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9日 星期一

  • 新唐人新年晚會波士頓首演現場現法輪

  • 人生感悟:積小善可成大德

  • 藝乃心聲

  • 祝賀新唐人全球新年晚會開場

  • 搗練子·感時

  • 組詩:為了不該忘記的歷史(之九) 不!

  • 淺談「因果」

  • 我的教訓和從中得到的啟悟

  • 修煉體悟:夢·學法

  • 我的修煉-過去與現在

  • 煉功中,我回到了我的世界


  • 新唐人新年晚會波士頓首演現場現法輪

    1月7日,新唐人全球華人新年晚會波士頓首場演出圓滿結束。新英格蘭五州觀眾雲集於卡特拉莊嚴劇院(Cutler Majestic Theatre)。來自北美、歐洲及澳洲的藝術家與麻州當地一些著名演出團體,讓滿座觀眾一飽眼福。

    最後謝幕的觀眾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方的法輪清晰可見。

    (一)

    法輪滿天旋, 仙子舞翩躚。
    普天同慶祝, 退黨過新年。

    (二)

    天音仙鼓弦,神傳文化宣。
    起舞喚新春,喜見法輪旋。

    (English Translation: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3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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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感悟:積小善可成大德

    貫明

    世間有許多人雖然滿懷壯志的準備著做一番大事業,卻不能認真的做好身邊的每件小事。然而,人世間任何偉大的事業都是由很多小事所組成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許可以完全改變人的一生,因此任何無心無私的充滿友善的舉止行為,都將會給人帶來不可預想的喜悅。

    童話故事中說:一隻小螞蟻在河邊喝水,不小心就掉進了河裡。它用盡全身的力氣想靠近岸邊,但游了一會兒就沒有力氣了,只能在原地打轉不動,小螞蟻近乎絕望的掙扎著。這時正在河邊覓食的一隻大鳥看見了這一幕,它同情的看著這隻小螞蟻,就銜起一根小樹枝扔到它旁邊,小螞蟻掙扎著爬上了樹枝,終於脫險回到了岸上。

    當小螞蟻在河邊草地上曬身上的水時,它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原來是一個獵人輕輕的走了過來,手裡端著獵槍,準備射殺那隻大鳥。小螞蟻迅速的爬上了獵人的腳趾,並且鑽進了他的褲筒,就在獵人扣動扳機的瞬間,小螞蟻拚命的咬了他一口。獵人被咬後一分神,子彈就打偏了。槍聲把大鳥驚起,振翅高飛逃走了。儘管螞蟻是比大鳥弱小許多的小動物,但它卻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大鳥躲過一次殺身之禍。

    宇宙中的萬事萬物,即使是一種比較弱小的動物,它們的善行也絕不會白費。做人的道理也是一樣,積小善可成大德,積小成可成大功。人世間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可以顯現出人心中的真假善惡與正邪美醜,因此人生中的一思一念都是非常重要的。俗話說:「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不管是善心還是惡念,都是積少成多,積小成大,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也是做人的正理之一。

    (English Translation: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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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乃心聲

    敬刻師父《洪吟》元曲「梅」一點隨想

    正浩

    正想著在竹上敬刻師父《洪吟》法語,有趣的是在海邊就發現一根又粗又長的竹竿,它好像一位老朋友那樣在那兒專等著我。我誠心的把它鋸成數塊,數了數正好十三塊。十三數西方人不喜歡,但在《格庵遺錄》中看到對十三的解釋,十三在周易七十二宮中為正的對稱數,又有歷史上曾有「十三棍僧保唐王」之傳聞,就用這個數吧!也就是這一組竹刻書法作品,共有十三塊大小相同的竹刻。每塊竹上字數不等,有兩個、三個、四個的。我敬刻師父《洪吟》法語,就把師父兩卷《洪吟》又通讀了一遍,當讀到元曲《梅》時,心想就這個《梅》吧!數了數四十二個字,加上落款十一個字,算上圓圈符號式「印章」共計五十四個字,圓圈做印文寓意「佛家」的空!字體的確定我想起師父在《在美術創作研究會上講法 》對草書講得很明白,所以就用正楷,融魏碑、隸書體合一,將字的方圓、相爭相讓的變化統一到師父元曲《梅》的意境和法的內涵,字間結構變化次之。

    「濁世青蓮億萬梅,寒風姿更翠……堅定正念,從古到今,只為這一回。」每讀到這些心裡總是有說不出的一種感受……!把每個字當做一幅畫,從形意上看,在正法時期修煉者的書藝是用「存無心、吟正覺」的一念完成的。當寫到「從古到今……」的「今」字時心裡都在流淚……!這個「今」字上邊是「人」字,下邊一點再往下一勾,人就這麼點東西都扭曲變異了,還在拐彎抹角……。我把上下有意錯開,與堅定正念和其他字顯然有別,堅定的「堅」固若磐石,是因加了點「篆」意,正念的「正」字呈現金字塔狀,那個「念」上邊的人和下邊的「心」擺的很平穩。在寫這些字的時候沒有用毛筆寫在紙上再複製到竹子上,沒這樣做,只是用鉛筆輕輕的在竹子上隨意書寫,像小孩描紅那樣一氣呵成,回頭一看還行,比下功夫寫還好,一揮而就的心態就像個小孩子,非常單純。我又一次體悟到胸無執著是多麼讓人「開心」。把字寫完後,好像看到師父在打大手印,又好像聽到大法的音樂……!這些字好像在訴說著什麼似的,我的雙目不由得被淚水再次打濕!再一次讓我感悟到大法的神聖與師父的慈悲。

    這是一個多年的舊竹子,久經風雨、海水的侵泡,還有小海貝鑽進竹子裡;也有火燒的傷痕!頗有歷經滄桑的坎坷。做人不宜,做竹亦不宜!可謂天設地造相助與我。此刻想到師父「撣去封塵看短長」的法語,為我打開智慧之門!使我頓悟「藝貴天成」心境即意境,神來之筆在「心」不在「手」。縱想歷代執著藝者,把勤奮勞作、慇勤墾植看的都很重,錯之又錯!藝如其人,難怪賢哲們測字便知人的一切。

    蘇東坡論藝所云:「藝乃心聲心不孤起仗境方生耳」。蘇公多才多藝,為後人稱頌。其實他是一個很虔誠的修道者,他悟出做人與從藝的關係。當今又有多少盛名之下的文人墨客,很多心思用在手法上、工具上、材料上。「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人來說這句話沒錯,再往高一點講它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為什麼用竹子刻?用木板刻也行啊!因為竹的品格「未出土時就有節,高到凌雲還虛心」。歷代文人喜之、詠之、畫之!竹的「忍勁」和「耐力」是任何木質無可代替的。故有「心虛凝眾草,節勁逾凡木」一說。

    參加這個作品的同修在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以後,都用純淨的心參與敬作,從竹子的清理到字刻好拋光,大家都願意將這件作品敬獻給偉大、慈悲的師父。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3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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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賀新唐人全球新年晚會開場

    中正

    洪穹加速轉,邪黨就將完;
    法音傳法鼓,新宇慶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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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搗練子·感時

    歲寒

    真善忍,
    地人天,
    金輪飛舞轉坤乾。
    法洪傳,
    遍世間。

    蛤蟆亂,
    惡魔攔,
    法徒步步出塵環。
    九評傳,
    赤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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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組詩:為了不該忘記的歷史(之九) 不!

    ── 記一九九九年北京及其它

    正浩

    圍牆裡的那日日夜夜逼迫我「悔改」,
    我斷然回答:「不!」

    面對鳥籠的陽光
    面對狗窩的自由
    我的天庭劃一道閃電
    ── 不!

    隨你道道圈套
    隨你千般誘惑
    我的世界炸一聲響雷
    ── 不!

    不啊不!

    我曾越過歲月的千山萬水
    珍藏在心底的金色之夢
    豈能與你狼心狗肺兌換
    換取惡臭的自由之洞?

    我曾千萬次的赴湯蹈火
    煎熬之中精煉的選擇
    豈能丟棄在你黑暗的隧道
    無盡長夜中任其消磨?

    我曾多少世仰望昊庭
    銘刻在心的神之誓約
    豈能囚在你血腥的地牢
    發霉生蟲而可恥的毀滅?

    不!
    不啊不!!
    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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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談「因果」

    台灣大法弟子

    家中有兩個大法小弟子,與我一同修煉大法近四年。孩子在這幾年來都能自己獨立學法煉功,修煉狀態還不錯,惟獨缺少比學比修的環境,有時候會出現常人的安逸心。大女兒個性溫和,比較不需要我操心;小女兒聰明有主見,但個性倔強這點較讓我傷腦筋。

    隨著修煉後對法理有較深入的領悟,我懂得要用「真善忍」來引導孩子,尤其到近一段時間幾乎是很少打罵孩子,遇到事情盡量用交流的方式來取代責罵。可是小女兒似乎不領情,越來越不像話,時不時就頂撞我。我開始產生疑問「愛的教育」真的管用嗎?是不是要象古人所說的「棒子底下出孝子」才管用呢?

    昨天小女兒又為了我要帶她們去剪頭髮鬧情緒,彆扭起來簡直是不可理喻。這段期間,當她做錯事我經常和顏悅色的勸告,但似乎是不管用,我總不能再坐視她任性下去了,於是採取體罰的方式來制止她的行為。

    從法理上理解:我覺的自己是不應該打孩子,我們修真善忍,日常一言一行都應該符合真善忍,體罰孩子似乎不太符合法理。

    我問自己為什麼孩子每隔一段時間就使性子,究竟我那裡有漏還沒有修好,以致她用這種方式來對待我?幾天前,我內找後覺的自己心性上應該沒有問題,我認為是孩子在修煉過程中也有頑固的執著心要去,我試著從孩子身上著手,告訴她不要和魔為伍,要分清楚那頑固的執著心不是自己,不承認它、否定它,並且告訴她要聽師父的話去執著,也要聽媽媽的話。

    隔天孩子似乎乖了一些。到昨天孩子又開始任性了,我覺的自己已無計可施了,只好用體罰的方式警告她以後不許再使性子。我認為打孩子不是好辦法,只能暫時去她的魔性,並不是根本解決之道。因此,我心理也不能平靜,總覺的一定有我要修的地方,可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為什麼孩子不對先生使性子只是衝著我來?用人心看待:我會認為是先生較嚴肅,跟孩子在一起的時間少,孩子每天和我在一起,沒有距離,才敢沒大沒小的頂撞。

    我覺的修煉人會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不應該用人心去看待孩子吵鬧的問題,應該從法理上去領悟。也許是我有向內找想要把事情做好的願望,瞬間,我腦海裡浮現一幅景象:小時候我經常看到母親給奶奶頂嘴,我也耳孺目染經常給母親頂嘴,我的孩子也看到了此一景象,有樣沒樣的把它學起來了,這是從人的這層理來看。從法理上去悟:我覺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否則就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師父在《轉法輪》中說:「而黑色物質就是做壞事,做不好的事情所產生的,它是業力。它有這樣一個轉化過程,同時,它還有一個攜帶關係。因為它直接跟著元神走,不是一生一世的東西,是一個久遠年代積累下的。所以講積業、積德,而且祖輩也可以往下積。我有的時候想起中國古人或者老人說:祖上積德,或者是積德、缺德,那話說的怎麼那麼對,真是非常對的。」

    後來又讓我聯想到:在修煉之前,我不只會和我母親也會和我婆婆頂嘴,開始修煉後這些業力都得償還。而且我覺的孩子的表現與「祖輩的業力」往下積也有關係,說白了孩子也是在幫我提高心性及讓我消減業力。

    修煉以後所發生的事都是有緣由的:如果我以前沒有頂撞長輩,現在孩子也許不會頂撞我,其實這也是一種因果關係,過去曾經造的口業,現在孩子也在幫我承擔、讓我償還。這些因緣關係,只要我們能在法上認識提高上來,終將會善解的。

    師父在《新加坡法會上講法》上說:「我們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在我們自己這方面衡量一下,我說這個人真了不起,在圓滿的這條路上就沒有任何障礙能擋住你。我們往往碰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在向外看,你為什麼這樣對我?心裡頭有一種不公的感覺,不去想自己,這就是所有生命的一個最大的、致命的障礙。過去一些人講修煉不上來,怎麼能修煉上來呢?因為這是一個最大的障礙,誰都不願意去在矛盾中看自己,覺得自己遭受痛苦了、遭受不幸了還要找找自己,看看自己哪裡做得不對,真的很難做到的。如果誰能做到,我說在這條路上,在修煉的這條路上,在你生命的永遠,都沒有什麼能擋住你,真是這樣。」

    以上是個人所在層次的一點體悟,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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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教訓和從中得到的啟悟

    北美大法弟子

    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是1995年秋天在加拿大從互聯網上知道法輪大法的。1996年春天我回大陸探親,在北京正式得法。回加拿大後在阿爾伯塔省的愛德蒙頓市開始建立煉功點和舉辦洪法活動,到1999年春當地的煉功點和修煉人數已初具規模。1999年五月,我南下到美國的阿肯色州工作。2個多月後,邪惡開始迫害大法,我於是和千百萬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一樣,「堅修大法緊隨師」(《心自明》),走上了一條亙古未有的反迫害,講真象和救度眾生的正法之路,一直走到今天,身心靈都得到了巨大錘煉。回首自己的修煉過程,有做的好的地方,但也有深刻的教訓。在此我想和同修們談談我在修煉中的教訓和從中獲得的啟悟。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以此鞭策我走好正法的最後這段路。

    第一個教訓

    在加拿大愛德蒙頓的一個法輪大法九講班上,一位來學習的男士在看第一講錄像時,坐在地上,邊看師父講座邊打著他以前學習的氣功的手勢。當時我上前去制止,告訴他不二法門的道理。他聽後沒說什麼,但在最後臨走時對我說,他決定依照不二法門的道理,還是堅持他原來的那門東西,結果他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在他走後,我心裡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好像做錯什麼似的,但當時不知道錯在哪裡。在後來的修煉過程中,忽然有一天我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當時其實不應該馬上制止他。相反的,應該讓他自由自在的聽完9講,先讓法進入他的心靈,因為法是萬能的,只有法才能讓他改變。等到他對法有一定的認識後,再找機會和他談不二法門的問題,他就會更容易接受,覺悟了的生命自然就會放棄不屬於法的東西。

    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

    「人的思想境界也是不同的。比如說,如果一個一年級的小孩,你給他講大學的課題,他就不會上學了,他就要逃學。(鼓掌)你們也是從開始一步一步修煉到這個境界、這個層次的,你想一股腦的都講給他,你就等於是你想一下子把他從常人拔到你這麼高,(笑)我這個當師父的都沒這樣做。」

    在同一講法中師父還說:

    「修煉人的認識是一步步修上來的,一下子想叫常人認識那麼高,一般人很難理解。理解不了就會起反效果,實質上就在起破壞作用。」

    在認識到錯誤之後,我很後悔。時常想到這件事情,心中有一種自咎的感覺,因為不知道這個生命什麼時候才能再有機緣走入大法。

    第二個教訓和從中得到的啟悟

    我得到的第二個教訓是相當深刻的,所犯的錯誤給當地的洪法和救度眾生造成了一定難度,而且我在所犯錯誤背後的那顆執著心一直深藏不露,直到我在寫完這篇文章,同修在幫我校稿時提醒了我,才得到真正的認識,倍感問題的嚴重。在此我衷心感謝幫助我挖出這顆深藏多年的執著之根的同修。

    到阿肯色州後我接觸了一批有精神信仰的美國人,其中有些人有特異功能,這些人在當地民間被稱為「能量工作者」(Energy Worker)。比如有一個40多歲的女士,她的天目是開的。當她看到我的車時說我車內的能量非常乾淨,讓她感到很舒服,而她看到其它車內的能量大多很渾濁。還有一位女士在煉功點上告訴我,她額前懸掛著一個象電視機一樣的屏幕,能看到她的過去和未來。在這些人中有一對中年夫妻,從認識法輪功後就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顯示出與法輪功很有緣,每天凌晨5時和我一起到公園煉功,每次都準時來參加集體學法,還經常和我一起參加洪法活動,與記者見面,同時介紹大法給許多「能量工作者」和當地居民。

    不知不覺中我就主觀判斷他們的根基很好,是來得法的,於是有意讓他們多加入洪法的活動,同時想如果他們為法多做事,將來可以建立威德,修煉進步也會快。於是我就開始在計劃洪法項目時給他們安排工作。比如做洪法展版,我就安排由我出錢,部分手工由我自己做,而餘下的部分就由他們來做。一有事就將他們拉上,我做一部分,他們做一部分。逐漸的心裡就習慣成自然了,認為他們為大法做的部分是應該的,而且對他們修煉有好處。

    這樣進行了一段時間,結果有一次他們突然告訴我他們不想煉了,對洪法所作的付出有看法,對我的安排很有意見。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感到很驚訝,因為平時自己頭腦中想的大多是如何洪法,而且看他們對大法也很認真,就沒有去關心他們的細微感受。這一突然變化使我懷疑可能什麼地方做錯了,於是我在加強學法的同時向內找,看看自己的言行是否有不當的地方,但當時沒有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更沒有覺察到深深埋藏著的那顆執著心,只能遺憾的看著這對夫妻離大法而去。他們的離去也影響了其她人。面對這個局面,我心裡很不好受,但卻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在之後的日子裡,我常常會想到這件事情,在學法中也期望能得到師父的啟發,但都沒有結果。從現在往回看,當時帶著一顆執著尋找答案的有求之心,當然不會得到什麼啟示。我繼續我的學法,洪法和後來的講真象的過程,這樣時間過去兩年。有一天,又想起了這件事情,我忽然感到我認清了當時所犯錯誤的癥結所在, 意識到我當時不該假定別人根基怎樣,然後就為別人安排什麼。不能自己覺得什麼東西對他們有好處,然後就想當然的安排他們去做。如果這樣,就好像我在安排他人的修煉道路,這是不對的。修煉就是要修好我自己,出現要做的事,首先想到的應該是自己去完成。

    當然遇到大的項目,複雜的事情,個人的能力有限,需要整體配合,這時可以做個計劃,然後將計劃告訴別的同修,請求他們幫忙,但決不可假定某某人修得好就有意讓他去做。更不能認為大家都是老學員了,不要那麼客氣,做大法事是應該的,所以就硬性給別人攤派工作。而在請求別的同修幫忙後,他人幫不幫那要由別人來決定,不能想這是大法的工作,對他修煉提高有益就要讓他做。如果我們這樣想了,如果對方是精進的學員,可能沒有問題。如果是學法不好,有關要過的學員,那就可能會產生情緒和矛盾。

    經過這個教訓,我從中我悟到一些道理,對我後來的大法工作很有助益。比如我意識到做大法的事,只向內看自己能夠為法貢獻多少,不看別人也要做多少;將大法的事當作象自己的事一樣來處理,在需要同修幫忙時,儘管這件事是大法的事而非自己的私事,也要客氣的去請求別人幫忙,絕對不能有這是大法的事對方應該做的想法。我還悟到即使在一個項目組中長期共事的同修已經非常熟悉,也不能想當然以為大家都是老弟子了,又彼此這麼熟悉,所以在講話的語氣和方式上就不注意了,方不知每個人在修煉中心性都會有起伏,都有不同的放不下的地方,結果可能就會產生矛盾,從而給大法項目造成不必要的損失。針對這一點,我採用的對策是把每個共事的同修,無論多熟悉都當成象最初相識時那樣彬彬有禮的對待,決不假定大家都是老弟子很熟悉了就可以隨意對待。

    當我寫到這裡時,我真以為我自己找到的是問題的癥結所在。其實,還有一顆深深埋藏的執著心沒有被挖出,那才是真正的癥結所在。它就是我的顯示心理。當我將這篇文稿寄給兩位同修校閱,他們看後都異口同聲指出我在字裡行間所表現出的嚴重顯示心。這顆顯示心才是造成那對夫妻離去的罪魁禍首。因為我的顯示心,我覺得自己修得不錯,有能力,夾雜自己想在阿肯色州打開洪法局面的強烈執著心,才使得我敢主觀臆斷別人根基怎樣,為別人安排什麼,自己覺得什麼東西對他們有好處,然後就想當然的安排他們去做。師父在《轉法輪》第6講「顯示心理」一節中說:

    「我們有許多學員,因為在常人中修煉,有許多心放不下,有許多心已經形成自然了,他自己覺察不到。這種顯示心理處處都能體現出來,在做好事上也能體現出來顯示心理。」

    我覺的師父的這段話就像是指著我說的。當我找到這顆心後再對照自己平時的一些言行,確實能看顯示心在我身上的軌跡。這顆顯示心在我這些年的修煉中已經形成自然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寫法會發言稿時向內找自己的問題和同修的幫助,它可能還會埋藏得更久。為什麼這個執著心會埋藏這麼久?我覺得還是法沒有學好和沒有真正下功夫向內找的緣故。我在學法時常常滿足於每天一講的水平,有時因為忙達不到一講也沒有及時補上,而且過後也沒把它當回事。在向內找時大多是匆匆而過,沒有真正靜下心來嚴肅的查找自己的過失。作為一個修煉了9年的學員,我為自己連最基本的修煉要求都沒有達到而感到汗顏。我下定決心從我這篇文章開始,加強學法,去除顯示心,嚴肅向內找,盡快提高上來。

    「越最後越精進」

    另一個想要和大家分享的從教訓中獲得的啟示是,其實99年7月後正法修煉的開始,正是我們需要擴大心之容量,換一個更大的容器去修煉的開始。

    自從邪惡對大法的迫害開始,特別是在近幾年,發現自己好像提高很慢,從書中能悟到的法理好像不如以前那麼多。其他許多學員也都說有相同的感受。從師父的講法中,我悟到從99年7月以後,法對我們的要求高了,該是我在修煉中擴大心之容量的時候了,就像師父在9講錄像中比喻的,修煉再往上就要換一個更大的容器了。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

    「有人說,師父,我最近這幾年,特別是從99年7.20開始,就發現看書提高得慢了,沒有像以前那樣一天一個飛躍、認識提高非常快的那種非常好的感覺了。為什麼現在看書就不如以前了呢?不是法不顯了,是要求高了,是大法弟子必須三件事都做好才提高。」

    在99年7月以後的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悟到法對我們要求高了,我們要換一個更大的容器的道理,沒有及時調整和擴大容量,以達到法對我們的更高要求。相反的,我一直保持著單一的英文翻譯的協調工作和當地的洪法和講真象。這個狀態一直延續到2003年底,我才認識到需要擴大自己的容量,參與更多的大法項目。同時我也第一次悟到為什麼在99年7月的前後,師父在講法中反覆講到宇宙穹體的洪大和擴大我們容量的用意了,因為法對我們要求高了,我們需要擴大心之容量才能在正法中做得更好。師父在《法輪佛法─在美國西部法會上講法》中說:

    「問:隨著老師講宇宙結構越來越大,我的眼界和心胸似乎也在擴大著。老師這樣講目地是……?

    師:你不都講出來了嘛。其實我在擴大你的容量,你們的一切也都要跟著擴大、增長。」

    在意識到擴大容量的重要性後,我努力開始擴大自己在三方面的容量。在學法上除了自己學習外,還每週4次定期加入不同的項目組或區域性網上學法和交流。在發正念上首先從思想中端正對發正念重要性的認識,同時多聽聽同修在發正念上的成功經驗,在手機上定時提醒自己發正念的時間。在講清真象方面,我在保持原有大法工作的基礎上,承擔更多媒體項目的協調工作。此外,我每週為大紀元美東南版寫一篇社區報導和提供一至二條簡訊,同時和另一位同修一起發送中英文大紀元報紙到兩個城市的十幾個點。在過去幾個月內幾乎每個週末都和當地學員一起到阿拉巴馬各主要城市舉辦法輪功巡迴講座,營救孤兒汽車之旅,9評退黨和國殤日紀念活動,目前已經到過13個城市舉辦巡迴講座。我還意識到新唐人節目在救度眾生中起到的巨大作用,最近兩個月我開始成為中文衛視中心的阿拉巴馬代理,為當地華人安裝新唐人小耳朵。

    我在此提到和同修一起參與的不同大法活動,是想和大家分享一個我在這方面的心得體會。正法在迅猛的向前推進,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等待我們去完成,同時也有不同新的情況出現,要求我們在對法的理解上要跟上。可是對我自己來說,可能其他學員也有同感,就是對師父新的講法或新出現的情況,比如九評的出現以及隨後在講真象中將重點從江魔轉到共產邪黨,到現在要聚焦惡人羅乾等,不一定在一開始就能理解透徹。那麼是否我們都要先反覆思考直到理解了後才開始加入其中呢?2003年《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有這樣一個問答:

    「問:有學員認為自己同化法是最重要的,所以很多時候不想把自己搞得太忙,願意多點時間想一想……

    師:……當然思考思考是對的,也沒啥錯的,但因為你要經常用太多的時間思考思考,錯過了正法樹立威德的機會,那可得不償失啊。」

    我從中悟到的道理是正法的進程瞬息萬變,我們抓緊時間參與其中緊跟正法的腳步是很主要的。對我自己來講,對一個新的正法項目,只要自己有能力去做,理解了也參加,不理解也參加,在參加的過程中加深理解,因為積極參與其中是很重要的.

    在我結束髮言之前,我在此要感謝師父在修煉中給我的呵護和加持,在我艱苦過心性關時給我的點化,使我能夠在正念中克服所遇到的困難。我認識到我們大法弟子是在順天象而動,而最大的天意就是師父的旨意。所以我在做事時,時時刻刻牢記還有神的部分與我同行,也就是正如師父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中所說的:「今天賦予大法弟子的是神的狀態,你要走向神的狀態。」我們每做一件事,都是大法弟子和神合力的結果。在這樣的狀態下做事,就不只是人在做事了,而是神在人間做事,那麼效果就會可想而知了。最後我想要說的是,在這個正法的最後時刻,讓我們都能「越最後越精進」,在將來回首時,能夠面對眾生無愧的說我為正法做了我最好的一切。

    再次感謝師父!感謝同修給我這個機會和大家分享我的心得。

    (2005年美東南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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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煉體悟:夢·學法

    海外大法弟子

    (一) 

    昨天晚上睡得比平時晚很多,今天早晨要起來發正念時就不情願起來。於是坐在床上發正念,一下就睡著了。醒來一看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心裡覺得自己還是沒睡夠,於是又睡下了。這中間做了一些夢,能記住的有二個。

    一個夢中,自己在某處找旅館住,結果前台的服務人員說沒有地方安排給我。在夢中我覺得應該是有自己住的地方,於是和服務人員「吵」了起來,質問她為什麼沒有我住的地方。她看了看我,後來不得已告訴我,大意是,旅館的主管交待說如果我做不好的話,這兒就沒有我住的地方。

    在另外的一個夢中,我過去已經簽過的一個合同不知什麼原因無法做到,所以不得不重新再簽另外一個合同。

    醒來後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該自己做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要去做到,不能再偷懶了。常人中的合同如果做不到或許還有補救辦法。助師正法的史前大願卻是無法改變的。何況,還有多少眾生在眼巴巴的等待著呢?

    (二) 

    自己每天凌晨讀一講《轉法輪》。在最近一段時間,有時讀著讀著就睡著了,或思想走神了。感到這種狀態不對。於是不再坐地毯上讀法,坐在椅子上或站著讀,而且讀出聲來,這樣就不會睡著,而且精力也比以前集中。

    然後又注意到另外一個問題。當讀的比較快時(無論集體讀還是自己讀),固然思想較集中且不會睡著,但發現自己的心思基本用在「讀」上了,沒能充分領會大法書中的意思。

    於是昨天開始試著全神貫注的讀法,雖然讀的比較慢,但基本上能明白每一句話的意思,效果挺好。讀《轉法輪》是這樣,讀新經文時也是這樣。

    比如昨天學法時讀到「妒嫉心」。在此之前,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做得還挺好,不像一般常人那樣;對同修或對其他人也沒什麼妒嫉。可最近在工作單位有一些課題我想去做,但出於各種原因卻沒有機會,反倒是剛召進來的兩個人要去做我認為比較熱門的那個課題。於是我就對一些人有了看法,想不通為什麼他們對我這樣。

    在《轉法輪》中,師父講:「前些年搞絕對平均主義,把人的思想觀念簡直搞亂了。舉具體例子。這個人在單位裡,他覺的別人都不如他,他幹什麼什麼行,覺的確實了不起。他自己心裡想著:給我個廠長、經理我都能當;給我更大官我也能幹;當個總理我看都行。領導也可能說這個人真行,幹什麼都行。同事可能也都說,這個人真行,有兩下子,有才能。可是在他們班組裡或者他們同一辦公室裡有個人,幹啥啥不行,什麼也拿不起來。有一天,不能幹的這個人卻被提了當幹部,沒提他,而且還當了他的領導。他那心裡就不平衡了,上下活動,憤憤不平,妒嫉的不行。」

    以前讀這段法時覺得明白了,現在又有了更深的理解。雖然平日裡看不出來,但事情一出來就能看出自己修的怎麼樣了。假如說,單位裡很多同事都有了某些好處,而你卻沒有「相應的」一份從而心裡過不去時,能否意識到這是由於「絕對平均主義」的觀念在其中?當某人業務上不如你,卻受到重視變得職位高了,你心中不平又無法道出時,這其中是否有妒嫉心存在呢?

    讀這一段法時感到明白了許多,現在又表達不出來。總之感到用心學法時就會從法中體會到很多。

    回到上面工作單體的例子,如果是因為煉功而遭歧視,尤其在大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總之,在無論任何場合中都能證實法,這不是想到或說到就夠了,真得做到才行。

    (三) 

    靜下心來想想,就會意識到大法的難得,也會認識到學法的珍貴。其實,每天學法的時間就那些,如果能認識到法是自己生命中最寶貴的,那麼學法時自己會如何去做呢?

    記得幾年前有一次和同修交流,她說當我們修不好時、做不好時,時常就給自己找這樣、或那樣的借口來開脫。其實,到頭來這些借口騙不了任何人,最後受騙的只能是自己。所以一天天都要照著法明明白白、真真實實的做好。 

    (English Translation: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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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修煉-過去與現在

    佛羅里達弟子

    我開始修煉大約是四年前。在那時,我對修煉的想法和現在相當不同。我記得第一次念《法輪功》的時候,我還在想:「如果我只要做個好人就能有特異功能,那簡單!」很明顯的,這是個強烈的執著心。修煉並不像我想像的這麼簡單。

    當時經由意念,我可以放出一些像一團熱氣一樣的能量。這種特異功能有什麼樣的效用我並不知道,然而我很喜歡這樣的特異功能。我常常釋放這樣的能量以測試我是否還有這樣的能力。可想而知,我這個功能很快就被鎖住了。

    在此功能被鎖住之後,我開始擔心我可能做錯了什麼事了。我的修煉狀態也停滯不前。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理解師父在《法輪功》很前面就說過的話:功能本身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功力大小、層次高低。

    我的擔心都來自於我功能的喪失。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候的心態根本上就錯了。我並沒有將法放在修煉的第一位。在那個時候,我只能在很淺的層次理解法輪大法,只因為我帶著強烈的有求之心來學法。但是,儘管在很淺的層次,我的生命還是劇烈的改變了。不到兩百頁的書,李老師就給我一個新生命。我的世界觀整個改變了,我也立志要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我盡可能多讀李老師的經文,也竭盡所能的吸收。就像很多人之前提過的,這就是我要的東西!一個多月之後,我學會了發正念。我對迫害瞭解越多,也認識了舊勢力。

    修煉六個月以後,當邪惡的魔頭拜訪休士頓時,我決定去德州。這是我第一次參與法輪大法的大型活動,對我來說印象相當深刻。我和數千名正氣凜然的大法弟子站在一起,頂天立地的對抗邪惡的勢力。和我連絡的大法弟子相當慈悲。當我第一天到那裡,狂風大作,天空也下起傾盆大雨。大法弟子們動作迅速,將雨衣發到需要的人手上。我當時就被那個慈悲的場給感動了。所有的心為了每一個人,自發的聚在一起。當天氣轉冷,中國領事館派去支持魔頭的人立刻瓦解了。心是不能被收買的。

    就像師父《在2002年波士頓法會上的講法》說的:「無論邪惡用什麼樣的辦法,拿多少錢財,想破壞大法,都達不到他們想要達到的目地。我們是用心在做,他們是用錢在做,這一點他們永遠也比不了。」

    正念正行的莊嚴在我面前真實的展現。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大法整體,那是一幅多壯麗的景象呀!那時候我就知道師父真的將我們帶往淨土。

    隨時光推移,我愈來愈瞭解成為一個整體的概念。師父已經提過多次了。師父在《2003年元宵節講法》中說過:都在講真象、發正念、學法,具體上做事不一樣,分工有秩,聚之成形,化之為粒。

    我繼續我的修煉,參加各項活動和讀書會。許多在我地區的人提出對成為一個整體的憂慮,因為有些時候我們覺得孤立。有些人的確沒出來參與我們舉辦的各項活動,但多數人以其它的方式證實法。

    我對成為一個整體的認識是他和正法進程相呼應。過去人們重視個人修煉,著重在長功和轉化本體。在正法時期,不只是我們的身體被淨化了。當正法開始,全世界的大法弟子整體提高並改變環境。當大法弟子對大法有更深的認識並更同化真善忍,大法整體在人世間展現。就像是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淨化,並且投入大法。當每一個粒子都變得愈來愈強壯,大法整體也愈來愈壯大。

    根據一個整體的觀念,如果身體的一部分不能動,其它的部分是否要幫助它?如果我們的腳在水中受鯊魚攻擊,我們難道不努力把腳抽出?

    然而,有時候當我想幫忙,我的怕心讓我施展不開。怕衝突,怕痛苦,怕名譽掃地,怕結果,怕心已經跟隨我好一陣子了。我對結果的懼怕使我在講真象上面做得極差,因為我怕人們會誤解我。

    我理解到我們的意念可以到許多地方。比較明顯的是我們的正念可以到處去,但我不能理解的是如何應用到日常生活中的意念。

    師父在《轉法輪》時提到:「現在我們搞人體科學的發現,我們人的意念,人的大腦思維可以產生一種物質。我們在很高層次中看到它確實是一種物質,可是這個物質卻不像我們現在研究發現的是一種腦電波的形式,而是一種完整的大腦形式。平時常人想問題時發出的大腦形態的東西,因為它沒有能量,發出時間不長就散掉了,而煉功人的能量保持時間就長多了。」

    如果我們的心思中充滿害怕和驚恐,我們會給人們散發怎樣的訊息?有很多時候,當我發現自己怕人們誤解的時候,他們的確不瞭解我。我想這是因為我已經散發出這樣的訊息。除了自己被鑽空子,我還在我與我想幫的人之間造就了障礙。

    有一年,我在日本教英文。我從不同的社會認識了不同的世界。我的心性受到考驗,我的忍耐能力也受到檢驗,但是那給我了一個絕佳的成長機會。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住在鏡子面前。一點點思想的偏差都向我全力反射回來。我看見了我們走的路是多麼的狹窄,也知道了我的思想如何影響別人。我也發現日本發生的許多事都能使民眾對於心靈成長的接受度降低。也因此,這個念頭在我自己腦中發酵,也使我以為日本人是不會理解我們的。但是,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是為了大法。我的感覺是舊勢力極盡所能的使大法弟子處處遭受考驗。

    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到:「我記得過去在亞洲地區,除了阿拉伯和印度之外,其它地區都是使用漢字或者半使用漢字的,因為那裡的華人非常的多。華人經商,甚至於是做政府官員,所以華人學校也非常的多。過去在亞洲地區普遍使用華文,無論是經商啊、文化交流啊,各個方面都比較方便。但是舊勢力它就是要阻礙世人得法,同時也給我正法製造難度,所以它就叫某某黨幹了一件很壞的事。」

    舊勢力使亞洲的狀況變糟,製造難度。我的理解是,舊勢力不想讓日本人輕易的得法。但是這只是表面的障礙。我覺得其實看我們有沒有心。正念可以破除一切障礙。我們已經看到許多日本人願意接受我們。全世界的人們都在翹首期待法的到來。如果我覺得他們會因為舊勢力的安排誤解我們,這不就入了舊勢力的圈套了嗎?我們告訴人們的並不是什麼平凡的東西,而是宇宙大法。也因此法會在不同層次上感動他們。

    師父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說到:「……大法弟子在修煉正念正行中的能量、修煉的威德也在起著作用。」

    我相信當我視我自己為大法弟子,這就已經是超能力的展現了。常人的念頭只會干擾而已。發正念也可以去除我們要救度的眾生腦中的障礙。當正念很純,驚人的事是會發生的。舉例來說,中國的一位大法弟子要將真象VCD給常人觀看,儘管他的VCD播放器並沒有裝電池,但是他的正念非常強,所以VCD仍舊成功的播放了。物理法則是人類創造的,這些法則只是從人類看得到的事物中歸納出來的。這些「不可能的事情」其實只是常人無法理解到的事物。

    一天,一位常人朋友直接的告訴我:「你看似堅強,你的心實際上是虛弱的。」這要一個常人朋友跟我說才讓我覺悟到。的確,我們已經很有福分了,我們還具有很多連我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力量,但是我仍自我懷疑。當衝突發生,當人們說大法不好或者拒絕聆聽大法的福音,我會覺得難過,並且對自己所做的喪失信心。這些不正是對我心性的考驗嗎?同時,這個空子不正是邪惡想要利用的嗎?它們為了達到它們的目的使人心變壞。因為它們覺得我們個人修煉是最重要的,它們就要安排事情考驗我們的執著心。但是這不是它們能做的。我們只有一個師父。它們干擾了我們的救度眾生。但是這問題來自於我自己的執著心。如果我沒有執著心,它們什麼都利用不了。

    我已經修煉大法三年了。在我去日本之前,我變得比較健康,鮮少過病業關。但是在日本的時候,我過了許多病業關,也因此喪失了聲音好幾次。在我遞送講真象活動企劃案的前一晚,我在半夜三點因為一場充滿野蠻暴力的惡夢而驚醒。我的身體感覺好像要燃燒起來一樣。我整天都無法吃東西,我的腦袋充斥著各式各樣不同的想法,但那並不是我自己。我要它停止,但是辦不到。所以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我自己。我發正念,讀法,並閱讀明慧網。經過一些時間,我終於可以去除干擾,恢復主意識。我的情況漸漸改善了。

    我知道這是因為師父要我們做的三件事我沒有做好。

    在《2004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中,有這樣一段法:

    「弟子問:一些學員不參加集體學法、煉功,這樣的學員會有危險嗎?我們如何能幫助他們消除怕心?

    師:我想啊,作為新學員呢,大家別操之過急,慢慢來可以。但是要盡量勸他們集體學法,因為集體學法這個環境對大家幫助提高是不可缺少的,是必不可少的。當時我為什麼叫大家這樣做呢,因為這個法的修煉形式也決定了必須得這樣做。過去人為什麼非得要出家修煉呢?他們看到一個問題,這些人回到世間和常人接觸之後,就會跟常人一樣,就不能精進了,而且他們又是修副元神的,所以叫他們出家集中在一起。修煉人和修煉人之間有促進、有對比,總是有修煉人自己的話要說,會形成一個修煉人的環境。

    如果沒有這個環境啊,大家想一想,就今天大法弟子也是一樣,你們回到常人社會中,就是在常人社會環境中。自己要不知道抓緊,今天想看書了就看點兒,明天懶了就少看點兒,沒有這個環境很難精進。畢竟是人在修煉,人的惰性,人被這個世間、被方方面面的干擾,靠你自己很難找到差距。尤其再不精進,再不多看書、多認識法,你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執著,所以一定要集體學法、煉功。」

    我們是一個整體,因此我們得對每一個人負責。當一個學員做得不好的時候,他影響的是我們大家。然而,如果我們只是對他們說冷漠的話,說他們執著心沒有放下,還需要好好修煉等,我們是在把他們往下推。我們是修煉人。我們在受到批評時必須向內找。但是當我們在低潮的時候,我們需要一些支持的力量。

    幾個月前,有個大法弟子過世了。這讓我很心痛,因為我那時候不能幫她。我們去醫院幫她發正念,並幫助她讀法。她後來出院了。雖然我做的不是很多,我覺得她的復原讓我減輕了心裡的負擔。我錯了,我那時候應該覺得事情很緊急,嘗試多幫助她一些。我應該嘗試和她一起讀法與煉功,但是我沒有做到。我並沒有在她情況緊急的時候幫助她脫離險境。

    在日本,我覺得我碰到修煉中的低潮期。一個晚上,我受到病業的襲擊。我的鼻子每二十分鐘就流血一次。我覺得很沒用,不知道怎麼辦,於是我打電話給一個同修討論我的情形。我受到相當大的幫助。我們一起讀法,也因此我能堅定正念。很快的,我度過難關。如果沒有同修的幫忙,我可能會更痛苦,也可能得花更久的時間走出來。

    我覺得只要我們真正成為一個整體,相互幫助,所有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一個例子是從Nagoya到Osaka的腳踏車和平之旅。我日文講不好,中文講得更糟,可是在眾多大法弟子齊心協力下,腳踏車之旅相當的成功。有很多例子都可以用來舉例大法中的合作與和睦。當這個意見剛被提起的時候,遇到了很多阻力,但是當正念夠強,這就像是烽火一飛沖天,烈焰照亮整個日本,使日本的大法弟子都成為一個強而有力的整體。

    我在日本的時間飛快的過去。我學習很多,改進很多,也看到許多我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我知道也許在未來,我可以給日本更多的協助。我祝福那邊的大法弟子一同精進。「一同」是我要強調的字。因為那是我們可以走進人群,發揮最大影響力唯一的路。

    三年多來,我改變了相當多。過去的修煉已經進步到現在的修煉。我發現那些修煉中的「低潮」其實就是看我能不能過關的考驗。這些考驗是我們改進的機會。困難使我們昇華。

    師父在《洪吟》中告訴我們:功修有路心為徑 大法無邊苦做舟

    三年過後,第一本大法書中的文字仍舊指導我往更高的無私境界前進。我希望我可以做得更好,做一個稱職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這是我在這個層次的認識。如有不足請同修慈悲指出。

    謝謝你們!

    (2005年美東南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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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煉功中,我回到了我的世界

    —— 小弟子軒軒煉功所見

    晚上,我和媽媽煉靜功時,我看見我家的地上出現了一個池塘,池塘里長出了一個水晶蓮花苞,花苞慢慢的開放了,又慢慢隱去了,這時我身邊出現了許多法輪在旋轉,還有許多佛的侍者圍在我的身邊,挨著我最近的兩個手裡拿著燈,他們有的是僧人的打扮,有的是佛的裝束。

    我來到了我的世界:首先我來到了我不經常在的一個宮殿,這宮殿富麗堂皇,門框是水晶做成的,柱子是藍瑪瑙和藍寶石做的,外邊鑲嵌著玉、紅寶石和金子,宮殿裡舖著紅地毯,宮殿的中央擺放著我巨大的金色蓮台寶座,上面放著我的寶杖和王冠。我又來到了餐廳和臥室,餐廳裡爐灶是玉做成的,上面有一朵花在旋轉,金做的鍋放在上面,炒菜不用點火也不用油,大辣椒是翡翠的、胡蘿蔔是紅寶石的、白菜的葉子也是翡翠的,白菜幫是玉的。臥室也很漂亮、舒適,裡面擺著幾件玉器和其它的寶器。

    當我想看看我的主宮殿時,幾個魔化成了佛的形象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把它們剷除了,這時我看到了我的主宮殿:台階和欄杆都是玉做的,大殿的匾額上有三個字,翻成現代漢字給我看是「主宮殿」,進了大殿,大殿的中央高高的擺放著我的蓮台寶座,四周有通向寶座的高高的玉台階,寶座的下面有一圈一圈的蓮台,上面坐著僧和佛在一起學法,他們給我塑了一尊佛像擺放在我的寶座上。見到我進來,他們紛紛起來行禮,簇擁著我參觀大殿,當我想到處看看時,我一下子就坐到了我的寶座上。我感覺有點餓,寶座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漂亮的桌子,上面擺滿了美味,茶水上漂著一朵蓮花,裡面還有魚在游……,參觀完了,他們把給我塑的佛像送給了我。

    出定以後,我看到我的世界裡發行了報紙,報紙是金的,字是銀的,上面配發了大幅彩圖,介紹了我回去的情景。

    當媽媽想把這些寫下來時,一整天都在頭疼,我發正念,看到有一些像蠍子一樣的魔向媽媽吐黑氣,嘴裡說著:「讓你寫,看怎麼對付你。」我發正念把它們剷除了。

    (English Translation: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36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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