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自有神奇現

誠子

【正見網2017年01月08日】

梅。在中華民族的神傳文化中,他的外延和內涵都有著極其廣博的教化作用。梅,端莊素雅,高潔傲岸,超凡脫俗,品位至善至美。愛梅者,詠梅、慕梅、學梅,心靈得到淨化,品行自然昇華。十四年前恩師在馬年前夜發表《梅》詩之後,億萬大法弟子對梅這個生命有了全新的認識,也都在身體力行的走在梅歸之路上。

在中國的黑龍江,在那個苦寒之地,有一朵在“連天雪雨”中越來越“翠”的傲放之“梅”,在她身上演繹著一段發生在法輪大法修煉者身上的生命歷程。

她叫劉淑梅,因名字中有梅,乳名就叫梅子,今年都六十掛零了,呼“梅子”之音,仍不絕於耳。梅子一九九七年進入肝癌晚期,這是她一生中第九次面臨死亡威脅。在生命之火即將熄滅之時,梅子修煉了法輪大法。八月七日清晨,梅子走進了法輪功煉功場。當天,她腫脹的腹部消下去了,身上哪兒也不疼了,久違的“舒服”感,回到了她的身上。只三天,就恢復到她隨心所欲的健康狀態。

因而,梅子對恩師的《梅》詩,有一種貼心透骨的崇敬和喜愛。

“濁世清蓮億萬梅
寒風姿更翠
連天雪雨神佛淚
盼梅歸
勿迷世中執著事
堅定正念
從古到今
只為這一回”

她意識到《梅》就是她從出生到當下的如實寫照,領悟到自己是恩師在六十多年前,就百般呵護的弟子!《梅》映出了她生命進程中跌宕起伏的昇華軌跡。

(一) 淚—— 九叩地獄門

淚,是生命過程中的痕跡。喜極而泣是短暫而不多見的福報將臨;哀傷痛悔之淚才是人生的昇華漸變過程。

周歲未滿 兩死兩生

梅子出生在黑龍江的農村,她出生不到百日,生母撇下嗷嗷待哺的她,在悲泣中離開了她。失去媽媽的嬰兒,命運可想而知,也給梅子的生命之旅揭示出苦澀的開場。應該說,吉人自有天相吧,嬸母初婚,還沒生育自己的孩子,嬸母毫不猶豫的抱養了梅子,梅子在不知不覺中享得了母愛的更替。

在梅子九個月大的時候,媽媽在村頭的小溪洗她的尿布,把襁褓中的梅子留在茅屋內。四歲的小姨玩火,把立在房檐下的幹柴點著了,媽媽發現自己家著火了,就沒命往家跑,到家門口時,整個茅屋頂已一片烈焰。媽媽救女心切,闖了兩回都被濃煙高熱頂了回來。第三回,冒著屋頂燒塌的危險,撥開阻擋她闖進火海的親人,義無反顧的沖進屋去,把梅子抱了出來。鄉親們在扑打她們娘倆身上的火苗時,屋頂轟然坍塌。目睹這兇險場面的鄉親們,說梅子真是福大、命大的孩子呀!這是梅子人生首次危厄,到現在梅子腿上燒傷的疤還清晰可見!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二個月後,梅子腿上的燒傷還沒好利索。一個要命的病——嗓白喉,又打上門來。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在偏苦的農村,缺醫少藥,得這種病的嬰幼兒,沒有誰能逃過此劫。幾個和梅子長同樣病與梅子般大的生命都夭折了。無助的媽媽每天都把梅子擁在懷中,愛淚長流之際,一個耳聾眼花,多年不出門,年近八十的老奶奶,單單給梅子送來一個偏方:七個潮蟲加白糖和香油,碾碎,沖服,發汗。然後拉黑屎,就沒事了。果不其然,三天後,已出現窒息症候、奄奄一息的梅子,又能喊會笑了。媽媽的淚眼終於被喜眉取代。梅子第二次神奇的創出她生命的不同凡響,鄉親們也都感到這個“小丫頭”不是一般孩子,不得了!

獨困枯井 六天無妨

一九六六年梅子上中學了。學校組織她們班到農村去義務勞動。有一天,梅子因去捉在齊腰深的草叢中的一隻彩蝶,掉進了荒野中一口廢棄的枯井中。井中濕漉漉的,但沒有水,井裡黑乎乎的,她拚命的喊,沒有一點回應。喊不動了,她坐在和她一齊從井口掉下來的朽爛的井蓋板上休息一會。她又喊了一陣,她感到精疲力竭了,她坐在井下睡著了。梅子的同學和生產隊的人,一直在不停的找她。找到第七天的上午,一個尋找她的男同學,也掉進了同一口枯井中,梅子才算被人發現。她在井下的時間,整整六天六夜。她在井內的感覺,時間並不長,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很困,就是想睡。六天,水米沒打牙。救上井來後,竟然沒出現身體異常,她和大夥一起,是自己走回村裡的,全村的人都來看她,上了年紀的人都說這孩子福大、命大、造化大啊!老村長說:“這孩子,不是人,是神童!”

人梯傾倒 命懸一線

從農村回城後,梅子學校的紅衛兵宣傳隊要到大廈廣場去演出,她是宣傳隊員,必須得參與演出。梅子參演的節目叫“疊羅漢”,因她的體型纖細、身子輕,被安排在了最頂層。當她踩著第四層人梯的肩頭,抬手高度達到六米。梅子剛做了兩個動作,因基座失穩,又沒有任何安全保護措施,人梯傾斜著向觀眾倒去,圍觀的人們怕砸著自己,紛紛躲閃,第四層的倆個同學大頭朝下摔在水泥地面上,當場斃命!梅子被一個中年男子迎上去接住,抱在懷裡。她有驚無險,虎口餘生。由於那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夥伴及自己墜落的速度對梅子產生了極度的驚嚇,叔叔把她放到地上,她連一聲“謝謝”的話都沒說,撒腿就跑,臉上流著恐懼驚悚的淚水。一路飛奔,回家了!梅子再次與地獄擦肩而過。

靈魂離體 死而復生

一九六九年,梅子十六歲那年,她得了肝病。病情急速發展,僅僅三個月的功夫,梅子就出現了病危狀態。父母只能眼睜睜的流著無奈的淚水。醫生檢查,脈搏、呼吸都沒有了,醫生說可以把梅子送太平間停屍房了。這時的梅子看到自己仰臥在病床上,媽媽伏在她的身上痛哭,爸爸在旁邊擦淚。她感到自己輕輕的升了起來,到處走。她看到天特別寬廣。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很親切和藹:“你不能貪玩了,你得回去。到我去接你時,你再走。我接你去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地方。”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好聽極了。媽媽回家拿了衣服,回來給梅子換的時候,梅子又活了,媽媽把她摟在懷裡哭了好長一陣兒。這誰又能知道,梅子經歷了一場瀕死遊歷。梅子把這段經歷講給媽媽聽,嚇得媽媽捂住梅子的嘴,梅子再也不敢和別人說了。

車毀人傷 初歷人生

兩年後的一九七一年,那年梅子考上了瀋陽芭蕾舞學校。一天,梅子騎著自行車回家,莫名其妙的被一輛大卡車從身後給撞了。司機緊急剎車,從車上跳下來後,就到車下找人。圍著車繞了一圈,車下什麼也沒有!司機倒也誠實:“這人哪去了?我剛才明明軋人了!”車下沒有人,那就四外找吧。一個不可思議的畫面,進入司機的視線:一個端莊苗條的姑娘,雙手提領著前後車圈都扭曲變形的自行車,站在人行道邊上!潔白的褲子在小腿部撕開了個長口子,一個長長的撕裂性創傷正在汨汨浸血!司機明白,這姑娘應該就是自己剛剛軋過的人!對於這樣的結局,肇事司機大惑不解,只能是暗自慶幸,明明自己從這姑娘的身上軋過去,怎麼就她還站在旁邊看熱鬧呢?!是自己的命好,沒出人命!趕緊送人家上醫院吧!梅子腿上被劃的長口子,在醫院處置時,醫生竟沒給梅子打麻藥,硬生生的縫合十三針!她緊咬住牙,一聲不吭,但卻淚流不止。在住院理療的時候認識了二十五年後把她擁入法輪大法修煉之門的呂阿姨。但這一撞,讓梅子的芭蕾之夢戛然而止。

從那次車禍之後,梅子腦中產生了對自己生命的第一次思考。她感到自己的生命有一種若有若無,模糊不清,卻完全可以依賴的強大的後盾,這個強大而又慈悲的生命,每每在自己的小命生死之間、危在旦夕的最最關鍵的那一瞬間出現,逢凶化吉,遇難呈祥。自己確實是福大嗎?命大嗎?但自己生活的並不幸福,自己是養母家暴的頻繁受虐人,鞭抽、吊打、掐大腿根是梅子無法繞過的“一日三餐”!活罪是沒少遭。命大倒是真的,該死死不了,一定是有人護著我,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咋回事兒呀?!

這種飄乎不定的思維,隨著時間的推移,漸行漸遠,梅子慢慢的完全將其遺忘了。

仙人指路 逾越死劫

時光荏苒,一晃二十五年過去了。一九九六年,梅子的生命再一次面臨生與死的抉擇。她得了經五個省市大醫院權威醫生診斷的肝癌,而且是晚期。醫生們說,只能活三個月了。倆孩子在醫院不離她周圍的護理著她,連學校都不去了。梅子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她對自己生命的那份自信,早已蕩然無存。

梅子在醫院住二個多月了,病情沒有好轉的跡象,但病灶的疼痛感強度不減反增,“杜冷丁”這種近似毒品的烈性止痛針劑,注射量在緩慢增加。

梅子熬日子狀態,讓所有的知情人心裡都不是滋味。這一天,一位隔壁病房的病友偶然對梅子說:醫院大門外的那家旅館裡有一位大師,能看疑難病,挺靈的,你去看看吧。

女兒陪著梅子來到那個旅店。正好一位大臉盤,高高大大的中年人從旅店裡往外走。女兒見到這個人,很興奮的說:“媽,快找他問問!”

梅子說:我是聽人介紹來找一位大師的,我是肝癌晚期,醫生說我只能活仨月。如今兩個多月了,快死了。我每天都不知是咋熬的,您知道這位大師嗎?

中年男子說:“我知道!我知道!”

梅子說:“請您領我見見這位大師唄?”

中年男子說:“你這哪像有癌症啊?哪像啊?不像啊!”

梅子說:“我剛打完針,就好一點。”

中年男子說:“你死不了。你沒長要死的病,你就死不了。你就叫——‘死不了’!”

梅聽完這句擲地有聲的話後,肝部那未停止過的疼痛驟然減弱,她的心情開始激動了,她用顫抖的聲音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言道:“我就死不了了?!真的?!”

中年男子用決斷式的語調說:“你不用找了,回去吧!在醫院裡再住幾天,回家吧,你誰都不用找了!”

梅子母女倆,向中年男子深躬致謝,轉身將要回病房的時候,男子似乎漫不經心的和梅子說:“到病房以後,你摸摸你的右耳朵,耳朵裡有一個小揪揪,你把它扒拉掉了,你就啥病全好了。”

好幾年都沒有今天的好心情、好狀態了。娘倆心情愉悅的回到病房。把這件奇事和大夥一說,整個病房沸騰了,所有病友一個不落的沖回旅店。很快她們就都回來了,向梅子興師問罪來了。她們把旅店裡裡外外都問遍了,答案是,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她們問梅子,你為什麼要撒謊呢?梅子在驚詫中想起中年男子的吩咐,用手一摸右耳,果然在外耳道中挖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東西,不疼不癢的把它揪了下來,她連看都沒看,順手就遠遠的扔掉了。梅子認為這一定不是個吉利的東西。梅子深信,那個男子一定是幫她、救她的神人,對自己能再次發生身心巨變,堅信不疑了。二十五年前那些自己是福大、命大的人的感知又在她腦中復甦。臨出院的前幾天病灶區不再疼了,點滴也不用打了,病沒了嘛!耳聞目睹梅子在這短暫的數天就發生了讓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神奇變化的病友們達成了共識:梅子的病是神給治好的!一句話就能使絕症康復如初,除了神,誰能辦到呢!

死神以各種乖舛形態設定梅子的歸西路徑時,每次在一個關鍵節點上,黑白無常皆無功而返。這樣的生命過程充滿了不同凡響的神奇色彩?但凡有信仰的人都奉行“人的命,天註定”,梅子十八歲開始認可這個說法。而如今這個說法再一次在她身上驗證,也讓她的承受基因達到了極限。她對這些“天註定”的事兒,也只能是順其自然了。因為哪一件事兒都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

雙魔索命 氣定神閒

梅子肝癌痊癒還不到一年,一九九七年春,梅子的腹部又出現腫脹,經診斷是肝腹水、尿毒症,病危通知書已經下了有一段時間了。梅子疼得一宿宿的不能睡覺,分分秒秒都在痛苦中承受、煎熬。一對孝順的兒女日夜陪伴著她,媽媽疼在身上,她倆疼在心裡。僅僅身體的痛苦,好像還不夠勁,在梅子病情日見惡化、痛苦強度增加,時間持續也愈來愈長的當口。梅子那青梅竹馬的丈夫有外遇了,他常去的地方不是醫院而是夜總會、歌舞廳了。他不再過問梅子的病情。

梅子當時已經癱瘓在床,腹脹如鼓,完全失去自理能力。醫生放話,已失去治療價值,梅子的生命之火行將熄滅。但有人還嫌這一過程時間太長。為促使梅子早死,梅子的丈夫動了殺機。那天,在梅子疼得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他捏住梅子的鼻孔,捂上梅子的嘴,當著他們兒子的面,光天化日之下,想讓梅子窒息而亡!憋死她!兒子見狀,憤怒的指責他:“你把手撒開!你這不把我媽憋死了嗎?!”癱在病床上身子動不了,嘴又發不出聲音的梅子,她明顯的感覺到,窒息產生的痛苦。很快又發生了奇異的變化!她感到全身的每一個汗毛孔都在往身體裡進氣,身體在急速的膨脹、膨脹,她那因丈夫的絕情而產生的絕望心態,突然被一深層的、潛在的興奮所取代。一股強大的氣流,從梅子的口鼻奔騰而出,丈夫像受到強烈電擊一樣,被擊出一米多遠,癱坐在地上。隨著這口噴出的氣,梅子身體的一切功能全部恢復。梅子自己坐起身來,手指坐在地上的丈夫,帶著十分的輕蔑和不屑:“你想憋死我嗎?”梅子的語氣告訴他,你是痴心妄想。這突如其來的像被崩炸倒地的感受,震懾的他思維明顯停滯,根本不知如何應對妻子和兒子的控訴和譴責。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怯懦低語道:“我沒有,我沒有。”

從這刻起,梅子就堅定了和丈夫分道揚鑣的決心。

也是從那刻開始,他經常夜不歸宿,連生活費也不給她們母子了。

還是從那一刻開始,梅子告別了慘不忍睹的瀕死狀態,身體神奇的恢復,竟然能走出家門與朋友合夥到早市、夜市賣點時令水果。並在散市時,撿回一些菜販子扔棄的瓜菜、菜幫子、碎粉條子等一些可以食用的蔬菜,艱難度日。

離婚案經三次法院開庭審理,讓梅子走出了圍城。倆孩子判給了梅子,她們的爸爸“淨身出戶”成了光杆司令。這也是上蒼對他不行道義、遊戲人生的懲罰,或曰:報應!

梅子在精神上算是舒了一口氣,但她的身體有時還很痛苦,嚴重時自己梳不了自己的頭。為了孩子,為了生存,梅子在苦撐,也祈盼著自己能再次峰迴路轉,苦盡甘來,再現生命奇蹟。

(二)翠—— 堅定修煉路

師父領進門

在命運之神的安排下,一件機緣巧合的事兒發生了。一九九七年秋,和梅子有著二十五年交往的呂阿姨,派姑爺兒苦尋梅子近三個月,終於在大街上邂逅。這位熟人聽梅子說自己病很重,哪兒也去不了,反而異常興奮,說:“這太好了!你有多重的病都不用害怕了!我老岳母煉法輪功了,她啥病都沒了,你去找老太太吧,保證是大喜事!”

呂姨的身體,梅子是了解的,總是病病殃殃的,大病沒有,小病不斷。“煉法輪功”和“啥病都沒了!”這是對她震撼最大的兩個信息,這是梅子有生以來首次聽到關於法輪功的完整信息,而且是來自自己最最信任的呂姨!

梅子剛進呂姨的家,沒等坐穩,呂姨的老伴就忙不迭的喜滋滋的把《轉法輪》遞到梅子面前。梅子展開書,師父的法像映入眼帘,梅子的感覺是似曾相識,很慈祥親切。《論語》篇她很快就看了一大半,一種幸福的歸屬感籠罩著她的身心。她隱隱約約的感知到這沉甸甸的書中都說了些什麼。而這些一時難以言表的東西正是她很長很長時間在祈盼和等待的東西。

梅子把《轉法輪》捂在胸前,深深的向呂姨老倆口躬身施禮:“阿姨,我修法輪功!一定修!”

第二天清晨,梅子的女兒領著她來到兒童公園的煉功點,這一天是一九九七年八月七日。來到煉功場,梅子看到圍著大法弟子的是閃著金光的柵欄。

學會了“佛展千手”,梅子和大家一起煉“法輪樁法”。她的兩手“頭前抱輪”很短時間,她看到自己雙手上方天空出現了三個圖案:一個是大法師父的法相,兩個是法輪圖。接著又展現出很多美侖美奐的仙境。有山有水,景致在不斷的變化,她又看到了一層層由低到高的樓台亭閣,還有人影在其中晃動。因是第一次煉功,第一次看到這些景象,梅子最大感知就是:法輪功好極了!潛意識的感受就是:煉晚了,要早煉多好哇。她以為人人都如此呢!因此她的內心十分平靜,真可謂波瀾不驚。她的天目就這樣輕輕鬆鬆的打開了。

梅子就一個姿勢——頭前抱輪,三十分鐘姿勢沒變。雖然是第一次煉功,她沒有疲勞和體力不支的感覺,領功員也曾指導她改換下一個姿勢,看到梅子渾然不覺,物我兩忘的入定狀態,也就不說什麼了。煉功音樂中響起“疊扣小腹”,梅子看到眼前的景物慢慢散去。梅子看到自己全身到處都是法輪,上下翻飛,全部圍著梅子轉。梅子感到身體的各種痛感都沒有了,她可以隨心所欲的活動自己的肢體了,她心中的一句話也越來越清晰和堅定:“億萬年的等待,終於來了,師父啊!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修!”

集體煉功結束了,大家開始離開。一個聲音在梅子的腦畔響起:“煉完功,找學法點,同步進行!”梅子聽到這句話後,她的直覺就是對她說的。她應該去學法點,學法去。梅子頭腦很清醒,自己決沒有這種成熟的想法和安排,那時她還不懂什麼是學法點,這種概念在頭腦中出現也是她有生以來頭一回,但她能夠理解,也好像早就明白,在自己深深的潛在意識裡,她也知道是誰在指點她,那就是自己師父!

當天晚上,梅子以新學員的身份學習《轉法輪》來了。

師恩悠悠緣古今

學法和煉功使梅子的生命開啟了新的人生之路。她的身心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轉變。

大法讓梅子徹悟自己和師父橫亘千古的因緣:“這麼一件大事在歷史上能沒有各方面的安排嗎?其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無數年以前就已經安排好的了,包括得法的人在內都不是偶然的,但表現卻和常人中的形式相同。”①

師父《在大嶼山講法》把這個“緣”說的就更透了:“如發願,這世沒修成下一世一定再修,那麼就會促成下一世因緣。下一世還可能在這個法門中接著修,那就還能促成這個修煉的因緣。要是發了這個願,這個人轉生之後,不歸地下的低神管。他師父要管他,跟著、瞅著他轉世,轉生到一戶人家能促使他修煉的,然後他就有這樣的機會再修。”②

梅子在談學法體會時說:四十多年來,自己百思不解的問題和一直尋找的保護自己的大恩人終於找到了。對自己有再造之恩的法輪大法讓自己大徹大悟。自己經歷的九次必死的大難,都是自己的師父出手相救。師父讓自己承受的僅僅是“遭點罪”而已。

這樣的浩蕩師恩,梅子想不出用什麼語言去感謝師父。她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來的就是: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她身上出現了很神奇的“人所不能”的狀態。從第一次腦中出現清晰的指導性的話語,她想也沒想就遵循去做,自己很快就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尤其是在學法點上,學聽師父“在濟南法會講法”錄音後,梅子清楚的分辨出了“煉完功,找學法點,同步進行!”的語音和師父講法語音,一模一樣,絲毫不差,梅子從更深層次上也明白了這是師父化出的保護自己修煉的法身發出的法旨。為這件事,梅子著實興奮了好幾天!

慈救薄情郎

一場瑞雪把梅子的家鄉妝成了銀妝素裹的世界。梅子的修煉年齡也達百天了。有一天,梅子的腦海中傳來了一個信息:“大張(梅子已離婚的丈夫)得了大葉性肺炎,臥床七天了。”梅子對這個信息堅信不疑,她知道這個信息與師父相關。她把這個信息和倆孩子說了。倆孩子根本就不信,從感情上對他們的爸爸也很牴觸。梅子接受到這個信息後,思想中立即就出現難以抑制的翻騰。對大張,不管在什麼前提下,一提起他,就讓梅子想起他那些忘恩負義的劣行,自然而然就怒火中燒。根本就不可能去看他。眼前的事兒讓她和師父經文自然發生聯繫和聯想。梅子記起師父反覆說到的善和慈悲,大法弟子對誰都要講“慈悲”,更何況對自己孩子的生父!應該去看看他。兩種對峙的觀念,真的讓梅子難以取捨。

梅子哭了兩宿,孩子睡著了,她難以入眠。往事如煙,婚後的酸甜苦辣,一幕幕重現,和以往不同的是,師父講的法理也時時在腦海中映現,恰到好處的消融著她怨恨憂悲的思緒。漸漸的她的思維也從怨懟向善解和寬容轉變。

第三天,清晨,梅子她們娘三,都睡醒了,但還沒起床。房間裡驀地響起清晰的男中音:“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放大容器;一個是開功開悟!”房間裡的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梅子頓感熱血沸騰:“師父!我選擇放大容器!”話音甫落,梅子心靈中感受到師父是滿意她這個選擇的。

跪在床上的梅子立即翻身下床,簡單梳理一下,連飯都沒給孩子們做,頂著大雪,走了近二個小時,來到大張的宿舍。

大張十分驚詫的凝視梅子,梅子文雅的氣質,祥和的神態,出乎其想像。梅子看到大張的瘦弱、蒼老形像,知道他病的委實不輕,短暫的相互審視之後,梅子直言相告:“是我師父告訴的,說你得了大葉性肺炎,讓我來看看你,也是讓我接你回家養病的。”聽完梅子的話,大張十分驚愕,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大張無語了,那種不屑的表情被謙恭的神態所取代。他喃喃自語式的說:讓我考慮考慮,考慮考慮。然後是長時間的沉默、沉默。倆人就這樣無聲靜處了近兩小時。

梅子看大張能走能撂的,休養幾日也無大礙。她心裡也明鏡似的,她知道大張的自尊心極強,死要面子。梅子想,我此行應該做到,即使他的面子能得以維繫,又能使大法弟子的慈行善念在大張身上得到昭示和彰顯。梅子不急不惱和顏悅色的對大張說:“你不必為難,我還會來看你,你有難處我不會不管的。我必須得去上班了,你知道,倆孩子要吃飯,我不去掙錢是不行的!”大張依舊無語。梅子進屋時他都沒站起來迎接這位百日未見的離異之妻,這時他站起身來,把梅子送到門口。眼中露出懺悔與不捨之情,但他依然一言不發!

梅子出了大張的宿舍,她在反思內找。大張未允諾什麼,有他的為難之處,確實有點讓自己下不來台;但自己也不是實心實意的去請他回家,有師命難違的苦衷在裡面。也就是說,沒有真誠的善與慈悲,這事兒就辦不成。此行些許的收穫是,倆人之間的堅冰已開始消融,這也是修煉人的慈善之舉所取得的果。前景還是樂觀的。

白駒過隙。又一年的冬至節到了。那天在學《轉法輪》時,思想意念中出現了一個思維,“到時候了,該把大張接回來了。”這個思維從弱到強,其頻率和強度都有明顯上升的趨勢。梅子用法理來衡量此事,知道應該去照辦,但必須要合“法”,在自己身上不能有任何玷污大法弟子聲譽的事情出現。

她(他)倆見面了。大張倒也明理,第一件事是同意立即辦理復婚手續。他也不同意稀裡糊塗的就“回歸”了。

倆人又成為合法夫妻了。大張得意洋洋的故意“氣”梅子說:“不是我願意回家,是你把我請回來的。”梅子樂呵呵的說:“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才會接你的。是大法讓我接你。你回家了,我們就能一起煉法輪功了!”大張對梅子說的這些話,不置可否。

倆人生活了幾個月後,大張的劣根性惡習漸漸復甦,其特徵就是謊言,騙局不斷。梅子明白,大張是個常人,想把他幾十年,尤其是邪黨灌輸而形成的思維貫勢用常人的說教方式改變,可能性幾乎為零。她從自己和同修們修煉前後的巨變中找到了解決的方法!這就是讓大張得法!

梅子認認真真的準備了三天。論點、論據、論證材料可以說是充分而詳實,當然,主要還是現身說法!這場洪法與救人的談話,應該說是聲情並茂。梅子把自己通過遙視功能看到的,大張做的一件一件的具體事兒,細微末節都說出來的時候,大張真的沒想到自己認為天衣無縫的醜事兒,竟然讓人家給扒了個溜光。他完全失去了巧辯一下,挽回面子的努力,剩下的只能是洗耳恭聽了。梅子說,對每一件事,她都洞察秋毫,如親臨現場。不揭穿他的謊言,不說破是因為自己修煉了,才有這樣的忍讓和寬容。

梅子以大法為原動力談真論善,持續了近四小時。大張整個身心都被大法浸潤和包容,他從靈魂的源頭處感激大法師父,也對自己能和妻子成為同修而欣喜。很快大張也溶入了講真相救眾生的洪流之中。法輪大法把大張徹底的改變了。

牆倒眾神推

得法後的梅子,身心每天都在嬗變昇華。學法、煉功、做好人是她每天都愉悅的做著的最開心和最重要的事。一九九九年七月,惡黨開始殘酷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神州大地上“風雲突變天欲墜”。面對這無故加之的誣陷、打壓和殘害,梅子的反應是,自己的師父被中共惡黨邪惡褻瀆、中傷了。自己絕不允許中共這樣傷天害理、肆無忌憚的對大法對師父犯罪。自己要對中共惡黨說:不!

七月二十三日,她領著兒子到省政府去上訪,為自己的師父和大法討公道,討清白。

梅子講真相、救眾生的第一步就這樣堅定的邁出了。

兩個月後,梅子和同修們坐上去北京的火車,進京上訪。一行人在秦皇島下了火車,換乘汽車進京。路過河北省三河市的時候,被截了下來。三百多人被劫持到三河市黨校。到子夜時分,大法弟子們都走出教學樓,找尋衝出這個藩籬的出口。梅子受一位大連市輔導員的委託,抱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和大夥一起,在寬廣的校園內尋找出口。四周全是二米多高的圍牆,構築的十分堅固,難以逾越。

黑壓壓的人群都無計可施,望牆興嘆。這時,一位南方口音的女同修,在靜謐的夜空中朗聲說道:“面對高牆,我們能不能過去?我們能過去!我們大家不要亂,亂是人亂,不是神亂!我們用師父傳授我們的口訣“金剛排山”,把這座阻擋我們前進的牆推倒!”

女同修喊出“一、二!”後,眾人用低沉有力的語調,穩健而剛毅的動作,在有著巨大震憾力的“金剛排山”中,只聽得一聲悶響,圍牆倒掉了一大塊。大家心中都很興奮:“謝謝師父,謝謝師父!”但是,牆坍塌的部位比較高,大家通過還是比較困難。在前面的人就動手扒低豁口。牆體堅固,扒牆的進度很慢。很多同修雙手合十,說:“請師父再幫幫我們吧!”牆體“撲通”一聲,又崩坍了半米多,大家通過就比較容易了。

飛出枯井口

由於天黑和擁擠,梅子從豁口中出去後,掉入了一個枯井。因她反應機敏,伸展雙臂,才沒有掉入井底。雙腳完全懸空,人卡在井口中。她雙臂根本沒有翻出井口的能力,如果時間長了,雙臂無力支撐了,她整個人全部墜井的危險很可能會發生。大家急匆匆的從離梅子不遠的草叢中跑過,梅子相信自己能從井口翻出,她沒有呼救喊人。那個五歲的小姑娘,站在井邊上安慰梅子:阿姨不要急,一定能出來的。環境越來越安靜,梅子也平靜下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梅子兩腳的懸空感突然消失,兩臂還是架在井口的姿勢。竟然站在小姑娘的面前了,怎麼出的井口,梅子沒有絲毫感覺。梅子感到一股熱流上涌,兩眼濕潤,她雙手合十,心中默誦:“謝謝恩師,謝謝恩師。”梅子發現,小姑娘也在合十。她憐愛的抱起懂事的孩子,向大家遠去的方向趕去。沒走多遠,眼前出現了很平順的一個下坡,梅子坐下讓小姑娘坐在她的腿上,像打滑梯一樣,溜了下去。站到了公路上。折騰了大半宿,這時天已朦朦亮。梅子回頭一看,這哪是什麼大滑坡啊!一道堅固的混凝土牆柱和支掛在牆柱上牢固的鐵絲網,豁然呈現!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太多的磨難和險阻,梅子的第一次進京正法,在天津擱淺了。未能上天安門廣場喊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是梅子難以釋懷的遺憾。

梅子心裡十分清醒的知道,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多多學法,提高自己。

北京天安門證實法

三個月後,梅子第二次進京正法。在天安門廣場的外圍,梅子碰到一大群河南來京正法的大法弟子,有一百多人。大家從長安街向天安門進發,在行進的過程中,幾乎站在街邊的那些人清一色都是便衣、警察。在不停的圍追堵截中,這一百多人很快都被綁架到警車裡去了。梅子也被截問了兩次,但都被梅子應付過去了。最後進入天安門廣場的就剩梅子一人!這時那倆跟蹤梅子的便衣可能看出什麼了,向梅子跑來。梅子預感到局面的緊迫,她也開始小跑起來,一邊跑,一邊喊著“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同時在心中念叨著:師父救我!師父救我!梅子就是這樣嘴裡持續的說著,腳在不停的跑著,那倆便衣小伙子就是攆不上她。不知跑了多久,突然,梅子覺察到自己的腿不動了,停住不跑了。抬頭一看,眼前竟是北京站!一股熱流立即湧上心頭,梅子感恩師父再一次救了自己。

既然師父把自己送到火車站,該辦的事基本上都辦妥了,那就回家吧!梅子買了半夜發車回哈爾濱的車票。這時的太陽,正當午時。她還得在北京城坐等十二個鐘頭。自從走上修煉之路,梅子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自己靜下來的時候,首選要做的事,就是學法、讀經。現在要學法,手裡沒有書;想背經文,還背不出來。怎麼辦?梅子第一念就想起了自己的師父,這樣的難題,只有師父能給弟子解決。她在心裡和師父念叨:師父啊!您說“反覆通讀已在道中”③。弟子也是有點懶,這些年光讀未背經文哪!現在我要會背法多好啊!師父,幫幫我吧!

梅子這一念一動,她的腦中就清晰的映現出了《洪吟》七十二首詩。書在梅子的腦海中一頁一頁的翻,梅子的意識就一頁一頁的吟誦。此時的誦讀感覺,是彼時捧讀時不曾有過的。她感到自己已溶入法中。梅子每讀一首詩,詩中的法理、背景就在她的腦中映現,她有一種融入其中,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記憶猶新的是,讀《游南華寺》時,梅子的腦海中展現出整個中國就是一座大寺廟,全中國就是一個煉功場,波瀾壯闊的景象,無邊無際的人海,好壯觀啊!太震憾了!

梅子在不停的感念恩師,謝謝師父!

二OO一年初,梅子第三次進京證實法。在天安門金水橋邊有四個便衣警察,向梅子包抄過來,梅子迅速穿過廣場,走進一條小街,走進後才發現這是一條死胡同。梅子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真空狀況,迅即,腦中映現出了《道法》中的經文,梅子立即坦然了。走著走著,梅子不自主的轉過身來,泰然自若的昂首闊步向四個便衣警察走去。迎面擦身而過的時候,那四個人都直眉瞪眼的盯著前方,根本就沒瞅她。出了胡同口,沒走幾步遠的路,梅子已站在王府井百貨大樓門前了。梅子再一次從北京平靜返回家鄉。

體溫我說了算

二OO一年四月三十日,梅子和同修們為慶賀師父的生日做準備工作。天已經很晚了,梅子感覺到不太安全,起身要離開回家。有個同修就說她有怕心,梅子就又坐了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的是警察。跟著,省電視台、610都來了,梅子她們八人被綁架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遍了世界。三個月後,梅子被誣判一年勞教,很快梅子被綁架到臭名昭著的萬家勞教所。

已有了兩年迫害經驗的萬家勞教所,直接把梅子送到第七大隊迫害。第七大隊,是專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大隊。梅子被送進了迫害最嚴酷的嚴管班。這裡實施的第一個酷刑就是坐小板凳。但梅子就是不坐小板凳,堅決不配合邪惡。其他同修也象梅子一樣,都不坐小板凳了。無論再面對什麼樣的刑罰,就是不坐小板凳。大法弟子群體發出的正念,解體了惡警和惡人正在實施的惡行,讓邪惡無計可施,小板凳也恢復了它與人為善的功能。

作為報復,七大隊的頭頭們強迫梅子等法輪功學員到男犯車間去學膠粘工藝。膠粘工藝有毒,對操作者的傷害是社會公認的,在萬家勞教所中也有具體人被傷害的實例,盡人皆知。

怎麼辦?不學!堅決不學!不學的後果梅子是清楚的。一起去學膠粘的同修們心中也明白,每個人都在想著怎麼抵制即將到來的奴役迫害。幾天的學習很快就結束了,但誰也沒想出一個成形的抵制方法。梅子很自然的就想起師父,她請師父幫自己開慧,想出一個解體迫害的好法子來。

學膠粘期滿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在梅子白皙的小臂上,起了一條很明顯的紅線!所有人都把梅子起的紅線和膠粘毒素聯繫起來。滿牢房的人都很緊張,都說這條紅線若長到心臟,人就得死。獄警們幫著找來紅線繩,給梅子栓在紅線的上方,以阻擋紅線發展。果然,紅線減緩了發展,但梅子的身體開始發高燒了。疥瘡也開始潰爛。梅子忍住疼痛,不表現出來。獄警們也看出梅子的病似乎很重,要送她到監獄醫院。梅子心裡很清楚。那個醫院是強制治療的地方,自己說啥也不能去呀!最後是否去醫院的依據是——測體溫!在給梅子測體溫時,梅子心生一念:體溫我說了算!我體溫不高!一看,35.6度,再測,還是35.6度。

可能是體溫表壞了,那就把體溫表插熱水裡試試,汞柱噌噌往上升,沒壞呀!再測,還是35.6度!

獄警們不再堅持,承認自己看錯了,都走了。獄警前腳一走,梅子立即煉功!獄警馬上跑回來厲聲喝止。梅子充耳不聞,繼續。獄警和一個刑事犯,要把梅子抱輪的雙臂拉下來,有如撼山,倆人的腳都離地了,梅子的雙臂依舊高舉,很像倆個頑童雙手扣在長輩臂膀上盪悠悠。

一個堅持煉,兩個在搗亂。這時一個讓獄警驚奇的現象發生了。梅子腿上的疥膿包,突然破裂,成噴射狀射出黃膿水!“噗噗”有聲的噴到獄警的褲子上!倆盪悠悠的鬆手了,梅子也收功了。到下午一看,梅子的症狀有所減輕。不用醫,不用藥,只要煉功,病就見輕,獄警們嘴上不說,心裡也著實的產生了震動。梅子們也抓住時機,向警員們講真相。梅子以後煉功,獄警就不管了,同監舍的同修們也與梅子一同煉。每當煉功時間,警察們都不在巡檢通道上出現,監控設備同時關閉。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梅子和其他同修的身體,也漸漸的恢復。最關鍵的是,梅子們必須得去的膠粘苦役,拖黃了,沒人再提了。

三定行惡人

又過了一段時間,獄警看梅子的病情有好轉了,就讓梅子幹一點掃地、整理環境衛生等輕活。梅子的活動範圍就擴大了。

一天,梅子正在清理小廣場的衛生,獄警們把幾十名法輪學員集中到小廣場上。隨即,把絕食抗議迫害的大法弟子都抬到這裡。惡警要在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下,給這些絕食的大法弟子強行灌食。兇殘的灌食開始了,那慘烈的場面,讓有良知的人都閉上了眼睛。

梅子沖了過去,大聲喊道:“不許迫害法輪功!”一個讓全體在現場者一生中頭一次遇到的奇觀發生了:所有參與灌食者正在進行中的動作,一動不動的停在半空,像蠟像一樣,定在那裡!

被定住人的感受,她們都沒有說,梅子也沒有問。但對獄警們的震懾力應該是很大的。因為她們停止了野蠻灌食迫害,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散了,強行灌食取消了!梅子!在獄警們的腦中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記憶。

沒過幾天,獄警們對大法弟子何苗酷刑迫害,何苗急眼了。在押解途中,瞅准一個機會,縱身從樓梯護欄上翻身往下跳,她要跳樓自殺!一個獄警手疾眼快,一把將何苗拽了回來。獄警們立刻上來一幫,群毆何苗!何苗的性命堪憂。梅子當時也在附近,馬上衝到何苗身旁。厲聲喝止:“住手!不許打何苗!”奇蹟再度映現:各種姿勢毆打何苗的人,又像蠟像一樣,定格在那裡。梅子走近何苗,把她抱在懷裡,向她講述自殺的危害。何苗的神態也漸漸從激憤的情緒中舒緩過來,哭出了聲。此時此刻,群警神情萎靡,漸漸無聲散去,倆管教默默的把何苗送回了牢房。梅子保護了同修,也保護了這群被邪黨毒害了的警察。

轉過年來,天漸漸暖和了,梅子離回家的日子也不遠了。梅子還沒轉化這件事兒,成了獄警們的心病。她們叫和梅子同一牢房的一個邪悟者轉化梅子。邪悟者轉化不了梅子,就動手打梅子,打了兩次。看著原來的同修在墮落,在犯罪,梅子心裡十分難受。梅子在心中問師父,我怎麼辦?!這時腦中突然映出四個大字“猛擊一掌”!梅子毫不遲疑的迅速反擊了!

只一拳,那人就癱軟在地上了。獄警從監控錄像中看到了,即刻把梅子叫到監控室,讓刑事犯到樓下去取刑具,準備給梅子上酷刑。倆獄警小頭頭,快速出手,一人扭住梅子的一隻胳膊,想把梅子先銬上。在這一瞬間,梅子的腦中映現:“而修道的即已經成道。修成神的即已經是神”④,梅子自身絕沒有發力的意識,手就是很自然的一抬、一舉,就把這倆獄警逼到牆角了,這倆人也沒有反抗的表示。

這時,那一群到樓下取刑具的刑事犯,手中拿著給梅子上刑用的各種刑具,闖進監控室。梅子一手抵著倆獄警,一手指著這一群助紂為虐的可憐蟲,大聲說:“別動!誰都不許動!”一幅全靜止的畫面映現在梅子眼前:她們手拿電棍、條凳、繩子、磚塊、黃膠帶,在行進中的各種姿態如同瞬間拍成的照片一樣,僵滯不動了。也象孫悟空在西天取經路上,念訣定住迫害唐三藏的妖魔一樣,這些人都成了蠟像一樣的活死人。

此情此景,時間長短,無人計時。梅子看到自己導出的這一幕,她的心中十分清醒。這是師父做的,這是震懾邪惡。不由得湧出了一絲歡喜心。隨著梅子歡喜心的溢出,一群人從靜態轉為動態。獄警對那些刑事犯們說:“你們都回去吧。”並示意把那些刑具送回原處。

倆獄警再度和梅子談話時,神情語氣發生了180度轉變。獄警和顏悅色的對梅子說:“你先坐下,你是不是也得找找你做的不對的地方啊?”梅子說:“我找不足都是看著大法書找。那你就把大法書還給我唄?”獄警說:“那不行,你學法修煉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會背嗎?”此語一出,觸到了梅子的痛處。說不會吧,雖然是說了真話,這不是給大法弟子丟面子,同時也給大法抹黑嗎!說會背吧,自己還真的不行,有的只是無數遍的讀。怎麼辦?成熟的心靈感知,求師父!梅子心中默述:師父,我話說出來了,我要背不來,就給大法丟人了!師父,幫幫我!

梅子的神思甫落,腦際中就湧出了:《轉法輪》第四講,提高心性。梅子穩住自己心內湧起的愉悅之情,朗聲誦讀了很大一段。倆獄警在很專注的聽,沒有插話。梅子停下來,開始向內找自己:“今天這件事,我做的不好,我的善、慈悲不夠。”獄警說:“難怪呀,你一年多沒學法了,不是你的錯!對你的刑罰都免了。”

梅子感受到了師父在掌控一切,梅子抓住時機,向他倆講述法輪功遭受迫害的真相,倆獄警不時的插話說:真沒想到!還能有這事兒!梅子從她們的震驚和渴望了解真相的表情,梅子斷定,她倆一定是第一次聽到最真實的法輪功被無端迫害的情況。

看這倆人對大法從思想上發生了轉變,梅子心中也很高興。她隨口就問她倆剛才她們被定住時刻的感受。倆獄警說:心裡明白就是動不了,腦子裡什麼都不想了,什麼都不想做了。

那一刻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梅子抓緊時間還在講法輪功被迫害的根本原因。倆獄警還在神情專注的聽。這時有人進來報告:因梅子沒下去吃飯,她監舍的人都不去吃飯,整個七隊都絕食了!

梅子立刻自作主張的言道:“我馬上回去,這事兒由我來解決!”

梅子神態祥和的領著同一牢房的姐妹們,來到食堂。梅子雙手合十,神情愉悅的對著不吃飯的同修們說:“同修們,我回來了。沒事兒了,你們吃飯吧!”梅子看著同修們關切的目光,如釋重負的神情,她的淚水奔涌而出。

梅子三定獄警的結果在勞教所中無人評價。事實上是收到了制止獄警們犯罪的效果。這件事的本身,成了萬家勞教所裡一件每個獄警都知道,但誰也不敢在公開場合說的秘密。這個事兒還出現了一個良好的後效應。就是每次被定住過的人,再加上所內的大法弟子以各種形式向她們講真相。都促進了她們對法輪功的認知,進而在不同程度上,解體了惡黨對她們洗腦灌輸的誣陷誹謗法輪功的邪惡欺騙宣傳,從根本上變更著對大法弟子的態度,有的獄警還和大法弟子交了朋友,有著較長時間的聯繫。

梅子是昂首挺胸,以一名堅定不移的大法弟子的英姿走出了萬家勞教所!

① 《精進要旨•驚醒》

② 《轉法輪(卷二)》

③ 《精進要旨•拜師》

④ 《精進要旨•何為開悟》

 

(本文依據劉淑梅本人敘述整理 並經本人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