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吉尼亞的中國榆樹



【正見網2001年06月29日】

今年四月,在維吉尼亞南方的古城,有一座由農莊改建成的藝文中心,綿延著山坡而上有棵大樹,樹上還有一個標記─中國榆樹(Chinese Elm)。樹幹上貼滿了字條,有英文、德文、西伯來文,寫著支持法輪功,停止迫害的字句,有的還引用了希伯來文詩句,請中國政府尊重人的信仰自由,讓真理重現……等等。一種和平友好的氣氛散布在整個農莊上。這是今年四月底的事了。前後才一個月的時間,竟然有這麼大的變化!一個月前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是法輪功,而我更沒想到這趟旅行有這樣良善的句點。

這是一所由私人提供給從事創作工作者的藝文中心,被邀來此創作者將有整整一個月時間可以專心在此創作,連電話也沒有。整個中心座落在滿山鳥語花香的樹群中。當我想到不用擠地鐵購物備三餐,就生出一種常人的歡喜心。因為這種不自覺的歡喜心,竟然對洪法的事抱著一種順其自然的心態。主要的原因是主觀意識太強,認為對從事創作工作的人,尤其是這些來自各大城市裡的作家、作曲家、詩人、視覺藝術家,每個人都帶有很強的主觀認識,很難接受什麼,這是我個人的經驗。記得3年前,第一次被邀請到此創作時,加起來一共20人左右,看到一種無形的競爭心以及文人的較量心,有時在飯桌上都可以領受到一種緊張氣氛。每個人來此都不易,各個埋頭苦幹,做自己的事。照理說朝夕相處應該有許多往來,但並不然。3年前,我尚未接觸到法輪大法,何嘗不也攪在那種競爭心中,這回倒是發現自己帶著一種非常舒坦的心來到此,自己都難以置信。

美國人受清教徒傳統文化的影響深,對工作的狂熱與投入表現在各個階層中。在中心裡,我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每個人都是工作到三更半夜,早餐匆匆吃完,又一頭鑽進各自的工作室。在此完全沒有交差或報告的要求,事實上是讓每個從事創作的人,有一段不憂衣食與省卻常人雜事的空間。但是大家還是相當認真,有的工作室常常通宵達旦燈火通明,早起成了一件不易之事。我因得法後已養成早起煉功的習慣,剛開始當然就我一個人在圖書館的音樂廳煉。過了3天,從費城來的芭巴拉(Barbara)尋著音樂走進來。她說這音樂好熟悉,使她想起當年在杭州美院留學的記憶,她以為是太極拳。我跟她解釋這是法輪功,很好學。結果她當下就學了,並且說以後每早跟我一起煉。

起初的第一週很辛苦,起不來,要求我每早去敲她室門。這對我實在有點為難,不過我一想到這大法可能給她帶來的幫助,每天早上六點只好硬著頭皮去做敲門人。不到一週她已不再滿臉倦容的為早起煉功而奮鬥,而且煉功成了她早晚在餐桌上的話題。她明顯的變化是容光煥發,不似之前說累、沒睡好、作畫進展不理想,說的卻是每天早上的煉功,使她感到一身輕、精神好、完成了多少工作等等。芭巴拉的確變的非常正面。接著來自德國的曼非(Manfred),奧國的歌樂綠(Gloria)也加入我們早起煉功行列。六十二歲的曼非先生是幕尼黑藝術之家的教授兼總監,第一次煉功就全程的把第二套功法抱輪抱完,每個人都佩服的很。從紐約來的、中心裡最年青的一位作家麥克(Micheal)三十三歲,很希望加入但是早上起不來,我說那麼我們中午提前半小時下工,就在我畫室門口前的中國榆樹下煉。麥克第一次煉功時全身發硬,連放鬆都不會,他說他滿腦子都是關於寫作的事,身體緊張的不得了。我看著他想到我以前不也這樣嗎?為了一個小小的idea苦思焦心的把身體弄的不成樣,就更耐心的教他。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當麥克終於可以做松這個動作,他不禁流下眼淚。

天氣暖和時,大家都會不約而同的提著午餐盒子到樹下用餐,我和麥可的練功馬上就得到響應,尤其那些不能早起煉功的。因此人數從一個人增加到四人。從波士頓來的女作家開始煉功到她離開中心,一共四周,從無缺席每天中午必到。從第一天她進中心每早晚餐話題離不開病。吃飯時桌上總擺著不同樣式的藥丸,有一天更激化的是,有一位作家咳嗽有點像感冒,她走進飯廳一聽到咳嗽就連忙走到另一桌去孤零零的一個人用餐,大夥都有點尷尬。這給我很深的印象,回想修煉前的我不也這樣嗎?我決定找個適當時機把法輪功介紹給她。對常熬夜寫作的人是太難改掉的習慣,中午拿出半小時也是要有決心,在中心裡每一個人都像有工作狂的傾向,每個人除了晚餐稍輕鬆,也僅一小時之後,個個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巴芭拉自從煉功以來,人變的更開朗,有一天早餐時她問我中共為什麼打壓法輪功(她開始看我借給她的書《轉法輪》)。沒有什麼理由嘛!她說道。波士頓的女士聽了很感興趣,她是專門研究女權運動的,又說也想煉。她已經說了幾次了,我說隨便讓你挑時間我都奉陪。她說:你來此是為創作,我不能平白占用你寶貴的時間。我說:我也是平白的從李老師那得來的。

第一天煉功時,她站不到十五分鐘,就說她要倒了。我說你稍微堅持一下。結果她站著煉了二十五分鐘。第二天中午又來了,她說真奇妙,她昨晚竟然睡的很好。這次她站煉了半小時。這樣過了二周,似乎少聽到關於她病痛的話題,人也顯得平靜不那麼面帶憂愁。

我來此地時沒想到有機會「洪法與講清真相」。從巴芭拉開始,我已意識到這個法人人都該有機會去得,去認識。終於我向紐約同修要的材料雜誌到了,我將它們放在會客室的茶几上,夾在那些藝術文學雜誌裡。大法的Quarterly雜誌封面上神閒氣定打坐的女孩以及第二期天安門廣場鎮壓的封面顯得非常觸目。接著一週來晚餐上常有討論煉功的話題。因為一起煉功大家變的相當親和,雖然固定早晚只有五六人來煉,但是每當午餐時,榆樹下響起煉功音樂,就是在吃著午餐盒的同伴也欣然的享受這片刻的寧靜。我記得老師說過煉功人的場是祥和的,一天又一天,很快四周過去,大家都不自覺的感到這次在中心裡的經驗很不一樣。最後的一週幾乎每晚餐後都有人朗頌他們的詩文,藝術家則放幻燈作品,大家都很參與交流。我聽好幾位同伴說,中心的主任說這是一個很特別的群體,很有靈性又很團結。真是非常特別。

眼看在此的時間就要用完了,有幾位已回家了。大家都有種依依不捨的情緒。就在我要離開的倒數第三天的晚餐上,忽然從波士頓來的女士站起來宣布:請明天大家寫幾句話貼在榆樹上,為在中國受打壓的法輪功學員加油與支持。大家都熱烈拍手,我不禁感動的熱淚盈眶。一個月前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如今每天至少有五到七個人煉功,不管這些人回到他們平日生活的地方是否仍繼續煉,但是他們的同情心是可貴的。而且這一個月來我感受到這個法是如此有能量,有時候我們在一起煉功時我都能感到一種很善很善的場瀰漫在我們之間,尤其最後一天中午煉功時,平常未參加煉功的同伴也陸續出現,一同做抱輪的動作,因為那是他們認為最難的動作。當煉功音樂響起時,我真的感到整個山頭都在微笑,而貼滿字句的中國榆樹笑的最燦爛。

2001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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