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見網2007年03月02日】【五代】 唐慎微《經史類證備用本草》 本草,歷代都有許多著作,這個《經史類證備用本草》是本實驗而寫的著作。《古今醫統》云:「唐慎微,字審元,成都華陽人,好醫,求治者不論貴賤必往。每於經史中得一方一論,必錄之。時尚書左丞蒲公執政,擢與一官,不受。著有《經史類證備用本草》數十卷。」 【遼】 耶律庶成傳遞中國的醫藥理論 耶律庶成銜命,將中國的醫藥理論及技術翻譯後,傳到契丹,從此,契丹人懂的中國的醫學。《遼史·本傳》:「初契丹醫人,鮮知切脈審藥,上命耶律庶成譯方脈書行之,自是人皆通習,雖諸部族,亦知醫事。」 【宋】 《太平聖惠方》的資料收集 宋太宗早期在藩邸,平常日子,多留意醫術,收藏名方千餘首,使用都有效驗。及位時,招集翰林醫官,要大家將自己家傳的驗方獻出,得到了許多驗方又增加了超過一萬首。於是下詔由陳昭遇與王懷隱等參對編類,每證都以隋.太醫令巢元方《病源候論》作開頭,方藥居次,成一百卷,太宗寫序,取名為《太平聖惠方》,刻鏤板頒行於天下。 陳昭遇又被召與醫官劉翰、道士馬志等詳定本草成書,新舊藥凡九百八十三種,並目錄二十一捲上之。 著作《神應針經要訣》的許希 歷經久遠的年代,每朝每代的更迭,針灸學術逐漸沒落,許希高明的針灸醫術,給宋仁宗扎針後痊癒,得賞賜拜謝之後,又向西拜,問之答曰拜其師扁鵲,是個不忘本的醫生。 《宋史·本傳》:「許希,開封人,以醫為業,補翰林醫學。景佑元年,仁宗不豫,侍醫數進藥不效,人心憂恐。冀國大長公主薦希,希診曰:針心下包絡之間可亟愈。左右爭以為不可。諸黃門祈以身試,試之無所害,遂以針進而帝疾愈。命為翰林屬官,賜緋衣銀魚及器幣。希拜謝已,又西向拜。帝問其故,對曰:扁鵲,臣師也。今者非臣之功,殆臣師之賜,安敢忘師乎?乃請以所得金,興扁鵲廟。帝為築廟於城西隅,封靈應侯。其後廟益完,學醫者歸趨之,因立太醫局於其旁。希至殿中省尚藥奉御,卒。著《神應針經要訣》行於世。」 高保衡、林億有功於校正《內經》 唐朝的王冰、全元起、楊上善都曾註解《內經》,王冰注本是現今最流行的一個版本。高保衡、林億兩位在校正上的卻有功。《古今醫統》:「高保衡,熙寧間為國子博士,校正醫書,深明方藥病機。神宗詔修《內經》有功,賜緋魚加上騎都尉。」又,「林億,熙寧間為光祿卿直秘合,同高保衡校正《內經》,醫名大著。」 錢乙與幼兒科 錢乙早就是一位有名的兒科醫生,《顱囟方》就是治小兒病的方子。當錢乙看了長公主小孩的病後,冊封了官位。《宋史》本傳:「錢乙,字仲陽。始以《顱囟方》著名,至京師,視長公主女疾,授翰林醫學。」錢乙著作有《古今醫統》講的:「著有《傷寒指微》、《嬰孩論》若干卷。」又,《醫學入門》雲,錢乙的治療五臟之方,很有見地,揭開了內經之秘:「建為五臟之方,各隨所宜。謂肝有相火,有瀉而無補;腎有真水,有補而無瀉,皆啟《內經》之秘。」所以,讓以後的金元時期的張元素、劉守真、張從政有法可用,而成名醫。 最推崇《難經》的醫生龐安時 宋朝的醫生龐安時,針灸醫術非常了得,有一次,他弟子李百全的鄰居,過了預產期七天,各種方法都試遍了,小孩仍不能生出來,恰巧龐安時在附近,用針在孕婦的腹部紮了一針,立刻生出。為什麼呢?原來小孩的手抓住了母親的腸子,針在小孩虎口上,感疼即鬆手而生出來了。 《宋史·本傳》記載龐安時推崇《難經》,曾作如是說:「予之術蓋出於此,以之視淺深,決死生,若合符節。且察脈之要,莫急於人迎寸口,是二脈陰陽相應,如兩引繩,陰陽均,則繩之大小等,故定陰陽於喉手,配覆溢於尺寸,寓九候於浮沉,分四溫於傷寒。」 自古中醫醫生和學者就都很注重胃氣的有無,只要是脈象中有「但弦、但鉤、但浮、但沉」,而無緩和之象,就叫作「無胃」,無胃者死。龐安時五十八歲時過世,自己摸到脈象雲,胃氣全無,摒棄服藥而歿。 用對方法治療消渴 糖尿病,一般人以為就是中醫所謂的「消渴」,《東坡雜記》說,有一位長的很帥的高大個兒,名叫穎臣,忽然得了「日飲水數斗,食倍常而數溺」的,「消渴證」,服用消渴藥超過一年,而疾病更每日加重,自認為必死,都已經替兒子想好以後的路,而且也已經準備治棺衾。恰巧當時四川有位良醫張立德,他的兒子正好遇上這事,為他診脈後,笑笑說:你啊,差點冤枉誤死。怎麼治好的呢?取上好麝香用酒潤濕後,做成十多個小丸子,用枳椇子煎湯服下,就好了。他的理由是:「消渴、消中皆脾衰而腎敗,土不能勝水,腎液不上泝,乃成此疾。」穎臣的脈生熱象,而且腎虛衰,是他吃果酒過度了,因此虛熱在脾,是飲食兼入而飲水太多,飲用的水既然太多,就不得不多尿,並非消渴。麝香能敗壞酒的質地,瓜果近麝香也會不長果實。並且枳椇能勝酒,如果屋外生有枳椇樹,屋中釀酒也不會釀熟的;如果房子是用枳椇木造成的,裡面也不可以釀酒。「故以此二物為藥,以去酒果之毒也。」 著作《三因方論》的陳無擇 病因有三,就是:外因、內因、不內外因。不同的原因所致的病情不同,用藥也就不同。用藥之精,全在察病因的功夫。陳無擇就是長於用方察脈,所以治病有立即治癒的效果。不但如此,就是那個病人能治不能治,都是毫不含糊。留傳的《三因方論》,為後世醫人所宗之。《處州府志》:「陳言,字無擇,青田人,敏悟絕人,長於方脈,治病立效。有不可救者,則預告以期,晷刻無爽。作《三因方論》,研窮受病之源,用藥之等,醫者宗之。其徒王碩為《簡易方》並三論行於世。」 見色不迷好心好報的何澄 讀明醫故事的好處是,得以分享他們看病的知識,更有趣的是,知道他們之所以成為明醫的原因,大概不外乎「不貪財、不好色、不要名」。因為他們的這種特性,連另外空間的神祇也要幫助他們。 宋朝宣和時有位好醫生叫作何澄,他的故事中,不被色迷,不貪錢財,不但得到賞賜的錢財,而且還有官位。《醫說》:「宣和間有一士人,抱病纏年,百治不瘥。有何澄者善醫,其妻請到,引入密室,告之曰:妾以良人抱病日久,典賣殆盡,無以供醫藥,願以身酬。澄正色曰:娘子何為出此言?但放心,當為調治取效,切毋以此相污,不有人誅,必有鬼神譴責。未幾,士人病癒。何澄一夕夢入神祠,判官語之曰:汝醫藥有功,不於艱急之際,以色慾為貪,上帝令賜錢五萬貫,官一員。未幾月,東宮疾,國醫不能治,有詔召草澤醫,澄應詔進劑而愈。朝廷賜官賜錢,一如其夢。」 王況與《全生指迷論》 按《揮塵余話》:王況,字子亨,本士人,為南京宋毅叔婿。毅叔既以醫名擅南北,況初傳其學未精,薄游京師,甚淒然。會鹽法忽變,有大賈睹揭示,失驚吐舌,遂不能復入,經旬食不下嚥,尪羸日甚。國醫不能療,其家憂懼,榜於市曰:有治之者,當以千萬為謝。況利其所售之厚,姑往應其求。既見賈之狀,忽發笑不能制,心以謂未易措手也。其家人怪而詰之,況謬為大言答之曰:所笑者,輦轂之大如此,乃無人治此小疾耳。語主人家曰:試取《針經》來!況謾檢之,偶有穴與其疾似是者,況曰:爾家當勒狀與我,萬一不能活,則勿尤,我當為若針之,可立效。主病者,不得已亦從之。急針舌之底,抽針之際,其人若委頓狀,頃刻舌遂伸縮如平時矣。其家大喜。謝之如約,又為之延譽,自是翕然名動京師。既小康,始得盡心肘後之書,卒有聞於世。事之偶然有如此者。況後以醫得幸,宣和中為朝請大夫,若《全生指迷論》一書,醫者多用之。 問證詳細 生薑能治鷦鷯毒 看病,不只是看他的脈證等,自己的知識和一般常識都要夠,還要知道影響病情的,例如病人的飲食、喜好、起居等習慣,所以中醫看病,要「望、聞、問、切」四診全參,問病的技巧也是很重要的。 楊吉老看病,問的詳細,知識也淵博,這是醫者的借鏡。 一次,郡守有病,請他給診治,問知郡守嗜食鷦鷯,而且知道這種鳥喜食半夏,半夏的毒性可以用生薑解掉。 《古今醫統》記載楊吉老看病:「楊介,號吉老,泗州人,世醫,名聞四方。有郡守病喉癰成流注,久不愈,召介治。知其嗜食所致,惟與生薑一味啖之,食至一斤,始知辛辣而癰愈。守異而問之,答曰:公好食鷦鷯,鷦鷯好食半夏,遺毒於喉間,非姜無以釋半夏之毒,用之遂愈。宋徽宗嘗苦脾疾,諸醫用理中湯不效,介以冰煎服而愈。著《傷寒論脈訣》。」 鑽研傷寒 朱肱撰寫《活人書》 封醫學博士 朱肱的《活人書》,在醫學界是一部蠻有名的書,它的作者研究傷寒,最得心應手,寫成這部《活人書》。他用方速效,原因是要通曉方劑使用方法的精義。《古今醫統》云:「朱肱,號無求子,吳興人,善醫,尤邃於傷寒,潛心數十年,窮經義之要,成《活人書》奏進道君,朝授奉議郎醫學博士。」又,《醫學入門》的故事云:「無求子,官奉議,深於傷寒,著《活人書》。治南陽太守疾,時醫用小柴胡散,連進三服,胸滿。公曰:宜煎汁,乃能入經絡,攻病取快。今為散,滯膈上,宜乎作滿。因煮二劑與之,頓安。」 論藥物理的李惟熙 金元四大家之一李東垣先生,曾撰有「用藥法象」,所有的藥物長的像什麼,就有可能用治那個病。例如,有個藥物叫「馬兜鈴」,長的「四開」像肺,就能治肺的病,有「補肺阿膠散」使用這個藥物;藥物生長的情形往上長的,就能讓氣向上生發……的現象。 李惟熙善論藥物的理,如果醫生都能如他那麼的觀察入微,用藥就可以更精準了。《東坡志林》:「舒州有醫人李惟熙者,為人清妙,善論物理,云:『菱芡皆水物,菱寒而芡暖者,菱開花背日,芡開花向日故也。』又云:『桃杏花雙仁輒殺人者,其花本五出,六出必雙仁。舊說草木花皆五出,惟梔子與雪花六出,此殆陰陽之理。今桃杏六出雙仁皆殺人者,失常故也。木果之蠹者必不沙爛,沙爛者必不蠹而能浮,不浮者亦殺人。余嘗考其理,既沙爛矣,則不能蘊蓄而生蟲;瓜至甘而不蠹者,以其沙爛也。此雖末事,亦理有不可欺者。』」 切脈入微而精準的李生 按《揮塵余話》,楊介吉老者,泗州人,以醫術聞四方。有儒生李氏子,棄業,願娶其女以受其學,執子婿禮甚恭,吉老盡以精微告之。一日,有靈壁縣富家婦有疾,遣人邀李生以往。李初視脈云:腸胃間有所苦邪?婦曰:腸中痛不可忍,而大便從小便中出,醫者皆以為無此證,不可治,故欲屈君子。李曰:試為籌之。若姑服我之藥,三日當有瘳,不然非某所知也。下小丸子數十粒,煎黃□湯下之。富家依其言,下膿血數升而愈。富家大喜,贈錢五十萬,置酒以問之,曰:始切脈時,覺芤脈現於腸部,王叔和《脈訣》云:寸芤積血在胸中,關內逢芤腸裡癰。此癰生腸內所致。然所服者,乃雲母膏為丸耳。切脈至此,可以言醫矣。李後以醫科及第至博士,李植元秀即其從子也。 許叔微學醫積陰德 考試錄取與否,不是說努力就一定成功的。許叔微的故事可以給我們一點啟發。根據《武進縣志》,許叔微曾參加鄉薦,不中,回程時,夜夢一位白衣人指點,雲沒有功德,所以不能錄取。叔微還不悟,竟說沒有錢不能作功德,白衣人又指點雲可以學醫!學醫後,治病效果好,很快的就成了名醫,這時再考試就中了。《武進縣志》:「許叔微,字知可,毗陵人。嘗舉鄉薦,省闈不第,歸舟次吳江平望,夜夢白衣人曰:汝無陰德,所以不第。叔微曰:某家貧無資,何以與人?白衣人曰:何不學醫?吾助汝智慧。叔微歸,踐其言,果得盧扁之妙。凡有病者,無問貴賤,診候與藥不受其直,所活不可勝計。赴春官,艤舟平望,復夢白衣人相見,以詩贈之曰:施藥功大,陳樓間處。殿上呼臚,喚六作五。叔微不悟其意。紹興壬子,叔微以第六人登科,因第二名不錄,遂升第五,其上則陳袓言,其下則樓材,方省前夢也。」 老年時,收集自己平生已試過的方子,並記其實驗的效果、事實寫作了《本事方》;並且又撰寫《傷寒歌》三卷,約有百篇,都是本源於張仲景的法則。另又有《治法》八十一篇,《仲景脈法》三十六圖,《翼傷寒論》二卷,《辨類》五卷。其實,功德是有德才能有功,《轉法輪》書中有雲,大意指出:德可以直接轉化為功。真的是啊。 陳自明與《婦人大全良方》 婦科,扁鵲當時稱「帶下醫」,孫思邈於《備急千金要方》中列為卷二,算是最重要的篇章。自那時起,啟發了對婦科的重視程度。 宋朝陳自明見「《產論》、《寶慶》諸集,綱領散漫而無統,節目簡略而未備」,覺得醫生很難深入學習,就搜集各家書,以及家傳驗方,編成了婦人《大全良方》。《撫州府志》記載如次:「陳自明,字良甫,臨川人,精於醫。以李師聖、郭稽中所著《產論》、《寶慶》諸集,綱領散漫而無統,節目簡略而未備,醫者不能深求遍覽,乃采摭諸家之書,附以家傳驗方,編葺成書,凡八門,門數十餘體,總二百六十餘論,論後列方,是為《大全良方》。金壇王肯堂為《證治準繩》,女科一部,全用其書。」 【醫者意也】 醫者意也,用藥用方之精,平時的訓練是其一,用藥之時對藥物與病情的用「意」,就非訓練能有突破的。《內經》有「得神者昌,失神者亡」的說法,也許可以給個註腳。張銳和唐與正都同樣的有用「意」這個特性。 寒熱藥物並用,用藥之妙的張銳 治病之精,就在於得其神。《古今醫統》有記載張銳的故事:「張銳,字子剛,鄭州人,官為團練使。篤好醫方,遂得精妙,聲名遠著。凡有求療,雖及細民,皆用意為治。一婦產後患大洩喉痺,諸醫謂兩證不能並治,以為必死。公視之,與藥十餘粒,使吞之,咽通而瀉止。人異之,公曰:理中丸裹紫雪耳。喉痺非寒藥不可,洩瀉非理中不止。紫雪下嚥則消釋無餘,得至腹中則附子藥也。夫何異!」 唐與正 醫者意也,治病之精,就在於得其神。《古今醫統》記載:「唐與正,不知何郡人,善醫,凡人有奇疾,以意療之,無不效。一小女患風痺赤腫,諸醫以風熱治之不效。唐診視云:肝肺之風熱故,治之遂愈。惟頂上高腫寸許,詢其乳母好飲熱酒,唐遂悟,以前劑倍加葛根,數服而消。」 又,《醫學入門》云:「唐與正治飲熱酒,頂高數寸,用葛花倍服而愈。治因服黑鉛丹,臥則小便微通,立即不能涓滴,服諸通利藥不效。公曰:乃結砂時鉛不死,硫黃飛去,鉛入膀胱,故臥則偏重猶可溲,立則正塞水道,自不能通。用金液丹三百丸,分為十服,煎瞿麥湯下。蓋膀胱得硫黃,積鉛成灰,從水道下,纍纍如細砂,其病遂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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