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利用灌食摧殘法輪功學員的滔天罪惡(九)

撣塵


【正見網2016年08月05日】

九、摧殘性灌食的後果 

摧殘性灌食給人造成的傷害是多方面的,有許多還是潛在的。前面列舉的案例中有的案例也涉及到了這一點。下面列舉一些典型的案例,揭露中共摧殘性灌食給法輪功學員造成的傷害。

灌毒藥後的反應

前文提到的山東菏澤單縣法輪功學員田新芳,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被劫持進山東省泰安監獄。他自述被灌毒藥後的反應時說:“更有甚者,從鼻子插管往胃裡灌毒藥,灌了兩次,胃裡立刻不舒服,第一次被我吐出來一大半,說不出來的一股藥味。我意識到他們給我灌了毒藥,可能是迷魂藥。被灌藥後,我有意識,但不能說話,感到嘴不能當家,變得有點神神叨叨,有時說話又象小孩一樣的思維和簡單幼稚。人很迷糊、傻傻的,主意識怎麼也強不起來了,內心說不出的痛苦。我躺在床 上不能動彈,好像耗盡一切的感覺,起床都很費勁,沒有一點力氣,沒有一點精神。我主宰不了自己的主意識,感到精神上承受不了的痛苦,身心折磨使我真想一死了之。”

四、五百元一盤的“食物”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六日,原廣東省湛江市麻章區赤嶺小學教師陳少清又遭綁架。在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被迫害,她再次絕食反迫害,被湛江市洗腦班所謂的“校長”付少群等人迫害。有一次,把她抬到問話室去灌食,羈押的嫌疑犯問付少群:“校長,你這是什麼東西,每天這盤食物顏色都不一樣的。”付少群很奸詐地笑著 說:“你知道一盤這樣的食物是多少錢嗎?每次都要四、五百元。”每次把這樣的“食物”灌進陳少清的身體,每次她的身體長小水泡,全身又發熱,心裡發慌,受不了,在水泥板上打滾,很難受。在這樣的迫害後,她雙腳失去知覺,坐不穩立不起,膝蓋彎成六十度,腳萎縮、直不了,說話發不出音。

灌鹽水致八天不省人事

二零零八年九月中旬,在大連南關嶺監獄十六監區,遼寧省瀋陽法輪功學員王欣,被犯人拖到醫院進行灌食,腳和腿被嚴重磨破。王欣被強行灌入的是高濃度的鹽水加玉米面,無法吸收致使上吐下瀉,八天不省人事,被送到大連三院搶救才脫離危險。同年十一月王欣第二次絕食反迫害,惡警王繼鴻在他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還用電警棍打他,王欣質問他你為什麼打人?他狡辯說:“那是關心你。”

胃壁脫落

黑龍江省鶴崗市新華鎮農婦趙淑香,因去北京上訪被綁架回蘿北縣看守所。由於趙淑香當時有心律過速、心臟偷停的現象,警察送她勞教送不掉,就繼續將她關押在看守所。趙淑香絕食抗議。八天後看守所對她進行折磨性的插管灌食,看守所所長下令灌食時要多加鹽。這種灌食是非常痛苦的酷刑,插一次管,食道被拉的火燒火燎。灌進的東西使胃腸翻江倒海,有時吐,有時吐不出來,灌一次食就像過一次鬼門關似的。有一次灌食,管子上帶出大量鮮血,接著趙淑香就大量吐鮮血, 獄警這才緊急叫來醫生。醫生說,血中帶有大量胃黏膜。診斷的結論是胃壁脫落,胃全部糜爛,人時刻有生命危險。

灌食致胃穿孔

原撫順炭素廠機械助理工程師姜傑,兩次被非法綁架到馬三家教養院非法勞教。她自述遭到的灌食:“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二日,我開始絕食。第五天,警察警薛鳳和一個姓范的警察、姓王的警察把我強行押到醫務室,四肢綁在移動的床上,用把嘴撐開的開口器強行把嘴撐開。開口器是鬥形的鐵器,下口小上面口很大,用小口端砸被灌者的嘴,被砸的嘴疼啊就張開了,順勢就插口裡。警察用小盆從大口把粥倒進嘴裡,不管粥的流量、流速和人吞咽速度的銜接,真是禽獸般灌。被灌的過程能使人停止呼吸,剛灌進去粥的時候,是要憋死感覺,體內的壓力超過極限了,綁著手腳的帶子突然全部崩開了。由於毫無人性的野蠻灌食,一月二十日下午五時左右胃部開始疼痛難忍,當晚在瀋陽醫大確診為胃穿孔。手術住院不到一週花了8703.01元。”

雙腎衰竭

黑龍江綏化市海倫市農村信用合作社職工劉曉東,二零零三年一月被劫持到海倫市看守所。在看守所裡,惡警把劉曉東強行鎖在鐵籠裡的鐵椅子上,酷刑逼供,不讓劉曉東吃、喝、拉、尿,並強制他在不實的材料上簽字。劉曉東絕食抗議。海倫市看守所所長曲萬海親自毒打劉曉東,並指使其他惡警毒打劉曉東的太陽 穴、頸椎、腦後等敏感部位。連續四天惡警指使幾個犯人把劉曉東按倒強行灌鹽水。在八天絕食的情況下,灌進去的鹽水積存在腎裡,導致劉曉東雙腎重度衰竭,生命出現危險。

肺葉潰爛、心臟衰竭

大慶石油管理局採油七廠法輪功學員朱洪兵,於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被投入大慶監獄。在大慶監獄,惡警顧志富逼迫朱洪兵寫悔過書,指使犯人將他捆綁了 三天三夜。惡警不讓朱洪兵吃飯、睡覺、上廁所。五天以後,又按絕食處理,強行下胃管灌食。有一次,惡人把一碗奶粉全灌進了朱洪兵的肺部,造成肺葉全都潰爛,導致朱洪兵心臟衰竭。朱洪兵全肺膿腫,部份肺葉已斷離主氣管。當醫生排出膿物時,竟把肺葉吸了出來。

往肺裡灌食造成死亡

雙城市韓甸鎮紅城村譚成強,二零零三年五月十八日被劫持到雙城看守所迫害。譚成強絕食抗議,遭到多次野蠻灌食。灌的食物中有食鹽、白酒、奶粉、不明 藥物。每次灌食都把他雙手背後銬上。惡警指使犯人用腳踩住他的身子或強行按住他,不讓他動彈。有一次三門診姓張的大夫喝多了酒,給他灌食竟然把管子插進肺子裡,當把鹽水等物灌進去時他就吐血了,之後昏死過去。就這樣他們還是繼續灌,造成肺部糜爛。直到他奄奄一息時,才被釋放。回家一個月中,譚成強每時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由於肺部糜爛,他整夜無法入睡,不停的喘、咳嗽。不知給他灌了什麼藥物,吐出來的都是血水和腥臭的魚下水樣的東西。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十點三十分,譚成強含冤去世,年僅四十三歲。

刺破內臟窒息致死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河北省邯鄲市永年縣看守所所長郝玉明,指使一個小門診的醫生宗愛蘭等人再次強行對永年縣界河店鄉北兩崗村法輪功學員蓋新中 進行灌食。在使用暴力時惡人竟然把胃管硬生生插進蓋新中的內臟器官,造成鮮血大量從他口中噴出,當場噴了郝玉明一身,最終導致蓋新中窒息身亡。

先誣陷絕食,再灌食致死

一個曾在江西省九江市馬家壠勞教所勞教過的社會人士,講述了江西省九江縣團結鄉農民張毛新被迫害致死的情況:“張毛新被從北京綁架回來後,就被直接 劫持到勞教所。警察什麼也沒問,就拿電棒電他,用腳踹他,往死裡打,把他打得全身青一塊、紫一塊,還有電棒電的紅點、紅塊。警察不給他吃,不給他喝,卻說 他絕食。過了幾天,勞教所一姓謝的警察把我們幾個叫了出去,說是要給張毛新灌食。灌食的管子就從張毛新的鼻子裡往裡插,再往裡灌,那管子裡裝的什麼東西也 沒人知道。本來張毛新的身體就已經被折磨得極度虛弱,這一灌就灌脫了氣,他當場死亡。”

“把你灌死也是為了救你”

安徽省安慶市法輪功學員芮曉林的妻子章興喜,揭露芮曉林在安徽南湖勞教所遭到的迫害時說:“絕食期間遭到警察強行捆綁(人呈“大字形”捆綁在床上, 每天二十四小時不讓動彈),遭野蠻灌食。惡警醫用手指頭粗的橡皮管從他的鼻子野蠻地插入強行灌食。為了加大他的痛苦,灌食完後導管仍留在鼻腔和腸胃裡不拔 出來,使他呼吸困難,口水咽不下往出冒,不能說話。期間惡警還指使看管他的其他勞教人員,在他一閉眼時,就用腳猛烈蹬床,使他不能休息。後來,竟用幾個凶 狠的粗壯勞教犯人用鐵勺強行掰開他的嘴往裡倒稀飯。”

一名曾在安徽南湖勞教所受過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也曾這樣揭露:“副大隊長馬驫還說:‘當年安慶的芮曉林就是這樣被活活的灌死的,他家屬來奔喪的時 候,把芮曉林的全身衣服脫去,用毛巾仔細的給他擦,其實是想看他身上有沒有傷痕的,可是她又哪知道是被活活的灌死的呢。你要是不轉化,也是跟芮曉林一樣的 下場。’惡警劉楊也在一旁附和說:‘對,把你灌死也是為了救你,我們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灌水致死

北京市勞教人員調遣處位於北京市大興區團桂路三號,曾經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該調遣處現在已經轉型,稱為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分所。二零零二年有法輪功學員親眼目睹,一個不知姓名的女孩遭受的灌水酷刑:警察找了幾個吸毒犯人,把她綁在床上成“大”字狀,幾個犯人坐在她的肚子、胸、腿、胳膊上,往她鼻 子裡插管子灌鹽水,當時灌了兩盆子鹽水,眼看著她的肚子象鼓一樣大,就要撐破似的,再把她鬆開。她當時起不來,警察叫犯人把她拉起來,並暗示犯人把她的身 體靠在牆上,另一個犯人從對面猛踹過來,用腳猛踩她的肚子,頓時從她的嘴裡、鼻子裡往出噴水。當女孩肚子不鼓時,惡徒馬上又開始灌,然後又踩。反覆折磨幾回後,警察叫犯人把女孩綁在床上兩天兩夜。其間又灌了一次,大小便都在床上。第三天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精神失常了,不說話,問什麼都不說,只是呆呆地 望著牆,臉全是青的,布滿了大瘡。到第四天,惡人又把她轉到一個圓樓二層上,進行更加殘酷的折磨。到十一天,聽犯人說她死了,惡警欺騙家屬說她是絕食不吃 飯,胃出血死的。

灌尿致死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安徽省大通政法委將淮南化機總廠技術員吳慶斌,再次綁架到大通勞教所,在第二天也就是七月二十日,吳慶斌在大通勞教所被灌尿致死。他的兒子當時才十二歲。

灌一瓶鹽水,導致送醫;灌兩瓶鹽水,導致死亡

二零零一年,哈爾濱市依蘭縣劉桂華等幾名法輪功學員在看守所集體絕食。看守所的獄警們把化好的濃鹽水,利用男犯人拽住劉桂華的頭髮和兩手,用筷子把 劉桂華的嘴撬開,有的獄警掐住劉桂華的鼻子,使劉桂華不能呼吸,他們就給劉桂華一口氣灌進一瓶子濃鹽水,劉桂華的兩腮、舌頭、上牙堂、嗓子被灌進去的濃鹽 水全部燒破。劉桂華被強行灌食後,深夜一點多鐘,身體出現痛苦狀態,在看守所把她送醫院的途中走脫,從此流離失所到牡丹江。

和劉桂華一同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張敏,被依蘭縣政保科副科長韓雲傑等惡警殘酷毆打、吊銬在暖氣上,輪番迫害長達六十小時。劫持到依蘭第二看守所後, 由於傷勢太重,張敏痛苦不堪,呻吟不止,並一直吐血,然而,管教根本不管張敏的死活,第四天竟和幾個犯人把已經生命垂危的張敏按在刑椅上強行灌了兩瓶鹽 水,張敏當場昏死。可這些歹徒卻把昏死的張敏送回了牢房,同室的人都哭了。勞動號報告所長鄭軍說張敏不行了,鄭軍破口大罵:“誰XXX有功夫侍候你,你不 是能煉法輪功嗎?你就煉唄,我們沒工夫!”經同室犯人再三哀求才將張敏送到中醫院搶救。歹徒為掩蓋罪證,一直不通知家屬,死後告訴家屬死於心臟病。

灌鹽致死

中共給法輪功學員摧殘性灌食時,灌的最多的就是濃鹽水了,所以由灌鹽水造成的死亡也最多。

黑龍江省雙城市青嶺鄉群利村村民吳寶旺,二零零二年四月被綁架到雙城市第二看守所。吳寶旺絕食抗議。五月十七日,第二看守所惡警李懷新指使犯人將吳寶旺抬出監號,開始對他進行野蠻的灌食迫害。吳寶旺被強行灌進大量濃鹽水。在灌濃鹽水過程中,吳寶旺的氣管被捅壞,抬回監號後不久就吐血昏迷,晚八點左 右,在監號在押人員一再要求下,惡警王建文才同意把吳寶旺送到雙城市骨傷科醫院搶救。可是,為時已晚,吳寶旺當晚含冤離世,年僅三十六歲。

二零零零年元旦,廣州警察綁架了暨南大學生物系講師高獻民等十位正在聚餐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絕食抗議,遭到惡警慘無人道的強灌濃鹽水。當時的 看守所所長、惡警朱文勇叫四個在押人員分別踩住被灌食的法輪功學員的四肢,罪犯們壓著頭、撬著嘴,把整包的鹽(一斤裝)倒進瓶子裡,加少量的水,強行灌進 學員的胃裡。其中一名法輪功女學員張春媚被一次強行灌了一千克濃鹽水,之後幾天幾夜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惡警剛開始對高獻民強行灌鹽水時,一個參與的在 押人員,看見這麼恐怖的場面,當場暈倒。惡警朱文勇斥責此人無用,立即下令換上另一個犯人幫凶繼續灌鹽水。鹽都沒有化開就強行灌進去,導致高獻民四肢抽 搐,當場休克。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七日中午,高獻民昏迷,送醫院搶救不治死亡,年僅四十一歲。

家住吉林市船營區青島街十號樓的李再亟,一九九九年十月被中共警察劫持入吉林市歡喜嶺勞教所。二零零零年七月,李再亟因為在勞教所長期遭受迫害,拉 痢疾嚴重脫水。勞教所五十多歲的獄醫李志剛是個根本不懂得醫術的獸醫,只是給動物看過病,並沒有學過人體醫學。面對李再亟的嚴重病情,他指使幾名勞教犯人 把李再亟強行拖到水房,給其強制野蠻灌大量的濃鹽水。當時李再亟拚命掙扎,整個大隊的人幾乎當時都聽到水房裡的撲通聲。沒過一會聲音就停止了,接著大家看 見大隊警察紛紛跑進水房,用棉被把李再亟包上、抬走,說是到醫院搶救,其實李再亟已當場被迫害死亡,年僅四十四歲。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吉林省大安市姜淑蘭被綁架到大安看守所。為了制止無理迫害,二零零三年五月十四日姜淑蘭開始絕食絕水。在”六一零”頭目劉雲華唆 使下,看守所長張希東和一群惡警蜂擁到監室進行野蠻灌食,副所長常××按住腳,劉明孝、姜衛東按住頭,張希東拿一根棍子插到姜淑蘭的嘴裡亂捅,當時就別掉 四顆門牙,鮮血頓時流出來。這時張希東用一個灌有大量鹽和苞米麵水的礦泉水瓶插到姜淑蘭的嘴裡,直灌得姜淑蘭眼白翻起、沒氣了才罷手。惡警見事不好,心虛 的逃離了監室。姜淑蘭腮幫被扎出兩個窟窿,上牙膛露骨。三天後才被送醫院,大夫檢查已沒有脈搏。被野蠻灌食四日後,姜淑蘭被迫害致死,年僅五十五歲。

綏中縣葛家鄉電管站電工陳德文,被綁架到葫蘆島教養院。二零零一年三月六日,陳德文和三位法輪功學員被帶至教養院三樓的生活服務隊被強行灌食。惡警 窮凶極惡,毫無人性,用四副手銬把陳德文四肢分別銬在四角處,不摘下。插管時,幾個惡徒摁陳德文的手腳,從鼻子插管,每天插一次鼻管灌鹽水,陳德文被灌大 量濃鹽水,折磨的死去活來,慘不忍睹。獄醫王大柱最為邪惡,在灌食稀釋時,放一袋一斤重的食鹽,“四防員”陳小林給陳德文灌濃鹽水。高濃度鹽水灌到空腹 中,陳德文痛苦不堪,陳德文被灌的整天咳嗽,嘴上的肉都往裡抽,痛苦至極。三月十一日上午,被“四防員”秦洪利背至教養院大門外的車上,人已經不行了,送醫院後離世,終年五十八歲。

灌食窒息導致死亡

遼寧省盤錦市盤山縣法輪功學員李寶傑,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她絕食反迫害。二零零五年四月七日,李寶傑全身、頭、四肢都被惡徒們按得死死的,不能動。嘴被“開口器”撐到了最大極限,往漏鬥裡不斷的倒麵糊,鼻子被捂住,用嘴往裡吸氣,麵糊就會嗆入氣管和肺裡,往外呼氣呼不出來,喊不出、動不了。惡醫 曹玉傑拿著大叉子,把李寶傑的嘴摁住,李寶傑喘不上氣來,當場窒息。被救護車送到瀋陽一大搶救。在李寶傑只剩一口氣的情況下,教養院才答應放人。結果在回 家的路上,當車開到離家還有十幾公裡的時候,李寶傑離開了人世,年僅三十四歲。據法輪功學員揭露,當時一大隊隊長李明玉在指使對李寶傑強行灌食時,還坐在 李寶傑的肚子上,致使李寶傑呼吸困難窒息而死亡。

湖南省長沙公汽公司左淑純,家住長沙市天心區三興街,被劫持到株洲白馬壠勞教所。二零零一年三月,惡警野蠻灌食致左淑純當場窒息而死,隨即被蓋上白布用擔架偷偷抬走。年僅四十二歲。

一聲慘叫後

瀋陽市遼中縣吳連鐵,被劫持在盤錦市監獄三大隊。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五日,吳連鐵絕食。絕食的第七天,吳連鐵被第四次野蠻灌食時,發出一聲特別慘烈的叫聲。之後三中隊值班犯人許彥林把吳連鐵抬回監舍。當晚吳連鐵大便出血,並肛門排血不止。值班犯人把吳連鐵的褲子扒掉,把他抬到水房,用盆往他身上澆涼水沖洗。五月二十二日凌晨,吳連鐵停止呼吸,年僅四十八歲。

兩聲慘叫後

前面我們所列舉的河北省保定勞教所的“殺人灌食法”中提到法輪功學員馬占梅,就是被用那樣的方式摧殘致死的。馬占梅是保定淶源縣前泉坊村人,二零零 三年四月二十三日上午九時被這樣野蠻灌食後,她在地上痛苦翻滾,被灌得面色慘白。警察武文雙抱著兩臂拿著腔調說:“馬占梅,感覺怎麼樣啊?”十時許,樓道 裡傳出馬占梅兩聲慘叫,之後一輛警車將人拉往保定二五二醫院,十點三十分到達醫院人已死亡。

有人明確指出,保定勞教所女隊的大隊長李秀芹、指導員閻慶芬、獄警張國紅是虐殺馬占梅的直接責任人。

不准停止絕食導致的死亡

遼寧鞍山岫巖縣湯溝中學英語教師王文舉,二零零五年四月初,被劫持到撫順南花園監獄嚴管監區。王文舉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被轉到監獄內的小醫院裡遭到 野蠻灌食。獄警把王文舉牢牢綁在床上,犯人遲勤帶著幾個犯人死死按住王文舉不讓他動。獄警把一根膠皮管子從王文舉的鼻孔穿到他的胃裡,瞬間鮮血就從他的鼻 孔湧出。後來遲勤每天帶著犯人給王文舉野蠻灌食。在監獄高層及“嚴管監區”監區長肖然的命令和授意下,犯人們折磨迫害王文舉。他們用手指彈王文舉的眼睛不 讓他睡覺;任意辱罵侮辱;不給鬆綁,讓大小便全便在床上,泡在身下。後來,王文舉要求拔掉灌食的膠皮管子,自己吃飯。監獄卻要挾王文舉寫保證不再絕食,王文舉不寫,監獄就堅決不給拔管子,不讓他自己吃飯。後來王文舉完全喪失神智,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七日王文舉含冤離開人世,年僅三十八歲。

惡警咆哮:“她裝死”

湖南嶽陽平江縣三墩鄉龍板村法輪功學員陳偶香,二零零二年十月,在白馬壠勞教所“攻堅隊”暴力洗腦迫害下,陳偶香絕食,遭夾控毒打,空蕩的樓房裡回 響著她痛苦的慘叫聲。第六天晚上,惡警朱蓉吆喝劉小玉等六個吸毒犯野蠻灌食,致使陳偶香被食物堵住咽喉,昏迷過去。朱蓉咆哮:“別鬆手,按緊,她裝死。” 過了好幾分鐘,陳偶香的臉全變成紫色,朱蓉才讓吸毒犯鬆手,打開手銬,將陳偶香丟在地板上。劉小玉邊踢陳偶香邊說:“看你還裝死……”看到陳偶香的確沒反 應,朱蓉叫來當天值班的鄭霞,隨後,所長黃用良、七大隊長丁彩蘭及特警把陳偶香抬走。在去醫院的路上,陳偶香停止了呼吸,被直接轉送火葬場。為了封鎖消 息,黃用良威脅一吸毒犯說:“你在這裡看到的,聽到的一切,回家後就當沒事發生。要知道你的住址,你家的電話,我們這兒都有,說了你要知道是什麼後果。” 陳偶香去世時年僅四十二歲。

如此推責,天理難容

二零零二年四月,在內蒙古赤峰市紅山區看守所,看守所所長邱學東報復性地摧殘法輪功學員,把絕食的法輪功學員拽到走廊,走廊裡準備好了灌食用的椅 子,他帶領許多惡警指揮犯人給法輪功學員灌玉米糊,還發瘋似地喊:“灌!給我灌!”讓犯人不停地灌。幾個犯人架著趙艷霞按坐在椅子上,犯人抓著她的兩臂, 扳著頭給她強行灌食。趙艷霞當時就被灌得頭向一邊耷拉下來,不會動了,倒在地上。法輪功學員看趙艷霞不行了,過來扶起她喊:“老趙!老趙!”此時趙艷霞已 沒有任何反應。邱學東喊:“放下!不許喊!”罵著說趙艷霞是裝的,扶趙艷霞的人被他連罵帶逼的趕走。趙艷霞倒在地上多時沒人管,後來發現真的死亡了。邱學 東把已經被害死了的趙艷霞,弄到醫院跑一趟以遮人耳目。

對此,赤峰市“六一零”頭子楊春悅親口向人表示,收拾得要死了或死了,就把她們送往監獄、勞教所或醫院,到了那裡再宣布死亡,我們就沒責任,死在看守所有責任。這樣一來,楊春悅就把邱學東殺人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因為邱學東把趙艷霞的遺體弄到醫院後才宣告死亡的。

咬斷七根管,還是被灌死

大慶市第六中學教師楊玉華,於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四日在家中被惡警綁架到大慶看守所。楊玉華絕食反迫害。惡警灌食期間,獄醫還打她嘴巴子。每次灌食的 時候,獄醫齊紅用灌食的管子在楊玉華的鼻子裡來回地插入數次,殘忍地折磨她。楊玉華忍著極大的痛苦,把惡警們下的胃管子咬斷了七根,把看守所裡的管子都咬 壞了,最後都沒有東西給灌食了。所長準備用鐵管子給楊玉華灌食,折磨她。

最後一次灌食時,楊玉華已經被折磨得非常虛弱,沒有一點掙扎的能力。就是這樣惡警們還找來四、五個刑事犯來按住她不讓動,灌食灌了一上午才灌完。等把楊玉華抬回監室人已經不行了,年僅四十六歲。

心尖變白色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七日,遼寧省撫順市清原縣南口前鎮霸王溝村法輪功學員蓋春林,正在家中遭綁架,後被劫持往撫順羅台山莊所謂的“關愛教育學校”。五 月六日家人接到通知說是心臟病死亡。當家人趕到現場時,見到蓋春林臉上有燙傷並扭曲變形,身上右側胸部有燙傷,在家屬的強烈要求下驗屍。驗屍的結果是:食道往下都燙熟了,用手一擼都掉皮;心尖變白色——插管灌開水燙的。而且胃裡只有兩塊鹹菜。家屬收拾蓋春林遺物時看到飯盒上灰很厚,看來很長時間沒有吃飯 了。

“我不想死呀!”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原哈爾濱市第四醫院檢驗師張宏女士,被劫持到萬家勞教所集訓隊。二十三日,警察以張宏心臟有病為藉口強行注射不明藥物,致使張宏小便失禁。二十四日,張宏絕食抗議警察對自己的酷刑迫害。二十六日,隊長趙餘慶、科長姚福昌唆使其他警察對張宏強行灌食,警察在灌的玉米面粥裡放入了大量的濃鹽水,並下令不許任何人給水喝,不讓她上廁所。張宏身體被綁不能動,就大聲的揭露壞人對她的迫害。警察用膠帶把張宏的嘴封住。二十九日,強行灌食後,整條毛巾被鮮血染紅。一天灌食三遍,每次灌食,警察和嚴管班班長張桂雲等人就使勁拽張宏的頭髮,按腦袋強行插管,還污言穢語謾罵侮辱。七月三十日上 午八點多鐘,張宏在又一輪酷刑中大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動力區健康路××號。”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點多鐘,張宏被抬走,說是送往二一一醫院。三點二十分家屬接到通知,說張宏於當日下午兩點心臟病猝死,年僅三十一歲。

兩天兩條命

在黑龍江省雙城看守所,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星期五上午十點三十分左右,副所長朱曉波帶領一幫惡警到四監把法輪功學員肖亞麗、顧秀嫻,強行拖出監室,拖到東側禁閉室強行灌食。朱曉波用鐵夾子撬開肖亞麗的嘴,肖亞麗在極度的痛苦中掙扎著將兩個注射器咬壞。朱曉波的幫凶王建文、郭維玉、孫士有等惡警極其兇殘的給虛弱的肖亞麗灌食,使肖亞麗苦不堪言。然後,這幫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打手又將顧秀嫻按在老虎凳上灌食,顧秀嫻連連慘叫:“不要灌了,不要灌了。” 朱曉波說:“給我灌,灌死也沒有關係。”王建文、郭維玉為討朱曉波的歡心,變本加厲的折磨顧秀嫻,不到五分鐘,顧秀嫻上不來氣了,惡警見狀才把她放到地 上,顧秀嫻一會就沒氣了。

下午一點多鐘,肖亞麗痛苦的呻吟,朱曉波卻說肖亞麗是裝的,不用管她。郭維玉還趁火打劫逼肖亞麗寫保證書。三月六日九點多鐘,朱曉波得知肖亞麗疼痛難忍的報告,仍然無動於衷,還信口胡說肖亞麗是裝的,未作任何處置,便與金所長、孫士有料理顧秀嫻的後事去了。

法輪功學員向值班的惡警黃管教報告肖亞麗的胸腔內疼痛、氣短。黃竟然也說肖亞麗是裝的。到了晚六點多鐘,酒足飯飽的朱曉波、孫士有才回來,一看肖亞麗已經不行了,還惡狠狠地說“你別裝”,並讓她自己走。這時的肖亞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被兩個勞動號扶到車上,車沒開出多遠肖亞麗便失去了生命!

肖亞麗和顧秀嫻的遺體被安放在看守所的冰櫃裡。當夜十二點,肖亞麗“我無罪,我死的冤”的哭聲十分悽慘,迴蕩在漆黑的夜裡,斷斷續續直到天明。當時傳到金所長、朱曉波、孫士有的耳朵裡,嚇得他們惶恐不安、徹夜不眠。翌日六點多鐘,孫士有讓思輝管教去看看肖亞麗是否還在冰櫃裡,思輝膽戰心驚地看完後說 在裡面。朱曉波、孫士有嚇的驚魂失色。

灌死兩人後,又死一人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一日,伊春市金山屯法輪功學員秦月明,在佳木斯監獄被綁架到集訓二隊,二月二十五日。監獄警察把他抬到醫院一樓衛生間,由四個人分別按住他的四肢,另有一人按住他的頭部,強制他靠在椅子背上,並野蠻的用止血鉗子夾住他的舌頭,拉出來,強制插管灌蒙牛純奶加鹽。當時集訓隊大隊長於義 楓和集訓隊的所有警察都在場,獄醫趙偉也在場,是兩個犯人護士插管,其中一人為殷洪亮。秦月明發出悽慘的叫聲。被灌食回去後,仍然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喊叫 聲。包夾犯人一夜沒睡,期間找來獄醫趙偉。趙偉說:“怎麼插到肺裡了?!我也沒招兒。”第二天早上,秦月明就被迫害死了。晚上,秦月明的家人接到“秦月明正常猝死”的通知。

與秦月明同時遭摧殘性灌食的黑龍江省雞西市法輪功學員王蘭生這樣揭露:“當時集訓隊二樓有我和於雲剛、秦月明、商錫平、付裕五位法輪功學員,獄警逼 我們每天從早五點一直罰站到九點,我們五人絕食抗議。第五天,他們用幾個犯人把我們拖到醫院強行灌濃鹽水,值班獄醫趙偉及幾名犯護將我們按在廁所椅子上, 用鉗子撬開嘴,用鑷子夾住舌頭,用管子強行插進胃裡,當時別提有多難受,無法形容。……第二天晚五點多鐘,獄警將監控系統關了,這時聽到關押秦月明的 207監室傳出噼裡噼啪的聲音,不一會秦月明就被背出去了。接著獄警就問秦月明家住址。晚上快七點時救護車來了,將秦月明屍體拉走了。沒幾天,三月一日, 奄奄一息的於雲剛也被救護車拉走了。三月四日,我們劫持回原大隊。後得知,於雲剛於三月五日被迫害死了。”

於雲剛是伊春市法輪功學員,他遇害的經過是這樣的:在三月一日被強制灌食時,被惡人用礦泉水瓶擊打頭部,造成腦內出血,昏迷,送進醫院與家人見面時 已不認人了。當天下午三點多,於雲剛又被監獄嚴管隊迫害的昏迷不醒,緊急送往佳木斯大學第一附屬醫院,CT報告腦畸形伴出血。醫生行開顱手術,從頭部取出 一塊頭骨,並一再下病危通知。……三月五日下午三點,醫院重症監護室外突然湧進數十位警察將病房圍住,不准家屬和外人靠近,警察一把奪走於雲剛家屬手裡拿 的壽衣,扒下於雲剛的外衣,連內衣都不給脫,套上壽衣就要抬走。這時於雲剛的家人才意識到於雲剛已經去世了。家屬強烈要求在病房內看於雲剛的屍體,遭到無理拒絕。警察強行將於雲剛屍體抬到樓下的車上。

在同一個監獄,當一個法輪功學員被灌食致死後,灌食仍然在進行中,並且還用礦泉水瓶擊打法輪功學員的頭部,造成腦內出血。八天內,兩個法輪功學員被灌食致死,這是怎樣的罪惡啊!那次野蠻的灌食是不是因為這兩個法輪功學員的死亡被迫終止,目前還不得而知。已經被曝光的消息顯示,在這兩位法輪功學員被摧殘致死後的三月八日,還是在這所監獄,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劉傳江被摧殘致死。中共監獄中有多少法輪功學員被摧殘致死,其中有多少與灌食相關,目前還不可能有確切的數據。中共對法輪功學員長達十七年的摧殘中,可曾有過一天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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