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賞2017神韻交響樂團演出的心得體會

海外大法弟子 果子

【正見網2018年04月15日】

神韻的音樂內涵深刻,蘊含天機。我的領悟非常有限,以下談的是我個人對神韻音樂的一點粗淺認識。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在今年的神韻交響樂演出中有一首曲子叫做《水袖》,第一次聽到這個曲子是在2008年神韻藝術團第一次來日本演出的時候,我對這個曲子印象特別深,那是第一次聽到小提琴和二胡的合奏。剛開始是小提琴演奏一小段,馬上就感覺到古代女子的那種端莊大方,緊接著就是一小段二胡的演奏,立刻古代女子的嬌柔和婀娜就呈現出來了。之後馬上又回到小提琴演奏,這兩種樂器的交替演奏帶來的聽覺感受緊緊的抓住了我的心,就覺得那份柔美把我的心都融化了。然後是琵琶、笛子等其他樂器的合奏,馬上就感受到,那些美麗的女子不都是靜靜地,她們也有俏皮活潑的一面,尤其是穿插笛子的演奏,讓人感覺靈氣逼人,真的好美呀。在大陸邪黨文化下長大的我哪聽過這麼美的曲子呀。其實那一年演出的曲子我基本上都記得,因為整個演出對我來講太震撼了,深入內心深處。今年去台灣聽2017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出時,我又聽到了這首曲子。再一次聽到這個曲子的時候我覺得好親切,想著那時舞台上的表演,感覺傳統女人就是應該溫柔似水。每次聽小提琴的演奏切換到二胡的時候,就覺得那個柔啊,那個美呀,感覺自己都被融化了,真的化成水了。在新年和元宵節期間,新唐人的網絡直播不止一次的播放了2017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出,我也就又多次聽到這首曲子,一次次聽下來有了更深刻的體會。不是只能聽懂表面了。感覺這首曲子內涵很深,感覺做人的最高境界應該是上善若水,再聽下去覺得修煉人要做到善的最高境界—慈悲,就在這時瞬間感覺自己被強大的慈悲包容著,強大的能量讓我止不住的落淚。有一個詞叫淚如泉湧,我當時就是那樣,哭的什麼都聽不見了。在我的心裡、腦海裡反反覆覆重複的就是:放棄神位來到人間不算什麼,只要是跟著師父無論輪迴多少次,吃多少苦都是值得的,今生能成為師父的弟子一切的一切都值了!感恩師父!感恩師父!!!

師父在《各地講法八》<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的:「人們看一個文藝演出能夠看的落淚,這個很少見。神韻的演出,場場會有很多人從開始落淚到最後,還有更多的人不斷在抹眼睛。場場都是這樣,人覺的很震撼。這個空間是孩子們在演,另外空間很多我的法身與很多神都在做。(鼓掌)震撼力和對人的改變,很象我當年親自傳法,(鼓掌)所以對人的改變很大。」從神韻來日本演出開始,每年無論是神韻藝術團的演出還是交響樂團的演出,沒有特殊原因我幾乎每場都看的。我常常都會被感動得落淚,但是這一次還不一樣。我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呼喚。五千年是一個劇本,師父在神韻的舞台上告訴人們是如何隨師下走進入三界的,我們曾經經歷過的,現在正在經歷的和以後即將發生的,一次次不斷的展現給我們,一次次慈悲的喚醒著眾生,其中也包括我們大法弟子。神韻的演出就像一部濃縮了五千年文明的精裝本,蘊含天機無限。可是因為層次有限我能看懂的也非常有限,每次不受控制流下的淚是明白那一面在激動。但是這一次和以往不同,我的感受是明白的,清楚的,和我在學法時感受到師父的無量慈悲時的震撼是一樣的。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師父的呼喚,感受到了師父的殷切期待,期盼我們精進,圓滿隨師還。

神韻的曲子我聽了十年了,每年的感受都不一樣。今年感受最深的時候不是在現場而是自己在家的時候。其實現場觀看的能量是最強的,為什麼我在現場都沒有這樣強烈的感受,在家裡卻感受到了呢。我發現,現場觀看時,我的心不靜,多數時候我要想我的報導,即使不做報導,我也會去看演員的服裝、表情,看交響樂時就會注意是哪個樂器在演奏,音色怎麼樣,在表現什麼,反正腦子裡各式各樣的想法。而且看演出會突然流淚,因為現場還有別人,所以也會湧起人心,擔心影響別人看演出。但是我在家聽就非常放鬆,一下子就聽得入了神,聽進去了。而且我覺得這也不是懂不懂音樂的問題,當心無雜念用心去聽的時候,我聽到了神的呼喚。神韻原創的每一首曲子,每一個節目,無論開始聽是歡快的還是激動人心的,最後都會讓我感動的落淚。每一首都是師父在慈悲的喚醒我們,是神在呼喚他的孩子,不要在人間迷失自己,不要忘記天國家人對你的牽掛,你已經離家太久,他們在期盼你回家。

無論是神韻藝術團的演出還是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出,那都不是常人的演出可以去比的。我對音樂的理解連皮毛都談不上,我都有非常深刻的體會。例如,今年的交響樂中有一首斯拉夫舞曲第七號,是一首具有斯拉夫風格,表現大家圍成一個圓圈跳舞的歡快樂曲。我聽的時候就一直是笑著的,就覺得可高興了,每個音符都讓我覺得快樂,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熱情活潑的小孩子。演出結束後我意猶未盡,像這樣的名曲在網上也可以檢索到。我就上網找到了這首曲子,剛聽個開頭,沒超過30秒,我就關掉了,實在沒法聽,那叫一個亂,鬧心。說不具體差在哪兒,就是不協調,感覺所有的樂器都在努力出聲,而且聲音過大,覺得燥。我沒有貶低常人的意思,他們也是常人中的藝術家,他們的技藝也很精湛。但是我深深的體會到師父在《各地講法三》<美術創作研究會講法>中說的 「普通的一個常人畫一筆,我就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麼人、他有什麼病、有多大業力、思想情況、家庭情況等。而被畫的人也在畫中充份體現出其本人的一切思想和他身體所帶的一切因素,包括業力的大小。誰把畫的這個人物畫掛在家裡,那麼畫中人物的業力也從畫中散發出來,這樣的東西掛在家裡,那人是在受益呢?還是在受害呢?業力是散發的,它和那個人是連帶的,是源源不斷的往掛畫人家裡散發的。人們看不見物體的連帶關係,其實人們都會感覺到不舒服。」

師父在《各地講法八》<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只有大法的理才是不變不動的,只有我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美。因為大法弟子就是修真善忍的嘛,所以我們才能知道那真的好是什麼,是不變的,才能夠引起人善的一面、美好的一面的共鳴。這些常人做不到了。而且場上隨著演員的歌唱、樂隊的演奏和演員的舞動,打出來的能量那都是純善的、慈悲的、極大的。」

其實自從神韻藝術團巡迴演出開始,我就很少再聽常人的音樂了。以前喜歡聽日本的演歌和民謠,覺得很有日本的民族特色,但是後來也不太想聽了,就是發自內心的不想聽了。這次我發現,我不僅僅是不想聽而是不能聽,聽不了了,常人演奏的音樂真的沒法聽。

中國大陸的人很少有人喜歡聽交響樂,我也是這樣,除了一些耳熟能詳的名曲,我也知之甚少,而且象長號啊、大提琴等樂器演奏我也不是很感興趣,尤其是大提琴,我覺得笨笨的、音色比較沉悶壓抑。但是現在這一切全都變了。2016年神韻藝術團的演出中有一個節目是《擒鰲拜》,開場就是長號的獨奏,每次我的注意力都是在舞台的演員身上,但是那一次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這一把長號吸引過去了,我很震驚,一把長號壓全場。幾個不和諧的半音音階製造的音響效果一下子就把鰲拜的人物特點和氣勢刻畫的淋漓盡致,至今我還記得那首曲子的旋律。在今年的交響樂中,我又欣賞到了《頂碗舞》,曲子一開始的部分是大提琴的顫音演奏和二胡的顫音演奏相呼應,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大提琴的顫音,我當時聽的感覺忘記呼吸了,真的太美了!心裡感歎:天吶,二胡和大提琴還可以這樣搭配演奏啊,這也太好聽了吧!在《大汗》的曲目中,大提琴和長號的合奏讓我真切的體會到當時戰場上的氣氛、甚至將士們的心情我都感受到了。我被感動的淚水漣漣。我現在喜歡神韻交響樂團的所有樂器!我真的是增長了見識、大開眼界。每年在做神韻的報導時都要採訪觀眾,很多藝術界的專業人士看完演出後,他們的震驚、他們的興奮,他們的感動與激動,我真的特別理解。我常常會對他們發出會心的微笑,我真的非常非常清楚他們的感受。對每一種樂器,每一首曲子我都也有太多太多的感受,但是篇幅有限,就不再贅述了。我想再談一點自己對神韻演員的印象和對神韻節目的體會。

一,神韻舞蹈演員的美

在我的眼裡,神韻藝術團的女舞蹈演員並不是人人都長得多麼美麗、漂亮的,但是我卻覺得她們特別的美。怎麼那麼美呢?為什麼呢?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這種美是她們在台上才會體現出來的,我總是被深深的吸引。每次觀賞演出我都在體會。做個比方,就像小孩子,不是每個小孩子都長的多麼好看,但是他們總是特別吸引人們的視線,一個笑臉瞬間就能融化大人的心,讓大人們升出愛心。神韻的演員還遠遠不止這樣,她們在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總是令我特別的感動。那是一種超凡脫俗的風韻,她們周身上下都散發著神采,這令她們在台上顯得光彩照人,我覺得這就是師父的弟子、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特有的神韻,令觀眾為之著迷的同時心生善念。神韻!我們的傳單、海報、廣告宣傳都散發著神韻!(個人現有層次對神韻的領悟)我想這就是師父說的「佛光普照,禮義圓明」 (《轉法輪》)。

二,神韻演員的境界

2013年第一次在舊金山觀賞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出時,當時一共是四個指揮,每個指揮都有自己的特點。一場演出能看到四個指揮的表演是很難得的,我當時很興奮。後來的演出就慢慢變成只有米蘭一個指揮了。記得有一次米蘭指揮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大致的意思就是,神韻交響樂團的演員都是修煉人,大家都是為對方著想,所以配合的很默契,幾乎不需要他做什麼。可是在看今年的神韻交響樂演出時,我覺得他真的把自己放的好低啊,好謙卑啊。因為他在指揮時,給我的感覺他就是整個樂團的化身,如果把台上的演員用布遮起來,他就像一個魔術大師,所有的音符都是他舞動出來的,他和整個音樂融合在了一起。而我也隨著他舞動出的音符走進了一幅幅畫面,一會兒是美麗的蒙古女孩,一會兒是熱情的西藏男兒,一會兒又跟隨忽必烈的大軍入主中原。我會不由自主的面帶微笑也會忍不住的潸然淚下。直到曲終人散了,我還靜靜地坐在那裡。師父在《各地講法八》<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另外空間很多我的法身與很多神都在做。」是的,我不想離開,因為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離師父很近很近,離天上的眾神很近很近,我真的不想走。

三,觀賞演出,心生慈悲。

每次煉第五套功法時,都會聽到師父慈悲的說:「心生慈悲,面帶祥和之意。」我就為難啊,這面帶祥和之意很容易做到,不管多疼都不要讓面部變形,可是心生慈悲不會呀,怎麼才能心生慈悲呢?在最近幾年我慢慢的感受到了我現有境界的心生慈悲的狀態,舉一個例子。

在2016年的節目中,有一個節目叫《優曇婆羅花》,在節目前半部分,背景天幕出現的是白色的師尊的法像,後來才換成優曇婆羅花。背景天幕上師父一直是微笑著慈悲的望著眾生,我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師父看,感覺師父的笑容裡有很多很多層意思,在賜予我什麼,而我卻不明白,就是止不住的流淚。節目開始首先入耳的是豎琴的演奏,我隨著音樂整個身心馬上就進入一種寧靜祥和的狀態,之後響起的是琵琶和二胡的演奏,曲子的旋律一下子令我無比的感動、淚水奪眶而出。看著滿場的觀眾,我想:他們都曾經是師父的親人,他們都是為得法、為了自己的天體眾生來到人間,但是他們迷失了,他們不記得師父了。當師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已經不知道師父是誰了。想到這我覺得難過極了。可是師父一直在慈悲的呼喚等待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延長時間喚醒他們,為眾生耗盡了自己的一切。作為師父的弟子,我也應該像師父那樣始終都對他們心懷慈悲。我感受到那時自己心裡充滿了善念,整個人都被慈悲之場籠罩著,忍不住落淚。我覺得那就是心生慈悲的狀態,我用語言無法完全表達出來。我告訴自己記住這個狀態,以後就用這樣的心態來救人。從那以後再講真相時,我真的變善了,變得慈悲了。師父在《各地講法八》<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震撼力和對人的改變,很象我當年親自傳法,(鼓掌)所以對人的改變很大。」 以前一直覺得神韻演出是救度常人的,現在才明白師父說的人也包括我們修煉人。

修煉初期,那時候的我覺得自己是堅定的大法弟子,其實還完全是常人的狀態,用常人的正義和勇敢在維護大法。那時候的我覺得自己是堅定的信師信法,其實還不完全明白師父是誰,也不懂得什麼是修煉。那時我經常會講這樣的話:「我煉法輪功可受老了氣了,要不是因為我們師父讓我們「真、善、忍,」看我不怎樣怎樣......」。如今想來覺得無比愧疚,對不起師父。在常人中你再有本事,再有能力,即使是國家總統又算得了什麼呢?在神的眼裡就是大常人一個。可是能夠成為師父的弟子,那是令全宇宙的生命都無比羨慕的!我是多麼的幸運啊。感恩師父賜予我這樣的機會,讓無知輕狂的我成為師父的弟子。

寫這篇交流稿時數次落淚,我心裡對師父充滿了感恩,感恩師父!常人可能不會理解,一首曲子可以聽的人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可是我們修煉的人知道,生生世世的輪迴中,是師父一直在慈悲的呵護著我們。我的境界能感受到的佛恩浩蕩很有限,但是已經就震撼的不得了、不得了了。這份震撼也是我用語言無法表達清楚的,能夠表達出來的也很有限。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我所交流的這些體悟,都是師父打入我的腦海中的,是師父讓我明白的,在我沒有人心雜念,專心聆聽的時候,師父就點悟給我了。在我的修煉中也是這樣,處處離不開師父的點悟,每一關每一難都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走過來的。我知道自己修的並不好,在自己修煉的路上留下了太多的遺憾。師父,請您放心吧,在今後的修煉路上,弟子一定奮起直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叩拜慈悲偉大的恩師!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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