後的修煉之路,在返本歸真的道路上勇猛地精進。在修煉中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佛恩浩蕩,隨師正法,無上榮光。最後,我願以師父的經文《如來》與各位同修共勉:
權同休在病中想喝甘豆湯,就讓他去集市買甘草。雇者卻不去買,只是忙於準備開水和火。權秀才猜測他可能不願意侍候自己了。只見他握滿一把折斷的樹枝,反覆揉搓,將樹枝稍微靠近火上,忽然變成了甘草。權秀才感到他很奇怪,認為他一定是有道行的人。過了很久,又見他取來幾坯粗沙,揉搓整理之後,粗沙又變成豆了。等到甘豆湯做成了,與平常的甘豆湯沒有什麼不同。權秀才的病也漸漸好了。
權秀才對雇者說:「我貧困得像這樣,已無錢買一點東西了,只能將這沾滿污垢的衣服賣了它,用這點錢辦置少量的酒和肉,用它來會見村老,乞求一點旅資。」雇者微笑說:「這本來是微不足道的事,我應該籌劃這件事情。」於是雇者砍了一棵枯乾的桑樹枝,捆成幾扎,聚在盤子上,用嘴把水噴在上面,桑樹枝變成了牛肉。又從井裡汲出幾瓶水來,把它倒出來,水成了甘美的酒了。於是權秀才就用這化來的牛肉和酒來宴請村老,村老都酒足飯飽。權秀才得到村老贈送的五十束細絹。
權秀才慚愧地拜謝雇者說:「我實在驕傲幼稚,有眼無珠,沒看出你是位有道行的人,還用你作僕人,現在調過來,讓我做你的僕人吧。」雇者說:「我本來不是普通的人,因為有一點過失,被貶謫在下賤之列,應該被秀才役使。如果限定的勞役不夠,又需要到別人那裡去效力。所以請秀才不要改變規矩,期望秀才幫助我。」秀才雖答應了他,可是在使喚他時,總覺得於心不安。雇者於是辭別秀才,說:「你這個樣子,結果是妨礙了我的事。」於是雇者順便談論了權秀才的窮達的命運。並且說萬物都是可以變化的。唯有淤泥中的朱漆筷子和頭髮,藥力不能化。以後不知雇者到什麼地方去了。
(出《酉陽雜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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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滅亡後,他棄官隱居在蘇州寺廟中,改名為「思肖」。因為宋朝皇帝姓趙,「肖」是趙的偏旁。表示了自己永遠思念宋朝。鄭思肖在自己的書房掛了一塊大匾,匾上寫著「本穴世界」四個字。因為「本」由「大」、「十」組成,把「十」和「穴」字放在一起,就是「宋」字, 加上「大」就是」大宋」,表示自己永遠生活在「大宋」。
鄭思肖擅長畫水墨蘭。有一次,他畫了二卷高五寸、長一丈餘的水墨君子蘭。畫上的墨蘭,自然全無土根。他在畫上題上八個字:「純是君子,絕無小人。」大家看到這幅畫後,讚不絕口,一致認為他畫得純真自然,生氣勃勃。
「天真爛漫」指人心地單純,坦率自然。「天真」指單純;「爛漫」是自然的意思。
(出自元·夏文彥《圖繪寶鑒·五·鄭思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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