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摶老祖在《心相篇》中對世人的告誡

陸文

【正見網2018年06月28日】

唐末到北宋初年,有一位著名的道家修煉高人:陳摶(西元871—989年)字「圖南」,號「扶搖子」, 據說他能「一睡三年」,後人尊其為「陳摶老祖」、「睡仙」,是一代道家宗師。又因他曾游峨眉山,故而有「峨眉真人」之號,此外唐僖宗賜號「清虛處士」, 後周世宗柴榮賜號「白雲先生」,宋太宗賜號「希夷先生」(「希夷」二字出自《老子》:「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故而後人又多稱其為「希夷祖師」「陳希夷」。

陳摶一生頗多著述,其作品中有一篇傳世之作,名曰《心相篇》,取「相由心生」之意。《心相篇》擺脫了一般看相算命的那一套方法,告訴世人:人的面相有善有惡,根本在於心,命運的善惡從我們的心就可以知道,而行為是心的反應,所以可以通過行為來看一個人的未來禍福,「心者貌之根,審心而善惡自見;行者心之發,觀行而禍福可知」,任何占卜方法,根本上都要遵循善惡有報的必然規律。例如《心相篇》中說「如何暴疾而歿?色慾空虛。如何毒瘡而終?肥甘凝膩」,說明了暴疾、毒瘡奪命的實質原因,還是在於人的行為:好色掏空身體,貪吃導致過度肥胖。

在整個《心相篇》中,我覺的對於當今世人而言,最重要的一句話就是「瘟亡不由運數,罵地咒天」。天與地在東、西方傳統文化中本就是盤古或耶和華等高層大神開創的,在中國文化中「天地」不僅單指神開創的自然界或某一境界,也指天地眾神的總稱。例如僅一個「天」字,在中文中就有至高神的含義,民間常說的「老天爺」、「皇天」就是此意。

「瘟亡不由運數,罵地咒天」這句話明確指出:人類褻瀆天地神靈,才是導致恐怖瘟疫大流行的原因,在這種瘟疫中能否平安度過,其實與人過去的運數無關,只與人對天地神靈的態度有關。這句話在歷史上多次應驗,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西方歷史上古羅馬帝國迫害基督徒而招致的四次大瘟疫,下面就簡單介紹一下這段慘痛的歷史教訓。

耶穌大約在西元33年被羅馬帝國猶太行省的執政官本丟•彼拉多(Pontius Pilatus)判處死刑,耶穌因此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彼拉多之所以如此,並不是因為執行羅馬帝國的指令,完全是因為他怯懦的屈從於當時敵視基督信仰的猶太教勢力。羅馬帝國對基督教的迫害始於尼祿(Nero),他是羅馬帝國第五位皇帝。尼祿在位期間,奢侈荒淫,行事殘暴,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及幾任妻子,處死了多位元老院議員,被人稱之為「嗜血的尼祿」。

西元64年7月17日,尼祿為了能順利擴建宮殿,竟縱火燒毀皇宮周圍的平民住宅。結果火勢失控,大火燒毀了帝國政府官衙以及其它高樓大廈,那些四通八達的街道、商店及民房,也都化為灰燼。結果全城幾乎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這一次的大火一連燒了六天七夜。羅馬城共十四個區,三個全毀,七個半毀,僅四個區未被波及。尼祿縱火的真相漸漸流傳,尼祿驚恐之餘,為了掩蓋自己才是真兇的事實,竟宣稱這場災難是基督徒的陰謀。於是他下令逮捕基督徒,公開將他們殘酷折磨致死:釘十字架,披獸皮讓惡獸咬死,將他們釘上柱子做為蠟燭慢慢燒死。尼祿的荒唐殘暴,終於開啟了古羅馬帝國最邪惡的一幕:對基督徒持續數百年的迫害。

在尼祿的謠言蠱惑下,許多羅馬帝國的居民們都相信了詆毀基督徒的謊言,心中對耶穌基督和他的信仰者們充滿了褻瀆、仇恨。正如陳摶老祖所說的「瘟亡不由運數,罵地咒天」,羅馬人對度人的大覺者耶穌和其弟子們的不敬與牴觸,很快就招來了瘟疫。就在發動迫害的第二年,西元65年,當時「在羅馬城裡,各個階層都有大批人死於致命的瘟疫」,這是第一次大瘟疫。西元68年,羅馬城暴動,尼祿在逃亡中畏罪自殺,暴君終得惡報。

尼祿在可恥中死去,可是其後的一代又一代的羅馬皇帝們卻依然選擇縱容迫害、延續迫害甚至發動新的迫害,一代又一代的人們被謊言毒害敵視基督教正信,因此瘟疫也一次又一次的找上門來。第二次大瘟疫發生於奧裡略統治期間(又譯「奧勒留」Allrelius,西元161—180年在位),史稱「安東尼瘟疫」。西元161年奧裡略登基後,敵視基督教信仰,甚至再一次發動迫害,基督徒被殘酷的折磨與屠殺。西元164年瘟疫就開始在帝國東部邊境的軍隊中流行。兩年後,瘟疫傳到羅馬城,隨後又波及到其他許多地區。這次大瘟疫期間,死亡的人數多至不可計數,義大利和外省的城市和鄉村因此荒無人煙。僅西元166—167年,死於瘟疫的人就比戰爭中傷亡的還要多:羅馬城每天死亡2000人,包括很多的貴族。此次瘟疫還波及到小亞細亞、埃及、希臘等地,導致大批人口死亡。最後皇帝奧裡略本人也死在瘟疫裡。

第三次大瘟疫見於古典歷史學家索西姆斯(Zosimils)的記載。它開始於西元250年,猖獗了20年之久,其毀滅程度遠較前兩次嚴重。因迦太基主教西普裡安(Cyprian,約西元200—258年)在信札中記載較多,故也稱西普裡安瘟疫。此次大瘟疫,同樣也是因為迫害而招來的。當時的皇帝德西烏斯(Decius)也是發起了迫害,於西元250年下令基督徒必須在規定的日期宣布放棄信仰,否則必受審判,或沒收財物,或被罰為奴,甚至於被處死,大量的聖壇被砸碎。結果當年大瘟疫就開始了。

大瘟疫來臨時,羅馬城連續幾周每天死亡人數竟多達5000人,當時人們絕望的寫下這樣的字句:「突如其來的瘟疫像晴天霹靂一樣,這真是……比有史以來的任何災難都可怕」,「地上的人類在急劇減少,世界正在走向毀滅!」。人們「說不清為什麼眾神會降下如此大的災難,只有搖頭嘆息的份兒」,邪惡的統治者竟藉機散布謠言:由於基督教蔑視羅馬的眾神,才引起他們的震怒而降下這些災難。對基督徒的迫害因此在持續,在擴大,無數基督教徒被殘害致死。大瘟疫也變的更加持久和可怕!後來的一位皇帝克勞狄二世(ClaudiusⅡ,西元268—270年在位)於270年也死於這次大瘟疫。這個克勞狄二世據說也是個迫害者。

第四次大瘟疫見於著名的教會史學家愷撒裡亞主教優西比烏斯(Eusebius,約西元260—340年)的《教會史》。當時羅馬帝國早已分裂,東西方同時有六位皇帝。統治東部的皇帝之一馬克西米努斯•達扎(Maximinus Daia 西元305-313年在位)在其統治範圍內發動了一次迫害,隨即招來了可怕瘟疫。優西比烏斯記錄道:「一度寫滿名字的戶口簿,如今卻全被刪除,口糧的匱乏和瘟疫的肆虐幾乎一下子消滅了所有人口……到處都倒著一絲不掛的屍體,連續好幾天得不到掩埋,有時會被狗吃掉,這是一幅多麼悲慘的景象! 」而馬克西米努斯•達扎本人在權力爭奪中死去。

除了上述四次大瘟疫外,古羅馬帝國在迫害基督徒時期還曾發生過多次規模較小的瘟疫。 這些頻繁爆發的瘟疫破壞性極強。當瘟疫襲來時,「在羅馬城裡,染上了瘟疫的空氣看不出任何表面的徵象,然而房屋裡卻堆滿了屍體,街道上到處都是殯儀的行列。任何性別,任何年齡都不能保證不成為不受傳染的對像;奴隸和自由人同樣都立刻倒斃。為他們的死亡而哀泣的妻子兒女,在料理喪事或哀悼時在同一柴堆上被火化了」。最後瘟疫使人們恐慌無比,以致於「瘟疫剛一傳開,他們就把傳染上的人一腳踢出去,哪怕是自家的親人,他們也棄之不顧;在家人還沒死的時候,就往路邊一扔。那些無人掩埋的屍體,在他們眼裡就像骯髒的泥土一般」。而且瘟疫的反覆爆發還改變了羅馬帝國的命運:數位皇帝在瘟疫中死亡,造成了帝國擴張或鞏固帝國疆域的努力前功盡棄,強大的古羅馬帝國因此漸漸衰落、分裂,並最終消失。

古羅馬帝國因為迫害基督教信仰,發動一次大迫害,就招來一次大瘟疫的歷史事實,證實了陳摶所說的「瘟亡不由運數,罵地咒天」絕非虛言恐嚇,而是他在修煉中了解到的歷史真相。現在我之所以提醒大家注意陳摶老祖的這句話,是因為當今的人類正處在一個決定未來命運的關鍵時刻。

現在正是佛教中講的末法時期,而且實際上已經是最後的末劫時期,是宇宙新舊交替的關鍵時期。當今洪傳全世界的法輪大法也稱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是最方便的修煉功法,說白了法輪大法就是偉大的佛法,而且大法還是宇宙的法,法輪功在這個時刻傳出就是在救人。人們對大法的態度就決定了他們能否擁有未來,能否在宇宙的巨變中被保留下來。

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歷史時刻,中共愚蠢之極的選擇了迫害,選擇了重蹈古羅馬的覆轍。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江澤民為首的邪惡中共,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迫害法輪功的邪惡運動。在這場邪惡運動中,中共有目的、有計劃、有步驟的實施了一系列煽動、造謠、誣陷法輪功的犯罪活動,製造了一系列的彌天大謊。這些謊言中最突出的就是自焚偽火,在這一點上歷史仿如重演:中共導演天安門假自焚的偽案,栽贓法輪功,而尼祿則是自燒羅馬城陷害基督徒。

對法輪功學員,中共實施了「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三大邪惡政策,非人酷刑就多達百餘種,動用了四分之一的國庫財政力量、全部國家宣傳機器和武裝力量,竭盡古今中外各種惡毒辦法鎮壓法輪功。甚至有眾多法輪功學員被活體摘取器官牟取暴利,之後將屍體塑化出售,或投入焚屍爐,毀屍滅跡。國外正義人士驚呼中共的這一惡行是:「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尼祿的邪惡與中共比起來,不過小巫見大巫而已。

「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面對發生在我們身邊的空前罪行,我們心懷怎樣的念頭,是否滿懷正義感,是否在自己內心有個公正的判斷,永遠瞞不過上天。「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人的一念善與不善,必會給自己帶來不同的後果。古羅馬時代的人們聽信了暴君詆毀基督徒的謊言,心中充滿了對神子耶穌及其弟子們的惡念,觸怒了上天招來了大瘟疫。今天的人們如果繼續被中共謊言欺騙,認同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牴觸這偉大的佛法,在頭腦中烙下反對大法的惡念,真的就會在未來,在新舊宇宙的交替中,面臨可怕的大瘟疫淘汰之劫,而且被毀滅的將不僅僅是自己的肉體還將包括生命的永遠,那是生命從根本上滅亡,形神全滅。從根本上毀滅人類,才是共產黨的真正目的。

法輪功學員為什麼要講真相?是因為中共利用妖魔化法輪功的謊言毒害了無數的眾生,這些眾生將因此面臨淘汰,面臨生命的絕境。中共毀滅人類,要的不僅僅是肉體的死亡,它渴望的是讓全人類都對佛法犯罪,從而下地獄銷毀。而法輪功學員則希望天下人都能明白法輪功真相,不再相信中共的謊言,從而在大淘汰中倖存下來,順應宇宙特性真、善、忍,成為一個真正的好人,生命走向幸福與光明,回歸無限美好的天國世界,這也是從根本上救人。

共產黨在人間作惡百年,上逆天理,下違民心,犯下了種種不可饒恕的罪行,特別是其迫害法輪功的空前罪行,其罪惡震驚天地,必定遭報滅亡,必定受到人間正義審判和上天嚴懲。2002年6月,貴州省黔南州平塘縣掌布鄉發現一塊在五百年前斷裂的巨石,斷面驚現六個大字:「中國共產黨亡」。經多批科學家考察,完全是自然形成,在二億七千萬年前就形成了,這不是天意在人間的顯現嗎?「天滅中共」絕非虛言。然而大批的民眾都曾經被騙或被逼迫而加入中共黨、團、隊組織,加入時還都發過為其犧牲一切的毒誓。如果不退出,當上天銷毀中共時,這些人都會因此被中共牽連而成為其殉葬品。所以法輪功學員才放下生死站出來講真相,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告訴人們退出黨、團、隊保平安,讓人們在善與惡的較量中,作出正確的選擇,生命得救度,進入歷史的新紀元。法輪功學員講真相不是參與政治,是勸善,勸大家脫離中共這個邪惡組織,獲得新生的機會,是救人。

有人質疑古羅馬時代幾乎每發動一次大迫害,就招來一次瘟疫,為什麼中共迫害法輪功這麼多年,也不見大瘟疫到來。其實用大瘟疫消滅中共,消滅參與迫害者,對神來說易如反掌,2003年的非典就已經是警告了。但是,還有太多的人輕信了中共的謊言,或對中共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未退出中共組織。神是大慈大悲的,為這些人的生命永遠著想,所以才一再給世人機會了解法輪功真相,一再給世人機會退出黨、團、隊。雖然「天滅中共」的結果早已註定,但這段時間卻至關重要,關乎著無數人在大瘟疫的淘汰中能否留下,所以神才不斷延長時間,讓大瘟疫推遲到來。

還有人可能想:過去算命的給我算過,壽長多少,未來什麼時候轉運、享福,一生平安等等,從而不太相信法輪功學員講的真相。其實陳摶老祖早已說過「瘟亡不由運數,罵地咒天」。 算命者算的再好,他也只是給你算出你原有的運數而已。而淘汰人的大瘟疫一旦到來,它可不認你的運數如何,他只認你對天地神靈,對佛法的態度如何。你真心認同法輪大法好,你不與敵視佛法的共產黨為伍,能退出中共的一切組織,你就是被保留下來的幸運者;反之,面臨的可能就是淘汰了。

希望眾生不要辜負了法輪功學員的期盼。惟願世人都明白真相,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相信法輪大法好,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擁有美好的未來,這是所有法輪功學員的迫切心願與最真摯的祝福!

資料來源:陳摶《心相篇》、塔西佗《編年史》、優西比烏斯《教會史》、《古羅馬風化史》、《基督教簡史》等

附錄:

心相篇

[宋]陳希夷

心者貌之根,審心而善惡自見;行者心之發,觀行而禍福可知。出納不公平,難得兒孫長育;語言多反覆,應知心腹無依。消沮閉藏,必是好貪之輩;披肝露膽,決為英傑之人。心和氣平,可卜孫榮兼子貴;才偏性執,不遭大禍必奇窮。轉眼無情,貧寒夭促;時談念舊,富貴期頤。重富欺貧,焉可托妻寄子;敬老慈幼,必然裕後光前。輕口出違言,壽元短折;忘恩思小怨,科第難成。小富小貴易盈,刑災准有;大富大貴不動,厚福無疆。欺蔽陰私,縱有榮華兒不享;公平正直,雖無子息死為神。開口說輕生,臨大節決然規避;逢人稱知己,即深交究竟平常。處大事不辭勞怨,堪為梁棟之材;遇小故輒避嫌疑,豈是腹心之寄。與物難堪,不測亡身還害子;待人有地,無端得福更延年。迷花戀酒,閫中妻妾參商;利己損人,膝下兒孫悖逆。賤買田園,決生敗子;尊崇師傅,定產賢郎。愚魯人,說話尖酸刻薄,既貧窮,必損壽元;聰明子,語言木訥優容,享安康,且膺封誥。患難中能守者,若讀書,可作朝廷柱石之臣;安樂中若忘者,縱低才,豈非金榜青雲之客。鄙吝勤勞,亦有大富小康之別,宜觀其量;奢侈靡麗,寧無奇人浪子之分,必視其才。弗以見小為守成,惹禍破家難免;莫認惜福為慳吝,輕財仗義盡多。處事遲而不急,大器晚成;見機決而能藏,高才早發。有能吝教,己無成子亦無成;見過隱規,身可托家亦可托。知足與自滿不同,一則矜而受災,一則謙而獲福;大才與見才自別,一則誕而多敗,一則實而有成。忮求念勝,圖名利,到底遜人;惻隱心多,遇艱難,中途獲救。不分德怨,料難至乎遐年;較量錙銖,豈足期乎大受?過剛者圖謀易就,災傷豈保全無?太柔者作事難成,平福亦能安受。樂處生悲,一生辛苦;怒時反笑,至老奸邪。好矜己善,弗再望乎功名;樂摘人非,最足傷乎性命。責人重而責己輕,弗與同謀共事;功歸人而過歸己,盡堪救患扶災。處家孝弟無虧,簪纓奕世;與世吉凶同患,血食千年。曲意周全知有後,任情激搏必凶亡。易變臉,薄福之人奚較;耐久朋,能容之士可宗。好與人爭,滋培淺而前程有限;必求自反,蓄積厚而事業能伸。少年飛揚浮動,顏子之限難過;壯歲冒昧昏迷,不惑之期怎免?喜怒不擇輕重,一事無成;笑罵不審是非,知交斷絕。濟急拯危,亦有時乎貧乏,福自天來;解紛排難,恐亦涉乎囹圄,名揚海內。餓死豈在紋描,拋衣撒飯;瘟亡不由運數,罵地咒天。甘受人欺,有子忽然大發;常思退步,一身終得安閒。舉止不失其常,非貴亦須大富,壽可知矣;喜怒不形於色,成名還立大功,奸亦有之。無事失措倉皇,光如閃電;有難怡然不動,安若泰山。積功累仁,百年必報;大出小入,數世其昌。人事可憑,天道不爽。如何飧刀飲劍?君子剛愎自用,小人行險僥倖。如何投河自縊?男人才短蹈危,女子氣盛見逼。如何短折亡身?出薄言,做薄事,存薄心,種種皆薄;如何凶災惡死?多陰毒,積陰私,有陰行,事事皆陰。如何暴疾而歿?色慾空虛。如何毒瘡而終?肥甘凝膩。如何老後無嗣?性情孤潔。如何盛年喪子?心地欺瞞。如何多遭火盜?刻剝民財。如何時犯官府?調停失當。何知端揆首輔?常懷濟物之心。何知拜將封侯?獨挾蓋世之氣。何知玉堂金馬?動容清麗。何知建牙擁節?氣概凌霄。何知丞簿下吏?量平膽薄。何知明經教職?志近行拘。何知苗而不秀?非惟愚蠢更荒唐。何知秀而不實?蓋謂自賢兼短行。若論婦人,先須靜默;從來淑女,不貴才能。有威嚴,當膺一品之封;少修飾,准掌萬金之重。多言好勝,縱然有嗣必傷身;盡孝兼慈,不特助夫還旺子。貧苦中毫無怨詈,兩國褒封;富貴時常惜衣糧,滿堂榮慶。奴婢成群,定是寬宏待下;資財盈篋,決然勤儉持家。悍婦多因性妒,老後無歸;奚婆定是情乖,少年浪走。為甚欺夫?顯然淫行。緣何無子?暗裡傷人。合觀前論,歷試無差;勉教後來,猶期善變。信乎骨格步位,相輔而行;允矣血氣精神,由之而顯。知其善而守之,錦上添花;知其惡而弗為,禍轉為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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