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旅程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7年06月16日】

小妹住在某市。妹妹有一個女兒,大學畢業後就參軍了。在某市武警部隊院校。交了一個男朋友,也在武警部隊院校,現在一個是教官,一個是區隊長。大約半年前,我作了一個夢:妹妹的女兒、及男朋友托我給他們作三退,化名都起好了的。同修說:是師父點悟你呢,趕快去給他們講真相三退吧!因為相距一千多公裡路程,現在買車票實名制,自己有點為難,一直沒有去。

今年四月中旬,妹妹打電話過來,說女兒五月初結婚,請我去參加。剛開始有點猶豫,可是,忽然間環境出現了一些狀況,好像我必須得去那裡。我就跟丈夫說:也許在久遠歷史上曾經有過承諾。我去吧,坐長途客車去,十幾個小時吧,正好路上背背法。丈夫說:從三月一號起,買客車票也要身份證。我說不管這些了,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妥當後,我就跑到長途汽車站。每個售票窗口都擠滿了人,排著長長的隊。可是有一個窗口竟然就一個人在買票,我把自己的老年卡遞過去,售票員二話沒說,就給我買了一張車票!我樂了,原來一切都是我師父說了算的啊!

也許是我產生出了歡喜心,就在我走的前一天,丈夫去公司辦事,中午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他和我在車站等車,正準備檢票上車時,看見一個警察大聲喊我的名字,丈夫趕快拉著我就走。我聽到後,心裡略沉了一下,就對丈夫說:是假象,不承認它,是邪惡幹擾,全盤否定,該幹什麼,還幹什麼。丈夫也操心啊,就幫著發正念,念著正法口訣,又請師父加持、又請師父幫忙。就在大腦空靜時(丈夫暫時沒有走入修煉)。忽然看到師父來了。非常慈悲、祥和、微笑著看著他,丈夫問師父:「您貴姓啊?我見過你,但是我想不起來了!」師父微笑著沒說話。一會兒師父隱去了。丈夫趕緊告訴我師父來了!我聽了真高興,師父就在我們身邊,看護著我們!不過,我很為丈夫遺憾,怎麼入定中就想不起師父了!邪惡仍不甘心,當天下午四點鐘的車,兩點左右,我就在沙發上躺一會,又做了一個夢:我的一個鄰居,我已經給她作了三退,她讓我給她看東西,說一會有人來拿。我想來人正好幫他們三退,我就答應了。我等了很久很久,突然來了三個男人,直呼我的名字,其中一個人非常面熟,但想不起來他是誰?我就給他們講三退的事,他們說我反動,我說,我是為了你們好。夢也就醒了。哎呀!這又是什麼意思?回想夢中的幾個人怪怪的,我心想嚇唬誰呀?不就是個白日夢嗎?誰把你當真啊!我有師父管。我跟丈夫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呵!一路順風。第二天就到了妹妹家。而且還把打車去妹妹家的司機給三退了。

晚上睡在他們家的書房,簡直就像掉進了魔窟,各種幹擾襲來,根本沒有辦法入睡。我就請師父給我下個罩。才稍停下來,能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想看看這個書房到底有什麼鬼?就查找書櫥,哎喲喲!有三本(16K)大書,是江魔頭的三代表,封面血紅。我趕緊喊妹妹,讓她把江鬼的東西扔掉,妹妹明白真相,很多年前就作了三退。妹妹二話沒說,拎著邪書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後來又翻出一些什麼邪黨黨章、學習三代表的體會、等等全部扔了。書房裡還放著一個約一米長的鱷魚玩具,白肚皮,粉身子。我們修煉人不喜歡這些東西,很想立即把其扔掉,但是又不太好意思說,必定不是自己家的東西。於是我就把它扔到牆角。第三天中午發正念時,我看到一個白肚皮、黑身子類似鱷魚、但又不太像,那麼個東西蹲著看我,我馬上發正念清理它。下午,我跟妹妹說,趕快把那個東西扔掉,放在家裡不好,妹妹說:是女兒買的,她也不喜歡,於是妹妹就把那個東西扔掉了。

不知不覺幾天過去了,我思考著自己來這裡的目地,心裡求師父加持,幫我創造一個講真相的條件。一天下午,妹婿開車帶我們去一個著名景點玩,趁妹母女梳洗時,我問妹婿,是不是中共黨員?妹婿大聲說:他是老黨員了!他還是一個科級幹部。我想,怪不得他家有那麼些邪黨的東西,因為小妹以前告訴過我他不是邪黨員。沒有想到還真是個邪黨黨員。我說趕緊退出邪黨組織,我給他講了邪黨對中國人、「法輪功」犯下的滔天罪行,自焚偽案、等真相。我說天滅中共,天意難違,用個化名退了,不巧他說,共產黨員怎麼啦?我是好人。我說:正因為你是好人,上天才給你機會,滅的是邪黨,不是你這個好人!他好像開竅了,噢了一聲,我給他起來一個化名退出邪黨。這時妹妹也說:把女兒的邪黨也退了,我說那當然了,還有她的男朋友,一塊退,同時給兩個孩子起了化名。當時那個男孩還沒有見面,只知道男孩是個研究生。上車後,妹讓我給她女兒多講點法輪功的真相,正合我意,一路上,我給她講了大法洪傳、貴州藏字石、天安門自焚騙局等。

因為景點離妹婿的姐姐家很近,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他們執意要去他姐姐家。妹婿的姐夫是一個軍隊幹部,姐姐是個教師。兩人都是邪黨黨員。2003年的冬天,當時我在流離失所,偶然碰到他們。我給他們講過大法真相,那時還沒開始三退,現在又有緣相聚,這是天意。我再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三退大潮,結果。他姐夫說:你講過了,天安門自焚長鏡頭、短鏡頭,我知道了是假的,那貴州石頭呢?十幾年過去了,我看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嗎?我說:要是發生什麼事,有的人現在可能不在了!他姐夫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我說迫害法輪功的惡人有報應,周永康、薄熙來、李東生等他們都是迫害法輪功的血債派,現在不是遭報了嗎?妹婿、他姐夫也都說,文化大革命時,他們那裡砸廟、砸佛像的人,最後,沒有一個好下場的。我說是呀,順天意,起個化名退出那個邪黨組織,保平安。夫妻倆都同意了。

在婚禮前二天,那個男孩來到了妹妹家。事情辦完後,妹妹說,大姨要給你說話。男孩聽到我要跟他說話,趕快拿了紙和筆,坐在我對面。我首先告訴他,我煉法輪功,法輪大法是佛法,共產黨對法輪功所做的一切都是栽贓陷害,自焚是個騙局,漏洞百出。沒有想到,男孩說:我跟別人不一樣,我覺得人就應該敬畏神佛,你們人太多,共產黨哪能容的了你們?共產黨害怕!現在「錢」上都傳播著你們的信息。我見過你們師父,那時我十幾歲,你們師父在山西臨汾做報告,穿著白色的西裝。我也去聽的。一會有事我就走了。後來迫害開始,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們師父。我好感動,原來這孩子與師父有這麼大的緣份!更奇妙的是那男孩的老家是山西洪洞,而我丈夫的老祖宗也是山西洪洞人,其實,我也是那方土地的人哩!不知道是哪一世的善緣?也許是好幾世的緣份?才化來今天這美好的一幕。男孩爽快的退出邪黨,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男孩走後,我順手拿起了他記錄的那張紙,幾個大字映入眼帘: 「天滅中共」,「佛法無邊」。我感嘆!是多么正的一個生命!

在孩子們婚宴上,男孩的父親走到我面前,「啪」,給我敬了一個軍禮!並且對我說:「我是一個專業軍人,這個場上我最佩服的就是你!」我問他:是你兒子給你說了?他說是!他很榮幸,曾經見過我們師父,他讓我一定要轉告我們師父:他祝「李洪志大師萬壽無疆、萬壽無疆、萬壽無疆!我說好的(師父生日前,我把這位先生的祝福發往明慧網),我告訴他:共產黨是一個政教合一的邪教組織。一定要退出它的組織,因為機遇難得,我三言兩語給他做了三退。此時,我深深的感到,是慈悲的師父,不願意落下一個有緣人。苦心安排了這一切。

婚宴結束後,妹婿的大姐和她的兩個侄兒、侄女,他姐夫的侄女要去妹妹家玩,因為妹妹他們還有很多事處理,我就陪他們先回去,其實,這是師父又一次為弟子安排了的講真相機會!侄女也是一個軍人,她做團級幹部當了好幾年了,在部隊是搞教育的,因為時間充足,我以拉家常話的形式,就從自己煉法輪功受益、大法洪傳、邪黨迫害、自焚偽火、活摘罪惡等真相講給她,最後給她起了一個化名,她很高興,退出邪黨。那兩個孩子在當地打工,真相也聽了一些了,農村的孩子思想單純,一個團、一個隊,一說就退。

總算了了一樁心事。婚禮第二天就買票回家,在這個城市用我的老年證不給賣票,用妹妹的身份證買了一張客車票。上車一會,就有人來核對身份證,自己黨文化習慣了,脫口而說:「身份證在下面」,(是一句假話)他讓我去拿,我說怎麼拿呀,她說這是規定,我說你看我是個壞人嗎?她讓我報一個名字,就走了。大約九點多,客車進入河南境內,一群警察又來查身份證,乘客都被趕下車,我和一個位婦女沒有下去,我問司機,現在怎麼這個樣子?司機說,沒有辦法,沒有身份證不讓走,我心裡輕輕的喊了一聲師父!這時,一個警察跑上車看了看說,兩個老奶奶,不要下去了。在師父的呵護下,終於平安回到了家。

一次旅程,一段修煉的過程。有很多感慨,有很多體會。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紮實的修好自己,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和眾生的期望。完成歷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