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8日 星期日

  • 「卍」字符的歷史足跡(下)

  • 南歌子·香入青史

  • 組詩:為了不該忘記的歷史(之八)無題

  • 回首來時路

  • 放下執著輕舟快,助師正法救眾生

  • 奄奄一息的老人 聽法得救

  • 挖出根本的執著心去掉它們

  • 治者修行(四)

  • 歷史故事:奸猾的秦檜


  • 「卍」字符的歷史足跡(下)

    清源

    四、不同文化中的「卍」字符

    除了在受佛教文化影響的東方國家裡有「卍」字符的痕跡外,在希臘、非洲、在英、法等國的北歐文化裡,「卍」字符也扮演著某種角色。在英格蘭,「卍」字是一種裝飾品;而在希臘,它則是一種「四角獅子」的代名詞;在印度,它是一種「萬」字裝飾品。在美洲土著文化、羅馬文化、塞爾特文化以及北歐海盜的遺跡裡,同樣可以發現「卍」字符被使用。在20世紀早期的美國,仍然把「卍」字符用作童子軍、男女平等、女孩俱樂部等的標誌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美國第45軍團的臂章。在美國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一個猶太會堂裡,「卍」字符曾被用作地板的裝飾圖案。其實現在的考古發現,在哥倫布到達美洲以前,美洲的土著人在生活中使
    用「卍」字符的歷史已經很久了。在德國,可知的最早使用「卍」字符的歷史要追溯到普魯士時代。在中亞還發現過大約公元前6世紀的猶太會堂使用「卍」字符作裝飾。總的看來,在各種文化中「卍」字符一般都代表著好運、吉祥、健康的寓意。

    古羅馬時代的「卍」字形馬賽克裝飾

    歐洲一所教堂外牆上刻制的「卍」字形圖案

    羅浮宮收藏的2700年前古希臘扣型飾物上刻制的「卍」形圖案

    在加拿大發現的大約1880左右的用「卍」作為修飾花紋的被子,研究者認為修飾這樣的花紋是因為「卍」字符被認為會帶來好運。



    一張1907的美國明信片,用「卍」作為中心圖案代表著好運

    一個帶有「卍」字符的銀質印第安人幸運調羹

    美國德州米申印第安人編製的帶有「卍」字符圖案修飾的籃子

    不但如此,更奇特的是,還有細心的人發現如果從某個角度觀察原子模型中的電子雲形狀也可以發現「卍」字符隱藏於其中。



    從不同的角度看碳原子的電子雲,會分別看到α (阿爾發,Alpha)、Ω(歐米嘎,Omega)和卍字符。

    五、「卍」字符的真正意義

    在無數的人類文化歷史之迷中,「卍」字符雖然也是其一,但是顯得非常奇特。不但很早就出現,而且遍及世界的各個文明之中;雖然很簡單,卻在人類的不同族群中流傳了很久;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但是卻代表了相似的含義,「卍」字符總是代表好運、吉祥,要不就總是與神同時出現。「卍」字符在考古學和文字起源的研究當中早就受到眾多學者的關注,有些人認為它是人類文字的起源符號之一,有些人認為它起源於太陽的象形,有些人則認為它和人類的繁殖有關。

    即使在中國很早就有專門研究「卍」字符的論著。清末有曹金籀《說卍》,刊於同治年所印的《石屋文字叢書-籀書》。1939年王賜昌先生著《釋卍》,博采當時中西研究成果,資料尤為豐富。西方學者Louis Gaillard的《十字和卍字在中國》(Croit et Swastika en Chine)於1904年在上海出版。此外J.Mashall、饒宗頤等中外學者均有專文探討、釋讀「卍」字符。

    那麼「卍」字符的真正意義到底是什麼呢?李洪志老師在《轉法輪》一書中揭示了「卍」字符的真正意義,「那麼這個卍字符在我們佛家視為什麼呢?有人說是吉祥如意,這是常人中的解釋。我告訴大家,卍字符是佛的層次的標誌,只有達到佛的層次才有。菩薩、羅漢沒有,但大菩薩、四大菩薩都有。我們看到這些大菩薩都遠遠的超過了一般佛的層次,甚至於比如來都高。超過如來層次的佛多的數不勝數。如來只有一個卍字符,達到如來以上的層次,卍字符就多起來了。超過如來一倍就有2個卍字符,再超過就有3個、4個、5個的,多的滿身都是。腦袋上、肩頭上、膝蓋上都會出現;擱不下時,手心、手指肚、腳心、腳趾肚等處都會出現。隨著層次不斷提高,卍字符會不斷的增多,所以卍字符是代表佛的層次的,佛的層次越高,卍字符就越多。」

    朋友們可能要問,既然「……萬字符是佛的層次的標誌……」,那麼它為什麼還會出現古希臘等上古文明中呢?李洪志老師也揭示了這個問題,「在西方社會出土的古希臘文化中也發現了卍字的圖形。其實,大洪水之前上古時代,他們也是信奉佛的。大洪水時有一些住在西亞與喜馬拉雅山西南一帶的古希臘人種存活了下來,就是現在的白種印度人,當時叫婆羅門。其實,婆羅門教開始信奉的是佛,是上古希臘人信奉的佛的繼承,當時他們把佛叫作神。」(《佛法與佛教 》)

    現在我們應該明白了,「卍」字符之所以在人類歷史上悠遠廣泛的流傳以及在不同文明中代表著相似的內涵,其實就是人類從久遠歷史以來對神佛信仰的繼承和演化的一個具體例證。

    參考資料

    B.L.Goff: Symbols of prehis-toric Mesopotamia
    裴光輝《克拉克瓷》,2002年福建美術出版社
    饒宗頤《卍考——青海陶文試釋》
    Spiritual Secrets in the Carbon A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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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歌子·香入青史

    任一仁

    臘月梅花雪,
    飄飄過大洋。
    應知此雪不尋常:
    萬里飄來猶帶臘梅香。

    飛雪成寒氣,
    奇香沁肺腸。
    動人心魄不能忘。
    凝入未來青史永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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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組詩:為了不該忘記的歷史(之八)無題

    ── 記一九九九年北京及其它

    正浩

    曾是多少世夢的顧盼
    曾是多少代生的渴望?
    豈能一夜之霜敗落全部枝葉?
    豈能一日之寒冰封滔滔波浪?

    豈能守在避寒的小屋裡
    默默遙望火山噴然的悲壯?
    豈能囚在黑暗的一角中
    靜靜等待黎明燦爛的晨光?

    哦,我若不能在風雪瀰漫的廣野
    生長我翠綠的嚮往
    長夜啊,請把我的心
    永遠的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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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首來時路

    密西西比州大法學員

    我是2004年得法的新學員,在同修的鼓勵下,提筆寫下自得法後,修煉路上的點點滴滴。任何有誤或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緣起

    2002年我由一所自認為是一流的大學畢業後,來到一所並無名氣的大學教書。知情者,多是可惜或勸阻,不知情者 則是稱羨與讚揚。畢竟當今在學術界未經博士後訓練,就能找到助理教授的並不多。捫心自問,當時我的目的只有兩個,一為經濟打算,二為綠卡。初到這南方小鎮,即有同修贈予教功錄影帶與大紀元時報。回到家後,先生即以少介入宗教為由及我自身對大法錯誤的觀念而未予注意。同年暑假,婆婆由台灣來幫忙帶小孩,更是繪聲繪色的告訴我們「法輪功不能練,很危險,中國都禁止了,如果你們煉了,以後就別想去中國了。」就這樣,我愚昧的認為,法輪功是危險的,八成對人不好,連中國都禁止了,肯定有問題。於是找個理由在整理東西時,將錄影帶及報紙給清理出去了,與大法擦肩而過。然而原本身體狀況就不好的我,因工作的壓力與先生的爭執,再加上照顧出生不久的小孩,體力上的負擔,整整兩年處在椎間盤突出的病痛當中,工作表現由於受到身體不適的影響亦差強人意而已。

    直至2004年的春天,同修因獲悉我極可能需要動手術而再度來訪,當時的我已臥病在床近半年,心裡充滿了對人世的失望與挫折,抱著過一天算一天的消極心態,在存著「試一試」的心境下去了煉功點,就這樣一面看著《轉法輪》一面煉功,短短的兩個星期,我又能下地走路開車了。而也在那時,我平時賴以維生的甲狀腺素藥劑竟然在全美各地嚴重缺貨,但也在一次不經意中,才想到我已經許久沒吃藥了,而我依然精神狀況良好,不似昔日,早晨若忘了那一粒藥片,開車出門不到五分鐘就隨時可能睡著。至今我再也不服藥了。

    過關

    修煉以後,經歷了兩次身體淨化的病業關。第一次經歷了約兩個月,第二次歷時一個月。雖然自身對法理的認識尚淺,但心中有一念就是「信」師父,「信」大法,儘管這一念似有似無,在過關時,我也曾問過自己到底在修什麼?為什麼這樣痛苦?記憶猶新的是,當時的我,在淋浴時,因疼痛難忍,而痛哭流涕的問自己這法到底是真是假。這兩次病業關雖然過去了,可是我只能羞愧的承認自己過得不明不白的。

    在與同修交流後,似乎領悟到這兩次病業與自己對「病」的執著,與舊勢力的干擾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因為這兩次都發生在法會之前與去到紐約前後有關。在一次經歷中,我才認識到了自身對「病」的執著,昔日的腰痛所留下的記憶與經驗,令我每次打完噴嚏總是下意識的感受一下腰部的感覺。兩個多月前的一天,我的腰痛似乎又返回來了。起床時想到昔日物理治療師關於姿勢的建議,想要慢慢的起床,可同時又想到師父在《轉法輪》中所說的「好壞出自人的一念」,於是我馬上從床上跳下來,以思想與行動表示自己絕不受干擾,師父早已為我淨化身體了,我就走師父給我安排的路。就這樣,前一天還無法行動自如的我,又恢復了健康狀態。這一次的經歷讓我對「人生的觀念」與「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轉法輪》)有了深刻的體會。

    家庭

    我的先生是一個無神論的社會學者。在我走入修煉的同時,家庭給我的干擾是可想而知的。由於看到煉功後我身體的明顯變化,因此他也不反對我煉功、學法、發正念,卻對我「講真象」一事時不時的批評與反對。

    感謝同修在明慧網上的交流文章,使我領悟到「善念」與師父所講的「當人不是目地」的內涵。我從法上自我要求做起,以理智、善念的為他好來考量,改變了我們之間的溝通,從往日的爭吵收場到今日的和睦。同時每次發正念的時候,我一定順便清理他空間場上的黑手、爛鬼與共產邪靈對他思想上的干擾,雖然他仍時不時的給我一些心性關去過,但家庭氣氛的融洽以及他不再強烈反對我去講真象,這明顯的差異鼓舞著我,真是「弟子正念足,師有回天力」《洪吟》。與先生溝通的過程,使我在正念上對師父對法理的認識更為堅定和清明。

    跟上正法進程

    2004年,學校的研究經費欠缺,嚴重的影響了我的學術研究生涯,實驗室無法正常運轉。但相對的給了我較寬的時間,每天能大量的閱讀明慧網上的每一篇文章,經常以淚洗面的讀著那些受牽連的孩子們的故事而不自知,而看到大陸同修們在迫害中的正念正行,我明顯的認識到自己在浪費寶貴的時光而未能跟上正法的進程。當時我和先生南北兩地分處已有三年了,因此我決定帶著孩子去紐約和先生住在一起,並做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來到紐約後,才意識到原來「怕心」不是大陸大法弟子才有的。我看著自己準備的兩張真象展版,日復一日的告訴自己明天就去講真象,電話裡也告訴同修下星期一定去,就這樣,怕心加上各種干擾,一個多月後,才終於走出去。然而持續不到兩個星期,就在先生的強烈反對下,而我也為了緩和家庭環境而停止這一活動。在同修的鼓勵下我不斷的發正念、學法,終於又加入紐約街頭反酷刑展的講真象活動。

    正當我覺得一切都走上軌道了,工作上的壓力也接踵而至。來到紐約的舉動,絕對有著許多的執著和私心牽引著。當時決定搬家時,也曾考慮辭職,因為系裡已決定在2006年暑假就要終止我的教職。在多般的考量下,於是在未知會學校的情況下私自搬到了紐約。這期間我仍然保持和學生的聯繫,指導兩位研究生做實驗,而就在感恩節前夕,系主任對我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幾經考慮,我領悟到這一系列的關於工作上的掙扎,不正是我該去的執著麼。我的教職被終止與被上司開除是同樣的意思,而這正是對我「面子」上的考驗,如今若真的被開除,薪水即將失去,亦是在「利」的執著上的考驗。另一方面,我也認識到自己受常人觀念的影響甚深,以及頭腦中時不時出現是否該打官司,以及打官司的方式與應對,而這許多竟是受昔日所聽所聞或電視上所看的影響。

    就在這思緒翻攪中,兒子(三歲半)突然衝進廚房問我是否要煉功。我疑惑的看著他,耳邊卻傳來了煉靜功的音樂,我問兒子是否碰了控制鍵,他說「沒有啊,是你開的啊。」當時我人已在廚房忙了將近一個小時了,難道這是師父在提醒我繼續我該做的嗎?

    十二月初,在回紐約的路上,我感到非常的輕鬆,多年來困擾我的腰痛,隨著我對「名」和「利」的執著的去掉而消失了。感謝師尊的慈悲苦度,否則我無法在跌跌撞撞中走過來。

    修煉是嚴肅的

    最近我領悟到,原來自己也是受共產邪靈的迫害者,迫害並未因我生長在台灣,人在美國而避免。想當初,若不是中共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就不會有婆婆的一番言詞,若不是邪黨惡龍特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就不會有我那還想去中國玩玩的念頭,那麼也不至於令我直到2004年才有幸終得大法。這不也正是所有大法弟子講真象救度世人的苦心嗎?我也意識到舊勢力的安排竟是如此根深蒂固的干擾我們。

    從得法至今,一路走來,隨著心情的波折,而屢上屢下,真是「關關都得闖,處處都是魔」(《洪吟》)。在與同修的交流中,也十分清醒的請同修提醒我任何不正之處,雖然這也是一個過程,但我也明白了這其實都是向外求了,因為我害怕自己處在迷中時因為走不出執著而拿大法當幌子走了偏路,其實這個怕也是個執著。

    寫到此處,我才悟到,歸根究底,還是自己學法不深,修煉不精進所致,想到了同修的鼓勵,和師父所說的「跌倒不要緊,不要緊的!趕快爬起來!」(《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我無法倒退重走來時路,但這一路上,在師父慈悲的呵護下,將我從地獄中撈起來,我只有抓緊時間實修,做好師父交代的三件事,才能報答師父的救度。

    (2005年美東南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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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執著輕舟快,助師正法救眾生

    阿拉巴馬學員

    尊敬的師父,您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大家都知道,法會對於學員比學比修,共同精進,跟上正法進程,救度更多的世人有重要意義。而學員的發言稿對法會的成功有很大作用。所以,我也很想寫一篇發言稿支持法會。可是拿起筆來又不知從何寫起,想想自己的執著心,做錯的事及沒過好的關,就想自己修得這麼差,還是別寫吧,免得給其他學員帶來負面影響。

    後來跟一位學員交流,她說寫發言稿的過程就是淨化自己,去執著心的過程。有些執著心,自己平時可能覺察不到,但是寫心得體會的時候,我們往往能認清這些執著心,從而去掉它們。她還給我講了另一位學員寫心得體會的經歷,這位學員在寫心得體會的過程中剖析了自己的種種執著,從而更加清晰了自己存在的問題,去掉了執著,在正法修煉中又前進了一步。

    我覺得這位學員做的很好,於是想我也應該把自己修煉過程中暴露出的執著心寫出來,給這些不好的物質曝曝光,認清它們,從而在學法中清理掉它們。我也希望自己的不足能成為其他同修的鏡子,大家引以為戒,共同提高。

    我一向認為自己對錢財不執著,以前當常人時就對錢財看得很淡,修煉後更是這樣了。當正法中的事情需要資金的時候,只要自己還有飯吃,就會毫不猶豫的把錢拿出來以備正法之用。我的想法是:現在大法的事需要錢,即使我有錢買房子,我也不會去買,我要把錢都拿去做證實法的事。但是在內心深處,一些沒有修去的殘留的物質利益之心還在,所以在遇到另外一些事情的時候,就沒有這樣想,也沒有這樣做了。這些執著我自己沒有意識到,可是舊勢力看的卻很清楚,它們就要利用我沒有修去的心,以幫助我提高為借口對我進行所謂考驗。後來我失去了工作,生活上都出現危機了,對錢財的執著之心也就表現得特別突出。

    例如當我和其他同修一起為別人安裝小耳朵收看衛星電視時,我就會盤算著:安完這個小耳朵,我能得多少錢呀?如果這個錢全給我一個人,那多好啊。完全沒有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總是站在自己個人的利益角度去看問題。後來發展到我不願意與同修合作了,我要自己幹,因為這樣可以多賺錢,完全忘了自己是個修煉的人。結果由於我對錢財的執著,與同修之間產生了很大的矛盾,以致於別人都不願意與我合作了。

    在給《大紀元》拉廣告的日子裡,我對錢財的執著也暴露無遺。本來《大紀元》是大面積救度眾生的報紙,給《大紀元》工作該是一件多麼神聖的事。雖然我知道這個工作的重要,而且在工作中也會盡量去講真象,把我遇到的客戶當成是來聽真象的有緣人,是被救度的對象。但由於對錢財的執著,我開始想這個廣告拉下來,我能有多少收入呢?本來如果這個廣告要是兩個同修一起去談的話,那談下來的可能性要大很多,但我卻想,那我的收入不是要減半了嗎?結果一個人去談,卻沒有談下來,給報社帶來損失,給救度眾生帶來損失。回想起來真是無地自容,真是愧對師父的慈悲救度。

    我感到有些執著心在環境好時還表現不出來,在環境不好時往往能暴露出來。有時自己去談廣告沒談成,而另一位同修去談卻談成了,我的心裡就氣的不行了,妒嫉的不行了:怎麼就人家行呢?我怎麼就不行呢?看來我是沒這個能力,那我就去做其它的事吧。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我的能力確實不行,但那都不是做不好的理由,更不是產生妒嫉心的理由,而且我們是在做最正的事,師父的法身,還有其他的正神就在旁邊看著呢,就看我們自己的心性是否提高上來了。只要我們的心性提高上來了,師父就會幫我們的。有時我們想做的事遇到了干擾,沒有做成,都是因為自己的執著太強,抑制了自己的正念,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它們是不把眾生當回事的,只執著它們的安排,借口考驗大法弟子而使得本來有機會和我們結緣的眾生失去機會。所以在救度眾生中修好自己越發重要,這樣才能真正的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由於對物質利益執著的心遲遲沒有去,被舊勢力抓住了把柄,它們就以此為借口在經濟上愈加進行干擾和迫害。雖然我執著於錢財,但這個執著並沒有給我真的帶來錢財,相反, 一時間,自己的經濟狀況越來越糟,以至於付不起帳單,只好向同修借債了。在這期間,雖然師父不斷的點化,但由於自己執著太重,也靜不下心來學法,更沒有好好的向內找找自己,所以難以自拔。想找份工作也找不到,有時心中甚至想:為什麼別人能找到工作,我怎麼就不行呢?可能慈悲的師父看我實在不悟,都快修不下去了,看到我還有想修煉的心,就給我安排來到了阿拉巴馬的一所大學工作。

    從這段教訓,我更加認清了舊勢力的安排,它們搞的是破壞性的檢驗,看到我有執著錢財之心,就讓我的經濟越來越困難,邪惡也就企圖利用最後沒有修去的漏進行「經濟上拖跨」大法弟子,最後到了難以支付帳單的地步。生活難以保證,就不能安心正法修煉,更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正法洪流中去,最後借口我們有執著而把我們拖跨,使我們掉下去,其結果是使我們辜負救度眾生的史前誓約,使得那些和我們有緣來得救的眾生不能得救,其目的還是要干它們想幹的,要它們想要的,試圖干擾和左右師父正法的安排,毀滅眾生。多邪惡的安排呀!多虧慈悲偉大的師父,不承認舊勢力安排的一切,並且把法講明了告訴我們,要我們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只走師父安排的路,那一定是最正最好的一條路。當我們的難太大,難以承受的時候,師父又看到我們還想精進,還有正念,就又一次次的為我們化解魔難,為我們承受。

    來到阿拉巴馬後,雖然不需要面對錢財的執著了,但其它的執著又表現出來了。一位同修出於善心,為了幫助我提高,給我提了很多建議,指出了我的不足。剛開始我還能聽,嘴上也說謝謝他給我指出來,可後來就越來越不愛聽了。特別是當他說,我這已是給你提第三遍了,你還是不改,我就氣得夠嗆了,有點惱羞成怒了。心想,你怎麼這麼對我不慈悲,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可能他看到我的臉色不對頭,就有點不太敢提了,大概是怕傷了我的所謂「自尊心」。其實是我的求名之心在作怪,總喜歡別人說我好聽的,不喜歡別人說我不好聽的,誰要說我不好心裡就不高興了。回想起來,那位同修真的是在幫助我,那些執著不指出來,反而掩蓋著,怎麼能去掉呢?所以我想告訴這位同修:請你繼續幫我指出來,不要只看我的臉色,因為我的真正的我希望你這樣。那個不高興的「我」是個假的,只不過是業力和不好的觀念構成的「假我」。

    有時做了一點證實大法的事,心裡又生出歡喜心來了。自我感覺良好,感覺自己了不起。其實,要是沒有師父的慈悲加持,很多事是做不成的;別說做成,要是沒有師父的慈悲呵護,恐怕連自己生活都解決不了;而且,還有許多同修的共同努力,大家一起才把那件事做成的。我有什麼值得歡喜的呢?

    為什麼我的執著這麼多?而且為什麼就是去不掉呢?我覺得一是沒有加強學法,雖然也在學,但就是不精進,看書溜號,不入心;二是沒有實修,在矛盾中沒有看自己,找自己,反而去找別人去了,去找別人哪裡不符合法的要求了。例如當我因為執著錢財與同修有矛盾時,我會說:「我知道我有執著,但你也有執著。」好像別人有執著成了我可以姑息我自己執著的理由了。

    師父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我自己的體會是,即使在正法修煉中,在救度眾生中,去執著也是極其重要的,否則,這些執著會給我們的修煉帶來不必要的磨難甚至魔難,因為舊勢力控制的邪惡會鑽我們有執著的空子。這樣不僅我們自己遭受磨難,而且給救度眾生帶來損失。

    我深知師父無時無刻不在呵護弟子,只是弟子太不精進了。但是師父慈悲無量,不放棄任何一個弟子。當我在迷中不悟時,師父總是不斷點化;當我過關過不去時,師父又幫助我過關;當我難大承受不了時,師父又替我承受。我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去精進,助師世間行,做好我該做的事情呢?

    以上是我的一點個人體會,不足之處請各位同修慈悲指正。最後讓我引用《洪吟(二)》中的一首詩和同修共勉:

    去 執

    雖言修煉事
    得去心中執
    割捨非自己
    都是迷中癡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同修!

    (2005年美東南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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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奄奄一息的老人 聽法得救

    秋菊(台灣)

    我是98年得法。在未修煉法輪大法前膽固醇、尿酸、血脂肪等的指數都很高,還長了骨刺,修煉至今已七年多不曾上醫院看病與吃藥了。

    2004年12月弟弟因肝硬化長期住院,最後因中風,昏迷、急救,在加護病房內血壓高高低低,醫院發病危通知。我去看他時聞到了他的內臟已有屍臭味了,但仍撐著,有生命跡象。最後我想起來了,是要得法的!等著得法。於是將錄有師父講法的錄音筆用耳機放給他聽。第三天早上護士通知見最後一面,錄音筆已是放到第五講了。等將身上的管子都拆掉之後,發現他好安詳,紅光滿面,比生病前年輕、英俊。到了殯儀館,我母親、女兒、先生及所有的親戚都說:臉色好好看!我說他聽了師父講法帶,是帶著法走的。媽媽說:是師父帶走的。所以媽媽想弟弟時,都會說:感謝師父。

    母親因為心臟擴大,會喘,無法住我家五樓,只好租一個一樓的房間,是獨居老人。2005年5月24日當女兒發現時,母親是反鎖在房間裡,聽鄰居說有兩天沒出來了。她躺在地上、泡在尿裡、講話不清楚,是中風了,只好叫119救護車送到小醫院。但醫生說,要趕快送榮總,以免耽誤。在榮總加護病房時她說夢見師父。心想七十八歲的老人沒吃、沒喝、泡在尿裡還能活,真是奇跡。當時因會喘須戴氧氣罩、尿袋及鼻胃管。中風部位離重要腦神經只有2、3公分,損害到吞嚥神經及語言神經,隨時有危險。一個腎臟已經沒有功能了,膀胱功能也不好、尿頻,醫生判定她的餘生須靠氧氣、尿管、胃管度過。但我深信她只要相信大法,相信師父,師父會管她的。當母親喘時,我說:您不要想說你會喘,你要心裡想法輪大法好、師父好,我要做好人。母親後來就不喘了。同時,我每天都用小蜜蜂播放師父講法錄音給母親聽,一直聽到九講講法結束。之後她對小蜜蜂愛不釋手,常指著小蜜蜂說法輪功。

    出院時,已拿掉了氧氣罩及尿袋,住進了一家安養院,但是以我專業看護的眼光來說,並不滿意。於是便決定尋找新的安養院,在我工作的路途上剛好有一家,而且還是獲得台北縣評鑒的最優良的安養院,當我向安養院老闆洪法時,他竟然回我說:法正乾坤,令我吃了一驚。原來老闆及老闆娘兩個月前才去上九天班。我心裡真是感謝師父安排,雖然對方是新學員,但我相信這是師父為母親安排的環境。換了這一家安養院,母親的狀況還是帶著鼻胃管,還需臥床,無法自行起床。我決定帶她去做復健,但只是去了兩次,竟然能拿助行器走了一段4公尺的路,連醫生都非常吃驚。我悟到不需做復健,只要真修就沒問題,真的在兩個星期後,鼻胃管拔掉了,母親說,那個鼻胃管是晚上睡覺時掉的,她說是師父幫她拔掉的。之後進步狀況愈來愈好,可以漸漸不用助行器走路,也可以使用活動便盆,中風三個月後就已經可以上下兩層樓梯了。那時剛好有一位開計程車的同修,每次去讀書會時,便會順便帶母親和老闆娘一塊去。現在母親以前有的很多病症都不見了,尿失禁的情況也改善許多,生活也慢慢能自理了。老闆娘也會將明慧網的故事轉述給母親聽,母親有時還是會因為十年谷子八年糠的陳年往事發怒,此時老闆娘同修就會說;師父說不可以發脾氣喔。

    有時她在吃飯聽到煉功音樂,她會放下碗筷去煉功,雖然時間很短,但動作卻還挺正確的。當我帶她去參加大法活動時,同修會說:你媽媽進步很多。問她這麼危急的中風怎麼能恢復的這麼快?她會很感激的說:是師父救的。我在洪法時說到發生在她身上的奇跡時,她會說「真的,真的,是真的。」她在安養院裡常常會去對其他臥床的病人說:要念法輪大法好喔!拿她現在和中風前的脾氣比較,簡直判若兩人。

    到安養院看媽媽時,遇到一位同修,她說「我父親已經在這裡住一年了,最近發現他渾身僵硬,所以想找一個按摩師幫他按摩。」我說不用了,依我以前照顧病人的經驗,凡是聽過師父講法帶的人,病情都會有改善。後來這位同修也去請回了有台語配音的師父講法帶給她父親天天聽。兩個月後,我又碰到這位同修,當我順手幫她父親做關節運動時,竟發覺他原來僵直的腿竟可以90度彎曲,另一隻僵硬又彎曲90度的腿也可以慢慢撐開,最近他的腿已能隨意的抬高放下。聽我媽媽說:這位老先生常常在睡覺時也在說法輪大法好。

    安養院的老闆娘同修對新進員工的職業訓練,是要員工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帶和教功帶,休息時間煉功。安養院的牆上到處貼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每次到這裡看媽媽,就常遇到一些會講話的老人對我說「法輪大法好」。

    我有兩個妹妹都未得法,但她們也看到了大法的奇跡在我和母親身上的顯現,無論是身體健康或心性上的改變。大妹說是因為你修了法輪功,所以母親才有這個福報,小妹說:謝謝你用心照顧母親,都是你的功勞。我說:用心是真的,但是是師父的功勞。我真的謝謝妹妹讓我全權照顧母親,當母親住院期間奄奄一息時,我把所有該見的親人都叫來了見母親最後一面。可是現在她們見到的是一個中氣十足、祥和的老人。

    有著坎坷的人生,自殺過兩次的人,能夠得大法,改變人生觀,對任何磨難都不放在心上了,反倒覺的過去的苦難,現在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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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出根本的執著心去掉它們

    北美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1996年春天,我有幸在網絡上讀到《轉法輪》這本書,走進大法開始修煉。而這本書是一位在亞特蘭大的學員貼上網的,我很高興有機會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修煉體會!

    最近二位熟悉的同修過世,心裡感到很沉重。這些被舊勢力提前弄走的同修,提醒我自己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性,促使我把最近發現的許多執著心寫出來,認真的對待。我也殷切希望同修們指出我的執著心,特別是那些自己很難覺察的執著心。偶爾我也在背後和其他人說某某同修顯示心很強,很驕傲,卻不願當面去友善的去告訴他/她。寫這個體會時,我意識我要把我對同修的看法善意的告訴他/她,這樣其他同修才有可能把他/她看到的我的執著心指出來。

    平時忙碌於常人工作或講真象,也在堅持學法煉功。遇到矛盾也在用一個煉功人的標準要求自己,覺得自己悟性還可以,好像很難發現自己那些根本的執著。大約在幾個月前,心性上遇到了很大的考驗,工作中,家庭中出現了很多矛盾,我對自己參與的項目,也有一種無力感,好像也使不上勁。我意識到自己再也沒有借口迴避這些矛盾,這些矛盾逼著我要向內找。這段時間正好有機會靜下心來學法,找自己修煉中那些隱藏很深的執著心。說來也十分奇妙,過去讀法或聽師父講法,常常覺得那些執著心與我自己沒有關係,自己好像都修掉了。最近學法時,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有那麼多執著心和變異的東西。連我自己也很驚訝,身上藏有這麼多執著心。

    「人在世間帶著這些心嚮往著美好的追求與願望沒有錯,但是作為修煉的人當然不行。那麼你可以在此等思想的作用下入大法的門,然而在修煉過程中就要把自己當作修煉的人,在以後的看書、學法精進中認清自己入門時是什麼想法走進大法的。修煉一段時間了,是不是還是當初的想法,是不是人的這顆心才使自己留在這裡?如果是這樣,那就不能算作我的弟子,這就是根本執著心沒去,不能在法上認識法。」自2000年師父的經文《走向圓滿》發表後,這段經文一直在我腦中迴旋,我常常問自己,到底自己的根本執著是什麼。有時覺得清楚,有時覺得不知道。

    自從開始修煉大法,便發願一修到底,從來沒有動搖過對修煉大法的信心。在修煉過程中,遇到了來自家庭的、工作的、宗教的、科學的、99年開始的大迫害,等等方方面面的考驗,不管過得好還是不好,卻一直在感覺上很輕鬆,只有腦力或體力上辛苦或輕鬆的感覺。二年前我搬遷到新的地方,工作和生活環境有了較大的變化,工作時間完全是自己掌握的,業餘時間也全是自己安排的,工作和生活環境中接觸的人大部份是同修。遇到矛盾時,常常還是處理的不夠圓容。不管自己怎麼努力,自己的心性標準與法的要求相差千里。在我經歷了這些考驗後,才感覺到修煉難,有種修煉十載方知難的感覺。我感謝師父給我這樣一個能夠讓我執著心充份暴露出來的環境,讓自己能夠正視這些執著心。

    忠言逆耳

    有一次,我懷著一個謙虛的心態,請一位和我很熟悉並參與同一個項目的同修幫助我。如果看到我的問題,請她不要顧慮, 要及時的給我指出來。同修答應了。沒多久,她指出我在項目會的發言上,表現出有顯示心。我聽後有點驚訝,我想自己從來沒有想到要在這個項目中要表現自己。因為自己是協調人,我總是請那些願意參與的同修來幫助項目。既然同修說我有顯示心,我想一定要好好找自己。在第二次項目會議上,我特意提醒自己講話時要注意,不要有在別人之上的想法。開完會我期待同修對我說:你這次有進步,講話中沒有那種執著心了。出乎我的意外,她說我的發言中還是帶有那顆心。我有點動心了,心想是不是你有某顆心,而看別人就有問題。但是我還是提醒自己,要多注意自己。第三次會議後,我故意裝得若無其事的口氣,打電話問她對我講話的印象。她很肯定的說,你還是帶有那顆心。隔著電話,我臉色變得很難看,幸好她看不見。為了掩飾自己,故意裝得若無其事的對她說,謝謝你,我以後會注意的。在說話時,我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聽她的了,也不要動心,她愛怎麼看都可以。我想她有對別人挑剔的毛病,反而說我有執著。這位同修過去常和我交流一些修煉的事情,打這以後,我就不愛和她說話,心裡還有點討厭她。直到前不久,我從其它的一些經歷中,意識到自己潛意識還常常覺得自己不錯,在骨子裡還藏著那個顯示心。愛聽別人說自己行,不愛聽那些不中聽的話。而同修指出我的問題,我不知感謝,反而還嫉恨對方。儘管她並不知道的這個背後的故事,我還是十分感謝她。真是忠言逆耳。

    最近參與整理一本大法弟子寫的輪迴轉世的文章,打算出一本書。和幾位作者以及故事中的部份主人公(學員)交流,才深深體會到我們不僅僅是千萬年的等待,而且是在千萬年中為了得這個大法,一直在師父的帶領和安排下在人間奠定著人的文化。在這個過程中,大法弟子們都結有很深的緣份。我還發現一個現象:這些有過輝煌過去的學員,或那些能夠寫出很深刻文章的學員,竟然是一些看起來很普通的,不起眼的,有的甚至是不善言辭的學員。對照自己有時候還有一些顯示心,真是感到汗顏。

    老學員

    相對來說我是在海外得法早一點的學員, 也常常協調一些講真象的項目。自己平時很注意,不以協調人或負責人自居,不要有在學員之上的想法。但是可能潛意識中有種在得法時間上比別人早的優越感。有時還是自覺不自覺以老學員自居,在平時講話時也會表現出來,我是老學員-- 言外之意是得法早,法理清楚。

    記得師父講法時告訴我們這樣一個故事:釋迦的弟子當年曾經積攢很多要飯碗,為此釋迦佛給他的弟子們講法,如果要積攢要飯碗,何必出家呢!每次聽到這段講法,我心裡竊笑:釋迦的弟子啊,為何要執著要飯碗。我最近突然悟到:不是要飯碗會讓人產生執著心。而是我們有人心,執著心太強,才會對要飯碗產生執著。我可能不執著當協調人,但我自己對「老學員」這個稱呼產生執著,還是那個追求名利的執著心沒有去盡。

    沒有「對」或「錯」

    在修煉中儘管知道遇到矛盾先找自己的法理。但是在人中形成的對錯的概念還是常常會妨礙自己向內找。有時候發生矛盾時,前看後看直看豎看自己沒有錯,對方錯了還不講理,一下子心就起來,要和對方論個對錯,忘記了要找自己。後來會發現,身邊每發生的一個矛盾,都和自己心性提高有關。修煉人的理和常人是反的,也沒有常人中的那種對錯的概念。當然,我們在常人中修煉,又要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狀態。特別是在講真象救度生時,不要被常人的理所限制。

    壞事都是好事

    在修煉中或講真象中,自己做錯的事情,或讓自己跌了跤事情,往往會使自己痛悔不已,看起來這都是修煉不紮實而表現出來的不好方面。但是今天自己是在正法中修煉,師父一再給我們機會,跌了跤再爬起來。這樣使壞事也變成好事。

    妒忌心

    在修煉前,我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我立志的很多人生目標,在艱苦的奮鬥中,大部份最後都達到了我自己的目標。我自以為智慧高出那些所謂諾貝爾獎的得獎者,例如在修煉前我已經很清楚的認識到進化論的錯誤和現代科學的基本缺陷,也不崇拜任何人。我感覺很少會去羨慕或妒忌別人什麼東西。最近有一二次,有位同修告訴我,我們做的項目他已經匯報了。過去聽到這種消息我會很高興的。可是現在卻心裡不舒服,心想:為什麼每件事情都要讓你去邀功,心裡有點不平衡。我馬上意識到這種想法中一定有某種人心在裡面。我最近意識到還是妒忌心在作怪,連我自己也有點驚訝,竟然還有這麼強的執著心被掩蓋著。

    放不下的歡喜心

    最近意識到平時遇到一些所謂的高興事,或者說一件事情讓自己很高興或激動時,都是歡喜心的表現。

    有時遇到矛盾,表面上好像很平和,沒有和對方去爭執,是礙於面子,怕別人說這個人修煉這麼久,還和別人一般見識,並沒有達到真正心不動。細細挖還是求名的心在作怪,別人誇自己好心裡就高興。「執著於名,乃有為邪法,如名於世間則必口善心魔,惑眾亂法。」《修者忌》

    「情中舞乾坤」

    我們講真象救度眾生時,知道要慈悲他們,慢慢的我們不為常人心所動。平時和同修們很合得來,大家合作的很愉快。心想這是大家配合的好。不認識的同修,只要不是太忙,我通常也會主動打招呼。我很少會和普通學員或新學員計較,也不和他們有什麼矛盾。但是我看到某些協調人做得不好時卻會動心,心想他/她做不好會影響很多人。 最近一年多自己在和其它項目協調人之間交往時,卻常常會遇到考驗自己心性事。很多時候是產生很尖銳的矛盾,才意識到自己需要提高心性了。

    不久前在一次聚會上,見到很多熟悉的同修,大家見面都很高興,打個招呼,很親切。可是當我遇到某位項目協調人時,我故意對他視而不見。他看著我,我也不理他,還故意和別人說的很親切,心裡還想要故意冷落他。原因是我參與的某個項目,他極不配合,向他打了十多次電話外加EMAIL,他也不回,請其他協調人和他溝通,也不見效。那次聚會我的怪異表現,也許他覺察到了,也許沒有。回來後我心裡感到很不安。我責問自己:為何我會以這樣一種心態對待同修?這件事情讓我意識一個很大的執著心:我自己仍舊沒有跳出常人的那種愛和恨,喜歡不喜歡,還是陷在常人的情中。有時覺得自己境界很高,可能很多時候還是「情中舞乾坤」。只有去掉這些心,才會達到那種非人心的慈悲境界。我也對「慈悲能溶天地春」有了一點理解。

    正因為看到自己這麼多沒有修去的執著心,讓自己重新學會謙卑,把自己視為一個剛剛入門的修煉人,對大法法理的認識像一個新學員一樣。帶著這樣的心態學《轉法輪》時,聽師父講法錄音帶,感到很新鮮,又有很多新的領悟。對每個修煉人走自己的修煉的路和整體配合有了更深的認識,更清楚法對自己在這個層次的具體要求,更加清楚作為一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責任。一方面修煉是妙不可言,另一方面也覺得每一步的路都很窄,只能做好。

    修煉過程中的一點體會,不對之處請同修們指正。

    (2005年美東南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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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者修行(四)

    張春雨

    (七)

    如果人生只是生命的一個短暫的階段,那麼,在這個階段中,不能不為整個生命過程而考慮。就是說,在這個階段,人要獲得幸福安逸,這是正常的想法。但是,為生命的將來奠定更好的基礎,也許是生命在這個階段中的更大意義。

    其實,傳統正教的教義,無不是在教誨人如何行善積德,如何升上天堂。在正信人的心中,對生命未來的考慮,要重於今生的得失。

    治的影響力直接影響人的生活方式,以至思想,所以,能夠考慮了生命的實質意義,並因此而施的治,也許是最值得稱道的。

    回頭看看,《黃帝內經》中提及的上古之人法於陰陽,和於術數,終其天年,度百歲乃去。以及真人、至人、聖人、賢人的壽敝天地,是不是人生的理想境界與最佳歸宿呢?與宗教中的飛升天堂,似乎同出一轍。

    而《易經》中的「與天地相似,故不違。知周乎萬物,而道濟天下,故不過。旁行而不流,樂天知命,故不憂。」同樣指出, 天人合一乃人生的最佳選擇。

    旁—— 普遍的;傍、依附。

    這些,與老子的所言的,「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歸根曰靜,靜曰覆命。覆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歿身不殆。」又是大同小異。

    在極靜的狀態下,觀察萬物,萬物各歸其根。由此看到,順同常道的自然狀態,是明智之舉,反之「妄作」則凶。歸於道,才能免於危殆。

    老子這裡說了萬物守道的重要性,在下面這一篇中,老子講了聖人之治。

    「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使民心不亂。是以聖人之治,虛其心,實其腹;弱其志,強其骨。常使民無知無慾。使夫知不敢弗為而已,則無不治。」

    知——智者。

    聖人的治,就是使民胸懷寬廣,豐衣足食,沒有奢望,體魄強壯。無慾無求。使所謂的智者不敢耍弄伎倆,則大治至矣。

    與《黃帝內經》和《易經》中的從道思想相比,老子的無為而治,說的更具體而切合實際。因為人類社會如果都能夠從道的話,也許就不是人類社會了。都是一群修煉的人,簡直就是一個神的社會了。

    所以,相比之下,雖然老子明示了守道的意義,但是,接著他闡述的無為而治,既能夠使人類盡可能的從道,而又考慮了人心複雜的社會狀態。

    作為人,最大最多的擔心往往是利益受到損失,所以有「壞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說法。但是,恰恰是人們都無慾無求,不長智術,民風淳樸的時候,不就沒有了什麼防人之心的必要了嘛。設想一下,這樣的社會將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態呀,真乃大治。無為而治,這裡是不是蘊藏了治的真機呢?

    無為而治,其實也就是從道而治。

    它不但使人類社會處在了一個非常和諧的狀態下,同時,因為更加接近於道,必然會有很多真人、至人的產生。因為人類的生存目地——返本歸真,才是人生過程的,最終而最有意義的實質所在。

    (八)

    道治固然最好。可是,人類隨著發展,思想的豐富,必然變的更加「聰明」了。這樣,人類社會也就變的複雜了。處理這樣複雜的社會,一味的從道而治,可能就不合時宜了。因為,隨著人類社會的「發展」,人們的生活方式,也愈加偏離了道。

    相應的,人們開始重視德了。

    有人把舜說為中華民族道德的始祖,也許是這樣吧。不過孔子在論及舜的時候,這樣說,「舜孝友聞於四方,陶漁事親,(為陶器、躬捕魚以養父母)寬裕而溫良,敦敏而知時,畏天而愛民,恤遠而親近,承受大命,依於二女,(堯妻舜以二女—堯把兩個女兒嫁給舜,舜動靜謀之於二女)叡(睿)明智通。」

    舜以孝友而知名,製作陶器、捕魚來供養父母,溫良、敦敏、愛民。而且對堯帝許配給的兩個女兒,都能使她們知禮而仁厚。

    但是,同樣在《孔子家語》中,孔子說帝嚳是這樣的,「生而神異,自言其名,博施厚利,不於其身,聰以知遠,明以察微,仁以威,惠而信,以順天地之義,知民所急,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財而節用焉,撫教萬民而誨利之,歷日月之生朔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也和,其德也重,其動也時,其服也哀,春夏秋冬育護天下,日月所照,風雨所至,莫不從化.」

    帝嚳不但生而神異,能夠自言其名,而且廣施厚利於人,不考慮自己利益如何。同時,他仁、威、慧、信,為民著想,修身自己,節廉教民。色和、德重,從天地,敬鬼神。這些不也是德治的特徵嗎?而帝嚳是在舜前面的一代帝王啊。

    其實,從史料中看,黃帝開創了中華文化,其治更加偏向於道。從他往下的五帝,顓頊(zhuan- xu -) 、帝嚳(ku)、 帝堯 、帝舜 、帝禹,是從道治向德治的過度。

    德是什麼?在修煉界看到,德是一種白色的同化宇宙特性的高能量物質,存在於生命身體的周圍,隨著元神轉生而走。這種物質非常珍貴,是決定這個生命禍福的根本的東西。

    而在一般的常人看來,德是人思想上的、精神世界中的一種生活準則之類的東西,是抽像的。在不觸犯王法的前提下,不遵守道德,充其量只是受到指責而已,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

    而修煉界看到,做壞事就損失德,而德卻像儲存的貨幣一樣,它的多少直接決定這個生命的苦樂。所以說,人們根據這樣的條件,那樣的情況做對比,覺得這個人機遇好,那個人不公平,其實,背後的決定因素恰恰是這個人具有的德的大小,決定了他的命運的好壞。而常人的看法,往往不是實質所在,所以,人間憑地生出許多的不公道和不理解。

    既然不能從道,那麼,下策就是守德了。

    德治的應運而生,也許是順理成章的了。

    現在的人認為古人愚笨,其實,古人的所作所為,真的都是針對生命的實質問題而行。

    古人太了不起了。

    其實,修煉界看到,人類的文化,是神傳給人的。隨著人類的發展,把許多神傳的文化,也是傳神的文化,給變異了,甚至歪曲了。真的既可惜,又可悲。

    後世的人啊,有多少人不是在無知中損德,在無知中造業,卻都樂此不疲。

    (九)

    在明心網上,看到這樣一個故事。故事名字叫「高貴與欺騙 」。

    「說有一位屬於奈格敦族名叫奈伯的阿拉伯人,擁有一匹聲名遠播的駿馬。而另一位屬於畢多因遊牧民族,名叫戴荷的阿拉伯人,他一心渴望著擁有這匹馬。他願意付出他的駱駝,甚至付出他所有的財產,以換取這匹馬,但是馬的主人不願意與他的愛馬分離。然而戴荷已下定決心他要得到這匹美麗的動物;於是他採取了一個策略以期得到它。

    他等待著最好的機會,有一天,他用一種藥草汁塗在臉上,穿著襤褸的衣裳,把自己偽裝起來。然後,假裝自己是個又跛又病的乞丐,把自己安排在一個他知道駿馬的主人奈伯一定會經過的地方。

    不一會兒,奈伯騎著他那匹美麗的馬走近了。這個偽裝的乞丐於是開始號叫起來,用軟弱的聲音說道:「我是個可憐的陌生人,我病了,而且已有一段時候一直無法離開這兒去找尋食物。真的,我快死了。你願意救救我嗎?上天會報答你的。」

    奈伯好心地聽完他的懇求,然後毫不考慮就大膽地要用馬來載他,並且帶他到一個他可以受到照顧的地方,但狡猾的乞丐卻回答:「我站不起來。我的力氣已經沒有了。我需要幫助。」

    於是奈伯下馬來,把馬牽到乞丐躺著的地方,並很費力地把他弄到馬背上。一等到戴荷坐上了馬鞍,他馬上抓住韁繩,迫馬奔馳,並叫道:「是我--戴荷啊!我終於得到你的馬了!」

    奈伯馬上叫戴荷停下來聽些他必須說的話。確信自己不可能被追上的戴荷,停下來掉頭去聽奈伯會說些什麼話。奈伯於是溫和地說:「你終於成功地奪到了我的馬,但,或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好好地照顧它;最重要的,我請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如何得到它的。」

    「為什麼不呢?」戴荷問。

    「因為,有一天也許有人會真的生病而需要幫助,就像你要求幫助一樣,而那些他們向之求助的人卻可能因害怕像我一樣蒙受欺騙而鼓不起勇氣去做這種慈善的行為。」

    這番高貴的話使戴荷慚愧得面紅耳赤。經過片刻的沉默之後他跳下馬來,把馬還給了它的主人,並謝謝他給他的啟示。

    奈伯寬恕了他並帶他回自己的帳篷,戴荷就在那兒停留了好些天。從此以後兩人又成了誠篤的朋友。」

    這個故事很令人感動。感動的不是因為它以喜劇收場,而是故事背後展現出來的高貴的德行,以及這種德行帶給人類的美好。同時,更加看到高貴道德的偉大力量。

    所以,德治的意義,與其蘊涵的深厚博大,不可欺、不可辱的,渾然無形皓如日月的光輝,就在於此。

    德治,渾厚、仁慈、敦敏,威而不猛,持而不驕,威儀昭昭。決不能與俗人所言的軟弱相提並論。

    德治的典型學說,當數孔子的儒教了。

    關於孔子,《史記》中有這樣的記述。

    定公十年春,及齊平。夏,齊大夫黎言於景公曰:「魯用孔丘,勢危齊。」乃使使告魯為好會,會於夾谷。魯定公且以乘車好往。孔子攝相事,曰:「臣聞有文事者必有武備,有武事者必有文備。古奢者諸侯出疆,必具官以從。請具左右司馬。」定公曰:「諾。」具左右司馬會齊侯夾谷,為壇位,土階三等,以會遇之禮相見,揖讓而登。獻酬之禮畢,齊有司趨而進曰:「請奏四方之樂。」景公曰:「諾。」於是旍旄羽祓矛戟劍撥鼓噪而至。孔子趨而進,歷階而登,不盡一等,舉袂而言曰:「吾兩君為好會,夷狄之樂何為於此!請命有司!」有司卻之,不去,則左右視晏子與景公。景公心怍,麾而去之。有頃,齊有司趨而進曰:「請奏宮中之樂。」景公曰:「諾。」優倡侏儒為戲而前。孔子趨而進,歷階而登,不盡不等,曰:「匹夫而營惑諸侯者罪當誅!請命有司!」有司加法焉,手足處。景公懼而動,知義不若,歸而大恐,告群臣曰:「魯以君子之道輔君,而子獨以夷狄之道教寡人,使得罪於魯君,為之奈何?」有司進對曰:「君子有過則謝以質,小人有過則謝以文。若悼之,則謝以質。」於是齊侯乃歸所侵魯之鄆、汶陽、龜陰之田以謝過。

    就這樣,因為孔子的禮法,使得齊君羞愧難當,最後歸還了侵佔魯國的幾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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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故事:奸猾的秦檜

    一斗

    秦檜在太學學習時,博於記事,工於口才,善干瑣碎事,同舍人稱他「秦長腳」。每次出外遊樂飲酒,一定托他辦理。考中進士,靖康初,官至御史中丞。

    金人攻陷京師,欲立張邦昌為帝,秦檜陳議狀說:「若欲捨趙氏而立邦昌,則京師之民可民,而天下之民不可民;京師之宗子可滅,而天下之宗子不可滅。」金人雖不從,但喜其言,帶他北歸。

    金兀朮南侵江淮,慘敗於黃天蕩;再寇西蜀,潰散在和尚原,知道宋軍日強,怕不能取勝,私下放秦檜南來和議。秦檜到了行都,自言殺了看守的軍士,脫舟而逃;見到高宗,首言「南自南,北自北」,高宗厭煩用兵,喜歡聽他的話。當時宋軍諸部各以其將姓為軍號,曰「張(浚)家軍」、「韓(世忠)家軍」、「岳(飛)家軍」,秦檜密奏:「諸軍但知有將軍,不知道有天子。」高宗為之心動,最終和議成,任命秦檜為宰相。

    秦檜的夫人王氏常入皇宮。一次和太后聊天,太后說:好一陣子沒有吃到大的子魚了。王氏說:「我家有,明日給您送一百尾來。」回來告訴秦檜,秦檜怪她失言,第二天送了一百尾大的青魚入宮。太后笑著說:「我說她是鄉下婆沒見過世面,果然是這樣。」笑她把普通的青魚當成了名貴的子魚。

    秦檜起府第,高宗為他的樓閣親自題名「一德格天」。有一人投詩說:「多少儒生新及第,高燒銀燭照蛾眉。格天閣上三更雨,猶誦《車攻》復古詩(大意:許多讀書人剛一考中,馬上舉著燈燭觀看美女的容顏。已經三更天了,外面下著雨,宰相大人卻仍然在格天閣裡讀著《詩經》中《車攻》篇)。」秦檜喜,不久就升了那人的官;另一人送來地毯,舖在格天閣裡尺寸分毫不差,秦檜不語,隔日找借口免了那人官。——地毯大小剛好,當然是那人私下派人丈量過,秦檜自己就是大間諜,當然最忌諱別人窺測他了。

    奸臣的可怕之處在於:他說的話、做的事都讓你覺得他是為人好,但最後他卻害了你。

    (出自《鶴林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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