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我覺得長期以來我們一直在致力於做天災人禍的報道,就是說,其實這整個是在衝擊那個中國人的現代觀念,因為古人有一點點天災,不僅是當地的人民、地方官感到惶恐,連皇帝都感到害怕,覺得這是老天爺在報應了。但是這幾十年XX黨的無神論教育,長期教育什麼「天不怕、地不怕」,把中國人搞得認為天災根本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不管怎麼做,跟他都沒關係。我們一直在推薦這個關於天災的系列文章,但是,似乎有的同修不太用這些資料,是否因為我們的資料做得不夠圓容呢?還是我們自己的觀念擋在哪兒,死死地擋在哪兒,不願意談這個問題,迴避這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要是大膽地去講的話,應該是非常容易被接受的。實際上,經過幾十年的無神論教育,可現在農村的封建迷信到了什麼程度?整個社會的封建迷信活動到了什麼程度?就包括它XX黨員當官的幹部出來也要燒香,每天早上出去拜菩薩呀搞這些事。我覺得關鍵問題就在於天災就是大面積的,好像是人人都覺得哪怕天災是在這個地區、這個縣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也不覺得與他自己有關係。除非那個石頭砸到自己房子裡頭了,才覺得與他有關係。
H:我覺得從天災人禍角度講真像有兩點:一個是破無神論的觀念,無神論是整個中國民眾幾十年的思想。也就是幾十年來他受無神論的熏陶教育吧,就形成了天災跟我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的觀念。他不相信「報應」一說。這是他看不見的地方。談到我們講真相的時候,很多同修都沒有去用這方面的材料。這裡跟我們做得不夠圓容有關係,有些天災人禍的文章寫得比較生硬,不是很順暢,不能讓人容易接受。
另一個是破除我們自己頭腦中現代科學的教育。當我們對天災人禍不能從法上認識清楚時,對種種天象的變化受到科學在我們頭腦裡形成的一整套假理的質疑時,自己都感到有疑問時,那當然是說不清的。這樣天災人禍就不好用,那自然就不用了。雖然正見網在做,但是一直都是很困難的。我覺得這跟我們整體對天災人禍從法理上的認識是有關係的。科學是有它的解釋的,但是它把人的道德隔開了,它不去談人的道德的問題了。所以在我們的頭腦裡也要破掉這個框框。
H:我的理解,人類道德的下滑引發生態惡化是顯而易見的。我的感覺就是遼河流域、大興安嶺的生態流域惡化,從表面上看是近年來對森林的過度開伐、對水資源的無理使用等等,而惡化的情況是這幾年表現出來的。我覺得一個是人類道德的問題,另一個跟一直在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有關。這兩個生態流域惡化的地方都發生在東北。
W:我們可以從這個角度來講,我們的生態環境遭到了破壞,實際上跟道德的敗壞相關,這個完全是可以談得清楚的,天災的發生跟社會道德敗壞的關係,這個是常人都看得清楚的,表面上水土流失是因為亂砍亂伐。為什麼亂砍亂伐呢?因為經濟利益的追逐,根本不顧子孫後代。就是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腐敗,哪怕我們不談業力呀,哪個地方天災,哪個地方業力就是大。哪怕我們不談這些。從表面的現象看水土流失導致的天災人禍,其實是跟現在的急功近利、道德敗壞有根本的關係。我剛剛來美國時,有一個很深刻的體會。去大峽谷,當然第一個印象就是被它雄渾的環境所震懾,我覺得太壯美了,這麼壯美的東西沒見過:這麼奇,這麼險,這麼雄壯。緊接著我的第二個想法就是這麼多人,每天進大峽谷的人是上萬,乾乾淨淨沒有一個煙頭、一個易拉罐,我當時剛剛來美國不久,感觸很大。其實太難得了,要不是人的道德素質世風日下,導致這個天災。我覺得今後我們從道德這個角度講,恐怕也能說得清楚一些。
X: 天災人禍可以是多層面的,天災人禍說到底了就是人不行了,人做亂七八糟的事,天就要懲罰你了。我那天學師父的《大法堅不可摧》一文講,「中國大陸上所有發生的一切天災人禍,已經是針對那裡眾生對大法犯下罪惡的警告。如其不悟,真正的災禍就將開始。」我覺得從道德觀念角度講可能可以讓人更容易接受吧。比如W說的美國,但是美國也是很難說的,你看颶風啊,大水啊,相對可能少多了。如果我們有個統計,中國今年的地震多少次、洪水多少,那肯定今年比任何一年都熱鬧的多了。
H:其實天災人禍就是跟人的道德聯繫起來的。我覺得這樣講起來就講得比較通些。中國近年來搞的大規模建這個壩,其實就是很貪婪,就是要拚命地發展啊,開發能源啊,就講那都江堰上要建壩,他不考慮對都江堰的安全,事實上,都江堰現在發揮著巨大的作用,建壩是出於經濟利益上的考慮,功利之心,向西部開發,基點都是一種貪婪的東西在裡頭,最後導致整個生態的破壞,你看那都江堰都受到威脅。從道德上去講,天災人禍可以更容易講得好一些。常人也容易接受。
W:那是啊,那是開玩笑,同時只要有工程在中國,只要工程能夠動起來,那大大小小的官吏從頭到尾就有一系列的跟這個工程有關係,有官吏從中得到好處,管它這個建得怎麼樣,管它這麼多呀,他能夠貪一筆就貪一筆。實際上這個環境的敗壞,是中共體制系統地敗壞下來,整個下來的。還可以說整個下一步怎麼把它的腐敗和災禍結合起來談。可能這樣老百姓就容易接受一點。光講講幾個腐敗字,怎麼腐敗的?講兩個腐敗的例子。這可能說出來就很清楚。
H:正見網好像很少登國內腐敗的文章,國內政局也很少涉及。
W:現實的事情我們不太管。
H:為什麼要從天災人禍角度講真象呢?我的理解是,整個迫害是被江XX掩蓋得嚴嚴實實的,就我父母來講,他們不相信這些迫害的事例。他們說,我們過得挺好的。你可以回來看看啊,等等。可是呢,唯一的一點他們能夠感覺到的就是自然災害、沙塵暴、洪水每年都有,而且都是大部分都快不行了,最後又緩下來了,我覺得這是師父在承受。每年的洪水都是險到了極限了又緩了過來。只有這個天災他們可以感覺到。但是人不相信神,根本就不往深處想,也沒有把這些事情往別處想。我想這也可以成為我們的突破口,就是說,我們的文章也在寫, 希望能引導人們去想這是迫害的問題,可是現在用這些文章還是少。有天災也不是說就這幾年,以前每年也有。那為什麼這幾年要做呢?我想這幾年的天災人禍是很直接的。這個人都可以看得到,可以感覺得到的。
W:其實這個是一個很好的觀點。為什麼呢?我也覺得從大陸來的人不相信有迫害這一說,他們認為我們說的是天方夜譚,真的是這樣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文章應該怎麼做出去。為什麼這麼多天災他不好好想一想,即使他想他也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而有的學員認為我們這樣做也許常人會誤會我們在幸災樂禍。
X: 我是覺得我們是從什麼角度講,有的時候說天災人禍並不是講你要遭報應。我們在講這些事情,引導人們去看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情。我覺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不能一上來就說天災人禍發生了就是因為迫害法輪功遭報應,他們肯定不接受的。人家會問,那為什麼百姓遭災而那些貪官污吏怎麼不懲罰他們。這些東西他就特反感。如果你要是真去講,有數據說明森林砍伐了多少,河流為什麼這幾年這麼多的災害,如果我們有數據引導人們去看,人們可能會去想一想的。比如說天災是否與人的道德有關?每個人都去砍樹。日本國土很小,他從中國進口筷子,他要回收後做成紙漿,然後再把紙漿賣回中國去,他在消耗你的森林資源來達到他的目的。而中國是為了金錢就大範圍砍伐森林,然後做成這種木頭筷子,然後去賣,然後賺錢。日本買了筷子再賣給中國紙張,對中國而言就成了惡性循環。中國就是為了錢, 為了錢就肆無忌憚,現在又加上不信神,那他什麼都敢干,又不相信有報應。天地都是有一定承受能力的,到了一定程度那就會發作發怒,我的一位同僚深感人的能力是太渺小了。對這次美國東部的颶風,我們可以通過紐約停電去談人的渺小,當你不順應自然和自然作對,自然就會懲罰人。中國古代講天地人之間必須平衡,不達到平衡的話人就會生病,天和地也會像生病一樣的,它就風雷雨呀給你下,地也一樣,就干了,旱了。也就是我們怎麼去引導常人來認識到天災跟他有關係。
W:這是我們自己的觀念造成的。
X:我覺得是。
W:我們在整個講真相的過程當中,我們的觀念突破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救人,我們觀念不突破的話,常人就跟我們擰著。我們都是修煉人,為什麼師父把我們提到這麼高的位置上,我們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破我們自己的觀念,如果我們自己的觀念破不了的話,我們就難救度更多的人。
X:是。我們在講、在做、在動的時候,師父就給我們做了。但是我們被自己的觀念阻礙了,就像做報紙一樣的,一旦自己被這些觀念障礙著,那你怎麼講呀,那你就跟著常人走了,你被他帶動的話,你就會縮手縮腳就越發做不了。
H:我聽過一位同修講過一個故事,說有一個人要下水去游泳,但這條河很危險,有人告訴他不要去游泳,去了有可能淹死。對這種勸告有兩種不同的反應: 一說你是好心,為了我好。另一種說法:哦,你在咒我。我們講真相是為了他好,如果他說你們在咒我,而我們因為他認為我們在咒他,就不去講了,這是不對的,看你到底如何去講,我們要講得圓容些。有一件事我很吃驚,有一次我從常人網上看到一篇文章,「旱,旱,旱」,吉林省十幾條江河都干了,我拿來以後,覺得這標題不錯,但我就只用了一個「旱」字。後來有人問我,這樣常人會認為我們在幸災樂禍。當時我覺得標題和文章還沒有常人寫的那樣嚴重呀,常人網講生態呀,災害呀,有時是很重的,我感覺到是我們自己觀念的問題。
W:關鍵問題是說到了法輪功,迫害被邪惡嚴嚴地蓋住了,所以觸動了常人,常人就受不了,大法弟子又沒有磨平,所以邪惡就鑽這個空子,說你用這個向常人講真相,你大法弟子還沒瞭解真相,你們怎麼去跟常人去講,你們自己都不明白,還想用這個去救度眾生。還真可以寫篇天災人禍與社會道德、江河日下的關係。表面上是這個關係,實際上就是迫害好人,道德敗壞世風日下,中國人有幾個認為環境與他息息相關,天災人禍都習以為常了,風調雨順的感覺已經忘了。另外,無神論,道德敗壞到眼前死了人,他都覺得沒關係,人冷漠到這種程度,表面是冷漠,實際是業力,中國業大得不得了,我建議H用圖標來說明問題,前兩年的資料上沒有薩斯的事,以後可以往裡添。用這些發生的大事對應中國發生的事。江鬼賣地,中俄發生三次地震,全年地震比較多。北京郊區100多人得薩斯,我們要趕緊對應起來。
W: 正見網可以以論文形式徵稿,聯繫這段歷史,留給歷史留給後來,讓大家來更新,不斷保持網站更新,歷史就豐富。
(完)
TOP
台灣中區有多位任職在教育界的法輪功學員,其中有大學教授、國小校長、國小老師、幼稚園老師等。他們與關心孩子人格,生活教育的家長一起,共同萌生一個理念,創立明慧學校。明慧學校致力推廣教導學生以「真、善、忍」為標準,重德行善提高心性為至要,並致力於弘揚中國傳統文化。學校開設的課程有閱讀、藝術、歷史人文、音樂、科學、養生等,寓教於樂,培養孩子高尚的情操,輔以簡易有效的法輪功功法,達到生慧增力,心靜身健的目的。讓孩子在接受平日學校義務教育的課程之外,有一個洗滌身心的桃花源地。
在開學典禮的活動中,中部法輪功學員齊心辦了一場溫馨又活潑的成立活動儀式,邀請台中市副市長為明慧學校開幕儀式致詞,教師代表分享教學心得,一系列大法小弟子精湛的演出,令活動結束時在場的觀眾紛紛捨不得離席,台灣知名的電視台--台視記者一直拍攝到活動結束,並向主辦單位提出,想把此活動拍攝為一個單元節目。
| 開學典學序幕,小弟子舞龍舞獅 | 大法小弟子功法演示 | 飛天舞蹈:《法光天際來》 |
| 大法小弟子的靜功演示 | 全體中部明慧師生大合唱:《明慧學校校歌》 | 字畫藝術的展示 |
| 書法寫作 | 全世界明慧學校的圖片展示 | 一位觀禮的佳賓,心喜抓著兒子的手和演示台的大法小弟子做著煉功的動作 |
另據透露,該病人發病前曾用筷子捉老鼠。廣東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對在病人家中捉到的老鼠進行了檢測,結果也呈陽性。世界衛生組織的一位專家表示,他們從不否定老鼠身上會帶有SARS病毒的可能性。
目前,由於醫學界尚未找到SARS病毒的起因,給預防薩斯病帶來了極大的困惑。
SARS病的爆發無疑是中國在2003年經歷的重大事件之一。2003年3月中旬到4月初,SARS在北京乍現的消息已經傳遍北京的大街小巷,渠道幾乎全是口耳相傳,人們無法從權威部門得到確切消息。4月2日,當時的衛生部部長正式向外界表示,北京發現了12例SARS患者,但僅限於「輸入型病例」。就在這位部長對著鏡頭說這番話的時候,大批的SARS病毒感染者湧進了北京各大醫院。官方對SARS疫情的態度閃爍其辭,直接導致了民間對SARS的疏於防範。
由於當時中國官方隱瞞疫情,最終導致了疫情氾濫。據中國官方報道,從2002年11月在廣州發現第一例SARS病診開始至2003年8月16日,中國內地24個省區市先後發生了薩斯疫情,共波及266個縣和市(區), 中國內地累計報告薩斯臨床診斷病例5327例,死亡349例。
TOP
| 大江東去,長安西去, 為功名走遍天涯路。 厭舟車,喜琴書。 早星星鬢影瓜田暮。 心待足時名便足。 高,高處苦;低,低處苦。 |
薛昂夫,維族人,漢姓馬,故又叫馬昂夫。曾師事南宋文學家劉辰翁,與元代文學家薩都剌有唱和。現存小令六十五首,套數三套。
【字句淺釋】
中呂:元曲宮調之一。山坡羊:曲牌的名字。解題:本曲寫於作者休官之前,抒發了作者對宦海生涯厭倦、但又無法擺脫的苦衷。舟車:指南來北往的水陸旅行。星星鬢影:兩鬢斑白。瓜田:漢初邵平(本為秦朝東陵侯)在長安東門種瓜,這裡用來表示棄官歸隱。
【全曲串講】
| 江水裡行船、陸地上驅車,風塵僕僕,來往於大江兩岸和京都。 為了功成名遂,我宦游的足跡滿天涯,走遍了東西南北路。 厭倦了長期車船上的旅途,嚮往著琴棋書畫中的書屋。 兩鬢都早已斑白了,卻難以功成身退,在隱居中送走遲暮。 心中知足,對自己的聲名就滿足;苦求便是貪心不足。 其實,官做大了,有官居高位的苦楚;官位低了,有卑微小吏的痛苦。 |
【言外之意】
作者身游宦海、心系田園,奔波勞累二十多年。進不能建功立業,退不能閒適隱居,滿心苦楚難言。雖然也明知是自己貪心不足而造成的,但要一捨了之,實在太難。
沒有拿到手的東西,捨之不求還容易些;拿在手上的東西,要再放下,談何容易!名韁利鎖,一旦縛身,便身不由己、心無自由了。
知足者常樂,不知足者苦求;苦求苦求,苦中去求,焉有不苦之理?
(English Translation: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3451)
TOP
不畏艱險講真相,
讚我華夏好兒郎。
捨生忘死救世人,
迎來新宇萬年長。
唯有審判江澤民,
方使神州得太平。
待到同胞覺醒日,
太平盛世謝英靈。
電波無影上銀屏,化作春雷四海驚。
撕破畫皮見真相,眾生千載憶成軍。
(二)
從來真理勝強權,留待後人說萬年。
銀屏一現垂青史,打殺英雄也枉然。
正法到了今天,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我們目前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向廣大人民講清真象,救度眾生。揭露這些邪惡之徒也是為了更好地救度眾生。
善惡有報是天理。但是在XX黨的教育和宣傳下,大多數人已經不相信這一點了。然而,不相信的事並非不會發生。很多惡警和不法官員在正法中犯了滔天大罪,已經不配被救度了,它們是注定要被淘汰的對象。但是,在沒有揭露它們的惡行之前就淘汰它們,人們由於不知道這些人的惡行,仍然會認為是偶然的事情,不會認為是善惡有報的天理在起作用。這樣對邪惡沒有多大的震懾力,更重要的是對於世人沒有起到應有的警示作用。
在正法的最後階段,怎樣最好地救度眾生是很關鍵的。現代人信神的底線很低,但卻相信眼見為實。為了更好地救度眾生,讓那些不配在正法中再起作用的惡人遭惡報,讓人們認識到善惡有報,冥冥之中神主宰一切,這也是慈悲救度的體現。
我理解,在現階段,隨著我們批量揭露一個惡人,讓當地人民廣泛認識該惡人的惡行,該惡人就失去了在正法中存在的意義,就不配再存在了,該惡人就會被立即清除。現在有些惡人還在繼續行惡,或許是因為我們沒有讓廣大人民認識到該惡人的惡行,才使該惡人能苟延殘喘。只在網站上暴露惡人惡行是不夠的,因為廣大人民並不知道,沒起到對世人的警示作用。
對於一個縣級惡人領導,我們就要向全縣人民揭露其惡行;對於一個省級惡人,我們就向全省揭露該惡人;對於一個小單位的惡人,那就向本單位全體員工及相關人們揭露其惡行。當我們做到了這些時,該惡人還有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了嗎?
隨著大量的惡人惡行被暴露,大量的惡人被清理,廣大人民自然會認識到善惡有報的天理,從而警示世人,更好地救度他們。
TOP
除了自己的主動積極,我認為每個人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所以樂見一些大法工作有新面孔來當聯繫人。年初我們鼓勵一位中年媽媽自己打電話之外,也來帶動其他學員。然後,有一天,這位中年媽媽來電說,她要辦個電話小組的讀書會,那一刻,我感受到她那顆主動的心是閃閃發光的!由她發起的白天打電話讀書會,後來又延伸出晚上也有班。
身為本區打電話的聯繫窗口之一,我在初期時參與的比較多,最近偶然想起此事,發覺還是那幾位同修在帶動,原本希望新學員可以來肩負大一點的責任卻沒人這麼主動,於是動了一念,自己也應該再來多盡一點心力。當時那一念只是短暫地閃過腦海,沒想到緊接著事情就來了,我們的每一思每一念真是非常重要。
沒多久中年媽媽打電話來,說本地區帶動打電話很積極的年輕小伙子目前常人的工作繁重,星期六到台北的學法交流不一定能參加,希望她能去。她找我商討此事,打算兩人各排一周,其餘兩周另找同修。邊聽電話,我心裡邊是一驚,怎麼才動了念頭沒多久,就立即有了安排。
接著在讀書會上,有位輔導員突然冒出一句,晚上的電話小組讀書會停了一陣子,是否要重新開始?大家的響應不錯,可是具體事項並沒有討論到。隔天我規劃一下讀書會的時間與攜帶的書,發封電子信給大家。信中引了一句《在2003年美中法會上的講法》和大家共勉:「學員的每一個電話都使它們震驚得睡不著覺——怕。」信末寫著:「打電話很便利,和其它大法工作可以相輔相成,歡迎踴躍參加。」
事後中年媽媽謝謝我那封信彌補了她的不足,她的計算機較弱。事實上,我是把它當做自己的事在做,沒想到去彌補誰的不足。中年媽媽說她會像以往,以打電話方式通知一些可能會來的人。
到了讀書會那天,提議的那位輔導員固定有事,中年媽媽的孩子嘔吐,都無法來。我們還是按照時間規劃,第一個小時先發正念與學法,這回讀《導航》前兩篇,讀法時我溶入當時剛鎮壓的險惡環境,心裡有說不出的體會。接著是一至一個半小時實際操作與心得交流。
學法完畢,問同修有誰要先打,一人先輪流打一次。六十歲的吳媽媽自告奮勇,以前她沒有這麼主動過,這回我為她的精神喝采。她一講我就被吸引住了,就像閒話家常似地侃侃而談,講得真好。
講完真象大家忍不住鼓掌,雖然她客氣地說還需要看稿子講,不像有些同修都不用,可是一點都聽不出來她在看稿子。接著她意猶未盡還想再打一次,講完後又是一陣掌聲。於是,我們就變成一人輪流打兩次,每打完一次就是一陣掌聲。大家打打氣,加加油,要做得更好。
接下來是一位七十幾歲的陳媽媽,她很精進,每天都打十幾到二十幾次。看到這兩位媽媽講得那麼好,對一些新來的同修有很大促進作用,從沒打過的也當場就打了。也有同修說這個場很好,希望每天能持續下去。
當晚彼此也起到了絕佳的互相觀摩作用。吳媽媽打電話時,以「是否去過香港,是否知道香港回歸祖國六年」問答式的對話為開場。這觸動了我,心生智慧,想起最近溫家寶訪美,美東的法輪功學員打著三面橫幅:「歡迎溫家寶訪美」、「懲辦江xx」、「法輪大法好」,每個橫幅都是很好的講清真相素材。譬如中共說法輪功學員逢中必反,說是反對政府的,可是第一面橫幅就可破除這個謊言,第二、三面橫幅可講的素材更多了,大家也都很熟悉,就不再贅述。吳媽媽聽了我的對話,直說這個很好,她要學著把時事也融入打電話裡。
在這個打電話讀書會裡,兩個多小時我們做好了三件事:發正念、學法、講真象。由這一連串事情也體會到《轉法輪》中說:「佛性一出,覺者們就可以幫他。」當發出無私的一念,師父就幫我們安排很多事情,當然啦,「這些事情是由師父安排的,師父在做,所以叫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
緊接著每週發出電話小組讀書會通知,我也附帶寫點東西,結語以師父的話和大家共勉,讓沒來者也有參與感。這時有一項新方案北美讓台灣也共同來做,「我們這區」中年媽媽和我連手推動,兩人心齊威力大,輔導員要安排本周的大型讀書會學法後來打電話,在這項修煉上,漸漸地我們這個地區又有整體要連成一片的感覺,也體會到每個細膩的環節都是師父有序的安排。
最後,以這句經文與大家共勉:「大法弟子,你們在現在樹立的威德中,我是不給你們封頂的。」(《2003年元宵節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解法》)
TOP
電影中一個情節是講哈比人Merry 和Pippin 在森林裡碰上樹精,一路試圖說服樹精加入保衛中土之戰,遭到樹精推辭。可當樹精一看到曾經是他的朋友的整片樹木被砍伐殆盡時,他的正義感出來了,他把整個森林裡的樹精全部呼喚了出來。看著他們搖搖晃晃的身軀,慢吞吞的腳步,我有點擔心,他們能做什麼?可正是這看似柔弱的群體,進到了助紂為虐的索隆Saruman的大本營,放開了水閘,Saruman 的大本營消失在波濤洶湧的水中。由此我想到大法弟子不斷地向世人講清真象,就好比哈比人Merry 和Pippin 在說服樹精,一旦世人明白了真象,邪惡也就沒有生存的可能了。
電影中還有許多精彩的故事情節,而讓我感受至深的是第三集《王者歸來》中Frodo 和Sam 去「毀滅之山」永遠銷毀魔戒的最後歷程。Frodo 和Sam在去消毀魔戒的途中,歷盡艱辛,當他們越臨近「毀滅之山」山頂的火焰時,死亡的威脅一刻不離他們。當Frodo昏迷不醒時,Sam毫不猶豫地背起了Frodo,竭盡全力艱難地爬向山頂的熔化魔戒的火焰。沒有善良的Sam的幫助,Frodo就難以完成銷毀魔戒的使命,中土將面臨黑暗,Frodo最後也就不可能被神所接走。
這讓我想到,師父正法已到了最後的時候,如果我們現在還不能相互理解、支持和包容,我們就難以完成我們的史前洪願。忘掉自己,像銷毀魔戒一樣,去掉我們的執著,讓我們相互扶持,走好最後的路。
(英文版: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2044)
TOP
1996年8月末,我從韓國打工回來。記得一進家門,就被牆上掛的「法輪圖形」給吸引住了,就覺得這「法輪圖形」真是好看極了。同時心裡湧起一個奇特的想法:這才是我的家啊!我問媽媽才知道,原來這是法輪大法,講的是「真、善、忍」,是李洪志師父為救度眾生而傳的佛法。
媽媽以前雙腿差點就癱瘓了,吃了多少藥都不見效,自從煉法輪功後,不但腿好了,而且全身的病也都好了。我看到媽媽這麼大的變化,真是開心。由於我家境貧困父親早逝,所以我出國打工賺錢養家,長期的勞累使我身體多病,這時媽媽勸我學法輪功,我便同意了。
那天媽媽剛教我第一套功法的動作,我就覺得自己的額前發生了變化,各種景象的花瞬間開了,非常漂亮的紅花,瞬間又一個花的景象代替了,一個接一個,就像小時候玩的「萬花筒」一樣。我閉著眼睛看,可媽媽著急了,她怕我閉眼學不會動作,一直叫我睜眼,可我怕一睜眼景象就不見了,所以就依然故我地閉著眼。但我又發現雖然我眼睛閉著,可卻有一股強大的氣機在帶著我的手做動作,所以媽媽一看動作做得沒錯也就不管我了。就這樣我第一套功法就是在我閉眼中學會了的,煉完後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媽媽,媽媽笑了:「這是師父開始管你了。」煉功第二天,我開始消業了,全身哪都痛,像得了重感冒一樣,頭髮絲都痛。媽媽又告訴我,這是師父在幫你清理身體,不要擔心,一兩天就過去了。說也奇怪這次消業結束後,把我身上的好多病都帶走了。我高興極了。
媽媽又拿出了《轉法輪》讓我看。當看第一遍時,我就知道了原來那天看到的景像是師父在給我開天目。看完一遍時,我覺得這是一本寶書,講了我一直在想而又不得其解的問題。以前我和別人交往時總是被別人欺負,所以我思想中總是有怨氣,總覺得好人沒好報而壞人卻活千載。通過看書知道了業力的轉化,不失不得,而且師父還說人的德沒了最後還面臨著形神全滅。這本書裡教人要按「真、善、忍」做事,不求常人社會的名利情。在這個人們「無利不往」的年代,還有人講「真、善、忍」,講修心,真是太可貴了。一點點的我看了進去,從剛開始的做好人也慢慢走進了修煉的大門。每天看書學法、煉功非常精進。有一天打坐時,結印的手和身體震動起來,而且身體使勁往後仰,我有些緊張不知為何會如此,旁邊的同修連忙告訴我,這是大周天通了,不用擔心,都是好事。事後我悟到了這是師父看我精進,把修煉進步狀態在我身上體現,以此來鼓勵我,給我信心。
但是修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日子長了,我的惰性就出來了,也覺得法好,但天天煉太累了,而且常人心一上來覺得還是現實生活中的那點既得利益來得實惠,漸漸地放鬆了學法、煉功。這一天晚上,我夢見了「白日飛升」的景象,一朵朵祥雲,托著千百萬尊佛、道、神,這些佛、道、神都是金光閃閃的,從地面緩緩升起,那殊勝的景象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而我本來和他們在一起,可當他們緩緩升起時,我卻留在地面眼巴巴地瞅著他們升起,升起……醒來後我羞愧極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用夢點化我這個不知上進的弟子,我還想到幾天前,師父就讓我親眼看見綠色的法輪在我眼前飛,而直到今天我還不悟。可是如果我再鬆懈下去,到最後真的就只能是看著別人回家了。我悟到了:修煉是嚴肅的,對法不負責任,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同時我更體悟到了師父的慈悲與那顆期盼的心,我一定要勇猛精進跟師父一起回家。
一直到97年7月,在這幾個月裡,我有收穫也有不足,但每當我悟不到時,師父總是來點化我,督促我。由於多種原因,97年7月末,我又到新加坡去打工,我把大法書也一同帶了去。每天除了工作外,就是回到宿舍學法、煉功。後來我發現有時看書的效果並不好,眼睛看著,腦子裡卻沒進去。為了避免學法只是流於形式,我決定開始抄書,開始時容易經常寫錯不說,而且一句話往往要看幾次才能抄下來。但我時刻記得師父在講法中提到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用這句話來激勵自己,慢慢情況好轉了,而且效果非常好,有時腦子很靜時一天能抄幾十頁法。而且對法的認識加深得很快。從抄書中我還有了經驗,就是抄寫之前一定要先靜心,如果心不靜,效果就不好。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提到的「那個時候上學的人,都要講究打坐,坐著要講姿式的,拿起筆要講運氣呼吸的,各行各業都講淨心、調息,整個社會都處在這麼一種狀態。」如果做任何事都本著一種純淨的心態,效果一定是意想不到的。
抄書這期間師父經常給我鼓勵與獎賞,讓我在夢中元神離體,真實感受到人在天上飛的那種妙不可言的感受。每次師父給我鼓勵後,我都更加精進。在抄書中我也認識到許多法理,知道了人為什麼當人,人身為什麼難得,而人在迷中卻又執迷不悟。記得師父說過:「你們從聖潔而又無比美好的世界掉下來,是因為你們在那層次中有了執著的心。當掉到相比之下最骯髒的世界裡,你們不快往回修,卻又抓住骯髒世界裡那些骯髒的東西不放,甚至損失一點還痛苦得不行。」(《精進要旨》「真修」)是的,我們因為自己有了執著的心,才從自己真正的家園掉到這個宇宙垃圾站,而偉大的師尊以慈悲之心把這個上天的梯子給我們捧到面前,我們如不知珍惜還惦記常人那點利益,怎能對得起偉大的師尊的慈悲苦度。我面對法輪大法這部萬年不遇的天法,我決不能放棄這萬古的機緣。修煉的路上有跌倒,那麼就要及時爬起,有不足就應該及時改正。
在對法認識一天比一天深的情況下,我開始覺得抄書遠遠是不夠的,這麼好的法如果有一天沒有書,可該看什麼呢?這個想法讓我有了緊迫感。於是我決定背書,把這本天法裝進腦中去。說的容易做是難,我剛開始背時,就短短的一篇《論語》我卻翻來倒去,怎麼也背不會,覺得每個字都那麼咬嘴,有時看似簡單的幾句話,我卻怎麼都背不會,不是少了字的,就是加了字或顛倒了。面對這困難,我沒有灰心,心裡想著「有志者事竟成」,反覆背,終於我花了一個星期把《論語》背會了。到背第一章第一講時又有困難了,本來覺得師父講法時所用的語言都是非常淺白的,易懂的,按理說這種「家常」似的語言應該很容易記,可為什麼不好背呢?後來我悟到了師父講法時是在給不同層次的不同眾生在講,而我開始看《轉法輪》時是以常人的心態看的。可是我現在是一名修煉者,那麼就應該把自己當成一個修煉者來悟師父給講的法。這樣一想,突然覺得《轉法輪》沒有這麼難背了。從中我悟到了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
就這樣我一天天背下去速度越來越快。第一講全背完了花了兩個月時間。但是突破第一講後,我發現了一個變化,好像自己的智慧突然打開了,而這第一講就像一把鑰匙一樣,剩下的八講只用四個月全部背完,就這樣六個月我背完了這部佛法。在背書的過程中也有不少魔的干擾,舉一個典型的例子如困魔干擾,我背書全部是在工作之餘,因為當時我上晚班,晚上11點上班,早上7點下班。下班回到家已經8點了,睡兩個小時便起來背書,可是沒背多少就被困魔干擾了。開始我還用常人思想認為,是睡得少,一轉念發現自己應該站在修煉人基點看這個問題,於是想到了法中講到的困魔干擾,於是我開始抵制它,不管怎麼困,我都背書。有時這困魔還真頑固,我站著,走著背書,它都能把我幹擾,讓我走著也能睡著,可我偏不向困魔低頭,不是干擾我嗎?好,實在太睏了我就洗臉,洗澡,吃東西,就這樣困魔幾天就被我打敗了。突破這層障礙後,我發現一到背法時,有時一發不可收,越背越精神頭腦越清醒,要不是不想影響工作而休息真就想一直背下去。這時師父講的法進來了:「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我瞭解了這就是正法的內涵、法的威力。從這件事之後,我發現自己的頭腦變得特別開闊,就如一個海綿一樣,一遇到經文或師父講的法馬上就被這塊海綿吸進去。就這樣在師父的呵護下,在大法的內涵及威力下,我一天天成長,也深深體會到古人那句「朝聞道,夕可死」的那種人生的無悔與幸運。
(二)正法修煉
1999年4月25日,新加坡大街小巷,電視傳媒,到處播放著法輪功學員因同修在天津被抓而上訪向中國政府要人的新聞。這件事當時在我心裡很是震驚,為什麼這麼好的法,政府竟毫不理解,不提倡呢?隨著時間的推移,電視上傳來中國媒體、政府攻擊誣蔑大法的消息,並且在中國禁止人們繼續煉功的消息。我聽了這謊言的報道心裡很著急,因為中國傳媒報道的並不是真相,法輪大法是修煉,是佛法,是來救度眾生的。這個邪惡集團是在詆毀佛法呀。於是我加入了正法洪流中和當地大法研究會的同修們一起開始講真象,洪法,發簡介,讓當地人們對法輪大法有更深的認識,揭露邪惡勢力的謊言,救度更多的眾生。我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師父的法理指引下去做的。「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與救渡世人,這就是在建立覺者的威德。」(《理性》)現在是正法修煉,每一個大法弟子都是大法中的一個粒子,那麼每個粒子都應該發揮其粒子的作用。除了讓當地人們知道法輪大法好之外,我們還到有遊客的旅遊景點去洪法,特別是當有中國來的遊客時,我們特意上前向他們洪法與講真象,讓他們知道除了在中國不讓人們信法輪功外,法輪大法在國外是受人們尊敬與歡迎的。
2000年,江XX政治流氓集團開始了在中國滅絕人性的大抓捕。很多修煉法輪大法的學員被抓進黑牢。全國上下的迫害運動愈演愈烈。這時我對法又有了新的認識,覺得應該本著慈悲救度之心回國內上訪,陰止惡人迫害大法弟子。我悟到了一個大法弟子在正法時期就應該助師世間行,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就像一個轉動著的法輪,在正法修煉中,在救度眾生中,才能建立起自己的威德。
2000年11月5日,我告別了當地同修和朋友,放棄了令人羨慕的高薪工作和前途,毅然地回國加入了證實大法的洪流中。原本我本著慈悲心想給政府遞交自己的一封寫滿心得的上訪信,想告訴他們不要再亂抓人了,立刻停止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不要讓「文化大革命」的悲劇重演。然而被邪惡控制已失去人性的惡警不容分說,便把我抓走了,在車上幾個惡警不但一邊用惡言惡語攻擊著大法,還把我的背包搶去全抖出來,把我幾封上訪信全部都撕碎了不說,還想搶我的錢,簡直就像土匪一樣。我真為中國能有這樣惡劣素質的「人民警察」而感到臉紅。後來他們翻到了我的護照知道我是從國外來的,怕引起國際影響才把我的錢放回了原處。
到天安門派出所,我被一個中年警察帶到一間屋裡問話,問了一會,不問了,對我說你是從國外來的,政府有規定得把你送回去新加坡。他又假惺惺地說:「我也知道法輪功好,你們是好人,但是這全都是上面的意思(江XX流氓集團)。這樣吧,你把上訪信給我,我給你送到政府去。」想了一會又說:「現在有不少大法弟子流離失所,吃住成問題,你有沒有錢拿出來我可以幫你送給他們。」當時我的思想很單純,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就拿出幾百元錢說那就麻煩你幫我給他們。這惡警又問我:你家在哪裡,叫什麼名字,我沒多想一一答了。沒想到剛才還很同情法輪功的偽善面孔轉眼變成了猙獰的面孔,並說:「你回不去了。」我看這幾分鐘不到的戲台上這小丑那賣力的表演,我覺得可笑極了。就這樣我為了講一句真話,為了能在「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行使一個中國公民的權利,而被邪惡勢力非法抓捕。
第二天,我被延吉市片警於××押回了當地。此惡警於××還從我身上翻出幾百元錢據為己有。我從這些惡警身上彷彿看到了日本鬼子侵略中國時所用的「三光」政策。在北京回延吉的路上,我和另一名被抓功友無論遇到誰我們都向他們講真象,洪法,告訴他們法輪大法是正法,是被冤枉的。最後所有火車上的旅客對我們都很同情。有個新疆婦女和他的小孩還一直讓惡警把我們的手銬打開,說他們不應該這樣對我們,有的還拿水來給我喝,也有的人表示回家學,還有的人說自己家就有煉法輪功的,並肯定了大法好。整個場顯出一片的祥和。這時我悟到,只要你是真心地慈悲地救度眾生,人們一定會被感動的,因為每個人都有明白的一面。
回到延吉,他們沒讓我回家,直接進了派出所,轉天進了看守所。這期間我想到了師父講的法:「生無所求,死不惜留;蕩盡妄念,佛不難修。」(《洪吟》「無存」)在這場邪惡迫害中,如大浪淘沙般,只有真正坦蕩地走好正法之路才能成為一粒真金。在堅定的正念中,無論誰來提審我,我都立場堅定並繼續證實法。在看守所裡的十多天,我把師父的經文,只要能看到的,統統背進腦中,因為我覺得任何時候都得以法為師,「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排除干擾》)特別是在過關中,心中有法就無所畏懼。
11月29日,我們十名大法弟子被押進了吉林省最邪惡的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剛進一大隊值班室門,值班惡警「嚴厲瘋」,人如其名,瘋狂叫囂著:「不管你是什麼人,到這地方來,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一頓叫喊後把我帶進了一個小隊的寢室,屋裡除了滿是床位外,僅有的一點空地被當做了工作車間。一個不到十平方的房間裡竟擠了二十多個人,都在低頭看著手裡的活兒。後來聽猶大說這二十多人全都妥協了。雖然我在外面的時候也聽了一些這裡的情況,但還不免為眼前景象所震驚!隨後幾個猶大勸我和法輪功「決裂」,又拿出她們自己已邪悟的一些話來勸我。我一聽就聽出了她們是把師父講的法理斷章取義地拿一段再加上自己一些邪悟理解,用此來滿足自己的執著心,我知道她們這是違背法而走向邪悟了。我告訴她們真正修煉的人怎麼能和法決裂呢,沒有法咋修啊?她們根本不聽我說,繼續攻擊大法,我一看她們的狀態,我就閉口了。她們看說不動我就對我採用了「車輪戰」迫害手段,不讓我睡覺。我一直默不作聲聽她們說,我知道她們因為人心滿足不了,對大法有很大抱怨情緒。差不多凌晨二點左右,她們一個個都累了,話也少了,這時我開始說話了。
我首先告訴他們師父的新講法中那振奮人心的內容,又給她們背了所有我知道的師父的新經文。我希望她們能早日擺脫謊言的蒙蔽,清醒過來跟著師父「助師世間行」,並告訴她們師父並沒有忘記她們,當她們聽到這些話時,都不作聲了,有的還在悄悄地抹著淚水。此時我相信她們只是暫時被謊言所蒙蔽,終有一日會清醒。(記:這些人後來全部醒悟並聲明回到了正法行列中)後來我又跟她們講了師父讓我們走出來證實法的目的,不是為了圓滿而是為了救度眾生。我在心裡暗念師父,幫我堅定正念。
第一次的「車輪戰」徹底失敗,可惡警並未罷休,一連兩天沒讓我睡覺,想利用這種迫害來摧垮我的意志,但我這時以師父的法「一個不動能制萬動」來面對這群人。由於這種迫害對我沒起作用,一個禮拜後,惡警李曼找了一個借口開始對我用刑。就見她手裡拿著電棍,眼露凶光地吼著、叫著,一邊惡毒地攻擊大法,一邊拿電棍在我的身上、臉上、嘴上、脖子上用刑。在對我用刑達半個小時後,她叫猶大把我帶出去繼續幫教,並聲稱如不決裂,天天如此。我知道以往有人被電棍一電馬上精神就垮了,再一幫教,惡人就會達到目的。而這時我腦中想的是師父講的話:「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去掉最後的執著》)
他們把我折磨得遍體鱗傷,就把我關進了小號。坐在小號那又黑又髒的地上,我心裡卻有著從未有過的平靜。因為我知道表面我被打得遍體鱗傷,而實際並未如此,電棍電在我身上一點都不痛,而大本夾子抽在我臉上竟像打在皮球上一樣崩崩。雖然看上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身體卻是從未有過的舒服。這時我明白了什麼叫做放下生死。也正是由於我真的放下了生死,邪惡之徒害怕了,因為她怕我真的死了,她就得擔責任。幾天後邪惡之徒把我放了回去。
法是每個大法弟子的信念,如果心中法的份量不足,就會被魔鑽空子。由於長期在裡面那種精神、肉體各種的折磨,使我後來對法也有些淡漠,最後被求安逸之心帶動,在與邪惡抗爭了九個月後向邪惡妥協了。但之後馬上清醒過來覺得這樣做不對。這時我看到了同修們悄悄拿來的師父的新經文裡面這樣寫的:「作為大法弟子,你的一切就是大法所構成的,是最正的,只能去糾正一切不正的,怎麼能向邪惡低頭呢?怎麼能去向邪惡保證什麼呢?即使不是真心的,也是在向邪惡妥協,這在人中也是不好的行為,神絕對不會幹這種事。」(《大法堅不可摧》)看了之後,在我內心更起了很大震動。後來又看到了師父的另一篇經文:「 大法弟子不能做到維護大法的作用是無法圓滿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另外還特別地講了被求安逸之心帶動而毀掉的問題,使我再一次正視了自己的行為,我在心裡問自己:「你還是一名大法弟子嗎?你做到證實大法了嗎?」最後發現並正視了自己這顆執著心,當我下了決定後,我當下寫了一份聲明親手交到惡警手中,並聲明我做為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一定要維護大法,堅定大法。隨後邪惡之徒派猶大們又對我進行了激烈的洗腦,但我根本就不承認舊勢力的邪惡迫害,最後惡人只好自己收場了。
在我們被關押的小隊,大法弟子的正念、正信很堅定,在整個黑嘴子勞教所裡也是令惡人頭痛的大難題,不管什麼樣的人只要到我們這個場裡來,沒幾天就被我們帶正,而惡人在我們這也不能立足。因為大家心齊,每個人都心中有法,所以我們環境很好,平時我們利用生產勞動之際背法,背經文,發正念,談體會。在這個邪惡恐怖的集中地,能有這樣一個環境,就好像沙漠中出現一片綠洲一樣。其他小隊的同修們都非常羨慕我們。在形形色色的迫害事實面前,我們每個人都很清醒並堅定了。平時勞教所為了迫害我們每天給我們大量生產任務,以此讓我們沒有時間思考,來給我們洗腦,而更大的折磨是只要看一個電視或有一個節目就逼大家寫感想,如果感想達不到他們的要求就會被迫害。而對這種折磨,我們大法弟子是不承認的。我們利用一切機會證實法,惡人讓我們寫感想、思想匯報、總結,無論哪一種我們都利用此來講真象,洪法,要求還我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並且嚴肅而莊重地在每篇文章的落款寫下:大法弟子。
因為我們是大法弟子,我們在助師世間行,無論任何環境,我們都要去糾正一切不正的。後來勞教所把全所最邪惡的管教惡警張曉輝派到了我們這兒,準備給我們點「顏色」看看。這惡警剛到,就叫囂著要抓一個頭兒來治,面對她的邪惡瘋狂,我們並沒有害怕,我們全體大法弟子每天二十四小時全部對著惡警發正念,清除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沒幾天,這惡警就遭現世現報,被車撞了。傷好回來後一看我們這兒的狀態,她自己就嚇跑了。因為她怕治不了我們反而影響了她那「優秀管教」的成績。
又過了幾天,我想起師父說的:「被抓不是目的,證實大法才是真正偉大的」(《理性》),所以我想我應該出去,只有出去才有機會學法,講真相,揭露邪惡。沒多久,我的血壓、心跳都出現了極度不正常,高血壓240,低壓125,而心跳只有49/秒,被保外就醫。
我悟到自己能夠出來,是為了讓我有更多機會證實大法救度眾生,而不是為了我個人的求安逸之心。所以我要更好的走好每一步,更好的溶入正法洪流中去。
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TOP
當初人們不知道這詩的意思,等到董昌失敗了方才悟到。草重是個董字,日日是個昌字,素城代表越城,因為是隋越國公楊素所建造的。諸侯是指錢鏐,錢鏐是申生屬,白兔是指董昌,卯生屬。夏滿代表六月,鏡湖指的是越中。錢鏐於五月在越城北門生擒董昌,六月時,董昌在被押赴京都途中,跳水而死。
(出《會稽錄》)
TOP
宋人說:「我把它給玉工鑒定,玉工認為它是寶物,所以我敢獻給您。」
子罕說:「我以不貪為寶,而你以玉為寶。你把寶給了我,當然喪失了寶;但我收下了你的玉,也就喪失了不貪這個寶。這樣,雙方都喪失了寶。不如各守其寶。」
宋人見子罕堅辭不收,只得實言相告道:「小民若是留下寶玉,會不得安寧,所以特地到都城來獻給您。」
於是,子罕命一位玉工對這塊寶玉進行了雕琢,送到市場上賣掉,把賣玉的錢交給宋人,然後派人護送他回家。
成語「不貪為寶」表示以不貪為可貴、崇高,也表示廉潔奉公。
(出處:《左傳·襄公》)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