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明啟示錄(三):智慧和能力的局限及根源

欒樹軍(馨宇)

【正見網2013年12月06日】

三、智慧和能力的局限及根源

對自身的認識

當我們做任何事,總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們窮盡了智慧的一切總是感覺不對勁或缺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每每會有這樣的無力感。

其實我們的智慧都是有限的,我們文明的智慧也是有限的,以往再偉大的文明他的智慧也是有限的。作為我們在現代社會生活的人更應該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否則就會掉進自高自大的泥潭裡不可自拔。

我們在這種自高自大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不能見一點別人比自己好、比自己強,如果是這樣那簡直這個心理就像要爆炸一樣不知道怎麼去發泄,恨不得把別人都踩在腳下,懷著一種不可遏制的自私妒嫉的心理對待一切。

現代社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最根本的原因之一就是這種目空一切、自高自大、自我膨脹衍生的群體自私妒嫉的心理導致的。

為什麼古人做什麼之前都講“先正心”、“正念”?是不是就有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考慮呢?我們能看到的世界已經很廣大,我們看不見的世界更廣大,都不能比自己強,怎麼可能呢?這本身不就是在自我欺騙、自我否定嗎?比我們強,比我們好很正常,人中還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你就是人中最厲害的,還有外星人呢,你是不是也要與其爭一個高下?離古人要求我們人的標準差的很遠了,與上古之人的要求就更遠了。沒有正確對待所遇見事物的方式,已經不是正常的人在思考問題,沒有了正常思考問題的心理狀態,怎麼會認識到自己有問題呢?又如何去修正自己?進而怎麼會認識到更好的事物、更好的狀態、更高的境界呢?我們這個世界本身就已經敗壞的無以復加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的位置已經低的有多可怕,如果還抱著這種心理不就是在更加地自我摧殘嗎?抱著這種心理怎麼能使我們自己從新找到我們真正的生命應該所在的境界、位置?是不是導致這一切太脆弱了,什麼也談不上了?

我們要先承認我們自己的智慧是有局限的,智慧的局限導致我們對周圍的認識也是非常有限的,是不完善的,更是導致我們今天一切敗壞的根本原因。我們無力去解決,我們才是需要幫助的人,我們是被拯救的人。要所有的人明白的一點:我們不是創造這一切的神,我們更不是創造神所應遵循的標準(法或者說道)的生命。只有這樣我們才知道我們應該遵從什麼,做什麼,怎麼做。才能真正的走出這裡,走向從生。

我們的文明本身就是一個神傳的文明,他在許許多多方面都在點醒我們,讓我們認識到文明自身、我們自身存在的這些問題。有人說:“佛道兩家不說了,儒家就是不講神的,怎麼能說是神傳的呢?”要我說儒家無論他講什麼,是不是要告訴我們一套為人之理呀?這套理是因何而來的呢?是憑空而生嗎?我們為什麼要按其去做?我們反其道而行看看會怎樣?

他的理是來源於從上古傳到他那個時代所留下來的典籍。這段歷史的人所遵崇的正是天人合一的道家思想,他能脫離得了這些嗎?看看他引用了多少在那個時期的古代典籍。說他不去論神的有無,不是不去論,而是他留下的就是給人的東西,不是用來成神的,沒有那個境界。況且他又問道於老子,感覺老子就像天上的龍,所講的太高理解不了。所以說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把中華文明是神傳文化這個事實拆開。按其所行幾千年來一直繁榮,站在首位引領著這個世界。背離而行就成了我們今天的樣子,僅僅才經過了百年的時間!

不是我們不適應這個世界,而是這個世界走錯了方向,走在了加速自我毀滅的路上。每個人都呼喚美德,都希望別人對自己有德行,可是我們對別人呢?都在加緊破壞,恐怕我們自己在哪個方面有所損失,連個道德的碎渣都看不見了!這是正常的社會嗎?這是人的社會嗎?這是中華文明應具有的社會嗎?人在這麼幹的同時還要否定著自己的祖先、罵著自己的祖先,有這麼混蛋的社會嗎?這是神傳文化所教導出來的嗎?!

所謂物質的極大豐富必然跟隨著道德的極大衰敗,這在以往的歷史中是鐵律,沒有一個文明能逃脫。因為每一次文明的從組都是在上次文明的慘痛基礎之上建立的,他們是被留下來的最好的人,他們有這樣的記憶,他們不敢胡來。後來的人雖然沒有看見曾經發生的,可他們卻是在這種承傳的記憶基點上發展起來的,他們沒有經歷過那種所謂繁榮發展時期,生命的各個方面還沒有被怎麼侵蝕,慾望還沒有抬頭。也就是經過極大慘痛經歷並被保留下來的人是很容易從自身看而不容易亂來的,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向內找和如何向內找自身的問題,但他們知道約束自己,持守自己。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都被漸漸的丟失了,後來的人也越來越不信了,各種慾望在不斷的抬頭,對人道德的要求也在不斷的後退,最後就沒有了,又到了迎接下一個慘痛經歷的時候。每一個文明都在不斷的從復著這樣的過程,這就是智慧的局限,解決不了這種根本問題。

上下是對應的,別說人,連神那裡都是一樣的。大家可以去看,對於末劫(末日)來說,沒有多少神敢於承認現有的智慧是有限的,是不完善的,是不可挽回這一切的,是不能夠解決最後的問題的。因為自私、自大、妒嫉的心理他們不但自己解決不了,還對超過自己的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本能(敗壞後的心理)的產生排斥,在經典中儘量不提這些,提到的也是儘量貶低、一帶而過,並且在歷史的長河中不斷的進行篡改、抹殺,有意無意給人留下錯覺,讓人覺得他們能夠拯救這一切,但到末劫時卻不見任何一個人的蹤影。當然做出這些的不是那個經典所對應的生命,而是有更高的生命在左右。

舉個例子:耶穌是覺者,他是沒有罪的,卻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美其名曰是替眾生承擔罪,是展現神挽救眾生有多麼偉大,我想問替眾生承擔罪就得這麼承擔嗎?就得把覺者釘死在十字架上嗎?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說必須得以他的死亡來承擔,難道他就不能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獨自承擔了事,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來這麼一場戲?這場戲是做給誰看的?有人說耶穌同意,我說耶穌不同意。《聖經》記載:“於是離開他們,約有扔一塊石頭那麼遠,跪下禱告,說,父啊,你若願意,就把這杯撤去。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願,只要成就你的意願。” 從中能夠體味出他心裡的掙扎、痛苦和無奈。不是因為他懼怕承擔,這不來源於肉體的痛苦,而是他認為這樣做不對,講不通道理。再有耶和華的本心會讓自己的兒子以這種方式來走過嗎?如果不是在逼迫之下有誰願意這樣干呢?在“文化大革命”中,邪黨逼迫下的家庭內的互殘為我們做出了注釋。一切都是對應的,在末劫之時不要以為這個體系裡的神都是清明的、純淨的(還是相對的說),如果那樣就不是末劫(包括體系裡的所有生命)了,不用正法(這個體系)了。在現今,對真正來正法的法輪聖王的不斷追殺同樣說明了這個問題,它們從來就沒有改變過什麼。只是今日不同於往時,罔顧生命的無論它是誰都在劫中。

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遇見超出自己知道的、認識範圍以外的事情,因此而經常的感嘆自己對處理事物的能力有所不及或無能為力,這沒有什麼,很正常,人的認識和能力本身就是有限的,其實神也一樣對超出他範圍的同樣認識不到、無能為力。但是因此而生出不好的心或封閉自己,那可就是危險的前兆了。凡是這樣做的人不但視野不會開闊,能力也不會得到真正的加強。因為那顆心“歪”了,不會成好事,倒很有可能會成壞事。

跳出局限

中華文明經歷久遠歷史時期創造的文化體系對於不同層次的生命都是有啟示作用的,他涉及到了非常豐富的博大精深的內容,啟示我們在方方面面認識生命的意義、存在方式和相互之間的聯繫。就是說這個文明是高級生命經過極為精心設計的,他不止體現出了原有體系的智慧,也暗藏著超越這個體系的更高智慧,把這些都展現在一切生命面前,為最後作著準備,到時讓生命看到自身存在的問題、局限,讓生命能找回真正的自己,得到從生。

嚴格地說,清末以後的歷史就不是中華文明中的一部分了。後來者中有毀滅來的,有救度來的。

這種對物、欲的崇拜,對神的否定,對眾生的屠戮,對一切的破壞,對道德的摧毀,對極力阻擋與欺騙眾生不能走向得救之路所帶來的便是毀滅的。它們不是來豐滿這個文明的,而是來毀滅這個文明的。它們知道一旦毀滅了這個文明,人類就再也沒有能夠看清包括自身在內的真實的一切的依據了。而看到的卻是迷惑你的短視,比如所謂的“科學”、“唯物論”。那個“科學”的標準本身就是片面的、錯的,短視的。現在的世界更加走向了極端,它的危害不用我說大家都看見了,我上面也論述了;那這個“唯物論”就更加的邪惡,它撕裂了實為一體的精神與物質,它把物質一面單拿出來說它有多美好,不斷的增強它以此來挑動你的物慾。它把精神加以抹殺並且編造一套所謂沒有來生的及時行樂、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理論,欺騙著你、恐嚇著你、完全不讓你去看人真正應該遵循的實實在在的神給人訂立的理、法。對精神的一面加以篡改、攻擊和滅殺,它完全扼殺了人的人性和神(佛、道、神)性,徹底放縱了獸性與魔性。使人人都泡在慾望的海洋裡,盡情的享樂,難以自拔,真像到了“極樂世界”。而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最危險的時候就在眼前而不自知。它們就是要所有的人都到這個地步,然後藉此毀掉你,回頭還要給你安上一個罪名:“那是你自己放縱所導致的!”而完全不提是它創造的環境引誘你的。就像一個迷宮,當把能夠引導你走出去的燈光、標識都破壞後,就不再有什麼能夠引領你走出這個迷宮,你也就看不到更廣闊的你所不知道的現有智慧不及的世界,破壞的那個又用聲音給你描繪了一個虛假的幻境,帶著你向迷宮的更深處走去,讓你越陷越深直至毀滅。在生命來看它們所作所為的一切都懷著一種莫名的妒忌與仇恨,是因為這“莫名”就是自己完全的自私自利,只能自己得好,不能讓別人得好,看不得別人得好,或者說寧可我和你一同毀滅,也要把你拉下水、拉下地獄而不能讓你得好。也就是說只有我能進天堂,你不能,如果你也能進天堂,我就毀壞你,哪怕我因此而進地獄都在所不惜。這是一切發展到今天必然要敗壞到的地步,是自身無論如何、想盡一切辦法也擺脫不了的,甚至是它們自己也認識不到、不承認的。這就是原有智慧的極限!這個原有不是指現在,而是指那個最初。要說現在已經根本談不上什麼智慧了,除了私、利的無限膨脹,還剩什麼?已經沒有什麼了。

為什麼說是欺騙?簡單地說,我不同意你的觀點,我們可以說給所有的人聽,讓歷史去評判對錯。而它們不是,它們是即席就用刀把你殺掉,然後把刀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同時偽善的露出笑臉,那笑臉比說真話的人還要來的真誠,這時所有的人都“無比歡欣”的贊成它的觀點。一個曾經承傳神傳文化的民族被毀滅到這步田地是多麼悲哀。而這個結果恰恰是原有的那個智慧必然會走到的地步,不是外力推動的。我們想一想這樣乾的生命(也包括那些“無比歡欣”的人),這樣的環境還能要嗎?是不是在自我毀滅的邊緣呢?

這種智慧的局限還體現在我們對現有環境的固守,對已顯現的新的超越於我們的認知的事物的一種本能排斥。雖然不一定有什麼過激的舉動(這裡指民間),但對舊有觀念的不放卻也在嚴重的阻礙著人的認識和本質的變化。這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表現的非常明顯。

許多人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已經很好,有吃有喝有住處,有工作,有信仰,生態環境也不錯。如果說在以前,歷史沒有走到這一步時,只能說還湊合,看和哪個標準比。可是現在這個歷史時期不是這樣了,他是一個一切即將結束,和原有的一切完全沒有關係的新的一切即將開始的時期,是有史以來最關鍵的歷史時期,這是一個決定我們未來一切(從生到死)的時期。

無論你對曾經的信仰多麼堅定,他都已經成為過去了,至少你認為的那個信仰真的沒有誰來,沒有誰可以再管這一切,因為他們自顧不暇,大同小異的也面臨著同樣的問題。那曾經的信仰在古時就不約而同的認為現在是到最後的時候了,對於消失的希望,到了今天你們還要盼誰來呢?而那已來的怎麼就視而不見呢?是你們自身被救度重要還是你們那個沒用的固有的觀念重要呢?應該好好想一想了。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真到了一切結束的那一天,那個世界也好,天國也好會有人來接你走,我想這都是不可能的,為什麼這麼說?其實我們想一想,我們自身是什麼樣?我們的心到底在哪個位置?以前的覺者在世時對他們身邊的人在不斷的講法讓人們明白每一層的理的同時,不斷的修正著他們的內心,糾正著他們的言行,就這樣還不敢保證他們能夠修成符合進入天國世界的標準。而現在的世界不知比那時複雜多少倍,敗壞多少倍。我們問問自己又能抵禦多少誘惑呢?我們的心又隨著這個世界的敗壞變成什麼樣了呢?我們是否走過真正純淨自己內心的修煉過程?是否得以昇華了呢?我們已經遠遠的不符合去天國世界的標準?而正法後那個天國世界的標準要求更高,我們又怎麼進入呢?持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是痴人說夢嗎?

不要站在種族、國家、地域、民族、意識形態、宗教情感、私有(不只是人,國家等其他方面也是有私的)厲害關係等等方面上看待這個問題。老子時代、釋迦牟尼時代、耶穌時代,從大到國家至小到個人,對待這些覺者的方式千差萬別,因此而產生的結果也是千差萬別的。有的因此而得福,有的因此而遭難。這在中華文明的歷史上也發生過許多次,崇佛、道的有之,滅佛、道的亦有之,結果相差天地,福禍兩級。

那些在私心作用下抱著舊有觀念(敗壞後的觀念)的大多會做出助紂為虐的事情,因為他不想改變,對新生事物根本就不去探討可否,不管那個事物是真還是假都是閉著眼睛不願接受或予以滅殺。古羅馬對基督徒的滅殺,現在的共產黨對法輪大法的滅殺都是這樣。前者給它們帶來了四次瘟疫、古羅馬的衰敗,後者現在每況愈下,已在急速崩潰的邊緣。

我們今天的社會更複雜、兇險。每個人來的目的都不同,甚至在表面上都看不出來好壞,可是大趨勢我們是可以看出來的。這個世界已經敗壞到極點這是沒有異議的,不論在這個世界的那裡從上到下都在不擇手段的拚命的撈取利益這也是沒有異議的。這時,世界上有一位李洪志先生在此時傳出了他的法《轉法輪》,他告訴我們救度一切的時候到了,這一切很快就將過去,我們最終所等待的已拿出來給了我們,任何生命依此而行必成正果,未來的一切將無限美好(如想了解具體內容請參閱法輪大法書籍www.falundafa.org)。有句古話“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試問這個世界有第二個人這樣去做嗎?即使依然被共產黨殘酷迫害卻仍然屹立不倒並響徹世界,其實這種迫害是不被承認的,但卻反襯出正法的力量,真、善、忍怎麼可能被戰勝呢?!

可以說中華文明和法輪大法是有關係的,也可以說沒有關係。為什麼這麼說呢?

說有關係,是因為中華文明就是為法輪大法預備的,為正法預備的,通過中華文明的歷史讓生命能夠認識法,理解法,看到以前的不足,從而做的更好,被救度。說沒有關係,是正法之後,新的一切和以前沒有任何關係,中華文明也不復存在。他只是在一個極其特殊的歷史時期的產物,所以很多人說中華文明怎樣怎樣,那都是不知道他為什麼產生而留戀不捨的單相思。當他完成了歷史賦予他的使命之後也將退出歷史的舞台,沒有什麼不散的筵席。我們要想的不是他會怎樣,而是在這段歷史時期如何善用他,使我們能夠在法中得以昇華。

中華文明既龐且雜,在龐雜之中給我們演示出各個階段,各個層次的智慧及局限。

比如各種類型的朝代能延續多少時間;什麼樣的治理方式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每個朝代看到打基礎的時候所為的是什麼相應的以後會什麼樣;什麼是他無法避免的因素;什麼的事情和人對歷史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當每朝的末期有什麼樣的對策,因此有什麼樣的結果等等,太多太多了,這些只是我注意到的一些,每個人看到的不同,看法的不同,結果也不同,這就是各有所悟吧。

如果把它和我們現在的歷史時期對照一下,我們發現似曾相識。

比如比干,比干我們大家都知道,如果我說現在的胡錦濤和習近平和他很類似,大家可能會驚訝,我們不說他們有沒有比干那樣的才能,就說他們的愚和逆天而行,是不是就有一拼呀?!

商紂兇殘暴虐,“以酒為池 懸肉為林 使男女裸相逐其間 為長夜之飲。”氣數已盡,這個比干非要使商朝延續,他要保的是個壞透頂的暴君,結果讓商紂把心挖了;這個共產黨呢?那真是集古今中外一切邪惡之大成,並且“出於藍,勝於藍”。看看《九評共產黨》,你簡直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人間?你還會懷疑自己的智力不夠,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思考了,連魔鬼的底線都超出了。作為一個正常人,是無法容忍這麼邪惡的東西存在的,不只是天要滅它,連正常的人類都在消滅它。可是胡錦濤、習近平就要保它,他們為了什麼都無所謂,誰這樣干就是逆天而行,與天對抗。比干保不了殷商,你們同樣也保不了邪黨,最後的結果連你們自己也活不成,翻開史書看一看逆天而行的有好結果嗎?這不在於他自身好壞。

今天的世界,不是共產黨產生以後才變成這樣的,而是在久遠的歷史時期就開始了。在史前文明的遺蹟中,在覺者講法的無量劫(一劫大約是二十億年)故事中,在本次文明的歷史中,它們都試圖盡一切所能的左右這一切,他們都是不純的,是敗壞後的產物,所謂好與不好的一切都被其利用了。共產黨就是一面鏡子,我們可以從共產黨的身上看到這一切:共產黨中既有曾經很高道德水準的文人雅士(一九四九年共產黨建政之前,現在幾乎沒有),也有站在科技高端的各類人才,還有大流氓、黑社會、黃、賭、毒各色人等。它們會千方百計把那些文人雅士、各類人才拉下水,然後進行“洗腦、改造”使他們既能給共產黨撐門面、維繫這個社會,又能夠扼殺道德(對神傳文化中道德的批判)、偷梁換柱(借著這些被洗腦的人的道德外衣欺騙眾生,進而把自己打扮成道德的化身甚至是神,用來去壟斷人的思想行為的解釋權和標準,以所謂的意識形態牢牢地把所有人控制住為其所用);再用大多普通大眾只為生活而盲從的心理和黑道中人不勞而獲的心裡挑動他們實行恐怖統治(以惡治善、以惡治惡)。

看看古今中外這麼幹的不是比比皆是嗎?只是它們沒有做的這麼全套而已。我不認為宇宙裡正的力量會安排這樣的事情,你安排它干什麼?是想讓人去學惡嗎?我也不認為這是眾生得救之道(美其名曰從惡中覺醒),相反這會毀了眾生。如果不是來救度的法輪聖王在這裡極力的阻擋,它們真的就得逞了。我們看看周圍誰在導善?誰在導惡?現在應該看清楚了!

智慧和能力所限不只在大,還在小。我們個人的表現也是這樣,在所走過的歷史文明中,我們從來也沒有不給自己設框框過,都是舊的框未除,新的框又給自己加上了,無休無止,到了今天我們自己把自己框的一點出路都沒有了還在那裡找框框、研究框框,太悲哀了!

誰不突破它,在我來看誰就是作繭自縛,誰就是自己挽套在自殺。要想認識更高的理,這些就必須扔掉(不但要不受其所困,跳出它,還應毀掉這些套)。

我在上初中的時候,一次看似偶然的事情改變了我對課本所學和周圍世界的看法,同學的一本《飛碟探索》雜誌,讓我發現了新大陸,那裡的絕大多數事情是我從來不知道也沒遇見過的。不只是外星文明,還包括天文、曆法、史前文化、東西方的宗教、術數、地質地理及星體構造、律法、各種藝術形式、各國古籍所載超常事件等等,幾乎涉及到了方方面面。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什麼《天文愛好者》、《奧秘》、《航空航天》、各種氣功雜誌、佛道兩家的典籍…...能弄到什麼就看什麼。以此作對照後來我發現,學校中所教的許多是錯誤的,非常有限的,按著那個走不對,因此導致我開始尋找生命存在的意義和歸宿,並且大多已不在學校那個框框裡思考問題了。

後來當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我發現曾經知道的這些實際上也是框框,顯出他的不完善、弊端。

我昨天所認識到的今天來看或許就是錯的或有局限的,而明天就有可能發現今天認識的也是錯的或有局限的。抬頭向上看,還有無數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們的每一天都在或多或少的刷新著以往的認識,我們對我們身處的世界也僅僅知道那麼一點點,我們怎麼能再給自己設框框呢?

當我們擺脫框框,從新認識自己和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們就是在昇華。
 

添加新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