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唐人媒體項目中的修煉過程

馬來西亞大法弟子


【正見網2019年12月05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好!

二零零九年我在海外得法,至今已經修煉法輪大法十年了。二零一一年初,進入新唐人寫新聞,那時剛得法才一年多,能天天和同修們在一個平台上做事,感覺自己真的非常幸運。

我能寫中國新聞可以說是一個神跡,我僅讀過初中就結婚了,修煉前,從不看新聞,那時我所有的空閒時間,不是上街購物,就是泡在網上玩遊戲。

記得剛進新唐人媒體不久,夢裡看到一隻金色大筆,夢中我知道那是我的筆。我悟到是師父贈予我證實法的法器。

進入新唐人大概一個月,一天早上正在發正念時,一個大腦形狀的東西,突然從我頭頂飛了出去,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叫的很大聲、很悽慘,當時我正在發困,一下子把我給嚇得清醒了,從此以後我的頭腦特別清晰。

因為有師父加持,記得從一開始寫新聞就寫的比較順手,我寫新聞時,腦子裡馬上會出現一個框架,就像畫畫時,需要先畫一個輪廓一樣的框架,每次就按著那個框架把文章寫出來了。

那時我除了每天上午采寫一篇中國禁聞之外,一個下午還能寫上七、八篇網站新聞,當時網站有好幾個專門聽打採訪聲音的同修,我寫的多是採訪稿。

剛進新唐人時,聽說網站新聞可以為台裡帶來收益,所以我特別願意寫網站新聞,一天寫到晚也不知累。那時還沒有歐美平台,有時晚上十一點以後還會上來值班寫稿。

二零一五年年底之前,在修煉路上,幾乎還沒有遇到過什麼魔難、過關或病業。再加上修煉環境太安逸,平時又不太注重歸正自己的思想念頭,在思想業的干擾下,修煉上越來越放鬆,甚至煉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法也很少學,還經常到處旅遊。

這期間,我內心一直在掙扎,心裡真的非常想精進,但是,被各種思想業干擾著、拽著精進不起來,那時,我已經預料到,肯定要遇到一個什麼大關大難,才能把我打醒。

由於法理不清,這個想法我在同修們面前說過多次。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底,我終於把難「求」來了,我遇到了家庭關,這時才清醒過來,重新精進。

二零一六年下半年,從中國國內來一位同修,她遇到的家庭關比我的還要大,但是在她眼裡竟然不算關,我感覺非常的汗顏,這時我才放下,當放下後,魔難神奇的煙消雲散了。

後來,這位同修和我住一起,也開始做新唐人,我看網站很需要人。二零一七年初,我開始全職寫網站新聞。在網站這兩年多,麻煩特別多。感覺一個月之內遇到的心性關比我過去在媒體六、七年內遇到的都要多。

二零一七年之前,不論同修說媒體多麼複雜,心性考驗多麼多,我這一直很平靜,觸及心靈的事都很少遇到。加上我寫文章寫的比較多,一路都是在協調同修的包容和誇讚中走過來了,因此人心膨脹,聽不得一點批評。

到網站做全職後,所有矛盾全來了,寫的文章不斷被同修指正,文章也經常被取消發表。特別是當看到取消發表的文章被兄弟媒體轉去了,有的還做了視頻時,我的心裡更不舒服。

通過向內找,我發現了自己有強烈的爭鬥心。每次被人挑毛病時,不管對錯,第一念就是反駁,所以矛盾越來越激化。因為我發現自己遇到問題不會向內找,遇事總是先找別人的錯,所以心裡總是忿忿不平,怪罪同修為什麼總是把眼睛盯著我。網站那麼多問題卻專盯著我的文章挑刺。

有一段時間,感覺矛盾實在太大了,沒辦法呆不下去了,很強烈的念頭想離開。有一天晚上學法時,正好看到師父說:「如果你們不能正確去對待,不能把自己當作修煉人向內去找,那真的是沒有辦法修。」[1]

我開始審視自己的問題,發現自己問題實在太多了,遇事總是向外看,還總喜歡惡意揣測別人,沒有整體意識,私心非常重,寫過的文章也不願檢查,自己有問題也不願接受意見。真的不象一個修煉人。

我發正念解體阻礙我向內找、向內修的一切物質因素,突然悟到,這是舊勢力設的圈套,想用這種同修之間的間隔,讓我離開網站。除了這個原因,我還悟到,我本來應該是做採訪記者寫電視新聞的,我卻逃避責任,想輕輕鬆鬆的寫網站新聞,不想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所以被舊勢力抓到漏,不斷製造間隔。

為了少讓同修挑毛病,我從去年底開始,把工作分為了三份,除了網站全職之外,又做了另外兩份工作。寫的少了,矛盾確實也少多了。但是,由於心性一直沒提高,所以矛盾還是難免的。

有一次,因一個選題和我們新聞組的組長鬧彆扭,本來他告訴我寫的一個選題,又給了其他同修。晚上,我坐那發正念時心裡還不舒服,我馬上向內找,看看這是一顆什麼執著心?

這時《轉法輪》里一句法打到我腦子裡,師父說:所以我們講隨其自然,有的時候你看那東西是你的,人家還告訴你,說這東西是你的,其實它不是你的。你可能就認為是你的了,到最後它不是你的,從中看你對這事能不能放下,放不下就是執著心,就得用這辦法給你去這利益之心,就是這個問題。」[2]。

我當時挺吃驚,原來這也是利益心啊!那幾天我一直都在針對利益心發正念。

就在九月份,還因一個小小的社會新聞,被協調人狠批了一通,儘管我不認同對方的觀點,但那次我發現自己不再象以前那樣生氣了,也能理解對方了。因為每個人都希望網站越辦越好,達到師父要求的嚴肅、嚴謹、權威。

當然,我也一直朝這個目標努力,既然這樣就應該虛心接受別人的意見,不管對方說的有沒有道理就應該好好向內找,向內修自己。

這個月又一篇文章被取消,我發現自己沒那麼在意了,我悟到這都是衝著我的心來的,因為生活中沒什麼矛盾,也沒有身體消業的表現。工作的矛盾應該也是消業的一種表現吧。自己盡最大努力做好該做的就行了。

那幾天,突然有一個非常奇妙的感覺,覺的自己的心,被密封到了一個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人間的喜怒哀樂都不能觸及它了,身體也輕飄飄的,人也特別精神,煉靜功也不再犯迷糊了,感覺這才是修煉人應該有的狀態。平時之所以不能保持這種狀態,是執著心太重造成的。

雖然我心性還很差,沒達到師父的要求,但在時間安排上來看,我還是比較精進,從二零一五年底開始,我每天都是早上三點多起床煉功。

去年十一月開始,有一個小時的抱輪音樂後,我起床時間又提前了半小時,每天三點十分起來煉功,發過六點正念後,參加我們小組在平台上的集體學法到七點半,然後開始寫新聞,一天內幾乎不休息,下午發過六點正念後下班。

晚上八點,再和住在我附近的同修一起學一講《轉法輪》,九點再上平台學法兩個小時,天天如此。也就是說我每天學法的時間都在四小時以上,煉功時間是兩個半小時。

以前在國內每次買八十元的門票,常常去健身游泳。而我現在住的樓下有游泳池、健身房,因為怕浪費時間,我一次也沒下去玩過。

這幾年能堅持精進實修,也得益於我們有一個很好的團隊,我們亞太新聞組幾個同修,每天都一起學法至少三個半小時,上班時間也一直掛在平台上 ,象在一個辦公室一樣,遇到什麼難題,大家都會講出來交流一下該怎麼解決,哪個同修遇到麻煩,我們也會一起幫對方發正念。

舉個例子,我以前一直是一個人修,讀法很快,錯字特別多,幾乎每段都有讀錯的地方,但我也從來沒重視過。我們團隊的同修一直很耐心的幫我糾正錯字,並指出讀錯字是對法不敬對師父不敬,現在我讀錯字很少了。

去年十一月份,我的書柜上開了十二朵優曇婆羅花。自修煉以來,我經歷了許許多多神奇的事,比如一開始修煉時,看到金光燦燦旋轉的法輪,煉功時,時常看到天女散花。得法之初,只看了幾頁《轉法輪》,我一直靠吃藥來緩解的嚴重胃潰瘍,神奇痊癒了。最近,一時著急伸手去拿燒紅的狄托盤,事後手上連紅痕都沒留下,切菜時不小心切到手,當時流很多血,第二天連痕跡都沒了等等。

就講這麼多吧,修煉這麼多年最大的感受就是,今生能有幸得遇高德大法,並有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深感自己是這個宇宙中最最幸福、幸運的生命。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們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二零一九年新唐人、大紀元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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