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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憑,沛人,有軍功,封壽光金鄉侯。學道於稷丘子,常服石桂英和中岳石硫磺。三百多歲了,還顯得很年輕,尤長於禁氣。曾到長安,許多商賈聽說他的道行,懇求他的保護。憑說:「可以」,於是百餘人隨行,帶雜貨價值約萬金。 在山中遇盜賊數百人,執刀、弓圍困眾人。憑呼:「你們做人,當念溫良。若不能展才布德、居官食祿,也該辛苦勞作。為什麼要起豺狼心,惑人做賊,危人利己?這是伏屍都市、肉饗(xiang)烏鳶(yuan)之法,(註:好比當街殺人、捉鷹嗜肉,還沒做,可能就丟了命的方法。)即使有強弓利箭更有何用?」賊不聽,箭射諸客。哪知,箭皆反射賊身;須臾,大風折木、飛沙揚塵。憑大呼:「小物輩敢爾!天兵,先殺為首者!」言絕,眾賊一時頓地,反手背上,不能動彈,張口氣短欲死。其中首帥三人已是口鼻流血,頭裂而亡。剩下尚能開口的求道:「放了我們,當改惡從善。」於是,憑制止諸客追殺,責之曰:「本擬盡殺,心中不忍。今赦汝等,敢再為賊?」眾皆求饒:「當改行,不敢再犯。」憑敕天兵赦之,才能動,皆放去。 有居民之妻病邪魅,累年不愈,憑把它解決了。其時,其家旁有泉水,水自乾涸,中見一蛟,枯死。又有一個古廟,廟裡有棵樹,樹上常見到光,人在樹下停留,多遇暴死。禽鳥都不敢在樹上搭巢。憑敕之,盛夏樹便枯死,見有大蛇長七、八丈,懸其間而死,不覆為患。 憑有姑子與人爭地,告到太守那。姑子鄉黨少;敵家人眾,七嘴八舌鬧若菜市。憑躊躇良久,忽勃然大怒:「汝輩敢爾!」應聲隨雷電霹靂、赤光照耀滿屋,對方一黨皆倒地暈厥。太守跪謝:「願君侯少寬威靈,當理斷,終不失差遲。」過了好一會兒,諸人才能爬起來。 漢武帝聽說後,把他請去,告之:「殿下有妖怪數十人,穿絳衣披髮秉燭而過,你能治嗎?」憑曰:「小鬼耳」。至夜,武帝讓人假扮。憑在殿上,以符擲之,數十人撲面跌倒,以火焠口,絕了氣息。帝大驚:「此非鬼也,朕以相試耳。」憑乃解。 後入太白山多年,復歸鄉里,更年輕了。 (出《神仙傳》)
【點評】 一.我們怎麼看功能 劉憑們所展示的神通不是修煉,是為了給人類留下正的信念,留下修煉的文化。大法修煉者在正念堅定的情況下,也有功能,要看怎麼用。在惡人作惡時,大法弟子一樣可以反制惡人。他們沒有如劉憑那樣「電閃雷鳴」,是因為今天的修煉方式不同以往。但本著慈悲眾生的心,大法弟子還是展示了許多神變,「明慧網」有許多例證。 作者知道這樣一件事:二零零零年,一位弟子被綁架至某警署,警察騎在椅子上,眾惡幫襯,用凳角挨個使勁碾壓弟子的每一個手指、腳趾。十指連心,痛徹肺腑,惡人「觀賞」的恰是這份「快感」;殘忍的警察「樂」夠了,棄弟子於屋角。她慢慢將腿盤上、結印,遂冉冉起空。在場的警察都看傻了,恭敬送她出警署。在她的心裡,沒有「恨」、沒有敵人。 自動開銬、電棒粉碎、正念出走……更時有耳聞,每一次都伴隨有緣人的震驚、悔過、得度。執迷不悟者當然大有人在,而覺悟了的人,他們有福了。作者的一次親歷:在洗腦班發正念,使電視機放不了閉路電視的「邪片」。電視機沒壞、所有的頻道都能播放,唯獨放不了「邪片」。多人修理不行;換電視機不行;換樓層、房間也不行。最後被「修」復了。敗在弟子自己,「執著」於控制局面,功能反被邪惡的心理暗示所破。但是,弟子畢竟展示了部分功能,畢竟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功能的客觀存在,自然破解了現場「不存在人體特異功能」的「批判」。 二.因緣果報 劉憑的「躊躇良久」、「以火焠口」,並非不知因緣,亦「相試」爾。不解其中玄妙的「人」,才會認為憑得像人一樣「考慮、判斷」是非曲折、不知「人扮鬼」。只要用人心想一想:如果他不知泉中有蛟、樹上有蛇,何以「敕」之?為姑子報私仇還能成仙?皇帝「相試」,何以使信?將計就計爾!我們今天不也是如此:順人的執著,解開人的心節,從而取信於人。試想:天兵尚且聽他指令,區區太守、皇帝在他眼裡是何人?有必要為其效命?只因慈悲生命,要他們覺醒。 今天,許多生命在層層下走的過程中,犯下了許多不可饒恕的罪過。在舊宇宙智慧生命的眼裡,早已罪無可赦。已不能用過去神通大顯的方式,使不信神的人得度,否則就犯下了赦「惡」的罪——他不信,你還留著他。所以,得憑他們本性上的那點「善」、「悟」,去看他們該不該得救。悟得到、悟不到,新舊宇宙交替的那一刻都會到來。知道了真相的大法弟子多麼希望自己的有緣人能夠清醒。善惡有報是天理,憑著「真、善、忍」的正信就能走過此劫,走是不走?一念定將來。信了,對你有損失嗎? 三.人們都在擺放自己的位置 劉憑的威力下,下至賊眾,上至帝王,都在不自覺的擺放自己的位置,那是強力下的不得不為。而今天,大法弟子在用真、善、忍喚起人們內心深處的良知,讓人們自覺擺放自己的位置,完全出於真心。 強力脅迫只治得一時;層層偏離,才造成了今天的宇宙正法。而發自內心的向上、向善,才能開創未來美好圓容的新宇宙。 劉憑能夠赦人,為什麼不赦死後化為這空間蛟、蛇的空間生命?小於我們空間的分子粒子構成的生命,比我們人類的生命微觀,層次當然高於人類(肉眼看不見),為什麼反而致死?原因很簡單:人雖在迷中,在無知中犯了罪,但有道德束縛,一旦明白了道理,能夠悔過,所以雖賊亦能赦;另外空間的生命不迷,什麼都看得見,動物還沒有道德一說,明明白白做壞事、傷天害理,天就要滅它,必死無疑。過去有句話:自作孽不可活,就是這個道理。這點上說,賊首必殺,也就必然。今天的正法中也同樣如此,支使人行惡者必滅。若非太守縱容,「敵家」何以咆哮公堂?憑又如何展威。當今法官,為了自己的未來,得認真想一想「太守」的話。 明白道理的人應該知道:道德不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憑著它,你才能在這人世佔一席之地。新宇宙也是一樣,嚴格要求自己,把握道德標準,具哪一層次的「德」,做那一層次的人;持哪一空間的道,得那一空間的果位。人生難得,在迷中能夠悟大道。位置乃自己所定。 「劉憑(『憑』的繁體)」為我所用。「留」者,「憑」此也。上述記載,為今天而存在。沒有自然,只有必然。人們應深思歷史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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