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實修自己

黑龍江省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5年09月21日】

我在得法之前,並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只覺的我做一個好人就行了,世界上哪有什麼真的神仙啊,那只是一個傳說吧。姐姐修煉法輪大法,我去勸說,她沒說什麼,只給我了一本《轉法輪》讓我回去看看,我想看看也好,看完可以從這裡挑出毛病去反駁她。拿起來一看,真是一本寶書,我迫不及待的看完了,從此走上了修煉的道路。現在我把我修煉中的幾件小事,寫出來和同修一起交流。

一、得法後家庭和睦

我們剛結婚,丈夫就下崗了。丈夫沒有什麼手藝,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想著自己做點什麼賺點錢。因為沒有經驗,一時賠了很多錢,那時我們單位也不景氣,孩子還小,我們總是吵架。我覺的日子過的很艱難,覺的他錢呢錢也賺不到,脾氣還挺大,跟他過的日子也沒什麼意思。

我學大法後,我用大法衡量自己,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知道丈夫賠錢了心裡也難過,我應該體貼他,不應該說他。丈夫也不發脾氣了,雖然日子還很苦,但是我心裡很坦然,我們也不吵架了。過了兩年,我們還上了所有的欠款,還有贏餘,轉年,我們也住上了新樓房。現在我們兩個人的工資在當地也是很高的,丈夫的工資很高還不累。

二、學法後家人受益

一次,丈夫開車去哈爾濱,冬天路滑,車開到溝裡去了,人車都沒事,他知道是大法師父保護了他。丈夫知道大法好,做了三退,身上帶著護身符。還有一次,丈夫起早騎摩托車去幹活,霧大,沒看清路,車開的快,一下子壩上掉到下面,把一塊一米多高的石頭撞出一、兩米遠,摩托車前面直接就撞報廢了,丈夫當時就暈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醒了過來,腿上卡了一個大口子。丈夫休息了兩週就去上班了。他們領導特意去看了看那個地方,說:“也就是你了,換作別人早就摔個粉碎性骨折了。”

三、修煉中的神奇小事

一次我去發真相,發完的時候,下雨了,我想,車座是一個毛絨的,這回得澆的濕透了,要是撿一個塑膠袋子什麼的就好了。走到自行車跟前,一摸我的自行車座竟然一點也沒濕,乾乾的。還有一次我們約好晚上去發真相資料。我們分成幾個小組,做一半的時候,竟然下起的雨,雨越下越大,我只穿了一件小外衣,等到做完回到家的時候,我那件薄薄的小外衣還沒有濕透,褲子也沒有濕。我總是騎車去做真相,一天早上,發現我的車子上開了一些優曇婆蘿花,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

四、在被迫害中信師信法

去年我和同修去外地發放神韻光碟,被不明真相的常人構陷,我和另一個同修被非法綁架到外地看守所。我倆一起發正念,一起切磋,這是有漏了,才被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即使我們有漏也會大法中歸正,任何邪惡和舊勢力也不配以任何藉口任何形勢來干擾破害。我倆就一起發正念,一起背法,看見一個人就講真相,勸三退。

一天我又在發正念,突然感覺全身沒勁,覺的自己很縹緲,天目看到我的身上壓著一座大山,就像孫悟空被壓在山底下一樣,只有一個向著山上行走的窄窄的階梯,我背著大山在艱難的行走。突然間感覺自己沒有力氣,也沒有思維,發正念也發不動,只有意識中一點點思維,我微弱的思維中只有一念,我要跟師父走,我要出去救人。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渾身一震,回到現實中,覺的很輕鬆,我知道,這是我多年沒有實修才造成,是師父救了我。師父說:“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1]。

我自己覺的在看守所呆了三、四天時間,家人來看我,說我呆了九天了,我很吃驚,回去問在一起的同修,她也說呆了三、四天。又過了三、四天,我倆堂堂正正的回家了。我悟到,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不管自己有什麼執著,一定要信師信法,只要信師信法,不管什麼關、難就都能夠闖過去。

五、在訴江過程中正念正行

師父五月份發表了《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我在小組學完以後,看到師父講的訴江的法也沒有好好悟,覺的該訴江了,心裡想這是修的好的同修的事,離自己很遙遠。再看《明慧網》頭條大篇幅的都是訴江的文章。我心裡一驚:啊,這是每個大法弟子的事。我也要訴江!我又學了一遍師父的《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師父說:“是啊,應該起訴它,(眾弟子熱烈鼓掌)全人類都應該起訴它。它害了所有的中國人,它也害了很多世界上其它地區的人。那麼多人都因為它的謊言,將被拖入地獄。”[2] 我悟到,不但大法弟子應該起訴它,常人也都應該起訴它。

悟到之後,我開始構思,準備寫訴江稿,拿起筆來,寫上自己的名字,要寫身份證、地址的時候,怕心上來,心嘣嘣嘣的跳的很厲害。嚇的不得了。我知道怕的這個不是我,是邪惡,發正念解體它。發了一會,再寫,還是嚇的不行。和同修說起這事,我們就一起學法,又學了兩、三遍《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學法,發正念,切磋拆江的問題。同修又給拿我來了各種訴江的模板和說明,這加強了我要寫訴江狀的決心。

這一陣我單位又忙起來,又把訴江的事放下了。一天,同修來了說:“A同修已經寫完了,簽收了,還有幾個同修已經寫完了。”我也著急起來,立即動手,寫完了。同修有去郵的,有發正念的,我們整體配合的很好。

訴江的過程也真是去怕心的過程,我們的訴狀都郵走了,開始幫著老年不認字的同修整理。有一天,正在整理訴狀,外地同修給我一起的同修打電話,說他們被騷擾了,這一說完,我這怕心又起來了,心又蹦蹦跳起來。回家的路上,我感覺路上的行人也象是特務一樣,一路上,警車也多了起來,還有幾輛停在路邊不知道在查什麼東西的。我發正念學法也學不下去了,看看家裡的大法書、機器等東西想著,趕緊藏起來吧,可是這得藏哪呢?想想藏這也不行,藏那也不行。我們都是實名實地電話也都是真實的,哪也藏不了啊。正想著,猛然驚醒,自己這是干什麼呢,這不是在求嗎!求迫害,這些機器是我救人的法器,不是被迫害的證據。訴江是師父肯定的,是天象的變化,邪惡誰敢來迫害?開始學法發正念。正好看到師父講:“你們越把困難看大,事越難辦,相由心生,那個事就越麻煩。相由心生還有這層意思,因為你把它擺高了,把自己擺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沒什麼了不起的,救人這麼大一件事情,做你們該做的,心裡踏實一點,碰到聽到什麼不太順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別往心裡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擾、不被它帶動,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從自己這生,那邪惡就渺小,你們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這樣。”。[3]

一天,正在上班,丈夫氣急敗壞的打電話來,詢問我訴江的事,原來我的訴江狀被本地610劫回來了,沒有發到高檢。我向內找,為什麼我的沒有簽收,比我早發的和晚發的都有簽收的。原來我有一顆完成任務的心,覺的發完就行了,寫的時候也不認真,看到別人都寫了,自己再不寫就落下了,自己郵也沒有伴了。這時家人也來說,姑娘也哭啼啼的來求我。我知道我這個情還沒有放下。就學法發正念,一天,姑娘又急急的打電話來,說某地,要騷擾抓人。我的心又起來了,發正念剷除。我想我們是一個整體,絕不允許任何邪惡以任何藉口和形勢來干擾。外面下著大雨,我趕緊去找另一個同修一起發正念。一路上我背著師父的《洪吟二》:“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惡就垮 修煉人 裝著法 發正念 爛鬼炸 神在世 證實法”[4] 跟同修說明來意,我們一起找到另一個同修,一起發正念。那幾天,單位領導也找,家人也說,還天天下著雨,我感覺壓力也大,我跟他們說:只要我活著我就一定要告它,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 我就一直背師父的法:“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5]

過了幾天,外地上班的丈夫不放心回家,生氣的對我說:“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想告就匿名告,還給提供身份證,地址,電話,還怕人家找不到你嗎!也不想想我們(家人)。”我心不動,對他說:“自古善惡有報,我只是按真善忍做一個好人,不偷不搶,這樣一些好人還要被抓被打,那還有天理嗎?你也只是因為我做一個好人就被親戚朋友嘲笑歧視,被人恐嚇,每天提心弔膽的過日子。我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告它,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也還給你一個公正。也不能讓你這白白的受這麼多屈辱。”我給他又講了一會,他不說了。我的訴江狀又在網上妥投簽收了。過了幾天,我又通過快遞郵了一遍自己的訴江狀。

我悟到:整個的訴江過程就是一個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去執著心的過程,其實,師父把一切都鋪墊好了,只差我們去做了,只要我們堂堂正正的去做,沒有一點危險。我們這沒有一個被騷擾的什麼的,只有兩個去問問的,也被同修正念解體了,他們膽膽突突的走了,明白真相了他們再沒來騷擾過。

有不對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註:
[1]、李洪志師父的詩詞《洪吟二 》〈別哀〉
[2] 、李洪志師父的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的著作《法輪大法各地講法十》〈在大紀元會議上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的詩詞《洪吟二 》〈怕啥〉
[5] 、李洪志師父的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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