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見網2001年11月22日】
夏日炎炎。甲乙兩個叫化子,四處奔波,汗流滿面。好不容易討到了一個饅頭半瓢水,又找到一棵大樹下可乘涼,坐下來分食已畢,已覺是人間至福。溫飽解決了,也開始有工夫想想別的。
甲:你可知道,皇帝老兒該過著怎樣的生活?
乙:(沉思半晌,神往地) 不是很清楚,我想大概是四季都有陰涼房住,日日都有白面饃吃,不像你我這般辛苦……
……
也許,對這兩個叫化子,終其一生,也只好如此想像皇帝的生活,因為在他們看來,還能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呢?!際遇的不同、境界的差異,決定了他們也只能想到那麼多。
「朝菌不知晦朔,惠姑不知春秋」,意即朝菌的生命是如此之短,以至人間半月對它們來說都是無法想像的永遠;惠姑活得長了點,可也從未經過人間的一年。那麼在它們的眼裡、想像中,人生百年,對它們已經是不可想像的永恆,也許,它們根本也不曾想過,或者從來也不會相信:竟還有生命能活那麼長久。
想想我們自己,常常何嘗不正象那兩個叫化子,象那朝菌惠姑?就像一個中國山村的孩子,無論你怎樣向他描述曼哈頓的摩天大廈,也難在他的腦中形成一個概念。世世代代的,人就這麼活,所以當有人說還有更好的活法,還有更美的世界時,人們通常只會搖搖頭;當有人說還有比人高級的生命,其生命更永恆、更長久、更美好時,不相信的更往往會以「迷信」二字避之壓之。
現在,有千千萬萬的人都在說,真的還有更高的境界,另外的空間,不同層次的生命存在,他們悟到了、感受到了、也在不同程度上接觸到了,可還是有那麼多的人不願相信,甚至付之一笑。再說多了,他就會說:你說有,那拿來看看!
這樣說的人,他是沒有想到過,這個宇宙有一個理:人不到那個境界,是絕對不讓他看到那一層的景象;他也沒有想到過,是否該走出山村,去那邊的世界看一看,到底有沒有那樣的高樓美景、生命境界。
活在這個世上的人,如悠悠旅人,匆匆過客。有的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整日在平地上散步、打圈圈,所以,當聽到有人要遠足登高,去攀一座山時,他們往往不理解:那些人費那勁干什麼?!即便是一同登山者,有的可能才到山腳,就為山邊水色所吸引,流連不已,不願再往上爬了;有的登至半山,見雲蒸霞蔚、妙景無限,也不願再走下去了;然而,真正能堅定地往上走,相信無限風光在險峰者,才終能登凌絕頂,而「一覽眾山小」。那麼,同一座山,到底是誰,最能給它一個全面的評價呢?
至於那些還在平地上打轉的人,就更沒法說了。也許,他們永遠都不相信,除了平地,竟然還有高山的存在。對他們來講,山邊山上的景色,更如同是天方夜譚了。
在怎樣的世界裡,就只能看到怎樣的一片天。不跳出已有的框框時,人們就如同生活在井裡,坐井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