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邪惡的金箭

大陸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02月12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好!

我是98年得法的老學員,也可能是迫害前本地區最後一個走進大法的,在參加第一次集體學法的時候,聽到我地輔導員說要加強洪法,因為前期她聽市里有功能的同修講,你們地區還有一個緣分極大的人沒有得法。恰在這時我找到煉功點來。我心裡一動,會是說我嗎?

一、起步

沒多久,瘋狂的打壓席捲了我們這個不大的地區,幾乎所有的真修弟子都被綁架進了勞教所,(當時我地被非法勞教的人數在全市居前)一些過去很積極學法煉功的人害怕不修了,一些曾經影響力很大的人受不了邪悟了,一些從勞教所出來的人消沉了,那些堅持散發真相資料的同修又被多次非法關押,一時間紅色恐怖瀰漫,這段時間我也沒能走好修煉的路,摔了大跟頭。直到2010年明慧網上有同修提醒我地講真相的事情做的太少,沒有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我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幾個能走出來的弟子在汽車裡、在同修家分別進行了交流,都感到這樣下去愧對師尊的慈悲苦度,也沒有兌現自己下世前的誓約,如果正法就此結束了,我地得有多少眾生因為不明真相而被淘汰啊。迫害後同修間第一次聚會中我想起和大法緣分極深的那段往事,想到沒能為大法做自己應該做的,說著說著就哽咽了。第二次再去我拿出自己列印的真相幣,給同修看,大家也都拿出自己花的真相幣,但大部分都是手寫上去的。我們討論後決定,建立起真相幣項目,因為這是師父肯定過的,救人效果很好,而且不像其它資料那樣會被丟棄。我自動承接了這個項目。

二、來源

初期都是大法弟子將各自手裡的零錢集中起來,印上字後拿回去自己花,由於舊勢力在經濟上的封鎖,每個同修能提供的零錢都不是很多,進展不大。慢慢隨著正念的加強和師尊的加持及給予的福報,經濟上有些寬裕了,然而一元零錢的來源卻相對出現了短缺,只從銀行或市場換回的那一點已經不能滿足同修們的需求了。就在這時我們發現我地某某公司成立了零錢整理處室,專門招收了一些人清點零錢並上交銀行,因為銀行也嫌存入零錢麻煩,某某公司就想辦法自己對外兌換,正好給我們提供了機會,解決了錢幣來源問題。後來感悟到,其實是師父把一切都進行了有序的安排,只要弟子堅定的按照師父的安排走,到了哪一步好像進行不下去時,都會有新路出現,在我們腳下延伸。

舊勢力的干擾一直也是不斷的。一段時間協調人和其他同修輪流去換錢運行的很平穩。突然有一天,協調人說不能再去了,為什麼呢?她說邪惡看到了真相幣威力很大,開始控制零錢源頭,現在到某某公司去換錢要登記姓名,而且還有一輛警車就停在院裡。她建議先暫停這個項目。我當時想,這個項目怎麼能停下來呢,它已經成為我們救度眾生的重要部分了,當面勸退的同修說許多常人都是從真相幣上了解到法輪功的信息的。協調人好像有了怕心,要不我把換錢的事也承擔下來吧。可是我已經負責了列印和發放等幾個環節,再去換錢時間就顯得很緊了,再有我們常去送真相幣的那些超市有的也會去某某公司換錢,如果恰好碰上,怎麼也不好解釋,(因為我們一般都說是零錢富裕用不了才給超市的)很不安全啊。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項目不能停,發正念並求師父,不要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師父不去那樣安排我們就碰不上,結果真就沒碰上過。後來我發現簽個化名也沒人過問,那個警車其實是交警用的,後來也就不停在那裡了,相由心生。

在全國範圍內收緊小額紙幣的發行,是舊勢力的一項大面積阻撓性安排,而要否定它就得需要全國大法弟子聯合正念抵制,一時恐怕還做不到,這樣一來,我地零錢立見緊張。許多周邊地區的常人和同修也到我們這裡來換錢,某某公司趁機給大戶換錢時索取回扣,小戶的額度因此受到很大的擠壓,甚至於乾脆被告知沒有一元的紙幣。怎麼辦,師父講過將計就計,我猛然想起功法中的一句話「小臂帶動大臂」!(《轉法輪法解》〈濟南講法答疑〉)。記得師父在《二零零五年舊金山法會講法》中回答弟子提問時講過這樣的法。  「弟子:功法口訣中有「金猴分身」,意義深遠嗎?是提示弟子要分辨隱藏的邪惡之能力嗎?廣州大法弟子託付問師父好!

  師:謝謝大家!(鼓掌)大法中的什麼都不是簡簡單單的,什麼都有他的內涵,什麼也可能作為提示和叫大法弟子更深層認識法的一個辦法。」

我想是呀,十元的紙幣也是很常用的,我們以前只出於經濟條件考慮把重點放在了一元上,現在物價也都漲了,帶動著做些十元的剛好符合目前形勢,小幣帶動大幣,正好互相補充。後來在師尊的點化下,我們又找到了一個地方,雙管齊下,就這樣基本保障了原料來源。

三、法器

我用於列印真相幣的是一款已經停產的小巧印表機,以前我家有這麼一台,後來同事家有一台閒置不用的也送給了我,現在想來就是為以後的項目運行提前創造條件吧。正好一台工作,一台備用,之一出了問題,也不至於影響真相幣的供應。這種機子一旦不能用了,就得丟棄了,根本無處去修。為了安全起見,每次都是先把壞掉的放那,然後從各種渠道找到人家轉讓的同型號機型,買回來替換掉那台廢棄的,一直這樣循環,用過的印表機應該有五六台了吧。期間無論是把印表機讓同修拿去製作真相幣,還是另買了其它型號的新印表機在資料點列印,效果都不是很好,不是卡紙就是打廢太多,最終還是回到我自己列印為主的狀態,有時琢磨或許那就是誓約中的責任吧,也只有我才能體會到這款機子的好用之處。別的機器都得先把紙幣捋齊、壓平才能工作,我的印表機就沒有這些要求,就像知道我沒有時間做那些準備工作似的,我把它們視作得心應手的法器,別人還真駕馭不了。有時候一台壞了,一時找不到新的來源,而另一台也出了毛病,這時我就對著印表機想:「你們是幫我助師正法的法器,你們這個型號的印表機在這個過程中既樹立了威德、所代表的生命體系也得到了救度,可能受制於舊勢力的安排,受制於舊宇宙的法理,不敢顯示神跡,不敢超越『東西不可能永遠不壞』的常理,所以才一個接一個的相繼而來,但是現在不同於以前的任何時期,是偉大的創世主在正法,特殊時期顯示神跡是必須的,正見網上不是有那麼多萬物有靈的例子嗎,應該以救度眾生為重啊。」同時向內找自己的不足,再查找可能出現故障的地方,結果幾次都沒有誤事。

四、散花

我們把真相幣流通出去的過程稱為散花。最早的真相幣很簡陋,只是把真相標語打在上面,而且人家都是順勢橫版的,而我們的紙張是立著用的,很突出,不安全。後來有了模板,調整之後印表機也順應過來了。初期主要是拿出去「花」,為了花錢,同修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比如大錢小花,小錢大花。就是買價錢便宜的東西拿大額真相幣去找零錢,買貴的東西拿小票花的數量多。記得一次我買油煙機180元給的都是一元的紙幣,當著老闆的面一張張的數,她也沒說啥就收下了。直到現在我還在堅持以前形成的習慣,吃早點分兩個地點買乾的、稀的,還得找那些個除了付帳花銷之外額外願意給我把零鈔換整的攤點,固定下來,就是為了每天給他們多輸送一些真相幣,即使後來一天能送出幾千一元紙幣時,也不忽略這個小小的方式,哪怕多讓一個世人看到一張真相,也許就能多救無數眾生。

「花」不能達到廣泛傳播的目地,慢慢的我們又摸索出「散」,就是以超市或小商小販為主,把零錢換給他們。我們根據網上資料改進出一套適合本地的一元模板,內容、色彩、布局搭配的都很協調。推送中,我幾乎跑遍了本地所有的超市,遇到了各種各樣的情形。有的超市為招攬客戶設了麻將桌,只是留下一些零錢打麻將用,這樣的下次就少送;有的開始稀里糊塗的接受了,後來找錢時遇到顧客拒絕真相幣,下次再去送他就說不要了,甚至威脅如何如何;還有的也是當時接受了,後來發現每張錢幣都有字,就不敢再找給人家了,欣慰的是這個商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所有的內容,跟我們說這簡直就是一本書了,最後也沒有要我們退換。還有一家超市,兒子看到真相幣怕找不出去,他母親說沒事留下吧,她那超市位置不佳,但也維持了一段時間,可能是她因此受益的緣故吧。但是沒想到在我進一步跟她講真相時,她卻一點也不接受,我也弄不明白她既然肯流通真相幣,為什麼就不想深入了解真相呢?再後來她那超市就黃了。

另一家比較典型的是開始女掌柜害怕不敢要,她女婿說沒問題的,後來她也越來越認可,每次送去她都很高興,一直生意也不錯,後來一元紙幣緊張了,給她送的也相應的少了,她就用硬幣代替,一次我去了,她說硬幣用慣了也不錯,我聽出言外之意就是你不給我們送紙幣也無所謂了,給她們講真相時也是有些敷衍著在聽。(唉,那就只能先給那些急著要的超市啦,這些超市大多數見面後都是模板似的在問: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啊?!)一段時間沒去之後,無意中聽說她家超市被拆掉了,好像屬於違章建築。我就想,違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哎,這裡也許有人的一念在起作用吧。還有的看到我們的零錢一打一百張捆的很齊,從外面看和全新的差不多,甚至於攢起來捨不得找給顧客,這樣的雖然他們願意要,由於達不到流通的意義,下次我們也就少送或不給了。剛做這個項目的時候,悄悄的定了個目標,最好能達到我地人均一張一元的紙幣就算大功告成了。後來學法中看到「目地一定是執著。」(《轉法輪》),也就不把心思用在這上了,不過自忖這些年下來應該說不定已經超出這個成度了吧。

五、修心

從師尊的講法中我們知道了,在做好三件事的同時,修煉者心性的提高也是很主要的。在做真相幣項目中,我發現自己的很多心得到了魔煉,最突出是就是修去怕心。有時候去發放真相幣時也心裡不穩,怕萬一被誰舉報或者被便衣撞見等等,這時就背師父的法加強正念,想到救人的使命,也就把心放下了。一次去銀行換殘幣,那個職員嫌麻煩卻不得不兌換,她發現裡面有幾張帶字的,就藉此發泄說下次我們這裡可換不了這樣的,上級要求兩張以上錢有字就得報警的。這時保安也湊上來,我一點也沒動心,正念解體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沉著的應對過去了。還有上次協調人換錢發現警車的事情出現後,我發覺自己有瞧不起同修的心,有自以為是的心,同修有很多長處我都視而不見,在殘酷的環境中怕心多多少少誰都有一點,怎麼能老想著別人的不足呢,要是沒有師尊法身保護,別說做事,連自身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還有什麼可沾沾自喜的呢。再有還找到了怕麻煩的心,埋怨心和不為別人著想的私心,體現在很多同修都把殘幣集中到我這,由我去銀行兌換,有時候雖然嘴上沒說可心裡想了,你們也可以自己去換啊,有的甚至就一張一元的也給我拿來,我的時間也有限呀,況且總去換免不了銀行要問這問那,一長也有安全問題吶,要是再有人能去就好了。後來反思,這就是有執著心在裡面,那些老年同修平時很少去銀行,人家不更感到奇怪嗎,不更得問嗎,如果應對不好,出問題的可能性不更大嗎?自己有這方面的條件和經驗,經常去銀行也符合常理,怎麼就不從別人的角度想想問題呢?還有一顆不太容易察覺的心就是功利心,背後實際是妒忌心在作怪,也是慈悲心不夠的體現。比如當超市願意接受真相幣時,心裡美滋滋的,希望那福報立竿見影顯現出來,證明自己能給你們帶來好處(實質上是貪天之功!);而對於那些不願意接受的,路過時總是時不時的看上一眼,其實就是看他生意好不好!其中隱藏的不好思想不言而喻。這不是和師父法里講的治好了病就沾沾自喜、治不好就垂頭喪氣一樣了嗎?這不是看到別人好了呢不是替別人高興,而是心裡不平衡的表現嗎?這不是那種聽真相就慈悲於你,不聽就不慈悲了嗎!這顆心怎麼能讓它有市場呢?

當然正面修心的情況也有,比如在製作真相幣的過程中,每到50、51張的時候,就放入規規矩矩、乾乾淨淨印有真相的新票,這樣無論從那面數錢的時候,到51時看到的肯定是新幣,因為1951年是師尊的誕辰,自己覺得這是從細微處注重敬師敬法的表現。是「煉功人有了這顆敬仰的心」(《轉法輪》)。就像大家當初在勞教所被非法關押的時候,每到師尊生日那天,即使再沒條件,也要吃一頓方便麵一樣......

六、救人

真相幣是在間接救人,過程中一些場合接觸到世人,也可以找機會面對面把真相講給他們,使其直接得救。這樣的實例,在超市、商戶或其它經營者中有,但多數情況他們都忙於打理生意,機會反倒不多;而在打車換錢的中途與司機交談和在銀行等待期間與保安聊天的時間相對要充足一些,從而講清真相進而勸三退的情況就成為一種重要的渠道。有時也會在銀行碰到同學、同系統的同事和學生等不常見面的熟人,我也不失時機的給他們講一些內容,也成功的勸退了一些人;再有對於提供印表機的幾個賣主,是凡見面取貨的都要說上幾句,這樣的緣分也不能錯過,這幾個人也都接受了真相,彌補了平時上班族經常只與有限的幾個人打交道的缺憾。

七、金箭

在資料點和同修合作的時候,參與項目的同修不免要傳一些某地做真相幣出現了什麼問題,誰誰被綁架搜出多少真相幣等言論,有的人一聽到這些就以注意安全為由,不來參加或讓大家也停幾天看看情況。我就從法上和大家交流,正念抵制邪惡的破壞。真相幣是師尊明確肯定的項目,舊勢力敢反對嗎,它們不敢!它們只是利用同修做事時的心態而鑽空子,說由於做了或傳遞了多少真相幣而成為被迫害的理由,那只是表象,不是真實原因。在我看來這真相幣就是幫助大法弟子講清真相、驅除爛鬼的利器,一張張紙幣就像射向邪惡的一支支利箭,而且是金箭,威力無比,應該是邪惡害怕才對,而不應該是反過來。我覺得在心態很正的情況下,做的越多,對陣邪惡中我們的力量越強,就越安全。師父講過:「有這麼大的法在,正念中大法與你們同在,這是巨大的保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既然是解體邪惡的利器,在加工中更應該以嚴肅的心態對待。雖然我沒時間做哪些壓平等工序,但每次都儘量把那些太破舊的、污損的、缺口的、寫著其它文字的挑出去,有裂痕的用紙膠帶粘好,那些不適合列印而稍微舊一點的用章印上「中共是邪教」、乾淨一些的印上「法輪大法好」。整個過程忙而不亂,正念堅定,儘量做到不害怕、不緊張,一張張排列整齊,將救人的願望溶入其中。我覺得這樣的真相幣才能真正的發揮最大作用。很多商家就是因為表面上我們的零錢幾乎可以和新錢相比了,才一下子就願意接受了,其實很大程度上是真相幣背後的因素在起了作用,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八、成熟

在項目中修煉,舊勢力的干擾是方方面面的,出現問題時我學會了向內找,但這不是為了應對舊勢力的所謂考驗和它們所設的魔難,而是一個否定舊勢力的過程,是一個修煉者在大法中逐步走向成熟的過程。就在我們的真相幣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的時候,一個想像不到的事情出現了。從市場兌換來的百元大鈔三番兩次的出現假幣!一次收到一張兩張甚至於三張四張的情況都有,最初時以為是對利益心的考驗,沒在意,修心。又出現了,以為是師父點化,就往深里去想了:假的是不是意味著沒有真修呢,有時應付常人問怎麼你有這麼多零錢的問題,確實說過模稜兩可的話,有不真的成分,又從自己的做事心一直找到安逸心,把這些執著心正念清除。可是還沒徹底解決,當假幣再次出現時,引起了我的警覺,這不是師父的安排啊,利益心以前自己確實有,曾經炒這個炒那個,摔過跟頭,損失了幾萬才悟到,但那是個人修煉,與助師正法不一樣,況且現在這錢與過去性質不同,是大法資源,一分一厘都是用來救度眾生的,誰動那不是罪嗎?而且大法弟子去銀行存錢被發現有假幣,銀行要登記,要盤問,要聯網,要審查,對個人安全造成了很大危險,這麼險惡決不是師尊的安排,分明是舊勢力破壞、阻撓不讓眾生得到真相,不讓大法弟子樹立威德,甚至從表面上給邪惡留下線索,正符合了法中講的除了師父外,沒有人想讓我們修成。這種嚴重的干擾必須從根本上消除。「法是慈悲眾生的,但是威嚴同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於是開始發正念:清除一切迫害大法弟子、阻礙眾生得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誰安排的,誰指使的,誰操控的,誰利用的,誰實施的,所有參與的不法神和黑手爛鬼通通銷毀,我做不到,護法神、正神會去做,正神清除不了,請師尊的法身幫助清除。

之後干擾越來越小,甚至於一段時間裡不出現了,本來是正念的威力顯效了。但是修煉中不免人心浮動,時不時還會有些擔心,總想用人的辦法「鞏固」一下。於是買了個小驗鈔機,也老想弄清是誰給的假幣。可是適得其反,不但什麼也沒找出來,放鬆警惕的時候邪惡捲土重來,某次沒來得及驗鈔,麻煩又出現了...... 修煉就是這麼嚴肅,信師信法的程度始終是對修煉者的最大考驗,出現魔難了,內修、去心、清除舊勢力干擾;再出現了,再找、再去、徹底否定舊勢力,大法弟子也就是在這樣的摔摔打打中慢慢成熟起來的。

邪惡在看到它們將被銷毀的結局時,有時候也會狗急跳牆。一次我去一個市場送真相幣,忽然發現人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後來有人告訴了,你還敢來啊,誰誰把你給告發了,上次你剛走,警察就來了。我問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啊?表面上只是因為我給了別人一元的紙幣,沒給她,而給的那個人剛好和她不對付,她就報警了。突如其來的情況我也有些猶豫,怎麼辦?不發了?不行,不管自己有什麼漏,我是李洪志師尊的弟子,誰也不配考驗、設難,正念正行就不會有問題。發出強大的正念,順利分發了所帶的真相幣。回來後向內找,發現了救度中有挑人的心,看那個人的面目似乎不善,而且只想多要一元的,而不要其它面值的,怕影響自己搭配著給的計劃,有時候就繞過她,人都有明白的一面,都想得到救度啊,邪惡就利用了她的妒忌心,讓她起了反面作用,在阻撓大法弟子救人項目的同時,也毀了這個眾生和她代表的世界。認識到這些,一方面正念清除邪惡,另一方面克服後怕之心,下次再去直接到她的攤位前,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先滿足她的需求。她很意外,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很渴望的換了一些真相幣。又一次尋到一個單獨的機會,我給她講清真相,告訴她不管什麼原因她那樣做也不對,對別人對自己都不好,看得出她都聽進去了。雖然否認戴過紅領巾沒三退,(不知是不是真沒加入過邪黨組織)但我知道下次她不會再干那個事了。後來一段時間沒看到她,市場的人說她遭報應了,腿摔斷了。人們津津樂道、眉飛色舞的談論著,我卻心靜如水,想到她只是人間還了所欠,即使遭受更大的痛苦,如果就此能避免將來的形神全滅,也該為她慶幸才是啊。慈悲憐憫悄然而生。

九、回歸

平時很愛看《明慧》、《正見》裡面同修的交流文章,覺得人家修的都很好,從豐富網站內容,為網站添磚加瓦、為大家共同提高的角度想,也應該多投一些修煉中的心得體會。可是總覺得沒什麼可寫的,日復一日的修煉狀態也沒太大的變化。尤其是每次法會自己也都寫一些稿件,但都沒有發表。要說是應付,還不那麼貼切,自己認為可能是由於考慮到安全的因素,文章沒有深入具體寫細節內容所致吧,那能不空洞嗎?後來突然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從新審視,以前的基點是站在「我」是怎麼做,是怎麼在大法中實修的,當把角度變成大法弟子的修煉歷程都是給後人留下的參照的路,再去回顧那些助師正法的事跡時,就會看到,這裡的「我」雖然還是那個字沒變,但是卻已經成為法粒子的代稱,大法弟子在各自的環境中所表現出的正念正行感天動地。應該把這些展示給世人,現在是時候了,而且能寫、會寫、有一定文字基礎的弟子更是責無旁貸。

師尊在《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中說:「我一直在講,這個整個社會其實就是給我們大法弟子開創的修煉環境。」大法熔煉著修煉者和眾生,眾生也在圓溶著大法。每一個真修弟子走過的路都是一幅歷史洪卷,而且已幾近尾聲,其間蘊含了多少師父的心血,弟子們知道的只是一點點。每當困難、倦怠、無聊、寂寞的時候腦海中經常會迴蕩出神韻展示的恢宏畫面,創世主向眾神問到:誰願隨我下世正法!接下去的想像亦幻亦真:一個金甲神背著神弓,帶著金箭,拜倒在地,朗聲應答:「末將願往!」......

叩謝師尊慈悲苦度
感謝各位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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