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故事:火宅

程實 整理

【正見網2013年01月08日】

很久以前,在印度某個部落,有一位長者,擁有龐大的財富,隨從如雲,進進出出。
 
他的住宅十分寬闊,可惜這是一棟古老的建築物,柱子已經腐朽,棟樑開始傾斜,牆壁破爛。在房子裡,還有成群的鳶、貓頭鷹、烏鴉、鵲、家鳩、蛇、老鼠等,各類惡蟲到處橫行,屎尿的臭氣衝天,髒物堆積如山,成千上萬的糞蟲到處蠕動。狐狸與狼不停地爭鬥,互相吞食,他們的屍體與骨肉,滿地都是,散亂不堪。狗在飢餓之下,也來搶食,彼此相咬,爭叫不休。不僅如此,還經常有夜叉惡鬼出現,各種毒蟲和禽獸,任意繁殖,愈來愈多。夜叉成群結隊在搶吃它們,恐怖的爭吵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座破爛陳舊、令人恐怖的巨大宅院,雖然如此龐大,但只有一個門出入。有一天,這個大宅院內的長者,因事外出,忽然房屋的角落燒起了火,頓時烈火熊熊,巨大的建築物,頃刻陷入烈火之中。椽、梁、柱子等,立刻震動、破裂、倒塌,那群魔鬼全部大聲哭叫,鳶、鷲等鳥類在驚慌之下,不知如何逃出屋外,惡獸與毒蟲全從洞穴裡逃出,福德淺薄的毗舍鬼,被猛火追趕得走頭無路,互相殘害,吸血食肉,狂奔不已。早已倒地的野狐,也被爭相前來的獸類咬住了。濃煙瀰漫在四周,蜈蚣和毒蛇等,在火焰燃起時已經逃出洞外,至於那些惡鬼也被燒掉了毛髮,驚慌失措,又飢又熱,四處逃竄。毒蟲與火焰,縱橫交錯。
    
那位長者從外邊趕回家中,望著自己的家,思襯著解救之策。一個僕人匆匆地前來報告:“府上的公子們,全都不知道火災的可怕,他們仍然在家裡玩得高高興興呢!”
    
長者聽了,大吃一驚,為了拯救危急中的孩子,奮不顧身地衝進火宅裡。這時,那些貪玩的孩子們,照樣沉迷在遊戲中。雖然火焰伸著長舌,一步步地逼近他們,可他們仍然沒有外出的意思。
    
衝進屋裡的長者,對他們說:“孩子們,現在我們家裡,災害已四處蔓延,痛苦連續不絕,毒蟲、蝮蛇,夜叉、野鬼、貓頭鷹等饑渴交迫,真是恐怖至極。而且大火四處蔓延,你們馬上要被燒成灰燼了,趕快逃命吧。”
    
父親慈愛的教訓,火災的危險,以及惡鬼毒蟲的災害,對於這些天真無知的兒童,不起任何作用。他們照玩不誤。孩子們愈沉迷於玩樂,身為父親的長者,就愈擔心。起先,他想依賴自己的力量,讓孩子們上到桌子上,把他們抬出去,繼而一想,宅院只有一個正門,又狹又小,這樣做,肯定不能全部抬出去。何況,小孩子不懂事,玩得正起勁,難免會從桌子上掉下,被火燒到。
    
長者實在無可奈何.眼見火勢愈來愈大.而孩子們仍然玩個不停。這樣下去.大家必定被燒死無疑。於是,長者計上心來,運用方便(佛家講“巧善方便,以救眾生”),立刻大聲地說:“孩子們!我現在有新奇的玩具,是你們平常想要,而沒有得到的!你們現在不去拿,一定會後悔。那就是羊車、鹿車、還有牛車。現在,它們全部放在門外,你們趕快出去吧!如果動作遲了,就會被別人拿去,趕快出去拿自己喜歡的車子!你們可以乘著車子到處玩樂⋯⋯”

長者的這番話,果然見效。孩子們一聽有玩具,全都精神大振,爭先恐後地從屋裡跑了出去。

他們來到屋外空地,才倖免於火災之難。

長者看見孩子們安全避難,也感到舒暢極了。然而孩子們卻非常失望,跑到父親面前說:“爸爸!你剛才不是說有羊車、鹿車和牛車嗎?怎麼沒有了呢?快拿出來呀!”
    
這位長者,富可敵國,擁有金銀、瑪瑙等無數寶藏。起初,他對孩子們宣稱,要贈送羊車、鹿車和牛車,目的在於救他們出火屋。但現在仔細一想,卻不便用這些車子分贈給孩子。
    
這些孩子全是自己的骨肉,在感情上要一視同仁,不能有區別。自己擁有無數七寶造成的大車,何不趁此機會,分贈給他們?
    
這些大車都是用形形色色的寶物造成,車上圍繞著欄杆,四周掛著金鈴,縛著黃金繩子,張開真珠網,黃金的花縵到處垂下,圍繞著各色各樣的裝飾品。車床上的棉褥墊物也非常柔軟,上面蓋著價值連城的白布。拖這些寶車的巨牛,膘肥體壯。這些昂貴的寶車,由一群僕從守衛。
    
長者對待孩子們一視同仁,將同樣的寶車,分贈給他們。又見他們坐上寶車,隨心所欲,到處繞行,內心喜不自勝。
    
佛是天下蒼生之父,一切生靈皆是佛子。佛常常設法利用各種機會,救濟蒼生。無知無識的眾生,經常被生、老、病、死、憂慮、悲哀、苦悶等毒火包圍著,雖然置身在腐朽破爛的三界火宅裡,不斷地碰到生、老、病、死等煩惱的威脅,卻一無所知,仍然陶醉在遊戲裡,絲毫不懂得畏懼,只知盡情玩樂,不知求道,不懂解脫。到頭來,在火宅裡遇到大難時,只有被大火燒死。
 
火宅正是人世!而那位慈父長者,就是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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