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師父評語反觀自身的黨文化

四川成都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6年01月25日】

學了師父發表的評語“救人還叫人煩感”,對其中的黨文化很有感觸。師父在評語中說:“大陸出來的學員為什麼用黨文化造成的思維、行為在國際社會這麼做呢?全世界都不會接受你們那種行為的。修煉人做事不是首先想別人嗎?為什麼強行干呢?” 由於黨文化造成的思維導致了這麼強行干,做事走極端,其結果帶來很多損失和麻煩,給大批民眾造成了長期負面影響,嚴重影響神韻的形像。

黨文化的毒素真是無孔不入,危害深廣。黨文化最早是被中共強行灌輸的,然後在歷次政治運動中觸及靈魂的血腥實踐及強加的政治學習等被強化,不斷強化最終演變成本能式的習慣性反應,成為人們的思維習慣。一旦習慣變成自然,黨文化成為人們生命的一部分,也就很難感覺是外在的灌輸,而相信是來源於自己的心靈深處。所以思維方式、說話辦事帶有邪黨因素時而不自知。最近我又閱讀了一遍《解體黨文化》,認認真真的反思自己的言行和思維方式,發現在自己身上還存在很多黨文化的東西。下面談一下我個人主要存在的黨文化表現及對黨文化的認識。

一. 嫉惡如仇——充滿了鬥爭與仇恨

我是96年得法的老弟子,今年72歲,年輕時經歷了“學雷鋒”、“文化大革命”等運動。中共竭力灌輸鬥爭哲學、宣傳仇恨思想,如《雷鋒日記》中說:“對敵人要象秋風掃落葉般殘酷無情”(實際《雷鋒日記》也是邪黨為了宣傳黨文化而編造的謊言);“文化大革命”中,中共更是毫不隱諱的宣傳:“咬住仇,咬住恨,仇恨入心要發芽”,“血債要用血來還”……。師父說:“一個人就像一個容器,裝進去什麼就是什麼,你裝進的法,就同化了法;你裝進了土,那就是土。” [1]這個“嫉惡如仇”在邪黨長期灌輸黨文化的過程中也被深深的裝進了我的頭腦中,不自覺的就表現出來了還很難發現。修煉前還自認為這是一種善惡分明、光明磊落的良好品格,所以自我感覺還不錯,並沒覺的有什麼不好。修煉後雖然認識到這就是邪黨文化、階級鬥爭的那一套邪惡的東西。但由於自己沒有學好法,沒有轉變在黨文化中形成的變異的觀念,對人的“惡言、惡行”總是難以諒解,對惡警殘酷的迫害大法弟子恨的咬牙切齒,對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簡直到了無法容忍的程度,恨不得把罪魁禍首江XX及惡警、白衣狼們統統槍斃,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解決問題。總之痛恨壞人、壞事象痛恨仇敵一樣,裡面充滿了鬥爭與仇恨。

下面從我訴江後被警察騷擾抄家一事來看我在其中存在的黨文化表現: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號我通過EMS向最高檢遞交了訴江控告信,第二天就收到高檢的妥投的信息。然後將控告信副本發到明慧網,幾天後明慧網就將我的訴江的內容刊登出來了。

二零一五年七月三號上午十點左右,我被叫到我所在單位電子科技大學保衛處會議室,成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建設路派出所、學校610及學校老乾處處長、書記等十餘人已經在那兒了。國保的人對我變相非法審問、做筆錄,問話的過程中,一伙人到我家中非法抄家。我被非法扣押和問話約九個小時(上午十點左右到下午七點過),這期間我上了兩次衛生間(在會議室隔壁),國保女警都跟隨我到廁所監視。

我去後就有警察說:你告江澤民的東西登到國外網站(明慧網)上去了,是給國家抹黑(這種說法也是典型的黨文化)。我說:那是江澤民乾的壞事,說抹黑也是他在給國家抹黑,他迫害我,我就要告他!又有警察說:你這些東西(指訴江材料)弄到國外網站上去,就會被國外反華勢力所利用(這說法也是典型的黨文化),有損國家形像。我說:那是江澤民做了見不得人的壞事,是他在損壞國家形像。這是江澤民在迫害我,我在告他!當時說話斬釘截鐵、語氣高昂、語速比較快,在潛意識中似乎以這種帶有爭鬥性的表達方式來壓倒對方。現在看來這種說話語氣就是黨文化的表現,但當時卻不自知。

國保和學校610的人都分別說法輪功是X教,我問什麼時候、什麼文件說是X教?他們說:是99年。我說:99年那是江澤民個人說的話沒有法律效應。這時有一警察說:江澤民代表黨中央和國家,他說的話就管用!我說:江澤民未經全國人大聽證和授權擅自決定出賣幾十個台灣大的領土,代不代表黨中央和國家?!清朝政府和國民黨都沒有承認的,他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去出賣這麼大片的土地,要是全國人都知道了,全國人的口水都要把他淹死!這些激烈的話語、高昂的聲調就是一種明顯的“嫉惡如仇”和爭鬥的黨文化表現。然後才說:【2000年公通字39號文】公安部和國務院辦公廳認證的14種邪教就沒有法輪功。

後來國保大隊羅大隊長問我:訴江狀發到明慧網是用什麼方式發的?我問:啥子什麼方式?另一警察解釋說:就是你用手機還是電腦?我說:這個我不會告訴你。又問:是你自己發的還是別人幫你發的?我說:這個我更不會告訴你。羅威脅我說:你這種態度,換一個地方就不會是這樣了!我心想:有師在,有法在,怕什麼!我對他們說:“人活七十古來稀,我已七十多歲了,隨便在哪!”言外之意是我不怕威脅。雖說當時也想到了有師在,有法在,有生死置之度外的心理,但說話卻沒在法上。這些話確實帶有很強的爭鬥性,而當時並沒有意識到。

後來國保的李X又問:你家屬叫什麼名字?我說:家屬?他補充說:就是你愛人。接著他又問:你兒子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班?我馬上就厲聲質問道:“你們是要搞株連嗎?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還是那個話,人活七十古來稀,我已七十多歲了,你們要做啥衝著我來!”就是這樣帶著強烈的嫉惡如仇的心理對著幹,不僅帶有很強的爭鬥性,還充滿了火藥味,同時還帶有黨文化中為愚弄民眾宣揚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在邪黨竊政的幾十年裡,我們看的電影、戲劇、小說甚至教科書、歌曲都是共產邪黨宣揚的為革命拋頭顱灑熱血、為勞苦大眾求解放粉身碎骨也心甘的所謂的革命英雄主義。這種黨文化的“獻身”精神還潛在我的觀念中起作用。想想當時充滿了火藥味爭鬥的情境,那時確實把他們給鎮住了,再不提此事了。可是這種黨文化爭鬥的方式也容易把人內心的惡的一面激發出來,從而失去正常人應有的理性。

到後來當李X再次問及以什麼方式上網,我拒絕回答時,他身旁一年輕男警也充滿了火藥味的大聲喊叫著說:“我們是暴力機構!”對於他的喊叫我並不害怕。但他的喊叫好像對我“捧喝” 了一頓,反而使我回過神來,清醒了。師父的法在我腦中顯現:“我說修煉人是沒有敵人的,你們只有救人的份兒,沒有用人的手段、用人的理去懲治人和判決人的份兒。” [2],“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3] 。大概是下午六點多鐘我看見國保孔姓女警趾高氣揚的提著一包非法抄我家搜到的東西回到單位(我看見我煉功用的MP3耳塞露在包外)。說實話,別看她趾高氣揚的,我倒覺得她挺可憐!因為她又為自己增加了一條罪證,同時又向地獄邁進了一大步,她這是在無知的害她自己啊!真是既可憐又可悲!

其實,師父通過常人之口曾多次點到我這個嫉惡如仇的問題,比如我先生多次說過“你怎麼這麼恨共產黨?”之類的話。我想,我也沒誇張啊,惡黨可不就是那麼壞嗎?我認為他是受邪黨欺騙太嚴重、中“黨文化”的毒素太深才這麼說的,而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更沒有想到該在其中修自己。

通過學法和看明慧交流文章及重學一遍“解體黨文化”,認識到“嫉惡如仇”是情中的執著,是魔性,也是一種惡,是不善。師父在《轉法輪》中說:“你一恨他,你不就動了氣嗎?你就沒做到忍。我們講真、善、忍,你的善就更無從有了。” 師父的法講的再明白不過了,我們學大法,修的就是真、善、忍,從“嫉惡如仇”的表面意思看,也沒有做到善和忍啊!我們是走在神路上的人,“慈悲是神永恆的狀態” [4],神怎麼會嫉惡如仇呢?佛法修煉以慈悲為懷,痛恨、如仇哪裡有慈悲可言?是不符合大法 “真、善、忍”特性的。師父說:“慈悲也就是把常人一切恩恩怨怨都放下了,不執著於常人的一切,” [5] 也就是說,修煉人沒有敵人,沒有仇恨,我們的使命就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世人無論怎樣,我們只有慈悲救人的責任。

如果帶著對邪惡生命的仇恨心就會影響到我們的修煉,就做不好救人的事。因為心境不夠純淨,發正念的威力就不強,在講真相時容易激發對方負面的因素或會被常人誤解,覺得我們是在“反共”、“搞政治”,“三退”是想拉他們入伙,而不是覺的我們是在救他(她)們。

從自我的因素看,嫉惡如仇其實還是善心不夠,不能包容一切,沒有修煉人的那種無私與慈悲的心態。因而不能寬容大度,容忍別人的錯誤。這對個人修煉和救度眾生都是不利的。因此,就要按師尊的要求學好法,對照大法不斷的向內找,歸正不足,修出善心、修出衡量事物的那種寬容、大度、祥和的心態。同時要最大限度的放下自我,放下私,能夠發自內心的考慮他人,從而加大自己的容量,最後把心的容量加到最大限度,什麼委屈、痛苦都自覺自愿地裝進去,化解為無形;對“惡”的言行要“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師父教誨我們說:“善的最大表現就是慈悲,他是巨大的能量體現。他能夠使一切不正確的都解體。” [6] 我們要用大法修出的善心、慈悲、祥和來解體黨文化,證實大法。

“嫉惡如仇”除了有爭鬥心、仇恨心外,進而還會衍生出其它各種人心,如指責怨恨心、憎噁心、顯示心、妒嫉心、在同修之上、看不起人的心、證實自己的心、為私為我等人心。這些人心都是我們修煉路上的障礙,嚴重的影響修煉人同化法、往上提高。面對“嫉惡如仇”及衍生出的各種人心,只有通過大量學法、加強正念,從法理上認清並堅決去除它們。

二.愛插話、嗆話、解釋、爭辯,說話聲音大、語氣不祥和

與人交流、切磋時,我總是愛插話、嗆話,而打斷他人的談話,不注意傾聽他人講話,只想表達自己的觀點,一吐為快。這也是黨文化的表現,但已形成自然而不自知。舉一個給我印象十分深刻的例子:經協調人介紹,我第一次與一年輕同修對一些法律知識和我對某些事法理不太清楚等內容進行交流切磋。我提了一些問題並互相談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和認識,確實對我有不少的幫助和提高。我感覺交流過程很正常,沒有察覺其中有什麼不妥,同修也一直平和的,沒有任何表示我有什麼不是之處。

可是,在最後說便於聯繫建立一個郵箱吧,這個同修留的郵箱密碼是:“阿姨學會傾聽別人的意見平和一點”(按字拼音)。我看後感到很震驚,怎麼第一次與別人接觸就是這個印象呢?才感到問題的嚴重。我認真的回憶了一下交流的過程,確實有幾次打斷她的談話而插話、嗆話,或急於解釋或表達自己的觀點。這些帶有爭鬥性的黨文化表現,給人感覺是不能尊重對方,因此使人無法心平氣和地接受你的信息、理性公允的探討問題。在討論時不自覺的在語氣上有壓倒對方的趨勢,沒有從善如流的聽德,不能集中精力去聽別人說話,自然就給別人留下這樣的印象了。雖然這樣,同修一直表現很平和,這就是同修的修為、境界,這就是我要迎頭趕上的差距。現在認識到要改變這些黨文化的現狀,與人交流時,一定要放下自我,把別人擺在重要的位置上,把自己擺在次要的位置上,尊重對方,放下一味要表達自我的想法,這樣才不會去插話、嗆話,才能集中精力去傾聽別人談話。

在家庭中帶有黨文化的言行更是經常表現出來,因為和家人接觸有一種無所顧忌的心,說話很隨意。特別是對一些有爭論的問題,我經常說話聲音比較大,語速往往比較快,顯得內心急躁,同時好強調對錯,習慣於站在自己的立場看問題,不顧他人的感受,有時說話語氣中還有壓倒對方的氣勢,滲透著黨文化中鬥的因素,讓人覺得有壓力。

當不修煉的家人對大法有不同的看法,或思想上還有障礙,一時不能認同我們的觀點和分析時,我就開始和對方辯論,甚至駁斥對方。再不行就加大音量,強化自己人的東西,壓制對方,這些都是黨文化的東西。由於自己潛在的爭鬥心,當對方提到一些因謊言導致不符合事實的問題時,我都急於糾正。可是給對方感覺總是跟人家“嗆著”說,忽略了對方的感受,因此感到自尊心受到傷害。有的時候糾纏在每一個觀點和認識裡面,忘記了講真相救人才是首要目地。這些黨文化的東西阻礙了家人正面認識大法甚至起到負面的作用從而不接受真相。由於自己沒學好法,悟性低,對黨文化造成這種局面不僅不去找自己的原因,反而說家人中邪黨的毒害太深。

修煉了這麼多年了,中共黨文化的因素在我身上還有那麼多察覺不到的無意識表現,而且有的還造成不好的後果,真是汗顏!雖然修了這麼長時間了,人根本的觀念沒有轉變,還是修表面了。其主要原因是自己沒有從根本上捨棄自我、捨棄為私為我的心,缺少先他後我、無私無我的善心。

黨文化的表現非常多,方方面面,滲透到我們每個中國人的細胞深處、心靈深處,甚至我們骨子裡都滲透著邪黨文化的毒素。要從根本上清除黨文化在思想中的毒素,關鍵是要多學法、學好法,用大法的法理蕩滌著黨文化的邪說和毒素,逐漸意識到多年邪黨的灌輸使我們變異的那些不易察覺到的觀念;轉變那些不好的觀念和思維方式。完全按照師尊的要求用大法來洗淨自己,不斷拋棄對自我的根本執著,最大限度的放下自我,捨棄自我,放下私,在思想上、行為中做到完全的為他,努力將思想及做事的基點完全放在別人身上,徹底修成無私無我,完全為他的生命,真正的同化大法,共產邪靈黨文化的毒素就會徹底清除。

以上體悟,層次有限,不當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新加坡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芝加哥市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 《洪吟二》〈法正乾坤〉
[4] 李洪志師父著作: 《洪吟三》〈為何拒絕〉
[5]李洪志師父著作: 《各地講法一》〈美國第一次講法〉
[6]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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