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見網2008年01月13日】欒巴,四川成都人,少而好道,不營俗務。當時的巴陵太守恭請他屈尊功曹,以老師、朋友之禮相待。一次,太守說:「功曹有道,可以展示一下嗎?」欒巴說:「可以。」坐著便移入壁中,冉冉如氣霧狀,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壁外,人見一虎自壁中出,皆驚,虎直入欒巴住處,人尾隨觀虎,方知是欒巴所化。 後欒巴舉孝廉、除郎中、遷豫章太守。 廬山廟有神,能匿帳中與人對話,飲酒空中投杯。人去求他,能使江湖分風行帆,在船無動力的情況下,使反向行駛的兩船相逢。 欒巴到任後,去廟裡,那「神」便跑了。巴說:「廟鬼假作天官,禍害百姓久了,應當治罪。」巴怕它到處去血食枉病良民,犯下更大的罪孽,於是,決定將任上的事交付功曹,擬自己去追捕,遂向山川社稷問鬼的蹤跡。原來,此鬼走到齊郡,化為書生,善談五經,太守以女妻之。巴上表辭職往捕。其鬼不出,巴對齊郡太守說:「賢婿非人,是老鬼。詐為廟神,今逃在此,故來取之。」太守召之不出,巴說:「出之甚易。」請太守筆硯設案,巴作符,符寫好後,巴長嘯拋符空中,忽見符被取走,亦不見人形,一座皆驚。符到內院,「書生」向妻涕泣:「去必死矣。」須臾,「書生」自齊府來,至庭見巴不敢上前。巴叱道:「老鬼,何不復爾形。」應聲化為狸,叩頭乞活,巴敕殺之。眾人皆見空中刀下,狸頭墜地。太守女兒已生一女,復化為狸,亦殺之。巴回豫章郡復職。 豫章多鬼,又多獨足鬼,到處禍害百姓。欒巴到後更無此患,妖邪一時消滅。後征為尚書郎。正旦大會,巴面帶酒容;皇帝賜酒,他又不喝,西南嗤之,有司奏:「欒巴不敬。」詔問巴,巴曰:「臣鄉里以臣能治鬼,生為臣立廟,今父老來廟中供臣,臣不能推,故而喝了,是以有酒容。臣剛才見成都起火,臣漱酒為雨救之,非敢不敬。可查,若假,當治罪。」上發驛書問,成都已奏:正旦食後起火,須臾大雨三陣從東北來,火乃止,淋雨之人身帶酒氣。 後一旦,忽大風雨,天地晦冥,對面不相見,遂失巴所在。聽說他回了成都,告別鄉親,稱不再回來,老幼皆去廟裡送他。去時風雨交加,遂不知去向。 (出自《神仙傳•欒巴》) 【點評】 文化大革命後的人都知道,當時產生過大量的「傷痕文學」作品,至今流傳不絕。那些作品真實反應了當時的社會狀態,令過來人如履舊境,唏噓不以。我們這一代人,對它的真實性,毋庸置疑,因為我們親歷。古文化也是一樣,當時人確信,而且比我們頂真。就如這本《神仙傳》,每篇記載都註明出處,以示絕非杜撰,這種承前啟後的認真精神,值得我們繼承,給後世留下真實。在人神共居的古代,由於神跡的普遍存在,沒人不信,今人之否定古人實乃愚極。 從欒巴的史跡中,我們可以看到,受人供養的不一定是真神。人把「廟鬼」也當「神」的。所以,諾查丹瑪斯才在他關於九九年七月的預言中 「為讓人們獲得幸福生活」一句之前加上了「說是」兩字。[1] 人能不能區分神鬼呢?從欒巴的事跡中,我們可以看到:鬼也能道貌岸然,大談「五經」,也有神通。但它的作為是「血食枉病」(為謀利,先制病,再「治」病。)騙取供養,人「似乎」得利於一時,渾然不覺中,為「狸」育兒了。而神的「救苦救難」 則出於慈悲。人的敬仰供奉,在他們是因「不能推」而受,目地是幫助人建立正信,留下神傳文化,維持人的道德。欒巴無條件的走了,他本可以在人世享受最大利益,可他根本不留意人所看重的「『蟻界』利益。」換句話說:為私為我,亦或相對無私無我。那麼,我們就可以以行為來區分神鬼了。 我們來分析一下現實生活:某黨,似乎為人民打江山,人民也信了,幫它奪取了天下。它如何回饋人民?它的「領導權」被列入了「憲法」;它的利益高於一切;而人們的一切,都成了它的「餵養」(在它之前人民不生活?);誰要有「異議」,生存權就被剝奪;要人們「不惜犧牲生命」來供奉它的靈。應不應該奉之為神?以其馬首為瞻?是神是鬼? 奉鬼為神結果會怎樣?欒巴的言行說的明白:「廟鬼假作天官,禍害百姓」,殺!結果,奉鬼的齊郡太守貽害了自己的女兒不說,後代也被神滅了。因為神不允許人為鬼「傳宗接代」。神為人類好,人別不領情,「豫章多鬼,又多獨足鬼,到處禍害百姓」並非百姓福音。唱「頌歌」的亦不免受害,劉少奇、林彪比比皆是;神所到之處,鬼無以立足。今人不學「人品」卻學鬼之「惡鬥」,自殘也。 過去的官兒有個好處,就是信神。所以,不枉聽譭謗,要「詔問」;同意讓欒巴捉鬼,哪怕是自己的女婿。反之會怎樣?人可以想見。不想隨之毀滅當如何作為?別看鬼有上述一大堆能耐,在神的面前什麼也不是,叫它出來「受死」它能幹?符到即到,應聲現形。 在我們現在這個新舊宇宙交替的特殊歷史時代,恰如圍棋的「收官」,眾生都在等待最後的歸位。以學神學鬼行為為鑒,能不能留各自選擇,上到帝王、下到庶民,無一例外。 參考文獻:
[1]「諾查丹馬斯」在他的《諸世紀》預言中這樣講: 一九九九年七月 為使安哥魯亞王復活 恐怖大王將從天而落 屆時前後瑪爾斯將統治天下 說是為讓人們獲得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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