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異事:狐狸引人捕盜破案(數文)

鄭介文


【正見網2019年06月12日】

一、小孩鬼魂安排抓賊,天命所歸!

涇源的北郊,有個叫王安國的農民,努力耕作,衣食自給。唐敬宗寶曆二年冬,一夜有兩個盜賊翻牆而入,都手持利刃。王安國不敢吱聲,而室內的衣服皮裘,被搶個一乾二淨。王安國有個兒子,叫何七,才六七歲,正睡著被驚醒,於是呼喚有賊,登時被賊用箭射死。王安國宅外有兩頭紫色的驢子,也被搶走。天色剛明,村中人都聚集在一起,商量追捕強盜的辦法。忽然何七的鬼魂,登上房門,號哭道:「我的死是命中注定,也不必過多的悲痛。所悲痛的,是與爹娘永別了。」於是哀泣了好久,鄰居五六十人,都傷感得痛哭起來。何七又說:「你們不必去追逐盜賊了。明年五月,他們自會來送死。」便叫過他父親,貼著耳朵,告訴了賊人的名字,咐囑他不要忘記。

第二年麥收時,王安國有半頃麥子,正在收拾,早晨跑來兩頭牛,把麥地踐踏得一片狼籍。王安國把牛牽回村,對村中各家說遍了:「誰家的牛,把我的麥子都糟蹋了,我已經把牛拴住了,牛主應該帶著賠償來換牛,否則我就要告官了。」村裡人都去看,全說:「這不是附近人家養的牛。」大家聚著觀看了好久,忽然來了兩個外地人,說:「這是我們的牛,昨天晚上驚逃,沒想到跑到這裡來了。糟蹋的麥子,我們加倍賠償,把牛還給我們吧。」王安國和村裡人,問他們從何而來?並驗證他們買牛的憑據,得知其中一頭牛,是用紫驢交換的。王安國立即想起兒子何七的話,及至問起他們的姓名,正與何七所說相同,便把他們捆綁起來,道:「你就是去年冬天射殺我兒子,搶劫我的財物的盜賊!」兩個盜賊面面相覷,不敢再隱匿,道:「這也是天命,死罪難逃呀!」便說起緣故:「我們那次犯案以後,就向北逃竄到寧慶的郊外,後來自以為事過已久,便買牛準備回岐州。昨天牽牛離這村二十里的時候,牛就徘徊不前。我們想等到夜深再過此處,剛剛入睡,就夢見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光著身子亂舞,攪得我們頭昏眼花,一直睡到天明才醒。及至醒來,發現拴牛的繩子,並沒有掙斷,好像繩子被人解開似的,牛已經逃跑了。我們按蹤跡尋找,就來到這裡。去年冬天的案子,我哪裡還敢不承認呢!」村裡人把他們送進縣,都按法處置了。

何七才六、七歲,死後便知天命和報應,是他按照天意,安排了捉捕盜賊的。   

二、女子赤誠復仇,上蒼憐助其志!

尼姑妙寂,俗姓葉氏,江州潯陽人。她開始嫁給了潯陽的一個商人任華。她父親葉升,與任華往來於長沙、廣陵之間。

唐德宗貞元十一年春天,他們去潭州沒有回來,過了期限幾個月,妙寂忽然夢見父親,披頭散髮,裸露形體,全身流血,哭著說:「我和你女婿在湖中遇見強盜,都已經死了。因為看你像是有志氣的,上天允許復仇。但幽冥中的事情,不能明說,所以我用隱語告訴你,假如你能夠猜出來而報仇,我也沒有遺恨了。」妙寂問:「隱語是什麼?」葉升道:「殺死我的是:車(事)中猴,門東草。」過了一會兒,她又夢見丈夫,樣子與父親相同,哭著說:「殺死我的是:禾中走,一日夫。」    
    
妙寂捶胸而哭,便被妹妹喚醒。她哭著告訴母親,全家大為驚駭,念叨著那幾句隱語,都不知是什麼意思。請教鄰居老人和鄉間間有知識的人,也都猜不透。秋天她前往上元縣,那裡舟船很多,四方的士大夫很多停憩於此。而且這縣城裡有座瓦棺寺,寺上有閣,倚山臨水,俯瞰大江,萬里在目,也是江湖間的勝境,來往的舟船遊人,無不登眺。「我將在此出家,等候有可以詢問的人,總會有解除我困惑的。」於是,她便穿上粗布衣服,在瓦棺寺當傭工,每日手持箕帚,洒掃於閣下,空閒時就倚著欄杆,等候有見識的人。她看見高冠博帶,吟詠而來的,必然敬拜而問。過了幾年,始終沒有能解破隱語的人。
    
到了貞元十七年,歲在辛巳,有個叫李公佐的,由嶺南「從事」(官職名)罷官而來,攬衣登閣,神采俊逸,不同凡俗。妙寂上前哭拜,並把隱語來問。李公佐道:「我平生好為人解除疑問,何況你冤情深切,而神靈如此相告呢!讓我為你想想。」他默然行走了幾步,高興地招呼妙寂道:「我已經猜破了:殺死你父親的叫申蘭,殺死你丈夫的叫申春。」妙寂悲喜交加,嗚咽起來,再拜而詢問根據。李公佐道:「猴,申生也;『車』字去掉兩頭而言『猴』,就是『申』字。草下有『門』『門中有『東』(東),不就是『蘭』(蘭)字嗎?『禾中走,者,穿田而過也,這也是個『申』字。『一日』又加『夫』,是『春』字。鬼神想迷惑人,所以交錯其言。」妙寂又悲又喜,不能自勝,很久才掩淚拜謝道:「強盜的名字既然已經明白,洗雪冤枉就有路了。假如解除了我的困惑,我誓報深恩。婦人沒有別的,只有潔誠奉佛,祈求為您增福。」
    
泗州普光王寺,有個佛教的戒壇,那些當和尚的人,必然要經由此處,為四方輻輳,僧尼聚集,來游觀的如同鬧市一般。李公佐自湖北前往陝西,繫舟而前去遊覽。有一個尼姑,眉目清秀,好像過去見過似的,每次經過必凝視李公佐,好像有意說話。等李公佐將要走時,那尼姑突然招呼道:「侍御在貞元年間是不是當過南海從事?」李公佐道:「是的。」「那麼您還記得小尼麼?」李公佐道:「記不得了。」妙寂道:「我就是當年在瓦棺寺閣上請求您解破『車中猴』的人呀,李公佐才醒悟,問道:「最後擒獲盜賊了麼?」妙寂答道:「自從明白了夢中的隱語,我就改穿男服,更名叫士寂,做傭工於江湖之間。過了幾年,聽說蘄、黃之間有個申村,便前往那裡。流轉周折,才打聽到這村的西北角有個叫申蘭的,我就悄悄去村裡,請求作傭工,工價要得很低。申蘭很高興地雇了我。不久我又聽說他的叔伯兄弟有個叫申春的,於是便辛勤地幹活,晝夜不離開,見到可乾的活,不管輕重就干,也不等主人吩咐。申蘭家很重視我。白天我與眾僱工一起苦作,夜裡另寢一席,沒有人知道我不是男人。過了一年,我幹活更勤快了,申蘭也更加喜歡,把我簡直看得比他兒子還強。申蘭或農或商,或者到武昌去辦貨,鎖匙的開閉,都委託給我。於是我查驗他的箱櫃,其中一半是我家的東西,還看見我父親和丈夫平常所穿戴的衣物,便流著眼淚記住。但是申蘭、申春兄弟倆,總是一個出門一個在家,從來不一起出門,我擔心捉住一個,驚跑了另外一個,所以忍恨數年。永貞年的重陽節,兩個強盜喝得爛醉,我就奔告於州,乘醉擒獲,一問而招認伏法。我把被劫的東西都帶回家,用以奉養母親,而自己出家為尼。師父是洪州天宮寺的尼姑洞微,即當年受教的那人。我只是一個女子,赤誠復仇,天亦不奪其志,於是便以夢寐之隱語,獲解悟於君子,使我得以與仇人,不共此天。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足以報答明哲。出家人沒有別的,只有虔誠念佛,祝你吉慶,以為報效。」
    
李公佐大感驚異,便為她作傳。文宗大和庚戌年,隴西李復言,遊覽巴南,與進士沈田相會於蓬州。沈田談起奇事,就將此傳給他看。他看了一遍就還給了沈田。他後來寫作《幽怪錄》時,就編纂於此。    

三、馬跑引出奇案,擒殺賊官虞侯

唐代的李文敏,被任命為廣州錄事參軍,將到廣州,遇見了強盜。他被殺死,沉入江中。強盜還擄走了他的妻子崔氏;他的兒子才五歲,便隨著母親而去。那強盜就是廣州的都虞侯。

那孩子漸漸長大,修習明經業,很是聰明。後進京赴試,落榜下第,便去華州。到了渭南縣東,馬驚跑不可控制。到了夜裡,來到一座莊園,便住在莊上投宿。他穿著一件天淨紗的半臂汗衫,莊上的老太太見了,說:「這衣服很像當年夫人給李郎送路時穿的。你長得既像李郎,又像小娘子。」取過衣服細看,還有當年縫製時被燈火燒破的痕跡,而半臂帶,還存在家中,便把李文敏遭到強盜的事,說給他。這孩子回家後,徑直問母親,母親把事情經過講了。於是到官府告發,官府擒獲賊官都虞侯,經過審問,賊官都虞侯,全部招承,官府便誅殺了他。然後供給母子路費,讓他們回渭南去了。    

四、狐狸引人捕盜破案

唐朝時,樊宗諒擔任密州刺史。當時屬縣有群盜,他們帶領手下盜匪進入城中百姓殷氏家,掠奪金帛,殺其父子,死了一共三人。刺史追捕很嚴急,但過了一個多月,也沒有擒獲。有個巨鹿人叫魏南華的,寓居於齊魯之間,家中很是貧困。樊宗諒讓他擔任代理司法掾。

一天晚上,魏南華夢見幾個人,披頭散髮,向魏南華哭訴道:「我們姓殷,父子三人,都是無辜而死。願明公申雪冤枉。」

魏南華問道:「殺死你們的是誰?」答道:「在我所住的東邊十里,有個姓姚的,是強盜的首領。」魏南華答應了。過了幾天,樊宗諒對魏南華說:「強盜殺死了我的百姓,已經將近一個月了,至今沒有搜尋到強盜的蹤跡,是否官吏不盡職呀?你身為司法官,且去偵察一下。」魏南華馳馬前往,還沒有到,忽然看見一隻孤狸從路旁的草叢中竄出,跑入村中姚氏的家裡。鼓譟而追的有上百人。那狐狸進入一個洞穴,魏南華命人用鐵杴挖掘,洞穴中發現了許多金帛,正是群盜搶劫的殷家的財物。便立即召來姚氏之子,訊問財物從何而來。姚氏眼睛亂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便逮捕收審,果然是強盜頭子。由此把他的黨羽,全部擒獲,將近有十人。那狐狸眼看著藏入洞穴中,但掘到底,也沒有找到狐狸。

人們議論說:「那隻狐狸,可能是冤魂所變,為的是引人捕盜破案的。」這是唐文宗大和年間的事。   

五、通情達理的陽官,為陰官解困

唐朝的盈州令(官職名)將到任所,夜裡住在屬縣的一座古廟中。剛要入寢,見到一個老太太,用桐樹葉子蒙著腦袋,佝僂著身子,向前走近。盈州令用手杖撥掉她頭上的樹葉。老太太俯身拾起來,就離開了。過了一會兒,她又來了。如此者三次,就再也不來了。

俄頃,有個身穿喪服的,從北門登上台階,撩起帘子上前道:「我有話要對您說,請您不要害怕。」盈州令道:「你是什麼妖物?」那人說:「我其實是鬼,不是妖怪。因為我面貌難看,不敢謁見,剛才讓張奶媽來陳述隱情。可是她三次遭受拄杖之辱,不肯再來了,所以我親自前來哀訴。希望您不要生氣。我是滎陽氏(滎陽為王姓的郡望)之子。家父為此州刺史,未過一年,就去世了。我護送靈柩回洛陽,夜裡在此寺停宿。繼母讓我們喝冶葛花湯,我和妹妹當晚全喪命了。張奶媽剛要哭,就被鐵錘砸碎了腦袋,兇手把她和我們,一同埋在北牆的竹蔭下。我的隴西先夫人(隴西為李姓的郡望)當即控訴於上帝。上帝敕令道:『為人之妻,已殘害仆妾;為人之母,又毒殺孤嬰。事發於暗室,難於彰明;理歸於天鑒,終應誅殛。以死酬死,用謝諸孤。交付司命處置。』當天,先父再申訴於上帝道:『我的幽魂無靈,有乖守護,致使逆妻害死孤兒。如此家風,傳播出去,有污天聽,豈止一死能解脫罪名?』我三次擔任縣令,兩次擔任刺史,確有政績,安撫黎民。豈料餘慶不流,見此狼狽!喪車還沒有離開屬縣,長子就無辜被害,奶媽也以死相酬。可念我的靈柩,難於掩埋。懇求能延續一下她的生命,使我得以歸葬洛陽,能依附於先人的塋墓,我就死也無恨了。』第二年,繼母到洛陽,背上生疽而死。上帝的罪譴,已經如此,我再也沒有什麼怨恨了。所不能忍受的,是被僧徒在我的葬身之處上面,建了個茅廁,那股糞臭,實在不堪忍受;而且我妹妹現為廁神的姬仆,而我是廁神的役夫,累代士族,一旦流落至此。天門阻隔,上訴無路,以您有仁德,特來奉告。」

盈州令道:「我又能為你做什麼呢?」

鬼魂答道:「請您能發掘出我的朽骨,用香湯沐浴,覆蓋以衣被,遷葬於高原之上;假如再賜以薄木之棺,祭以簡陋之奠,那就恩出於望外了。」

盈州令道:「可以,這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鬼魂嗚咽再拜,又叫張奶媽召來鸞娘子一起致謝明公。張奶媽匆匆跑來,疾呼道:「郭君(指廁神)正為晚上屋室狼藉發怒,已經吆呼三次了!」於是穿喪服的鬼魂倉皇而去。

第二天早晨,盈州令召來僧徒,把事情告訴了他們,然後命令土工,發掘茅廁。挖了三四尺,才得到骸骨,便予以改葬。    
                      
(以上均據宋代《太平廣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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