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剛結婚的妻子想讓我到她工作的廠子替她干幾天活,可是陰差陽錯的是妻子不但沒有得到歇息,而我也「搭」了進去。我也到那個單位上班了。在那裡工作不是很累,工資還不少。其實這些我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的來到這裡很意外。心想也許有有緣的人或者是其它別的方面的緣由。反正既然來到這裡,也就不能想那麼多了,好好做好本職工作,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三件事」。
正式開始工作的第二天,我發現在這裡有很多河北唐山來此打工的(我在東北)。姑娘、小伙都有。別的年輕人沒給我什麼印象,很陌生。而一個瓜籽臉,經常穿一件紅色馬甲的女孩,自從看第一眼時就覺得非常的熟悉,只是不知是何種緣分?
後來過了幾天,當她還是穿這那件紅馬甲在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突然間明白:她不是與我在蒙古大草原中苦苦尋找佛法的「紅衣女孩」嗎?!當明白了她曾經是「紅衣女孩」後,我很激動,但我又不能對妻子以外的任何人表露。
當天回家後,我對妻子說,那個女孩你向其講真相勸三退了沒有?妻說:我早就說完了,她也退了。這時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我在《草原尋法》中提到的「紅衣女孩」是個圓圓的臉蛋,看上去十分的機靈,有些刁鑽頑皮的人;而此生的她看上去十分的賢淑,不愛出聲,十分穩重,但好像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我用了「雙面佳人」這個題目。今天我藉著這位「紅衣女孩」來表達自己對輪迴轉生過程中容貌和性格等方面不同的一些個人見解。
說到長相的好壞,我想這個與父母的因素有關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業力因素還有就是有其它使命的特殊因素。
說到業力因素,其實很好理解。如果一個人此生好事做的多,那麼下一世就會有福分,當然好的容貌也是其中的一點。要不老人們都在講:你看人家的女娃長的多俊,人家肯定是修來的福氣!這在《西遊記》中不也有更能說明問題的記載嗎?豬八戒原來是天蓬元帥,因調戲嫦娥,犯了天條,被罰下人間而錯投豬胎,成了醜八怪。
說到特殊使命,就是上天想利用人的「情」而用某個人(或其他生命變成人形)的容貌來改變社會的佈局或在人間出現什麼狀態。
具體的舉例說:商紂王因對女媧神的不敬,褻瀆了神,才出現妲己禍亂朝綱最終導致商朝滅亡。
那麼二喬姐妹(三國時期)、楊貴妃(唐朝)及陳圓圓(明朝)她們的美貌就可以說是一場戰爭的直接起因之一。
說到性格在輪迴轉生時的變化原因。我個人覺的除了以上的因素之外,還有一種因素就是:群體轉生的需要。
比如:我們上一生的父母兄弟等等很多有大緣分的人,在下一生也許原來的角色會有所變化,比如上世的父親也許在下一世做了自己的子女。(這與這個群體之間的個人造業和恩惠多少有著直接的關係)也許有的原來的群體成員轉生到別處與別的群體結緣或了結恩怨去了。那麼也許會有別的群體中的人成為這個群體的成員。那麼在性格方面就會有所改變才會使這個群體更容易了結恩怨。
舉個具體例子:在中華的歷史上流傳著「岳母刺字」的典故。由此可見岳母是一個非常深明大義的人。如果岳飛的母親的性格是楊玉環(楊貴妃)的性格,我想就不一定出現岳飛——這個永遠名垂青史的民族英雄。當然這種可能是沒有的。也就是說,歷史和人類的發展進程,直到個人生存的每一步都是非常有序的安排好的。人是很難改變得了的。當然如果硬是較勁,那往往吃虧的是自己。修煉是完全可以改變一生的。這方面的事例在明慧與正見網上太多了。在此就不多說了。
說到有些人較勁,在此舉一個類似笑話的真實例子。
有一個人四十多歲,結婚近二十年了。他非常的不滿他妻子的潑辣和整日的嘮叨,還對他管束的非常的嚴厲,使他沒有一點自由。後來他在單位裡發現一個近四十歲的女人很知書達禮,很體貼。於是他漸漸的就喜歡上了人家,而後來與結髮的妻子離了婚。他想自己這回可以過上自由溫馨的日子了。可是當他們結婚不出十天,這位新婚的妻子就變的與原來他的老婆一樣的嘮叨,一樣的嚴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我對妻子講述完這個例子的時候,妻笑著說:他可能就這命了!
也就是說大到影響社會和歷史的人物也好,還是小到平頭百姓也好,緣分很大或是為了了結生命之間的恩怨從而走到一起或相處一段日子,那麼他們之間的性格就會有很強的相容性。否則生命之間的恩怨就無法了結。就如同一把鑰匙配一把鎖一樣的道理。當然這都是管理人間社會的神的有序的安排了。
生命彼此之間的容貌和性格不會完全一樣,這也是佛法給生命以繁榮的一種安排吧!否則那都一樣也分不出你我來,多單調。生命存在就應該是多彩的嘛!這樣生命才會活的快樂。
最後借此機會對大法弟子們生生世世的有緣人說幾句心裡話:
在生生世世的輪迴轉生中
也許我們之間是親朋故友
也許我們之間有過恩怨情仇
也許我們共同創造出人類文明的輝煌
也許我們都曾經在市井或鄉村默默無聞
也許我們都曾經有過輕歌曼舞的享樂
也許我們都曾經有過想超越塵世的苦苦尋覓
甚至在水畔山巒之處苦苦修煉
今天,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
也許我們內心深處所期盼已久的可以了卻生死輪迴之法
——法輪大法
已經擺到了你的面前
千萬不要錯過這萬古難遇的歷史機緣
你的選擇決定著你的未來
也衡定著你生生世世的期盼!
這是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想到哪寫到哪,因為不是寫詩歌,所以沒有按照詩歌的格律去寫。
此篇就寫到這裡吧。在此祝願我們的生生世世的有緣人都能有個美好的未來!
守仁為戴銑仗義,遭宦官劉瑾廷杖,幾乎至死,後來在被貶到龍場驛的路途中,又數次被追殺而不死。到了龍場,隨從都生病了,守仁親自照顧、安慰他們。他對當地夷人採取「因俗化導」的方法,教導他們「范土架木以為居」,夷人都喜歡親近守仁。思州太守曾派人侮辱守仁,夷人們都替守仁打抱不平,於是群毆侮辱王守仁的人。因為當地潮濕,大家又主動相約幫守仁搭建了書院和住宅。
次年,當地提督學政席書向守仁請教朱(熹)、陸(九淵)的差異。守仁不談朱、陸,而只談論自己的領悟。席書懷疑而去,隔天又來請教,逐漸就有了省悟,往來幾次後豁然大悟說:「聖人之學復睹於今日!」於是率領貴陽當地的學生以師禮事奉守仁。
門人徐愛曾對守仁「知行合一」的訓示不理解,請問:「如今人已知父當孝,兄當悌矣,乃不能孝悌,知與行分明是兩事。」守仁回答他說:「此被私慾隔斷耳。」他指出世間有一種人茫然任意去做,全不思惟省察;另一種人只懸空思索,卻不躬行實踐。因為有這兩種極端,所以古人才把「知」與「行」分開來說。徐愛後來自言道:「剛聽聞先生的教導,非常驚駭而不能理解,跟隨老師久了之後,慢慢的就知道怎麼去實踐了。」晚年守仁又再三告誡門人:「人心自有知識以來,已被習俗所污染,如果不教導他們在良知上實修『為善去惡』之事,只去懸空思索什麼是『本體』,那麼一切努力都是沒有用的。」
西元1516年至1518年守仁奉命巡撫南、贛(位今江西、福建)。該地多盜賊稱王,守仁首先推行政事然後才進行剿寇。用兵三個月就平定漳州地區的賊寇。守仁又寫安撫書招降,安撫書慈藹哀憐感人至深,於是 賊首盧珂、黃金巢等不戰而率領部下歸順。後來守仁又平定多地的寇賊。諸寇漸平,守仁認為民風不善,是因為教化不足。因此興立社學,歌詩習禮,守仁又想辦法加以誘導。一段時間之後,禮讓的風氣逐漸形成。
當守仁聽聞寧王朱宸 濠在南昌叛亂,立即興兵勤王。守仁打算乘船,卻遇到急切的南風阻止船行,於是守仁對天祝禱說:「天若哀憫生靈,許我匡扶社稷,願即反風。」不久,風漸止,船隻順利啟程。那時宸濠即將攻打南京(明朝國都),守仁卻反攻南昌,料定宸濠一定會回兵自救。
入南昌城,守仁仍與學生論學不輟。有軍情到,守仁立即進官堂派遣。有一次守仁因故斬首兵士,大家都很驚憂。守仁解釋說:「戰事吃緊有人因此怯逃。此兵家常事,不足介意。」有一天,守仁對將士進行賞賜,大家又驚喜的詢問緣故,守仁回答:「回報說已經擒獲寧王,這消息應該真確。但是死傷了很多人。」眾人見不論軍情如何,守仁都是一樣的平靜自然,因此大家都敬服他的修為。而僅僅一個多月守仁就平定了這場亂事。
1519年七月守仁已經俘獲宸濠,而八月武宗自命威武大將軍親征,當時皇帝寵幸的臣子張忠、許泰命令守仁釋放宸濠,好讓武宗親自與他作戰。守仁因為江西困敝,不能再承受六師的騷擾,極力抗拒。 忠、泰不滿,反而誣陷守仁與宸濠是共謀,其弟子冀元亨因此含冤入獄。忠、泰率軍進入南昌城後,縱軍挑釁,又對守仁謾罵無禮。守仁依禮不動,並傳諭「北軍離 家苦楚,居民當敦主客禮。」病予藥、死予棺,守仁每次外出遇到北軍有喪事,必停車慰問,北軍日漸敬服守仁。
忠、泰想要屈辱守仁,因此強邀他比賽射箭。守仁無奈中應允,三發三中,每次射中標地,北軍歡呼。忠、泰害怕的說:「軍心都向著王守仁了!」於是便班師離開南昌。忠、泰又對皇帝讒言說守仁將要謀反,守仁因此避居九華山,整日靜坐。武宗於是認為守仁是學道人,不會謀反。乃命他鎮守南昌。
守仁返歸南昌途中,見田園荒蕪,餓殍遍地,於是上疏請求寬恤賑濟:「現在不免除租稅,不停止誅求,而光說寬恤賑濟,有如奪人口中的食物,而說要為人治療飢餓;把人開膛剖肚,卻說是在救人,凡有點良知的人,都不可能相信的。」其一心為民,而言詞激烈如此。
守仁雖然殲寇平亂功勞很大,卻反而受到讒謗,處境艱難,如此磨練反而使他確信「致良知」是真的致聖之法,他說:「『致良知』三字,真聖門正法眼藏。往年尚疑未盡,今自多事以來,只此良知無不具足。」又說:「恐學者得之容易,把作一種光景玩弄,不實落用功。」
因此守仁要求學生在「事上磨練」,他在講學解經之外,注重在生活中對門人的點悟。其門人稱「先生點化門人,多得之登遊山水間也。」又稱守仁「日與宗族親友宴游,隨地指示良知。」曾有七旬老翁來訪,守仁與他連續暢談了好幾天,又與他徜徉山水之間,老翁領悟日深乃至樂而忘歸。家鄉子弟勸翁回鄉說:「翁老矣,何必讓自己如此受苦呢?」老翁卻回答說:「我才逃脫苦海,在雲霄中飛翔,豈能又投羅網回樊籠呢?」
1522年始守仁在越(浙江余姚)講學。越郡郡首南大吉拜守仁為師,聽講有悟,一日對守仁說:「我在政務上有許多的過失,先生為何都沒有指出來呢?」守仁請他列舉有哪些問題,聽完後守仁說:「我已經說過了 。」南大吉很吃驚不解的問:「先生講了什麼呢?」守仁反問:「不然你從何而知呢?」南大吉回答:「是我的良知發現的。」守仁笑著說:「『良知』不就是我常說的嗎?」南大吉笑著謝辭而去。幾天之後,他越來越能發現自己的過失,很是不安,他又向守仁請教:「與其犯錯之後再悔改,不如事先告訴我讓我不犯過失,這不是更好嗎?」守仁回答說:「別人告訴你的,不如你自己認識而悔悟來的真切啊!」大吉開懷大笑拜謝而去。又過一段時間,他又向守仁請教說:「身過可勉,心過卻不能禁,怎麼辦啊?」守仁說:「過去你的心鏡未開,所以藏垢而不知,現在心鏡已明,有一點髒東西,你就發現了。這正是你邁向聖人的開始,努力吧!」
有人在朝廷倡議彈劾守仁,希望遏阻守仁之學。門人陸澄打算上疏辯駁。守仁聽聞後制止他說:「無辯止謗,嘗聞昔人之教矣。」並認為門人因此正該反求諸己,他並說「今日之多口, 孰非吾儕動心忍性,砥礪切磋之地乎?」他看待此事,全然視之為 「事上磨練」的機會。
次年朝廷會試以心學為考題,卻在題目中暗中否定守仁之學,門人中有不答而出者,或不投考官之好,而依照守仁的教導而回答。門人錢德洪落第歸鄉,深恨時事如此,守仁卻高興的對他說:「聖學從茲大明矣。」德洪問:「時事如此,何見大明?」守仁回答說:「有何辦法可以將吾學讓天下的讀書人知道呢?現在會試以此出題,即便是窮鄉深谷也都知道了。如果我所領悟的不是真的聖學,天下必有起而求真是者。」
1527年朝廷命守仁前往廣西平亂。沿途許多學生請求面見,先生都加以謝絕。徐樾自貴溪一路追至余干,守仁才讓他登船相見。到南浦時,迎接守仁的人多得填途塞巷,人不能行。入官堂後,父老軍民向守仁輪流拜謁,東入西出,有人不捨,出且復入。唐堯臣起初不信守仁之學,看到擁戴的情況,吃驚的說:「三代後安得有此氣象!」等到聽講之後,沛然無疑說:「須得如此大捕人,方能降我。」
廣西諸瑤為患,明朝曾用兵數十萬征討,卻僅平復田州這一地區,而守仁「片言馳喻」即招撫了瑤人。當地又有山賊以深巖絕岡為基地為亂,官署從不敢嘗試剿滅,守仁雖未得朝廷授命受,他即主動平定。
守仁後來病重,上疏乞求返鄉,未抵家鄉就病逝於船上,臨終前稱:「此心光明,亦復何言。」明穆宗時,追封守仁為新建侯;明神宗時,下詔以守仁從祀孔廟,世受後人瞻仰。
【辨析】
一、從守仁巡撫南、贛,平寧王亂,乃至晚年廣西平賊,理解守仁對亂民與戰事的態度與觀點。
二、守仁在征討寧王戰爭中的從容,而為江西百姓請命的疏文用語卻很激烈,兩相對比中看儒者的處事之道。
三、古有云:「仁者無敵」,請從守仁所遇中詮釋此語內涵。
四、請從故事中理解,守仁傳授聖學與其他儒者有何差異?
五、守仁格外注重門人的「事上磨練」,請從故事中談對「事上磨練」的認識。
六、儒家有所謂「內聖外王」,請從守仁一生行誼中,討論何謂儒者之外王聖事?
【延伸閱讀】
王守仁說:「我在到南京之前,為人處事還有些『鄉願』的情況。而現在只肯定良知所體認到的真正是非,而毫無掩藏以及隱瞞,才因此成為一個『狂者』。假如天下人都說我的所作所為在言語上都不加掩飾,我也只依照我的良知去做。」
門人請問鄉願與狂者的差異,守仁回答說:「鄉願的人,以忠信廉潔讓君子們認同,又以同流合污的態度不得罪小人,所以提不出什麼可以非議他的,也沒什麼好批評他的。然而深究他的內心,是因為知道忠信廉潔能夠討好君子,同流合污可以討好小人,他的用心已經壞了,所以這種人無法進入堯舜的聖人之道。而狂者以古人之道為志向,一切世俗的紛擾與習氣,完全不會影響到他的內心。就像是鳳凰翱翔於千仞高處,一克念就是聖人了。正是因為他還未克念,因此在很多事務上還不在意小節,行為舉止往往也不掩藏,正因為他不掩藏,所以心尚未壞而可以加以修裁。」
【附錄 ·原文與出處】
一日,與同學生走長安街,遇一相士。異之曰:「吾為爾相,後須憶吾言:須拂領,其時入聖境;須至上丹台,其時結聖胎;須至下丹田,其時聖果圓。」先生感其言,自後每對書輒靜坐凝思。嘗問塾師曰:「何為第一等事?」塾師曰:「惟讀書登第耳。」先生疑曰:「登第恐未為第一等事,或讀書學聖賢耳。」龍山公聞之笑曰:「汝欲做聖賢耶?」
先生三十四歲,在京師。是年先生門人始進。學者溺於詞章記誦,不復知有身心之學。先生首倡言之,使人先立必為聖人之志。聞者漸覺興起,有願執贄及門者。至是專志授徒講學。然師友之道久廢,鹹目以為立異好名,惟甘泉湛先生若水時為翰林庶吉士,一見定交,共以倡明聖學為事。(《王陽明年譜》)
正德元年冬,劉瑾逮南京給事中御史戴銑等二十餘人。守仁抗章救,瑾怒,廷杖四十,謫貴州龍場驛丞。龍場萬山叢薄,苗、僚雜居。守仁因俗化導,夷人喜,相率伐木為屋,以棲守仁。(《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舊無居,始教之范土架木以居。居久,夷人亦日來親狎。以所居湫濕,乃伐木構龍岡書院及寅賓堂、何陋軒、君子亭、玩易窩以居之。思州守遣人至驛侮先生,諸夷不平,共毆辱之。守大怒,言諸當道。毛憲副科令先生請謝,且諭以禍福。先生致書復之,守慚服。
先生三十八歲,在貴陽。提學副使席書聘主貴陽書院。是年先生始論知行合一。始席元山書提督學政,問朱陸同異之辨。先生不語朱陸之學,而告之以其所悟。書懷疑而去。明日復來,舉知行本體證之《五經》諸子,漸有省。往複數四,豁然大悟,謂「聖人之學復睹於今日;朱陸異同,各有得失,無事辯詰,求之吾性本自明也。」遂與毛憲副修葺書院,身率貴陽諸生,以所事師禮事之。
後徐愛因未會先生知行合一之訓,決于先生。先生曰:「試舉看。」愛曰:「如今人已知父當孝,兄當弟矣,乃不能孝弟,知與行分明是兩事。」先生曰:「此被私慾隔斷耳,非本體也。聖賢教人知行,正是要人復本體,故《大學》指出真知行以示人曰:『如好好色,如惡惡臭。』夫見好色屬知,好好色屬行。只見色時已是好矣,非見後而始立心去好也。聞惡臭屬知,惡惡臭屬行;只聞臭時,已是惡矣,非聞後而始立心去惡也。又如稱某人知孝,某人知弟,必其人已曾行孝行弟,方可稱他知孝知弟:此便是知行之本體。」愛曰:「古人分知行為二,恐是要人用工有分
曉否?」先生曰:「此正失卻古人宗旨。某嘗說知是行之主意,行實知之功夫;知是行之始,行實知之成;已可理會矣。古人立言所以分知行為二者,緣世間有一種人,懵懵然任意去做,全不解思惟省察,是之為冥行妄作,所以必說知而後行無繆。又有一種人,茫茫然懸空去思索,全不肯著實躬行,是之為揣摸影響,所以必說行而後知始真。此是古人不得已之教,若見得時,一言足矣。今人卻以為必先知然後能行,且講習討論以求知,俟知得真時方去行,故遂終身不行,亦遂終身不知。某今說知行合一,使學者自求本體,庶無支離決裂之病。」 (《王陽明年譜》)
今之《傳習錄》所載首卷是也。其自敘云:「愛因舊說汩沒,始聞先生之教,實駭愕不定,無人頭處。其後聞之既久,漸知反身實踐,然後始信先生之學為孔門嫡傳,捨是皆傍蹊小徑,斷港絕河矣。如說格物是誠意功夫,明善是誠身功夫,窮理是盡性功夫,道問學是尊德性功夫,博文是約禮功夫,惟精是惟一功夫,諸如此類,皆落落難合。其後思之既久,不覺手舞足蹈。」(《王陽明年譜》)
我年來立教,亦更幾番,今始立此四句。人心自有知識以來,已為習俗所染,今不教他在良知上實用為善去惡功夫,只去懸空想個本體,一切事為,俱不著實。此病痛不是小小,不可不早說破。」(《王陽明年譜》)
兵部尚書王瓊素奇守仁才。十一年八月擢右僉都御史,巡撫南、贛。當是時,南中盜賊蜂起。謝志山據橫水、左溪、桶岡,池仲容據浰頭,皆稱王,與大庾陳曰能、樂昌高快馬、郴州龔福全等攻剽府縣。而福建大帽山賊詹師富等又起。前巡撫文森托疾避去。志山合樂昌賊掠大庾,攻南康、贛州,贛縣主簿吳玭戰死。守仁至,知左右多賊耳目,乃呼老黠隸詰之。隸戰慄不敢隱,因貰其罪,令填賊,賊動靜無勿知。於是檄福建、廣東會兵,先討大帽山賊。(《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俘獲賊屬、輜重無算,而諸洞蕩滅。是役僅三月,漳南數十年逋寇悉平。 是時漳寇雖平,而樂昌、龍川諸賊巢尚多嘯聚,將用兵剿之,先犒以牛酒銀布,復諭之曰:按是諭文藹然哀憐無辜之情,可以想見虞廷於羽之化矣。故當時酋長黃金巢、盧珂等,即率眾來投,願效死以報。
先生謂民風不善,由於教化未明。今幸盜賊稍平,民困漸息,一應移風易俗之事,雖未能盡舉,姑且就其淺近易行者,開導訓誨。即行告諭,發南、贛所屬各縣父老子弟,互相戒勉,興立社學,延師教子,歌詩習禮。出入街衢,官長至,俱叉手拱立。先生或讚賞訓誘之。久之,市民亦知冠服,朝夕歌聲,達於委巷,雍雍然漸成禮讓之俗矣。
六月,奉敕勘處福建叛軍,十五日丙子,至豐城,聞宸濠反,遂返吉安,起義兵。
濠初謀欲徑襲南京,遂犯北京,故乘勝剋期東下。先生聞變,返舟,值南風急,舟弗能前,乃焚香拜泣告天曰:「天若哀憫生靈,許我匡扶社稷,願即反風。若無意斯民,守仁無生望矣。」須臾,風漸止,北帆盡起。濠遣內官喻才領兵追急,是夜乃與幕士蕭禹、雷濟等潛入魚舟得脫。(《王陽明年譜》)
先生入城,日坐都察院,開中門,令可見前後。對士友論學不輟。報至,即登堂遣之。有言伍焚須狀,暫如側席,遣牌斬之。還坐,眾鹹色怖驚問。先生曰:「適聞對敵小卻,此兵家常事,不足介意。」後聞濠已擒,問故行賞訖,還坐,鹹色喜驚問。先生曰:「適聞寧王已擒,想不偽,但傷死者眾耳。」理前語如常。傍觀者服其學。( 《王陽明年譜》)
守仁乘忠、泰未至,先俘宸濠,發南昌。忠、泰以威武大將軍檄邀之廣信。守仁不與,間道趨玉山,上書請獻俘,止帝南征。帝不許。至錢唐遇太監張永。永提督贊畫機密軍務,在忠、泰輩上,而故與楊一清善,除劉瑾,天下稱之。守仁夜見永,頌其賢,因極言江西困敝,不堪六師擾。
聞巡撫江西命,乃還南昌。忠、泰已先至,恨失宸濠。故縱京軍犯守仁,或呼名曼罵。守仁不為動,撫之愈厚。病予藥,死予棺,遭喪於道,必停車慰問良久始去。京軍謂「王都堂愛我」,無復犯者。
已,輕守仁文士,強之射。徐起,三發三中。京軍皆歡呼,忠、泰益沮。
忠揚言帝前曰:「守仁必反,試召之,必不至。」忠、泰屢矯旨召守仁。守仁得永密信,不赴。及是知出帝意,立馳至。忠、泰計沮,不令見帝。守仁乃入九華山,日晏坐僧寺。帝覘知之,曰:「王守仁學道人,聞召即至,何謂反?」乃遣還鎮,令更上捷音 。(《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江西自己卯三月不雨,至七月,禾苗枯死。繼遭濠亂,小民乘隙為亂。先生盡心安戢,許乞優恤。至是部使數至,督促日追,先生上疏略曰:「日者流移之民,聞官軍將去,稍稍脅息,延望歸尋故業,足未入境,而頸已繫於追求者之手矣!夫荒旱極矣,而因之以變亂;變亂極矣,而又加之以師旅;師旅極矣,而又加之以供饋。益之以誅求,亟之以征斂。當是之時,有目者不忍觀,有耳者不忍聞,又從而剼其膏血,有人心者尚忍乎?寬恤之虛文,不若蠲租之實惠;賑濟之難及,不若免稅之易行。今不免租稅,不息誅求,而徒曰寬恤賑濟,是奪其口中之食,而曰吾將療汝之饑;刳其腹腎之肉,而曰吾將救汝之死:凡有血氣者,皆將不信之矣。」 (《王陽明年譜》)
是年先生始揭致良知之教。先生聞前月十日武宗駕入宮,始舒憂念。自經宸濠、忠、泰之變,益信良知真足以忘患難,出生死,所謂考三王,建天地,質鬼神,俟後聖,無弗同者。乃遺書守益曰:「近來信得致信得致良知三字,真聖門正法眼藏。往年尚疑未盡,今自多事以來,只此良知無不具足。譬之操舟得舵,平瀾淺瀨,無不如意,雖遇顛風逆浪,舵柄在手,可免沒溺之患矣。」「某於此良知之說,從百死千難中得來,不得已與人一口說盡。只恐學者得之容易,把作一種光景玩弄,不實落用功,負此知耳。」(《王陽明年譜》)
海寧董沄號蘿石,以能詩聞於江湖,年六十八,來游會稽,聞先生講學,以杖肩其瓢笠詩捲來訪。入門,長揖上坐。先生異其氣貌,禮敬之,與之語連日夜。沄有悟,因何秦強納拜。先生與之徜徉山水間。沄日有聞,忻然樂而忘歸也。其鄉子弟社友皆招之反,且曰:「翁老矣,何乃自苦若是?」沄曰:「吾方幸逃於苦海,憫若之自苦也,顧以吾為苦耶!吾方揚鬐於渤澥,而振羽於雲霄之上,安能復投網罟而入樊籠乎?去矣,吾將從吾之所好。」
郡守南大吉以座主稱門生,然性豪曠不拘小節,先生與論學有悟,乃告先生曰:「大吉臨政多過,先生何無一言?」先生曰:「何過?」大吉歷數其事。先生曰:「吾言之矣。」大吉曰:「何?」曰:「吾不言,何以知之?」曰:「良知。」先生曰:「良知非我常言而何?」大吉笑謝而去。居數日,復自數過加密,且曰:「與其過後悔改,曷若預言不犯為佳也。」先生曰:「人言不如自悔之真。」大吉笑謝而去。居數日,復自數過益密,且曰:「身過可勉,心過奈何?」先生曰:「昔鏡未開,可得藏垢;今鏡明矣,一塵之落,自難住腳。此正人聖之機也,勉之!」(《王陽明年譜》)
時御史程啟充、給事毛玉倡議論劾,以遏正學,承宰輔意也。陸澄時為刑部主事,上疏為六辯以折之。先生聞而止之曰:「無辯止謗,嘗聞昔人之教矣。況今何止於是。四方英傑,以講學異同,議論紛紛,吾儕可勝辯乎?惟當反求諸己,苟其言而是歟,吾斯尚有未信歟,則當務求其非,不得輒是己而非人也。使其言而非歟,吾斯既以自信歟,則當益求於自慊,所謂默而成之,不言而信者也。然則今日之多口,孰非吾儕動心忍性,砥礪切磋之地乎?且彼議論之興,非必有所私怨於我,亦將以為衛夫道也。況其說本自出於先儒之緒論,而吾儕之言驟異於昔,反若鑿空杜撰者,固宜其非笑而駭惑矣。未可專以罪彼為也。」
南宮策士以心學為問,陰以辟先生。門人徐珊讀《策問》,歎曰:「吾惡能昧吾知以幸時好耶!」不答而出。聞者難之。曰:「尹彥明後一人也。」同門歐陽德、王臣、魏良弼等直接發師旨不諱,亦在取列,識者以為進退有命。德洪下第歸,深恨時事之乖。見先生,先生喜而相接曰:「聖學從茲大明矣。」德洪曰:「時事如此,何見大明?」先生曰:「吾學惡得遍語天下士?今會試錄,雖窮鄉深谷無不到矣。吾學既非,天下必有起而求真是者。」(《王陽明年譜》)
嘉靖六年,思恩、田州土酋盧蘇、王受反。總督姚鏌不能定,乃詔守仁以原官兼左都御史,總督兩廣兼巡撫。 (《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先生發舟廣信,沿途諸生徐樾,張士賢、桂輗等請見,先生俱謝以兵事未暇,許回途相見。徐樾自貴溪追至余干,先生令登舟。
明日至南浦,父老軍民俱頂香林立,填途塞巷,至不能行。父老頂輿傳遞入都司。先生命父老軍民就謁,東入西出,有不捨者,出且復入,自辰至未而散,始舉有司常儀。明日謁文廟,講《大學》於明倫堂,諸生屏擁,多不得聞。唐堯臣獻茶,得上堂旁聽。初堯臣不信學,聞先生至,自鄉出迎,心已內動。比見擁謁,驚曰:「三代後安得有此氣象耶!」及聞講,沛然無疑。同門有黃文明、魏良器輩笑曰:「逋逃主亦來投降乎?」堯臣曰:「須得如此大捕人,方能降我,爾輩安能?(《王陽明年譜》)
十二月,守仁抵潯州,會巡按御史石金定計招撫。悉散遣諸軍,留永順、保靖土兵數千,解甲休息。蘇、受初求撫不得,聞守仁至益懼,至是則大喜。守仁赴南寧,二人遣使乞降,守仁令詣軍門。二人竊議曰:「王公素多詐,恐紿我。」陳兵入見。守仁數二人罪,杖而釋之。親入營,撫其眾七萬。 (《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諸瑤為患積年,初嘗用兵數十萬,僅得一田州,旋復召寇。守仁片言馳諭,思、田稽首。至八寨、斷籐峽賊,阻深巖絕岡,國初以來未有輕議剿者,今一舉蕩平,若拉枯朽。(《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守仁已病甚,疏乞骸骨,舉鄖陽巡撫林富自代,不俟命竟歸。行至南安卒,年五十七。喪過江西,軍民無不縞素哭送者 。(《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守仁既卒,桂萼奏其擅離職守。帝大怒,下廷臣議。萼等言:「守仁事不師古,言不稱師。欲立異以為高,則非朱熹格物致知之論;知眾論之不予,則為朱熹晚年定論之書。號召門徒,互相倡和。才美者樂其任意,庸鄙者借其虛聲。傳習轉訛,背謬彌甚。但討捕軬賊,擒獲叛藩,功有足錄,宜免追奪伯爵以章大信,禁邪說以正人心。」帝乃下詔停世襲,恤典俱不行。隆慶初,廷臣多頌其功。詔贈新建侯,謚文成。二年予世襲伯爵。既又有請以守仁與薛萱、陳獻章同從祀文廟者。帝獨允禮臣議,以萱配。及萬曆十二年,御史詹事講申前請。大學士申時行等言:「守仁言
致知出大學,良知出孟子。陳獻章主靜,沿宋儒周敦頤、程顥。且孝友出處如獻章,氣節文章功業如守仁,不可謂禪,誠宜崇祀。」且言胡居仁純心篤行,眾論所歸,亦宜並祀。帝皆從之。終明之世,從祀者止守仁等四人。(《明史·列傳第八十三》)
曰:「吾自南京已前,尚有鄉願意思。在今只信良知真是真非處,更無掩藏回護,才做得狂者。使天下盡說我行不掩言,吾亦只依良知行。」請問鄉願狂者之辨。曰:「鄉願以忠信廉潔見取於君子,以同流合污無忤於小人,故非之無舉,刺之無刺。然究其心,乃知忠信廉潔所以媚君子也,同流合污所以媚小人也,其心已破壞矣,故不可與人堯、舜之道。狂者志存古人,一切紛囂俗染,舉不足以累其心,真有鳳凰翔於千仞之意,一克念即聖人矣。惟不克念,故闊略事情,而行常不掩。惟其不掩,故心尚未壞而庶可與裁。」(《王陽明年譜》)
在六十前的紐倫堡審判中,世界人民對納粹有組織地在集中營對猶太人實施秘密大屠殺的殘酷事實震驚不矣,於是發出了「Never Again!」(不再發生!)這樣一句豪邁的誓言。
魔鬼撒旦說人類看似響亮的誓言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不到六十年人類就會食言,天使則認為人類不會食言,撒旦便與天使打賭。
光陰荏苒,很快六十到了,魔鬼拿出了自己的理由證明天使輸了。可天使卻說:我還有理由……
主要角色介紹
天使:美麗清純的女子形象,潔白的天使衣,帶翅膀,赤腳;
安妮:9歲左右的小姑娘,市長史密斯的外孫女,純真善良;
瑪麗:美國某報社記者,史密斯市長的女兒,安妮的母親,為人正直;麥克•史密斯:美國某市市長,共和黨政客,基督徒;
查爾斯:史密斯市長的秘書,富有正義感;
小麗:中國大陸赴美旅行的中學生。
魔鬼撒旦:外表冷酷,面色蒼白,渾身披黑袍;
嗜血紅魔:靠飲食大量的人血才能生存的紅色惡魔,貪婪狂躁;
中共領事:邪黨在美國某市的代理,左胸前帶著一個邪黨刀斧徽。
還有若干台詞較少的角色省略介紹。
1號場景: 六十年前的情景再現
〔一組歷史紀錄片鏡頭:
納粹將猶太人送入火車;
火車開入集中營;
男女老少被剝光衣服送入毒氣室;
遍地的屍體;
……
1946年,紐倫堡法庭,法官在宣判;
顯示註釋字幕:「1946年,紐倫堡法庭」 〕
莊嚴的男聲畫外音:1946年,在紐倫堡大審判中,美國首席檢查官羅伯特•傑克遜曾說:「我們面對的罪惡是如此的有計劃,如此的惡毒,如此滅絕人性,對它們的漠視將不被人類文明所容,因為如果這樣的罪行再度發生,人類的文明將不復存在。」從此,人類針對這種在黑暗中秘密進行的、慘絕人寰的、挑戰人類道德底線的群體滅絕性大屠殺,發出了這樣的共同的誓言:
Never Again!永不再發生!
〔推出字幕: 「Never Again!永不再發生!」
一組平行剪輯鏡頭:法庭上〕
一位美國律師:(堅定的美國英語)Never Again!
〔倫敦大本鐘下〕
一位紳士服裝的英國官員:(深沉的牛津英語)Never Again!
〔德國達豪集中營門口〕
一對剛參觀完集中營的德國夫婦:(沉重的德語)Nie wieder !……
〔法國埃菲爾鐵塔下〕
一位身掛相機手舉集中營照片的法國女記者:(高亢的法語)Jamais Encore !……
〔奧斯維辛焚屍爐前〕
一位老年猶太倖存者:(憂鬱的西伯來語)永不再發生!
〔意大利羅馬天主堂前〕
一位紅衣主教:(莊嚴的意大利語)Mai Ancora !……
〔掛彼得大帝像的書房裡〕
一位沉思的俄羅斯作家:(滄桑的俄語)□□□□□□□ □□□□□ !……
〔加拿大軍營操場楓葉旗下〕
一位正在操典的加拿大軍官:(豪邁的英語)Never Again!
〔印度古廟前的街頭〕
一位手拿登載集中營照片報紙的印度老婦:(驚訝的印度語)不再發生!……
〔韓國一間牆上有太極旗圖案的某大學宿舍〕
一位站立在收音機前的男學生:(富有朝氣的韓語)결코 다시 !……
〔日本一所窗臨櫻花樹的小學教室裡〕
一位正在講課的年輕女教師:(真誠的日語)決□□再度 !……
〔香港某電影院正在放映美軍提供的集中營紀錄片〕
一位銀幕前身著旗袍流著眼淚的女影星:(哭泣的粵語)不再發生!……
〔台灣日月潭的一片習武的草場〕
一位佩劍的台灣國術教練正在看信:(響亮的閩南話)永不再發生!……
〔中國孫中山像下〕
一位在母親懷中識字的小女孩:(稚嫩童音的國語)永…不…再…發…生……
〔聯合國門前萬國旗下〕
各國服飾的代表:(眾人震耳欲聾的齊聲)Never Again!
〔再推出字幕:「Never Again!永不再發生!——六十年前人類的共同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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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杳渺
一曲天音飛裊裊
雪域蒼茫
世代虔誠沐佛光
白蓮靜放
麗影翩翩春意漾
天上人間
寰宇同歡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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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交流的經驗太多了,還是挑最緊迫的講吧。
前幾天以及前幾個星期我參加過幾次柏林的週末大組交流,我發現我每次要說哪個劇院需要人,每個劇院如何的觀眾多得發不過來時,部分學員更感興趣的是:你為什麼要來柏林發推票傳單,你怎麼才想到要來柏林呢?什麼原因能使你每天這樣發? 都說地鐵不能發,你在地鐵上遇到的各種問題時,是怎麼發的呢?好,那我就先交流為什麼我要來柏林發推票傳單。
1、新年晚會能夠更多的救度對xx黨的真面目不表態的人
2004年11月9評發表以後,我就開始發中文九評。2005年夏天開始我一直在發德語九評。06年新年第一天開始我決定親自在網絡給大陸人勸三退。這當中有多少人對惡黨的真面目明確表態的我是太知道了。100個人中有一個人吧。我有一個同學在部隊醫院工作,看了九評的第一評就說,不看了,太費腦子。 因為他們兩口子都是月薪4000人民幣,都是技術骨幹。他們認為,哪個黨當政也是需要技術人員,他們把「九評」當成了反對共產黨的人揭露一下共產黨陰暗面,無非是想掌權而已,那麼他們寧願等,等到有人推翻了xx黨他們繼續當他們的技術骨幹。他們認為誰當政也不會對他們技術骨幹太壞的……我還有一個同學他就認為掙錢是最重要的,他的熟人很多到現在都是手裡有九評也不看。覺得沒時間,還是生意重要。這樣的人太多了。我在網絡上碰到的一個人他九評都看了,但就是不退,說再觀察一段時間。對於這些有九評而不看和不通讀的人,讀了還觀望的人,我一直在想怎麼辦,如何突破,因為修煉人都知道,對xx黨真面目和對器官活摘這件事不表態的人將來面臨的是什麼。新年晚會,這是一台用沒有xx黨污染的歌舞音樂來證實5000年的源遠流長的藝術和文化,也就是不用展示酷刑那些惡的殘暴的歷史畫面,也能證實xx黨是怎樣破壞傳統文化和顛倒歷史的。這確實是太容易讓人接受了。舉個例子:我在網絡上講真相,100個中國人中能有一個三退後說:謝謝。而在柏林大街上我對任何一個中國人說:全球華人新年晚會,歡迎光臨!反應都是:「謝謝。」或者「我已經有了,謝謝。」 那時我真的感覺,晚會傳單,真是當你知道常人掉到水中了,你在他危及時給他九評,他不喜歡,他喜歡一隻他喜歡的船來救他。新年晚會的推票傳單,就是他們喜歡的救他們的船。
2、不後悔就行
在網絡上講器官活摘真相是最容易三退的。因為這是人類的最低底線了。這麼慘烈的事兒都不表態,那這個人真的不值得救了。當網絡勸三退發現很多人很怕惡黨,很多人拒絕聽真相。網絡上跟一些當時也是綠燈亮的北美學員交流,他們經常告訴我一些師父講的類似於《北美巡迴講法》中講的話: 「大法弟子啊,講清真相中你們付出得再大,我告訴大家,最後還是有很多生命不能得救的,他們注定是要被淘汰的。我知道中國大陸將要有多少人被淘汰,非常的可怕,數量非常的巨大。」(《北美巡迴講法》) 我經常問很多交流的功友:舊勢力57年來安排惡黨毒害大陸眾生,給我也來57年時間,我也辦教育,用新編大中小學課本,我也能使三代人都給變過來,變正。現在這樣1:57 太不公平。大陸人滿腦子都是被中共填鴨式的洗腦了,我們要在很短的時間內救這些被惡黨毒害洗腦的大陸人,被惡黨蒙蔽欺騙和經濟誘餌迷惑的西方人,這真的不公平哦。但大家都交流到:一年比五十七年,這麼短時間,有時甚至是半小時的勸善去解體人家57年的邪靈附體,我們就要解體對方頭腦中的邪黨毒素,那才證實大法弟子的威德呢,那才有意義呢。師父很多講法中都提到能救一個是一個,無論我們怎麼救,淘汰的數量相當客觀。
我想到2003年華盛頓法會師父講的:「當我們走過這段歷史的時候,回過頭來每個大法弟子都能夠說我做了我要做的,(鼓掌)那才是最了不起的。」那次法會我在第二排,我看得非常清楚,師父眼裡含著淚,停頓了很久。大家在台下都發現了,才長時間鼓掌的。回來我反覆的看師父新經文這句話,感觸很多。 如今勸三退的時間短,我們是與舊勢力殘留下來的機制搶眾生,它們是破壞性的檢驗修煉人,它們要毀滅眾生,我們要救度眾生。這就是正邪大戰。對大陸勸三退就是驅除57年來在三代人心中留下的毒素。9月份勸三退新階段開始後,我把上述交流打電話告訴了很多平時常交流的學員,我對他們都是說:你現在勸三退,只要《北美巡迴講法》中描述的那個景象出現時,你能對自己說不後悔就行。每當在網絡上晚上看到各國學員還是綠燈時,交流兩句如何突破今天遇到的問題,最後我們都是互相問候:剛才那個勸了30分鐘的人,還不退的人,你對自己說如果他《北美巡迴講法》中描繪場面有他時,你後悔嗎?有時我也這樣問自己:剛才那個態度最不好的人,當滿街都是那種淘汰景象時,你覺得你對他仁至義盡了嗎?我很多網絡上的好友都沒有刪掉,就是因為我這樣問自己以後留下的。我決定再用退黨新聞給他們幾次機會。
在柏林以及柏林的劇院門口已經發了近三個月了,「貧者一萬留一千,富者一萬留二三」,是我感受最深的。這是舊勢力安排的盤,我們是要否定的,現在我用DVD 小放映機,就能使那些原來不接傳單的富人也接了。很多人都認識我了,我不認識他們,就是給足了他們機會,到《北美巡迴講法》描述的景象出現時,自己能對自己說:我盡力了,我不後悔了就行。現在我每天在劇院門口提前兩小時反覆播放06年晚會8分鐘精選,直至觀眾入場結束。我發現懂這個8分鐘精選片的人還是不少,音樂後面有神哦,神在透過悅耳的天音呼喚迷中人。昨天劇院門口眾多等人的觀眾中走出來一個人,非常驚詫世上有這麼美的他沒聽過的旋律。原來他是一個教音樂的人。我告訴他,我一點也不著急誰接誰不接晚會傳單,聽懂這8分鐘精選之人,必是真懂音樂之人。其實令我堅持下去的念頭就是:有一個人聽懂了,我都沒白來。
都說德語電郵大組和德國中文電郵大組有很多特務,還有說通過技術特務也能截獲我們的電郵,(我覺得說這話的人並不懂得什麼是宇宙大法,總是把宇宙往雞蛋裡放。) 那麼我就通過文字也對他們(各類特務)給足了機會,盡量讓堅持看和想匯報中共的人都能通過我寫的東西瞭解師父是如何的慈悲苦度,大法弟子是如何的一味想救人,盡量給每一人機會進入未來。我們滿腦子每天都是救人辦法如何突破昨天,他能不動心嗎?換句話說如果天天看到這樣的滾動新聞他們還做壞事,那也是給足了機會進入未來而他們自己不要,我也不後悔了。
3、晚會是人們喜歡的救他們的船
我到遠離我家300多公里的柏林來發推票傳單,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在曼哈頓2005年發推票傳單過程中知道中國人如何的喜歡接晚會的傳單。西方人更是如何的一聽到「大唐的歌,大唐的舞」後明白的那一面都走過去5米遠了,又回來索要傳單的。這樣的事例太多了。2005年在曼哈頓我們常常聽到這樣的故事:很多西方人,老人在路上,在公車上看到發傳單的仙女服飾都說:「似曾相識哦」。很多人你真不知道是什麼緣分,一對美國白人老夫妻,居然到現場來等退票。有人給他們一張三十美元的,一張一百美元的票,他們不要,說要繼續等能坐在一起的一百美元的退票。最後如願以償。我問他們怎麼不打熱線,他們說打不進來,老是占線。我問他們哪裡得到的信息。他們說是在中國城得了一個傳單。這件事對我印象很深。不知有多少人在我們講真相的7年來與我們擦肩而過,但是一個晚會他們卻如此的執著跑到門口來等退票。修煉人都知道,那是苦苦尋覓回家的路啊。他明白的那一面在起作用啊。2005年我發了4個月反迫害的傳單,當第5個月發晚會傳單時,對常人喊一聲:「新年好,歡迎光臨全球華人新年晚會」時,常人也喊新年好,那一瞬間,我的手指象過電的熱流一樣直通肩膀。那時我才真正感到跟常人能接納真相的最低底線通了。晚會是最能引起人們普遍共鳴的救人的法器。
4、發資料的手指直接觸摸正法進程
我在自己城市發了4千多德語九評,剛要計劃下一步重點發誰時,揭露器官活摘的新聞出來了。我又在自己城市發了2萬多份揭露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進行盜賣等黑幕的傳單,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不知多少前幾年沒表態的人表了個義憤填膺的態,毫不猶豫中擺放了自己未來的位置。當我正準備設計第三個一萬份傳單的新內容時,加大力度勸三退的進程又把我推向夜間向大陸一對一直接勸三退。加大力度在網絡上講了兩個月,正與網上夜間勸三退的亮綠燈的學員討論如何突破57年比10幾分鐘的不公平時,就知道師父邀請大家看晚會預演了。看了預演後的學員很多都流淚了,回到各自城市象充了電一樣。這時晚會傳單就已經出來了,我感到真的時間不等人哦,正法進程太快了。真的是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重點。都是重點,但是還有輕重。於是10月份來到柏林發新年晚會推票傳單。當然發資料的手指也能觸摸到什麼時候該學法了,什麼時候該向內找修自己了。啥叫正法進程? 啥叫發傳單的手能夠直接觸摸正法進程?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不知有多少次,當我看到接傳單的生命密密麻麻伸出手,平均每幾秒接一張時,我就會淚如泉湧,這樣的場面多了,就老有如下的畫面或者寫滾動新聞的排比句向我展示,而且是不斷向我展示:師父用一個個項目對各類眾生和沒出來救度眾生的弟子,反反覆覆給足了機會, 那慈悲是一種強大物質。 必須突破害羞關,生死關,平均每小時一人面對幾千人,站在上下班交通樞紐關卡處,彙集處才能讓你觸摸到。
5、柏林和曼哈頓一比較,就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了
因為我在曼哈頓經歷了整個05年的推票發傳單過程,我知道曼哈頓週末地鐵口和每天上下班高峰時間的地鐵口都有義工發傳單。那時我想鬆一口氣,去中國城買菜路過地鐵碰到每個地鐵口都有台灣學員,我都很不好意思。那時各國學員都自己想辦法突破昨天找主流社會最高人流量必經之處。而且曼哈頓紐約學員本身也有比柏林超出很多的學員。眼下柏林學員人數與紐約不能比;上下班時間沒見到學員在地鐵口發;週末也沒有紐約那樣的各個地鐵口,人多的地方都能見到人發推票傳單的現象。那麼怎麼能天天熱線訂票電話占線呢?這麼少學員這樣的發傳單現狀,怎麼可能達到05年紐約那樣的為了5000個座位,發出去35萬傳單,貼出去1萬宣傳畫呢?修煉人都知道付出多少,得到多少。付出的多,得到的多這個法理。即便從商業角度講,發出的傳單多怎麼可能得到的售票率低呢。想到這,我把我的這些擔憂與很多學員交流,他們說你寫到大組電子信箱裡吧。後來交流,還是應該去柏林,大多數觀眾是柏林人。我自己城市人在新唐人名聲還沒打出去之前,不會有6000人去柏林看晚會哦。紐約前幾年的晚會人家名聲已經很響了。這德國是第一年。還是要大量的超過晚會座位(6000) 很多倍的發傳單。表面看,這兩個城市唯一一樣的就是05年紐約也是5-6000人。把兩個城市發傳單的義工人數,現狀一比較就知道什麼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6、找我主動來聊三退的人反倒多起來了
開始我發推票傳單,我過去講真相的網絡好友老來找我聊。有時要出去發傳單了,他看我綠燈亮還是要問。幾次告訴他沒時間,那個人也就慢慢知道我在發傳單。就問起中國政府不反對晚會嗎?我說:上演的內容都是5000年傳統文化和藝術,他們反對什麼呢?他又問錢,我就是告訴他我們是義工。後來我發現我不能為了發傳單,不理網絡上的大陸人。他們問的問題不正是幾個月前,我要急於勸他們聽進去的真相嗎?我還發現我自動發大陸人的一些退黨文章,人家罵的也少了。原來發推票傳單前我能看到一片菊黃色反饋,都是不好的。但是自從我去柏林以後,我有一次回家看人家自動反饋都是與給他們發的揭露惡黨的那個文章產生共鳴的。我把這個現象告訴了一個網絡勸三退,現在也在美國劇院發推票傳單的義工,她說,她那裡三退的也是按9號鍵的反到比以前多了。我們都悟到:現在晚會是救人的。是師父親自關照的,師父說怎麼救人我們必須圓容這個法。聽師父的話只能是促進其他救人項目。更不能找借口,師父9月份說某事重要,12月份說另一件事重要時,你為了找平衡,就使勁去做九月份說重要的那件事,而迴避需要吃苦的難度大的當前重要事。
7、每天都悟到些修煉的理
眼鏡丟了以後,原來碰傲慢者講不好的現象就沒有了,我發東西再也不挑人了,不去想這個人發不發,那個人會接嗎?只要是人就發。現在我已經是非要學完法煉完功才發了,一踏上去劇院的路,碰到的每一個人都發,我住的那個地段已經有很多人說,我有了。那我就不發這個地區。最近很多學員問白天在哪裡發,我的經驗是哪裡人多就發哪裡。我經常是提前幾小時出發,路上動靜隨機,看到人多馬上停下,一邊講解一邊發。地鐵上很多時候,人們不接,我就感覺他們以為我在募捐,我就強調是信息資料,關於晚會的。這樣就接的人很多了。有時為了人家明明白白接和拒絕,不扔,我一定要強調這是古老的中國藝術,展示的是大唐的歌大唐的舞。我發現很多西人是我發過去時不接,因為整個車廂都是我反覆的強調這幾句,等我返回時,剛才不接的人說,「也給我一個吧。」「是有關中國的嗎?」。有時解釋盯著對方眼睛講完了也發完了,才看見人家穿的是地鐵管理人員的制服。眼鏡丟的真是時候。
人們通常高興接時都反應是:「這是什麼,你在發什麼好東西,我要看看。」一個車廂發完了,我就到下一節車廂,等到抵達劇院時,我已經所有車廂都發遍。車廂是發了就能立即認真讀的好地方。而其它地方你能看到一些人接了就把傳單擰在一起了。沒有眼鏡以後,我發完車廂裡的人就學法,問人家有幾站下車,通常到站時人門都告訴我。坐我旁邊的人我都給他們看《神韻》。 有時也看DVD PLAYER 效果,我在德語大組的每天滾動新聞裡都寫了。那才是救人,他不來看戲也得救了。師父看的是這個救人過程。師父通過晚會項目給我們一個最簡便的與被救的人互動的機會。師父給我們搭了個舞台,我們是在這個舞台的主角,配角要我們自己去找。這是榮耀,不是負擔。
每當我累時,沒人接傳單時我就知道該學法了。每當這時我就去歌劇院那個地鐵站。大廳到處都能找到椅子坐下學兩小時,正好劇院的觀眾入場時間到了。手機鬧鐘一響,我就對自己說:「正邪大戰開始了。」 於是一路念著正法口訣向劇院走去。我通常提前兩小時在劇院門口,沒人我再學兩段法,這種學法記得最清楚,也效果最好。如果這時來的人都是遠道而來的,容易長聊。
柏林不像曼哈頓,發一段碰到這個地方有人發,就要換地方。所以不要問白天在哪裡發。怎麼發不是發,哪裡人多我就不走了。哪裡人們常說我有了,我就必須離開這個地方。有些地鐵通道有天然麥克風的效果,每個高大建築都有一個口腔部位,那裡是回音最大的地方,那裡是最好的讓人聽清解說詞的地方。我邊發,邊講解,所以能自然而然地測試到這種地方,一發現這種地方,我就不走了,因為這裡不喝水用很小的聲音能堅持很長時間,嗓子也不干,聲音卻非常廣遠,人們聽得非常清脆我發的是什麼。發現大多數人說已經有了,我就絕不留戀那個地方了。柏林有無限的空間,越發越與人們溝通,越發越知道人們想什麼,該解說哪個重點,只要能讓那人不扔傳單,我那解說詞也是大道無形的沒有固定的。可以說在4百萬人流裡面發(柏林人口總數),沒有障礙老有新智慧,與舊勢力搶4百萬生命進入未來還是淘汰的機會,正邪大戰,方方面面修煉自己,在法中修,施展的空間太多,太大,太無形了,其樂無窮。有一次,一個管理人員接了,讀了,又回來告訴我,你應該到那個地方發,那裡人比這裡多。我去那裡一看,正是我希望的滾動電梯上和下兩個方向的乘客必經之處。
心性不好的時候,求數量的時候,馬上就有地鐵管理人員來管了,不讓發了。很多地鐵是規定不讓人發,但那是給「人」規定的。修煉人當慈悲心上來時,發到穿地鐵製服的人手裡,人家還笑著跟你聊,什麼好東西啊……,夜間用DVD小放映機常常碰到不同地鐵管理人員,可愛看呢,還有地鐵一組7個人看完後問可以訂團體票嗎?凡是堅持看完8分鐘精選的人,都說我一定要去看。
進入2007年1月份以後,我用DVD放映機與人交談的多,也知道人家想什麼了。一些人認為我們義工是推銷東西,是拿報酬的。凡是那些說沒錢買票的人我都告訴他們,我是義工,我不靠這個掙錢,我只是覺得這麼好多東西,人們不知道太可惜了,要人人知道沒有xx黨污染的藝術是什麼樣的。你看上網點播新唐人電視台的節目,有去年的晚會,今年三月份世界30個城市巡迴演出結束時,你也可以去點播今年的晚會,……每當我講到這兒,對方反應都是說:「我感覺還是現場自己直接看好。」
有人看了DVD說,我在紐約去年看過了,是旅遊一周在那裡時買的票。我發現DVD非常好,與人們互動,知道好多信息,以前我盡量不發旅遊者,現在我認為旅遊者可以盡量告訴他回家上網看DVD。特別是晚會開演前幾天旅遊者也是最可能直接得福份的人。
不像以前了,現在我推票已經不為人家來買票了,只為了他能當個活傳媒,先教他自己去不花錢看晚會的方法,去告訴更多的人通過點播歷屆晚會得福份,進入未來。把救度眾生放在第一位,結果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了。
學法是主要的,推票是捎帶著有個測試平台,看自己法學得如何而已,踩地雷了馬上再學法提高,突破,做超常的事時沒有超常的法指導,根本是寸步難行。不能搞反了,只想票出售多少,把學法放棄了,天天瞎發火著急。晚會巡迴演出的30多個城市的大法弟子現在都在展示呢,哪個城市集體學法交流質量好,這救人、學法和出票數量的關係擺得對,,現在全都陸續得到證實了:票自然也出去了,晚會廣告滿城都是,一抬頭就看見(學員沿街逐個商家講真相的結果),主流社會祝賀和評價也自然都是多、高、好。
8、推晚會傳單的同時方方面面修煉圓容
我為什麼基本上沒有什麼障礙,是因為在每天學法煉功都保證的情況下才出去發傳單,正邪大戰剛來柏林的初期每天只想多講真相多救人,幾乎找不出時間煉功學法,慢慢發現沒有學法質量和煉功質量的保證根本是疲勞至極,一天就垮了。
每次我先生來電話,我都告訴他常人對傳單的反應。我先生在我們城市每週發中文大紀元。我先生是不修煉的,我每次出遠門講真相時,我先生生意都特別好。我幾年來發現我講真相犯懶,怕冷,計較錢出的多少時,我先生的生意就不好。我也沒特意去求這些,就是事後一回憶,走過一個花錢講真相的關,就發現這樣一個規律:師父法身知道我會毫無計較的用在講真相上,那麼我戶頭就老有我先生匯的款。表面是先生匯的零花錢,但是實際是非常有規律的,就是在講真相方面勇猛精進,我先生那邊就生意特別好。那天我剛回家過聖誕節,我先生給我意外驚喜,又送一個新的筆記本電腦,要知道他前一個月看了《震撼》後,剛剛給我買了一個質量非常好的大主機電腦。這之前我自己已經有兩台筆記本電腦的情況下他還能再買,這是他明白我講真相需要噢。
我住的那家學員,我現在也幫著打掃房間,吸塵,女主人的女兒喜歡餃子了,我就包。一次她女兒非要吃餃子,我沒時間,要發傳單,我就說我夜裡一覺醒來包吧,結果那個學員說,這樣我們怎麼吃的下,寧願不包了。我發現,修圓容也不能過,稍微一過,人家也承受不起,好像我很悲壯,白天發傳單,深夜包餃子,我修了個自己很感動自己。別人都要嚇得吃不起這個餃子了。
9、珍惜整體修煉
說到為什麼來柏林?還有一個原因,我是幾年來都是大部分時間單個人學法,個人修煉,個人講真相,單個人上網絡講真相,很少與大組在一起。原來去柏林覺得心性關比較多,不太願意去。後來與大家交流,很多學員都提出來,越是不願意去的地方可能正是師父安排的該去你各種心的地方,和發現有漏的地方。你要是老想和自己意見一致的學員在一起,你就別想修煉了。
我在柏林tiergarten那個煉功點,經常被新學員糾正動作。那裡的新學員讓我吃驚,都是三年前沒見過到新面孔,有看書店買書後得法的,有大使館門口聽真相後得法的,有看電視後得法的,有從熟人那裡得法的,有從父親那裡得法的,有聽廣播得法的,等等,真感到自己城市差點了,原來還以為自己做得挺好呢。在大組學法後發現了人家願意交流哪方面,學會聽人家發言,原來我一聽到自己不同意見的人發言就感覺他們對法理悟性太差,跟不上正法進程,盡耽誤功夫,就同時開小會。現在我不了,我知道是修我什麼心的。大組交流非常修心性,你白天有千言萬語想到那裡交流,但那裡沒有機會發言,人人都發言,一些人發言儘是與晚會無關的,你就得放棄很多執著,後來我不想發言了,反到有人點我發言。就看你心怎麼擺,學法後,才能知道,向內找才能知道。師父在《轉法輪》中也講了煉功不長功就兩個原因:「不知道高層次中的法就沒有法修;沒有向內去修,不修煉心性不長功。就這兩個原因。」
10、每天寫滾動新聞也是修煉
好多學員都反饋來信說推票發傳單的滾動新聞在大組裡他們都在看,都在思考自己該做點什麼,連其他德語國家的學員都說2008年他們也要搞晚會,所以非常關注柏林推票發傳單的滾動新聞。我想那才是我最大的一個漏,就是只會自己從法中悟到什麼馬上去自己做。不會整體協調,為整體提高出點力。直到去年我得知一個老熱心為大家協調的一個學員由於學法少,時間全花在協調大家上了,摔了好大一個觔斗。表面上看是那個學員自己關沒過好,連「精神和物質是一性的」這一基本法理都沒理解,後來我認識到跟我的漏有關,那個學員干很多我們也應該幫忙的事的時候,我都在學法,那麼那個學員不就沒有學法時間了嗎?沒有了法,舊勢力就肯定要把這樣的學員弄垮。修整體,證實整體的威德。晚會過程也是看整體都動起來,眾生才能得救更多。知道晚會8分鐘精選片的人越多真正得救的人才多,柏林有4百萬人,幾個學員怎麼救的過來呢?如果發傳單的質量上去,救人質量上去,就要集體智慧,集體交流,然後整體去圓容師父所希望的通過晚會救更多的眾生,證實整體威德。有一個美國學員告訴我他們集體學了「2003亞特蘭大講法」,全城學員緊急集體交流後,第二天票出售情況就大改觀。
要交流的點太多,主要的我都說了。以上都是我為什麼到柏林發傳單的原因。
最後以師父《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中的一段法與大家共勉:
問:我們如何理解「真相大顯天下茫」?
師:其實我是用了一句神的話,「茫」。整個宇宙巨大的變化,大家想想,就在人類這兒,將有許多惡人下一步要淘汰,淘汰人數的巨大而可怕。人開始還感到震驚,最後都會麻木了。見到死人滿街都是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人不相信的、在歷史上人們都把它視為迷信的都將出現。人類用現代的科學觀念認識的這個物質世界,發現都不是這樣的時候,人是什麼樣的想法?人不相信的都出現了,面對這個所謂的物質空間的巨大變化,人是什麼樣?人會看到原來神真的存在。啊!原來大法弟子都是神啊!原來大法弟子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開始還有這樣的想法,人在還罪的痛苦中漸漸的會像沒有了思想一樣,真是天下茫啊。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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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恩師是在九三年年底的北京健康博覽會上,當時經親友介紹去國展中心聽師父講三個小時的介紹大法的班,當時好像是氣功展覽就要結束了,師父應眾多受益者要求解法。會場爆滿,幸好親友提前買好了票,我看著興奮等待中的人群,心想會是怎樣的一位大師令眾人翹首以盼呢。
正在我想東想西時,周圍人起身雷鳴般的掌聲突然響起,師父微笑著走上講台,然後稍作停頓環顧會場單手立掌,親切而又洪亮的說:大家好!當時我感覺從丹田處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傳遞著劇烈的震動,思想一片空白,直到掌聲漸止周圍人都坐下了我才回過神來,過後開始認真聽講,師父還讓我們伸手感覺一下法輪的旋轉,果然感到掌中有東西旋轉,正轉手心發熱,反轉手心發涼。
講法結束後很多人不願離去,在禮堂外與師父合影。當時個別新學員心性不高,為了爭先恐後的和師父合影,極個別人互相推搡。可師父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每個人,那種博大的寬容和慈悲從師父身上散發出來,深深的吸引著我。當時我心想這位大師的表現是我人生中從未見過的超凡脫俗,就憑這一點我就對他所講的一切深信不疑。在旁邊我一直愣愣的看完眾人合影離去,只有一個想法要緊緊跟著師父,一轉眼師父一人走出院子上了大道,我愣愣的看著師父的背影。這時親戚叫我該走了,到了對面車站我還在看師父的背影發呆,突然師父轉身對我招手讓我過去。我心想是叫我嗎,只見師父點點頭又招手,就在這時親戚把我拉上了公交車。(事過多年後回想這一幕,用句常人的話講真是悔的腸子都綠了,抱怨親戚拉我走,又怪自己悟性不夠,有時又會以此為榮,覺的自己特別點。看完《憶恩師》我才明白,師父知道每一個弟子所想,會在每一個弟子最需要時出現,又時刻為每個人操心。自己那點經歷每個人都遇到過,關鍵還要看現在能否按師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
第二次見師父是在九四年八月延吉講法班上。未出發前睡覺時眼睛總是止不住的流淚。當時我與北京研究會的大法弟子同坐火車硬座去,他們負責把學員需要的書和煉功帶送去,每人都是幾個大包。天氣炎熱人又多,車廂都擠滿了,很多大法弟子鑽到硬座凳子下面躺著,把座位讓給別的同修。到達延吉後找了一處離會場近的旅社,大多數同修比較窮,經旅社老闆同意,十幾個人擠住一間房。吃飯就買些黃瓜西紅柿,醬油一拌就饅頭吃,雖然條件有限,但每個人都在興奮的等待師父講課的開始。
看賣書的同修人手不夠我就去幫忙,老學員們非常照顧我,每次快開始時都讓我放下手中的事趕快進去聽課。記得第一堂課師父就講:「能來參加的學員真是祖上有德,三生有幸。以後這種傳功傳法班不辦了,要學功就去煉功點。」每次只要師父開始講課,偌大的會場頓時鴉雀無聲,一聲咳嗽都沒有。講課中我時常可以感覺到師父打出的能量給我每個身體細胞帶來的震撼。一次師父從我身旁走過也是這種全身一震的感覺。場內聽課時看每個弟子頭上都有一金色光圈,出會場後則沒有了。師父還讓一老弟子給賣書的學員送來一個大西瓜慰問大家辛苦了。
講法最後一天的下午,天氣晴朗極了,我站那賣書,就見朝鮮族的女大法弟子們身著傳統節日盛裝,被風吹起的彩色衣帶令她們看起來翩翩若仙,從四面八方三三兩兩的走來進入會場,我覺的美極了。最後解答完問題後,師父說:「本地的學員有能力的話幫外地的學員解決一下買火車票難的問題,外地學員還有工作等著回去,另外在這多住一天消費也挺高的。」(事後聽說去北京的火車加掛了一節硬座車廂)然後師父又應大家要求打了一套大手印。
在這十幾年的風風雨雨中,在弟子生死攸關的時候,每當想師父的偉岸身影和音容笑貌,都能給弟子增加無比的勇氣和毅力,面對邪惡絕不低頭的一步步走過來。弟子一定不負師恩,待「寰中自有承平日」時再見恩師!
(明慧網)
上課的鈴聲響了,老師照舊夾著課本走進教室,由於面孔相對熟悉,教學內容是上節的延續,同學們無大的反應,老師站在講台上侃侃地講談,同學們或聽或思。老師講著話題一轉說:「我們現在講科學,相信科學,我看法輪功就不講科學,……」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同學就站起來說:「老師你說的不對,法輪功是好人,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另一個同學說:「對,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劉思影燒傷嚴重還纏上厚厚的紗布,會感染的。」
又是一個同學接過話來:我也知道,自焚是假的,王進東全身燒傷,盤在腿中間裝汽油的雪碧塑料瓶子卻完好無損。一個接著一個地補充著,一串一串同學議論著,三個一群,五個一群接起話來。天安門自焚疑點多,攝像機當場拍攝一個警察當場把一個婦女打死,滅火器當時就能拿在手裡,劉思影喉管切開還能講話,天安門自焚早有安排,不是法輪功干的,光碟我們都看見了,真相我們都知道了。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句。此時,平靜的教室沸騰起來。
老師問光碟哪來的?同學們說是家門口經常有,小傳單、小資料,常常有人送,我們也經常看,法輪功的事情,我們知道很多、很多。
一個同學說,兩個說,三個說,最後全班有多半人參與,教室裡又是掀起了一陣小高潮。
此時,老師談的這個話題再也無法按著他自己的意願、自己的想法繼續下去了,同學們覺醒了,知道了真相,有了充份的證據、理由,和老師說理講真相。老師無話可說了,最後說我是這樣認為的。老師的想法、做法代替不了學生了。看到了這精彩情景,激烈的場面,我心裡痛快!好痛快!
在中國大陸,學生們從小到大受著中共邪靈的強制洗腦多年。我小學時被欺騙在血旗下宣過誓「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終身,時刻準備著」,從此每天上學,脖子上繫著「血帶」,無論春、夏、秋、冬,每天「輔導員」都要檢查是否「血帶」戴上,如不戴上,被邪黨控制的所謂「輔導員」就瞪眼訓斥,指責為什麼不戴,如果說丟了,輔導員就命令你去校門外小攤高出兩倍的價去買,還得指責你不遵守學校規章制度等等。每當聽到這些話時,看到「輔導員」這些舉動,我從心裡就有極大的反感,但我不敢反抗,我知道反抗的後果會遭到邪黨的更糟糕的懲罰。
一晃小學畢業了,我來到了初中,「血帶」不戴了,到了入團的時候,記得那是初中畢業的前一個月,班主任號召全班同學都入團,還說團組織是「先進的青年組織」,同時又誘騙說入了團對你上高中、大學都有好處等等。此時我想,小學時我不明真相被欺騙入了少先隊,現在我清醒了,再也不上當受騙了,我堅決不能加入這個邪惡的組織。老師終於找到我頭上了,「問我為什麼不入團」,我想全國正在進行「三退」,我再入團就等於跳進火炕,我嚴肅和老師說:「我對入團不感興趣,我不入團。」我本人不掙錢,還得管父母要錢交團費;團員私心大,爭名爭利,顯示自己,做人並不太好,我不入團。就這樣我清清楚楚地拒絕了。
上了高中,語文課、政治思想課、歷史課等共產邪靈編造的假東西無時無處不在向同學們灌輸、強制洗腦。以往不明真相的同學順從著,而今不然了。前一個學期,課堂上老師也提過法輪功一事,當時,同學們卻麻木、無聲、默認,沒有反駁、沒人理論;今天不然了,同學們在大法師父的慈悲救度下,在大法弟子講真相的過程中瞭解了真相,他們清醒了,能夠獨立思考了,不再被動的接受那些邪黨的謊言。
一個班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想,班班都會這樣知道真相,大、中、小學都會知道真相,邪黨編造的那些自相矛盾、自欺欺人的謊言,一揭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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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念頭一擱便是半年。直至昨天中午相館將加框的相片送至辦公室,內心突地感到慚愧不已,一件證實法的事情竟然拖延了這麼久的時間。當我轉身準備打兩封附於郵件中的感謝函時,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我的電腦桌面浮現出數個重疊的法輪並且逐漸的擴大,最外圈彩虹式的彩色法輪幾乎佔滿了未放置檔案的桌面空間;另外,螢幕左上角與螢幕右邊中間處各飄出一朵白雲,相對應且緩慢的向前渲然延伸,至最後定位了下來,前後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二十餘位修煉或與大法有緣的同事,從頭到尾一起見證了這觸動人心的一幕。繼而,當同事們將我桌上相片中的法輪與殊勝的電腦桌面一對照,除了驚奇外,似乎對此大法因緣皆瞭然於胸。三位電腦專業人員同時檢查了系統,排除了重新設定或切換桌布的人為相關因素後,共同的結論是:「不可思議,絕非偶然。」
此刻,我又起了個念頭,期待這畫面能留至一位被層層障礙住的新科校長看見後才消失。神奇得很,我的手機鈴聲就在此刻響起,正是該校長來電告知將於稍後來訪。半個鐘頭左右,師父將等待多年的弟子帶到熒幕前,他驚歎之餘,並特別以手機拍照存證,有些人就屬於這種眼見為憑的人。
數天來,只要一開機,慈悲的能量場畫面便映入眼簾。我從中悟到的是:大法進程飛速推進,證實法必須即知即行;另外,也嚴肅的清除了非公務的檔案及與大法無關的連結,要求自己提升證實法的容量。
在翌日,這件事便放下了,並找個空檔將相片送至縣長辦公室。助理人員端詳著照片,客氣的問我:「您是?」「大法弟子眼簾。」我愉悅的答。
事實上,迴盪於胸臆間我沒完整說出的話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
編者:如果有照片,請作者寄到如下信箱:tougao@zhengjian.org.
世上的一切都是表象、幻象,世事千變萬化多難料,「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人生有起伏,時刻有順逆,時時抱持純正善念,多行善事才是根本。
人世間是正與反並存,善與惡,佛性與魔性同時俱在的空間。一個人的人生的旅途到底是緩步上升,或者是迷失下墜,完全取決於自己是怎麼的心態去看待「人生」,是樂觀豁達,還是悲觀頹喪 ;是積極光明,還是消極沉淪;是尋求本性,還是放縱魔性。西洋有句諺語「一樣看花兩樣情」,就是說同樣的一朵玫瑰,在樂觀的人看來,是讓人愛不釋手好美好美的花朵;悲觀的人眼裡見到的,卻是荊棘厭惡作嘔的刺。
錯誤和挫敗如果層層疊疊來源於壞的一念,那麼它所造成的打擊將是千百倍的令人難以忍受,不能不格外慎重其事。「冰凍三尺決非一日之寒」,壞的一念如果任其滋生,後悔莫及。
處事待人,凡事的好壞真的是來自人的一念之間,只要我們適時地把心態擺正下來,認真地去面對的話,肯定會是境隨心轉,化戾氣為祥和,或者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
修身,要嚴以律己做好事,做對的事;守德修口,不以自己的好惡、長短、觀念強加在別人身上;修意,讓什麼壞念頭,連一思一念都不能給冒出來。凡事先為別人想一想,事事都會是好事,人人都會是好人,正念正行,精進不停。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pureinsight.org/pi/index.php?news=4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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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人說:「儒如五穀,怎敢一日沒有?」邪惡的中共來了,不愧餘力的破壞儒家文化,與整個人類為敵。
(《新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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