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淨」(六﹒下)——回首修煉路

天真


【正見網2019年11月05日】

3、去私心,去私心!

有一次,我被安排在一個顧客很少、比較清閒的區,一個華人女孩子拿著一雙鞋從鞋區走了過來。打過招呼之後,她見我說中文,就給我看鞋盒子上貼的號碼,是幫她拿鞋的同事貼的,然後問我為什麼要貼這個。我就給她解釋了一下。「哦,」她一聽便說:「那就把這個拽下來,貼上你的吧。反正誰貼都一樣。」意思應該是,都是中國人,互相照應也正常。我一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對給你拿鞋的那個同事不公平。」她稍稍遲疑了一下,點點頭便離開了。我當時什麼也沒想,但是知道這是對我利益心和私心的考驗。(片刻之後意識到錯過了一個講真相的機會,當時至少應該加上一句,告訴她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按照真、善、忍做人,不會那麼做。)

「我說大法弟子有這麼大的歷史使命,要承擔救度眾生的責任,肯定是有你們自己能走通的路。這條路必須是一條能達到標準的路,這樣宇宙眾生才佩服,才能干擾不了,你在這條路上才會沒有麻煩,才會走的很順暢。」(《二十年講法》)

「但是這條路很窄,窄到你走的非常正才行,才能救了人。」(《什麼是大法弟子》)

「其實大法弟子每個人都在承擔著一個巨大的宇宙體系的責任,要救度這麼大一個體系中的無量眾生,不止是責任重大,路要走正就非常關鍵,能被救度的生命在正法中就會被善解、被純淨、歸正,能夠留下的各種形態的物體淨化中去其糟粕、留下純正,這是整個宇宙正法中的要求。」(《曼哈頓講法》)

大法弟子把路走正,不僅僅是自己修煉提高的問題,同時關係到宇宙眾生的救度,多麼關鍵啊!工作之前我就用法來提醒自己在工作中時刻都要把路走的非常正,如果自己走不正,得不到眾神的認可,甚至連要救度的常人都不認可,那還怎麼向他們證實大法的美好,救度他們?在這個直接涉及自身利益的環境中,不但不要被利益心帶動,還要把它修掉,否則路就不會走的非常正。師尊講的路要走正涵蓋的範圍必然是極廣的,內涵也是深遠的,我是在自己的境界中按照自己對法的理解來要求自己把路走正,而且覺的在這種環境中,是否放下利益心很自然的就成了能否把路走正的一個主要因素。放下利益心只是走正修煉路的一個方面,但利益心是為私的直接反映,而為私是舊宇宙的根本缺陷,所以修去利益心就非常主要。在面對同事的爭搶時,利益心受到直接的觸動和考驗;同時其它一些人心(比如爭鬥心、面子心)也會被觸及,所以過關的難度可能會比較大。而在沒有爭搶的情況下,也會出現對利益心的考驗,這種考驗在表面上不像面對爭搶時那麼有「戲劇性」,甚至別人根本都注意不到,可有時候難度好像反而更大。我原以為自己利益心比較淡,而且面對爭搶考驗時也沒栽過跟頭,所以認為自己不會在利益心的帶動下做什麼錯事,會把路走正。事實上呢,在沒有爭搶的一些考驗中,關過的反倒很不好,沒能把路走的那麼正。

曾有那麼幾次,有顧客拿著樣品包找到我說要買,其中有我當時所在區的樣品,也有從別的區拿過去的。按規定,我是不能把其它區的貨當成自己區的貨來賣的,但因為不同區的樣品經常有變化,有時候一時搞不清樣品屬於哪個區,有時知道,但是給自己找理由,甚至於找這樣的藉口:反正她(樣品所在區的同事)愛爭搶,不知道跨區賣過多少我這個區的包呢!一邊找藉口一邊就把自己的號給貼上了,帶著一種不踏實的僥倖心理。就是因為沒有被別人看到,僥倖心理才暴露出來,和利益心混雜起來共同起作用,自己就不那麼理智了。顧客走後,馬上冷靜下來,就會對自己產生一種噁心厭惡的感覺:「又被利益心沖昏了頭腦!這麼不爭氣!唉,剛才在眾神看來,我就是個常人哪!」連自己都做不正,還怎麼去正一切不正的呢?要想走正做正,必須得把那些不正的人心修掉!

有一次心性守的特別糟糕。那是在我工作了大概三個月的時候,一次有兩小時的時間我和那個埃及裔同事分別在緊鄰的兩個區。幾個中國男顧客在我的區里轉了一陣兒,也沒買什麼,接著去了相鄰那個區,不一會兒其中一個男士就在那裡買了一個幾百美元的包,然後他們返回到我的區,好像是要穿過去到前台結帳。他買的時候我就注意到我的區里有完全一樣的樣品包,他們走近時我對那位男士說:「這包我這兒也有,其實你完全可以在這兒買的。」他一看的確如此,便說:「哦,我剛才沒看見。那我把這個退掉,你幫我拿一個吧。」說著就把包放下了。我遲疑了,覺的這樣做有點離譜。這時鄰區那個同事看見了,趕忙過來問:「怎麼啦?」我和顧客說的是中文,所以她不知道我們說了些什麼。那位顧客對她擺擺手說:「No, no! (不不!)」意思是不要了。她站著不走,滿臉的疑惑與不快。我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脫口而出用英語跟她說:「他不想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話一出口,我吃了一驚!這還是我嗎?立刻意識到,在利益心的控制下,那一瞬間自己竟然連最基本的真都做不到了!當時的感覺就是:自己應該挨上一記當頭棒喝!馬上回過神來,對顧客說:「對不起,剛才我不該說那些話。就買她的吧。」他想了想,應了一聲,拿起了包。同事一看,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下來,回自己的區了。

人說羞愧難當的時候,感到無地自容,或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當時真是感到無地自容,宇宙中無數的眼睛都在看著,鑽到哪兒都一樣,人心不去,往哪兒鑽不都是被看的一清二楚?我站在那裡,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模糊起來,臉因為窘迫而有點發熱。心想:好可怕的私心!還要在我這裡窩藏多久?不能再給它機會了,趕快滅掉,滅!這時隱約的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化掉,心裡好像擺脫了一層負重。在驚訝於私心的可怕的同時,我更震驚於自己主意識的鬆懈!怎麼就沒能在私心被觸動的一瞬間立即滅掉或至少抑制住它,卻反而被它控制到那種成度?!被它支配的連那麼不真的話都能說出來!主意識干什麼去了?被利益心、私心干擾的時候,居然連這個大腦和嘴巴都主宰不了!這是最讓我感到羞愧的。

當那種帶著不真因素的為私的敗物化掉之後,我心裡升起對師尊的感恩,如果沒有這樣的安排,這顆心我還看不到呢!在此之前,我想都沒想過自己這裡會隱藏著這種東西。修煉提高真不是想一想或者說說大話就能做到的,而是在實際的魔煉中,在發現人心與不足然後將其修掉的過程中,踏踏實實的提高、昇華上來的。

住處與工作地之間大約半小時車程。下班後開車回家的路上,就會特別的審視當天自己發現的心性問題,想像著神在那種情況下會怎麼做,一個沒有利益心、無私無我、心地純淨的修煉者會怎麼做。「他們怎麼會做這種事?多可笑啊!自己都走不正,還怎麼救人?!唉!」同時不免感嘆去人心的難度,小小的人心就能控制的了這個大腦和身體,使真我一時做不了主。回憶師尊相關的一些講法,告誡自己以後要做好、要走正。第二天發現又有了不同形式的考驗,可能做的好一些,可能做的還不夠好,但人心在一層層的去掉,關過不好的情況越來越少。

就這樣不斷的改變和提高著,每次變化不一定有多大,但每天都在變,而且幾乎每天的心性提高都是多方面的。置身這樣一個工作環境,考驗頻率是很高很集中的。考驗頻率越高,強度越大,沒修掉的人心就越容易觸及和暴露,執著、觀念去的越多,去的越快,當然提高的就快。

「我只告訴你們無論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想什麼、干什麼,當發生了矛盾,當看到了自己問題的所在的時候,你能夠去修自己,能夠做的更好,這就是我要叫你們做的,也是大法修煉人所修煉的最根本的方法。工作不是修煉,而在常人中反映出來的一切,都是修煉人的思想體現,修煉中的行為會反映在工作中。」(《紐西蘭法會講法》)

「修煉者永遠是修自己,人心小小的變化就是提高,眾神都看的見。」(《致歐洲法會的賀詞》)

我有時候想像神在那樣一個環境中會怎樣對待那一切,當然這是不可能看到的,但師尊安排了心地比較單純、正直的常人來做給我看,我覺的這分明是在直接展示給我應該怎麼做。對比一下自己沒過好關的情形,很是汗顏!

有一次,我和一位同事被分派到了一個區。這個區不大,但貨賣的比較好,所以通常有倆個銷售助理同時在裡面。如果倆人都是寸步不讓的,那種短兵相接的爭搶是很激烈的;如果其中一人很能爭搶而另外一個不爭搶,爭搶的那個就會把大部份生意占為己有,另外那個幾乎賣不了多少東西。因為空間比較小,氣氛格外緊張。但是我們倆個都不爭,所以很放鬆很平靜。她是一位美國白人女士,四五十歲,典型的西方人,性格很直爽,喜怒哀樂都在臉上,但很善良,也挺幽默,跟我很談的來。當時人比較少,一個顧客拿著三個樣品包走過來,跟她說要買,三個樣品都是從大區里拿過來的,而大區里同時有好幾個同事,至於有沒有人幫過這個顧客,誰幫過,拿出新包後該貼誰的號也就很難說了。她也沒叫跑貨員,而是自己到後面去拿出來三個新包,伸手對我說:「給我你的號。」我說:「謝謝!不過這個我不該貼的。」她一聽,就把包遞給了顧客,誰的號也沒貼。我知道她不是在我面前裝樣子,即使沒有人在跟前,她也不會貼自己的號。不過我還是問她:「你怎麼不貼上你自己的號?」她認真的說:「我生來誠實。」我一聽便故做責怪的說:「你看,你居然要貼我的號!」她忍不住笑了,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然後說:「你對這個店很有價值。」她這話的背景是,我當時已經私下裡告訴她我要離開了。我說:「其實我從你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你的誠實,正直,這比又爭又搶的早早就達到業績一百萬要可貴的多。」她面露不屑的說:「我沒那份精力去跟她們搶。」我認真的看著她說:「不是因為你沒那精力,是因為你心正。」她一聽,開心的咧嘴直笑,自言自語道:「『心正』!嗯,好,好!」

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則是另外一位同事。她很年輕,先後在幾家店做過銷售,自然見過各種爭搶顧客的場面。她是在我干過兩三個月的時候來的,我們每天都打招呼,偶爾聊兩句,但彼此之間並不很熟悉,可是她工作不久便不止一次的讓我看到她那罕見的、坦蕩的心,用常人的話講她這人「心大」。美國同事中還有幾個心態和她相似的,但唯獨她的心特別大,對自己的利益好像很不放在心上,跟那些天天不斷爭搶的同事實在是天壤之別。有一次,我在鞋區,她在緊挨著的一個小區,裡邊也有鞋。一個顧客拿著一個樣品鞋告訴我想試穿多大號碼的。我一看是從她區里拿過來的,就告訴她顧客需要多大號的這款鞋,她很不在意的說:「你去拿就行,拿了貼上你自己的號。」我問,你確定嗎?她說:「無所謂的,我不看重這個。」說完就到後面給別的顧客拿鞋去了。我不免對她的心態有些暗暗吃驚。還有一次我和她分別在兩個比較小的區,忽然看見她拿著兩個大號的新包走過來要我的號碼,我不免一愣。原來,有顧客在我的區拿了兩個樣品,轉悠到她那裡之後問她要新包。她完全可以叫跑貨員幫我拿,或者給我樣品,把顧客的需求一說就完,但她卻特地穿過兩個區跑到後面去拿了包,跟我要了號碼貼上,然後回到她的區把包給了顧客。那一刻我受到了很強烈的震撼,因為我看到了她無私的、為他的心。要知道,她可是個不修煉的人啊!我呆呆的站著,忍不住問自己:我能做到像她這樣嗎?做不到!至少當時還做不到。如果我在她的位置,可能會為同修同事這樣做,但如果對方是一個不很熟悉的常人同事,我肯定不會這麼做的。我不禁感嘆:師父拿來這面鏡子給我一照,不足之處暴露無遺!

4、「挑選不是慈悲。」(《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在工作過程中還遇到了其它一些方面的心性考驗,比如來自顧客的。世界各地的顧客都能見到,當然美國顧客比較多一些,多數人都很友好,不過偶爾會遇到讓工作人員不愉快的顧客。在後面存貨區拿鞋或在休息室休息的時候,有些同事免不了說些顧客的俏皮話,發發牢騷,表示對某些顧客的不滿,調侃取樂一番,有時聽來感覺也挺逗的。我清楚的知道,作為一個大法弟子,要修出更大的慈悲,要有能夠包容一切眾生的胸懷。師尊要求的是:「叫你們以最大的胸懷與慈悲面對眾生。」(《關於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動》)可是當心性考驗出現的時候,我就發現還有人心在障礙、局限著我的慈悲與胸懷。

有的顧客試好幾雙鞋,最後卻一雙也不買。這時我就感到那種不高興的情緒被觸動了,冒出來,想壓下去都難,而且覺察到情緒從自己的臉上流露了出來,這種情況在工作的頭兩三個月比較明顯。我平時很少有情緒波動,偶爾出現也比較微弱,所以稍微有一點點心理變化都能被自己察覺到。感覺上都很明顯。這種不愉快的東西使我心裡不能保持平靜,很讓我厭煩,可是又不能立刻就把它清除。我就一邊收拾顧客散亂的放在地上的鞋子,一邊想:為什麼不高興呢?有什麼不高興的?為她們忙活一陣子,她們什麼也沒買,好像是白為她們付出了,所以就有怨氣了,這不是為私嗎?這麼在意自己!我不是應該無條件的對別人好,無條件的慈悲於人嗎?這哪是慈悲於人啊?他們這是幫我提高心性來了,提高了心性不比賣了鞋卻沒有提高更好嗎?何況,心性提高之後,該賣多少,一點也不會少。應該感謝他們。就這點小事,就有怨氣了,這還怎麼包容眾生啊?接著又問自己:什麼時候才會沒有一點這樣的情緒波動啊?什麼時候才能修出無邊的慈悲與胸懷?不動心至於這麼難做到嗎?是啊,人心只要存在,它就是要動的,要想做到完全不動心,只有一個辦法:修掉人心。

有一次,一位同修同事示意我看顧客中的一群人,都是女的,她們屬於一個在歷史上比較特別的少數族裔。然後同修跟我說,她特別討厭她們這些人,因為她們常常把東西亂扔一地,有時候還偷東西。我一聽偷東西就有點意外,但沒多想,因為那畢竟是常人的事情,便從修煉的角度說了自己的看法:「我覺的,讓我們遇到了,肯定不是偶然的。作為修煉人,我們要包容所有人,不能有分別。師父講過:『挑選不是慈悲。』(《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我當時還把這句法記錯了,「挑選」說成了「選擇」。)在法理上是這樣悟的,說起來也挺輕鬆,說完後各忙各的了,也沒在這方面想什麼,卻沒有意識到,同修告訴我這些的確不是偶然的,並非與我無關,而是有我要修的。考驗很快就出現了。

幾天後,我忽然看到他們族裔中的幾個女士一起走進了鞋區,而當時我正在那裡。這個族裔的男女裝束打扮都很特別,所以一眼就能辨認出來。那一刻我意外的發現同修的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於我一見到她們頭腦中就出現這樣的概念:亂扔東西,偷盜。隨後我還注意到,他們中的女性多數表情都很冷漠,說話也不怎麼友善。我當時就覺察到自己的不情願,不想幫她們,甚至都不想跟她們打招呼。這使我不免警覺起來,發現這個負面印象竟然如此強烈,簡直都有變成觀念,難以改變的跡象,於是努力排斥它,並和她們打了招呼。幾天後,又碰到了這個族裔中的一幫女士,看上去是一家人。我發現那個負面印象還是在意識中有所反映,不但沒有清除乾淨,還挺強勢,但我還是幫了她們。她們試了五六雙鞋,面無表情的抱怨鞋太大或太小,或者穿著不舒適,或者不喜歡鞋的顏色。我進進出出好幾趟,但她們最後一雙鞋也沒買,也沒道謝,揚長而去,鞋、鞋盒子、盒子裡的填充物扔在地板和沙發上,散亂不堪。我雖然感到有點彆扭,但是畢竟多次經歷過類似的情況了,這方面的心去掉了很多,所以幾乎沒有什麼怨氣和不快了。可是彎腰去收拾整理鞋子的時候有個念頭跳了出來:她們果然就是這個樣子!念頭一出就意識到了,便立刻排斥,心想:呃,又是人心!

以前用微信的時候有時會瀏覽一下朋友圈裡一些同修轉發的文章,一般只看標題,是同修寫的勸善講真相的文章還是常人的文章,一瞅標題就能看出來。常人的文章無不帶有人的觀念,有些文章的寫作目地就是要強化某種觀念,除非特殊挺狂,轉發往往是出於認同,所以從標題上就能看出轉發者在某方面的心態。比如有的標題大意是哪幾種人可交,或者對哪幾種人要敬而遠之,等等。我認為這都是人在情中形成的經驗和觀念。且不說人與人之間有業力輪報,能否交之或遠之不是人自己說了算的,從正法修煉的高度看,都對人家敬而遠之了,那還怎麼救他們呢?認同人的觀念,就已經把自己與常人擺在同一層次了,人的殼也就沒有突破。用人的理將人分個親疏遠近,那不就是把自己混同與人了嗎?其實,這一點對於修煉人而言不難理解,真正的難處在於,有時候分辨不清,錯把人的觀念當成正理對待。其實,那些對我們「不好」的人,那些在常人看來應該敬而遠之的人,除去極少數干擾正法的邪惡之徒,可能是在幫助我們還債、消業、去人心、提高層次。如果不能突破人的反理,不能在正的法理中看待這些事情,那就會把自己給障礙住。當時看到這些文章標題,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沒有認真的看看自己是否有這方面的問題。

後來想想自己,發現也的確有類似的觀念和感情傾向,根本就沒做到以博大的胸懷慈悲善待所有人,在工作中,如果把握不好,就會認為那些爭搶的同事不可交,那些無禮甚至行為不良的顧客要敬而遠之。我雖然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我知道自己對同事們的情感傾向是有差別的。我對認識的同修感覺和看法都不一樣,還有親疏遠近、距離大小之分,不能一視同仁的善待。其實這都是沒去掉的情和觀念起作用的表現。這不是一個助師正法的大法徒應有的慈悲狀態。

「碰到什麼事情就是用人心去衡量,甚至有的從來不站在法上想想自己是大法弟子、想想自己的責任重大,都不把救度眾生擺在第一位去思考問題,總是用人心去想問題。你喜歡不喜歡,你心裡頭憤憤不平,你想怎麼樣怎麼樣,那怎麼能行呢?!神會象你這樣嗎?如果救度眾生都象你這樣,怎麼救度眾生啊?你喜歡的你救,你不喜歡的你不救,那能救度眾生嗎?」(《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每當我發覺自己對人開始產生好惡之念,尤其是反感情緒的時候,這段法對我都是一個極大的警戒。其實不僅僅是不喜歡誰的問題,我覺的,從法上看,對人產生好感也並不一定就是正念,得看其因由。因情而起的好感,同樣是對人心和執著的觸動,是修煉人要警惕的。嚴格的說,好感本身就是情。我體悟到,當我被同修的正念正行所震撼的時候,被常人心靈的純淨與善良所打動的時候,我心裡充滿的是對這個生命的欽佩、敬重與珍惜,這與人的好感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

在這個環境、這個實踐的魔煉中,還經歷過很多事情,各種各樣的,但也都不是什麼大事。事情雖小,卻都是去執著去觀念修心提高的機會,有時利用的好一些,有時利用的不怎麼好,沒利用好其實是對自己要求不夠嚴格造成的。不管怎麼樣,每天都在去人心,都在提高,當然往往都是很微妙的,有些方面的提高甚至是不知不覺的。但很多時候提高過程自己能體察到,至少在一定成度上是這樣,自己在明明白白的修,或者說,修的更明白了。事實上,在整個修煉路上,越到後來,對自己修心提高的過程看的越明白越清楚,這是我的體驗。

5、給同事的道別信

大約還有一週時間就要離開的時候,我想,有些同事可能沒有機會直接從我這裡了解到真相了,怎樣才能利用最後的機會向他們證實法?哪怕是僅僅讓他們得到一點提示也好啊。一下子就有了給同事們寫道別信的想法,要離開了,寫封信道別順理成章嘛。我確定在信中要以一種很自然的方式、一種西方人易於接受的方式向他們傳遞大法的美好,雖然不能講很多與大法有關的話,但至少要給他們專遞一個明確的信息:大法是教人遵循真、善、忍的正法。聽過真相的同事看過之後應該也會加深對大法的印象。大家與我相處都很融洽,對我都很認可,我應該讓他們知道我是因為大法的指引才做到這一切的,但是做的還遠遠不夠。同時我也意識到,我所要說的話好像已經不可能像常人的話那麼只局限於表面了,而深層的含義他們當然也看不到,但是我必須要保證他們能夠讀懂其表面意思,不可使他們感到玄乎晦澀。關鍵就是如何得體的理智的把心裡話說出來,表達得體的肺腑之言,必然打動人心。不能三言兩語無關痛癢,也絕不可冗長沉悶。那麼該寫什麼內容,該如何表達與措辭呢?構思調整的時候,師尊賦予的智慧和英語語言能力使我在表達上沒有感到任何困難與障礙,一封完整的信很快便在頭腦中形成了。

大家好!

就我個人而言,過去短短的五個月是一段很特別的人生經歷,頗具挑戰性,卻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結識各位並在一起工作,這無疑是我的人生財富中最寶貴的部份之一。

也許我不可能有機會與你們每一位當面道別,所以我想在此對大家表達謝意,因為你們都曾經以不同的方式幫助過我:直接的、間接的,可見的、不可見的,或者在某些情況下,以看起來相反的方式。有好多次,我目睹了一些同事無私的舉動,這無可置疑的透露出你們正直而善良的心靈。看到之後,我深受震撼,進而更加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不足。這幫助促使我帶著一顆更加純淨的心離開這裡。而這一點,與你們對我的關切,共同成為你們無意間饋贈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

作為一個法輪大法(法輪功)修煉者,我是應該無條件的、踏踏實實的時刻遵循真、善、忍的。但有時候我沒有做好,在某些情況下,不夠慈悲與包容,沒能完全無私無怨的對待同事,處理問題。請接受我真誠的歉意。我希望自己擁有更寬廣的胸懷。

祝福各位!我非常珍視你我之間的緣份。我愛你們,愛你們每一位!

真摯的,
(英文名、電話號碼及私人郵箱地址)

中文翻譯出來,感覺跟英文原文不大一樣,好像比較文縐一些。我說的「以看起來相反的方式」,意思是,大家一般都是以正面的方式幫助我的,而有的同事有時候對待的方式在人看來與幫助完全相悖,比如與我爭搶顧客,但這在修煉上同樣是在幫助我。不過常人畢竟不懂這層理,所以也就沒必要說的很具體,因此一提而過。

最初打算把信手寫或列印出來,貼到店裡休息室的冰箱上,這樣大家在休息的時候就會看到,這是休息室里最顯眼的地方,因為每個人休息時都要打開冰箱拿食品或飲料。但轉念一想,有些同事是不可能看到的,或者即使看到,由於那裡常常比較擁擠,不斷有人進出或開關冰箱,干擾不斷,也不一定能夠看全或看到心裡去。應該有一個更好的方式讓他們看到這封信,忽然想到了公司的員工電子郵箱。公司的各種信息、通知,包括每個員工的時間表、銷售助理的銷售業績等等,都是在郵箱裡公布的,所以差不多每個員工每天都要到郵箱裡瀏覽一下,如果把信在郵箱裡公開,應該每個人都會看到。於是我在電腦上把信打出來,通過電子郵件發給總經理,問她是否可以把信在郵箱裡向所有同事公開。第二天,她回覆說:「你的信寫的真好!我已經給大家公開了。」我一看,果然如此,而且已經陸續有同事留言。此時我還有兩天時間離開公司。

在留言中,有的同事說:你寫的真感人。我們會想你的!有的說:你是幹大事的,將來會有大成就。我想:我的確是在做大事啊,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這是全宇宙的大事,人根本都想像不到有多大!

到了店裡準備上班的時候,一個經理一見面就笑著說:「人人都喜歡你的信!」看來有些同事相互之間還交流過。有些沒在郵件中留言的同事當面表達了他們的感動和對我的祝願。

不一會兒總經理走過來,雙手抱在胸前,極為真誠、懇切的說:「你寫的太好了!我看完差點哭了!」我說:「我很高興你喜歡我的信。那是我的肺腑之言。」她說:「從信中我完全可以看的出來那是你的肺腑之言。」接著緊緊的擁抱了我兩次。如此一來,我在這裡五個月的工作經歷就要正式結束了,而這封信則成了一個比較令人欣慰的標誌。

6、結語

我是帶著證實法、救度有緣人的願望到那裡工作的,至於做到了什麼成度,我還看不透。救人的事,本質上是師尊在做。即使在這個空間,也是我們五位同修協作努力的結果。我們各有所長,有的同修英語不夠好,給西方人講真相有難度,但銷售業績很高,頗得經理們的賞識;有的同修在同事中推廣神韻,並和一些同事一起看了演出;有的還教同事煉過功。在一位同修的幫助下,一個墨西哥裔同事在讀西班牙語《轉法輪》。這個同事在我將要離開的時候對我說,她以前很強勢,咄咄逼人,讀了《轉法輪》以後改變了很多,不那麼強勢了。而我呢,在修自身的同時,主要是利用了師尊賦予的語言能力,將救人的事推進了一把。

至於心性的提高,那是飛躍性的,這一點我真切的感受到了,雖然看不到高層空間自己對應的宇宙天體的實質巨變,但是在自己能感受到的範圍內,對提高的過程卻有所體察。只是因為帶著人身在這個迷的空間裡修煉,只能感受到那麼一點點。對師尊的洪大慈悲與恩典,雖然能夠有所體悟,其實最多也不過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對這一切在自己對應的宇宙天體中的真實殊勝的展現,卻全然不知。其實,在自己整個修煉過程中,不都是這樣嗎?

在常人看來,那就是一個掙錢餬口、令人身心疲憊的工作場所。可是我對自己的經歷卻有這樣的感悟:我在一個小的煉丹爐里被集中火力熔煉了五個月。五個月之後,人心——尤其是利益心——一層層的剝落,舊宇宙為私的本性在更快的化掉,真我被師尊熔煉、「清洗」的更加強大與純淨。在我被熔煉的過程中,我對應的更大範圍天體內的眾生必然得到了創世主的淨化與救度;這一切也正是我在修煉路上走好下一步的鋪墊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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