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見網2008年01月12日】呂恭,字文敬。年輕的時候好服藥,帶一奴一婢進太行山採藥。忽見三人在谷中,(三人中一姓呂,字文起;另倆為孫文陽、王文上。都是三清和府的仙人。)他們問:「你好長生嗎?能吃苦耐勞、不避艱險?」恭說:「確實好長生,可惜找不到好方子,服現在的藥只有些微小的益處。」 呂文起說:「你恰逢此時來採藥,合當有緣獲新生。你與我同姓,又有一半的字相同,是你命該長生。若能隨我採藥,告訴你不死之方。」恭立即拜謝:「有幸得遇仙人,但恐下愚業大,不堪受教。若能收我為徒,是我再生之德。」隨仙人去二日,得了一張方,送他回家。告訴他:「公來二日,人間已二百年矣。」 恭歸家只見空宅,子孫已無一人。見到鄉里幾世的後人,叫趙輔的。輔問:「君從何來?問這麼久遠以前之人?」「我聽先人說起,過去有個叫呂恭的,帶奴婢入太行山採藥,沒再回來,怕是被虎狼吃了。都已經是二百年前的事了。呂恭有個後世子孫,叫呂習,住在城東十餘里的地方做道士,許多人信奉他,他能推算易經。」 恭聽了輔的話,去習家扣門。奴出,問:「公從哪來?」恭說:「這是我家,昔我隨仙人去,至今已二百年了。」習聽了,驚喜迎拜:「仙人歸來,喜不自勝。」文敬以神方傳授於習,而後去了。 習已八十歲,服方即還少壯,到二百歲進山,子孫世世長壽。 (《神仙傳•呂文敬》) 【點評】 一、一個字——信。 許多人信奉呂習。呂習在世間的職司是「道士」,能夠推算易經,幫人排憂解難,以養家餬口。比起他的祖先呂文敬,已是差的太遠;而世人的追逐利益得失,去習更遠。 恭的到來,習並不疑惑,立即迎拜,可見當時的人較今人淳樸的多。以信為基礎的高層生命看重的就是這點。習能夠遵方堅持服用,後人都能遵行,因而可以惠及子孫,一門得益。否則,儘管習有成仙的祖先、良好的根基,亦未見得一定成就。 今人疑心成病,只重權勢,不分好歹。雖有大法師父在上;大法弟子在側;真善忍的道理,人人知道好、人人不敢反對;但卻因權勢的淫威存在,也就都不敢肯定。沒有「正義感」,何以為人?如果未來宇宙以此為標準,這樣的「人」有救?「未來」可不在意誰能留下。聰明的人,能夠從呂文敬的後人那得到一點啟示,憑「信」即可進入未來。所以大法弟子常告訴人一個五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科學」道理就在於這個「良性信息」能夠使人學好人、做好人;進而不斷提高自己的道德水準,攢夠進入未來世界的條件。 人說,此言差矣,誰說大法之外便無好人?可這「好人」非那「好人」;舊「好人」非新「好人」。標準不同。一味順從的「好人」,還可能是壞人,因為助長了專捏「軟柿子」的邪惡。 沒有呂恭,何來二百歲的呂習?而那個道士呂習雖有許多的「信奉」者,定有大道行?這許多人奉承他,他因何二百歲了,反擺脫追隨,獨自進山?人們所看重的不過是眼前的易經推算的現實利益,與「長生」相比,孰輕孰重?「易經」在人的眼裡,就已經是「高」了,可相差「長生」十萬八千里;距「神仙」呢?可見,呂習的志向,不在接受「阿諛奉承」,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於是,就產生了下一個問題: 二.選擇 在「末世」的繁華、喧囂中,我們之所以能走入正法修煉,是因為我們有從人中脫穎而出的願望,如同文敬的上山採藥。看重這個願望,師父和高層生命才選擇了我們,並無條件的幫助我們,就如文敬的「恰逢其時」。能不能放下塵世的利益?能不能吃苦耐勞、不畏艱險,是高層生命不能不看的。知難而退,將一事無成。可三仙人並沒有讓文敬去證實自己的承諾,隨之採藥便給了「方」;我們的得法之易,也是如此。 谷中遇到的三人是否仙人,文敬不得而知;隨「仙人」採藥將面臨什麼,文敬無法預料。他純潔的心只有一個想法:我要脫離生老病死、我會成功。只怕遇不到你們,「但恐下愚業大,不堪受教。」 我們能夠走到今天,只因為我們有這顆心。往往因為多了些懷疑、猶豫、觀望、推拒,怕險、怕難、怕苦、怕死之心,才讓我們磕磕絆絆。 把握好我們的每一步「選擇」,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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