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容眾生

智誠


【正見網2018年09月06日】

善容眾生 

在《精進要旨》-<淺說善>的經文中,師父開宗明義:「善是宇宙的特性在不同層次、不同空間的表現,又是大覺者們的基本本性。所以,一個修煉者一定要修善,同化真、善、忍宇宙特性。」那麼,善在大法修煉者的身上會如何體現呢?在《二OO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中,師尊闡明:「真正的善,是修煉者在修煉過程中、在善修的過程中,已經修成的真善。面對眾生時,因為你有還未修好的人的一面,所以你不可能使修好的神的部份完全表現出來。必須時你就得理智的、清醒的象個修煉人,讓自己的責任、讓自己的正念來主導,然後你真正的善才能展現出來,這就是修煉人和神的不同。這是慈悲,他不是有意的表現,不是人的善惡喜好的表現。不是你對我好了我就對你表現善。他是沒有代價的,不計報酬,是完全為了眾生的。所以這個慈善一出來啊,他的力量無比,什麼不好的因素都能解體。慈悲越大,那個力量就越大。」 「其實慈悲是巨大的能量,是正神的能量。越慈悲這個能量越大,什麼不好的東西都能解體掉。」

穆美(化名)就是篤誠踐行師尊法旨,用真善、慈悲救度眾生,讓自己的境界不斷攀升的大法弟子。

穆美成為大法徒

穆美出生在東北一個很有名氣的小城。幼年的生長環境,婚後的生活氛圍都很優越。傳統的家庭環境,育化出了她傳統的懿德操守。嚴以律已,寬善待人是她人生的信條。在待字閨中,熟悉她的人都稱她為難得的好姑娘;連理于歸後,公婆都誇她是賢孝的好媳婦。

有位有名的俄國作家說了一句很有影響力的話:「幸福的家庭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穆美的家從幸福中也滋生出了「不幸」:孩子的爺爺晚年得了戊型肝炎;奶奶腦血栓癱瘓;孩子的伯父三十七歲罹患癌症,三十九歲去世。家中所有的事兒,她必須想到、做到、預備周到。她每天都在繁忙之中,忙工作、忙家庭。幾年下來,當工作崗位上的業績屢上層樓,越來越光鮮之時,家庭中的繁雜劬勞,日漸輕鬆之際,穆美的各種病紛至沓來:萎縮性胃炎、膽囊炎、神經衰弱,體質越來越差。一個感冒就能引發合併症,就得連續點滴二十八天!她覺得自己的生命之舟亮起了紅燈。腦中不經意間划過時隱時現的絕望之情。

自古道,吉人天相。穆美的生命之舟被狂風巨浪恣意肆虐之時,峰迴路轉,小舟駛進了一個風平浪靜,霞光瑞彩的世界!

一九九六年春天,穆美幸福的成為一名法輪功修煉者!

第一次去煉功點,穆美就發現了問題:錄放機音質太差音量太小。第二天她就把自己家裡的雙卡大收錄機拎到煉功點。宏亮優美的音樂引來了更多的修煉人。沒過幾天,她把自己家的大彩電搬到煉功點,和大家一起學看大法師父的講法錄像。這個煉功點多數是年齡偏大的老年人,有些人不識字。大夥一起學法時,穆美抄起了自己的本行,教這些老人識字。沒過幾天,她把孩子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一起領進大法修煉群體之中。她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沉疴痼疾不藥而愈!無病一身輕的體驗,著實讓她欣悅了好多天!

穆美慈善溫和,一心為他人的風範,使這個煉功點人數迅速上升。在眾人百分之百全都推選她當輔導員的情況下,她壓下了自己「忙」的推辭。早已身體力行輔導員職責的她,名正言順的上任了。她成了這個小城中的第一批輔導員。很快,她們這個煉功點發展成這個小城的四大煉功點之一。隨著洪法推進,穆美也參與了小城輔導站的協調管理,小城的第一屆法會就是穆美主持召開的。

法輪大法在小城蓬勃發展,被大法恩澤的人越來越多,穆美和她的同修們,以小城為軸心向外輻射洪法,在各鄉鎮村屯建立煉功點,到七·二零迫害發生時,小城實現了鎮鄉都有煉功點,村屯廣布修煉人的喜人場面。

善  是有原則的

那時的穆美,在法中的收穫多多。每天都生活在充實和愉悅中。大法在改變著她的靈魂,她自覺的用修煉人的心性標準,面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穆美用修煉大法後煥發出的更大容量的慈善之心,對待自己的社會工作。她把自己的職業工作做的風生水起,取得了矯矯不群的業績。連年被評選為省、市先進工作者,優秀教師。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六日,小城的市委書記聽到穆美突出的業務能力及在家庭孝敬老人;孩子培養的十分優秀;助困失學輟學的學生;幫助孤寡老人等感人的事跡後,當場拍板,決定樹穆美為市先進典型,命市電視台立即安排採訪錄音錄象,用最短的時間播發。

採訪中,必然涉及因果關係。中國大陸一個延續了近七十年的「鐵律」答案,已不容置疑!那就是「是黨的培養和各級領導的關心指導下才取得的。」

穆美的答案,讓這個「各級領導」瞪大了眼睛。因為穆美說:「我做的這一切是我修煉法輪功後,是道德品質得到提高後所為!」「我不能昧心欺騙自己與他人。」「此事涉及我個人信仰及說真話的原則問題!」

她對來「勸說」教育局長、校長說:「我是大法弟子,無論到哪裡都應該說真話,洪揚大法。我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才做到最好最優秀。不讓我在媒體面前說真話,那我絕不會給不讓我證實大法的你們塗脂抹粉!」

從此以後,眾多非她莫屬的「名、利」都與她無緣了。她卻對自己能坦然放下這些而欣慰。她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平靜的對自己的恩師說:師父啊!這一關在您的加持下,我過來了。謝謝師父!

善  能解體邪惡

四天之後,七月二十日。中共惡黨對法輪功學員鋪天蓋地的迫害開始了!

穆美得知當地「610」組織要綁架自己。她連夜動身,衝破層層圍追堵截,來到省政府門前。她們哪裡知道,中共已把法輪功這個修煉群體定為敵我矛盾!等待她們的是武裝到牙齒的軍警。隨後發生的,就是非法綁架、關押。

為洪揚大法和抗議惡黨的非法拘押,穆美領著上千名大法弟子一同煉功。整齊劃一的煉功場面,蔚為壯觀。很快,附近樓的窗口裡探出兩台大型錄像機。穆美和她的同修們同頂天獨尊的彌勒一樣,平靜祥和的煉了一個小時。圍觀的警察、武警表情迥然各異,但沒有人出頭干擾。既然地方政府不講理!那就上北京!

穆美懷著對親人,對家鄉壯別的心情,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南下的火車。歷經周折,穆美和一位老年同修在中午時分,來到惡警環視的天安門廣場。走到距旗杆圍欄不太遠的地方,二人迅速扯開「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的橫幅,高高舉過頭!同時迸發出來自生命本源處的吶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法輪大法是正法!」

一石激起千層浪。穆美倆人呼出的寰宇最強音,在廣場四面八方產生了「共振」。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們此起彼伏喊出了「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在廣場上久久迴響,在蒼宇間久久迴蕩。

警察綁架了穆美和眾多的大法弟子們。

把穆美和另一同鄉同修從駐京辦事處送往北京站的路途中,二人在電動滾梯上、馬路上、計程車上,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到了北京站,倆個人一看人更多了,倆人的喊聲就更高了。跟隨的警察制止不住,就動手打她倆。打也照喊不停。再加上兩句:「警察打人了!我們是為法輪功被非法打壓來上訪的人!」 「說真話就被警察毒打!大家快來看看吧!」

人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對倆警察的惡行,正義的人都給與否定和譴責。

回到家鄉了,綁架依然持續。生命和信仰之間,原本順隨兩個概念,在邪黨對人的靈魂徹底摧毀的惡境中,變成充滿對立概念的單選題。所有能和她對話的人,無論親疏,都勸穆美放棄信仰。只要對「不煉了」這句話點一下頭,就立即釋放!回家!這種以「情」為核心的大舉撼動,持續了整整三個月!穆美在 「堅修大法心不動」(《精進要旨二》〈見真性〉)的堅守中,用溫和的態度,理性的講訴,儒雅的談吐,讓親朋知道了法輪大法是曠世難遇的高德大法!當局迫害法輪大法,就是犯了彌天大罪,一定會惡有惡報的!雲開日朗,水落石出只是時間問題,親友們漸漸無言了,讚許和支持的神情,從她們的目光中漸漸流露出來。

二零零一年三月,穆美來到臭名昭著的某勞教所。

該勞教所,對大法弟子兇殘暴虐的已惡名傳遍世界。對外謊稱對大法弟子的轉化率達到百分之百。穆美的到來,讓這個勞教所的獄警產生了一絲亢奮,她們知道穆美是個「大法輪功」,她們以為「立功」的機會來了!

一個由獄警們認真挑選的「精兵強將」,二十四小時包夾、強行轉化小組,橫亘在穆美的修煉之路上。

修煉人對修煉中發生的一切事,必須用修煉中所秉持的法理來審視。這是穆美修煉的圭臬、永恆的法則。任你巧舌如簧,任你威逼恐嚇。穆美溫和且堅定的說:「我堅信我的師父,堅信大法!我的生命有一天,有一刻我都要堅修到底!堅信我的師父到底!」

獄警們露出了猙獰的嘴臉。穆美被關進了「小號」。這個「小號」與外界隔絕。是曾堆放有毒化工原料的庫房。室內陰暗潮濕,異味刺鼻。牆上爬著各種各樣的蟲子。餓極了的老鼠經常出沒,她們睡覺時,老鼠就出來咬耳朵,咬腳。小號內經常傳出驚悚的尖叫聲。

三個月後,穆美和幾位一同蹲『小號』的同修,在其她同修的救援下,才離開「小號」。

穆美進入的新環境是二十六名轉化人員組成的「改造班」。這二十六人同時也是她的「包夾」。

二零零一年的夏天,令人窒息的氛圍,壓抑的環境,在穆美的正念正行中改變。漸漸的穆美生出了逐漸強烈起來的想法。她想:對被轉化的學員,耐心、智慧的用法理去找回她們,幾個月過去了,我已經盡力了,該做的都做了,絕大多數該回來的同修也都回來了。我不應該再在這裡耗費時間,這裡不是我呆的地方!首先,我沒有犯罪。修大法,做好人,何罪之有?第二,應該把邪黨對大法犯罪的罪行大白於天下,讓眾生知道中共惡黨對大法弟子的迫害真相!讓眾生別上中共邪黨的當!思考結果就是:我必須離開這個黑窩!我必須回家!

那時的穆美還不知道這就是——正念!「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一切在波瀾不驚中,悄然發生著令人瞠目的變化。

夏去秋來的一天,對法輪功學員持續殘酷迫害兩年的勞教所,提前三個月把堅決不轉化的穆美,無條件無罪釋放。這是該所從一九九九年七月對大法弟子實施瘋狂迫害兩年來,不寫「三書」且提前釋放的第一人!內中緣由,只有真修大法的弟子們明白。

善 是為他的

時光荏苒,穆美和她的同修們每天都在兌現著自己的史前大願,每天都在做好三件事中精進不停。

惡魔本性決定了中共惡黨一定要迫害慈善的修煉人。

七月流火,穆美和同修們頂著暑熱和蚊蟲的襲擾,帶著大量的真相資料,在偏遠的山鄉村屯,廣布救人的福音真相。一個靈魂被惡魔操控的人,給警察打了一個電話。在一個阡陌環繞的小屯中,穆美與惡警們相遇了。穆美看到同修們都悄然隱去,她處變不驚的坦然面對把她緊緊包圍的一群警察。

見到這麼多的真相資料,警察們大喜過望。這麼多東西擺在車裡,當然不是一人所為。那又能怎麼樣呢?!被非法綁架的穆美,面對多次的非法審問,警察們在穆美這裡得到的只有慈善的微笑和不說出任何一位同修姓名的無奈。警察們能聽到的是穆美溫和慈善的講述大法為什麼被迫害的真相,述說救度他們的天理福音。

窮凶極惡的當地公、檢、法、610、政法委沆瀣一氣,竟誣判穆美八年的重刑!

穆美被送到省女子監獄。漫長的迫害拉開了序幕。

第一個登場的是隱匿在倉庫之中的「轉化攻堅組」。穆美進入這個齷齪的房間後,首先映入眼帘的物件就是束縛帶、封嘴纏人的膠帶、手銬子。還有一個以死緩犯人為首,三個曾經是「法輪功學員」組成的轉化團伙。這個團伙的轉化手段陰毒慘烈,其卑劣行徑在明慧網上被多次曝光。

鬧劇在穆美眼前開演了。她們先以「同修」的角色登場了。她們說,自己以前多麼精進,背了多少法,學了多少法,如何走在正法修煉的最前面,大談自己如何了不起。一會兒眉飛色舞,趾高氣揚。一會兒又痛哭流涕,反省自己因修法輪功,而「違法犯罪」的悔恨。

穆美看著她們被惡魔迫害的如此正邪不分,善惡不辯,出賣自己的靈魂,多年的修為毀於一旦,不由得憐憫之情油然而生。她從完全為對方好的基點出發,帶著希望對方能回歸大法,不再做惡犯罪,真誠且堅定的意念。殷切慈善的眼神注射著她們的表演,從未停止過的正念解體著她們背後的邪惡。這幾個人威逼、利誘,軟的、硬的,不斷變換,本來一個個都是靈牙利齒的,但在穆美注視下,說不了幾句就說不下去了。無怨無恨的善念和師尊賜予的能使世間萬物都可發生神奇改變的正念之場,掌控和改變了現場的形勢。自詡轉化率如何高的助紂為虐者,在穆美面前勉強維持了兩天半,就偃旗息鼓,不再糾纏穆美了。這是多年來女監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極少發生的案例。

獄警把穆美放到一個全牢房的人都是「包夾」的監管環境中。獄警要用多人的二十四小時「包夾」來消磨她的意志,達到最終轉化的目的。

周邊的每一雙眼睛都冷冰冰的看著她,伴隨而至的是無言寂寞。穆美在這樣的環境中,她所想到的是:任何環境都是我的修煉環境。她心中默誦師父的教諭:「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轉法輪》)「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穆美幾乎清醒的每時每刻都在發正念,慈悲的巨大能量的場很快就覆蓋了整個牢房。那些人背後的邪惡的物質在不停的被清除、解體。僅僅幾天時間,人們從她和藹可親的微笑中,讀懂了她的心,分享了她的善。漸漸的目光在轉暖,微笑在回還,她們開始和她說話,她們開始聽她說話,而穆美開始從生活話題到大法真相,大法的神聖美好、國內外正法的洪勢、傳統文化、修煉故事,大家對大法從聽信謠言,心存敵意,到了解真相,再到認同和讚嘆。 「嚴管」名存實亡,一晃兒半年過去了,穆美在大家心中,都成了難得的知心朋友,也幾乎人人都三退了,一些人還開始和穆美一起背法了。

讓善在付出中光大

一年後,穆美被轉到大監區。沉悶、單調、漫長的桎梏生涯,無情的與她相伴了。這種蝕毀人的意志的環境,在穆美的眼中是這樣一種認識:「無論我來到任何一個環境,那就是我修煉的環境,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我應救度的人!」

一個大法弟子的操守品德,真的就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濁世清蓮。穆美那無粉飾無雕琢晶瑩通透的慈善溫和,融觸著每一個身邊的人。

在中共惡黨的監獄中,囚徒的生活是極為悽苦的。每個人的生存權,每天、每頓飯都受到野蠻無情的踐踏。為了補充每天像豬食一樣的飯菜所形成的營養不良,人們就自己花錢買一點水果、蔬菜補充營養一下自己。獄方就派人到外面的市場統一買進。再按每個監區實購總量派發。大稱到監區,小稱到個人。兌現分發過程是讓監管的獄警們十分頭疼的一件事兒。幾乎所有參與分菜管帳的人都私慾膨脹,先已後人,因其不公而起爭端。每當分菜之日,就是眾人因分配不公而相互詈罵、爭鬥之時。

想解決這個難題,人們高度統一的把目光集中到了穆美身上。穆美沒有推辭,但她鄭重聲明:誰也沒有權力給我分配勞役,我不是來改造的。我可以為大家義務做事兒。

穆美「上任」了。她用大法修煉人的標準管帳、分菜,做到了一視同仁。每次都把最不好的,缺斤少兩的果、菜,由自己承擔。長此以往,讚譽如潮。整個監區的人對大法弟子有了全新、多維的認知。「真、善、忍」在 法輪功修煉者的言行中,看得見、摸得著!這就是大法弟子的做人標準!連監區的管理層面,也對大法有了正面的認識。

穆美身上煥發出的法輪功修煉者所持有的,能改變「大難題」的能力。使人們對她產生了一個更大的期待,不約而同的向穆美祈求:「請您給大夥分飯菜吧!只有你們法輪功才能做到公平公正!」 穆美望著「道長」領來的一群稱為「代表」的人,那熱盼的目光與話語中對大法的肯定,她應允了。

看著每天,每頓飯都搶的一塌糊塗,尤其到年節改善伙食時,更是打的不可開交場面。有些人為了能搶到那一口飯,人格蕩然無存!大伙兒的憤懟情緒,幾乎可以釀成一場「戰爭」。當然,人們心裡明白,這一切矛盾產生的始做蛹者,是監獄的那些酷吏貪官。她們惡意苛扣囚徒的伙食費,中飽私囊,使本來標準就很低的伙食標準,更加使人難以忍受。囚徒們敢怒而不敢言哪!

穆美分飯的過程,也是向眾人展示法輪大法好的過程。一日三餐,大家都秩序井然,飯菜量足,那是皆大歡喜;總量少了的時候,穆美和她的同修們就少吃或不吃,喝口菜湯就算一頓飯。到過年節改善伙食的時候,她把每個人的飯盆兒都擺好,裡面放的菜的質量基本是平均一樣的。常此以往,因而每個人的心態都很平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和順了,吵罵、撕打的現象基本沒有了。人們看到了在邪惡體制蓄意製造的扭曲環境中,大法弟子營造出的回歸傳統文化的生存環境。使心靈上的重壓得到了短暫的舒緩,大家活的好像輕鬆了。

穆美和她的同修們用大法的無邊法力,改變了這險惡齷齪的環境。和她們接觸的人都公開念誦:法輪大法好!心情愉快且態度認真的成了「三退」保平安的人。很多人跟大法弟子保證,出獄後一定煉法輪功。有人甚至背記穆美的家庭地址,等身體自由了,不管多遠也要找穆美,學煉法輪功!

善是落到實處的舍

人們通過穆美的言行而認可大法弟子,承認法輪大法好的事兒,俯拾即是。

衛生間盥洗室的窗戶裂著一個幾厘米的大縫子,三九天凜冽的寒風帶著哨音從大縫子裡灌進屋內,凍得眾人怨憤之言不絕於耳。怨歸怨,但誰也沒有自己動手去改變它的意識。

穆美觀察了一段時間,她想,既然沒有人管,那我就把它弄好吧!她拿自己的毛巾、被單子,攀上窗台,費了好大的勁兒,寒風被她徹底擋在窗外。大家洗漱時不冷了,感嘆:歸根結底還是煉法輪功的人好,境界高啊!

讚譽之聲沒落,又有一事撞上門來。大冬天的監獄走廊防火通道把門換了。門框周圍的大洞需要堵上,施工的工人糊弄事兒,讓刑事犯們找點東西把空洞堵上。刑事犯們齊聲回答:沒有!工人歪著嘴笑了:那你們就凍著吧!

穆美路經此處,看出端倪。如果工人走了,這個大洞是不會有人管的,大家一定會挨凍的!她和大夥說:我去找吧。在大家的注視下,她把自己床下被子扯了出來。整個一條棉被都塞進了牆洞之中。工人再用水泥砂漿處理一下,寒風被阻,室溫上升。人們對大法的認同感也在上升。有一個吸毒犯說:人家法輪功就這麼無私,為大家做好事不圖回報。這個社會要人人都煉法輪功,這個社會不就好了嗎?我們也進不到這裡來了!

由於邪黨處心積慮的毀滅中華神傳文化,人們在失去心法約束的惡世濁流中,墜入了罪惡的泥潭。監獄中人滿為患就是中共邪黨禍國殃民的罪惡寫照與實證。

人多,一些生活設施的超限使用,也同時縮短了其使用周期。如公用的大飯盆、菜盆、水桶、垃圾桶,甚至掃帚、拖布等等,物品損毀應更新的時候,獄方根本不管。飯盒壞了,吃不上飯,其混亂可想而知,衛生間的垃圾桶壞了,各種雜物橫溢,直至大便池堵塞。為解決垃圾處理問題,獄方還收了每人拾元錢。還明確公示,不收法輪功人員的錢。其實呢,這些難題解決的方式極為簡單:換個新的就行了。諾大的監獄,似乎誰也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我們的穆美發現了。但就大法弟子如果花錢去解決這個難題的是與非,她和同修們作了探討。一種意見是,我們本身就是在遭受迫害,不應該給邪惡花錢;一種意見則直接批評穆美,願意聽常人誇獎,是求名的心;第三種意見認為,我們不能占常人的便宜,因為我們也製造垃圾,獄方不讓我們掏錢,其實是把我們置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穆美說:我們在什麼地方都必須證實法。證實大法涵蓋的做人標準。在這沒有太陽沒有月亮的世界裡,點亮一盞讓人們看清怎樣做好人的明燈!我們遵循的就是,師父的諄諄告誡:「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大家都同意穆美對這個問題認識,都支持她。

第二天,穆美買的多個垃圾桶擺上了衛生間。環境立刻整潔、乾淨了。大家知道是煉法輪功的人幹的,是穆美乾的。人們敬佩穆美:你看人家煉法輪功的人品、境界,不服不行啊!另一個刑事犯說:不只這一件事兒!咱們領飯用的大飯盆,都使壞好幾茬了,人家穆美都默默的給換新的了,你沒看咱們的大飯盆、菜盆總是新鮮兒的嗎?!

穆美的善念慈行,使自己在監區內有了特殊的位置,她成為不是「道長」的「道長」。她努力的踐行著自己的救人底線:自己所接觸的所有人,都應該對大法的真相有正確認識,不相信惡黨的謊言欺騙。那麼,實實在在的「三退」,對所有人來說,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警察也是受害者,要救

穆美總是黙誦著師父這段法:「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精進要旨二》〈弟子的偉大〉)怎麼能讓人得救呢? 「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洪吟二》)在腦中映現。對,就是慈悲,用慈悲的力量。師父的教誨給難中的弟子清晰展現出一條精進的通天大道。能夠經常接觸的人,穆美對其講真相、勸三退,信心滿滿,效果也好。而對那些不易接觸到的監區「最上層」的大隊長們,怎麼展示大法弟子慈悲的胸懷呢?她智慧的湧出了另一法器:寫真相信勸善。

穆美到大監區後,不到一個月就開始做這個工作了,而默默為警察清除他們背後的邪惡,則早就開始了。

穆美所接觸的第一位大隊長,一直參與該監獄迫害大法弟子,明慧網曾多次曝光她的惡行。但穆美堅信事實能改變她,使她停止對大法、對大法弟子犯罪行惡,不再造業,把她從罪惡的深淵拉出來,有個美好未來。穆美思想中涌動的慈悲善念,讓她成竹在胸。真相信中的語言,富含著慈善及大法的威嚴。開篇,禮貌的問好後,穆美寫到:「相識是緣,有緣才能相逢。在這特殊的歷史時期,在這特殊的環境,我能與你有緣相識,我希望我們是善緣。所以,我經常把最美好的祝福,默默送予和我有緣的生命。鑒於此,我更願將最誠摯的祝福送予你,盼望這份緣能給你和你的家人帶來安康幸福及美好的未來。」從自身經歷娓娓道來。講訴大法的博大精深,講訴惡黨的謊言與惡行,講訴未來的必臨的結局,講訴這生死存亡的選擇機遇。象倆個閨蜜之間的無忌傾心,字句中流淌著真誠的關愛和對是非的明辨。信,不只是一封。少則七千字,多則兩萬字的勸善信,在不太長的時間段里,她連續寫了五封。

整個監區的人,都感到大隊長變了。她身上那種兇殘的戾氣沒有了。尤其是對大法弟子的學法、煉功、發正念,聽之任之,從不干涉。在必須來監舍例行檢查時,她會有意發出聲音,知會她們。她在一些公眾場合,她毫不隱諱的說:這煉法輪功的,素質越來越來高,真是令人欽佩。

第二任大隊長上任了。這時整個監區的人對大法及大法弟子都有了一個正面的認識。基於對上一任大隊長變善的過程及眼下監區的氛圍。僅僅一週的時間,穆美主動去找她談話,並把一封長長的勸善信遞到了她的手上。倆人的交流是愉悅的。

這位隊長沒有迫害大法弟子的經歷,她認可大法,說煉法輪功的人人品好。她說,她是不願意做違背良心道義的人,她願意和穆美及所有大法弟子成為好朋友。她暗暗的支持穆美及其他法輪功學員們的修煉行為,她對煉法輪功的人好,大傢伙也心照不宣。

她的善念也被喚醒。為大法弟子在艱難環境中修煉,做了很多善事兒。也為自己美好未來奠定了基礎。

當你有心救人,機緣就會促成。時間不長,正、副大隊長又調換了。新來的這倆大隊長是在對大法弟子轉化監區業績突出而升職的,這樣的人還救不救?穆美心中經過短暫的波動後,她思想中跳出這段法:「大法弟子不應該放開胸懷嗎?首惡除外,其實就包括迫害者本身,不也是被迫害的對像嗎?」(《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師父就在身邊,「我的法身什麼都知道,你想什麼他都知道,什麼他都能夠做。你不修煉他不管你,你修煉一幫到底。」(《轉法輪》)

法理昭然,只須遵循踐行即可。

首先,穆美和她的同修們在每天的發正念中,延長時間,針對她倆背後的邪惡因素,給與徹底的清除,同時注入大法所賜與的慈悲善念。在經過對她倆人的充分了解後,穆美主動走進她倆的辦公室。

穆美先找的這個大隊長,特點是十分健談,還以信佛修佛自詡。穆美知道和這種特點的人談真相,必須要掌控話語權,讓她主動聽自己講。這個狀態的形成,就是穆美不斷加強自己的正念,心中的善念越來越強大。大隊長表現出來的形態就是很友好,很願意聽穆美說。

穆美告訴她,什麼是真正的正法修煉,宇宙大法的概念及自己的師父傳大法的目地,穆美重點強調:大法弟子為什麼要講真相,為什麼堅定修煉不能轉化。而迫害大法弟子必遭惡報,也是不爭事實。

倆人暢談了兩個多小時,對方接受了穆美。她真誠的說:穆美所講的真相法理的內涵,她根本就沒聽過,她能感受到穆美那顆真正為她好的善心。多次致謝,相見恨晚。

穆美們的修煉環境比較寬鬆。這倆大隊長對法輪功的態度轉變比較明顯。在以後的歲月里,為大法弟子辦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好事兒。在事實上,她們為自己的生命預約了希望。

穆美還通過申訴,給幹警、獄長、駐檢、法院、610工作人員寫信。她稱呼他們:「我珍惜的生命」,講訴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的荒謬與違法,講訴迫害「真、善、忍」給中國社會與參與者帶來的惡果,鄭重要求:立即結束對自己的非法關押迫害;同時,立即釋放所有無罪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修煉者;還大法弟子正當公民權益。慈悲地呼籲這些人反映大法弟子的合理訴求,同時珍惜在偉大的法輪大法面前擺放自己位置的機緣。

找回昔日同修

「大法弟子是偉大的,因為你們修的是宇宙的根本大法,因為你們用正念證實了大法,因為你們在巨難中沒有倒下。大法弟子正法,歷史上從沒有過先例。」(《精進要旨·二》<弟子的偉大>)

感悟恩師激勵與啟迪的同時,穆美在定中清晰展現出淡化了時間的一個恢宏的場景:

穆美在與眾神佛約定,大家莊嚴承諾;如果在迷中,你一定要叫醒我,我一定要叫醒你……出定時,淚水已打濕了衣襟。在被監禁、被迫害的歲月中,穆美最不願意聽到的詞彙,就是「轉化」、「邪悟」。這既有舊勢力的險惡安排;也有惡黨殘酷迫害下的無奈妥協。無論眼前這種對人性和神性極端的傷害過程,還是未來的最終結局。都不是師父所要、所承認的。穆美眼含著淚,發出了一念:「師父加持,我要喚醒昔日的同修們!」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

第二天,穆美和一個被邪惡重點轉化了的法輪功學員「巧遇」了。時間短促,無暇多思,話直奔主題。目光是關愛問候,話語則是直言相告:你轉化是不對的,是大錯特錯!不管在什麼前提下轉化,都是不對的!是邪惡想把你徹底毀掉!摔倒了趕快爬起來!師父在等著你回來!我們大家都在等著你回來!同修哭了,穆美也在落淚。二人無奈放開緊握的雙手,匆匆離去。

從與這個在「轉化監區」的同修接觸後,穆美更加堅定了找回昔日同修的信念。面談受限,那就鴻雁傳書!穆美用很短的時間,就寫出了長達萬字的、飽含著慈善和期盼的長信。她流淚而書,沒有指責、沒有埋怨,只是傾心而訴:偉大師尊的慈悲苦度;萬古修煉機緣的難得稀罕;大法弟子承載責任的內涵;一切都是為你好的基點展開。每個字都富含真誠、慈悲、寬容的粒子。身邊的同修閱後都掉淚了。

「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 (《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信,順利的傳到了在「轉化監區」的同修們手裡。

激勵和鼓舞的作用是明顯的。在整個「轉化監區」里,已經走回來的更加堅定;徘徊的增加了走回來的勇氣;觀望的、邪悟不很嚴重的思想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以這封信為契機,穆美利用自己取菜,分水果的特殊身份,和在「轉化監區」的同修們建立了牢固、持久的聯繫。在每次能見面場合,穆美把早已準備好的新經文、修煉心得體會文章,用各種能隱飾的物品包裝好,巧妙的傳遞給她們。到一定時期,她們還就獄中整體發生的問題進行書面交流,共同提高對師、對法,對正法修煉的認識。

與此同時,穆美在儘量擴大與更多同修的聯繫,讓大家容為一體,相互鼓勵,共同提高。尤其在「轉化監區」的同修們,她們利用放風、溜達、打飯、取菜,出工時路經穆美住地的一切機會和穆美見面。能道一聲平安,能合十同頌:法輪大法好!心中也頓感正念更強。而更多的時候,是她們期待的珍貴資料及時送到她們手上,那份欣喜,難忘。

在「轉化監區」的同修,尊師敬法的正念,每天都在回歸。有幾位同修,在破除一切艱難險阻不斷找回同修。她們努力的開創修煉環境,鼓勵大家學法、發正念,遇事向內找。 「大法弟子是神的使者,為救世人才講訴真相。」(《洪吟四·為你們歌唱》)二O一三年初,在「轉化監區」的同修們,把《揭露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罪惡的公開信》和《給6.10、正法委、公檢法的勸善信》貼在了一樓正廳的醒目處。這件事情的發生,讓獄方十分沮喪,雖然有幾名大法弟子,包括穆美也因此事而被關小號迫害,但大法弟子們的正念強盛起來了。大法弟子的威嚴在回歸、強大。

中共惡黨為了讓修煉人遠離神,背叛神,達到最終毀滅人的目的,對轉化後的人,進行三個月的強化洗腦,還要考試,它們認為合格的,才能開聽證會減刑。所謂聽證會就是在法院、檢察院,監獄聯合辦公及各色人等參加,以庭審的方式,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再重複悔過,謗師謗法,做「堅決脫離法輪功」的表演。給你堵死天堂路,打開地獄門,墜入那無緣得度的悲慘煉獄。

開庭了。邪惡們認為順理成章的,一直按照它們的邪謀進行的聽證會,出現了讓它們瞠目結舌的結果。

矗立庭前的大法弟子用擲地有聲的話語正告一切生命:

「我嚴正聲明要做法輪功的修煉者,做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徹底否定以前所說所寫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

一樣的話語,在庭堂之上被多人複述!

「反轉化」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成效。在幾年的時間裡,寫聲明的、在監獄內嚴正聲明繼續修煉法輪功的修煉者達到轉化者百分之八十多。

八年無辜的牢獄迫害,沒有阻斷穆美的精進實修之路。她在出獄前給親人、友人的一封信中說:

八年的時光,我吃了很多苦,也失去了很多。但我的心中有我的師父和法。我沒有頹廢和虛度。我在那邪惡的人間地獄裡,用我的善良為素不相識的生命,甚至是迫害我、傷害我的生命的人,付出我的愛。使許多無辜的生命遠離了今後應面臨的災難。我在恩師賜予我的寬鬆的修煉環境中,我一直堅持修煉,「三件事」充實著我生命的每一個粒子。

我所處的環境,我接觸的每一個人,都善待我。

她們讚揚我的話就是——

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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