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3日 星期六

  • 算卦

  • 感動

  • 文化課教材(高級):荀巨伯輕生重義(歷史故事)

  • 詩歌評議:網上通訊

  • [中 呂] 普天樂·修煉

  • 新加坡法輪功學員聯合國人權會上介紹遭受的殘酷迫害

  • 加拿大律師指證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暴行

  • 緣歸大法(中)

  • 讀「修口」所想到的

  • 珺珺所見的另外空間

  • 歷史故事:恕以待人 知過即改


  • 算卦

    天使

    外公已經去世好多年了,他的模樣,我都記不太清了。不過,經常聽媽媽說過一些關於外公的事情,尤其是他給有緣人算卦的事,總是讓我難以忘卻的。

    外公活著的時候,是酷愛算卦這一行的。不過,他並不以算卦為生,只是在農閒的時候,弄弄他那些講究算卦的書。偶爾給人算一次,也並不收錢。他說他只給有緣的人算。

    那一年夏天,大舅媽的妹妹賀芳來外公家做客。由於大家平時聊天的時候,都說外公算卦算的准,所以賀芳就求外公給他算一卦。外公沒有推辭,問清了她的生辰八字後,就給她佔了一卦。

    占完卦時,外公愣了一下。賀芳有些奇怪,問外公,「大叔,我的命怎麼樣啊?」

    外公想了一下,終於還是說道:「你會有一兒一女,生活也不錯。38歲以後嘛,卦相上顯示就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了。」

    賀芳又問:「空白了是什麼意思呢?」

    外公歎了口氣:「天機不可洩漏,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等賀芳走了以後,來串門的鄰居還有外婆和舅舅、姨姨他們都有些好奇,就問外公這卦是怎麼回事。外公長歎一聲說:「38歲以後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說,她只有38歲的壽命。」

    外婆和舅舅、姨姨他們都說不信。

    外公笑了笑說,「不信就當故事聽吧,沒什麼的。」

    來串門的幾個鄰居當時卻並未表示任何看法。

    等回去以後,那幾個鄰居在和村裡人聊天的時候,笑著說:「都說那老頭算卦算的准,現在看起來,也是胡說八道。人家老賀家那二姑娘才18,身體好好的,什麼毛病都沒有,他說人家只有38歲的壽。」

    「就是啊,看來那俗話說的沒錯呀!」
    「說什麼?」
    「罵人不疼,算卦不靈啊……」眾人一陣轟笑之後,就把這事淡忘了。

    時間飛逝,轉眼又過去了幾年。

    這年的夏天,外公忙完了農活,就在村裡村外到處轉轉,走走看看的。有一天傍晚,二舅舅剛進家門,外公就叫住了他,並且對他說:「小國啊,這幾天我到處轉了轉,給自己相中了一塊塋地,在……」

    外公的話還沒說完,二舅舅就非常生氣的打斷了他的話:「爸,你身體好好的,你選什麼墳塋地呀?!」

    外公還想說,二舅舅非常生氣,不聽他說,就走回自己的屋裡去了。於是,外公歎口氣就不再說了。

    轉眼,這年的秋天就來了,有一天,身體一向硬朗的外公,突然在外面摔了個跟頭。被小舅舅他們扶回家後,就臥床不起了。媽媽和舅舅、姨姨們都回家去看望他。外公在床上靜靜的躺著,只是昏睡,誰和他打招呼,他就睜開眼睛看看誰,和人家聊兩句,然後就閉上眼睛再次昏睡。

    兩個星期後的子夜,外公靜悄悄的走了,走的很安詳。

    家裡人在處理外公身後事的時候,二舅舅突然跌足道:「唉,夏天的時候,爸跟我說過,他給自己挑了一塊塋地,我當時非常生氣,我說這老頭身體好好的,挑什麼塋地呢!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了……」

    歲月如梭,一轉眼又是十幾年過去了。這年秋天,大舅媽從另一座遙遠的城市來看望外婆。一家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大舅媽提起了她的二妹妹賀芳,說她春天的時候得急病去世了。扔下兩個孩子,一兒一女,一個16歲,一個15歲。還說,她嫁的人家不錯,男人的工作也好,生活是她們姐妹幾個裡最好的一個,連村裡人都羨慕,只可惜,沒福啊。

    大家都說為賀芳惋惜,小舅舅不經意的問了大舅媽一句:「二姐今年多大歲數了?」

    大舅媽說:「38了。」

    這時,外婆猛然記起外公在20年前,給賀芳算過一卦,說她只能活38歲的事。外婆問大家,「還記得20年前,你爸給賀芳算卦,說賀芳只能活38歲的事嗎?他沒有說謊啊,只是我們不相信罷了。」

    屋子裡的親人們,立刻都記起了這件事,因為外公給賀芳算卦時,他們也都在場的。於是,大家誰也不再說話,都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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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動

    宗原

    晚上下班後到火車站買票,排在我前面的是母子倆,兒子瘦瘦的打工仔衣著,母親圓臉,灰格子外套,背個黑色背包。他們好像在談怎麼買票。第一眼看到那位母親那張普通的臉,我的心一下有種感覺,那張臉普通的沒有歲月磨練後任何老成的痕跡,太善良了。他們談話時母親的眉頭偶爾輕輕皺一下,似乎什麼事弄不明白。

    前面售票員在喊下一個,輪到他們了,兒子好像沒聽到,我輕輕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示意我先買。等我買好了票,轉身過去,沒看到那個兒子,母親退出了隊列,站在靠近售票員的地方,看著售票員低聲的問,有沒有到Z城的票。售票員顯然沒有聽到她的問話,只顧給另一個旅客售票。我聽到Z城,知道他要買的票和我一樣,便走過去告訴她,我也是去Z城,這裡沒有直達的火車,需要經N城中轉到Z城,這裡可以買聯程票,並拿出自己的票給她看。她看了後說,我還要轉車,我要去的是S城。我說S城就在去Z城的中途下就行了,S城是小站,去Z城的火車是經過S城的。你可以問問售票員。她看著我半信半疑,還是感激的說謝謝,自己又排到隊尾去了。

    在回來的車上,我的淚止不住的下來了……

    不久前,我因為煉一種讓人處處時時修心做好人的功法(法輪功)而被政府公安非法綁架到看守所,很少出遠門的母親頂著酷暑,千里迢迢的來到我工作的地方,找到公安希望能見我一面,她說知道兒子不會做壞事,他不會有任何事情的。最後它們讓母親拿出2萬元作保證,為我取保候審。

    我是赤著腳走出看守所的,遠遠的看到母親背著一個十幾年前的有些發黃的包。回到母親暫時租的小旅店,看到她的行李,一個裝有一疊報紙的塑料袋,幾包方便麵,一個茶杯,還有她背的那個包。我能想像到母親是怎樣在火車上度過的:火車上沒有座位,把塞有報紙的塑料袋舖在地上坐一程,餓時吃點泡麵,口渴了用茶杯盛點水……

    被感動之餘,我誠心希望,這個有著燦爛歷史的古老民族,能夠允許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說句心裡話,讓善良擁有未來,讓這個民族擁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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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課教材(高級):荀巨伯輕生重義(歷史故事)

    正見文化課教材編輯小組

    編者按:為了弘揚中國神傳文化,清除邪黨文化的影響,在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正見,開始著手編寫一套中國傳統文化教材。因為是剛剛起步,難免有所不足,我們需要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尤其是教育領域的大法弟子的參與和指正。我們誠摯的希望使用這份教材的同修,能將上課中所遇到的問題,以及教材的優缺點反饋給我們,以便我們不斷的修改提高,使教材更加充實完整。同時,我們也歡迎更多有意願參與教材編輯寫作的同修加入進來,共同完成教材的編著。

    ◇◇◇ ◇◇◇ ◇◇◇


    【原文】

    荀巨伯(1)遠看友人疾,值(2)胡賊(3)攻郡,友人語(4)巨伯曰:「吾今死矣,子(5)可去!」巨伯曰:「遠來相視,子令吾去;敗義(6)以求生,豈荀巨伯所行邪?」賊既至,謂巨伯曰:「大軍至,一郡盡空,汝(7)何男子,而敢獨止(8)?」巨伯曰:「友人有疾,不忍委(9)之,寧以我身代友人命!」賊相謂(10)曰:「我輩無義之人,而入有義之國!」遂班軍(11)而還,一郡並獲全(12)。(出自《世說新語·德行第一》)

    【註釋】

    (1) 荀巨伯:漢桓帝時穎川(今河南省中部及南部一帶)人,生平不可考。
    (2) 值:適逢。
    (3) 胡賊:指北方異族入侵中原的流寇。古時我國西、北部一帶少數民族統稱為「胡」。
    (4) 語:告誡,對人說。
    (5) 子:尊稱,相當於「您」。
    (6) 敗義:敗壞道義。
    (7) 汝:你。
    (8) 止:停留不走。
    (9) 委:拋棄。
    (10) 相謂:相互議論。
    (11) 班軍:調軍隊回去。
    (12) 獲全:得到保全,免受侵害。

    【語譯】

    荀巨伯到遠方探望生病的朋友,正好遇上胡人來攻城。友人對巨伯說:「我是快死的人了,你趕快走吧!」荀巨伯說:「我遠道而來探望你,你卻要我離開;這種為了貪生怕死而敗壞道義的行徑,難道是我荀巨伯所能做得出來的嗎?」

    等到賊兵來了,問荀巨伯說:「大軍一到,全城的人都逃走了,你是什麼人,竟敢獨自停留在這裡?」荀巨伯回答說:「友人有病,不忍心拋下他,寧願用我的身體來換取朋友的生命!」賊兵聽了相互說道:「我們這些無義的人,竟然攻入這個講究道義的國家!」於是整個軍隊撤離小城,全城因而得以保全。

    【研析】

    荀巨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保護他的病友,是因為他們的友誼建立在道義基礎上,這樣的友誼,才是君子之交。義氣,不會因富貴貧賤或生死禍福而改變立場與做法,義氣是為了正當的事情,而主動願意替別人承擔危險,甚至不惜捨棄自我,成全他人的氣度,這也是「真」、「誠」的一種體現。

    一樁捨生取義的義舉,不僅救了朋友的性命,更讓敵軍自慚而退,可見「義」以及道德的強大感化力量。

    這則故事除了讓我們見證到患難見真情的可貴外,荀巨伯在生死關頭還能不忘聖賢書所言,而表現出大義凜然的行為,更讓我們學習到讀書人篤行真理的精神。

    【延伸思考】

    1、你覺得荀巨伯的行為值得我們傚法嗎?為什麼?
    2、你對於這群攻城的賊兵在聽完荀巨伯的一番話後,所採取的退兵舉動,有什麼看法?
    3、你覺得結交朋友,最重要的考慮因素是什麼?
    4、你有沒有同甘苦共患難的好朋友?

    參考書目

    1. 《新譯世說新語》(三民書局)
    2.【解讀經典】世說新語(中華書局)
    3.《世說新語》(新潮社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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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歌評議:網上通訊

    *正見網2006年09月21日登載「悲壯歌」:

    第一節最後一句原文:「灑淚揮墨奠同修」的「奠」字欠妥:「奠」是有祭物的祭,古人較講究。現代人也往往沿用一些類似的祭奠形式。我們只是懷念被害的同修,借此激勵其他同修精進,完全不具有、也不能有那些常人形式上的東西,因此改「奠」為「念」。

    第四節最後一句原文:「慘烈悲壯舉世愁」,「舉世」改為「世人」。前者比較抽像、空泛,強調影響和效果;後者比較具體實在,強調人的因素。由於修煉人就是救人的,強調人心的醒悟,所以這裡以後者為好。

    最後一節首句原文:「九評利劍斬邪寇」,其「邪寇」一詞不確切。「邪」是用對了,「寇」字在這裡就很不適應環境。改為「赤龍」後,不但字義準確,而且意象鮮明起來了。

    *正見網2006年09月21日登載「詩三首:歸程、回望九九、望歸」:

    「歸程:凜冽北風寒,歸程舉步艱。回首來時路,夜色又闌珊」。二十字的小詩寫出這樣的內涵,確實已經很不錯了。如果能在情緒上提升一步,多一點振奮,就更好了。

    「望歸」的最後一句原文:「星光點點照我回」。正法弟子以大法為指導,因此改為「星光閃閃同我回」,把「星」解作同修,而且「閃閃」有光,就比較合符現實了。

    *正見網2006年09月21日登載「讀『正見詩歌評議』有感」:

    原文:「古韻悠悠眾神傳,詩詞朗朗神州耀。共產邪靈侵中原,華夏文明毀正貌。末世慶幸『正見』開,『詩歌評議』規則教。 同心協力興文化,詩風漫漫遍人道」。這首詩是押仄韻的,因此在非押韻行的末尾以平收為好。作者對這點也有足夠注意,唯一沒有照顧到的就是「同心協力興文化」一句。這句不押韻,但是卻用了仄收。因此把最後三字「興文化」改為「文化興」,用了倒裝句,保留了全部內涵不變,但聲韻就規整了。

    *正見網2006年09月21日登載「法啟本性」:

    原文:「自認人間可追求,滄桑歷盡血淚流。得法修煉曉因果,苦海收心歸自由」。其中的「修煉」改為了「真修」,因為要到「曉因果」的地步,只有真修才能作到。另外,作為作者自己修辭練習的參考,詩中有些地方或許還有改進的餘地。比如「自認」一說,細想不然。人在世間,多數時候都是隨大流而動,思想也不是自己深刻思考的結果,如用「誤信」二字,顯然更合理和自然;「歸自由」把本來具體的東西說抽像了。詩歌的形象美來自「形象化」過程,也就是形象思維(圖畫思維)的結果。哪怕就把「歸」改為「得」,也顯得樸實、平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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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呂] 普天樂·修煉

    歲 寒

    指人心,真修快。
    悲歡憂怨,都化慈懷。
    溶法中,春常在,
    名利煙雲風吹敗。
    轉乾坤、換徹三才。
    明慧智燈,金睛正見,合什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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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加坡法輪功學員聯合國人權會上介紹遭受的殘酷迫害

    在本屆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二次會議於日內瓦召開期間,專程從新加坡趕來的法輪功學員黃才華女士在發言中向大會介紹了法輪功在中國所遭受的殘酷迫害,以及在新加坡所遭遇的鮮為人知的歧視和不公對待。黃才華發言後,新加坡代表馬上發言為其政府進行辯解。雙方的這一直接交鋒引起與會者的極大關注,許多代表在會後主動接觸新加坡學員瞭解更多情況。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日的大會上,特派專員雅辛·額特克女士向大會做年度報告後,新加坡法輪功學員黃才華女士要求發言,獲得批准。黃才華女士首先對特派專員的幫助和支持表示感激,她接著說:受中共當局的脅迫,新加坡政府也對法輪功學員歧視迫害,去年我和程呂金女士被投入新加坡女子監獄時,為抗議當局的無理對待,曾絕食抗議,但卻遭到強行灌食和政府的威脅。後來當我知道特派專員為了我的案例向新加坡政府交涉時,我無法用言語表達我的感激,但我想說,特派專員所做的,所有人權受侵害的人的感激是同樣的。」

    黃才華和程呂金因為在新加坡旅遊景點煉功發資料而被警察在二零零四年以「無准證集會」的罪名控上法庭,後又在證據嚴重不足的情況下被判有罪,並投入監獄。她們兩人在獄中絕食抗議期間,雅辛·額特克女士曾為釋放她們向新加坡政府發出緊急呼籲。

    黃女士發言後,新加坡駐聯合國代表馬上要求回應。在回應中,新加坡代表回避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問題,但就法輪功學員對於新加坡政府的指責逐條辯解。這位代表聲稱:新加坡從來沒有迫害法輪功,是法輪功學員做事違反法律,才被控上法庭,云云。

    針對新加坡代表的辯解,記者採訪了新加坡法輪佛學會發言人王宇一博士。王女士在接受採訪時對新加坡駐聯合國代表的發言做出反駁,她說:「新加坡政府起訴學員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學員行為觸犯法律。就算在新加坡嚴厲的管制下,法輪功學員所做的,如在街上分發傳單、免費分發自製的光碟等,在新加坡社會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無需申請准證。在無數同樣的社會行為中,政府只針對法輪功學員的行為起訴,是對法輪功的嚴重歧視,其背後的原因是為了討好中共獲得經濟利益,而阻止法輪功學員的講真相活動。」

    王女士舉例說:「新加坡政府在針對法輪功時,最常引用的法律條款是『無准證集會』,至今已連續引用三次。二零零一年的案子是因為燭光守夜,二零零四年在旅遊景點的煉功發資料,二零零五年是在鬧市區分發資料。他們引用這條法律的原因是參加人數超過五人。但是超過五人的社會活動,如郊遊、餐飲、購物、聚會、分發各種商業資料等都沒有人會向警署申請准證。」

    對於二零零四年的案子,當事人之一的黃才華在接受採訪時說:「我們堅持抗辯到底,是希望通過公開審訊證明自己的清白。法庭審訊的確證明警方的起訴是無理的,但法官按上面要求判我們有罪並施加最高罰款。在我們上訴申請被接受的情況下,法官卻拒絕家屬保釋我們,將我們投入監獄。我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開始獄中絕食抗議。在人命關天的緊急時刻,全世界都發出了緊急呼籲,新加坡政府想的卻是如何威脅我們的家人。他們通過官方控制的媒體《海峽時報》發表威脅文章說新加坡監獄將嚴厲對付違令絕食者,包括將她們關進『小號』。」

    黃才華最後說:「新加坡政府最常標榜自己的誠實公正。希望他們在面對法輪功問題時,做的讓人信服。聯合國大會畢竟不是新加坡,政府可以關起門來,通過官方控制的媒體一手遮天,欺騙公眾。我希望他們學會面對事實,在將來的討論中,不回避以上基本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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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律師指證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暴行

    加拿大著名律師科來福•安世立(Clive Ansley)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七日就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做出書面證詞。安世立在證詞中表示,從中共迫害法輪功開始的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三年五月底,他居住在中國。在此期間,他每一天都見證了中共出版業和電視媒體對法輪功和法輪功修煉者持續不斷的誹謗。他說:「這是我所見過的最極端、完全不合法的、十足的仇恨運動。歷史上,我所瞭解的唯一可比的仇恨運動是在歐洲由希特勒發起的針對猶太人的仇恨運動。」

    中共利用媒體煽動人們仇視法輪功

    今年六十四歲的安世立律師在證詞中說,我要說明的是這場仇恨運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是由中共中央電視台(CCTV)在幾乎每一檔新聞的廣播裡進行。這場仇恨運動還擴展到其它的電視節目,比如在互動式的節目中特邀觀眾與主持人討論的「今日話題」、年輕人的節目,以及有關「文化」節目。

    安世立指證說,「中共中央電視台(CCTV)和其它由其控制的電視機構,以及出版業的媒體,在報導該期間的刑事犯罪和死刑犯時,依照慣例,總是隨意地將那些被指控的罪犯稱為『法輪功習練者』。」

    安世立還說,「無一例外的,根據我的記憶,指稱被判罪的罪犯是法輪功成員這一點從來沒有以任何方式得到證實。」

    安世立舉例說,一次,一個人在南京一家著名的麵館使用的配料裡下了老鼠毒藥。我現在完全憑的是記憶,但我相信大約有四十個該麵館的客人因此而死亡。

    在逮捕這個被告人的報告裡,以及針對他的審判書中,沒有任何有關法輪功的內容。但是當電視台和出版媒體報導他的死刑時,報導中有一個簡短的聲明,聲稱此人是法輪功學員,是李洪志先生的教導對他的影響,導致他謀殺了所有這些無辜的人。

    安世立觀察到,當時這樣的指控驚人有效地大面積挑動起人們對法輪功的仇恨。但是沒有任何證據用來證明這些指控。

    安世立指出,在李洪志先生的著作中,沒有任何一個段落,可以牽強附會地被解釋為鼓勵殺人或任何其它的刑事犯罪。

    在此期間,安世立也看到中共中央電視台(CCTV)和其它由它控制的電視機構的有關報導。安世立表示,他要強調的是,在李洪志先生的教導裡,沒有任何的段落有可能鼓勵父母殺害孩子。與類似報告一致的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實對法輪功的指控。

    安世立非常憂慮地觀察到:中共媒體這些年的「誹謗運動」在他的朋友和同事中比其它的宣傳更為有效。

    安世立說,這些年,在觀察中共電視台針對法輪功系統的仇恨和尖刻的宣傳的過程中,我可以毫不矛盾地說,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法輪功的發言人(或者任何一個與中央電視台和它的附屬機構每日發表的政府觀點意見不同的人)有機會反駁或表述任何不同的意見。這當然是中共電視台的標準做法:任何事情只有一種觀點被表述,那就是中國xx黨的觀點。

    對法輪功的迫害達到了全面群體滅絕的程度

    自從二零零三年五月底他返回加拿大後,廣泛接觸了來自加拿大、美國和歐洲的法輪功學員。同時他也繼續關注中國那裡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情況。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已經達到了全面群體滅絕的程度。

    安世立強調說,到目前為止,幾乎有三千個已得到證實的法輪功學員被中共的警察和監獄看守等迫害致死的案例。要證實被殺害是非常困難的,實際的數字無疑超過上萬。

    在過去六年裡,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在被關押後失蹤了。他們的親人再也沒有他們的音訊。但是這些成千上萬的人並不包括在前面所提到的大約三千個的死亡案例中,因為沒有人能證實他們死亡。

    安世立還指證說,在過去的幾周,已有證據表明在中國存在著「死亡集中營」。在這些「死亡集中營」裡,法輪功學員被殺害,他們的器官被活體摘取,並在國際和國內市場上出售,他們的屍體然後在焚屍爐裡被火化。這種罪行與納粹德國的罪行非常相似。

    如果證據最終得以證實,現在有好多理由看起來會是如此。明顯地,與納粹德國另一相似之處是:為了讓德國人民被動地默許,納粹首先成功地將猶太人「非人化」。必須要讓猶太人看起來完全是邪惡的,不值得信賴的,不配享受公民的權利。確實他們被剝奪了公民的權利。在今天的中國,法輪功學員被剝奪了憲法所賦予的一切公民權利。如果被指控犯下任何罪,他們無權請律師,他們也無法訴諸法庭履行他們的權利。除此之外,他們還總是被毫無根據地指控謀殺、強姦、偷盜以及其它幾乎所有嚴重的罪行。

    法輪功學員被剝奪了一切公民應享有的權利

    安世立說,「今天,中共政權警告所有的僱主必須解雇所有的法輪功僱員,而且不能僱傭其他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的個人財產被政府的法令所收繳,而且法輪功學員被剝奪了任何可以謀生的渠道。」

    安世立認為,中共中央電視台在傷害和迫害加拿大公民中起了重要的作用,如果我們給它機會來散佈對加拿大公民的仇恨,在加拿大直接針對加拿大公民,這是令人反感至極的。

    安世立也瞭解中共政權高層頭目向警察和檢控人員發佈命令,指令他們「用任何必要的手段」來迫害法輪功運動。這些密語在中國的公安部門和檢控部門都被一致地認為就是允許謀殺和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

    為了更清楚地闡明它們的觀點,中共政權頒布命令:任何法輪功學員死於審問,審問者無須受到懲罰。

    安世立指出,更有甚者,中共政權完全剝奪了憲法賦予法輪功學員的權利,特別是法輪功學員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的權利。中國所有的律師都被嚴格禁止為任何法輪功成員辯護,或者代表他們為他們所遭受的任何非法的折磨尋求賠償。

    安世立在證詞中最後說,「消滅法輪功的整個過程使用的主要武器就是使用中國的電視和媒體。它們完全受控於中共政權。然而在加拿大,私人公司和公家公司可以競爭,並且任何被媒體攻擊的受害人都有權進行反駁。我認為,很清楚,這些(中共的)電視台申請進入加拿大是中共政權直接操縱加拿大華人的一個步驟,目地是在這個過程中,散佈他們的輿論,並逃避加拿大的管制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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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緣歸大法(中)

    心淨

    四、風濕病來去無蹤

    我小時候經常生病,但入初中後就很少生病,以至在大學時被同學戲稱為「國防身體」。可大學三年級時忽然得了一種病,全身關節腫大:肩、肘、腕、膝、踝、手指、下頜都發腫。嚴重時走路是瘸的,手抬不起來梳頭,無法在黑板上寫字,甚至吃東西都合不嚴嘴。每一發作,都痛的流眼淚。到醫院檢查,有的說是風濕性關節炎,有的說是類風濕性關節炎,沒有定論。反正就按風濕病給我治,也沒多大療效,就是反覆發作。後來我也不到醫院去治了,發作時就到藥店買點撲炎痛、強敵松服用。因為我很少吃藥(我自來就有一習慣,不是特別嚴重的病都不去醫院,都是自己抵抗過去),吃一片就管用,馬上就不吃了。當然還是反覆發作,就這樣一直到大學畢業。

    因為很嚴重,同學都提醒我,我也害怕轉化成風濕性心臟病。我畢業很多年後,同學給我寫信,都還問我那病怎麼樣了。大家知道在常人的醫學裡,風濕病是頑固性的很難徹底治癒的病。可奇怪的是,折磨我四年之久,從未系統治療過的病,竟然在我工作兩年後忽然消失了,以後再也沒有發作過。又一個疑問留在我心中,時間越長疑問越大。

    十年後,我得了大法,從《轉法輪》中看到師父講的關於「病」的法理,我才明白了。「病」是因為人生生世世做壞事造的業,欠下的債所致。我就在想,也許我過去世曾傷害過什麼生命,找我要債來了,當我承受了痛苦,遭受了折磨,把債還了,也就好了。

    五、百轉千回歸大法

    隱藏在心底深處,朦朦朧朧長期以來我就有對佛道神的嚮往。

    還記的大學畢業時,同學之間互相在紀念冊上題詞。我給很多同學寫的是古人詩詞中的話:「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慇勤為探看」, 「九萬里風鵬正舉,風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其實當時我也不知道寫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就寫了這些話。以後我回過頭去看,令我驚訝,「蓬山(蓬萊)」啊,「三山(蓬萊、方丈、瀛洲)」啊,不是古人傳說中神仙居住的聖地嗎?當時我也沒想過要修煉、要成仙。也許這就是與佛的緣分吧。

    *尋尋覓覓無歸依

    我自小就對宇宙、生命、人生等很感興趣,有許多疑問,喜歡探究、思考這方面的事情。當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也就是師父傳法的前後,為解答心中的疑問,我突然對命理、玄學的事感興趣。買了許多這方面的書,什麼算八字、手相、面相、看風水、姓名與人生、周易八卦等等方面的書。看了很久、研究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還從地攤上買了《推背圖》、《燒餅歌》來看,明白了一點點:歷史是有定數的,是有安排的。

    我在繼續探索,以後又開始購買閱讀儒釋道的經典。儒家的四書,道家的《道德經》,佛教的《金剛經》、《心經》買到還未看,我就得法了。看了一些書,知道一些皮毛。邊看還邊寫感想、批注。下面抄錄一些我當時在書上寫的心得,它記錄了我得大法前的心路歷程,體現了我尋覓大法和得大法的不易,因為我找了太久、太久(寫到這裡我抑制不住失聲流涕)。

    人心不足,得隴望蜀,源於利也,先義後利。
    推幾及人,為他人作想,發揚仁、義、禮、智四端,養吾浩然之氣。
    性善論、教化的作用:保持人之善良天性。
    儒之價值觀:捨生取義、殺身成仁。
    德性的修養,知識的學習,要持之以恆,專心致志,日以漸進,臻於完美。
    人生最重要的是內心的修養,也即品質、德行的修養。
    修身須修德,修德須靜心。
    食能果腹,衣能蔽體,居能安身,所需無多,其樂融融。
    天地玄機,陰陽造化。
    天地大爐,造化大冶,人生其間,一場遊戲。
    水中撈月畢竟空,為人行事求個真。子雲鄉願德之賊,休管他人道是非。

    就抄到這裡吧。當時的我讀啊讀,寫啊寫,還是心無歸依,我要尋找的真道大法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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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修口」所想到的

    台灣大法弟子

    日前,讀(《轉法輪》)中「修口」一節時,感觸特別深,讓我想到一幕幕最近所接觸到的事情,以及交流中發生了一些不是很好的插曲,或許這也不是偶然的,因為這裡多少也反映出我們整體的修煉還是有著漏的,所以就提出來交流。

    從法理上,我們清楚的理解到在人間同時並存著正與邪、善與惡、好與壞的理。所以,識正邪、分辨善與惡、辨別好與壞非常重要。那麼,「修口」對修煉人來講更重要了。師父說:「我們張口講話,都按照煉功人的心性去講,不說些搬弄是非的話,不講些不好的話。作為修煉的人要按照法的標準來衡量自己,應不應該說這話。應該說的,用法來衡量符合煉功人的心性標準就沒有問題,並且我們還得講法、宣傳法,所以不講話是不行的。」(《轉法輪》)

    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何況修煉路不同,沒有榜樣,而大法是圓容的。大法弟子都非常清楚同修之間難免都有意見不同的時候,那麼透過彼此的交流或協調,善意的指出存在的問題,就能夠共同提高上來。只是,往往很多情況卻為了一件小事,就出現了不修口,總認為自己在法理上有憑有據的認識,而帶著個人執著不放的以偏概全或斷章取義或無限上綱的解讀,這樣一來,不但達不到交流的效果,而且起了無謂的矛盾。或許,都是無意的主觀意識太強,認為自己對,別人錯,有執著卻不能夠在法的基點上向內找自己,修去它。

    師父說:「這麼說吧,你如果要是帶了一定能量,你講出的話要起作用的。不是那麼回事,也給人家說成那麼回事了,那麼你可能就做了壞事了。」 「什麼東西太絕對了就不對了」(《轉法輪》)

    個人覺的,很多情況,都是我們自己的心裡先浮動了,才讓舊勢力鑽了空子,跑出來了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還在交流、在辯解。所以,我們還是多多學法,多修心性,「以法為師」,時刻用正念去看問題,用純真和神的一面去衡量,按照大法來衡量,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就是做對了事,就是做好事。不要輕易的以一己的思維或認識強加在別人身上,或者有意無意的去堵住別人的思維去下所謂的自以為是的唯一結論。當然,很多時候因為表達的語氣、用詞、方式的不對或不夠善,往往造成很大的誤解也是常見的。

    好壞出自一念,我們的念越純、越善,那麼就越容易制約一切。如果自己內心深藏著的怕心、人心,又怎麼能夠為自己負責,怎麼能夠不讓邪惡鑽空子。師父講過:「修煉人講的是正念。正念很強,你就什麼都能夠抵擋的住、什麼都能做的了。」(《洛杉磯市講法》)

    最後,以師父在《在亞太地區學員會議上的講法》中的一段法與大家共勉:

    「你們在修煉中,不能眼睛總是看著別人。要看自己,修自己,有問題就看自己,怎麼樣能夠發現自己的問題。看到不足了,作為個人來講,怎麼樣把每件事情做好,在做的過程中把思想擺正,困難面前體現出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那才是了不起,作為一個大法弟子那才是在用正念在證實法,你才真正的不愧是一個大法弟子。」

    認識不足之處,敬請指正。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4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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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珺珺所見的另外空間

    珺珺今年快八歲了,上小學二年級。近期經常看到另外空間的事物,現由爸爸整理如下,與同修共勉,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看見師父來到我家

    記得很小的時候,爸爸常說:我和師父及大法有緣份,將來一定也會得法並成為大法弟子的,那時也不知道什麼是緣份?什麼是得法?只是聽爸爸說──我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出生時,爸爸也才剛得法,我也是為法而來的。

    近期我經常把看到的另外空間事情告訴爸爸,我當作夢境;爸爸對我說:不是夢境,是天目開了真實看到的另外空間事物。其實我在上幼兒園大班時,就經常看到師父(法身)和我說話,並給一些玩具寶貝。我還時常協助師父清除另外空間的魔。

    聽爸爸說:我和師父很有緣份,我的天目已經被師父打開,並能得到師父法身的守護和點化,已是了不起的大法小弟子了。

    有一次,我看見師父來到我家,站在窗戶邊;我就問師父:「師父,您進我們家來,好嗎?」師父說:「我要去美國講法,下次再來,好嗎?」我說「好。」然後師父走了。

    過了一段時間,我在桌子上寫作業,寫著寫著,我用天目看見了師父對我說:「我在美國講法已經講完了,我送給你一把剪刀;用這把剪刀剪下的人物會變成真人。」然後我就收下了。

    所見天上的世界

    一次,我看見自己穿著漂亮的衣服——約十五歲女孩形象,站在蓮花上飛上天;感覺花了半個小時(另外空間時間)到了一個很高層的天國世界;來到一個大殿上看到師父坐在一個大蓮花上,金光萬丈、威嚴無比;旁邊有很多坐在略小蓮花上的護法神——好像是大法弟子;那裡的世界非常美妙、好看極了。

    下到兩個層次就回到我的世界,有很多神住在裡面,他們看到我回來了都開心的打招呼。

    有一回,我來到女媧神的世界,正感覺很餓時,女媧神就過來準備了水果和米飯。水果非常甘甜好吃,不像人間的水果,米飯很清淡可口;那水果和米飯都會說話並開心的讓我吃。

    我還看到現在的兩個好朋友,一個是我們班上的女同學,另一個是樓下一樓的上一年級的男孩;他們是另外同一個天國世界的公主和王子,在天上我們也經常在一起玩。

    我有一架鋼琴,看到在另外空間它是一位三歲男孩形象,我叫他「鋼琴先生」;我曾帶他去了我的天國世界,鋼琴先生非常頑皮,有一天鋼琴先生和仙女一起玩遊戲,突然,他不小心向後碰到了冰塊寶貝,便結成了冰;冰塊寶貝發著藍光——像個菱形大寶石,是我的天國世界的一件寶物,同層次或以下層次的神碰到他,也會被凍成冰,也不能動。之後,我彈琴時手指會被凍疼,過了一個星期冰才化了,鋼琴先生又可以動了。我給了鋼琴先生一本大法書(從天國世界帶來的),他非常用功,常通宵看書。

    心的顏色

    在另外空間每個人的心都是不一樣的,惡毒的心是黑色的,善良的心是紅色的,修煉人的慈悲之心是美麗的心形並發出亮麗的紅色。

    當人生氣的時候,心會變成藍色的,傷心的時候會變成黃色,開心的時候會變成紫紅色,睡覺時會成白色。當你罵人時,心會變成灰色並有小蟲吞噬。邪惡之人的心是方形發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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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故事:恕以待人 知過即改

    弘毅

    恕以待人,知過即改,是儒家的待人之道。

    王安石和蘇軾是北宋時齊名的文章大家,二人都曾師從歐陽修。在他們之間曾有這樣一段故事。

    蘇東坡原來是翰林學士,後被貶為潮州刺史,他一直認為是因為揭了王安石的短而遭此報復。三年刺史任滿,蘇東坡回到京城。一日去拜見王安石,在書房等待時,蘇東坡偶然看見硯台底下壓著一首沒有寫完的詩稿,題目叫《詠菊》,但只寫了「西風昨夜過園林,吹落黃花滿地金」兩句。東坡心想,按常理秋天才刮西風,菊花開在秋天,老了也只是枯萎,不會落花瓣的,於是揮筆依韻續了兩句:「秋花不比春花落,說與詩人仔細聽。」寫完不等見到王安石就走了。

    王安石看到蘇軾續的詩,笑了笑,接著寫起奏章,他建議皇上讓蘇東坡到黃州當團練副使,皇帝批准了。東坡對此很不滿意,到任後心事不在政事,經常遊山玩水,飲酒賦詩。一天,有好友來看他,東坡忽然想起他後園的幾株黃菊,於是,便邀好友一同去玩賞。前天刮了大風,這時只見滿地舖金,而菊枝上一朵花也沒有了,蘇東坡驚訝不已,半晌說不出話來。

    此時蘇東坡才明白王安石讓他到黃州任職的真意,原來是讓他來看菊花的。東坡認識到錯改了王安石的「詠菊」詩,馬上想向太師賠罪。後來他找機會趕回京城,到相府見了王安石,對錯改詩句一事,拜伏於地,表示謝罪。

    王安石笑著說:「你沒看見過菊花落瓣,不怪你。」這樣,兩大名家,一個知過即改,一個恕以待人,在詩壇上留下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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