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修煉旅程(譯文)

美國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8年07月01日】

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今年二十八歲,從二零一四年起開始修煉。下面是過去四年我的修煉歷程。

得法

我得法的時候是在舊金山工作。那時候,我酗酒,加上其它的壞習慣,精神和身體狀況江河日下。生活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現代社會,我感到極度失落,找不到出路。

然而,現在想來,儘管我的行為放蕩不羈、令人遺憾,但師父一直在身邊看護著我,直到機緣成熟,終於得法。

一天我漫無目地的走過舊金山的中國城,一位二十歲出頭的華裔女士微笑著給了我兩份傳單:一份介紹稱為法輪大法的打坐方法,另一份則是關於發生在中國的摘除器官的暴行。我高興的接過了傳單。

在那之前的幾個月,我對古老的道家和佛家的教義產生了興趣。事實上,我正在重讀《道德經》。當我看到傳單裡金色的「真、善、忍」三個字,還有這個包括了佛道兩家的功法後,我知道這正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回到家我就開始跟著網上師父的教學錄像學起了煉功。我還請朋友把《轉法輪》列印出來,以便於我閱讀。當他一把列印好的書帶回家,我就迫不及待地讀起來。

那時候我不能說我理解了師父書中所講的,但是我相信他說的每一個字,我知道他所說的都是真實的,而且可以做到。那種下意識的興奮感真是如夢幻一般。

和舊金山英文法輪大法小組聯繫上後,一位同修開始跟我每周七天在一個公園裡一起煉功和交流。我們也一起學法,並互相幫助從法上提高。我去掉了所有的壞習慣,師父開始給我淨化身體。

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裡,我非常不舒服,好像整個身體消耗殆盡,全身發冷、虛脫、白天老想睡覺。然而,通過學《轉法輪》和聽師父的講法,我知道我的身體正在被調整,所以我並不感到擔心。

很快地,最初的身體淨化結束了,我覺的像一個全新的人。我充滿著感恩,興奮地加入到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行列中來了。

根除妒嫉心

由於我對妒嫉的認識膚淺有限,我從沒有意識到我是個有妒嫉心的人。我覺的「我有我所需要的一切,有什麼好妒嫉別人的呢」。

這個觀念在我回愛爾蘭的時候受到了衝擊。當時我是去協助為一些重要人物播放一部真相紀錄片。由於活動安排的倉促,準備工作緊張。我同時有一份全職的工作,也想把兩邊的事情都做好。但是情況變的困難起來,我要做的事不僅沒變少,反而迅速增加。

當壓力增加到我累得早上很難起來煉功時,我開始向內找為什麼事情會開始變糟。我意識到我不想把任務分派給別人而只想自己做。表面上的理由是如果我不親自做,這些事就做不好。我認識到這種思想已經是很自大和不理性的了。同修中人才濟濟,為什麼我就一定比別人做得好?

進一步深入檢查,我認識到我實際上是不想讓同修們因為做的好而獲得好評。我已經對同修們給我的鼓勵和表揚產生了執著,以至於想要一直保持這種優勢。我知道如果別的同修若因為完成任務好而獲得表揚的話,我會妒嫉的。我可以預見到這種很不純的思想會對我們要做的事造成嚴重的干擾。師父講:「正傳氣功師他也不服了,滿耳朵灌的都是人家誇他怎樣有本事。誰要說他不好,他也不高興了,名利心全起來了,他以為他比別人高明,他了不起。他以為給他這個功,是讓他當氣功師,發大財的,其實是讓他修煉的。」[1]

於是我歸正了這個想法並開始把任務分派給其他同修們去作,結果就非常好。我能夠集中精力做協調工作了,而每項任務卻完成的比我親自完成的標準還要高。

因為要趕時間,我們要不停的工作,所以我沒有利用這個機會去更深的挖掘這個執著的根源。而只是在表面上把行為改正過來,讓它不干擾項目的進展。

事後,我回想起我曾跟一個同修討論過講真相的計劃。在我們討論的整個時間裡這位同修一直在抱怨別人。不管是誰,都會被這位同修說的一無是處。我知道這種行為並不恰當,但我以前又沒見過這種現象。

想起這位同修的事,我認識到同修們這種行為是由妒嫉心造成的,更難以相信的是跟我也有關。當時我畢竟沒對別人有負面想法,更不用說會大聲講出來。然而當我深入向內找時我發現儘管我沒對別人產生負面想法,但我在心裡有點喜歡羅列別人的缺點。每當我跟別人初次見面時我總會覺的不自在,直到我發現了對方的短處並無意間把這在我心底存檔,以免將來會對對方的優點產生嫉妒。我認識到我的妒嫉心正如師父描述的那樣「極其強烈,強烈到已經形成自然,自己都感覺不出來。」[1]

悟到這一點使我認識到妒嫉心不是那麼狹窄,而是一種範圍很廣、無處不在的執著。它影響到我們對每件事的認知,還影響我們所做、所說、和所想的每件事。它的表現形式包括詆毀別人、不接受批評、高估自己、還有對別人粗魯和不耐煩。

妒嫉心使我們跟別人攀比,總是把我們自己擺的高於他人,特別是在自己內心裡如此。我們使自我膨脹,要不就是找別人的缺點,蔑視別人。

回頭看來,我認識到這顆妒嫉心使我滋長出對任何曾經待我不好的人的惡毒的、無意識的怨恨。我也認識到我為什麼讓一個同修自己單獨完成一個講真相的項目,只是因為開始時我們有些個矛盾。

當我離開那個項目時,我給這個同修的藉口是我常人的工作太忙了,不能去他那邊幫忙。我在心裡面也這樣認為,維護著這個藉口。真實的原因是我想以牙還牙,甚至這樣會影響到救度眾生。我猜很多同修或許已經注意到我的這些執著。的確,最令我擔憂的是這些執著掩蓋的如此深,都滲入到我的潛意識裡了,以至於我都覺察不到。

面對妒嫉心,作為修行人我覺的我們對自身的能力要謙虛,對我們的成就要謙卑。同時要看重別人的優點而不是他們的缺點。我們不應該以借著幫助別人發現他們的執著為藉口而懷著對別人的負面印象。這會使我們看不見自己的根本執著。

加入紐約英文大紀元

二零一八年一月份我很榮幸地開始為紐約大紀元英文版做銷售主管。一到達我就感覺到這真是個真修的好地方。一個月後,我又被安排了一個我不太熟悉而但又要求很高的工作。

我的新工作是要對外聯繫接洽新的潛在的商業夥伴,向他們介紹我們公司,跟他們商談生意。開始時我還能協助我們的經理來組織及主持會議。然而,很快他被調到西海岸去了,而另一個組員也必須調離。於是只留下我自己摸索著擔負起我的新角色來。

頭幾周我是真的在摸索。我知道這個職務很重要,如果做不好會對忙於其它項目的梯隊造成諸多不便。我開始安排和主持會議。然而,我感覺我講真相的效果不好,而且我的表現又沒經驗又不專業。

我也開始在夢中和其它時空中遭遇各種干擾,壓力開始增大。我知道我需要在我的修煉中要有個大的突破才行。師父說過:「心性上來了,別的東西都跟著往上上」[1]

在我向內找時,我發現當我來媒體工作時我有幾個常人的追求。我想過我能不能找到個女朋友或妻子。我想過能不能交上幾個好朋友共度時光。還想著通過聽別人是怎麼評價我的來更好的了解我自己。 「他們會認為我很精進嗎?他們會認為我有什麼技巧嗎?他們會認為我有能力嗎?」

我還有個很強的證實我自己的慾望。不管遇事大小我總會考慮這會不會影響我,會不會影響別人對我的看法。我這樣想的越多,就造出更多的思想業來。這種狀態持續到甚至細微的念頭也會被用來證實自己。

在這時候,我學法時讀到師父說:「其實我告訴你們,法正人間最後的時候啊,一瞬間什麼都解體。什麼錢哪?紙都沒有嘞。」[2]

這行法真的把我喚醒了,使我意識到我們正在幹的事情的嚴肅性和真實性。在這之前,我認為「救眾生」是要把三件事做好的一種比方,有點像我們修煉過程中做各種事的總結。讀過這段法後,我深深地認識到人們的真正生命都已生死攸關,如果我們悟不到這一點,不跟人們講清楚所有將要發生的事情的嚴肅性,那麼人們的真正生命就可能會永遠消失。

我決心歸正和清除我的常人的思想和追求。我開始採取一種更傳統保守的方式和女性交往。我也把自己的修煉標準定的更高:每天學兩講法和煉兩小時功。現在我發現學法越多反而就能抽出更多的時間學法。

我也發現我那許多不純的想法,比如關於色慾、情、過好日子、證實自我都是思想業產生的。當我增加時間比如在地鐵上或走路時來排除思想業,這些不純的思想干擾就變的越來越少。

修出無求的輕鬆心情

我有幸能每天早上在大紀元辦公室裡學一講中文《轉法輪》。這有助於我迅速提高講中文的能力。什麼時候一有機會我就用中文跟中國人講法輪功受迫害的事。常常機會來臨時我會感到緊張,以至於我失去了很多機會。不過,通過這些失敗,我學會了一些東西。

過去當我要跟中國人講真相時,我準備好要說的每件事會在我頭腦裡緊張的攪和起來。而現在,每當我要變緊張時我就試著靜下來什麼也不想,而只想要打破那種生疏感。我發現這是一種自然的方法來開始對話。比如,我會說:「你好,你是中國人嗎?」然後我會讓對話自然而然地開展開來,從而了解對方。當我用一顆純淨的心講真相時,我覺的師父在幫我。

師父說:「缺少智慧的時候啊,往往都是你在著急,腦袋急著要做一件什麼事情、看的太重,就出現了另外的一種執著從而造成的。其實很多事情,你平心靜氣的、心平氣和的去講去說,理智的去對待,你會發現你的智慧啊象泉水一樣往出流,而且句句說到點子上、句句是真理。你要一執著、一急、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什麼心,智慧就沒了,因為那時候又跑到人這兒來了,是吧?」[3]

我還把我的理解用到我的工作中。我剛到媒體工作時,我用了各種想法來鼓勵我自己更努力工作。我會告訴我自己我要更集中精力,我要更精進,我要救那些所有我應該救的人。可是,當我跟同修分享我的想法後他們建議我工作時什麼也別想;或許最好什麼都別想,只是完成工作而不帶動機和常人的思想。一個同修跟我分享說他們悟到這一點是來自師父的講法:「你不想好事,也不能夠想壞事,最好是什麼也不想。」[1]

遵循這一原理,我現在處事帶著一顆無求的輕鬆心情。我在開會講真相時的效果也大大提高了。我覺的當我做事時心空了,還注意到現在那些聽我講話的生意人們也感覺更輕鬆了。

通過在大紀元的工作我的修煉迅速提高到一個或許要用多年才能達到的層次。我想推薦同修都到大紀元來工作,哪怕只是一個短期的經歷。

回首我的修煉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旅程。四年就像四輩子一樣!我無法用文字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激。我只能說我充滿了極度的感激。我會繼續排除我常人的各種執著,實現我遠古時對師父的誓言去救度所有的眾生。

這是我有限的理解。請善意指出任何誤解。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三》〈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2018年華盛頓DC法會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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